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September 17, 2017

(1078)寄一封信

(登於2017年9月17日 联合日报电子报 文苑版)

自从有了电邮之后,我就很少再去邮政局寄信或收信了。
这种情形应该有十多年了!
早上十点多,为了要寄一封信,我不得不去邮政局买邮票。
最大原因是因为收信人没有电邮跟微信。
(跟他们的通信记录,还停留在10多年前的方法。)
最近要去游玩。
旅游之地有我一对很久没联络的夫妻文友。
为了要得知他们的一些信讯,我只能用这个法子。
到达邮政局,我们以前买邮票的窗口已经关闭。
看到椅子上坐满了人,要是要拿号码的话,肯定要等一段时间。
为了答案,我就询问第五号柜台的男马来同胞工作人员:“买邮票的,也要拿号码吗?”
他点点头。
我拿了一个号码。
果然我在椅子上等了一个钟头半。
我走到第二柜台。
“我要还多少呢?寄平常的。”
柜台处是一个认识的华人女性,我们曾经一起旅游。
“要九十五仙。”
(早期时是六十仙。)
“如果是挂号信呢?”
“是两块九。”
“那就用挂号吧!”我回答。
之前是一块三。
跟朋友提起此事。
“去Pos Laju会更快,只是会比较贵一点。他们会把信交到收信人手上。”朋友说。
早知道,我会巽后者!
当然,更期望我会接到文友的回信。
想不到十多年前的邀约,会拖到今日才有机会!


(写于2017年6月26日)

Friday, September 08, 2017

菜果园半日游

藉着古晋来燕子城度假游玩的刘同学之福,我们跟外地的同学相聚了!
刘同学还给我们带来了她家出产的灯笼辣椒。让个个有兴趣種的同学们都拿到了红彤彤的辣椒。咖啡店里的各摊老板娘们及工作人员都被吸引着来讨几粒。好不热闹。
早上八点半,我们不畏细雨蒙蒙地来到长途巴士站对面一家叫作“我家茶餐室”的咖啡店,集合吃早餐。各同学都点了他们各自喜欢吃的食物。边吃边聊天,乐乎乎。
之后,在汪同学的带领下,我们去了三家本地的菜果园参观。
外地的同学(来自明都鲁的一对夫妇,一对从诗巫早早就专程而来聚会的夫妇,及也从诗巫驾车下来的三代同堂的母子孙队伍)断断续续的加入,让原本只有几个老同学的数目增加到十三个,真是好现象。
我们得到三个主人家的宝贵种植知识跟学问,得益不少。外地的同学还买了最新鲜的果子跟菜种。比如百香果,白罗卜,韭菜,芦笋等。
我们在椰甲巴刹吃午餐,却让外地来的两个女同学抢先付了钱请客。谢谢她们。
我们的相聚到了下午两点出才分散。
谢谢汪同学的带领,让我们耳目一新。给这个聚会增加了不少乐趣。
我们期待有下次的聚会!

Sunday, August 13, 2017

(1077) 更新护照

(登於2017年8月13日 星期日 联合日报电子报 文苑版)

护照是八月才到期。我此人一向心急,就预先要去拿表格了!
很早就得知上了60岁的年龄,更新护照只要还一百令吉。
最近几天,几个中学老同学在讨论着要去印尼游玩。我有兴趣参与。
在寻找室友之际,心里又贪心地要去新疆。
两队的旅程很接近。一个在八月尾,另一队在九月。
为了旅程顺利,我应该先更新护照。
也顾不得还有两个月到期,我就先更新了!
前天早上,到达移民局部门。看到泠泠清清的办公室。
我不拿表格填了,就直接更新。
四号的男马来同胞询问我几时要用到护照,我说可能七月八月吧!

之后,他帮我填东西,我只要签名跟印手印。
之前会想要拿表格,就是怕自己的国语半天吊,看不太懂或填不来。本来的意思是要拿回家叫孩子们帮我填。之后才来更新。
“一个星期后来拿新护照吧!”柜台的女马来同胞微笑地跟我说。
“好!谢谢你。现在好快做好哦!”我说。
有了新护照,就踏实多了。

(写于2017年6月22日)

(1076) 翻译员

(登於2017年8月6日 星期日 联合日报电子报 文苑版)

早上去对面江的大医院看眼睛,是一种复诊性的。
其实,真正的看眼睛日期是在六月七日星期三,是三月份的安排。
五月尾,突然接到眼科部门的一个电话。他们叫我今天去看医生。
我正好奇。
在往常时,星期二跟四是动手术的日子。
那个时候,星期一,三,五才是我们看眼睛的时刻。
昨天早上,我就带着疑惑的心情去大医院询问了。
柜台的男马来同胞工作人员给我一个肯定答案。
所以我今天早上就来了!
看我眼睛的是一个漂亮,有着一双大眼睛女印度医生。她会说英语跟国语,但不明白华语。
一个拿着第四个号码的广东女性朋友先走进病房。她进去病房很久。
后来,拿第一号码的女马来同胞被叫进去。只一下子功夫她就出来了。我们询问她是不是已看好眼睛。她却告诉我们说:“里面的女性把验血报告纸弄不见了。医生叫我进去给她们作翻译员。我讲不清楚。”
此时,我才明白我之前所听到的。
我以为广东朋友今天来是要看她验血报告结果的。原来她已经拿到了!那么,她本来是想给医生看那张报告,却在她来到病房时,印度医生却找不到那张纸在病卡里。
又花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印度医生叫我进病房。
我正好奇女马来同胞还未叫进房的,我怎么会先进呢?
站在医生的桌子面前。
“你会讲华语吗?”她问,用英语。
我点点头。
“那麻烦你告诉她,叫她再去验血一次。因为她今天没给我那张验血报告纸。有了它,我才能够帮她写信去古晋医院或私人诊疗所动手术。目前本地没有专科医生。”

“哦!不是说缅甸的两夫妻又来了吗?我听他人说的。”
“是吗?就是有的话,也不知道他们几时会到啊?我们不能等他们来,因为她这种情形,好像不能等太久。你问她她有什么不舒服?”
我跟朋友说了。
“我的眼睛有时睁不开,没有常常,但是偶尔。我需要用手把眼睛打开。我见过两个私人医生,他们都说我的眼睛很干,有点破裂。他们叫我动手术。”
我用断断续续的英语跟医生讲述。
“因为没有专科医生,泗里街医院这里不能给她动这个手术。诗巫医院吗?不行,那边有太多的病人了!根本排不下日期!古晋的我可以帮她写信,但也不能肯定他们会安排在那一天做手术!有验血报告后,我们会写介绍信去看私人诊疗所,只有这样了!”
“还有,你要告诉她一声,她下次来看我的时候,叫她务必要带来一个会听英语,然后又会讲华语的人来。不然我很难跟她沟通。我们这个部门是没有华人的。你一定要告诉她这一点!”
“哎!这里不是有一个华人护士吗?”我询问。
“她已经不在这里做了!她到其他部门了!”印度医生回答。
我用华语跟广东朋友说了。还特别交代她最后一点。

“下次来的时候,要带你的孩子来。”
“那怎么办呢?我孩子要做工啊!”朋友很为难。
“叫亲戚或朋友陪你来罗!”我说。
说的时候,也蛮可怜她的处境。
想不到我今天却成了她们两者的翻译员!

