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24, 2014

(1050) 比较

(登于2014年11月3日 星期一 联合日报 的《文苑版》。)

        上个月,来自吉打的女性朋友告诉我说:“周同学的先生让我跟你说一声。你以前总是劝他或且他太太说他一定要去练太极拳,你一直强调说那是一种很好的保健运动,所以不可以不去。他说他现在几乎每个晚上都有去了。他要我询问你一声,怎么现在换成是你很久没去了?”
        女性朋友以前也是跟我们(包括她的女婿)一起练太极拳的,最近她回娘家了。偶而还会过来看看她女儿的。每次她一来到燕子城时,她都会跟着她的女婿来练习。
被她一说,我才惊觉我是很久没去练太极拳了!
        “说到自己罗!“我说。
         停 顿一会儿之后,我又跟她说:”我们有时就是会如此不知觉地改了习惯。我看我们不可以跟他人作比较。我记得我生大女儿的时候,我跟一个女同学聊天。她有个女 儿是早一个月出生。所以我们就聊啊聊的,聊到了各自女儿的睡觉习惯。我朋友苦哈哈地告诉我说她的女儿每次睡午觉只睡了半个钟头而已。我呢,就兴高采烈地说 我女儿都会睡到两个钟头以上才醒过来。我还很得意地说我女儿一睡下,我就会赶紧也跟着休息。你说奇怪不奇怪的?隔天下午,我女儿也只睡了半个钟头就醒了, 后来就没改回以前的两个钟头!“我笑着说。
        女友听了之后就笑了。
        前天,去马来摊买斋戒的食物时,很巧合地遇到了周同学两夫妇。
        我跟他们说起了女友的一番话。
        周同学的先生就笑着对我说:”哪!你以前不是一直叫我一定要每个晚上去练太极拳。我现在都有去了,你是怎么啦?我看换成是我要劝你去了!哈哈。”
        想想也是。
        我怎么都没去练了呢?
(涂于2014年7月9日)

Monday, November 17, 2014

(1049) 岳母作客

(出版於2014年8月,江苏文艺出版社,马来西亚华文文学微型小说第10篇)

(一)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是大半辈子了。
         以前见到和自己同年龄的朋友都做了岳父岳母或祖父祖母,都十分羡慕他们。有儿女以外的人称他们爸妈,感觉上有了继承人似的满足。
        如今,自己也成了岳父和外公,心里很高兴。女儿有了好的归宿,是天下做父母的期望。对于星怡的婚姻,我和妻也只有高兴的份儿。见到他们从开始交朋友到相恋,然后结婚生子。每一阶段里,我和妻多多少少也感染到喜悦。
        女婿因工作性质时常出门,因此,我和妻就邀请星怡及她的一双儿女来我家居住。
自从家里有了两个外孙后,我和妻都十分享受这种含饴弄孙的日子。我以为我的晚年是欢愉的。可是自从妻的那个七十八岁的母亲来我家作客之后,一切就不同了。
        我是我岳母的女婿,还不怎么的难受。她讲话要训人时,我只默默无言就没事。
        妻就不一样。
        岳母好像什么事都看不顺延时代。特别是当她见到妻为小孙子做任何事情时,她就会在一旁数落妻的不是。
        每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发生时,我就躲开,让岳母跟妻去处置。母女之间的仇,应该不会存到隔天的,我如此想。
        而只有在临睡前,我才和妻商量对策。往往我会见到妻子的泪珠闪闪。日子,就是如此地令我感到不安。而岳母却乐此不疲地管家里的大小事物。

(二)
        现代人怎么如此的宠疼儿孙的呢?岳母越看越不是味道。眼看着妻越来越瘦的身子,她就有话说了。
       “我说啊,心柔,你要顾好你自己的身子才好。宝宝已快一岁了,你还要拿热水上楼。叫星怡抱她下来,冲好凉才带她上楼。你还未吃饭啊!”
         母亲疼女儿,是由生以来的事。
         从星怡的那一边来讲,她朝九晚五的上班,一双儿女幸好有母亲的照顾,她也放心不少。母亲为女儿做出一切,亦因为母女情深的缘故。

