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30, 2015

(1058) 医院的一角

 (登于2015年6月29日   星期一 联合日报《文苑版》。)

        每三个月一次上政府医院看糖尿病及拿药品的日子又来到。我在早上五点多就起床了。后来拖到7点才驾车出外。为了要博得一个停车位,所以我不得已才会这么早去医院。到达目的地,发现停车场的车位还很多。就是进柜台处时,也觉得怪怪的,只见到几个男女病人在里头的椅子坐着。我的后面坐了一位身穿白衣黑裤的男中年华人。我就询问他为什么今天会这么少人。
       “像往常,这里都是坐满了男女老幼的人。”我转头询问。
       “很多病人都到看病室外坐着等医生来了。你看那边!”他回答。
       我转头望出去,果然看到很多病人在那里坐着。
       此时进来一个女性朋友。告诉她这个怪怪的情形。
       ”这边登记柜台处在早上六点半就开门了,不像以前是七点或七点半了。“
        很快地,柜台处一个男工作人员叫了我的名。
        “你等下去九号房看医生。你要先还我们一零吉。”他说。
        “怎么我要还呢?我一个女儿是医生啊!我有一张证据,就夹在这一份病卡里。”我很好奇。
        男马来同胞哦了一声,然后从我的病卡里拉出一份文件,看了之后说:“这份是去年三月份的,它已经过期了。所以你要还一零吉。”
        想孩子在今年的三月初时才给我一份新的信件,又想起上个月去对面江大医院看眼睛专科医生时,那儿的柜台也是没跟我说起有关日期地拿了一份。因此我就想弄个明白。我拿了信件一看,果然是去年的日期!我又翻遍整份共两张A4纸,想从中找出真相。却没找到第二个日期。
        坐在另一边的女马来同胞把两张纸没收。我见了赶紧说:”这一份是今年三月时孩子才交给我的。它还可以用到六月,不是吗?”
        “不行!它是去年的,不能够再用了。我们要收起来。”她坚决地说。
       为了不必要的格外误解,我不想再解释地从钱包里拉出一张一零吉的现钞给柜台。
       看好病情拿好药回家,我急忙去文件夹里找第三份信件。
       果然是写错日期了!我真糊涂没看清楚。
       后来,跟孩子提起此事。
       ”医院方面要我每三个月交他们一份信件。上回的那份不能用了,麻烦你再打一份从六月开始的。我在6月多好像要上医院一回。“
        以前医院的规矩是一年给一份信件。不知怎的,现在竟然要病人每三个月给一份新的。不是说纸张要省着用吗?怎么改变主意了呢?实在不明白!
       (写於2015年5月27日)

Friday, June 19, 2015

卡布其诺

最近见到几个朋友(也包括文友跟网友)展示一些卡布其诺的帖子在他们的面子书里,煞是好看!
很佩服那些泡咖啡的人。
他们能够在杯子里的咖啡表面上展现各种各式的花朵式样。
这跟我们平常自己喝的咖啡是全然不同款的。
前几天,我又很惊讶地看到特种的卡布其诺样貌。
这一次,他们竟然能够泡出人物的脸型来!
很好奇他们是如何弄出来的?
对于这种叫作卡布其诺的咖啡,我在生平中曾经喝过一次!
那是跟几个文友去喝的。
地点是在古晋一间近河边的咖啡厅。
记得很清楚的是,喝它第一口的时候,有泡沫的样子,也有冰淇淋似的味道。
因为是我第一次的品尝,所以它给我的印象是深刻的!
我像一个山芭佬一样跟着走进店里。
四周是昏昏暗暗不见底的场合。
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地看到每一张小桌子上都点燃着一盏小小的蜡烛。
坐下之后,又看到原来蜡烛是放在一个小容器里。
容器中不知放了些什么液体,会让蜡烛在里边斜摇着。
那种宁静的气氛,是慢慢品尝饮料及轻声说话的场合。
我不习惯地喝着卡布其诺。
不敢说话。