(涂于2017年6月13日)

Wednesday, July 05, 2017

信用卡


早上,我接到一个老朋友的电话。
“老朋友,要不要吃桂尼?来我家拿吧!”她说。
“我正等着你来电话通知我呢!好!我这就去!”我厚着脸皮笑了。
到达她家后,果然见到十多粒桂尼在等着我。
老友用一个大纸袋在装着之际,我的手机响了。
“哈罗!”我接电话。
电话的另一端没声音。我把手机放进手提包。正想接过老朋友手中的水果,电话又来了!
“喂!”
“我是xxx银行的,是来自信用卡部门的。”对方是个陌生的女性。
她有说出银行的名字,但我一听到她用英文说信用卡,就记不住。
“你上回申请的信用卡。。。。”
没等她说完话,我就插口说了:“
你说什么?credit card?我没有这种东西!”
说完,我就把手机关掉。
老友在旁问我发生什么事。
“接到一个电话关于信用卡的。我知道那肯定又是一个骗局来的!因为我一生都没申请这种东西。我看对方要拿我的资料而已。这种电话不可以继续跟她聊。”我说。

Tuesday, June 13, 2017

巴贡的浮屋

这是巴贡的浮屋。
建在巴贡水坝的湖泊上。
小舟花了二十分钟的水路到达,从巴贡卖鱼的浮箱码头上。
那次,我们花了RM800来回小舟费!(共两趟来回,一趟以RM200算)
水是青绿的,煞是好看及新鲜。
浮屋底下是几条大木桐镇住。
隔天要回巴贡水坝时,坐在小舟里拍它。
才知道这间浮屋的外观!
根据女主人的讲述,这是政府建的屋子,给住在巴贡的土著申请拥有。他们就租给游客以赚取生活费。
曾在5月19日在此浮屋里过一个晚上。
住宿费一个晚上是RM300。
吃一餐是以每个人RM7来计算。
浮屋里有四个有床缛的房间。
晚上,凉风习习从窗口流畅进来,非常凉爽。
屋主是肯雅族夫妇。
他们则住在旁边的红色浮屋中。
巴贡的浮屋是个度假的好地方!


图片可能包含:天空、户外、水和大自然

Thursday, June 01, 2017

(1075) 巴贡之旅

(登于2017年5月28日 联合日报 文苑版)