(三)
        岳母在家里作客。若只是以作客的心情来小住,那她应该是个快乐的人。问题的产生,则因为岳母管太多,弄到妻左右为难。一边是年老的母亲,另一边则是自己的女儿跟外孙。两方人马都是客,如何安抚?
        “妈,你就不要管我了吧!星怡做了一整天的工也累了。我若不帮她,她如何是好?明天还要上班呢。妈,你先去吃饭,不用等我,我帮宝宝冲好凉就去吃饭。”
       “星怡你会不会可怜一下你母亲?一天到晚帮你照顾孩子。你回家来,她又要帮你煮饭。你不会去请一个女佣回来帮你?你老母亲帮你做到只剩下一个皮包骨的身子!”
       “阿发,你也不管管你的女儿女婿。他们在虐待你的老婆!我实在看不过去,他们如此欺负我这个苦命的女儿!”
         岳母每天几乎都要把一家大小奚落一番才甘心似的。
        “年老的母亲,威望和哥哥付出了她一生的青春。她还是疼我的。而我如今也成了女儿女婿的娘和岳母。我觉得我如此帮他们,就是喜乐。一家子在一起互相互持,那不是很好吗?可是,妈妈看不惯,怎么办呢?我成了夹心人了。四代同堂真是不容易啊。阿发,我该怎么办呢?”
          我不发一语。我没有经历过这些,我不知道。
         “如果你妈妈能够吃饭看电视,然后帮你做一点头尾,那就天下太平了。不是吗?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必管他那么多?”
         “可是很多事情的发生,并不如我愿。我妈就是如此。我想我很少陪她吃饭聊天,她是寂寞的。”
         日子,就如此地过了一天又一天。妻提心吊胆,不知明天是个什么日子。
(投稿於27/5/2013)

Monday, July 07, 2014

(1048) 义气

(7/7/2014  星期一  登于《文苑版》 联合日报 )

        念中学的时候,念到华文课本里的一个题目,有关对朋友要有义气的说法。让我情不自禁地把它牢牢记在脑海里,我清楚它的重要性。
        是婚后一年后的事吧。有一天,在菜巴刹巧遇一个女同学,她跟她的友人告诉我一个消息。或许是因为我久没出门的关系,所以街上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是不知情的。
       “我会跟你讲是因为这件事关乎到你的至亲。听了就算,千万不要说出去啊!”老同学叮咛。
         我在她们的面前点点头。
         我后来打电话通知我的女至亲。当年的想法是,至亲是自己所尊重的长辈,是从小就敬重的。照理由来讲,我应该跟她提起。因为街上已经有人在聊着这件事。
        原以为对方会感激(我当时的想法)我,却没料到,至亲的另一半却在隔天早上打来一个紧急电话。
        “是谁造的谣?你把她们叫来我的办公室,我要询问她们!”
        此时,我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法。
        从开始到终结,我守口如瓶。以致至亲后来把‘莫须有’的罪名加在我身上。我也无所谓的样子。
        几十年的事情了,如今回想起来,我觉得我当年对朋友是够义气的!
        从不言悔。
(写於2014年5月5日)

Monday, May 05, 2014

讲座

星期六晚上。
女儿说她要去堂叔的家。
“叔叔跟婶婶在他们家!”
前几天,在面子书里看到很多堂叔家庭院里种的农作物及胡姬花。
他们搬到那个新家,我是还未去拜访的。
今番趁着机会,我就陪同老二上门去观看。
到达目的地,主人家跟三个来自古晋的客人都在用晚餐。
我们也参加了。
此时,外面下着大雨。
要去园里看农作物时是走马看花。
之后,听说有几个朋友要来主人家家里听讲座。
有关一台一万二机器的说明。
听着这种直销产品的解说。
是一种增加知识的口号。
其实,主讲者跟代理者,都希望听的人会买。
尽管主讲人在讲座会上不时地说着口号:“我没有叫你们买机!”
“试给四个月的“还原水”给人用,如果过了期限时间他们还不买机的话,就停止免费的给予。”听到一个女性这么说。
天下,真的没有白吃的早餐啊!
要不要买下,要视自己的经济能力。
“这是日本人发明的东西,40年前他们就用了。”
不明白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会等到40年后才传开到全世界?
“星加坡才用6年而已,美国是11年。喝了这种水,也能够算得出自己的寿命。活到百多岁不是一个梦!”她滔滔不绝。
之后她就说出她自己本身的经验。
她说她是个低血压者,每天都要吃很多的西药中药的,吃得她全身没力上班。后来,是投资在这个能够把酸性的体质改成碱性的机上。让她有了健康。
“现在日本人的医院都是给病人喝这种健康的水。”她又说。
我则想,最近从报刊上报导日本国的水受到污染,他们理所当然要喝到这些“发明”出来的水!
我一直等着她说出最重要的一点。
吃素的人应该不可以喝这种水!
因为他们的身体里没有酸性啊。
可是,她没提起。


