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February 23, 2015

(1055) 下梯难

(登于2015年2月23日 星期一 联合日报《文苑》。)

       年轻的时候,总会听老一辈的人说了这么一句话:”上山容易,下山难”。
       当时听了,是不甚明白的。因为一向以来的经验,觉得那是相反的一种说法。
       去年我跟团友们去中国黄山游玩时,我还是觉得上山是一件不容易的的事。那个时候啊,黄山是一级又一级石灰梯地往上走,然后是往下走的。那次游黄山,走得我非常的累。刚走上山的时候,还不觉得有那种艰难。可是到了中段时,就觉得身体是千金似的笨重。每走几级,我就必须停下休息一阵,然后才能够又往上走。
      下山走的时候,就没有那么沉重了。
      今年8月间,跟手足们去爬明都鲁一座小山。跟黄山相比,真是天壤之别!但是,我也是走得满头大汗,下气不接上汽似的困难。还一度以为自己走不回,吓得一身发抖。
      目前,走上自己家的楼梯时,是可以挺着胸不用扶手的。
      可是啊,到了下楼时,情形尽不同了!不但要扶着栏杆,还必须要一步一步慢慢走下。
      有点胆怯,怕跌倒是事实。
      整个身子很重似的,走下时总要慢吞吞才放心。
     上下自己的车子,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跳上跳下的。
     如此说来,跟年龄是有关系的。
     现在终于明白,下山难罗!
(涂於2014年12月18日)

Monday, February 09, 2015

(1054) 木瓜一二三

(登於2015年2月9日 联合日报 《文苑版》)

        几年以来,我几乎每天都会吃木瓜,觉得它是世界上含有最多维他命c的水果。当时的水果都是上街时购买的。
        但自从自己种的几棵木瓜有收成之后,我就没再买了!
        曾有一度,很不习惯地走在市场里而不买木瓜。
        今番,却因为亲朋好友们的一些见解,而很勉强自己改了习惯。
        “你有肝病吗?为什么你的手掌这么黄,好像不够血的样子!我想你应该是吃太多木瓜了!对不对?不可以天天吃哦!“
        我都不当是一回事看待。
        前天,从两棵木瓜树採了十多粒有点熟的小粒木瓜。
        希望它们熟了好给家人一起享用。
       “不可以自己一个人吃完这么多粒啊!”女儿见了对我说。
        当天晚上,我就想我应该把木瓜送给他人吃的打算。
        隔天早上,我就把所有的的木瓜装好放在一个小箱子里。
       “要送给谁呢?”我犹豫着。
       之前曾经要送一些给他人,他们也有一些不接受的理由。
       那不外是:”我不想吃,吃了会手黄!“
      ”我会咳嗽,不敢吃!“
      ”木瓜是泠的,我不喜欢!“
      为了要送走三十多粒半熟木瓜,我决定把它们送去中央市场里的一个卖水果的朋友。
      当我把小箱子里的木瓜拿出来时,几个会认识的小贩的就走近来。
      ”是不熟的,人们喜欢的是熟的木瓜。“甲说。
      ”对,熟的木瓜会比较好卖!“乙加了一句。
      女性朋友接过木瓜说:“不要紧,放在我这儿卖吧!我帮你。”
      我向她道谢。
      今天我又到市场。
(写於2014年12月3日)

Friday, January 16, 2015

(1053) 垂垂相老

(登于2015年1月16日 星期五 国际时报《新激流版》)

       最近,时常在第五电台里听到女支持人说了一些话。
       其中尤以一些话最让我动容。"我妈妈什么时候不想出门,她变得不爱开口说话,她做了一些令我们感到尴尬的事情........。“听了之后,我有时会想我将来会不会变成那样子的不可理喻。
       "应该是患上痴呆症才会那样懒洋洋的吧。"我想。
       前几天的一个中午时分,女儿在吃饱午餐之后就询问我:”妈妈,等下要一起出去走走吗?“
       ”去那里呢?“
       ”随便罗!去超级市场看看也可以。“她回答。
       我摇摇头。
       ”为什么不去呢?你以前不是很喜欢跟我们一起出去吗?“女儿很好奇。
       ”不想出去,就是喜欢留在家里。“我说。说完之后,我猛然想起电台女支持人说的话。
       难不成我就是她口中的‘妈妈级’人物?
       年轻的时候,我喜欢上街或出门游玩。到了现在我竟然变得懒出门。是年龄的关系吧。
       一名侄女得知我有这个倾向后,就告诫我说:“”千万不可以天天留在家里不出门啊!头脑会生锈,很快就会痴呆起来。要出去走走看看,不然找朋友聊聊天罗!“说的也有理。
(涂于2014年12月18日)

Monday, January 12, 2015

(1052) 打鼾

(登于2015年1月12日 星期一联合日报《文苑版》。)

       周末时分,心血来潮地往古晋走一趟。在探望家婆及小姑的时候,家婆跟我们说起有关打鼾的事项。她告诉我们说两个小叔(她的儿子)都不约而同地去医院检查。
       "医生叫他们躺下来几个钟头睡觉,要查出他们各自打鼾的次数。他们两个都有这个习惯。医生还告诉他们一定要吃药医治 ,不然会有不好的后果。”
       听了之后,我方才明白打鼾的严重性。
      ”我也应该去查查我的病情了!“我想,没说出来。
      之前,我并不知道我有打鼾的习惯。
      直到今年的四月中,我去日本游玩时,室友说出来的。
      许是因为天气泠的缘故,我觉得我在每个晚上里都是很好睡的。然而,却在第三个早上,我的室友道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你有打鼾的习惯吗?你每天晚上都发出很大声的声音,害得我整晚不能入眠!“她说。
      ”是吗?我从来不知道这件事呢。怎么我老公都没跟我说起呢?“我不好意思。
      "他是太爱你罗!"友笑着说。
     从游玩好回家的第一句话就询问外子这件'大事’。
     "人老了,都是会这样的!我已经发现了很多次!没有跟你提起而已,你也没问啊!"他不当一回事地说。
    "是咩?怎么我自己都没发觉?"我说。
    去年5月26日的《联合周刊》里有刊登着这样的报道说:“打鼾是一种病!一定要要医治。”
    还说明:"不同年龄有不同的治疗。“
    “如果拖着不处理,会导致心脏病,中风,甚至猝死。”是后话。
    原来打鼾是这样严重的!

(写於2014年11月26日)

Friday, December 05, 2014

(1051) 面子书上的诱惑

(登於2014年12月5日  星期五 古晋《国际时报》新激流版。)

        “哎呀!你千万不要上当!电脑上·的东西多数是骗人的!世界上那有免费的午餐啊!我们又没参加什么比赛的,奖品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你千万不可以回信啊!他们是老千!”

         想起上个月的一封电邮,我差一点也成了一个受到诱惑的人了!
         庆幸我在采取行动之前,给一个男同学打了电话。
         事缘在今年的9月多,我在翻阅一些面子书里的朋友帖子时,看到一个男同学的面子书里有一则帖子。说的是一台ipad的事。好像是说对方被他们巽中,而奖品是一台新的电脑。
        老同学还在帖子下写了一段话说:“我终于等到了一台小型电脑!”
        我看了之后不作任何的表达,比如给他一个“赞”什么的。心里头倒是很想询问他是如何拿到这一台电脑。
        我还未问出口。
        我的电脑里也出现了一封信。
        信的内容是叫我领会一台新款电脑,还声明要尽快。
        因为有同学的例子在先,我有些心动。
        刚好在那段时间内,陪我17年的老电脑生病了!拿去修理了几回都不能回复原有的现状,害得我不能上网好多天!
        专修我电脑的老板又在此时跟我提醒说:“它已经太旧了,已经不能再修理了,再来我的店里买一架新的吧!”
         因此,我就想买一架新的电脑,小型及新款的。
        但是因为新的住宅区还未装有电话线,我申请两年的无线电话线,用在老电脑上网的话是可以用的。但是如果是用在新款式的小型电脑,那就不能上网。
        今番有一架免费的电脑送上门,我当然会先巽用。
        事情就是这样的发生。
        最后两天了,电邮上的消息一直在更新。
        我犹豫不决。
        常常从报章上得知,电脑的信讯是靠不住的。
        为了要得知真相,我打了电话给男同学。
        我跟他说我的目的,就是告知我的来意。
        “哎呀!你千万不要上当!电脑上的东西多数都是骗人的!世界上那有免费的午餐啊!我们又没有参加什么比赛的,奖品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你千万不可以回信啊!他们是老千!”
同学哔哔叭叭地在电话的另一端说着。
        我的梦,在一霎那醒了。
         因为一个“贪”字,我差点也上当了!