很多年前,听过巴贡这个名字,也稍为知道一些有关开启巴贡水坝的负面消息跟新闻,多数是来自本地各报刊的报导,有时电台也会报告这些问题。当年提最多次的是该地区附近住的土著们,他们在呐喊着反对的声音。大家都以为建不成水坝工程了。但到了后来,有关方面有赔上一些数目给土著,一切才顺利地朝着计划走。
去年三月中,几个中学一起念书的老同学去巴贡发电站游玩。他们跟小邓一起拍照。后者是巴贡区内的电力局叫作Sarawak Hydro Sdn Bhd  里任高级职员。这还包括安全,卫生与环保(Occupational Saftely Health and Environment) 等多种职业。他们合拍出来的相片是很漂亮的。特别是当巴贡水霸发电站放出多余水的相片!它像仙境一般有白色云朵在飘扬,其实是排洪出来的水演变而成的美景!它又像瀑布一样高处飞下而降,非常的壮观。
看到一行列的相片,我们一群爱游玩的男女同学都心动了。
最初的时候,是本地的小许提议说要亲自去巴贡看看。接着,住在林梦的小王也兴起了附议,有兴趣前往的同学(包括我)纷纷报名。大家都一致通过要在四月八日跟九日的两天一夜的旅程。彼此就在《中学1975》的平台里商量着,很是热闹。
三月中就打算行程的同学在平台里谈得不亦乐乎,达到一整天里有百多条的短讯在流传着。
就要定下决心说好启程之日期,小许突然有一个问题说:“请问小邓,我们去的时候,会不会看到放水的景点?如果那两天里没放水的话,我们去就没有意思了!我很想知道,我们会有机会看到放水吗?没有的话,可以放一点点给我们看吗?”
在平台里看到此段话的同学们都会心一笑。这也真正难倒了巴贡发电站的电力局经理!放水一事,对他来讲是一件大事。它不是我们小时候办家家酒的游戏,说要放水就可以随时放水的!
只一下子功夫,回应来了!
“我们有关当局现在也不知道到时会不会放水,要看这两个星期的雨量。如果有下雨的话,湖泊里的水位就会高。水位高时,我们才会放水。有时一放就是一个星期或一个月的时间。这样吧!以后要放水时,我会预先通知你们,免得你们失望!好吗?”
三月尾,天是相当旱的。有时整个星期里没下半滴雨。我们都在期望着有奇迹。
天终于作美了!清明节那几天里,很常下雨。这在无意中给了我们很多的希望!
此时,刚好小邓及时告诉我们说:“我们的发电站会在清明节过后放水,巴贡这几天都有下雨,人工湖泊的水位高了。我在四月中要回去古晋一趟,所以你们可以在四月头来玩罗!”
本来要改期到五月份的行程,一夜之间又活耀了起来!有参加的同学们都在商量着行程,这也包括了订旅馆的事项。
根据小邓的说法,巴贡的旅馆可分为两大种:一种是最贵也是最好的(RM212.00/一晚)跟另一种平常的(RM63.50/一晚)。我们定了三间最好的房间,两间给两对夫妻外,我们三个女同学就拿了有两张双人床的房间。
本地除了小许两夫妇外,还有我是跟着他们的车,美里的小杨夫妇跟一个女同学,玛丽亚,林梦的小王夫妇跟古晋的许夫妇,共有十个同学参加。美里的小林是在当天清晨才又决定要跟着美里的小杨夫妇一起前往,她在前一天还在感冒发烧。
我们三个人在清晨五点就开始从泗里街启程,到明都鲁路口处打油跟吃午餐,之后又开始驾车到巴贡路口处跟来自美里林梦等地的同学集合。
还未来之前,我一直以为我们要去的水坝是近在古晋及斯里亚曼半路的巴丹水坝(Batang Air)。儿子跟女儿曾经去过这个地方生活营。直到老同学们在平台里,奉劝我跟小许夫妇要在明都鲁过夜后隔天才驾车,说如此驾法会比较不会累。我才惊觉我的地理原来全还给老师了!幸好事后没说出来,不然一定会笑声满室!
早上十点多到巴贡路口,我们逛了该处的两排木屋店。那是专卖该地的土产。价钱非常可观!一粒小的南瓜要卖RM13.00到RM16.00之间,小 苹果十粒要RM20.00,不要说那些黄瓜啦,地瓜的,三条或三粒也要卖RM10.00的。
三架车一起驾,在巴贡路口不远处,有一间小咖啡店。我们不去喝咖啡乌厚厚,而是下车解三急。间中,也吃了不知哪个同学传进车里的青苹果,小王夫妇拿出自家生产的甜蜜蜜水桃(小小粒的也会甜,不会青涩),及饼干之类的零食,算作点心来吃。
奔向巴贡的路是相当不错的石灰路,就可惜有很多的凹凹凸凸的路面,应该是归于因为有大型罗里车来回驾过后的痕迹!车主若没看好路面就以速度快的驾法,肯定会让搭客大跳特跳阿哥哥舞!幸好小许的新车(才买几天呢)车顶高,座位也软,我这五尺七寸之躯的头才不至于碰到车顶!后面跟着的两部车也不知道路面的情况,他们也跳得苦哈哈。
又走了两个钟头半的时间才到达戒备森严的检查站,小邓已在那儿迎接着我们的到来,让我们有实至名归的感觉。
他先请我们去餐厅吃个午餐,然后带我们去旅馆。
住的地方在高山上。往下看,风景优美,远处还看到水坝绽放出来的水,如处在仙境之中。
旅馆是单层的。我们拿了三间房间,都是在同个建筑物里。其他的两对夫妻是寄住在小邓的高级屋里。
放好行李之后,我们休息了一会儿,就走路到附近一间建筑物,还经过一个清洁的游泳池,大家议论纷纷地说着要来游一游的打算。我们要去的是一间会议室,我们要去看有关巴贡历史的幻灯片。因为之前不知道要参观这个地方,所以来的时候,没带着厚衣。里面的泠气应该是放最大的,对我这个怕泠的人来讲,简直是身在哈尔滨一样泠!坐在我旁边的小刘就很聪明地穿了一套有点厚的长袖衣。有几次我差点要把双手掌放进她厚衣里取暖!
小邓在1995年就来到巴贡区任职高级职员。他见证了一切从头开始建起的巴贡水坝发电站的过程。当他站在台上跟我们讲解巴贡发电站的历史时,他轻而易举地从头说起。当然,我们都成了他的学生!
此时,进来了六十多位的各族男女大学生,他们是来自诗巫的UTC。他们租了两辆巴士来回巴贡参观,精神可嘉。
之后,老同学以地主之谊带我们参观排洪的地方。
巴贡的人力发电厂是东南亚最大间的。其人工湖泊,有如内陆海洋一样,刮大风时,湖浪高达一米多。此区的总面积(695 square kilometers)是等于一个新加坡岛。巴贡发电厂也是世界第三高(旁三点水)昆凝土面板堆石坝(World‘s Third Highest Concrete Faced Rock Fill Dam)。
我们把车驾近放水处,站在车外的走道上看人造飞瀑,声势浩大,犹如千军万马奔腾,震撼人心。也仿佛天正在下雨一样,再加上大风吹,我们几乎误以为自己正在海边看海浪似的。
那放水的尾端处是45度冲向地面的。它不是直直冲下来的,因为有些许的弯曲冲法,会让水冲下时没有那么有重量,不然肯定会把地面上冲出一个大洞来。我们看着冲水的景象,非常的美丽,也拍了很多的相片作纪念。从下午四点多看到五点多,看不厌的样子。再遇到太阳下山的景色跟那些水,简直是仙境一般有色彩。有同学说:“如果叫张艺谋来拍几部古装戏,一定会很卖座的。那些云啊水啊,都是现成的,不必做假的!”
我们也参加了发电水坝的内部。邓同学给我们很祥细地讲解操作过程。里面摆放的机器是很庞大的。从来没见过那么大及高的机器摆在眼前!
根据老同学的解说,这发电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当地的土著。公司给各员工一部车。车都是用号码作记号的。如果有情况发生,所有的员工都要到公司去互相合作帮忙。
要回程去旅馆的时候,老同学把我们放到最高处的路上。低头看发电厂,它是那么的渺小,可见我们是处在多高的山上!远看放水的地方,哗!景色迷人,有不想回去的念头在心头!
看完一切美景之后,我们回到旅馆冲凉休息。之后到餐厅吃晚餐,又是邓同学请客。饭桌上,我们久别重逢似的谈谈笑笑,好不愉快!吃完饭,到小邓的高级住宅住处小坐。偌大的一间房子,只有他一个人住,一架电视机在客厅里摆着,就是他唯一的同伴了!
在他家的饭桌上,小邓也给我们看了两本很厚很大的书。书里的彩色图片都是他的杰作。有一张拍得最美的是放水的时刻,遇到夕阳的景色,配合起来真的是一副沙龙的作品!我们聊啊聊的,竟然过了两个钟头。为了隔天一早要去观看买鱼的码头,我们互道晚安。
游泳池这一个名词,也在疲累中忘记了。
许是玩了一整天的缘故,大家冲好凉(那天的水源是特别的小)就去见周公了!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邓同学就来载我们三个女同学去湖边的卖鱼码头。
到达目的地,已经看到很多种的交通工具停放在山坡下近码头处,有的则是停在半山坡上,更有的是停在山坡上的。人啊是在码头处等着渔夫载渔获来。很多买家已经在浅水处的空地上等待。我们一路走下坡,在半路上会看到有人在卖切块的鹿肉,野猪肉,小鹿,四脚蛇等,也很惊讶地看到一只关在大铁笼里的水鱼。
这儿有个水上抢鱼市场,蔚为奇观。渔夫坐在长舟来靠岸,原住民与肯雅族就涉水到小舟边捞鱼,赚一手,然后卖给岸上的买家。
渐渐地,有看到小长舟断断续续地的到来。有的是停在浅水码头附近,有则则是停在先进的浮箱码头边。长舟一靠岸,就有很多人围上前观看,指指点点地巽他们各自要的鱼类。鱼类有多种,那是我之前不曾看过的!比如登卡拉(dengala),西玛(xima),梦佳兰(mengala)等。听说偶而渔夫也会抓到一两只价钱可观的忘不了(ampulau)。
我在旁边有时会听到同学们提起白目(福州音),以为他们说的是人类,却不料原来是一种鱼的外号!我不知道它真正的样子!直到有一次,一个同学在他面子书里放上一张有一排鱼的照片,我就询问小邓那四种鱼叫作什么。明明只有两种鱼在里头,而我这个《主妇不出门,不知巴贡鱼》的人,就闹了不少笑话!
如果不是大妹在我去巴贡之前交代了一句:“很多老同学都说巴贡的淡水鱼好吃,也帮我买几只回来吧!”
我呢,就带着妹妹的使命,跟在人家的后头去看鱼。看来看去都不满意,因为不识鱼的缘故!还一度把全部希望放在老同学的手中,希望他会帮忙巽几只。却不料,明明看到他们站在浮箱码头处看鱼观鱼的,一转眼功夫,拍了两只白面候的相片后,我竟然看不到他们的踪影!紧张之下,只好靠进一对很常去买鱼的老同学夫妻身边。他们买了一袋又一袋的鱼只回去。我就厚着脸皮吩咐他们帮我巽两只。拎了两只白目鱼(事后他们告诉我),我终于被小林叫住,她站在山坡上,叫我归队。我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卖鱼的码头。
接着,因为时间上的不足,我们一共六架车(当天的半夜三更清晨时分,有同学驾了两部车从明都鲁出发,加多了五个人)就向另外一个小水坝叫作木伦(Murum Dam)的前进。那是一个离开巴贡有一个钟头半的车程。小邓跟那儿的工作人员相约好要在12点之前到达观看。
从巴贡路到木伦水坝的路也是石灰路,但却比巴贡路更小更坏。有的路面已经陷下半边路,要非常小心驾车。
小邓带头。很常的时候,我们见不到他车的踪影,由此可见他驾车的功夫!因为山路很高,坐在车里可以看到远处的道路,白色的一条龙似的出现在眼前。车要爬上山,然后驾下坡。一路走来,发现有的山坡很斜,有则是绕着一座山而跑。这种长远的路,两车之间一定要有些距离才行。两边车道的旁边都是低谷,很深下去的样子。行行走走,爬上爬下,终于到了目的地。
木伦水坝比巴贡水坝小很多,但是它排水的地方会比较长跟高。水是徐徐地往下流。它是在拉让江的上游,排出的水就流到下游的巴贡发电站。我们走进一道门之后,就走路到一座山的下边。山的前方有做了几个弯曲的格子银白色楼梯,方便工作人员爬上去观看内部情况。小邓笑说那个楼梯是走向天堂的路!两个女同学爬上第一层楼梯拍照,远远看她们,她们像是被关在鸽子笼里的样子。我佩服她们的勇气,已经要进入六十岁关头了,她们竟然能够爬上斜梯!是我的话,肯定会发抖着双脚。我们在梯下就笑着说她们已经见到了一层的天堂!
下午两点多左右,我们各自道别,就完成了此回的两天一夜的巴贡之旅!
从小邓同学口中,得知不少有关巴贡水坝的知识。让我们得益不少。
(写于2016年6月间)