Thursday, May 01, 2014

阿娇的母亲

阿娇,是老家不远处的一个朋友。
就是住得很近广建幼稚园及小学的地方。
她的85岁母亲今天早上出殡。
原来她目前就住在我家的隔条路附近。
我在新家已经住了一年半,竟然不知情。
外子说他将在7点半的时候过去送殡。
7点35分左右,我上楼更衣要上街。
往窗外一看。
路的尽头处停了几部不同的交通工具。
不一会儿我下楼时,就听到出殡的打鼓声响起。
正奇怪出殡的时间怎么会这么早。
我在8点时上街。
遇到家婆的朋友小青。
“咦?怎么你还在这里呢?”
我会如此地问乃是因为她跟阿娇是好朋友。
“唉!我们三个(还有志兴老板娘及婶婶)本来是要去送殡的。我说我们要在7点半的时候去阿娇的家,可是她们说出殡的时间应该不会那么早,说阿娇他们家还要念经的。我们就说在8点多才去。等我们在7点45分到达目地的时,却发现她的家里没有半个人!原来他们真的在7点半出殡了。所以,后来我们三个只好来到中英市场买菜罗!”
“原来是这样。我就奇怪你们作为她的好朋友怎么没送她母亲最后一程!你们有这个心,阿娇会明白的。”我说。
说的时候,我还记得阿娇母亲生前走路的模样。

Sunday, April 27, 2014

《文苑版》复刊了

这真是一个大好的消息!
我给了一个《赞》字。
会从今年的五月开始复刊。
每个月一篇。
登在《中华日报》。
“字数最好是在500字之间。”报告好消息的男文友叮咛。
等待它好几年了。
期望自己能够参与。


Saturday, April 26, 2014

到处都有!

此回去日本游玩,遇到了一些事。
起初的三个晚上,平安无事。
到了第四天。
听到团友们说起一些诡异事件。
“晚上要睡眠时,听到桌子沙沙声响。不然就是水龙头的水打不开。最可怕的是开关灯炮的事发生!”一个女团友在巴士里如此告诉我。
“那怎么办呢?”我很好奇。
“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形时,我都会说:《我只是个客人》。事情就会比较好些。”一个常常出门旅行的女长辈说。
听了之后,我就告诉她们我之前遇到的事。
就是在前年时,我的室友在我未到达房间之前敲了门的那回事!
女团友们异口同声地说:“那是应该要做的事,每个国家都一样!”
到了最后的两个晚上。
日本导游安排我们一人一间房间,除了夫妻或母女或父子外。
因为之前有听闻这些诡异的事。
我在休息之前都祷告。
两个晚上都安睡到天亮。

Wednesday, April 23, 2014

不好消息

昨天中午时分,从诗巫机场坐巴士回家。
因为在飞机上已经休息足了。
因此回到家时,就能够阅读当天的日报。
发现几个不好消息。
其中一项是西马著名的卡巴星车祸去世!
举国万民都为他悲伤痛哭!
韩国的客船翻沉,载着400多人。
其中有300多人是高中生!
亲戚的小儿子在山芭驾车时,撞死一个人。
外子此时又告诉我说巴刹的表嫂去世,而且已经出殡了。
我们在华人新年时有去拜访她。
想不到那变成是我跟她的最一次见面!