(写於2014年11月30日,电邮寄。)

Monday, November 24, 2014

(1050) 比较

(登于2014年11月3日 星期一 联合日报 的《文苑版》。)

        上个月,来自吉打的女性朋友告诉我说:“周同学的先生让我跟你说一声。你以前总是劝他或且他太太说他一定要去练太极拳,你一直强调说那是一种很好的保健运动,所以不可以不去。他说他现在几乎每个晚上都有去了。他要我询问你一声,怎么现在换成是你很久没去了?”
        女性朋友以前也是跟我们(包括她的女婿)一起练太极拳的,最近她回娘家了。偶而还会过来看看她女儿的。每次她一来到燕子城时,她都会跟着她的女婿来练习。
被她一说,我才惊觉我是很久没去练太极拳了!
        “说到自己罗!“我说。
         停 顿一会儿之后,我又跟她说:”我们有时就是会如此不知觉地改了习惯。我看我们不可以跟他人作比较。我记得我生大女儿的时候,我跟一个女同学聊天。她有个女 儿是早一个月出生。所以我们就聊啊聊的,聊到了各自女儿的睡觉习惯。我朋友苦哈哈地告诉我说她的女儿每次睡午觉只睡了半个钟头而已。我呢,就兴高采烈地说 我女儿都会睡到两个钟头以上才醒过来。我还很得意地说我女儿一睡下,我就会赶紧也跟着休息。你说奇怪不奇怪的?隔天下午,我女儿也只睡了半个钟头就醒了, 后来就没改回以前的两个钟头!“我笑着说。
        女友听了之后就笑了。
        前天,去马来摊买斋戒的食物时,很巧合地遇到了周同学两夫妇。
        我跟他们说起了女友的一番话。
        周同学的先生就笑着对我说:”哪!你以前不是一直叫我一定要每个晚上去练太极拳。我现在都有去了,你是怎么啦?我看换成是我要劝你去了!哈哈。”
        想想也是。
        我怎么都没去练了呢?
(涂于2014年7月9日)

Monday, November 17, 2014

(1049) 岳母作客

(出版於2014年8月,江苏文艺出版社,马来西亚华文文学微型小说第10篇)

(一)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是大半辈子了。
         以前见到和自己同年龄的朋友都做了岳父岳母或祖父祖母,都十分羡慕他们。有儿女以外的人称他们爸妈,感觉上有了继承人似的满足。
        如今,自己也成了岳父和外公,心里很高兴。女儿有了好的归宿,是天下做父母的期望。对于星怡的婚姻,我和妻也只有高兴的份儿。见到他们从开始交朋友到相恋,然后结婚生子。每一阶段里,我和妻多多少少也感染到喜悦。
        女婿因工作性质时常出门,因此,我和妻就邀请星怡及她的一双儿女来我家居住。
自从家里有了两个外孙后,我和妻都十分享受这种含饴弄孙的日子。我以为我的晚年是欢愉的。可是自从妻的那个七十八岁的母亲来我家作客之后,一切就不同了。
        我是我岳母的女婿,还不怎么的难受。她讲话要训人时,我只默默无言就没事。
        妻就不一样。
        岳母好像什么事都看不顺延时代。特别是当她见到妻为小孙子做任何事情时,她就会在一旁数落妻的不是。
        每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发生时,我就躲开,让岳母跟妻去处置。母女之间的仇,应该不会存到隔天的,我如此想。
        而只有在临睡前,我才和妻商量对策。往往我会见到妻子的泪珠闪闪。日子,就是如此地令我感到不安。而岳母却乐此不疲地管家里的大小事物。

(二)
        现代人怎么如此的宠疼儿孙的呢?岳母越看越不是味道。眼看着妻越来越瘦的身子,她就有话说了。
       “我说啊,心柔,你要顾好你自己的身子才好。宝宝已快一岁了,你还要拿热水上楼。叫星怡抱她下来,冲好凉才带她上楼。你还未吃饭啊!”
         母亲疼女儿,是由生以来的事。
         从星怡的那一边来讲,她朝九晚五的上班,一双儿女幸好有母亲的照顾,她也放心不少。母亲为女儿做出一切,亦因为母女情深的缘故。

(三)
        岳母在家里作客。若只是以作客的心情来小住,那她应该是个快乐的人。问题的产生,则因为岳母管太多,弄到妻左右为难。一边是年老的母亲,另一边则是自己的女儿跟外孙。两方人马都是客,如何安抚?
        “妈,你就不要管我了吧!星怡做了一整天的工也累了。我若不帮她,她如何是好?明天还要上班呢。妈,你先去吃饭,不用等我,我帮宝宝冲好凉就去吃饭。”
       “星怡你会不会可怜一下你母亲?一天到晚帮你照顾孩子。你回家来,她又要帮你煮饭。你不会去请一个女佣回来帮你?你老母亲帮你做到只剩下一个皮包骨的身子!”
       “阿发,你也不管管你的女儿女婿。他们在虐待你的老婆!我实在看不过去,他们如此欺负我这个苦命的女儿!”
         岳母每天几乎都要把一家大小奚落一番才甘心似的。
        “年老的母亲,威望和哥哥付出了她一生的青春。她还是疼我的。而我如今也成了女儿女婿的娘和岳母。我觉得我如此帮他们,就是喜乐。一家子在一起互相互持,那不是很好吗?可是,妈妈看不惯,怎么办呢?我成了夹心人了。四代同堂真是不容易啊。阿发,我该怎么办呢?”
          我不发一语。我没有经历过这些,我不知道。
         “如果你妈妈能够吃饭看电视,然后帮你做一点头尾,那就天下太平了。不是吗?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必管他那么多?”
         “可是很多事情的发生,并不如我愿。我妈就是如此。我想我很少陪她吃饭聊天,她是寂寞的。”
         日子,就如此地过了一天又一天。妻提心吊胆,不知明天是个什么日子。
(投稿於27/5/2013)

Monday, July 07, 2014

(1048) 义气

(7/7/2014  星期一  登于《文苑版》 联合日报 )

        念中学的时候,念到华文课本里的一个题目,有关对朋友要有义气的说法。让我情不自禁地把它牢牢记在脑海里,我清楚它的重要性。
        是婚后一年后的事吧。有一天,在菜巴刹巧遇一个女同学,她跟她的友人告诉我一个消息。或许是因为我久没出门的关系,所以街上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是不知情的。
       “我会跟你讲是因为这件事关乎到你的至亲。听了就算,千万不要说出去啊!”老同学叮咛。
         我在她们的面前点点头。
         我后来打电话通知我的女至亲。当年的想法是,至亲是自己所尊重的长辈,是从小就敬重的。照理由来讲,我应该跟她提起。因为街上已经有人在聊着这件事。
        原以为对方会感激(我当时的想法)我,却没料到,至亲的另一半却在隔天早上打来一个紧急电话。
        “是谁造的谣?你把她们叫来我的办公室,我要询问她们!”
        此时,我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法。
        从开始到终结,我守口如瓶。以致至亲后来把‘莫须有’的罪名加在我身上。我也无所谓的样子。
        几十年的事情了,如今回想起来,我觉得我当年对朋友是够义气的!
        从不言悔。
(写於2014年5月5日)

Monday, May 05, 2014

讲座

星期六晚上。
女儿说她要去堂叔的家。
“叔叔跟婶婶在他们家!”
前几天,在面子书里看到很多堂叔家庭院里种的农作物及胡姬花。
他们搬到那个新家,我是还未去拜访的。
今番趁着机会,我就陪同老二上门去观看。
到达目的地,主人家跟三个来自古晋的客人都在用晚餐。
我们也参加了。
此时,外面下着大雨。
要去园里看农作物时是走马看花。
之后,听说有几个朋友要来主人家家里听讲座。
有关一台一万二机器的说明。
听着这种直销产品的解说。
是一种增加知识的口号。
其实,主讲者跟代理者,都希望听的人会买。
尽管主讲人在讲座会上不时地说着口号:“我没有叫你们买机!”
“试给四个月的“还原水”给人用,如果过了期限时间他们还不买机的话,就停止免费的给予。”听到一个女性这么说。
天下,真的没有白吃的早餐啊!
要不要买下,要视自己的经济能力。
“这是日本人发明的东西,40年前他们就用了。”
不明白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会等到40年后才传开到全世界?
“星加坡才用6年而已,美国是11年。喝了这种水,也能够算得出自己的寿命。活到百多岁不是一个梦!”她滔滔不绝。
之后她就说出她自己本身的经验。
她说她是个低血压者,每天都要吃很多的西药中药的,吃得她全身没力上班。后来,是投资在这个能够把酸性的体质改成碱性的机上。让她有了健康。
“现在日本人的医院都是给病人喝这种健康的水。”她又说。
我则想,最近从报刊上报导日本国的水受到污染,他们理所当然要喝到这些“发明”出来的水!
我一直等着她说出最重要的一点。
吃素的人应该不可以喝这种水!
因为他们的身体里没有酸性啊。
可是,她没提起。