Wednesday, December 28, 2016

相聚

今年的清明节落在四月四日星期一。我跟娘家的手足们在星期六就去探望先父母了,而家公一边的则是安排在星期日去拜访。
在清明节当天的早上,我在中央市场买菜肉当儿,很惊喜地见到多年不见的中学女同学小钱。她一看到我就说:“我们的老同学小李这次有回乡,她一直要找你。可惜的是,我没有你的手机号码。哪!我现在给你她的联络电话!她应该还在燕子城。”
说起小李这个小学中学的老同学,我已很多年没见到她了!刚离开中学大门之后一两年,她就结婚了。然后在新加坡成家立业。而我还在西马念我的会计系。放学院假期时,我会到新加坡探望六哥,还登门造访小李好多次。
我拿了号码,即刻给小李打了一个电话。她当时正在泗里街她姐姐家。因为隔天早上她就要回诗巫,然后回吉隆坡。也很不巧,我当晚有个饭局,要跟来自外地的至亲们一起用餐。
我告诉小李:“很抱歉,我不能去见你。”
“不要紧,我还会在六月一日回来燕子城,要参加同学聚会。到时你一定也要来啊!我们很久没见面了!”
就如此地,我才知道同学们在六月一日有个相聚。
是离开母校41年后的事。
因此,很感激小李的无意中的透露消息。
我在期盼着日子的到来。
从四月到五月尾之间,我们中学1975 的平台里非常的热闹。本地的六个老同学筹备会就在那个时候成立了小组。一切事务就由他们分工合作地筹备着。



Sunday, September 25, 2016

(1074) 送书

(登于2017年1月8日星期日 联合日报 文苑版)

应该是在上个月的事吧。牧师在演讲前,曾经叫我们主内弟兄姐妹们捐一些属灵的书给礼拜堂,然后再转给市议会图书馆。说对面的图书馆需要放一点有关耶稣的书。让那些非基督徒有机会认识到这个救主。
这个法子很好。
我们马来西亚是个崇教自由的国家。各崇教信仰都是叫人行善做好事。因此,我们要尊重各人所信的信仰。
我曾经在本地的新图书馆开幕时,看到书架上排有很多关於佛教的书。看时觉得图书馆里应该也可以排上别种崇教的书。让读者们有更多有关信仰的知识。
后来,我在报刊里看到牧师跟有关负责人送72本的书给图书馆。他们合拍了一张相片说明此事。
得知后,我的心也开始动摇着。
看到家里的书架上排有一些杂志。多数是由首都吉隆坡一些文学机构印的。也有的是亚细安国家的文友们送的。因为不曾在图书馆里看到这一类的书。我就决定把它们送给市议会图书馆。
算算看,竟然有百多本各种各类的杂志。其中有清流、蕉风、赤道风、新加坡文艺、笔会、菲华文艺、印华文艺、梦田、中学生等。
我在每一本书上都写上我的名字。以防万一。
送到图书馆时,跟有关负责人交代说:“因为这些是杂志,所以会淘汰。如果图书馆不要了,请你们通知我,我会要回的。”
因为曾经有过「沉痛」的经验。
那是30多年前的事了。我把吉隆坡出版的「学报」送给明都鲁的市议会图书馆,希望读者们从中认识到此书。只几个月功夫,他们就把它们丢掉。我很心痛!从首都带它们回家来,竟然落到这个地步!
后来,市议会图书馆没有要我的杂志。
到了今年的六月初,中学时代的一班八十多位老同学有个聚会,是过了四十一·年后的相聚。过后,我们都各自捐献了一些钱给母校作一种回馈法。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决定把我的一些存书捐给母校的图书馆。希望同学们有所收益。
回想当年自己在中学时代,住在乡下,正是缺少看课外书的年龄。就是要去街上市议会图书馆结书,也是难若登天!
因为有经验,所以我送得坦然。

(1073) 舌尖上的食物

(登於2016年9月18日 联合日报文苑版)

以前,当四个孩子都在家的那段日子里,我这个煮妇,常常会给他们煮出一道又一道的菜肴,从不曾有过失算。看到他们吃得津津有味,每一道菜都会吃得光溜溜的,我看了也喜欢。
到了今日,除了我跟外子在家外,还有一个孩子留在身边。
要煮吃三餐时,却很意外地感到为难着。大有那种不知道要煮什么食物放在饭桌上,的那种想法!
最近,我时常会有这种的困扰。
因此,我会回想过去日子里所煮出来的食物,然后再翻出来回味一番。时不时地,我会减少份量地煮出来。这才解决了我的问题。
曾经跟孩子们提起他们小的时候,很喜欢吃饭团的往事。他们都希望再吃到我做的。还叮咛说等他们回家度假时,我能够做给他们吃。
我做的饭团很简单。只是把当天吃晚餐后留下的剩饭,淋上酱油或是其他肉汁在饭上。用双手去弄圆形状就行了。剩饭少的话,饭团就平均地弄小粒些,让四个孩子都有份。
孩子还在外地时,我早已想好要弄饭团给他们吃。
可是,等他们回到家里时,我却忙着煮些他们在外地很少吃到的菜肴。
饭团一事,早已忘得干干净净!
再次记起时,他们都已经离开家门到外地了!
就如此地一年一年的过。
我已经很多年没做饭团了!
孩子们,下次回乡时,记得要提醒一下啊。

Sunday, June 26, 2016

(1072) 挡箭牌

(登於2016年6月26日 星期日 联合日报副刊《文苑版》)