Friday, June 12, 2015

(1057) 贪

(登于2015年6月8日 星期一  中华日报 文苑版)

        上个星期五,是我在今年里第一次上乐龄公园晨运的日子。
        在小亭子附近,我见到一个主内姐妹上前来询问我要不要蛋。一向以来,我多数会向她跟另一个黄姓姐妹买甘榜蛋。
        那个早上,我一听到她有鸡蛋要卖,我就立刻跟着她到小亭去拿,她把鸡蛋放在小亭里的长椅上。
        每次有鸡蛋卖的时候,她们都会把各自的鸡蛋全放在一个纸袋里,不像今天这样,把蛋放在几个纸袋里。每个袋里都放了六个。
        旁边还有一个一起晨运的女性朋友。她也有意思要买。
       因为有旁人,所以我也就没有把疑问提出来。
      (我感到好奇的是为什么这一次她要把蛋放在几个袋子里?)
       “你要几袋?每个袋里都放了六个。一袋只卖五令吉,很便宜的。街上一个要卖九十仙或一零吉的,而我只卖八十仙多还不到八十仙半。”卖蛋的姐妹说。
      “她平常都卖一零吉一个的,今天怎么只卖八十仙多呢?华人新年前买的甘榜蛋都给四个孩子们品尝了。冰箱里只剩下几个了,那我就向她买吧。“我心里想。
         “那我要三包吧。”我对她说。
         “都是我自己用心留着的,你放心·地吃。”我接过三袋蛋的时候,卖蛋的人对着我耳边说。
         “那我先把它们放去我的车里,顺便去拿钱还给你。”我说。
         晨运好回家。
         我就把鸡蛋放进冰箱里,就像往常一样。唯一让我不解的是,拿到的每一个鸡蛋都是是湿湿跟黏答答的。我一边放一边就想着早上买蛋的过程。
        “莫非是咸蛋?”我最后才得到结论!
        也许是因为我贪便宜的缘故吧,因为从头到末,我都以为对方卖的是甘榜鸡生的蛋。
       平常,我顶多只会买一包或两包五个·装的咸蛋。那是外子的最爱。
       隔天早上是星期六,我跟先生去周末市场买菜肉。停好车的时候,很惊讶地看到卖蛋的姐妹跟她的夫婿买好菜要回家。我此人心急。跟她提起我的糊涂事情。
        “放在冰箱里慢慢吃吧!不会坏的。”她说。
       想着冰箱里的十八粒咸蛋,我苦笑了。
(涂於2015年3月12日)

Monday, April 06, 2015

(1056) 移民

(登于2015年4月6日 星期一 联合日报 文苑版)

        说到移民,不管是移居到那里近的远的,我是一概的不喜欢。
        其最大原因是因为未婚之前,我曾经在西马的八达岭,新加坡,诗巫及明都鲁等地住过一段时间。那种寄人篱下的处境是难过的。四周围的人的那种看钱不看人的泠泠淡淡态度(偶而也会遇到热情的),相处起来总觉得缺少了什么似的,不太适应。不知是不是因为中学时代念过一篇文章而得到的结论,我一生就喜欢“生于斯,长于斯及希望能够死于斯”的家乡。一个自己生长的所在地。一直有亲切感在心头的家乡,是不能够跟移民地相比的!
        至亲在这个华人新年期时,一直鼓励我跟家人一起搬去古晋住。我一直都是摇头地回答:“我不想离开小市镇,小城有小城的朴素及可爱的地方。”
        说到这儿时,会情不自禁地想起左邻右舍的“不打招呼”的情景。
        今番不比当年年轻时,还可以找份工作养活自己。都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了,应该留在老家享享福。有空到庭院里种些菜或一些花草。没事时又可以上市议会图书馆看书杂志的。
        如果住到一个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那是一种没有自由的凄凉。
        很佩服一些中年的朋友,他们老是喜欢移民去外国住。
        年少时,也时常听到或看到老人家跟着儿女们去国外住的新闻。老一辈的人都以为外国的月亮比较圆。他们总是带着愉快的心情,浩浩荡荡地飞去国外。只可惜过了不久,他们多数又回来家乡了!问起时,他们会摇摇头说:“那种地方那里能够住?一点自由也没有!吃的都是牛油面包的。”
        除非不得已,我是不会离开自己生长的小市镇!
        此时,脑海里闪出来的是邓丽君唱的《小城故事》。
        是温馨的!
(涂於2015年2月24日)

