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September 05, 2009

我坐巴士上诗巫


最后来张大合照!
谢谢必善帮忙拍这张相片、

两张合照的人物有点更换。
谢谢蔡先生的帮忙,才得这张相片。

大家都差不多站到台上了。
“会长来!”
“主讲人来坐!”
“主席跟老总也要坐到前面来!”
大家都合作。

要拍照了!
这位穿着黑衣的女子不知是谁。
我是第一次看到她。
当她在说着有关蓝波这本书时,她很有感触地说出她的动听话来。
还说得振振有词。
我猜想她是不是记者!

台湾客说他来砂州已8个月。
“我希望在接下来的4个月中,有机会去拜访沐胶。也许还可以找到蓝波书里所写的景物。”
在无形中,《找寻不大大》这本书也给读者一个找寻迹象的方针及兴趣。
这是书的魅力之处!

老总(左一)、度川(左二)、铁铮(中间)及梦礼。

坐在我对面的男文友。
其中只有廖医生及蔡先生比较熟面。

桑木在演说他对沐胶的印象。
这张相片是田风帮我拍的。
因为我跟他说我不敢站起来拍照。

这次讲评蓝波的一本新书叫作《寻找不达大》。
书面上的果就是不大大。
我看了也是看不出是什么。
许是因为没看过!
原来此书还有一个意思是:找寻乳房。
即是说蓝波把他的故乡当作是母亲一般看待。

早年沐胶的戏院。

一口近在坟墓的水井。
是蓝波跟他妹妹时常来拿水的所在地。

这是一条大船的图片。
铁铮解释说:“是蓝波的父亲常常坐这条大船来回沐胶。”

蓝波在早年拍的相片。
我拍了有点模模糊糊。

廖医生说了很多他早年去沐胶的情形及他的感想。
他认为蓝波这本书所写的作品不像散文。
“早年的散文是没有故事的!”他强调。
我则认为如果现代的散文还是以早年的那种写法,我相信我会跳过而不阅读。
那真的是一种写景色的体材。
是很闷的一种读物,对我来说。

度川是此次的主席。

砂拉越华族文化协会的会所。
到达建筑物时,楼下有三个陌生人。
问及有关讲座时,他们手指楼上。
“在最高一层。”他们说。
我一步一步地走上楼。
到了最高一层,看到左右有两个大门。
一个是写着'男性的名、另一间是女性的名字。
我弄糊涂了。
究竟是哪一间?大门上没有写明。
突然想起报纸里登的是第二楼。
我走下一层。
看到老总(许多人这么称呼他)走上来。
询问他后,他指了一指我站住的地方。
我拿着一个小行李走进了大门。
在右房一间房里,看到了熟细的文友们。
唯独不见山倪!
我们约好见面的。
这种由文化协会举办的场合,我曾经参加过一回。是李一文的《青春在欢笑》。之前我没看完该本书的缘故,所以会觉得很闷。曾经发誓以后不会再来参加。因为知道自己没有那种读评的料。
此回,是因为有文友说蓝波会来到现场,我才会去!
后来却发现他没来。其实是希望他写的几篇散文所产生的疑问,希望他能当面解释他当时的写法及想法。疑问全由铁铮这个好朋友一一回答。
疑问之一:有关蓝波写他靠托梦来决定那是他祖父坟墓。我是很好奇蓝波是不是有做礼拜的人!如果他当天晚上有梦到祖父,那么,他相信那座坟就是他祖父的墓吗?
铁铮回答:“蓝波后来没再去找寻。他没有记载。”
疑问之二:他祖母把祖父的牌位丢到河里。他祖母是那种古代的女性,她应该是个很顺从的女人,她怎么会去做这种事呢?
铁铮回答说:“蓝波家的女人是当家的,作祖父或父亲的常年都不在家的缘故。他祖母是很怨恨的。他祖父都没拿家用回家。”
如此说来,是我知识肤浅了。
有关古代女性的地位和尊严。