有时想,有亲朋好友们是做生意的,也是有其好处的。至少在推销员上门时,我们可以把他们当作挡箭牌来使用!
就说早上吧!时间大概是十一时左右。我在厨房外面的长桌上砍几粒青椰。.之前看到小儿子没吃早餐,我不想宠坏他,让他自己解决。
正当我在砍第二粒椰子时,突然看到一架白色的车子从右方的方向驾过来。车子驾得很快,到达我家篱笆门前时,有那种刹车的刺耳声音。
我以为是老幺的朋友来约他去外面吃早餐,
我停住手,然后走进客厅呼唤着小儿子。
等我走出客厅时,却很意外地见到车主开车门,然后走下来。他站在电动篱笆门前对我说:“快点开门!快!”
对方是用急促及命令的国语来对我讲。
我好奇地站在原地看他。因为没戴老花眼镜,所以看不清楚他的脸。见到的是一个穿着黄色上半衣的陌生男子。走近看,原来是一个男马来同胞。
“怎么会是个不认识的人?今天才星期日啊!还没到星期一。不可能是电话局的人来送免费小型电脑吧?正如电话局的工作人员在几天前所承诺的。“
闪在我脑海里是这种的画面故事。
这时,我的孩子站在电动门的开动按钮处。
我竟然叫她开门!
就因为对方吩咐我吗?我有点蒙了。
开了篱笆门后男子走进来,他站在客厅的玻璃窗前,跟孩子说话。
“你要找谁?”孩子问。
“我要帮你们装煤气头,我可以去你的厨房查一查吗?”他还用双手比划着。
我一听,就知道事情重演了!
记得很多很多年前,是婚后不多久的事。有一天早上,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突然有两个华人推销员上门。他们一下车,就直接走进我的厨房。也没得到我的同意之下,他们就蹲下而拔掉煤气管,还剪掉一小段。我要拒绝时都已经来不及。在那个时候,刚好遇到外子回家。问明事情后,外子使出挡箭牌说:“你们不要乱装啊!我的堂弟是卖煤气的,他从来都没提起这件离谱的事!这样吧!你们给我电话,等我有需要时,才叫你们来!”
记得很清楚的是,那两个男推销员很生气地丢下煤气管在石灰地板上。还边说边走出厨房:“我们不管了!等你们的煤气爆炸吧!那也是活该!”
话说回头,我看到孩子还在跟陌生人说话,我急忙在旁用华语说:“跟他讲我们家不用装什么头,我们是卖煤气的。”
孩子对他说了,用国语。
“不会怎样,装了会比较安全。你家的男人那里去了?是他叫我来的!”我听到他说起lelaki这句话。
我知道他是个骗子!
因为外子从来不管煤气的事!
孩子比老妈子的我聪明,她关上篱笆门。
男子走出去时,还口口声声地说:“我知道你们很害怕,没有事情的!很多人都有装!”
过后不多久,我在面子书上看到信息说:“现在骗子已经来到砂州各市镇行骗煤气管。他们的最主要目的是进屋行窃。多数是有两个人,穿着蓝色的上半衣。最喜欢找那些没关上铁门的人家。”
想不到,我们真的遇到骗子!
幸好当时没有让他进屋。
(21/4/2016)

Saturday, May 14, 2016

(1071) 粽子飘香时

(登于2016年6月12日 文苑版 星期日 联合日报)

前几天上街买菜肉当儿,在一个卖菜的摊子里见到一包包的粽叶,有点枯黄,细看透明纸上有写着华文字,猜想它们应该是来自中国。
离开端午节只有整整半个月多了,看到粽子叶的一刹那,让我想起很多往事。特别是幼年时见到母亲跟二嫂包粽子的日子。
记忆中,见到她们亲自去屋前山坡下的竹丛里砍下几条长竹,剪下竹叶,放在大面盆里。拿回屋里用清水洗干净后,巽出长短一样的叶子。之后就浸在水中好几天的时间,听说此种做法是要除掉叶上的一些叶毛或幼针。有一回跟着母亲去碰那些竹叶,母亲没事,而我却得来了一身痒痒的!从此就不敢再碰触任何的竹叶!
不久后的一个早上,见到母亲在预备着包粽子的食材。其中有花生,豆沙,绳子,糯米等。当天下午放学回家,就看到厨房的柱子上挂了一串串的粽子。要吃的时候,就剪一粒在手,吃得津津有味。
我最喜欢母亲包的花生粽,粒粒花生都非常的完整且柔暖可口,吃在嘴里,暖在心里。当时还想将来自己有了儿女后,也要包粽子给他们吃的想法!
婚后,家婆跟小姑包的粽子多数都是肉的。
自己特别爱吃花生时,就上街买了吃。很少会再吃到妈妈的味道!那些花生啊不是不够软,就是咬的时候,还是有些硬不熟似的。直到有一回,吃到一个女小贩包的花生粽,简直是吃到了过隐!整理粽子里的花生是饱满的,像极了我母亲做的。从此,就不时地向她买了吃。
我曾经跟家婆学过包粽子,可是我没耐心,学不好。后来,我就没包过任何一粒粽子给家里的孩子品尝。
算是一种遗憾吧!
每逢见到女性朋友在端午节前夕,买回一些包粽子的食材,我会很羡慕。但是,这种想法会一闪而过。毕竟街上一年到头都有卖粽子。不会包粽子的人(像我)一样有粽子吃!
现代人都把它当作是一种零食来吃。
吃的时候,很少会想到屈原这个跟粽子有关系的古代人物。
(涂与2016年5月14日)

Sunday, May 01, 2016

(1070) 情系拉让江

(登於2016年5月1日  星期日 联合日报 《文苑版》)

拉让江,对于我家来讲,它扮演着一个少不了及重要的角色,特别是在我们幼年时,交通不是那么方便的时候。
打从父亲决定要建立他的家园之前,他就已经观察好四周围的处境。他最看好的一块地,乃是因为间中有一条小河流的存在;那是拉让江的一条小支流。根据父亲生前的描述,他当年种胡椒,树胶跟其他农产物等,在交通不那么发达的年代里,该河流在无形中帮了他很大的忙!至少在输运方面,他能够轻易地把农产物,用小舟载送到小市区变卖,然后在当天或隔天就能买回日常用品。
路通了之后,我们还是离不开拉让江这条河。
家里有小孩子或大人生病发烧的,父亲在第一个时间里,总是会带着他们上诗巫看医生。他相信那儿的医生会比较高明!当年,他们要坐一整天的木船上诗巫,看好医生后,得在隔天或过几天才能够回家。
六十年代,我很常跟着家人坐快艇上诗巫探望三哥三嫂。他们都在那儿上班。我曾经坐过一趟要花四个钟头的船,演变到到最快的一个钟头半的快艇,那是经过多年后的更变而成。
坐在快艇里时,我喜欢坐在窗口边。不但可以看到水和浪花,同个时候也能够见到很多的阿答树沿着岸边生长着。有时快艇驾得很靠近岸边时,那也是我最喜欢看到的一幕!早年,河水是清澈的,可以见到阿答树的根部和一些鱼虾在树根旁游着;还有岸上的”跳跳鱼“,在那儿跳上跳下的,煞是好看。
最高兴的,还是到达民丹莪小市镇的码头时,一群男女老少的人马拿着一包包的青皮柑及糖果之类的零食走进快艇里来兜售。趁着船家们上岸送货之余,他们和顾客有了片刻的交易。拿在手里的糖果,总是舍不得吃地留在口袋里。大人们则喜欢买青皮柑吃,那种酸中带甜的滋味,是他们的最爱。
自从有了桥梁装横在两河之间后,我们就很少应用河流来往几个小市镇了。
想起来,蛮怀念过往的那段坐快艇的日子!
(写於2016年3月16日)