Monday, February 23, 2015

(1055) 下梯难

(登于2015年2月23日 星期一 联合日报《文苑》。)

       年轻的时候,总会听老一辈的人说了这么一句话:”上山容易,下山难”。
       当时听了,是不甚明白的。因为一向以来的经验,觉得那是相反的一种说法。
       去年我跟团友们去中国黄山游玩时,我还是觉得上山是一件不容易的的事。那个时候啊,黄山是一级又一级石灰梯地往上走,然后是往下走的。那次游黄山,走得我非常的累。刚走上山的时候,还不觉得有那种艰难。可是到了中段时,就觉得身体是千金似的笨重。每走几级,我就必须停下休息一阵,然后才能够又往上走。
      下山走的时候,就没有那么沉重了。
      今年8月间,跟手足们去爬明都鲁一座小山。跟黄山相比,真是天壤之别!但是,我也是走得满头大汗,下气不接上汽似的困难。还一度以为自己走不回,吓得一身发抖。
      目前,走上自己家的楼梯时,是可以挺着胸不用扶手的。
      可是啊,到了下楼时,情形尽不同了!不但要扶着栏杆,还必须要一步一步慢慢走下。
      有点胆怯,怕跌倒是事实。
      整个身子很重似的,走下时总要慢吞吞才放心。
     上下自己的车子,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跳上跳下的。
     如此说来,跟年龄是有关系的。
     现在终于明白,下山难罗!
(涂於2014年12月18日)

Monday, February 09, 2015

(1054) 木瓜一二三

(登於2015年2月9日 联合日报 《文苑版》)

        几年以来,我几乎每天都会吃木瓜,觉得它是世界上含有最多维他命c的水果。当时的水果都是上街时购买的。
        但自从自己种的几棵木瓜有收成之后,我就没再买了!
        曾有一度,很不习惯地走在市场里而不买木瓜。
        今番,却因为亲朋好友们的一些见解,而很勉强自己改了习惯。
        “你有肝病吗?为什么你的手掌这么黄,好像不够血的样子!我想你应该是吃太多木瓜了!对不对?不可以天天吃哦!“
        我都不当是一回事看待。
        前天,从两棵木瓜树採了十多粒有点熟的小粒木瓜。
        希望它们熟了好给家人一起享用。
       “不可以自己一个人吃完这么多粒啊!”女儿见了对我说。
        当天晚上,我就想我应该把木瓜送给他人吃的打算。
        隔天早上,我就把所有的的木瓜装好放在一个小箱子里。
       “要送给谁呢?”我犹豫着。
       之前曾经要送一些给他人,他们也有一些不接受的理由。
       那不外是:”我不想吃,吃了会手黄!“
      ”我会咳嗽,不敢吃!“
      ”木瓜是泠的,我不喜欢!“
      为了要送走三十多粒半熟木瓜,我决定把它们送去中央市场里的一个卖水果的朋友。
      当我把小箱子里的木瓜拿出来时,几个会认识的小贩的就走近来。
      ”是不熟的,人们喜欢的是熟的木瓜。“甲说。
      ”对,熟的木瓜会比较好卖!“乙加了一句。
      女性朋友接过木瓜说:“不要紧,放在我这儿卖吧!我帮你。”
      我向她道谢。
      今天我又到市场。
(写於2014年12月3日)

Friday, January 16, 2015

(1053) 垂垂相老

(登于2015年1月16日 星期五 国际时报《新激流版》)

