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30, 2009

房间好吗?

一个年轻的男生来到柜台。
询问我说:“有没有房间?一个房间要多少?如果我住一个星期,我要还多少?可以住好一个星期后才还钱吗?”
”你们有几个人?”
“两个。”
我告诉他价钱。
之后,他说他要出去拿东西。
一会儿,他就带来一个女的来到柜台处。
“我们要double bed的房间。”女的说。
“是要两个床的还是双人床的?”我问。
曾经为这事而弄得很糊涂(confused)。
顾客说的Double bed room,有时是指两个床一间或双人床的。
“价钱会一样吗?”
“是一样的。”
“那我们就要一间有两个床的,你说有一张双人床跟一个小床的吗?”
“对。你要哪一种的?只有一张大床的也有。”
“如果我们要双人床的房间,好不好?”他问。
突然被他这么一问,我也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是说床不好呢?还是说他们的关系。
我也弄糊涂了。
嘴里就出了这么一个问题:“那要看你们罗!你们是夫妻吗?”
他们脸红没回答。
我赶紧静静不再追问。
我在抄下他们的资料时,竟然发现男孩子是本地人。
“如果我们只住到三天或四天就没住了,房租是不是可以再便宜?”那女的问。
“不了,我们已经给你很便宜的房租了。”我笑着说。
他们不会是私奔吧?
看着他们走上楼,我有点担心。

有没有号码?

昨天下午代班时刻。
接待三个年轻人。
他们拿着东西上楼。
过了好久,看到他们穿着整齐的衣服下楼。
显然地,他们要去吃晚餐。
“我们车上有两个泠气机,你们这儿有没有地方给我们放东西?”
我指着柜台外的地上说:“你们就把东西放在这儿吧!”
放好后,其中一个走近柜台处。
“有没有号码?”
“什么号码?”
“我们放东西的号码啊!”
“没有啦!只有你们放东西而已!你以为我们这儿是图书馆吗?哈哈!”
怎么会说是图书馆呢?
自己也莫名其妙!
看着他们走出旅馆大门。
我也为自己所举的例子感到极度的好笑。
许是常常去图书馆的关系吧。

把家庭带来上班

昨天下午。
三点半就到达旅馆代班。
Lee一看到我到,她就起身要回家。
“你一向不是到5点才下班吗?”我问她。
外子曾经告诉我她的下班时间。
我以为她会留下来到五点。
却没料到她会说:“我要回家了,我家里有很多事情还没做!”
我感到很惊讶。
她把家庭带到旅馆来了。
她的上班时间是从早上7点到下午2点。
是她自己要求多做三个钟头的工。
“我太早回家也没事情做。”她说。
Ong更离谱。
有一次发生‘事情’。
她竟然把丈夫叫到旅馆来作护花使者!
对于她们。
我们也是抱着一副“上帝爱我们,我们也爱她们”的爱心去看待。
她们已经做了4年的柜台工。

Saturday, November 28, 2009

相聚时光


前一天,白英跟大家约好说今天早上去她的咖啡店吃红酒鸡长寿面。
我载家婆及大姨到目的地。
还未看到国恩。
车上也载着大姨的行李。
及家婆要给古晋三个儿女们的各种水果。
要把它们搬去放在国恩的车里载回古晋。
他们(Daniel夫妇及大姨)要在今天驾回古晋。
一会儿就看到Daniel驾车经过。
我们才下车到白英店里坐。
我们(家婆(右)、小清(中)、秀芳、大姨(穿黑花衣者)及阿看)先来者就先吃。
还未吃之前,我帮她们拍了一张合照。

阿看(左)、国恩、宝官及秀芳。
都是家婆一起打卫生麻将的好友。
今番因为大姨回乡。
她们就来个相聚。
我是婚后才认识她们。
不知不觉间已25年!
当年她们都是来我家打麻将的一群。

国恩(右一)、阿看、大姨及家婆(左一)。

国恩说:“你家婆拍照时没把手放下来,再拍一张吧!”