Thursday, May 01, 2014

阿娇的母亲

阿娇,是老家不远处的一个朋友。
就是住得很近广建幼稚园及小学的地方。
她的85岁母亲今天早上出殡。
原来她目前就住在我家的隔条路附近。
我在新家已经住了一年半,竟然不知情。
外子说他将在7点半的时候过去送殡。
7点35分左右,我上楼更衣要上街。
往窗外一看。
路的尽头处停了几部不同的交通工具。
不一会儿我下楼时,就听到出殡的打鼓声响起。
正奇怪出殡的时间怎么会这么早。
我在8点时上街。
遇到家婆的朋友小青。
“咦?怎么你还在这里呢?”
我会如此地问乃是因为她跟阿娇是好朋友。
“唉!我们三个(还有志兴老板娘及婶婶)本来是要去送殡的。我说我们要在7点半的时候去阿娇的家,可是她们说出殡的时间应该不会那么早,说阿娇他们家还要念经的。我们就说在8点多才去。等我们在7点45分到达目地的时,却发现她的家里没有半个人!原来他们真的在7点半出殡了。所以,后来我们三个只好来到中英市场买菜罗!”
“原来是这样。我就奇怪你们作为她的好朋友怎么没送她母亲最后一程!你们有这个心,阿娇会明白的。”我说。
说的时候,我还记得阿娇母亲生前走路的模样。

Sunday, April 27, 2014

《文苑版》复刊了

这真是一个大好的消息!
我给了一个《赞》字。
会从今年的五月开始复刊。
每个月一篇。
登在《中华日报》。
“字数最好是在500字之间。”报告好消息的男文友叮咛。
等待它好几年了。
期望自己能够参与。


Saturday, April 26, 2014

到处都有!

此回去日本游玩,遇到了一些事。
起初的三个晚上,平安无事。
到了第四天。
听到团友们说起一些诡异事件。
“晚上要睡眠时,听到桌子沙沙声响。不然就是水龙头的水打不开。最可怕的是开关灯炮的事发生!”一个女团友在巴士里如此告诉我。
“那怎么办呢?”我很好奇。
“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形时,我都会说:《我只是个客人》。事情就会比较好些。”一个常常出门旅行的女长辈说。
听了之后,我就告诉她们我之前遇到的事。
就是在前年时,我的室友在我未到达房间之前敲了门的那回事!
女团友们异口同声地说:“那是应该要做的事,每个国家都一样!”
到了最后的两个晚上。
日本导游安排我们一人一间房间,除了夫妻或母女或父子外。
因为之前有听闻这些诡异的事。
我在休息之前都祷告。
两个晚上都安睡到天亮。

Wednesday, April 23, 2014

不好消息

昨天中午时分,从诗巫机场坐巴士回家。
因为在飞机上已经休息足了。
因此回到家时,就能够阅读当天的日报。
发现几个不好消息。
其中一项是西马著名的卡巴星车祸去世!
举国万民都为他悲伤痛哭!
韩国的客船翻沉,载着400多人。
其中有300多人是高中生!
亲戚的小儿子在山芭驾车时,撞死一个人。
外子此时又告诉我说巴刹的表嫂去世,而且已经出殡了。
我们在华人新年时有去拜访她。
想不到那变成是我跟她的最一次见面!

Tuesday, April 15, 2014

晨运的朋友

是清明节过后不多久的事。
外子在客厅的圆桌子边阅读报纸。
我从街上买菜肉回家。
经过桌子到厨房的当儿,听到看报的人在自言自语:“怎么这个人这么早就去世了呢?我在不久前还跟他们两夫妻在咖啡店内喝茶聊天啊!”
我停下脚步。
“你说的是谁呢?我最近就看到几个过世的泗里街(比如搬去美里居住的天猛公,中学林老师的百多岁母亲等)人。”
说着,我就站在桌子旁边。
没戴上老花眼镜的我,见到一张熟悉的人。
“她是碧芬,她以前跟我说她会认识你!”外子说。
“她是跟我一起晨运的朋友啊!我很久没见到她了!她几时过世的?”
“只有几天的时间。是去古晋诺玛看病的。”
以前告诉我说她的身体很弱。
当时并没有追问她得了什么病。
原来她是血癌!
她跟五哥是同学。
在世间生活了68年。
走好,朋友。

Thursday, April 10, 2014

小学校长

校长98岁了!
真羡慕他!
说话声音还是洪亮外。
身体健康。
会自己走路。
最主要的是他还会认人,特别是他的得意门生们!

Wednesday, April 09, 2014

四哥的邻居

话说昨天早上去拜访四哥。
四嫂跟我提起一个年轻男邻居的故事。
“我每次看到他在停车场里或在屋后炸食物吃。有时是用黑炭烘。那些白烟总是飘到我们这边来,我们也无可奈何。我想他是吃了太多这一类的烘炸食物。前几天见到他很不舒服的样子,从屋里走出来,只一下子功夫又走进屋里。他的整张脸是苍白的。见到救伤车来载他。有一天在晒衣裤的时候,看到很多人来,好像是为他祈祷还是什么的。我们过去看望。原来他已去世,只有30多岁而已!”
“你说的那个男子,我好像有见过,高高大大的。在马来年的那段时间里,我见到他在停车场里炸东西,那些烟真不是盖的,一直飘过来!"我说。
现在的人有早逝的现象。

Tuesday, April 08, 2014

等待

早上没去晨运。
为的就是要在7点半之前到达polyclinic拿剩余的药品。
最近看病拿药时,配药师总是要分两/三次给我们拿完。
不知何故。
8点10分就拿好一盒糖尿病的药。
离开电话局开门的时间还有一个钟头多。
我就驾着车到四哥家坐坐。
四嫂告诉我她有几套厚衣,问我要不要带去日本游玩时穿。
得知那儿是6度到8度之间。
是属于相当泠的天气。
我向嫂嫂借了一件。
之后,我们坐着聊天。
谈糖尿病及其他直销品的事情。
我跟她都不喜欢吃直销产品。
跟她聊得很愉快。
我想那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话题吧。
之后,我才去电话局申请电话线。
是一个亲戚带着我去弄的。
“电话线会在几时装?”我问柜台的女马来同胞。
“不知道。因为你住的新住宅区还没有人申请。”
“那不是遥遥无期吗?现代的人有自己的手机,他们没有需要申请电话线啊。”我说。
“也是其中一个理由吧。”亲戚回答。
“住在新住宅区的人都没用到电脑吗?”我说。
“可能吧!”
我让工作人员帮我填申请表格。
花了半个钟头的时间。
我走出电话局。
我要去市议会图书馆还书借书。
到达目的地,还有15分钟才开门。
我在车里听着第五电台的歌声。
时间到的时候,我放下大手提袋。
上回男马来保安员有提醒我不可以把手提袋拿进去。
我所以只拿了三本书及会员卡,步向图书馆。
在按下玻璃窗边的黑色东西时,我才惊觉我忘记把车的锁匙拿出来!
我匆匆忙忙地借了三本新书。
向图书馆的工作人员借电话打给外子。
他没接电话之下,只好又交代小叔办公室的小姐帮忙找。
还告诉她我当时是在图书馆。
“请你务必要找到他,因为我的车锁匙跟篱笆门的都锁在车里了!谢谢了。”
从10点半等到12点15分,我又再次借电话打给堂妯娌。
她在街上开店,应该会比较容易见到外子。
此时,肚子是饿得咕噜咕噜响。
我不得已地跟女柜台工作人员交代一声:“等下我先生如果有来找我,请你告诉他我在工业区咖啡店吃午餐。”
在列阳下,我走路到小店。
原以为吃饱后我可以去三哥家休息。
却没料到他家的大门紧锁!
我只好跟相熟的咖啡店老板娘说起我的糊涂事,然后叫她帮我煮一碗酸面。
“我要到明天才能还你钱啊!”我不好意思地说。
“不要紧。”
外子是在1点30分送来锁匙。
见到他,仿佛是隔了世一般的心情。
还好他今天没去诗巫买东西!
拿着锁匙,我让外子载我去图书馆驾车。
此次,真的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惧怕!
“以后如果忘记走回家的路,我要学我的老朋友一样写一张纸条挂在胸前!”我对外子说。
迟早会有这样的一天!