       最近,时常在第五电台里听到女支持人说了一些话。
       其中尤以一些话最让我动容。"我妈妈什么时候不想出门,她变得不爱开口说话,她做了一些令我们感到尴尬的事情........。“听了之后,我有时会想我将来会不会变成那样子的不可理喻。
       "应该是患上痴呆症才会那样懒洋洋的吧。"我想。
       前几天的一个中午时分,女儿在吃饱午餐之后就询问我:”妈妈,等下要一起出去走走吗?“
       ”去那里呢?“
       ”随便罗!去超级市场看看也可以。“她回答。
       我摇摇头。
       ”为什么不去呢?你以前不是很喜欢跟我们一起出去吗?“女儿很好奇。
       ”不想出去,就是喜欢留在家里。“我说。说完之后,我猛然想起电台女支持人说的话。
       难不成我就是她口中的‘妈妈级’人物?
       年轻的时候,我喜欢上街或出门游玩。到了现在我竟然变得懒出门。是年龄的关系吧。
       一名侄女得知我有这个倾向后,就告诫我说:“”千万不可以天天留在家里不出门啊!头脑会生锈,很快就会痴呆起来。要出去走走看看,不然找朋友聊聊天罗!“说的也有理。
(涂于2014年12月18日)

Monday, January 12, 2015

(1052) 打鼾

(登于2015年1月12日 星期一联合日报《文苑版》。)

       周末时分,心血来潮地往古晋走一趟。在探望家婆及小姑的时候,家婆跟我们说起有关打鼾的事项。她告诉我们说两个小叔(她的儿子)都不约而同地去医院检查。
       "医生叫他们躺下来几个钟头睡觉,要查出他们各自打鼾的次数。他们两个都有这个习惯。医生还告诉他们一定要吃药医治 ,不然会有不好的后果。”
       听了之后,我方才明白打鼾的严重性。
      ”我也应该去查查我的病情了!“我想,没说出来。
      之前,我并不知道我有打鼾的习惯。
      直到今年的四月中,我去日本游玩时,室友说出来的。
      许是因为天气泠的缘故,我觉得我在每个晚上里都是很好睡的。然而,却在第三个早上,我的室友道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你有打鼾的习惯吗?你每天晚上都发出很大声的声音,害得我整晚不能入眠!“她说。
      ”是吗?我从来不知道这件事呢。怎么我老公都没跟我说起呢?“我不好意思。
      "他是太爱你罗!"友笑着说。
     从游玩好回家的第一句话就询问外子这件'大事’。
     "人老了,都是会这样的!我已经发现了很多次!没有跟你提起而已,你也没问啊!"他不当一回事地说。
    "是咩?怎么我自己都没发觉?"我说。
    去年5月26日的《联合周刊》里有刊登着这样的报道说:“打鼾是一种病!一定要要医治。”
    还说明:"不同年龄有不同的治疗。“
    “如果拖着不处理,会导致心脏病,中风,甚至猝死。”是后话。
    原来打鼾是这样严重的!

(写於2014年11月26日)

Friday, December 05, 2014

(1051) 面子书上的诱惑

(登於2014年12月5日  星期五 古晋《国际时报》新激流版。)

        “哎呀!你千万不要上当!电脑上·的东西多数是骗人的!世界上那有免费的午餐啊!我们又没参加什么比赛的,奖品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你千万不可以回信啊!他们是老千!”