Friday, November 27, 2009

猴子爱吃水果

大姨来到厨房。
看到水果篮里的水果后说:“你们家有很多水果哦!”
家婆对她说:“家里的水果多数是长竹在吃,她肖猴的!”
“肖猴的人很喜欢吃水果!”大姨笑着说。
我在旁听了之后也笑哈哈。
仔细想一想。
我真的喜欢吃水果。
小的时候在老家。
常常会把水果当作是三餐吃。
省了不少的饭菜!
早上跟大妹去逛10层楼那儿的菜巴刹。
她买了各种各样的水果(星加坡红毛丹、山竹、蜜柑、香蕉、杨桃、橄榄及没种子的黄石榴)。
我则只卖了杨桃、橄榄跟香蕉。
很多水果(比如榴槤及红毛丹)都只能看着而匆匆走过!
都是糖尿病的关系。
唉!

认祖宗


理刚在看墙壁上二姐的遗照。
二姐的二女儿莲香(红衣者)在旁站着。

众人在二姐家的客厅里聊天。
是一向以来的一个习惯。
每回去好义山回家的半路上,总会到二姐家小坐。
二姐虽已不在人间。
我们却跟二姐的至亲们有解不开的情。

三哥在看他‘将来的家’。
我问他有什么感想。
“没什么啦!以后我们每个人都有的!”三哥说得轻轻松松。
我却因此而很感慨。
一路走回家的路上,心里有阵阵的难过心情。
摊在心胸,永久不散!

我们一行人在三哥三嫂及四姐‘将来的家前’留影。
就在先父母家的前方。
以前是几级的石灰梯那儿。
背后的一座是先父母的家。
三哥说:“以后的家跟父母亲的家很近。”
这句话深深地触动了我的情绪!
今天是三哥的孙来认祖宗。
他是父亲的第三代。
此时,正是绵绵好睡在他父亲怀抱里的时刻。

又拍菜园


只吃叶子的吉兰菜。
姐姐说要留起来给阿薇回家时(12月1日)吃。

小蕃茄。

小苦瓜。

矮香蕉树。
是从西马带回来种的。
生过一大串。
熟的时候,它的尾端就等于是放在地上似的。

一朵小紫花。

冬瓜的黄花爬在果树上。

芒果树旁的一棵胡椒树。
当时开满花。
应该是鸟吃了之后,把种子掉在地上长出来的。

树上唯一的一粒芒果。

杨桃花。
此树是跟着主人家一起成长的。
那就是说当他们搬来住的时候,他们也种了树。
“已经是不大会结果了。”姐姐说。

三粒冬瓜。
其中一粒已重得垂下来。
姐姐用一条木棍撑住它!
“我要带它们去西马一起吃。”姐姐笑眯眯。

很喜欢拍姐姐的菜园。
里边种了各种各样的菜。
没放任何肥料的有机菜。
看到那垂下来的大冬瓜。
那更让我兴奋不已。
“上回小弟的小儿子看到我种的这些果树,他非常的好奇。他问我们当初是先种那一棵果树。问得我也不知道怎样回答他。后来想一想,难怪他会问。他住在阿拉伯国家。也等于是住在沙漠地方。在他小小心灵里,他一定很奇怪我们这儿能够种这么多树。”姐姐告诉我有关小弟小儿子回乡探亲时在她家发生的趣事。
我因此喜欢拍这些相片。
希望小弟及他的家人会看到。

Thursday, November 26, 2009

一场聚会


母子。

可莹的一双儿女。
小儿子跟大女儿。

三哥在台下。
阿瑶在台上拍照。

三哥跟他的妹妹及妹夫们。

则威跟外子。

来张大合照。
其中有三哥的至亲及三嫂的亲戚们。

四哥跟我的家人坐同桌。
我坐在位子上拍他。
四嫂因为人不舒服而没来。

老幺(右)、文珍(道秀的妻)及子容(道秀的最小女儿)。

大家都在观看台上。

台上有小寿公跟他的父母。
桌上有一粒朱古力蛋糕。

理刚上台说感恩的话。

我跟外子和四哥来张合照。
很少有这种机会!