Tuesday, April 15, 2014

晨运的朋友

是清明节过后不多久的事。
外子在客厅的圆桌子边阅读报纸。
我从街上买菜肉回家。
经过桌子到厨房的当儿,听到看报的人在自言自语:“怎么这个人这么早就去世了呢?我在不久前还跟他们两夫妻在咖啡店内喝茶聊天啊!”
我停下脚步。
“你说的是谁呢?我最近就看到几个过世的泗里街(比如搬去美里居住的天猛公,中学林老师的百多岁母亲等)人。”
说着,我就站在桌子旁边。
没戴上老花眼镜的我,见到一张熟悉的人。
“她是碧芬,她以前跟我说她会认识你!”外子说。
“她是跟我一起晨运的朋友啊!我很久没见到她了!她几时过世的?”
“只有几天的时间。是去古晋诺玛看病的。”
以前告诉我说她的身体很弱。
当时并没有追问她得了什么病。
原来她是血癌!
她跟五哥是同学。
在世间生活了68年。
走好,朋友。

Thursday, April 10, 2014

小学校长

校长98岁了!
真羡慕他!
说话声音还是洪亮外。
身体健康。
会自己走路。
最主要的是他还会认人,特别是他的得意门生们!

Wednesday, April 09, 2014

四哥的邻居

话说昨天早上去拜访四哥。
四嫂跟我提起一个年轻男邻居的故事。
“我每次看到他在停车场里或在屋后炸食物吃。有时是用黑炭烘。那些白烟总是飘到我们这边来,我们也无可奈何。我想他是吃了太多这一类的烘炸食物。前几天见到他很不舒服的样子,从屋里走出来,只一下子功夫又走进屋里。他的整张脸是苍白的。见到救伤车来载他。有一天在晒衣裤的时候,看到很多人来,好像是为他祈祷还是什么的。我们过去看望。原来他已去世,只有30多岁而已!”
“你说的那个男子,我好像有见过,高高大大的。在马来年的那段时间里,我见到他在停车场里炸东西,那些烟真不是盖的,一直飘过来!"我说。
现在的人有早逝的现象。

Tuesday, April 08, 2014

等待

早上没去晨运。
为的就是要在7点半之前到达polyclinic拿剩余的药品。
最近看病拿药时,配药师总是要分两/三次给我们拿完。
不知何故。
8点10分就拿好一盒糖尿病的药。
离开电话局开门的时间还有一个钟头多。
我就驾着车到四哥家坐坐。
四嫂告诉我她有几套厚衣,问我要不要带去日本游玩时穿。
得知那儿是6度到8度之间。
是属于相当泠的天气。
我向嫂嫂借了一件。
之后,我们坐着聊天。
谈糖尿病及其他直销品的事情。
我跟她都不喜欢吃直销产品。
跟她聊得很愉快。
我想那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话题吧。
之后,我才去电话局申请电话线。
是一个亲戚带着我去弄的。
“电话线会在几时装?”我问柜台的女马来同胞。
“不知道。因为你住的新住宅区还没有人申请。”
“那不是遥遥无期吗?现代的人有自己的手机,他们没有需要申请电话线啊。”我说。
“也是其中一个理由吧。”亲戚回答。
“住在新住宅区的人都没用到电脑吗?”我说。
“可能吧!”
我让工作人员帮我填申请表格。
花了半个钟头的时间。
我走出电话局。
我要去市议会图书馆还书借书。
到达目的地,还有15分钟才开门。
我在车里听着第五电台的歌声。
时间到的时候,我放下大手提袋。
上回男马来保安员有提醒我不可以把手提袋拿进去。
我所以只拿了三本书及会员卡,步向图书馆。
在按下玻璃窗边的黑色东西时,我才惊觉我忘记把车的锁匙拿出来!
我匆匆忙忙地借了三本新书。
向图书馆的工作人员借电话打给外子。
他没接电话之下,只好又交代小叔办公室的小姐帮忙找。
还告诉她我当时是在图书馆。
“请你务必要找到他,因为我的车锁匙跟篱笆门的都锁在车里了!谢谢了。”
从10点半等到12点15分,我又再次借电话打给堂妯娌。
她在街上开店,应该会比较容易见到外子。
此时,肚子是饿得咕噜咕噜响。
我不得已地跟女柜台工作人员交代一声:“等下我先生如果有来找我,请你告诉他我在工业区咖啡店吃午餐。”
在列阳下,我走路到小店。
原以为吃饱后我可以去三哥家休息。
却没料到他家的大门紧锁!
我只好跟相熟的咖啡店老板娘说起我的糊涂事,然后叫她帮我煮一碗酸面。
“我要到明天才能还你钱啊!”我不好意思地说。
“不要紧。”
外子是在1点30分送来锁匙。
见到他,仿佛是隔了世一般的心情。
还好他今天没去诗巫买东西!
拿着锁匙,我让外子载我去图书馆驾车。
此次,真的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惧怕!
“以后如果忘记走回家的路,我要学我的老朋友一样写一张纸条挂在胸前!”我对外子说。
迟早会有这样的一天!