         想起上个月的一封电邮,我差一点也成了一个受到诱惑的人了!
         庆幸我在采取行动之前,给一个男同学打了电话。
         事缘在今年的9月多,我在翻阅一些面子书里的朋友帖子时,看到一个男同学的面子书里有一则帖子。说的是一台ipad的事。好像是说对方被他们巽中,而奖品是一台新的电脑。
        老同学还在帖子下写了一段话说:“我终于等到了一台小型电脑!”
        我看了之后不作任何的表达,比如给他一个“赞”什么的。心里头倒是很想询问他是如何拿到这一台电脑。
        我还未问出口。
        我的电脑里也出现了一封信。
        信的内容是叫我领会一台新款电脑,还声明要尽快。
        因为有同学的例子在先,我有些心动。
        刚好在那段时间内,陪我17年的老电脑生病了!拿去修理了几回都不能回复原有的现状,害得我不能上网好多天!
        专修我电脑的老板又在此时跟我提醒说:“它已经太旧了,已经不能再修理了,再来我的店里买一架新的吧!”
         因此,我就想买一架新的电脑,小型及新款的。
        但是因为新的住宅区还未装有电话线,我申请两年的无线电话线,用在老电脑上网的话是可以用的。但是如果是用在新款式的小型电脑,那就不能上网。
        今番有一架免费的电脑送上门,我当然会先巽用。
        事情就是这样的发生。
        最后两天了,电邮上的消息一直在更新。
        我犹豫不决。
        常常从报章上得知,电脑的信讯是靠不住的。
        为了要得知真相,我打了电话给男同学。
        我跟他说我的目的,就是告知我的来意。
        “哎呀!你千万不要上当!电脑上的东西多数都是骗人的!世界上那有免费的午餐啊!我们又没有参加什么比赛的,奖品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你千万不可以回信啊!他们是老千!”
同学哔哔叭叭地在电话的另一端说着。
        我的梦,在一霎那醒了。
         因为一个“贪”字,我差点也上当了!

(写於2014年11月30日,电邮寄。)

Monday, November 24, 2014

(1050) 比较

(登于2014年11月3日 星期一 联合日报 的《文苑版》。)

        上个月,来自吉打的女性朋友告诉我说:“周同学的先生让我跟你说一声。你以前总是劝他或且他太太说他一定要去练太极拳,你一直强调说那是一种很好的保健运动,所以不可以不去。他说他现在几乎每个晚上都有去了。他要我询问你一声,怎么现在换成是你很久没去了?”
        女性朋友以前也是跟我们(包括她的女婿)一起练太极拳的,最近她回娘家了。偶而还会过来看看她女儿的。每次她一来到燕子城时,她都会跟着她的女婿来练习。
被她一说,我才惊觉我是很久没去练太极拳了!
        “说到自己罗!“我说。
         停 顿一会儿之后,我又跟她说:”我们有时就是会如此不知觉地改了习惯。我看我们不可以跟他人作比较。我记得我生大女儿的时候,我跟一个女同学聊天。她有个女 儿是早一个月出生。所以我们就聊啊聊的,聊到了各自女儿的睡觉习惯。我朋友苦哈哈地告诉我说她的女儿每次睡午觉只睡了半个钟头而已。我呢,就兴高采烈地说 我女儿都会睡到两个钟头以上才醒过来。我还很得意地说我女儿一睡下,我就会赶紧也跟着休息。你说奇怪不奇怪的?隔天下午,我女儿也只睡了半个钟头就醒了, 后来就没改回以前的两个钟头!“我笑着说。
        女友听了之后就笑了。
        前天,去马来摊买斋戒的食物时,很巧合地遇到了周同学两夫妇。
        我跟他们说起了女友的一番话。
        周同学的先生就笑着对我说:”哪!你以前不是一直叫我一定要每个晚上去练太极拳。我现在都有去了,你是怎么啦?我看换成是我要劝你去了!哈哈。”
        想想也是。
        我怎么都没去练了呢?
(涂于2014年7月9日)

Monday, November 17, 2014

(1049) 岳母作客

(出版於2014年8月,江苏文艺出版社,马来西亚华文文学微型小说第10篇)