大妹与猫。

久违了,猫妈妈和猫孩子们!
一进到大妹家,就问侯那一群小猫。
“还剩下几只?”
“11只小猫还在。”
“为什么不拿去送给人?”
“不知道要送给谁。没有人要!”
一走出厨房。
我的妈呀!
一群大猫(三只是母妈,是母女关系)小猫跟着大妹的脚跟要吃早餐。
“以后这些猫长大了又生孩子的话,你这间屋子要变成猫屋了!”我说。
我看大妹跟外甥女是不舍得把猫送给人。

Friday, September 04, 2009

万安堂的老板要请客

师母对我们说:“万安堂的老板要请客了!他的一个儿子念完硕士。是在8日星期二晚上6点半,在《华华酒楼》吃。”
我在一旁听了之后问:“那里是万安堂?”
我平常进到店里买东西,很少会抬头看店名。
所以若有人问我谁的店在那里时,我常常会一问三不知。
”什么?万安堂在那里你都不懂?你是泗里街人吗?”
“就是那个姓叶的老板啊!他时常来打太极的,他也有练太极拳的。”不知谁人在后面给我一个清楚的解释。
“那我们要出多少钱包红包呢?”蓝玉问。
“谁有空都可以参加,我们每个人出RM10.00登报纸就行了。”师母回答。
”那一定要写下名字才行,如此一来,叶老板才会知道他要请多少桌。“宝娇说。
这是个好办法。
接着,就看到蓝玉在师母的一张印有名字的纸上勾了起来。
几乎每个同学都会去。
祝贺叶家的喜事。

询问三嫂

不知道几年前,三嫂的头部受伤。
忘了是怎样受伤的。
好像是被抢劫者抢了手提袋而跌倒。
头也是碰到地板而受伤。
以为是同样的情形。
所以就打电话询问。
接电话的是星姐。
“她的是因为被抢劫者在后面打头而一直感到痛,她不是跌倒!”星姐说。
后来,三嫂打电话来。
“怎么啦?跌倒吗?要紧吗?有没有照X-光?”三嫂问。
我把一切发生的过程告诉了她。
当然也包括跌后的痛处。
“你是够幸运了!人那么高,又是处在老年人骨骼状况的,幸好还会走。是他人的话,早就手断脚断了!”三嫂是退休的护士。
“我想我平常有做运动及打太极的关系,多少也帮了我不少!”我说。
我也把我跌倒的事告诉了姐姐。
她也认为我很幸运。
婚后,我极少跟家人讲生活的点滴。
特别是那些敏感的。
有的结了婚的女子喜欢回家诉苦。
然后叫来娘家的兄弟姐妹。
为的就是要他们帮她出一口气。
我是不喜欢这样做。
因为,婚姻是要靠自己来经营的。

到学校接老幺


学校的放学了!
学子们从旁门涌了出来。

前方有一棵只剩下树头的树。
两年前我去载老三及老幺时,多数是停在该棵树下。
我已两年没去学校载老幺放学了!

对面的树下也是停车的地方。
到了快放学期间,该一排树下也是停满了父母要载儿女们回家的车。

学校最近在建篱笆。

停在路边的车。

学校后面的建筑物。
我坐在车里拍出去。

该中学的后面三层楼新课室。

一间马来幼稚园还在学校旁边。

圣安东尼中学的前面三层楼课室。

警察屋外有一棵开了三枝桠的木瓜树。
树上生了很多小木瓜。

菜馈


早上10点左右。
经过婶婶的厨房。
看到婶婶在做馈。
我停下后脚步一看。
看到家婆的小妹在里边坐。
我跟她打了个招呼。
她问我要去那里。
“图书馆。”我说。
半个钟头后,我回家。
看到小姨还在里面聊天。
我到自己的厨房,拿了一条做馈的大香蕉。
拿去婶婶厨房给小姨。
给的时候,也问婶婶道:“我给你的两条吃了吗?”
“还没。”
我即刻拍下她放在桌子上的材料。
“唉呀!我还没做好呢!就这样拍下来呀!”婶婶笑着说。

幸好早上有去图书馆。
发现有10多本的新书。
我借了9本。
1· 《大长今》;
是一本小孩子看的书。
书里有很多卡通图画。
为了要知道更详细的故事,我借了书。

2· dj著的《淡水,7度C》;
3· 何權峰著的《人生幸福》;
4· 傅米浆著的《风中的琴声》
5· 傅米浆著的《月光下的鱼》;

6· 九把刀著《月老》;
7· 岛田洋七著《妈妈,我好想妳》;
8· 九把刀著《哈棒传奇》;
9· 九把刀著《妈,亲一下》。

婶婶给的四粒饱满的菜馈。
我们(外子、我、大女儿及老幺)都尝到了。

昨天下午。
很意外地又发现一双肮脏的鞋。
细问之下,都不是家人的。
“肯定是小偷又拿来换鞋了。”婶婶说。
果然,外子的一双运动鞋不见!