Monday, April 07, 2014

买好菜肉,要到猪肉摊买瘦肉。
没看到中意的肉。
我走出摊子。
在出口处,遇到一个老朋友的先生。
问及他太太有没有跟他出来街上买菜。
他竟然回答说:“她已经不在了!”
“你说什么?”
“她已经去世了!”
“什么时候的事?”
“已经有两年多了。”
“发生了什么事?生病吗?”
“她有心脏病。”他回答。
“对不起,我一点也不知道呢。”我说。
走在路上,我感到很不可思议。
他们之前是住在树胶路的政府屋,跟我老家很近。
那个时候,我们时常会在一起聊天。
后来他们买了新房子在对面江。
每次在街上相遇时,她都会告诉我她家的地址。
而我却老是抽不出时间上门探望。
想不到她竟然已经离世了!
伤心。

Sunday, April 06, 2014

新书推展

今年市议会图书馆的新书推展,是从4月4日开始到4月17日。
好像很久没借书似的。
早在年头的时候,就听到各族的工作人员说:“三月的时候有新书!”
我就一直等着这个日子的到来。
却在清明节的前一天!
我一早就到图书馆找新书看。
这次,摆出来很多的新书。
属于给老的年轻的都有。
华文保健书占最多!
其次就是为人处事方面的书籍。
能够吸引我阅读的书却很少。
我找到:
(1)张曼娟的《戒不了甜》;
(2)许慧珊 X 邱佩钧的《女人与小孩》;
(3)年红小说巽 《爱的赌注》。
借好书,我又到楼上阅读室看了3月份及4月份的《读者文摘》。
该杂志自从换了新的女编辑之后,比以前好看多了。



Thursday, April 03, 2014

52岁外甥女

昨天在中央市场买菜当儿,遇到至亲兼老同学。
她告诉我一个震惊的消息。
我听了之后很难过。
只有52岁的外甥女,竟然中风!
疼爱她有加的大姐过世没几年。
而她的夫婿也刚去世两年。
独生子还没做工。
而她本身却昏迷着。
真是祸不单行啊!

Monday, March 31, 2014

白纸上的污点

在《阿莱咖啡店》吃早餐时,男至亲说:“我们人生像一张白纸,如果纸上有一污点,我们不应该让它变得越来越大。该做的就是让它小事化无事。不要为一点点小事情而一天到晚脸黑黑。”
我听了不以为然。
男性跟女性最大的不同点就在此。
男性是“看”大件事为事情。
女性呢,是细心的如果落下一条针也会发觉。
因为粗犷及粗心的是男生。
对一些事情的看法是比较细心的是女生。
假如两方都是汉子(男汉子和女汉子,没有分粗犷及细心)的话,两人之间肯定是不能好好的交流。
不了解此道理的人,彼此就很难有沟通的法子。
男生在一生中,事业就是他们的全部。
而他们只要顾好他们自己。
女生呢,除了要管好自己的情绪外,她还要注意到全家人的起居生活。
有时,她也是职业女性。
那么,她的责任心会更加扩大到无边界。
谁人不希望自己快快乐乐地过日子啊!


Sunday, March 30, 2014

大门前

昨晚7点,跟至亲们一起到河边一间餐厅吃饭。
一个钟头之后,又到堂弟的新家坐坐。
10点多才道别回家。
此时,我已是累得不行。
洗好牙齿后就立刻休息。
睡得正浓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争吵声。
声音很近的样子。
我即刻起床。
走到窗口边观看。
见到我家大门前的三字路口(另外一处是未来的花园)处,停了一部车。
暗的灯光下有两个男子在吵架(后来有打架)。
其中一个男子说话声音有点沙哑及粗犷。
一直听到他的骂人声音。
然后又听到他说:“你先打我,你怎么可以打我?是你错在先!”
两人你推我推地向后退。
我惊吓得很。
深怕在外的老幺回家时会遇到。
我没看时间地就立刻打电话。
我边听电话,另一则就走到小儿子的睡房。
当时大门正开着。
我以为他还未回家。
心惊肉跳地等着他听手机。
却在此时,看到儿子站在电脑房间大门处,轻声地叫着我。
原来吵声也让他惊醒了。
“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吗?”
我点头。
之后,我站在睡房的窗口处观看着外面的动静。
打骂声还在。
有时会看到闪亮的灯光。
起初以为他们手里拿的是刀子之类的。
后来才得知那是手机。
过了好一会儿,驾驶员以快速的驾车法离开了现场。
留下两个男子在原地。
显然地,是一个在劝说而另一个还是很生气的样子。
劝的人走掉了。
骂声连连的男子跟在后头。
经过前门到一个街灯下,他倒在路边。
然后在打电话。
当时是清晨1点25分。
因为早上7点要去扫墓。
我立刻让自己去见周公!