(一)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是大半辈子了。
         以前见到和自己同年龄的朋友都做了岳父岳母或祖父祖母,都十分羡慕他们。有儿女以外的人称他们爸妈,感觉上有了继承人似的满足。
        如今,自己也成了岳父和外公,心里很高兴。女儿有了好的归宿,是天下做父母的期望。对于星怡的婚姻,我和妻也只有高兴的份儿。见到他们从开始交朋友到相恋,然后结婚生子。每一阶段里,我和妻多多少少也感染到喜悦。
        女婿因工作性质时常出门,因此,我和妻就邀请星怡及她的一双儿女来我家居住。
自从家里有了两个外孙后,我和妻都十分享受这种含饴弄孙的日子。我以为我的晚年是欢愉的。可是自从妻的那个七十八岁的母亲来我家作客之后,一切就不同了。
        我是我岳母的女婿,还不怎么的难受。她讲话要训人时,我只默默无言就没事。
        妻就不一样。
        岳母好像什么事都看不顺延时代。特别是当她见到妻为小孙子做任何事情时,她就会在一旁数落妻的不是。
        每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发生时,我就躲开,让岳母跟妻去处置。母女之间的仇,应该不会存到隔天的,我如此想。
        而只有在临睡前,我才和妻商量对策。往往我会见到妻子的泪珠闪闪。日子,就是如此地令我感到不安。而岳母却乐此不疲地管家里的大小事物。

(二)
        现代人怎么如此的宠疼儿孙的呢?岳母越看越不是味道。眼看着妻越来越瘦的身子,她就有话说了。
       “我说啊,心柔,你要顾好你自己的身子才好。宝宝已快一岁了,你还要拿热水上楼。叫星怡抱她下来,冲好凉才带她上楼。你还未吃饭啊!”
         母亲疼女儿,是由生以来的事。
         从星怡的那一边来讲,她朝九晚五的上班,一双儿女幸好有母亲的照顾,她也放心不少。母亲为女儿做出一切,亦因为母女情深的缘故。

(三)
        岳母在家里作客。若只是以作客的心情来小住,那她应该是个快乐的人。问题的产生,则因为岳母管太多,弄到妻左右为难。一边是年老的母亲,另一边则是自己的女儿跟外孙。两方人马都是客,如何安抚?
        “妈,你就不要管我了吧!星怡做了一整天的工也累了。我若不帮她,她如何是好?明天还要上班呢。妈,你先去吃饭,不用等我,我帮宝宝冲好凉就去吃饭。”
       “星怡你会不会可怜一下你母亲?一天到晚帮你照顾孩子。你回家来,她又要帮你煮饭。你不会去请一个女佣回来帮你?你老母亲帮你做到只剩下一个皮包骨的身子!”
       “阿发,你也不管管你的女儿女婿。他们在虐待你的老婆!我实在看不过去,他们如此欺负我这个苦命的女儿!”
         岳母每天几乎都要把一家大小奚落一番才甘心似的。
        “年老的母亲,威望和哥哥付出了她一生的青春。她还是疼我的。而我如今也成了女儿女婿的娘和岳母。我觉得我如此帮他们,就是喜乐。一家子在一起互相互持,那不是很好吗?可是,妈妈看不惯,怎么办呢?我成了夹心人了。四代同堂真是不容易啊。阿发,我该怎么办呢?”
          我不发一语。我没有经历过这些,我不知道。
         “如果你妈妈能够吃饭看电视,然后帮你做一点头尾,那就天下太平了。不是吗?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必管他那么多?”
         “可是很多事情的发生,并不如我愿。我妈就是如此。我想我很少陪她吃饭聊天,她是寂寞的。”
         日子,就如此地过了一天又一天。妻提心吊胆,不知明天是个什么日子。
(投稿於27/5/2013)

Monday, July 07, 2014

(1048) 义气

(7/7/2014  星期一  登于《文苑版》 联合日报 )