Monday, March 28, 2016

电表的风波

清晨,跟女性朋友们到公园里散步及做些轻微的运动,流了汗,身心感到舒坦。回家冲凉吃早餐,日子过得很逍遥自在。坐在客厅里的沙发椅上阅读当天的日报。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有关前星加坡前总理,李光耀先生的新闻时,突然听到篱笆外面有车停下来的声音。
“哈罗,请你开门出来看一下。”有人在篱笆门处用马来西亚国语喊着话。
我取了老花眼镜,开了铁门后就走出去。见到一部写着电力局的车停在路边。有两个男子在抄写着东西。站在篱笆门前叫我的一个男子走在我的前头。
“你快来看一看,你家的电表已经模糊看不清楚数目字了,要不要换个新的?”车旁的其中一个男马来同胞用马来话询问我。
“我们才搬来这个新住宅区不久,它应该是新的才对!需要换吗?别人家有没有换呢?”我怕遇到不安好心的人。
“他们不需要,你家的一定要换的,因为我们已经看不清楚数字了。”我很惊讶地听到有人讲华语。
“好吧,那就换了吧!”我说。
”你有电脑吗?要先关掉,免得待会儿失去资料。“华裔男子吩咐着说。
我立刻转身走进屋里,把电脑的插头关掉。同个时候,我打电话给在外工作的外子,通知他有关换电表的事。
老实说婚后30多年,我从来没遇到这样的事情!
以前住在老家时,曾经听说有人明目张胆地偷电。今番,可是我的第一回遇到电力局的工作人员亲自来家里更换电表。
在列阳光底下,三个男子在篱笆门外换电表,我是蛮同情他们的。
我则走进屋里,开着天花板的风扇,继续阅读我的报纸。
过了好久,他们又喊我出去签名。我一共签了两份的表格。
此时,好奇心又让我询问该华人:“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是不是当初老板给我们装的是一个旧的电表呢?你们今天给我换个新的,它会耐多久呢?“
“如果不是因为打雷打模糊掉,它是不用换新的。这些电表一向以来都是属于我们电力局的。“
起初先跟我说话的男子从车里拿出一个用透明纸包住的东西给我看。
”这是旧的一个,我们要寄回给总行老板,让他们查查看是什么原因。“
”是这样哦!我还以为是外面的商家给我们装的呢,对不起。“我感到不好意思。
下午两点多,外子下班回家吃午餐。
我在收干衣服时,又惊见电力局的车停在路边。有两个不同於早上来的一班人,又在观看着新的电表。
我走进厨房通知外子,他叫我开篱笆铁门,他说他要出去看看。
外子跟他们用马来话语交流。
”我们家里只有我跟老婆两个人,孩子都不在家。我们很少开泠气的。搬来三年了,我不曾开过这个电表!”我在屋里听到外子的声音。
之后外子走回屋里,我询问他为什么要跟他们讲那么多话。
“他们在怀疑我们偷电罗!以为我们在电表上做手脚,就像有一些偷电的人那样做。我们吃饱没事情做啊!怎么会做出这样对不起人家的事?打死我都不敢!他们还说我们的房子大,电费应该是不可能只有一百多令吉!”
“我们很少开泠气啊!如果不是我跟在你后头帮你关灯关风扇的,电流肯定会用更多!”我说。
“说的也是。我朋友的一个儿子住在街上店屋的三楼,每个月电费要花五百多!“外子告诉我。
我们因为没做亏心事,所以心安理得!

Wednesday, December 23, 2015

(1069) 惊吓一场

(登于2015年12月16日 星期三 联合日报《文苑版》。)

        昨天下午4时40分的时候,我因为有点疲倦,在睡床上躺着。此时,突然听到智慧手机的一个声音。很奇特的声响。它不是平常我所熟悉声音。
        我不敢起身拿手机查看。最近,从各报章上得知很多骗人的消息,心里是蛮害怕自己也会遇到这种情形。
        只一会儿功夫,手机又响了一次。我好奇奇地打开手机,跳在眼前的是一则简讯。
        “XX(我的最后两个华文名字),麻烦您给我您的银行户口及名字。”
        下一格写上的是对方的名字XXX。
        中国有一个大人物也跟他一样的姓名,只差了中间一个字不同。
       “莫非有人应用大人的名字来行骗?”报章时常有刊登这一类比比皆是的新闻。
      说实在的,起初看的时候,也真以为是那个大人物的名字!后来再看第二次,才知道有分别。
        我惊吓地放下电话,不敢做出什么反应。
        我会这样做,是因为上个月曾经接到一个英文短讯。对方告诉我说我中到一笔30千的幸运号码(lucky draw)。他们叫我给他们银行户口及一些关于我的资料,好让他们能够把钱放进银行。我把短讯交给孩子们过目。他们立马就告诉我说:“那是骗人的信件!世界上有这么好运的事吗?有钱,他们自己不会拿去用啊?还会那么好心给你寄来?”
       说的也是。
       话说刚接到的简讯,我也想来个不理不睬。
       不料,对方又寄来一次。
       “忘记自我介绍,我是代XX(又很巧合地跟我大妹有同样的名字!)的工作,我是从XX日报美里总社的,执行编辑
        XXX ”
        看到这里,我比较放心了。但是还是有点疑惑地发了短讯给诗巫一个信得过的文友。
       “刚刚接到一个短讯,说是XX日报的。真的有这样的一个人吗?他向我要银行户口及姓名。是不是要发我稿费呢?我还未回信,怕对方是一个骗子!”
        走去厨房热菜。
        心里想:“还是等文友回信后才打算吧!”
        说时迟那时快的,就接到文友的来电。
       “是有这个人的存在。你有没有发觉我没给你寄稿费吗?以前都是从美里总行寄给你们一张支票或稿费单的。现在支票要花三十/四十仙的,不便宜。所以发稿费的情形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要给他们英文名字跟银行户口,他们可以直接把稿费打进银行就比较方便了。”他说。
     “是这样啊!好!我等下就回个信。”我说。
      晚上7时02分,我回信。
      “对不起,我迟回信了。我的名字是 XXX 银行户口是 XXX。”
       寄好后,我又补寄  “谢谢。”
       早上,打开手机。
       见到昨晚10时02分就回信给我的短讯。
      “接到了,谢谢。”
      “哈哈,以为你是骗子呢。XX好吗?久违了!”我写道。
     “哈哈,就是咯,传了之后,才发现贸贸然传个简讯一定会被当成骗子的。哈哈,她移民去美国了,过着幸福的日子”
       我呢,了却一件事地放了心。
(写於2015年11月7日)