林老师跟姐夫两师生谈笑风生。

姐姐、理刚及小寿公。

父子。

终于等到了晚宴。
是理刚儿子一岁的生日。
共请了6桌酒席。
在《甜蜜蜜酒家》宴请至亲及一些主内弟兄及姐妹们。
我们相见甚欢。
今日有很多的巧合。
除了王之学的一岁生日外,还有阿瑶的生日及理琪大儿子的生日。
理刚上台说了一些感激的话。
他说:“我在台湾刚刚买了一部车,它的号码是1126,象徵着那是他们三人的生日日子。在此,我儿子要送红包给祖父祖母及姑妈,感激他们在我不在家的日子里,互相照顾彼此。”
理刚对于儿子的出世感到很感恩。
还说了一句幽默话:“我父亲及母亲盼望的孙子终于出现了,这是上帝给的的祝福。我们给他起的名字是希望他将来能够学着爱主耶稣基督而把主当作是他的王。”
这是一场温馨的家庭聚会。

大姨来我家


大姨,我家婆的87岁姐姐,来我家作客。
她在古晋已经逗留了7天。
今番是由Daniel及国恩两夫妇带她过来我们家。
很久没见到大姨了。
她还是很强壮。
说话声音是很宏亮的。
国恩说:“一路驾车从古晋来,我感到爱睡,阿姨(指大姨)却能够一直说话,实在厉害!”
大姨叫我明早带她上街买草药。
我很乐意地答应她。

Wednesday, November 25, 2009

一碗菜面

从阿玉家回家的半途中,又到姐姐家一趟。
姐夫出门。
姐姐就煮了一碗放很多菜的面。
我们两个人一起享用早餐。
很久没煮这种面了!
小的时候,母亲跟二嫂时常会煮这种菜。
我们福州话叫作“hen 菜”的。
市面上有两种颜色(青色和紫色)。
当年我们吃的时候,就会看到板面放进菜里。
今天跟姐姐吃的时候。
我吃到妈妈的味道!

送相片

话说在11月22日早上去仰旬堂表演时,遇到秀玉的母亲跟她的两个妹妹。
我们四个人一起拍了相片。
我特意去冲洗两张。
上完运动之后就驾车到阿玉的娘家。
阿玉的母亲跟秀丰在家。
秀丰还是单身不出嫁。
说要陪母亲过日子。
这是阿玉母亲亲口对我说的。
后来秀咪(阿玉最小的妹妹)也在那个时候回她的娘家。
我们相见甚欢。
秀咪的先生告诉我说他跟外子很熟。
原来他是陈宇文的儿子。
我第一次才知道秀咪作宇文的媳妇。
在闲谈中,得知阿玉的唯一哥哥在几年前因车祸而死亡。
留下五个女儿。
其中秀玉跟秀珠嫁去沙巴外,还有一个在斯里阿曼。
秀珠跟二妹是同学。
阿玉的母亲以为我跟秀珠是同学。
她告诉我说秀珠会在华人新年时回娘家,叫我务必来他们家相聚。
今天早上,她很抱歉地说:“对不起啊!我以为你是秀珠的同学!我星期日竟然告诉你是她回家!阿玉今年没回家,她去槟城他儿子那儿过年了!”
上回秀玉吩咐我:“我一直不在燕子城,你有空的话,请你代表我上来看我母亲吧!”
她说她母亲今年已经是77岁。
我当然愿意。
我十岁就失去母爱。
跟这些老一辈的人聊天,对我来说。
是一种幸福。