第二天

今天是跌倒的第二天。
痛楚开始蔓延着全身。
特别是喉咙部位及臂股。
倒下或爬起床,都会有被拉筋的现象。
就是抬起头,也不能抬太高。
手臂在更衣时,有点抬不起似的。
外子说再拿去给对面河的政府医院Dr.Chieng照一下X-光。
清早起来到厨房预备早餐。
又不觉得有那么痛。
就决定以运动方法来复健。
明天下午2点半要上诗巫参加蓝波的旧散文书评讲座。
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Thursday, September 03, 2009

你生病了吗?

早上走到旧巴刹买菜及鱼只。
经过宝娇的鱼摊。
她问我:“你在8月份很少来太极班哦!你生病了吗?”
“没有呢!我是去外地游玩去了。”
“如果人不舒服,不要吃太多泠东西了!吃点补吧!我们是有年纪了。”她很好意地劝说。
很想问她吃补是吃什么好。
后来看到有几个马来同胞要买她的鱼。
也就向她道别。
心情是乐呼呼的。

不堪一跌

常常听到人家说:“人老的时候,千万不可以跌倒!一跌就是一条命。不然就是倒在床上爬不起来!”
之前老二也曾经一而再三地吩咐我说:“妈妈,你的骨骼已经到了老年人的阶段,你千万不要跌倒啊!会啐掉骨骼。”
听多了,也蛮担心的。
多少个女性朋友,一跌就是问题。
像师母。
去年听说她在冲凉房跌倒。
有好几个月都不见她来太极班收乐捐及发收据。
她的身子也驼弯了不少。
另外一个打太极的女同学是头跌在木板地上,一下子就没了气。
早上起床时,感到耻骨、右方喉咙、手掌心(有点瘀青)及左方头顶处有痛楚。
下午睡午觉起来,感到全身都有痛的感觉。
也许,痛是过了几天后,才会慢慢出现的吧。
够我好受了!
幸好跌倒的不是家婆!

好的保骨龙


这是好的保骨龙药品。
是一个月吃一回的。
价钱是RM118.00。
盒里中间的一粒白色物就是药品。
医生说:“一个月吃一粒。早上空肚子吃。吃好半个钟头里你不要躺下来!以防弄到食道。”

家公当年留给家婆的一份爱情纪念品。
是一架手表。
听说是家公第一次去新加坡时买的。
后来家婆把它留给我。
我拿到的时候,它已经有半个世纪多留在家婆处。
此手表特别的地方是它没用到电池。
我戴时它就跑。
放在抽屉时它就停住。
去年,它的手表带坏了不能扣。
我不戴手表很久。
直到昨天早上,又拿去换一条带RM9.80。
才又戴其它来了。

