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September 15, 2009

古晋欢乐之旅 - 西连


Dato Song及一对夫妻。

谢兰玉唱《甜蜜蜜》。
声音很甜美。

李笙希太太是个唱歌的能手。

歌唱者是一位律师。
她是个会唱又会跳的师姐。

右方是我们住的旅馆。

晚上时间,我们从旅馆大门处走出来。
要去坐巴士到《中国饭店》吃晚餐。
是监柴港太极协会邀请我们。

旅馆左边的一排店屋。

旅馆左后方的建筑物。

我们住在古晋的‘Kingwood Inn’。

一个年老的西连师兄拉小提琴。
众人站在旁边观看及享受。

大家一起来!

主人家叫我们作客人的先拿食物。

两种米粉。
左边是拉子菜炒长寿面。
右边是平常的炒面。

白色的是菜馈。
及两种9一种是干的,另一种是有汁的)客家的酿豆腐。

交换纪念品。

两方人交换纪念品。

黄育寿先生与西连的增城潘坐在中间。

我们两个地方的师兄师姐们坐下来交流。

小麦草也!
他也是我们的小教练。

还未进行交流之前,我们来张大合照。
前排左起为杨谦文、李笙希、刘济险、钟德胜、刘贵宝、曾成潘、甲必丹黄育寿、谢月兰、蔡汉荣、卢方振、县议员蔡一生、温义尽及赖满花。

站在民众会堂的前方,我向左边拍。

刘老板跟红色布条。

地主之谊的师兄师姐们站在民众大门口等着我们的到来。

他们还挂了欢迎我们到来的红色布条。
让我们很感动。

西连的民众会堂大门口,站了欢迎我们来到的师兄师姐们。

西连的太极班两个师兄(穿白衣者)站在路边欢迎着我们。

团友们向西连的民众会堂迈进。

西连的民众会堂。

到了西连(Serian)!
此时他们有商展。
小麦草(汪寿希)手拿的就是木薯片。
一包是RM2.00。
木薯片很薄,而且很脆。
咬在口里,不输给虾饼。

卢同学打电话给司机说我们已预备好要上车。

我们的司机还未来。
我们在车旁等待。

团友们停下脚步看手工艺品。
整间店都是售卖手工艺品。


一排店屋。
多数为木板屋。

印尼的手工艺品。

Lanchow的另外一方的店。

Lanchow的一排店。

我们停车在Lanchow。
这是一个小市镇。
是我们解决三急的所在地。
这里有土著摊,售卖着各种土产。
卢同学介绍我们吃木薯片,有甜的,也有咸的。
他买了三包甜的给我们试吃。

9月12日早上6点正,我们启程去古晋。
我们租了一辆婆罗洲巴士。
其坐位是左边一人一个位;
右边是坐两个人的一排。
车跑时,感觉很会跳。
不知是不是重量不平均的关系!

穿着浅红色上半衣的刘老板跟同学们聊天。

汪寿希(左)及王寿亮(右)。
若只叫名字而没叫出姓的话,以为他们是兄弟。

刘美珍(右)及王美玉(左)排排坐。
她们是最早到达长途巴士的两个。
早上5点就到了。
她们是同班同学(小学)及好朋友。

Monday, September 14, 2009

7点半回家罗!

从古晋回家罗!
玩得很愉快。
但也很累。
所以今天又不写了!

Friday, September 11, 2009

今天放假

我说的是我们的太极班。
黄教练在前天(星期三)晚上对我们说:“星期六早上早早(6点)启程,我们在星期五就没有上课了。大家好好休息吧!祝你们旅途愉快!我会在明天先坐飞机出去古晋,因为我的身体弱,不适合坐6个钟头的巴士。我们在‘西连’不见不散!”
卢同学接着说:“我们是6点启程。你们在5点45分就要到达长途巴士站。不要等到巴士开了才来。我们是不等人的。若真的迟到,你们就只有叫德士在后面追了!”
说得我们笑哈哈。
我相信有卢同学这么幽默的人做我们的领队,一路上一定有很多的乐趣事!
明天早上要去古晋做交流跟游玩了。
心情是愉快的!

Thursday, September 10, 2009

那见旧人落泪?