Monday, April 07, 2014

买好菜肉,要到猪肉摊买瘦肉。
没看到中意的肉。
我走出摊子。
在出口处,遇到一个老朋友的先生。
问及他太太有没有跟他出来街上买菜。
他竟然回答说:“她已经不在了!”
“你说什么?”
“她已经去世了!”
“什么时候的事?”
“已经有两年多了。”
“发生了什么事?生病吗?”
“她有心脏病。”他回答。
“对不起,我一点也不知道呢。”我说。
走在路上,我感到很不可思议。
他们之前是住在树胶路的政府屋,跟我老家很近。
那个时候,我们时常会在一起聊天。
后来他们买了新房子在对面江。
每次在街上相遇时,她都会告诉我她家的地址。
而我却老是抽不出时间上门探望。
想不到她竟然已经离世了!
伤心。

Sunday, April 06, 2014

新书推展

今年市议会图书馆的新书推展,是从4月4日开始到4月17日。
好像很久没借书似的。
早在年头的时候,就听到各族的工作人员说:“三月的时候有新书!”
我就一直等着这个日子的到来。
却在清明节的前一天!
我一早就到图书馆找新书看。
这次,摆出来很多的新书。
属于给老的年轻的都有。
华文保健书占最多!
其次就是为人处事方面的书籍。
能够吸引我阅读的书却很少。
我找到:
(1)张曼娟的《戒不了甜》;
(2)许慧珊 X 邱佩钧的《女人与小孩》;
(3)年红小说巽 《爱的赌注》。
借好书,我又到楼上阅读室看了3月份及4月份的《读者文摘》。
该杂志自从换了新的女编辑之后,比以前好看多了。



Thursday, April 03, 2014

52岁外甥女

昨天在中央市场买菜当儿,遇到至亲兼老同学。
她告诉我一个震惊的消息。
我听了之后很难过。
只有52岁的外甥女,竟然中风!
疼爱她有加的大姐过世没几年。
而她的夫婿也刚去世两年。
独生子还没做工。
而她本身却昏迷着。
真是祸不单行啊!

Monday, March 31, 2014

白纸上的污点

在《阿莱咖啡店》吃早餐时,男至亲说:“我们人生像一张白纸,如果纸上有一污点,我们不应该让它变得越来越大。该做的就是让它小事化无事。不要为一点点小事情而一天到晚脸黑黑。”
我听了不以为然。
男性跟女性最大的不同点就在此。
男性是“看”大件事为事情。
女性呢,是细心的如果落下一条针也会发觉。
因为粗犷及粗心的是男生。
对一些事情的看法是比较细心的是女生。
假如两方都是汉子(男汉子和女汉子,没有分粗犷及细心)的话,两人之间肯定是不能好好的交流。
不了解此道理的人,彼此就很难有沟通的法子。
男生在一生中,事业就是他们的全部。
而他们只要顾好他们自己。
女生呢,除了要管好自己的情绪外,她还要注意到全家人的起居生活。
有时,她也是职业女性。
那么,她的责任心会更加扩大到无边界。
谁人不希望自己快快乐乐地过日子啊!


Sunday, March 30, 2014

大门前

昨晚7点,跟至亲们一起到河边一间餐厅吃饭。
一个钟头之后,又到堂弟的新家坐坐。
10点多才道别回家。
此时,我已是累得不行。
洗好牙齿后就立刻休息。
睡得正浓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争吵声。
声音很近的样子。
我即刻起床。
走到窗口边观看。
见到我家大门前的三字路口(另外一处是未来的花园)处,停了一部车。
暗的灯光下有两个男子在吵架(后来有打架)。
其中一个男子说话声音有点沙哑及粗犷。
一直听到他的骂人声音。
然后又听到他说:“你先打我,你怎么可以打我?是你错在先!”
两人你推我推地向后退。
我惊吓得很。
深怕在外的老幺回家时会遇到。
我没看时间地就立刻打电话。
我边听电话,另一则就走到小儿子的睡房。
当时大门正开着。
我以为他还未回家。
心惊肉跳地等着他听手机。
却在此时,看到儿子站在电脑房间大门处,轻声地叫着我。
原来吵声也让他惊醒了。
“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吗?”
我点头。
之后,我站在睡房的窗口处观看着外面的动静。
打骂声还在。
有时会看到闪亮的灯光。
起初以为他们手里拿的是刀子之类的。
后来才得知那是手机。
过了好一会儿,驾驶员以快速的驾车法离开了现场。
留下两个男子在原地。
显然地,是一个在劝说而另一个还是很生气的样子。
劝的人走掉了。
骂声连连的男子跟在后头。
经过前门到一个街灯下,他倒在路边。
然后在打电话。
当时是清晨1点25分。
因为早上7点要去扫墓。
我立刻让自己去见周公!

Friday, March 28, 2014

不认罪

昨天傍晚。
我在预备晚饭的时候.见到外子回家。
一看到我他就埋怨地说:“怎么没听我打给你的电话?”
我没回答。
一向以来我不习惯把手机放在身边。
“怎么啦?上法庭的结果怎样?”我很好奇。
“他们把我留在法庭里不让我回家,说我要先还一些钱清堂。我当时没带什么现钱,所以就打电话给堂弟,让他帮我做事。不然啊!我还要进警察局吃咖哩饭!”
我知道他的最后一句话是幽默的。
“那你除了还清堂的费用外,有还警察钱吗?”
我会如此问他,乃是因为他未去法庭之前,有跟我说起警察开我们三帮的事项。
“我们的律师叫我今天不可以认罪。认罪的话,我们要给警察一万令吉。”
“为什么要给警察呢?”
“因为他说我们驾车粗鲁罗!说我们犯了交通规则!”
“为什么不跟律师及警察说我那天见到的真相?”
“没有用啦!那样说的话,你肯定要上法庭说话,要拖到很久的,到时会赔更多的钱!警察说我们错就是我们错!伊班女性驶摩多西古没有驾车执照的事是她的错,跟我们没关系的!”
哗!原来上法庭是这样的!
“今天不认罪跟以后认罪有什么分别?”
“今天认罪的话,我们就要还警察钱罗!下一次上法庭是下个月的25号。其实,如果再拖下去的话,给法庭的费用是要加倍。算起来也要还好几万的!所以驾车时,一定要很小心,千万不要有任何的闪失!”
4月25日待续了!


Thursday, March 27, 2014

有龙图的瓮

话说那天表姐跟表姐夫回乡。
我带着他们上街外,也到小姨家看花草。
表姐跟我都喜欢各种各样的花。
一看到自家花园里没有种的,就喜欢向女主人索取。
小姨兴趣纷纷地应我们所喜欢的。
尽量挖啊锄的。
给我们两个各装了两袋的收获。
小姨种的花很多都是种在瓮里的。
是以前商家们拿来放咸蛋或咸菜的。
那些瓮的口都是大大的。
不像现代的,多数是小小的口。
有一天,表姐去本地一间幼稚园探望一个老朋友。
“你知道吗?现在的瓮啊,价钱很好的。特别是那种有大口的,一个要RM200.00多呢。”
“这么好卖?我家里也有两个啊!”
“如果它们是在我新加坡的家里,发财罗!”表姐笑哈哈。
想起这些有雕着龙图案的瓮,我家也有几个。
那是一个至亲给的。
当时她告诉我说:“这种有龙图案的瓮,是撒旦魔鬼来的!我想把它们丢掉。既然你要,就全部给你吧。”
正合我的意。

上法庭了

今天是保险公司的负责人跟警方上法庭的日子。
是在本地举行。
我想参加。
因为从来没上过。
外子说:“今天由我去听听吧!如果说不通顺的话,到时一定会你去的机会。”
想想也对。
“今天,他们的话题会是什么呢?”我很好奇。
“警察开三班告我们驾车不对。怎么不对呢?我们有在大路边停下,左右看了两回没车时我们才驾去对面啊。那个驶摩多西古的伊班女性没有驾照执照就已经违反了交通使用。虽然说那条路当时是她的,但是如果她有考车的知识,意外应该是不会发生的啊!”
保险公司的负责人没向我们询问当时发生车祸的情形。
我觉得怪怪的。
不知他们是如何的上法庭辩论。
今晚我要向外子拿答案。

Tuesday, March 25, 2014

印度之旅

打电话给一个女性朋友。
我跟她曾经一起去哈尔滨旅行。
是去年4月间的事。
那个时候,她邀请我跟她一起去日本。
我没答应她。
今番会打电话给她。
就是要告诉她我改变主意了。
“你的室友是谁?”
“一个来自七哩巴刹(叫作椰甲的)的堂姐,我是第一次认识她的。你呢?”
“我的是一个来自金山路的。不知道你的室友她要不要跟我换人,把你换回来,我要跟你同室!”
“为什么?”
“因为你会在清晨的时候叫醒我啊!就像我们去年去哈尔滨一样。我很感激你呢。”
“那你跟你的室友说一声罗!她肯定也会叫你起床的。”
“很难讲啦!我是很希望能够跟你一起的。”
“这样啊!那到时再商量吧!”
“好!你明年三月要不要去印度玩?现在订机票的话,只要RM500。”
今天在报刊上得知马航370是坠落在印度洋里。
心里还是蛮难过的。
“去印度?我不想去!”我说。
“去啦!我们是去Sri Lanka的,没有去小地方,不会怎样的!”
我还是没有答应她。