Tuesday, November 24, 2009

代班时

话说我在下午4点半到达旅馆。
外子已经叫Zul来帮忙看柜台。
当时还下着大雨。
看到几个顾客上上下下。
其中有三个从诗巫、美里及沙巴来的女顾客。
小李竟然把她们安排在两个床的房间里。
其中一个叫我多拿一条被给她们。
我觉得麻烦还要去其他房间拉一条过去。
今晚还有剩下房间。
我就有意要给她们换另外一间有三个床的房间。
询问外子后。
我就给她们隔壁一间房间。
三个跟老板来做生意的少女们都很高兴。
她们可以舒舒服服的有各自的床舖睡。
谈开来。
原来她们每个月都会相约而来本地做生意。
是一种新的产品。
本地还未听过的。
说是德国的产品。
我们谈得很愉快。
直到有本地朋友载她们去吃晚餐。
6点多,来了两个年轻的男顾客。
他们说是来自美里。
是做肥料生意的。
一到柜台。
他们就还了租金。
他们问我旅馆的电脑密码。
我告诉了他们。
“你们有这样的服务,真的帮到我们很多。”其中一个姓Tay的说。
“现在是新的时代了,旅馆要配合你们顾客的需求,所以一定要装这种上网的线才对。”我说。
“的确,我们很高兴有电脑玩。”
“在电脑里做生意吗!”曾经听一个来自槟城的男顾客这么说。
“哈哈!有时我们也上网玩Facebook的。”
一听到这个名称,我立刻说出我的疑问。
“是咩?我诗巫的朋友也是叫我玩facebook,可是我不太懂,也没兴趣似的。”
“它很好玩的!我们可以把什么资料都放进去。我们也可以放一些相片或故事,然后跟朋友们讨论。他们会写下他们的反应点。”
“是不是有写一个字“赞”的!我看到这个字。”
“对!就是那个字!他们不喜欢的,也会写出来他们的感想。”
“这样啊!那不是很花时间在看他人及他朋友写的东西?”
“就是罗!它也许也有不好的地方,像我这样把儿子女儿的相片都放上去,就怕被有心人看到而绑架他们!哈哈!”
“这个问题在部落格也是会发生的,但我还是喜欢写部落格。写完就走掉,不用在等着回应。”
“哈哈!个人喜好啦。我要上去房间玩Facebook了,这是现代年轻人最喜欢做的事,我也要让自己变得年轻起来!”
看着他们走上楼的背影。
说什么我还是对Facebook没感到兴趣!
7点多,才看到他们下来说要去吃晚餐。
外子坐在沙发椅上。
看到他们时就向他们打了招呼。
原来他们是做肥料生意的。
外子以前种过可可。
他也知道一有关肥料的事。
如此一谈,他们竟然谈出了话题!
两个从楼上走下来的老板也加进来。
最后,一行五个人还一起到外面吃晚饭去了。
此时,我也放工了。

不平安的事

“小王她生病了,你下午帮忙代做吧!”外子说。
当时是下午3点半。
本来要在3点的时候去看理刚的儿子。
后来因为一场大风大雨又打雷的。
所以我才改掉出外的心情。
我上网去了。
见到外子走进电脑房间来。
我就即刻打开老三及大女儿的部落格。
他老人家懒得戴老花眼镜。
要我念给他听。
我就念了。
我先念老三最新的一篇叫作《左半篇》的。
是写到有关他打球跌倒,然后住院及出院的经过。
念到他写“我朋友帮忙打电话给家乡的家人”的那一段时。
我竟然又看红了双眼。
(第一次看它时,我有那种要哭出来的情绪!天下父母心!)
胸口有一阵的难过心情。
我不露声色地哈哈地笑了一声。
我不想老伴在旁受到影响。
是所以故作轻松的样子。
老伴在旁很享受我在讲家书。
说完两个儿女的在外动态。
我们都稍为放心。
真的要如老三说的那样。
“发生任何事时,除了要报平安外,也要抱‘不平安’的。”
你们三个要记住这一点。
让家乡的我们为你们分担!
切记切记!

四嫂跌倒

星期日那天早上。
到仰旬堂上完礼拜。
驾车去看四哥四嫂。
四哥去帮人家抬棺木,所以不在家。
四嫂在厨房里。
我叫着的时候,她应声。
“长竹,进来吧!我刚刚跌倒,脚有点痛。”她说。
“怎么啦?”
“刚才坐在地上看今天报纸(诗华)时,突然嗅到烧焦的味道,才记起鼎里有炒的菜豆。急忙站起身要去关火。却没想到会跌了一交!现在感到脚有点痛。很后悔我这么太紧张做事情!”
说时,四嫂拉起裤脚。
果然看到她的脚后及膝盖哪儿有点的红肿。
四嫂一直用手擦摸。
“待会儿要叫你四哥去拿'乌椒'。”四嫂说。
我听了之后还以为她要用黑胡椒去包脚。
看到她一直坐在椅子上没行动。
再问起时,才知道‘乌椒’原来是一种药草。
好像是用火烘热了包在伤口上。
年轻时我见过这种长长的叶子。
也是看到人家跌伤了手而包上去的。
只是当时不知道它的名字而已。
四嫂的手肘也跌出一个小包。
“我看我开始要痛了。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去做礼拜呢。”四嫂开始喊痛。
果然,星期日晚上只看到四哥独自一人上礼拜堂。
散会后,还去问四哥。
四哥说四嫂脚痛不能坐摩多西古。
到了现在我才想起四嫂的痛楚。
打电话问候她。
“四嫂,脚好点了吗?那种叶子包了之后会比较好吗?”
”我的脚还是痛,不能坐摩多西古,连大小便都难得坐下,真是要命!那种叶子包了也没什么效力的。现在爬楼梯也感到有点困难。”
“有没有去看医生?”
“没有!这种跌倒的,也只能给中医看,西医是没有办法的。”
“好好休息啊!”
“我这一跌啊,就什么事情也不能做。
“人到了年纪时,真是不堪一跌啊!”我说。
“真的有这种说法,街上一个卖咸鱼的老板娘一跌倒,就跌出了位,还拿去给医生动手术矫正呢。”四嫂说。
对于四嫂的伤,我竟然不知道怎样帮她。