这是此次去吉隆坡时买的手提袋。
很喜欢它的款式及颜色。
是第一次买到的心仪手袋。

我跌个四脚朝天


我家的木楼梯。

站在楼梯口拍阿草的摩多西古。

两架摩多西古做了几个月的邻居。

前天晚上。
老幺坐了他堂叔的摩多西古上街。
回来时,它就流黑油出来。
几乎是流完了在石灰地板上。
一大片的黑油在楼梯底下。
我们从楼上下来到一半的楼梯时,就会嗅到那种不好嗅的油味。
就是在厨房里煮食三餐。
那味道都在飘渺间。
对于这架很久没驾的摩多西古,我有话说。
当初,他们把它放在他们房间大门口处。
平安无事。
有的,就是流了几次的黑油。
不知怎的,好像怕会被小偷驾走,所以跟我的‘嫁妆’放在一起。
当两夫妇要老幺帮忙热它,而要求他驾它出外时,我就不同意也心慌意乱。
老幺几次告诉我说他驾它去礼拜堂时,它时常死火。
而他多数在晚间去礼拜堂。
“万一突然停在路上,又刚好后面有车驾过呢?那是极度危险的一件事,你知道吗?”我以一个母亲的担忧想法告诉他。
“不要紧的啦!”年轻人就是会这样衝。
“是自己的车,我们会知道它的性能。你自己要小心点。”我只好这么说。
老幺在这之前都没驾过这架磨多西古的。
也就是说他根本不知道它的缺点!
此车停在楼梯底下有几个月。
曾经流过两次加上这次的有三次的黑油。
昨天早上。
外子吩咐我们三母子说:“楼下的黑油,你们要小心。一触到火就会燃烧。万一真的烧起来,你们一定要往客厅那一方向逃!我们这个出口的木楼梯一定会先烧起来!”
听到外子如此吩咐,心里也蛮害怕的。
意外发生时,它是不巽时间的。
就好比圣经上说主要再来到时刻一样。
不论早上和晚上。
我在露台晒衣服时,刚好遇到阿草也在做同样的事。
“我的一架摩多西古不知道为了什么又会流黑油出来!很臭哦!”阿草说。
一听她这么说,我就说出我的担忧:“老幺昨晚还驾去外面呢!他说他一停下车,油就流出来了!”
其实我还有未说完的话······。
“如果当时有人向他丢烟尾(有些抽烟的人就是会如此缺德!),是不是会烧起来呢?”我心中害怕极了。
听她说话的口气,一点也没有要清洗它的意思。
肯定又是像前两次那样,由我们(外子、家婆、我及孩子们)去收拾清洁。
下午三点多。
听到楼下有人驾走摩多西古的声音。
知道有修车的老板又来拿车子了。
我睡过午觉后就到厨房要吃点心。
却在那个时候,听到楼上电脑房间兵兵棒棒响。
我三步充做两步地走上楼。
却在黑油的地方跌了一交。
起初是‘人’形状。
以为又能够像往常一样立刻站住。
却不料,许是地板太滑的关系。
我竟然跌个四脚朝天!
成一个‘大’字型。
只觉得自己的头碰到石灰地。
一慌张,我就立刻站起身。
走上楼梯时,我又即刻用右手往头上擦。
怕的是会像老夫子一样跌出一个小包来。
当然心中也害怕自己会脑震。
急忙打电话给外子。
他叫我去看沈医生。
当时已快五点正。
就决定要在晚上练好太极拳(7点半)时才去看医生。
后来,头皮开始隐隐作痛。
摩擦过的地方还是出现了痛的感觉。
“会不会跌坏脑袋?以5尺7寸的高度往石灰地上跌呢!”我很担心。
“有的人跌倒之后就香消玉殒,离世人间!我不会那么衰吧?我还未看到四个孩子长大成人,我怎么可以就如此离开?!”我很不甘。
“不然就是等到隔天起来,成了一个植物人!”报纸上时常刊登的新闻。
总之,我胡思乱想了一番。
真的是自己吓坏自己。
为了要早点知道‘跌倒的后果’。
我决定不上太极班了。
晚上7点半,我跟外子来到Dr.Sim的私人诊疗所。
一看到医生,我说:“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因踏到摩多西古的黑油而跌个四脚朝天,头碰到石灰地版。我的脑浆(想到鸡头鸭头里的白色物体)会不会跌坏?会跌坏脑袋吗?因为我的头碰到地板。”
沈医生回答说:“当你倒下时,有没有不醒人事?会记得刚刚发生的事吗?有的人跌倒后,会昏倒。醒过来时会问他怎么会在那个地方?或问旁人他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你都没有。那就不要紧。还有,如果你觉得头痛要呕吐,那就是动到了脑,那才要留意。”
外子担心地问:“我太太说她刚刚会泻肚子,会不会是因为跌倒的关系?”
“不会!那是两回事。”医生笑哈哈。
表哥医生过世后,外子时常会找这个医生谈心事。
间接中,他成了我们的家庭医生。
问满足了有关头脑的事。
我就又问起有关保骨龙的药品。
“我这里没有卖那种一个星期吃一粒的,我的是一个月服一粒。我也是如此买了给我妈妈吃的。听说会比较好。”
“需要吃吗?”
“目前你不会觉得有什么两样。但是到了你老年时,如果不小心跌倒,你就会有跌到骨头啐的可能性。就像你今天这样跌倒,如果你没吃保骨龙,你可能就已经倒在床上不能动!我们也可以说那是因为你有吃药的关系。所以药品一定要吃,以保住你的骨骼。”
我想想也对。
当然,我相信我打太极及运动也在无形中帮了不少。
有几次跌倒在外头,我会用我的马步稳住我往下跌的脚步。
很放心地看好病回到家。
告诉大女儿我的‘病情’。
“我在三点多,看到一个人把他们的摩多西古推出去后,我用水冲了黑油,还用抹布把地板抹了几次。”
“是吗?该好你有抹,不然我当时一定会滑倒到楼梯底下,脸部肯定会碰到铁丝网而毁了脸!”我心有余辜地说。
如果当时摩多西古有在现场的话,我想我是不会跌到。
这是意外。
外子当时得知后,对我说:“你不要跟阿草再提起你跌倒的事,免得他们内疚。”
“我不会说的啦!”我回答。
已经发生的事,还有什么好说?
最多我只会在我的部落格里写下我的经验。
然后心疼自己跌倒后的伤痛。
却不知,婶婶在傍晚我要退车时问我:“你刚才跌倒啊?头碰到地板吗?没有什么大碍吧?”
“我等下要去看医生才知道。地板太滑了,站不住脚。”我说。
说时就知道外子已经把事情告诉婶婶了。
阿草在旁说:“我本来是要等到我的工人来时叫他去洗的。”
我差点要说出口:“你的工人有来呀!只是他在外面烧干草而已!”
原来两夫妇想的事情不同款。