Monday, March 24, 2014

含泪的眼光

在中央市场里,遇到一个姐妹。
当时她已买好菜。
而我刚到市场。
我跟她站在一菜摊面前聊天。
问及她母亲的病情。
她即刻红着眼睛说:“我母亲已经90岁了,她的一根背骨转了位,令她非常的痛苦。我认为应该给她动个手术,可是我的兄弟们不肯,说那是很危险的。我看了很心酸。”
说完,我竟然发现她的眼角处闪着泪水,双眼是红彤彤的。
同样是出嫁的女儿,我跟卖菜的老板娘也跟着难过。

Sunday, March 16, 2014

代沟

跟我一起坐长椅听牧师讲道的阿琴告诉我说:“人老了真是不中用,我看到很多老人家都是被孩子们送进养老院。”
坐在一边的姐妹说:“遇到那样的情形,就是伤心罗!”
“没什么啊!去了里面更加热闹。有人陪着说说话。不然独自留在家里不是更寂寞?”我说。
“就是罗!但是如果真的被孩子们送进去,我们心里是不好受的。我们以前善待家婆家公的,一代传一代的这种做法,不应该到了我们这个年龄而断了,你们说是不是?”
“说的也是。但是,年轻人有他们的世界,我们有时觉得跟孩子及媳妇们都没什么话题聊天的。而且他们也不会喜欢听我们所说的事情及结论。”我说。
“的确有这种的现象啊!我幸好还有几个小孙子,他们老远就会叫唤我阿嫲阿嫲的,听了很窝心。但是他们一旦念中学的时候,就不找我的了。”阿琴说。
“就是有代沟了!好了,要上课了!停止说话了!”姐妹笑着说。
“我们这样聊聊天也不错,以后可以在早点来。”阿琴点头。
7点半,崇拜开始。

阿婆没来

走进礼拜堂,跟阿琴同张椅子坐。
我们都是怕泠一族。
这个位置是在礼拜堂的中间。
今天有点不同的是,阿婆没来。
往常时,阿婆都是坐在椅子的一边。
靠近走道的。
她的邻居阿琴就会挨着阿婆坐。
“阿婆今天怎么没有来?”
“她已经90多岁的人了,我不敢独自载她来。”
“她儿子跟媳妇呢?”
“他们一起回媳妇的娘家,因为媳妇的母亲生病。”
“哦!原来如此。”
“阿婆跟媳妇的母亲同年呢。”阿琴说。


Tuesday, March 11, 2014

摆空城

晨运好回家。
在住家的附近,见到一个女邻居在屋前除草。
在平常的日子里,我们会点头微笑。
今天却不同。
她抬头然后招手,像是有事情要跟我说似的。
我把车停住。
“昨天清晨,对面的这间屋子进了贼,你们知道吗?”
我摇摇头。
“是昨天清晨四点的时候,我家的两只狗一直吠。 我刚好起床要喝水。我即刻到屋后及屋前观看,没看到有人。随着,我就坐在睡房里的沙发椅上等着天亮。我双眼望向窗外,很惊讶地见到对面家楼上的露台大门有移动的现象。我即刻叫老公起来。我们都发现有异样。我老公即刻下楼,开了自家的篱笆门,然后走去对面家观看。见到该家的楼下篱笆门处放了两架电视机,一大堆的衣裤及其他电器的东西。”
“有看到是谁吗?”
“好像是伊班人。他们是驾摩多西古来的。因为在五点多的时候,住在附近的老师们有看到一架黑色的摩多西古停在小路路口处。幸好我们发现得早,不然这个家一定会被偷个精光!”
“有报警吗?”
“有,7点多报的案,他们到10点多才来查!他们带走两架电视机。”
“好吓人啊!如果是我见到的话,我一定会发抖。”我说。
“所以啊,我们这些新的住宅,晚上一定要开一两盏的灯,不要不开!我这个邻居,就是没开灯。男主人是在木材山工作,女主人却一直在她母亲家住没有回来。常常是男主人回家时,这个家才有人。还有,我们作邻居的,要互相拿各家的电话号码,发生事情时有个照应。”女邻居好意的提醒。
我回家告诉外子。
他是第一次听到。
从我的睡房望出去,可以见到那个进贼的房子!
昨天清晨有狗吠,我竟然没听到。


责任

在中央市场买好菜肉时,遇到一个中学伊班女同学。
她一见到我就说:“你的女儿也在XX地做工啊?”
“你怎么知道?”
“呐,住在我隔壁家阿肥老婆告诉我的。”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到处说?”我心里想。
“老实告诉你吧!我最小儿子也在那边做工。他的工钱很少,他只念到中学九号班。所以他很不快乐。 我希望有一天能够把你女儿介绍给他认识,这样一来,他的工作就会比较轻松了。”
我听了没答话。
各人有各自的工作责任。
怎么可以靠关系?
女儿也才开始上班,自身难保。
倒是女同学的儿子既然是被派到该地做政府公务员。
他应该感到满足才对。
多少人毕业了,还未找到工作的!
希望他会珍惜。

Monday, March 10, 2014

慢吞吞

自从有了两次的'不能上网'事件后,我的电脑变得很慢。
用无线(wireless)本来就是慢的,跟平常的电脑来比的话。
如今,比刚启用的时候更加慢。
想想还有15个月才期满用两年(跟电话局的合约)。
我只好 配合用慢速度。

Sunday, March 09, 2014

阿莲的姑丈

星期五早上,跳完赞美操。
我巽择去走路。
见到小美独自一人。
“怎么今天是一个人走?阿莲呢?”
“她诗巫一个姑丈去世。她今天早上就上诗巫了。”
一听到姑丈这个名词,我就知道他是谁。
前年的时候,大妹就跟我提起这件事。
我跟阿莲的两个小姑是小学老同学。
今番说的是大的一个小姑先生。
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离开人间!
才58岁呢。
 

Saturday, March 08, 2014

找文友

找一个来自民丹莪的女文友很久了。
当年她还是个中学生的时候,我们就因为文字而认识。
我们通了好多年的邮政局信件(当时还未有网际网络的年代)。
到了后来,不知何故竟然断了线似的,失去联络。
曾经用电话找过她,不得要领。
也有一次去她住的小市镇探望她。
却被邻店的主人家告知她已搬了家。
后来,去民丹莪喝一个小学好友娶媳妇的酒席。
同桌里,有一个少女就坐在我的对面。
我不认识她,她也对我很陌生。
我们彼此谁也没认得出是谁!
听她跟旁人说话聊天时,知道她是个老师。
当时很想询问她。
但是就没那个勇气!
就如此地分离两地。
今番,是她在我的面子书里留下‘邀请’留言。
她用的是英文名字。
我们之前都是用华文字跟名字书写。
隐约中,觉得她就是我找很多年的文友。
即刻到她的面子书里查阅。
她是来自Bintangor。
我留言时说:“请问你是不是毛XX,当年我们通信了很多年的文友?如果是的话,请回个信给我,好吗?”
下午,我就接到了她的回信。
“对!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之后,我又写了留言给她。
告诉她:“我们曾经面对面一起喝过喜酒呢!”

Monday, March 03, 2014

残酷的结局

上个月中,一直被“上法庭”的事情而烦忧着。
事缘在前年,忘了是在几月时发生的事。
只记得我当时还未搬去新家。
有一个傍晚时分。
我已经预备好晚餐。
外子下班回家。
他说他要载我去看一个朋友家的漂亮篱笆门。
我们从促罗东路的租屋驾车到Jalan Permai,要去对面的小路。
外子把车停在路边。
他(跟我)看了左边(从山芭处)及右边(来自市区的路)的大路,没有车辆之后才把车驾到对面。
当车头进了小路的时候,我从我的车窗口望出去。
很意外地看到一架摩多西古从山芭方向的马路驾过来。
车速很快。
而且车身有点向马路弯下。
就好像电视里那些比赛驾摩多西古巽手那样驾法。
就是说摩多西古不是直直驾的意思。
起初的时候,我以为是男子驾。
后来我竟然很意外地见到女子在驾驶。
我急忙举手摇。
希望她跟她后坐者会看到我的手而把她的摩多西古停住。
因为她们正向我们的车直直地驾过来。
却发现两个女子的眼光都望向车后的一方!
她们,特别是驾驶员,没有看着马路跑。
显然地,她们在聊天 。
我一急,就对外子说:“有车!”
外子车一停下,就听到“砰”一声。
我们的车震动了两三次。
然后就看到我一边的车窗成了粒状地从我的前面飞过到外子的座位。
当时,真的吓到了我!
我以为我死定了。
听到车外有小孩子的哭声。
(原来女子载了两个人。)
加上两个不同女子的喊痛的声音。
我坐在座位上不能动,因为座位及双脚下都是粒状的玻璃。
下巴处,我感觉有液体在流着。
我用左手去试探。
有少许的血液。
车门已经撞凹,不能打开。
只一下子功夫。
四周围就来了很多的男女老幺看热闹者。
他们议论纷纷。
有的人说是我们的错,因为我们驾去的是小路。
也有人说是她们的错,因为她们没有驾驶执照,而且中间又多载了一个没有戴头盔的小男孩。
我们把一切交给交通警察。
事情过了一年多。
在这段时间内,噩梦连连。
想起时,总是有余辜的惊吓。
时间的流逝,才慢慢忘掉它。
却不料,到了今年的二月间。
旧事重提。
那种害怕的情绪又来到。 
是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车祸”!
“我们可能要上法庭说话。”外子说。
我从来没上过法庭,每回都是在电视剧里见到而已。
“2月20日,是两方的保险公司上诗巫的法庭。说不过的话,我们两个就要上了!在法庭里,一定要说真话。”外子说。
此时,我才把我所看到的一切情形跟外子说了。
“那她们更有罪了,在马路上驾驶摩多西古的时候,怎么可以驾那么快,而且双眼没看马路的?”
“就是罗!如果有看马路驾驶,这场意外应该不会发生!说起来驾驶员也很可怜啊!断了一边脚而终身不能做工!”我说。
说的时候,我感到结局是残酷的!