在最近一次晚宴里。
终于百闻不如一见。
看到那个老实巴巴的中医师跟他新一任的太太。
两人双双入对。
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
不知羡慕多少的中年汉!
也因此联想到那个已跑回香港的大老婆。
当年的海誓山盟都丢到海里去了。
现在只看新人笑眯眯。
那顾得香港的那位旧人在旁暗暗落泪!
变心的男人,真是可恶到极点。
我们都同情他的大老婆。

我的你的

听到一个女性朋友这样说。
“刚结婚的时候,老公说他的钱是我的,我的钱还是我的。他叫我辞掉一份有不错收入的工作,说一个家只要他工作就够了,我在家当个少奶奶就好。我傻得可以。从娘家带过来的一笔私房钱也拿出来给他做生意。知道吗?到了自己要享福的时候,他竟然去娶小姨。我什么钱也没留下。要出去找工作已没有那个本钱。对方比自己年轻,你怎么比?他还说我这几十年里所花的钱都是他的钱!有好几次还明白白的告诉我说我在偷他的钱!那是多挖苦的一句话啊!所以,昨天我会叫你务必留一点钱作私房钱就是说这个意思。以防万一。男人变起心来是比什么都快的!到时吃亏的是自己。当年说的什么你的我的,到了这个时候,你呼天不应,叫地肯定是不灵的。”
“那你现在怎么办?”我也为她着急。
“幸好以前我母亲有留给我一间房子,卖掉它后会足够我的后半身。女人啊!要为自己做打算。不要什么都做牺牲地做神手将军,很苦的,像我现在这样。人家有了新人,那会想到你以前的付出?真的。”
我跟外子说:“我要开始收集我的私房钱········。”

Wednesday, September 09, 2009

婆罗洲高原

起初的时候。
只有4个同学报名参加。
今晚,领队的卢同学跟黄教练说:“只有6个人报名参加,怎么办呢?难道叫其他22个同学在山坡下等三个钟头吗?”
为了要确定人数,卢先生就又询问了一次。
很多女性都摇摇头。
她们认为门票太贵。
去一趟要花RM80.00加一顿午餐。
后来问过一轮后,去的人数还是很少。
卢同学就跟教练商量说:“不然就决定全部人去吧!也不差那RM80.00。叫他们在外面等三个钟头也不好过。外面只有一个亭及几棵树,很无聊的。”
卢同学这么一说,大家才点头。
此时,黄教练说:“高原有很多花好看,那是我们在外面所不能见到的品种,还有各种各样的蝴蝶看。有专车载我们上去,到了高原,又有另外的车载我们去看风景。午餐是自助餐。多少外国人都要上去看一看,我们是砂拉越人却没去!我们现在有机会去就该要去参观一下,不然待到何时?”
同去旅行者,最怕的就是半途中有人离队。
这多多少少都会影响到其他游玩人的心情。
站在我旁边的李生希太太说:“我那个(指她的丈夫)报了名就一直叫我去,不然我也是没想要去的。有这么好的机会应该要把握。有时想去却没有找到伴,不是每个人想去都能够去的。”
有几个作丈夫的会这样热心地叫太太也参加旅游?
没有吵着要跟,他就偷偷在笑了!
李太太说的这一番话,羡慕我们不少女同学!

三本新书


1· Laurent Mauvignier(洛抗·莫维涅)著的《放手》(Apprendre a` finir);
2· 曹启泰著的《想一想,死不得》;
3· 九把刀著的《红线》(The Real Thread)。

去参加万安堂老板请客的晚宴里一起坐的同学。
左是赛萍、中间是宝娇。
站着的是蓝玉。
我们当时在吃鱼翅汤。

我们的教练上台讲话。
他告诉我们叶老板的事项。
原来他是泗里街叶氏公会的主席。
他开了两间药草店在泗里街外,古晋也开了一间。
早年,我们的药材都在他店里买的。

授旗




这边是太极拳的同学。


这里是太极气功十八式的其中几个同学。

上个星期三。
就听到黄教练说:“你们在9月9日那天要穿太极协会的制服来,我们邀请国会议员陈先生为我们授旗。有去古晋的同学一定要来拍照。”
到了今晚,小教练说:“我们太极拳的同学也要留下来拍照。”
时间到了。
大家就来个大合照。