Thursday, December 17, 2015

媒婆

前几天,在买好菜肉之后我走到停车场要回家。正要打开车门时,发现一个不是很相熟的女菜贩向我走来。一到达我的车前,她就弯下头伏在我的车盖上。
我跟她的友情是因为一个卖菜广东女友的关系而认识。她们是在同一排的摊位里卖菜果的。最主要的是,我跟广东女友聊天时,是用国语来对话的。有时听不太懂的时候,我会让朋友的女友帮我做翻译员,然后再用华语跟我解释。
“我跟你讲一些话可以吗?”她开口了。
“当然可以,要说什么呢?”我很好奇地站在车门边。
“我听XX(外子的广东朋友,已去世四个月多)的太太讲,你家有四个孩子都还没结婚。要不要我帮他们做媒啊?”她小小声地说。
我一听,就笑了。
“他们那里还会让我们去帮他们做媒啊?现代的年轻人不像我们的那一代罗!他们呢有自己的想法跟观点。我尊重他们。我们都是过来人了!”我笑着说。
“你问问看,他们要我帮吗?这是我第一次做媒呢,给我机会啦!”她求我。
我感到极度的不知所措。
“什么年代了?还来这一套!”我想。
看到我没有什么反应,她又说了:“你再问问他们吧!”
“好!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找你帮忙的!”我只好敷衍地说。
之后,她才满意地离开了我的车。
在回家的路上,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孩子们的婚姻大事,还会让我们作父母的安排吗?”想到这儿,我笑了。
不多久前,从外地回乡探亲的至亲带来了一对陌生(对我来说)的男女,年纪都已经不再年轻!事后,被告知说他们在处对象(根据中国居民的说法)。女的四十多岁未婚,男的是死了太太的。若成功了,女至亲就是媒婆!
说到媒婆,在古早的年代里,她们总是拿了一把黑色的长柄伞,到乡村里走动走动,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男子跟女子相配。
记得我考完七号班时,有一天上街找大哥。大哥在闹市中心开了一间咖啡店。我跟大嫂坐在店里聊天。旁边坐着一个瘦巴巴的妇女。她跟大嫂说:“她要嫁人不?我可以介绍一个很有钱的男子给她,她不用做任何家务事的。”只看到大嫂摇了手说:“不行,她还要念书呢!她是我的小姑。你快点走开,她的父亲一下子就会来的。他会骂人的哦!”
后来过了好多年,我姐姐帮我做的媒。
我才结束了单身生涯。


Sunday, December 13, 2015

幸好

记得十多年前,应着一间中药店老板的邀请,到店里作免费的骨骼检查。因为在本地是头一次有这样的检查法,倒是吸引了不少的各族男女老少!
医生是一个来自首府的人。
检查结果显示,我的骨骼水平是在红点上,跟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是一样的。
事后医师断言地跟我说:“你是患上了骨骼疏松症的人了。平常的任何扑骨药品,对你来讲已经不能接收,就是身体已经不能吸收的意思。我这里有一种最好的补骨药品,一个星期只要吃一粒,一粒是RM110.00。”
像多数的病人一样,因为是第一次检查骨骼的,听了他的这一番话之后,多数会跟着他的说法去实行。
我也不例外。
我吃了好几个月的贵药品。半年后,我到古晋一家私人诊疗所检查骨骼,却很惊讶地发现,我的骨骼水平还跟之前的检查结果一样,一点进步也没有。三思而后行后,我就自己停止服药。我改了方法地在每个早上,去乐龄公园处走路晨运。三个月后,我的骨骼疏松水平竟然改善了!已经在红点之下了。
从此,就常常去晨运做运动。
间中,女儿告诫我说:“千万要小心,不要让自己跌到,不然你就要倒床过一生了!”
骨骼疏松症,的确让我有了戒备的心。
一个一起打太极拳的80多女性朋友曾经这么地对我说:“太极拳是一种很好的运动,它让我们有稳定的脚步,就是不宜跌倒的意思。你们年轻人应该去练太极拳,以防万一。”
在平常的日子里,自己会特别注意,也很小心地走路或做家务事等。心中有意念,凡事得要慢慢做,不要急。不知不觉间,对四周围的事物也特别留意着,知道得很清楚,自己到底已不再年轻!四肢高大,也有老化的时刻!
平安无事地过了十多年。
却在前几天一个早上,在乐龄公园里走路时跌了一交!
平常都是走石灰路的我,那天早上因为见到几个年轻男女在练太极拳。为了要看清楚他们练的跟我练得会不会一样,我走到湖边的另一条石砖路。走啊走的,见到路上有一片石砖已不在,而上面正有一小段的树根凸着。我本来是要跳过它,却没想到我竟然慢了一步,被树根绊倒了!等我发现时,我的双手掌及双膝盖已经着了地。
幸好我穿的长裤是比较厚的,不然会跌得更加厉害。两边的膝盖处感到微微的痛楚,手掌也是。我急忙用尽我吃奶之力地站起身。一小拐一小拐地到附近一个小亭子坐下休息。看着那班练太极拳的陌生男女,的确是跟我们之前学的有点不太一样。看着他们在连习,我则顺便擦我的膝盖跟手掌。坐了一会儿,我站起身。边走边停地把脚弯进弯出做运动,好让血液顺畅地流。
回家后,立刻冲了一个温水凉。发现两边膝盖破了皮,双手掌也破了少许。涂了雪山油,贴上药膏布。家务事照样做,没什么痛楚。
倒时到了第二跟第三天早上,痛楚开始慢慢产生。破皮之处的肌肉四周围开始痛着。穿上半衣时,双臂跟颈项两边也有痛的感觉。
幸好当天跌倒时,脸部没碰地。不然面相破了,那才槽糕呢!
后来,伤口的四周围肌肉会觉得痒痒的,知道它们正在恢复中。
不时地还会摸摸膝盖跟手掌处。没有啐骨的发现,也不再感到痛。
放心了不少。这应该归于自己平常有常常晨运及走路的关系吧!
从此,不再吃补骨药,靠的是散步,强大自己的骨骼硬度。


Thursday, December 10, 2015

1068) 两篇稿

(登于2015年12月7日 星期一 联合日报《文苑版》)