Sunday, March 02, 2014

不关model的事!

前晚,老二用她的手机连接她的手提电脑。
我拿着model上楼:“我再上去把它装回去,看看能不能够用。
一会儿,听到女儿在客厅里对我说;“我能够上网了!你要看你的东西吗?”
“怎么你能够看呢?”我边问边下楼。
果然能够从她的电脑里见到我的面子书,部落格及电邮。
我欢喜若狂。
我已经没上网两个星期了!
“我看你的model没有坏,如果是它有问题,那么我也不能上网才对!可能是你的电脑有问题吧!”老二说。
说得也是。
因为家里还未装有电话线。
每次孩子们要上网时,都是用了我的password。
“明天,我应该把电脑拿去店里修理先。”我对女儿说。
她是旁观者清。
隔天早上,我就立刻把电脑载去给Elite电脑店。
此店是我一向以来光顾的地方。
交代该店的修理员有关我不能上网的事项。
他在他工作店里打开我的电脑。
“我找不到那两架小电脑的图样在右下处,所以我无法上网际网络。
陈姓男子边看边说:“你的internet被人关掉了!”
“会是谁呢?家里只有我跟我小儿子用wireless model啊!”我不明所以。
“我也不知道。”
“那怎么办呢?”
“我帮你再找回吧!”
“怎样找?”
“也许,我可以放一张卡进去。”他说。
“好吧!麻烦你了!下午就能够修好吗?那太好了!也帮我看看还有其他的问题吧!”我由衷地欢喜着。
下午一点左右,通知电话就来了。
原来问题真的出现在电脑上!
怎么我当初会把责任推在model上呢?
昨天下午,打电话通知电话局里的亲戚。
她当时正在去明都鲁的半路上。
我告诉她情形。
“这样一来,我们星期一就不必上民丹莪了!就是不明白我的interne怎么会被人家割掉呢?我实在不明白啊!”我在电话里滔滔不绝。
“这样啊!告诉我,你有没有还请电话单?有时他们会为了你迟还而把internet割掉的。”她说。
她一说,我完全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了!
事缘我在去年12月的时候,还了11月份的电话单。
12月份的单我没收到,但我没注意。
2月6日的时候,来了12月及1月份的。
我只还一张。
因为我觉得我好像在不久之前才刚刚还了了一张。
我是每个月还一张单的。
原来是电话局因为我迟还钱,而把我的internet关掉。
不关model的事啊!
(幸好有老二的提醒!)

新科技惹得祸

电脑不能上网,真的让我过得很难过。
不能跟手足们写信问候,是最大的不适应。
还有的,当然是不能写部落格及面子书了。
这几天,好像有特别多的东西要写似的,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底,不能再走回去从前的样子,可以用笔及纸张把事情记下来。
真的是新科技惹得祸啊!
咯咯。

不能上网

电脑已经不能让我上网了!
不知何故。
我打电话给 home wireless gateway 的model承包商询问此事。
他反而叫我去找本地的电话局。
我告诉他我的电脑不能上网。
“你的model肯定是坏了!”他很肯定地说。
“你没来我家看看电脑吗?”我询问。
昨天下午他答应他在隔天(即是今天)会来看看我的model。
我等了他一整个早上,他没来。
后来是等到了下午三点多,我打电话给他时,他竟然说:“我现在已经在燕子城的橄榄季路了,关于你的问题,你应该去找电话局,因为我也不能帮你甚么的。”
岂有此理这个model的承包商!
既然是这样,还跟我约定他会在隔天来。
害得我不敢去买菜地在家里等着他的电话。
我只好拿了model 去电话局询问。

未去之前,我是打了电话到电话局。
一个女工作人员叫作梅的,吩咐我把model带去她的办公室。
我告诉梅,(她竟然站在公司大门前为我开门呢,让我感到很意外)我的电脑不能上网两个星期了。
“那你去后方找修理部门吧!,你可以驾车过去。”她说。
到了目的地,整间办公室里的男工作人员很惊讶地说:"这是什么东西啊?我们从来没见过!"
听到他们这么说,我整个人都傻掉。
这么说,我是不会期望他们有新的model在办公室了。
"那怎么办呢?"我问。
"没办法了!你当初是从那里拿到这架model?谁是supplier?"
"我只知道我是从一个叫作叶古的马来同胞拿的。这次也是他叫我来找你们的。谁是supplier那我就不懂了。"我说.
"这样吧!你把东西放在我这儿,留下你的电话,我等下打电话给你.看要怎么办。"一个大概是上司的伊班男同胞如此地告诉我。
走出房间,我不知所措。
我是本地的第一个人应用这个model!
我不想回家等伊班人打电话给我。
我去电话局的旁边一间工作室找一个亲戚。
上回就是她介绍model给我的。
我告诉她情形。
她一听就说:“那我们去民丹莪的电话局找亚亚吧!他有一个顾客也在用这个model,而且会比你早用。”
说完,她就立刻打电话。
“他叫我们拿着model去找他看看。你在星期一来我这里,我可以带你去。”亲戚说。
有她这一句话,我放心不少。
我到电话局的修理部拿回旧model。
伊班同胞跟我说:"诗巫的电话局有一架新的,他们会在明天把它寄下来。你要等吗?"
我摇摇头地说:“我要在星期一早上去民丹莪查看一下才决定。”
“那好吧!”伊班同胞有点不高兴。
回到家之后,回想一番。
觉得自己很傻。
“为什么不拿新的model呢?伊班上司都说了诗巫是有一架新的啊!”
为了要确定真正的做法,我打电话询问亲戚。
“我们先去民丹莪查看一下,如果不能够的话才决定拿新的。不然,你打电话给亚亚,看他怎么讲。好不好?”
亚亚说:“你在星期一来民丹莪吧!就这样决定了。”
我又想我这样做,好像不太对。
我应该让本地的电话局去解决问题才对,而不是找民丹莪的人。
本地电话局的上司好像很不高兴我找外坡的。
如果有什么问题发生的话,他会不会助我一把呢?
本地电话局每个月收我RM77.00的租金,约定时间是两年。
如此一想,我在星期五早上又去本地电话局修理部一趟。
我低声下气地说:“昨天我拒绝不拿新的是我的错。我当时也六神无主,因为你们说从来没见过这个model,我就糊涂了。现在我要新的,你能够再帮我一次吗?叫诗巫的人寄它下来。”
“啊呀,昨天你说不要寄,所以他们今天就没寄它下来罗!你不是说要去民丹莪吗?你去啦!”他的语气有点重。
“对不起!麻烦你了!”我说。
说完,他就拿起电话。
听到他对着电话的人说:“那个人又来了!她说要新的model罗!你几时能够把它寄下来?她说星期一要去民丹莪。那就让她在星期二下午来拿吧!”
我静静不说话。
此时无声胜有声!

未走出办公室之前,我对他连声道谢。
然后我说:“我很想知道,我的这种情形是不是要打电话给100号,叫他们来我家看一下电脑,也许是电线出了问题也不一定啊,你说呢?”
“不必了,你在星期二下午来拿新的model吧!”