私房钱

曾经听到一个作妈妈的朋友说:“我女儿很傻瓜,把少女时代收集的私房钱全部借给未婚夫。到了婚后,怎样赚钱也集不到那笔钱!可恨的是,是女儿的家公拿掉私房钱作投资,后来说是失败。是真还是假,只有他们两父子知道!现在结婚10多年了,那笔钱还不见影子!”
是一个作妈妈的心疼。
另一个例子是,有一个太太,婚后总是在生活费用里收一些的私房钱。积少成多。到了有一天,丈夫生意失败,他妻子的这一笔钱救了全家而度过难关。
私房钱,对我来说,是一种保障及安全感。
就如他人购买保险一样。

Tuesday, September 08, 2009

太极十八式

为了要跟古晋的太极班交流。
黄教练就叫我们练第一式跟欢乐舞两套。
开始排好队练习时,却是错误百出!
两个教练在旁看得直冒泠汗。
平常练打时,大家都抱着一种运动会流汗的心理。
很少会去注意步式的错误。
昨晚这么一练,大家都明白自己的弱点。
除了不整齐外,我们也各打各的步式。
还有星期三及星期五两天的时间练整齐。
希望会有所帮助!

猫城欢乐之旅

泗里街太极协会主办三天两夜猫城欢乐之旅。
是从9月12日早上启程到9月14日回来。
我们是去参加砂太极气功十八式总会创立20周年纪念晚宴。
我们也会跟《西连太极健身协会》及《盐柴港太极气功十八式早班》作交流。
除了这些外,我们还会去印尼边界‘西里京’逛逛(9月13日早上)及‘婆罗洲高原’(9月14日早上)游玩。
只是到昨晚为止,28个同学之中,只有四个人报名参加高原的旅游。
其他人都不太想去。
有的同学是因为有去过,说哪儿没什么好玩,所以也间接地影响了那些没去过的同学。
到高原参观是要还RM80.00的费用。
其中包括一顿午餐。
我向往高原已很久。
常常是因为没伴而作罢。
去过的人都说哪儿有很多花及蝴蝶。
值得去一次。
我总觉得今番有机会去就趁着去走一趟。
那些比较远的高原,比如沐鲁山(Mt.Mulu)及西马的云顶和金马伦,我们就难有去一趟的心愿。
婆罗洲高原就在古晋。
百闻不如一见。
难得机会!
此次,我希望能如愿以偿。
(人数太少的话,可能会取消!)

太极拳的新班

新的一班是在9月3日星期二开班。
我们昨晚看到小教练时,就问有关新生有几个的问题。
他说:“第一天是4个学生,第二天是6个。明天晚上(即是今晚)不知道会不会增加到8个,还是会变少,我也不知道。我相信会有更多人要来练习。这是运动。”
“他们的年龄是怎样的?”俞教练询问。
“有两个是60多要70岁的人,其他的是20多岁的年轻人。太极拳是不分年龄的,但年轻人是比较没有那种耐性那倒是真的。”小教练说。
“新班的人是在每个星期二跟星期四两天,他们是从下午5点半到7点。你们如果要来练的话,那也是可以的。有这么好的场地给你们练,你们要好好把握。”小教练又说。
这真的是个好机会。
但若叫我自己一个人在那儿练打,我是没有那种耐性的。
因为还不大熟系的缘故。
今晚,我们旧班的人大多数都参加《万安堂》老板(也是旧班的一个同学)在《华华酒楼》请客。
是他的最小儿子念完硕士毕业的晚宴。
我们每个人出RM10.00作登报费。

Monday, September 07, 2009

来自诗巫的粽子


这是大妹买给我的粽子。
是从她的一个女同事母亲哪儿买的。
一粒是卖RM5.00。
“不过,有时我向她买7粒,她也算我RM50.00。我是帮忙她啦我觉得她做的不错,我会喜欢吃。”大妹说。
我知道大妹一向很会帮助人,特别是那些不怎么有钱的家庭。
她给我3粒,姐姐两粒。
我拿一粒给三嫂。
另外一粒给久不见面的大姐。
大家乐哈哈。
自己一家四口吃一粒却吃不完。
里边的内容有肉、白豆及花生。
我吃不惯它的味道。
大妹却说很好吃。
各人有各的味蕊。