Wednesday, September 02, 2009

祸从嘴出

最近,宝宝把她的面摊搬到《阿来咖啡店》的后面。
引来了很多的女性朋友。
特别是我们这一班打太极的朋友。
我是其中第一个。
常常在买好菜肉后,我就会找上门吃早餐。
昨天早上也不例外。
进到店里。
刚好遇到阿绥(婶婶的大媳妇)。
我们从孩子问题谈到家庭。
她比我幸运多了。
婚后她就搬到外面另组小家庭。
而我呢。
是一结婚就跟大家族同住一屋檐下。
在说心事的时候,我本来是想告诉她:“我不喜欢跟你家婆他们一家住。”
得知对方身份时,我急忙把‘她家婆’改成‘我家婆’。
说完,又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而且错的离谱!
但又不能立刻改过来。
就只好将错就错地继续交谈着我们彼此的生活点滴。
阿绥是个很传统的女性。
我想这跟她娘家的背景有关。
“我喜欢热闹。我一直跟我娘家的弟弟妹妹们说,他们在华人新年时一定要回家。我喜欢跟他们相聚。不但有手足情,而且也有相聚机会。对於你们,不要紧啊!你们快要搬家了!到时就是一家一家各住各的。不过我喜欢跟我家婆住。像华人新年那样我们两家人一起吃喝,那多热闹啊!我喜欢。”她说。
我没有回答。
我想她应该是体会不到那种复杂的家族生活。
婚后几年,她都活在小家庭里。
有时回婆家,也只是做客而已。
后来我跟阿绥有一段很愉快的谈话。
我们有同样的童年。
都是过着苦哈哈日子的人。
其实我不常遇到她。
偶尔会在图书馆里看到她带着她女儿去借书看书的。
这种久久见一次面的,交情就比较亲切。
倒是害怕万一家婆知道我说的这一句'不经心的话’时的感受。
所以,就想等她从古晋回家时,会先跟她解释一番。
免得她伤心!
祸,真的不小心从嘴巴而出!
Oh!My God!