Friday, March 28, 2014

不认罪

昨天傍晚。
我在预备晚饭的时候.见到外子回家。
一看到我他就埋怨地说:“怎么没听我打给你的电话?”
我没回答。
一向以来我不习惯把手机放在身边。
“怎么啦?上法庭的结果怎样?”我很好奇。
“他们把我留在法庭里不让我回家,说我要先还一些钱清堂。我当时没带什么现钱,所以就打电话给堂弟,让他帮我做事。不然啊!我还要进警察局吃咖哩饭!”
我知道他的最后一句话是幽默的。
“那你除了还清堂的费用外,有还警察钱吗?”
我会如此问他,乃是因为他未去法庭之前,有跟我说起警察开我们三帮的事项。
“我们的律师叫我今天不可以认罪。认罪的话,我们要给警察一万令吉。”
“为什么要给警察呢?”
“因为他说我们驾车粗鲁罗!说我们犯了交通规则!”
“为什么不跟律师及警察说我那天见到的真相?”
“没有用啦!那样说的话,你肯定要上法庭说话,要拖到很久的,到时会赔更多的钱!警察说我们错就是我们错!伊班女性驶摩多西古没有驾车执照的事是她的错,跟我们没关系的!”
哗!原来上法庭是这样的!
“今天不认罪跟以后认罪有什么分别?”
“今天认罪的话,我们就要还警察钱罗!下一次上法庭是下个月的25号。其实,如果再拖下去的话,给法庭的费用是要加倍。算起来也要还好几万的!所以驾车时,一定要很小心,千万不要有任何的闪失!”
4月25日待续了!


Thursday, March 27, 2014

有龙图的瓮

话说那天表姐跟表姐夫回乡。
我带着他们上街外,也到小姨家看花草。
表姐跟我都喜欢各种各样的花。
一看到自家花园里没有种的,就喜欢向女主人索取。
小姨兴趣纷纷地应我们所喜欢的。
尽量挖啊锄的。
给我们两个各装了两袋的收获。
小姨种的花很多都是种在瓮里的。
是以前商家们拿来放咸蛋或咸菜的。
那些瓮的口都是大大的。
不像现代的,多数是小小的口。
有一天,表姐去本地一间幼稚园探望一个老朋友。
“你知道吗?现在的瓮啊,价钱很好的。特别是那种有大口的,一个要RM200.00多呢。”
“这么好卖?我家里也有两个啊!”
“如果它们是在我新加坡的家里,发财罗!”表姐笑哈哈。
想起这些有雕着龙图案的瓮,我家也有几个。
那是一个至亲给的。
当时她告诉我说:“这种有龙图案的瓮,是撒旦魔鬼来的!我想把它们丢掉。既然你要,就全部给你吧。”
正合我的意。

上法庭了

今天是保险公司的负责人跟警方上法庭的日子。
是在本地举行。
我想参加。
因为从来没上过。
外子说:“今天由我去听听吧!如果说不通顺的话,到时一定会你去的机会。”
想想也对。
“今天,他们的话题会是什么呢?”我很好奇。
“警察开三班告我们驾车不对。怎么不对呢?我们有在大路边停下,左右看了两回没车时我们才驾去对面啊。那个驶摩多西古的伊班女性没有驾照执照就已经违反了交通使用。虽然说那条路当时是她的,但是如果她有考车的知识,意外应该是不会发生的啊!”
保险公司的负责人没向我们询问当时发生车祸的情形。
我觉得怪怪的。
不知他们是如何的上法庭辩论。
今晚我要向外子拿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