早在今年的七月间,接到诗巫一副刊组稿文友的电邮信,告诉我说八月份的证文题目是《童年》,而九月份的题目是《中秋节》。
同个时候,古晋的一个诗社也登出了一则散文征文赛。是庆祝他们45周年的年庆而举办。截止日期是在9月30日。
往年,我每回一看到这些征文赛,都会把一些地址啊及重要的规则写下来,抄在一本日记本上,以作必要时的参考。今番也不例外。
因为诗巫的征文截止日期比较早,所以我就打算先写好诗巫的两篇。《难忘的童年》是在7月4日用电邮寄递法。《中秋节》的一篇则是在8月13日邮寄。
日子在等待中一天一天地消失了。
八月份的两次刊登机会匆匆忙忙地过去了,没有我的拙作!我猜想一些未登出的作品可能是留到九月才登吧,所以忍耐着不出声。直到九月尾,除了没看到《难忘的童年》,连《一盏灯笼》也没有踪影!此时,我才知道事情有点不妙。我用“聊天室”的方式询问有关负责人。
“请问《童年》的征文赛已过了吧?我的是不是不适合登呢?那么《中秋节》的呢?我也很想知道你究竟有没有收到我的这两篇稿件?”我写道。
“对,《童年》已经没有了。我没收到你的两篇稿。可能是遗失了吧?我以前也有过这样的经验。十月份的稿已经满额了。”回信来了。
这一封信,让我惊讶了很久。那是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形。
“到底我把它们寄去那里呢?”我想不出。
到电脑信箱里查看,打开寄递(sent)。
“我有寄出去啊!怎么会不见了呢?”我非常的不明白。
后来,我不得已地把《难忘的童年》寄给古晋一家日报,因为诗巫方面的征文日期已过。
“再邮寄你的两篇稿件来吧!”诗巫的组稿文友寄来一封信。
“我在9月29日把《难忘的童年》寄去《新激流》。拙作也已经刊登出来了。而《一盏灯笼》是寄给《文苑版》了。有机会吗?”我问。
10月10日星期六,很高兴地看到‘《一盏灯笼》在《新月版》。我终于赶到了中秋节还在浓厚庆祝气氛里报到。
脑海里还在挂念着我的两篇稿在起先的时候,是寄到那里去?总想不明白我到底把它们寄向何方。
此时,也再次看到了古晋的诗社要把征文赛的日期改到年尾才截止。我细看内容,也在无意中看到了它的电邮地址。很熟悉的感觉。再翻看我的两次寄递两篇稿的地址。我恍然大悟!原来啊!我把它们寄去诗社了!
拿着日记本,我看到了我的糊涂。我竟然把诗社的地址写错了!在诗社地址下,我写上《新月》。
这一下非同小可,我急忙写了一封电邮信给诗社,告诉他们我的糊涂法,恳求他们的原谅。
真相找到了,我松了一口气。
(涂於2015年11月11日)

Monday, November 09, 2015

(1067) 催稿

(登於2015年11月9日 星期一 联合日报《文苑版》)   

        年轻的时候,写稿投稿都是自己来。那些年,总是羡慕他人,比如那些著名的香港及台湾作家们都有各报刊编辑的邀稿。多产的话,会有十几家的报馆接收稿件。
       当时就想:“自己的,不知要到几时才有这样的机会?其实,有人邀稿也是一种无形中的鼓励。”
       后来,真的有男女文友们的邀稿了! 来自美里笔会的,汶莱的,诗巫中华文艺社等。我都战战兢兢地参与。
       倒是古晋的一个著名诗人邀稿时,我退却了。他叫我写了稿寄给他过目,然后他代我寄给西马的文艺副刊。我没有信心,所以始终不敢寄稿给他。总觉得自己写的东西还没到达那种可以见世面的地步!
        这样一拖,就拖了十几年。
        有一天在市议会图书馆借书时,接到一个相当陌生的电话。我回应,很惊讶地得到《文苑》组稿文友的邀稿。
      “要寄几篇东西来啊!这是机会。”他开头就对我说。
       “好!我尽量。但是我发觉我写不出来了!”我回答。
       “不要如此说,一定要写!写一些日常生活点滴来吧,最好是在500字之内,因为它的篇幅很小。”他在催稿件了! 我呢,却有江郎才尽的样子。
       到了今年七月间,又得到另一个文艺副刊的邀稿。
      我在7七和八月电邮了两篇稿。 日子在等待中悄悄地过了。九月尾,我就写电邮信询问。 心里有预先预备:“如果不合登,我要把稿寄去其他的报刊试试看。”
     “我的童年稿是不是不适合呢?它的征文日期已过,对吗?还有,我也想知道你有收到我的这两篇稿吗?因为我的电脑在8月间突然没有网际网络。”
      “对,我两篇都没收到。十月份的稿已满。”回信来了。
     “哦!谢谢通知。”我写道。 等待了两个月的“童年”,原来是石沉大海了!
     因为电脑里的寄递(sent)有出现这两篇稿,所以我放心没追问。
      “到底,我把它们寄到那儿去了呢?”我好奇。
      此时,我又接到邀稿的新信讯。
      我对自己充满了信心,我要继续写下去。
(涂於2015年10月8日)      



Saturday, October 10, 2015

(1066) 一盏灯笼

(登於2015年10月10日 星期六 诗华日报《新月版》。是参加10月份证文题目“中秋节”。)


        每逢遇到中秋节的前夕,我会在街上的一些商店里看到一盏盏的灯笼。看到它们,那总会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童年时的一盏灯笼。
        当年住在乡下山芭没有水电提供的地方,我们的生活过得很平淡。平常的娱乐,除了会在先父亲自挖掘的游泳池里游水玩乐外,其他的时间就是爬各种果树採果子。
        从来不知道有灯笼这种东西的存在!
        会知道它,还是因为上小学念书之后的事。课外书里的灯笼是好看的,有各种各样的颜色及款式。那个时候,也不会想要提灯笼什么的。后来,见到邻居小朋友,在中秋节夜晚时拿着买来的灯笼在赏月,我们才想着要一盏的需求。
        可是家里小孩子多,父亲不想花这种钱。
        几个哥哥见了就异口同声地说:“我们自己做吧!”
        说着,四哥,五哥跟六哥就拿了一把巴兰刀及两支小刀走出大门,他们走到下坡的竹丛里。见到四哥砍下几条很长的竹。五哥跟六哥就帮忙把一节节的竹砍成短型的,然后去掉皮之后再把竹条砍成细条型。我站在一边不敢动,曾经跟母亲及二嫂去砍竹荀时而弄来一身的痒。我皮肤敏感,从此,就不敢再碰任何竹的叶子!
       话说哥哥们把竹条放进麻袋带回家,放在楼下的石灰地上。此时,我们作小孩子的都到书房里帮忙拿报纸及有颜色的纸张。哥哥们就把纸糊在竹条上。糊这个东西,应该是姐姐在事前自己煮成的。
       当天晚上,我们几个手足各自都分到了一盏。
       那可是我生平中的第一盏灯笼!心里是高兴的。跟街上买的灯笼相比,是有点不同的。我们的灯笼比较粗糙,竹条的大小也不平均。最主要的还是它的纸张。但是我们都很满足地提着玩。父亲在旁看了也很喜欢。
       我记得灯的中间放着一条白色的小蜡烛,摇摇不稳定的样子。我喜悦地在庭院里快步地走着。只一会儿功夫,我的蜡烛就倒下了。我急忙把灯笼放在庭院里的泥土上。一下子,灯笼的纸就被烧得精光,只剩下四方形的竹架。
        其他的手足们看了我的惨局后,就比较小心地提着灯笼走路。我呢,只有以羡慕的眼光看着他们玩,他们应该是过了一个愉快的中秋节!有的灯笼还留到隔年用呢。
       婚后有了孩子。到他们懂事后,也开始要求我们买给他们灯笼玩。那些灯笼可漂亮了,有各种各样的动物型及花朵的。蜡烛放在中间还有东西托住不会倒。
        近几年来的灯笼,也开始用电灯泡来发光。
        而我却会记得我曾经有过第一盏灯笼的这回事!

(写於2015年8月15日,即日邮寄。)

(注:9月29日询问之下,才得知编者没收到稿件,而且10月份的版位已满额。重新邮寄此篇去《文苑版》,希望还有机会见到白纸黑字。前一天被通知说:“刚好今日的《新月版》还有空位。” 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