有关《文苑》

星期六参加完读评会后,我叫桑木载我到高原住宅区的路口巴士亭等车下泗里街。
因为他顺路。
他把我放在路口。
“我看到有巴士停在这里,你就在此地下车吧。”他说。
我向他道谢后就下车。
我站在一棵树底下等巴士车来。
却发现到一个错误。
我站住的地方,都是那些住在高原住宅区的人驾进的地方。
巴士驾过的是第二条路位,然后直往大桥。
知道这个错误后,我只好走路到前面近大桥的巴士亭。
幸好当时已经是五点正。
阳光不是很炎热。
我边走边想我当时坐在桑木车里所说的话。
我们谈到有关《文苑》版的事。
“《文苑》版在最近这几期里,好像只有必善及孔雀王的作品。没有看到有新人,连以前的文友也不见。你有投吗?我很久也没看到你的作品了。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没有稿件的关系,而且有时寄稿到美里时,它们会不见!”桑木回答。
“有点不可能啊!我听说有几个前辈有寄稿给必善,可是必善告诉他们说稿件不见掉!怎么会呢?以前田风也是这样寄,不曾听过有稿件失踪啊!我们写作者,要写好一篇稿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啊!一旦寄了不见,那是多么遗憾的一回事!若用电脑寄的话,也许还可以寄多一次,但如果是用手写,那就一点兴趣也没了!我最近也提不起兴趣寄稿了。之前有寄几篇给他,他都说他还没看。照这样情形看来,应该是石沉大海了!也许真的是年龄的关系!他比较走向年轻人的思想,我们这些有了年纪的人是落后的一群罗!”我说。
“必善也是没有空的,他每个月要交三篇专栏作品。”桑木说。
“而且他又常出国去外坡的,搞一些美食的,他肯定是没有多少时间放在《文苑》里。”我幽幽地说。
桑木说:“我最近要再出版一本书了,是我去土尔其游玩的书。我几乎玩遍全世界了,就只有非洲及南美洲还未去过。因为治安不好的关系。”
“哗!你好有钱哦!也有那种空闲的时间。真是羡慕你!对了,有关那本由《文苑》作者写的书要到几时才出版呢?”我突然想起它。
”要到年尾了,我要去找必善筹备这件事。”桑木回答。
坐在巴士亭里,我想着《文苑》版。
有股失落的感觉在心头!

胆量小

从不知道自己的胆量会这么小。
当我坐在砂州华族文化协会会议室里参加蓝波的散文书的讲评时,从主席的口里得知说每个参加的人都要讲几句话。
我竟吓个半命!
整场里,我吓得一手泠汗。
听到每个文友都说出他们对沐胶的印象及他们各自的感想。
(才明白这种聚会原来是这样子开始及结束的!)
我在脑海里一直在想我该怎么办。
我一向不大会说话,所以比较会用写来表达情感及想法。
除非大家都是很熟悉的朋友,我才敢以聊天的方式说。
像这种有点严肃的场面,我却场了!
到了最后,主讲人铁铮一直叫我说。
我才不得已说出我的两个疑问。
不过说真的,以这种情形来锻炼我的胆量,也是不错的经验。
是我的第一次。
谢谢铁铮及度川。

德士费

从一个专科医生口里得知,诗巫的德士费是全砂州最贵的。
他说:“诗巫市区的德士费很便宜,但从机场到市区却要RM38.00,真的是砍死人!你们看,古晋跟美里的德士费都不贵,就只有诗巫的是贵的离谱!”
“机场到泗里街是RM80.00。”我说。
我的意思是从机场到我们泗里街是这个价钱了,到诗巫的话,理应是这种价钱,不会贵么!而且他贵为专科医生,又有自己私人的诊疗所,赚的钱是算不清。这样一笔德士费,竟然有些许的吝啬和怨言,真的是不应该!我总觉得诗巫的机场离开市区有好一段路,不像古晋和美里,他们的机场离开市区都很近。
“我从来没坐过RM80.00的德士,我坐的都是RM100.00。”医生说。
“你当然不一样,你的身份跟我们不同啊!你看一天的病,就等于我们做几个月的工钱。”我笑着说。
后来,医生想出一个妙方。
他跟他一个中学的女同学提议说:“既然你在每个星期六早上都没做工,那你来机场载我吧!德士费给你赚!”
听在耳里,更觉得他省得离谱。
驾着空车去机场,只为了载一个大医生同学。
德士费肯定是不会还她多!
可能的话,他会认为大家是同学,她会少收一些。
会叫同学载,心里想的就是德士佬收太贵的缘故。
“时间不会合,那么早的早晨,我还要照顾小女儿呢!她今年是会考班。”我听到那个女同学讲。
女同学也会想。

Sunday, September 06, 2009

累

下午代班。
感到累。
今天不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