回乡

理刚及他的家人(他的妻及他的儿子)回乡探亲。
我知道他们昨天回来。
我没去探望。
今天早上去乐龄运动。
要回家时转去三哥家要看他们。
却听到星姐说:“理刚跟三哥三嫂去做护照,他妻子跟儿子在家睡觉。”
“那我上去看他儿子,可以吗?”我问四姐。
问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理刚小时候的模样。
白白胖嘟嘟的他,是非常可爱的。
还记得他第一次回家时,先父很高兴地抱着他。
而我们作姑姑的,都喜欢轮流去抱。
他还在诗巫举办‘健康宝宝’时得了第一名。
“不行呢!他们两个在房间里睡,你下午来吧!”四姐说。
“那好吧!”我说。
很期待看到小孩子。
听说很像他父亲。
好不容易地等到了下午三点多。
睡好午觉后。
正要预备去拜访三哥。
天竟然不作美地下起大雨来了!
只好把计划换去明天。

Sunday, November 22, 2009

表演日


主日散会后。
主内弟兄姐妹们往下坡走。
停车场是在下坡处。

此教堂在每一场里都有50多位的会友来参加崇拜。
每个星期日有早场(福州话)及晚场(华语)。

十字架。
“这是由真正的树干做成的,很壮观吧!是黄传道牧师做的。”导师玉珍说。
“这是很别致的一种十字架,我第一次看到。”我说。
“很多人都这么的认为。”玉珍又说。

在主日崇拜过后。
我们来个全体大合照。
前排从左:李丽美、阿芳、我及赛玉。
后排从左:秀珠、碧光(SIB牧师娘)、许玉珍(导师)、阿燕、丽文及许玉清。

跟好友郑秀玉(嫁去沙巴的斗湖)的母亲及她的两个妹妹合照。
我们相见甚欢。

左边白色屋顶是旧址的《大光戏院》。
我们童年时的看戏所在地。
如今已变成空屋一座。

左边是小学好友邓美花的娘家。
她家的篱笆跟礼拜堂的篱笆是连在一起的。
中间有围铁线篱笆。
美花说:“礼拜堂有拿多一点我妈妈的地围篱芭。”

牧师屋(左边)。
仰旬堂(中)。
美花娘家(右边)。

对面是母校的篮球场。

礼拜堂进口处。

牧师屋。

教堂对面一户人家的路口处,种满了各种颜色的花。
每次回娘家经过时,都会驾慢速度。
满足了双眼,看了很舒服。

建了一半的幼稚园。
是中间那一幢。

仰旬堂的副堂。
泗卢小学的课室搬到这里上课。
他们泗卢的学生少的缘故。

仰旬堂的正面。

轻飘飘地走上台。
台下有很多相熟的朋友。
老的(郑秀玉的母亲、卢真珠的妈妈、邓美华的妈妈)及中年(黄秀恩、郑秀珍、郑秀峰等)的。
很多老的(黄开恩的母亲、杨秀金的父母、吴仙花的父亲、黄秀明的父母、李丽钦的父母及黄秀兰的父母等)都不在人间了········。
跳完了三首赞美操。
下台后,手脚泠冰冰!
丽美跟我的手握一下。
“很泠哦!”她说。
今晚还有一场。
应该不会那么惊慌吧!
但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