        念中学的时候,念到华文课本里的一个题目,有关对朋友要有义气的说法。让我情不自禁地把它牢牢记在脑海里,我清楚它的重要性。
        是婚后一年后的事吧。有一天,在菜巴刹巧遇一个女同学,她跟她的友人告诉我一个消息。或许是因为我久没出门的关系,所以街上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是不知情的。
       “我会跟你讲是因为这件事关乎到你的至亲。听了就算,千万不要说出去啊!”老同学叮咛。
         我在她们的面前点点头。
         我后来打电话通知我的女至亲。当年的想法是,至亲是自己所尊重的长辈,是从小就敬重的。照理由来讲,我应该跟她提起。因为街上已经有人在聊着这件事。
        原以为对方会感激(我当时的想法)我,却没料到,至亲的另一半却在隔天早上打来一个紧急电话。
        “是谁造的谣?你把她们叫来我的办公室,我要询问她们!”
        此时,我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法。
        从开始到终结,我守口如瓶。以致至亲后来把‘莫须有’的罪名加在我身上。我也无所谓的样子。
        几十年的事情了,如今回想起来,我觉得我当年对朋友是够义气的!
        从不言悔。
(写於2014年5月5日)

Monday, May 05, 2014

讲座

星期六晚上。
女儿说她要去堂叔的家。
“叔叔跟婶婶在他们家!”
前几天,在面子书里看到很多堂叔家庭院里种的农作物及胡姬花。
他们搬到那个新家,我是还未去拜访的。
今番趁着机会,我就陪同老二上门去观看。
到达目的地,主人家跟三个来自古晋的客人都在用晚餐。
我们也参加了。
此时,外面下着大雨。
要去园里看农作物时是走马看花。
之后,听说有几个朋友要来主人家家里听讲座。
有关一台一万二机器的说明。
听着这种直销产品的解说。
是一种增加知识的口号。
其实,主讲者跟代理者,都希望听的人会买。
尽管主讲人在讲座会上不时地说着口号:“我没有叫你们买机!”
“试给四个月的“还原水”给人用,如果过了期限时间他们还不买机的话,就停止免费的给予。”听到一个女性这么说。
天下,真的没有白吃的早餐啊!
要不要买下,要视自己的经济能力。
“这是日本人发明的东西,40年前他们就用了。”
不明白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会等到40年后才传开到全世界?
“星加坡才用6年而已,美国是11年。喝了这种水,也能够算得出自己的寿命。活到百多岁不是一个梦!”她滔滔不绝。
之后她就说出她自己本身的经验。
她说她是个低血压者,每天都要吃很多的西药中药的,吃得她全身没力上班。后来,是投资在这个能够把酸性的体质改成碱性的机上。让她有了健康。
“现在日本人的医院都是给病人喝这种健康的水。”她又说。
我则想,最近从报刊上报导日本国的水受到污染,他们理所当然要喝到这些“发明”出来的水!
我一直等着她说出最重要的一点。
吃素的人应该不可以喝这种水!
因为他们的身体里没有酸性啊。
可是,她没提起。


Thursday, May 01, 2014

阿娇的母亲

阿娇,是老家不远处的一个朋友。
就是住得很近广建幼稚园及小学的地方。
她的85岁母亲今天早上出殡。
原来她目前就住在我家的隔条路附近。
我在新家已经住了一年半,竟然不知情。
外子说他将在7点半的时候过去送殡。
7点35分左右,我上楼更衣要上街。
往窗外一看。
路的尽头处停了几部不同的交通工具。
不一会儿我下楼时,就听到出殡的打鼓声响起。
正奇怪出殡的时间怎么会这么早。
我在8点时上街。
遇到家婆的朋友小青。
“咦?怎么你还在这里呢?”
我会如此地问乃是因为她跟阿娇是好朋友。
“唉!我们三个(还有志兴老板娘及婶婶)本来是要去送殡的。我说我们要在7点半的时候去阿娇的家,可是她们说出殡的时间应该不会那么早,说阿娇他们家还要念经的。我们就说在8点多才去。等我们在7点45分到达目地的时,却发现她的家里没有半个人!原来他们真的在7点半出殡了。所以,后来我们三个只好来到中英市场买菜罗!”
“原来是这样。我就奇怪你们作为她的好朋友怎么没送她母亲最后一程!你们有这个心,阿娇会明白的。”我说。
说的时候,我还记得阿娇母亲生前走路的模样。

Sunday, April 27, 2014

《文苑版》复刊了

这真是一个大好的消息!
我给了一个《赞》字。
会从今年的五月开始复刊。
每个月一篇。
登在《中华日报》。
“字数最好是在500字之间。”报告好消息的男文友叮咛。
等待它好几年了。
期望自己能够参与。


Saturday, April 26, 2014

到处都有!