Wednesday, February 19, 2014

晚宴

从元宵节起到昨晚,我出外吃了好多餐。
就说元宵节那天晚上吧。
我们一家三口,妮妮两夫妇及阿政一家三口及他的岳母(从芙蓉来),一起在河边的酒楼庆祝元宵节。
隔天晚上,我们太极学会在《福众楼》举行一年一度的会员大会,然后共吃晚餐。
昨晚7点,太极学会的主席邀请我们在《华华酒楼》 欢送三位男女同学。
他们是:
1·  来自西马吉打州的采莲;
2·  谢主席(上一届)退休,搬去古晋居住 ;
3·  曾先生退休,也回古晋了。
来来去去,少了几个同学一起练太极拳。
有点依依不舍。

Wednesday, February 12, 2014

拜晚年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初十三。
早上,就决定把堂姐载来我家坐坐。
那是前几天约好的。
未去之前,打了个电话给她。
得知她在家没上街。
我就告诉她我要去载她。
顺便也去拜访阿兰姐跟其他女同学。
阿兰姐的电话没人接听。
我如此告诉堂姐。
“那她肯定是去国外她女儿家游玩了。”堂姐说。
“那我们去找玉花吧!”我说。
“她家有会咬人的狗,你敢去咩?我不敢啊!”堂姐笑着说。
“那我们去谁的家呢?美芳回家了吗?”
“回了,她前天回来的。”
“那要不要打个电话?她会上街吗?”
“不会啦!我跟她昨天才去买菜的。”
我们到达美芳家。
跟她及她的先生拜个晚年。
我们四个都是以前一起打太极十八式的同学。
我们相见甚欢。
聊了好久才打道回府。
美芳说:“我今天不去你家了。家里还有很多事还没做。改天吧!”
我带着七叔的大女儿,堂姐到我家看看。
在送她回家的半途中,又到我邻居,严女士的家坐坐。
我跟她虽然是邻居,但是在平常的日子里,我也很少去找她。
大家都是家庭主妇。
各有我们忙碌的生活方式。
今番趁着机会,第一次进她家客厅里聊天说笑话。
我们聊得很愉快。
要回家时,她还送我及堂姐一大把manis 菜。
“我现在不敢吃它了,吃了会脚痛。你们要吗?”
我们点点头。
之后,才把堂姐载回家。

Thursday, February 06, 2014

枕头下的‘老鼠’

昨天(初六)早上,老三在我还在冲凉房之时,喊了我几声‘妈妈’。
我有听到。
我匆匆忙忙地冲好凉更衣。
等我下楼的时候,他已经坐着他老爸的车去长途巴士站了。
看看墙上的点钟。
已经是8点10分。
距离他坐车的时间只有20分钟。
我也就没有驾车去车站送他。
到厨房吃了早餐。
之后就到大儿子的睡房收拾床铺。
我除了把他盖的被拿去洗衣机外,我也换掉两个枕头套。
在拿起第二个枕头的时候,很惊讶地发现一只‘老鼠’躺在里边!
把老鼠放在手里的时候,有点疑惑他怎么没有跟着主人家回马六甲?
也想不通它怎么会离开了电脑。
想问题的时候,我是用我应用电脑的想法去想。
问老幺。
“哥哥用的电脑是无线的!”
“我的电脑也是无线的啊 !怎么我的老鼠都需要跟电脑放在一起的?也许老三玩的电脑是手提的,所以会有分别吧。”我想。
“没有了老鼠,他这几天不是不能上网了?”
“还有一件更大件的事发生了!”
老幺送他大姐上机场后回家,告诉我这一句话。
“什么事?”
“哥哥把他的驾车执照留在老爸的前座位上,应该是落下来他没有发觉!”
“那怎么办?”
“过几天我有一个朋友会带它们过去给他。”
“那他在这几天不是不能驾车?”
“叫他朋友帮忙驾罗!”
到了今天下午,外子说起老三的驾车执照。
“老幺说他的一个朋友会帮忙带过去。”我说。
“那他的朋友是几时去?老三这几天不能驾车,是很不方便的。明天用快邮寄过去吧!”外子说。
得知老幺的朋友是在16日才回马六甲上课。
我吩咐小儿子明天用快邮寄东西。
说起驾照,庆幸它不是落在长途巴士上!


Wednesday, February 05, 2014

姓氏红包袋

今年的华人新年是在古晋过。
我们四个是在1月29日的早上就启程。
一路上,见到很多站的警察在查阅。
一些车主从相反的路向驾来时,会很好意地‘通知’前方有警察。
让我们有警惕。
我们一家六口在初二就回家了。
此回,却中到了一张‘三帮’!
花了RM150.00呢。
当天晚上,老三交给我两叠红包袋。
给的时候他说:“妈妈,这些红包袋有姓氏的。一份你包给我们家的亲戚,另外一份就包给姨姨的孩子们吧!”
我接过一看。
果然有印着两个姓氏的。
很别致。
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红包袋。
一个来自宝岛的堂妯娌在初三晚上来拜年的时候就询问我:“这些红包袋是从那里来?我以前只在我娘家那儿见过的!看到我儿子拿回这样的红包袋,我以为是你们故意去印的!”
除夕那天晚上,我们作长辈的就开始分给晚辈们压岁钱。
至亲们也是第一回看到这样的红包袋。
个个都拿着我分给他们的各一份而拍照。
大儿子真是有心!

Monday, January 20, 2014

红槽肉

昨天早上去探望四哥四嫂。
我们聊呀聊的,好不愉快!

要回家时,嫂嫂站在篱笆门说:“两个孩子都喜欢吃红槽鸭。我想明天去买两只鸭来煮,然后带去西马给他们吃。”
早上,跟嫂嫂说我也要跟四哥去山芭砍竹子。
“昨天被你一说,我也想学做我的第一次红槽鸭。刚好冰箱里有一只,正不知道要怎样煮呢。”
嫂嫂说:“不用去拿了,我家里有两段,你来拿吧!”
嫂嫂给的竹片及红槽。

同个时候,也送我一瓶她自己第一次做的红酒。
我们两个都要做红槽鸭!

我是第一回试做。
想着这是母亲的最拿手好菜,我应该也有一点遗传的细胞吧!
我抄下四嫂给我的做法步子。
再加上姐姐在前几天给我说的方法。
两者说的法子是大同小异。
不同的是,嫂嫂有放一个容器装鸭肉。
这是一个改进的方法。
起先,把砍成几大块的鸭肉用红槽,盐及少许的酱油抹透。
(四嫂说她还有放白糖跟味精)
放在一边,让味道参入肉内。
之后,大鼎里放一层白米。
米上横放一些竹片。
再置一个容器放鸭肉在竹片上。
然后用小火慢慢烘熟。
容器里红彤彤的肉汁另放一处待用。
在鸭肉要上桌之前,淋上肉汁。
香喷喷的红槽肉,美味极了!
吃完还要把手指舔一番。
才算真正吃完!

隔天,我就用红槽把几大块鸭肉抹一抹。
放了一整天。
因为当天刚好遇到外子叫几个女工人回家收拾。
第二天早上,就急忙从冰柜里拿出鸭肉。
用最小的火苗烘它。
一个小时下来厨房观看。
却发现大鼎下的火已经关熄。
肯定是外子关掉的!
因为此时已经有烘的(有点焦)的味道飘出。 
我放水进入大鼎,想把鸭肉滚熟。
问嫂嫂。
她说那样子滚法是不一样的。
我又下去把白饭换为白米。
未离开厨房之前,又吩咐外子不要去动那个火。
半个钟头又到厨房看。
啊呀!我的妈啊!
只见浓烟从大鼎里飘出来。
我一步充作两步地走到大鼎处。
急忙关掉火。
“火怎么变大?”我问外子。
他说他也不知道。
我猜想可能是工人做的事。
因为他们帮忙洗锅跟另一个鼎。
我打开盖子。
整个鼎里都是烟的味道。
我拿出一片小的鸭肉。
慢慢吃的时候,果然有妈妈煮的红槽肉味道。

 

Saturday, January 18, 2014

寻找一口井

上个星期日早上,跟姐姐去二姐家採红毛丹。
间中也到娘家走走看看。
我们拍了不少果树的相片。
包括那棵枯干的山竹树!
当然,我们也没忘记去杂草堆里寻找当年父亲挖掘的几口水池。
看到杂草及杂树间的一口水井!

当年我们就是靠它来煮饭及烧开水。
只看到一个角落而已。
姐姐捧起一些井水。
喝了一口之后说:“还是很清凉!”

后来姐姐还告诉我们说:“我用水洗了脸,泠泠的,很舒服。”

Sunday, January 12, 2014

眼科医生

1月10日,是我看眼睛专科医生的日子。
本来是在在去年12月间的。
后来,我因为在当年早上有事情,而到下午才去对面医院。
以往,医生都是看到下午才放工的!
当时到了那儿,才得知该部门在下午时间是没有看病的。
我问柜台处工作人员。
护士告诉我说:“看眼睛的只有在每个星期一,三跟星期五的早上了。下午是不看病的了。你在这三天里的其中一天来定个看眼睛的日子吧!我们这里是不能够帮到你的。”
后来,我真的在其中一个早上拿到了日子。
话说,我的预订看病时间是在早上11点正。
我在8点半就到达医院了。
为的是,希望能够早点拿到号码。
果然,护士没看时间的预定日期。
凡是病卡已经放在柜台的篮子里的,她就开始记下名字然后给号码。
不像以前,要等到时间到的时候,护士才拿了病卡,然后给号码。
上回的眼科医生是个女性华人。
这一回,却换一对从缅甸来的夫妇 。
(第一次见到夫妇在同一间病房看病!)
先生是不多话的。
我是轮到作太太的医生看诊。
我走进病房时,一个男病人还在跟女医生讲话。
我站在一边等着。
等男病人走出去后,我就坐在高椅子上。
女医生在吃着红毛丹。
很想询问她缅甸有没有红毛丹这个问题。
后来没问。
之前滴过眼药水的眼睛有点不舒服。
所以不大想说话。
医生叫我看着她的耳朵。
之后两边眼睛都给她用强烈的灯光照过一遍。
她在工作时刻,会哼着歌曲。
“好了,你今天的眼睛还很好,没有问题。”医生笑眯眯地说。
此缅甸眼科医生应该是个乐观的人。
我见到她很幽默地跟病人说笑聊天。
我很喜欢这样的医生。

Wednesday, January 08, 2014

陈年往事

这几天,沉醉在童年故事里。
从电邮里看往事。

由五哥慢慢地写出来。
作他弟弟妹妹的,就加添一些他没有提及的点滴。
也有很多事发生在我们还未出世前。
看着电邮里的一些内容。
仿佛都是昨天发生一样清澈!
其实,都已经是过了50多年的陈年往事!