Tuesday, September 01, 2009

老林明天出殡


昨天早上过世的老林。
会等到他的大儿子大媳妇从新加坡回来时才出殡。
听外子说:“他们才回去没几天,今番又要回来奔丧。”
“那他在九泉之下又要生气了!上回他大儿子在新加坡结婚请客时,给老林夫妇住一晚新币1000多元的旅馆费,就给老林大骂了一顿。今番,又让他儿子媳妇花大钱来回新加坡!生命真的不能自己左右啊!”
他将在明天出殡。
我站在旅馆柜台处,问外子他给了帛金没有。
“已经给了。明天他出殡,我会去送他一程。”
旅馆的同事们都没想到老林会这么快去世。
我以为他还会来上晚班工作。
所以我们几个都没去探望他。
是一件来不及做的事。

弄错日子

下午四点多,堂姐打电话给我。
“你还要红槽吗?”
堂姐一向以来有酿本地红酒。
“不要了!我家里还有。”
“我就想问问你,然后今晚上太极班时交给你。”
“今天才星期二呢!我看你也像我早上一样,以为今晚有打太极,是不是呢?昨天国庆日是星期一。”
“是咩?可是今天的报纸是写星期三啊!”
“不会吧?难道他们等错一天吗?”
“那我看看报纸一下。”
我在电话的另一端听到她翻报纸的声音。
“哎呀!真的是我看错了!哈哈!那我明天才拿红槽去送给其他的同学。”
说实在的,昨天放公共假期。
只是没打一天太极而已。
感觉上好像有很多天没上太极班似的。
一直以为今天已到了星期三!

我家露台

隐约中,好像听到四叔的大儿子,仲平告诉外子:“你们要搬家了!我们要建店屋了·········。”
我是高兴加不舍的。
高兴的是我们要独立门户了。
不舍得就是这个露台。
是少女时代的梦想。
往年,有很多个夜晚,当我遇到瓶颈时(为家庭为大家族的不愉快点点滴滴)。
我总喜欢走到露台处的栏杆旁。
看着蔚蓝的天空。
想着天的广阔。
矛盾的情绪也会跟着慢慢平静。
前天傍晚,在体育馆走三圈路回家。
因为打雷的关系。
好像要下大雨的样子。
我走上露台。
坐在大冲凉房外的石灰地上。
看着周围风景,有不舍离开的心情。
为着留下永恒的一刻,我拍了相片!


前几天,屋後被马来工人砍的杂草及干香蕉叶。

一块红色擦脚地毯晒在铁丝网上。
那是露台下的铁丝网。

屋旁的货仓。
杂乱无比。
很多空箱子是用来搬家放东西时用的。

对面家的果树,因为没人住而荒芜了。

屋后的店屋。
楼上住的是一户卖鱼的人家。
我们两个主妇有时刚好碰面(她在晒衣的地方,而我在露台)时,会互相打招呼。

香蕉与木瓜树相依为命。
此时,树上生了很多大大小小的木瓜。

香蕉树叶。
生的果不能吃。
不过它的叶子很好用。
可以包来烘鱼吃。
或且包糯米烘。

露台处的铁丝网及楼下的沙里瓦。

木条也老了。

围住露台的铁丝网也开始脱落。

“大伞”向外的青碌树叶。
就是堂嫂种的牛奶果树尾。
一眼望过去就有种特别绿的感觉。

露台时常会放着几双的日本拖鞋。
穿着去洗手间。

露台的大门。
往下走,是木楼梯。
旁边围住的是栏杆。
当年阿草就是站在这个栏杆处作‘旁观者’。
我顾着两家人的衣服匆匆忙忙从楼下跑上来。
她却站在哪儿对我说:“下雨了!”
我没时间回答她。
走到露台一看。
我一房的衣裤都在雨中淋雨!

一个挂衣挂。
躲在这里晒太阳。

露台上的石灰地板已经50多岁了!

露台外有三棵我种的花树。
是那种会生红豆似的野果子。
此时有多只黑鸟在吃果。

我家的露台。
是我少女时的梦想。
我的最爱!

我家露台虽然很旧,但我喜欢它的阔大。
曾经在此石灰地上放一张桌子跟椅子。
在傍晚时分在哪儿看过几本杂志及小说。
有一回下大雨,收起来放在家婆睡房门外。
却没想到会被婶婶讨了去!
她向外子讨。
当时我不在场!
等我知道时,找遍整间屋子。
竟然没了它的踪影!
肯定是送到外头去了。
为此事感到极度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