此回去日本游玩,遇到了一些事。
起初的三个晚上,平安无事。
到了第四天。
听到团友们说起一些诡异事件。
“晚上要睡眠时,听到桌子沙沙声响。不然就是水龙头的水打不开。最可怕的是开关灯炮的事发生!”一个女团友在巴士里如此告诉我。
“那怎么办呢?”我很好奇。
“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形时,我都会说:《我只是个客人》。事情就会比较好些。”一个常常出门旅行的女长辈说。
听了之后,我就告诉她们我之前遇到的事。
就是在前年时,我的室友在我未到达房间之前敲了门的那回事!
女团友们异口同声地说:“那是应该要做的事,每个国家都一样!”
到了最后的两个晚上。
日本导游安排我们一人一间房间,除了夫妻或母女或父子外。
因为之前有听闻这些诡异的事。
我在休息之前都祷告。
两个晚上都安睡到天亮。

Wednesday, April 23, 2014

不好消息

昨天中午时分,从诗巫机场坐巴士回家。
因为在飞机上已经休息足了。
因此回到家时,就能够阅读当天的日报。
发现几个不好消息。
其中一项是西马著名的卡巴星车祸去世!
举国万民都为他悲伤痛哭!
韩国的客船翻沉,载着400多人。
其中有300多人是高中生!
亲戚的小儿子在山芭驾车时,撞死一个人。
外子此时又告诉我说巴刹的表嫂去世,而且已经出殡了。
我们在华人新年时有去拜访她。
想不到那变成是我跟她的最一次见面!

Tuesday, April 15, 2014

晨运的朋友

是清明节过后不多久的事。
外子在客厅的圆桌子边阅读报纸。
我从街上买菜肉回家。
经过桌子到厨房的当儿,听到看报的人在自言自语:“怎么这个人这么早就去世了呢?我在不久前还跟他们两夫妻在咖啡店内喝茶聊天啊!”
我停下脚步。
“你说的是谁呢?我最近就看到几个过世的泗里街(比如搬去美里居住的天猛公,中学林老师的百多岁母亲等)人。”
说着,我就站在桌子旁边。
没戴上老花眼镜的我,见到一张熟悉的人。
“她是碧芬,她以前跟我说她会认识你!”外子说。
“她是跟我一起晨运的朋友啊!我很久没见到她了!她几时过世的?”
“只有几天的时间。是去古晋诺玛看病的。”
以前告诉我说她的身体很弱。
当时并没有追问她得了什么病。
原来她是血癌!
她跟五哥是同学。
在世间生活了68年。
走好,朋友。

Thursday, April 10, 2014

小学校长

校长98岁了!
真羡慕他!
说话声音还是洪亮外。
身体健康。
会自己走路。
最主要的是他还会认人,特别是他的得意门生们!

Wednesday, April 09, 2014

四哥的邻居

话说昨天早上去拜访四哥。
四嫂跟我提起一个年轻男邻居的故事。
“我每次看到他在停车场里或在屋后炸食物吃。有时是用黑炭烘。那些白烟总是飘到我们这边来,我们也无可奈何。我想他是吃了太多这一类的烘炸食物。前几天见到他很不舒服的样子,从屋里走出来,只一下子功夫又走进屋里。他的整张脸是苍白的。见到救伤车来载他。有一天在晒衣裤的时候,看到很多人来,好像是为他祈祷还是什么的。我们过去看望。原来他已去世,只有30多岁而已!”
“你说的那个男子,我好像有见过,高高大大的。在马来年的那段时间里,我见到他在停车场里炸东西,那些烟真不是盖的,一直飘过来!"我说。
现在的人有早逝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