Tuesday, August 15, 2017

电子报

最初的时候,是从西马的《马华文学》中得知有关电子报这个名称。
不曾阅读过任何的电子报。虽然《马华文学》进入电子报已经实行了很多年,但因为自己跟不上,所以也没去找真相。我是看不到内容的!
去年,诗巫的一个男文友告诉我说:“《联合日报》已经有电子报了!我们只要还十零吉一年就可以看整年的报纸,非常的受用。”
之后他还教导我怎样把钱放进银行,及一切有关的事项。
我为之而心动过。
但是我后来没去实行。
因为之前没找到《马华文学》内容的经验,所以也就放弃了!
直到今年的七月尾,接到美里《联合日报》编辑的微信通知:“古晋《联合日报》将在八月一日起变成电子报了。如果有人兴趣,我可以赠送电子报给你们。你们只要给我你们的名字,电邮地址跟手机就行了!”
这一次,我给资料了。
只半天的功夫,就收到了回应。里边有属于我个人的密码及电邮地址。
心里想,这次一定要把整份报纸的内容找出来看!特别是星期日的文艺版。
试了很多回,我却不得要领。
写微信询问编辑跟诗巫的文友。
编辑以为我身在美里,还约定时间见面,然后教导我怎样打开电子报。
“我在燕子成呢!”我在微信里回信。
诗巫的文友回答说:“你只要填一下你个人的资料就能够看到了!”
我不甘愿地式了一次又一次。有些疑问慢慢地出现。比如表格里要我填code no,我却不知道从那里拿。这一条没填上是空白的,就停住不能往前走。
我是从八月十日试着进入电子报的。当时身在古晋家婆家,没有很多时间去看手机。
倒是到了八月十一日晚上11点33分,编辑在微信里寄给我们电子报第一次改版后的文艺版,是整大面的。隔天早上9点39分,他又寄来了星期日的文艺版。
真的让我们先睹为快!
有了编辑的帮忙,我如愿以偿地看到我要的文艺版,因为之前邮寄了几篇拙稿,很想知道它们有没有刊登的机会。
此时,我放心地把一切希望寄托在编辑的微信里。期望的是,他会在每个星期六晚上寄来星期天的文艺版。
虽然放心了,但是我还是对找寻电子报内容存有“再试试看”的心情。这种想法,时常围绕在心海里。
八月十五日早上,我情不自禁地打开手机找联合日报的电子报。以为又像前几天那样找不着。嘿!我竟然很意外地看到了它!我欢喜若狂。我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感觉很好。
这个电子报,除了给我全砂的新闻外,还有汶莱的!
真是太妙了!
我喜欢。



Sunday, August 13, 2017

(1077) 更新护照

(登於2017年8月13日 星期日 联合日报电子报 文苑版)

护照是八月才到期。我此人一向心急,就预先要去拿表格了!
很早就得知上了60岁的年龄,更新护照只要还一百令吉。
最近几天,几个中学老同学在讨论着要去印尼游玩。我有兴趣参与。
在寻找室友之际,心里又贪心地要去新疆。
两队的旅程很接近。一个在八月尾,另一队在九月。
为了旅程顺利,我应该先更新护照。
也顾不得还有两个月到期,我就先更新了!
前天早上,到达移民局部门。看到泠泠清清的办公室。
我不拿表格填了,就直接更新。
四号的男马来同胞询问我几时要用到护照,我说可能七月八月吧!

之后,他帮我填东西,我只要签名跟印手印。
之前会想要拿表格,就是怕自己的国语半天吊,看不太懂或填不来。本来的意思是要拿回家叫孩子们帮我填。之后才来更新。
“一个星期后来拿新护照吧!”柜台的女马来同胞微笑地跟我说。
“好!谢谢你。现在好快做好哦!”我说。
有了新护照,就踏实多了。

(写于2017年6月22日)

(1076) 翻译员

(登於2017年8月6日 星期日 联合日报电子报 文苑版)

早上去对面江的大医院看眼睛,是一种复诊性的。
其实,真正的看眼睛日期是在六月七日星期三,是三月份的安排。
五月尾,突然接到眼科部门的一个电话。他们叫我今天去看医生。
我正好奇。
在往常时,星期二跟四是动手术的日子。
那个时候,星期一,三,五才是我们看眼睛的时刻。
昨天早上,我就带着疑惑的心情去大医院询问了。
柜台的男马来同胞工作人员给我一个肯定答案。
所以我今天早上就来了!
看我眼睛的是一个漂亮,有着一双大眼睛女印度医生。她会说英语跟国语,但不明白华语。
一个拿着第四个号码的广东女性朋友先走进病房。她进去病房很久。
后来,拿第一号码的女马来同胞被叫进去。只一下子功夫她就出来了。我们询问她是不是已看好眼睛。她却告诉我们说:“里面的女性把验血报告纸弄不见了。医生叫我进去给她们作翻译员。我讲不清楚。”
此时,我才明白我之前所听到的。
我以为广东朋友今天来是要看她验血报告结果的。原来她已经拿到了!那么,她本来是想给医生看那张报告,却在她来到病房时,印度医生却找不到那张纸在病卡里。
又花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印度医生叫我进病房。
我正好奇女马来同胞还未叫进房的,我怎么会先进呢?
站在医生的桌子面前。
“你会讲华语吗?”她问,用英语。
我点点头。
“那麻烦你告诉她,叫她再去验血一次。因为她今天没给我那张验血报告纸。有了它,我才能够帮她写信去古晋医院或私人诊疗所动手术。目前本地没有专科医生。”

“哦!不是说缅甸的两夫妻又来了吗?我听他人说的。”
“是吗?就是有的话,也不知道他们几时会到啊?我们不能等他们来,因为她这种情形,好像不能等太久。你问她她有什么不舒服?”
我跟朋友说了。
“我的眼睛有时睁不开,没有常常,但是偶尔。我需要用手把眼睛打开。我见过两个私人医生,他们都说我的眼睛很干,有点破裂。他们叫我动手术。”
我用断断续续的英语跟医生讲述。
“因为没有专科医生,泗里街医院这里不能给她动这个手术。诗巫医院吗?不行,那边有太多的病人了!根本排不下日期!古晋的我可以帮她写信,但也不能肯定他们会安排在那一天做手术!有验血报告后,我们会写介绍信去看私人诊疗所,只有这样了!”
“还有,你要告诉她一声,她下次来看我的时候,叫她务必要带来一个会听英语,然后又会讲华语的人来。不然我很难跟她沟通。我们这个部门是没有华人的。你一定要告诉她这一点!”
“哎!这里不是有一个华人护士吗?”我询问。
“她已经不在这里做了!她到其他部门了!”印度医生回答。
我用华语跟广东朋友说了。还特别交代她最后一点。

“下次来的时候,要带你的孩子来。”
“那怎么办呢?我孩子要做工啊!”朋友很为难。
“叫亲戚或朋友陪你来罗!”我说。
说的时候,也蛮可怜她的处境。
想不到我今天却成了她们两者的翻译员!

(涂于2017年6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