很多往事都有父母的参与。
来自中国福州闽清八都的父亲,更显得是个有智慧的人。
我们因为有他而感到骄傲!

Monday, December 30, 2013

老花眼睛

有老花眼睛的我,常常在接到手机的时候,因为看不清机上的号码及字等,时常会按错或不见掉。
要看清楚是谁打来的电话,还要站住脚或停下车。
然后拿出老花眼镜仔细看。
许是因为光线不足的原因吧,我不喜欢在车里看手机。
因此,接到电话时,我不会立刻回电。
就说最近一次吧。
我好像是在睡觉时间内。
听到电话有声音。
不是响。
应该是有人寄我短讯。
我因为好睡,没起床看。
等我拿起电话一看,见到一整面的华文字。
起头称呼我的是名字后面的两个字。
当时,猜不出是谁寄的。
看号码。
也是小得看不清!
只见到几个数目字。
我把看到的号码记下来。
却觉得好象是小叔的电话。
心里想可能妯娌用她先生的电话。
我回电。
没人接。
等我在洗手间的时候,电话响。
我没回电。
过了好几个小时,又觉得我应该回个话。
就很困难地用尽我吃奶之力写了几个字的短讯。
寄给对方。
为了要知道妯娌有没有接到我的回电。
我又在她二媳妇的面子书里说明这一点。
隔天,就接到信讯说:“我家婆说她没有接到你的missed call,会不会是你弄错了?”
嘿!
这么说,应该是我寄错了!
再仔细想着内容。
“XX,你好吗?谢谢你每次在facebook里向我问候,我竟然都没回信给你。谢谢你的关心,等新年过了之后”
时常在面子书里问候她?而她都没回信给我?
对!应该是本地一个中学老同学的口气!
起初的时候,我没想到她是因为她的称呼。
她一向以来呼叫我的时候都是以“阿”为开头的。
而我的妯娌是叫我后面两个字的。
就是那么的巧合,我竟然会在missed calls里找到小叔的号码。
所以把事情弄糊涂了。
真是!

锁匙在车里!

昨天早上,要去工业区一间咖啡店吃早餐。
最近几个月以来的星期天,我会喜欢做完礼拜后巽择那间店。
此地的停车很方便。
不必驾到街上,转了好几圈也找不到停车位。 我把车的锁匙放进手提袋,然后要拿着它下车。
转头往后一看,发现咖啡店没开。
既然店没开,我想我就不必带手提袋下车。
手提袋里有眼镜。
我习惯在等待早餐时,看店里的当天报纸。
我从手提袋里拿出小钱包就下车。
要走向杂货店之前,我把车门锁了。
在店里买好电池及洗发水。
走向车要回家。

才猛然发现我做了一件糊涂事!
我竟然把锁匙放在手提袋里。
而两样东西都在车里锁着!
我慌张了。
随着就向杂货店老板娘借电话。
幸好外子还在家。
告诉他一切。
他终于把另一支锁匙送到。
那是过了半个钟头的事!

Sunday, December 29, 2013

取消约会

女友从新加坡回家度假。
说好要去探望她的。
却是一天过一天,没上门找她。
觉得好像没此必要了。
天天都在面子书里‘见’到她。
要说的话也在应景的时候说了。
到底,她也有她自己的家乡手足们要相聚。

情不自禁地想起当年我也有像她一样回乡度假的情怀。
手足之间,常常会觉得相聚不够似的。
聊天室里的约会,我就取消了!
朋友,祝你新年快乐!

Sunday, December 22, 2013

种一棵榴槤树

昨晚10点正。
很意外地接到老二打来电话。
“妈妈,等下小弟要回去,是坐10点半的巴士。”她说。
“咦?前几天老爸才告诉我说他要做实习工,所以不回家的。也许,他要回来过圣诞节吧。”我说。
之后,我们俩母女在电话里聊天。
打从她开始上班两年以来,我们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在电话里问候!
每次都是我等着她打电话回家,而不是我自己找她。
她的大多数时间除了上班外,余下的少许时间都拿来休息睡眠了。
我明白她的苦衷。
放下电话之后,我又给老幺打电话。
“你坐10点半的巴士吗?怎么要晚上才回来?那你应该是明天早上四点半到家了?”
“对!你能够来接我吗?”
“应该能够吧。不能的话,就叫老爸去带你罗!”
清晨时分。
我醒着的时候,墙壁上的点钟告诉我当时才2点10分。
我又睡下。
再起来时,刚好是4点半。
我急忙洗脸刷牙更衣。
正要走出睡房外,却听到有车驾回来的声音。
我往窗外一瞧。
嘿!外子已经把小儿子载回家了。
早上10点多,我在预备午餐。
老幺起床,走进厨房。
“这次回家度假是要到新年吗?”我询问。
“不了,我还要去古晋做实习工的。我只能留在家一个星期。”
“这样啊!那你要妈妈给你煮什么吃吗?”
“我要吃红酒鸡。还有,我今年还没吃到榴槤呢。可惜我们家不能种榴槤啊!”
“不能啦!我们家庭院的泥土不够。我明天上街给你买几粒榴槤吧!不知道还有没有。我刚才有买几粒山榴槤,你会吃吗?”
“不大会吃。”
说着,他就拿起山榴槤尝一尝。
两母子站在厨房大门处看庭院。
“水果很难种,红毛榴槤跟木瓜都是瘦小的。还未长成,虫儿就来了!”我说。
很难想像,如果我在花园里种一棵榴槤树..........。
午餐我煮了红酒鸡汤。
晚餐我预备了长寿面配鸡汤。

Friday, December 20, 2013

不贪

到一间杂货店买马铃薯的时候,听到年轻的老板娘对她的哥哥说:“我刚刚接到一个电话,对方问我会不会讲华语。我看一下号码,应该不是属于我们国家的。它很长呢。”
我一听,就知道她接到一通诈骗电话了。
因为之前我也曾经接到几通这种的电话。
我平常有阅读报纸的习惯,所以知道那些电话的内容。

那不外是通知我说我中到了一笔钱。为了要拿到那笔美金,我必须先汇去一些钱给某人的银行户口。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越洋电话,我就立刻把电话放下。
以后呢,我就学报纸里刊登的方法告诉对方说:“我不要钱了,送给你吧!”
有一回,是一天里接到8通从香港打来的电话。

我都不给对方机会说话就把电话挂断。
未走出店之前,我就对老板娘说起我的经验。
“是咩?我是第一次接到这种电话呢。我就奇怪,对方为什么会问我会不会说中文。”她说。
“要小心啊!很多人被骗。在电脑的电邮里也时常会接到这些诈骗信件。像最近的几封,总是说我中到吉隆坡的某间超级市场送出来的奖金礼物。我都没去吉隆坡,怎么会有人白白送我礼物呢?我想我们只要不贪,就不会有事情发生!”我说。

Thursday, December 19, 2013

认错人

星期一(12月16日)早上,到美里一间卫理礼拜堂参加堂弟娶媳妇的结婚典礼。
我跟外子坐在前面的第六排的长椅上。
坐下不多久,就看到前面坐的一个女性转头询问我:”你是不是阿娟的妹妹?”
阿娟是我的姐姐。
我听了之后就点点头。
点头的时候,我想的对方是我娘家的一个女邻居。
她的父亲是卖鸡蛋的。
而她是我姐姐的中学女同学。
当她再问我:“你母亲没有来吗?”
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我的母亲已经在我10岁那年去世。
而我的女邻居已经在年头的时候过世。
问我问题的人还在等我的答案。
“哦!你说的是阿强吧?我是他的大嫂。我家婆没有来喝喜酒。”我笑着说。
“是吗?我以为你是他的妹妹。”
“你指的是我的小姑吧?他是阿强的姐姐呢。”我又回答。
“这样啊!那我认错你罗!”她说。
我看着她,觉得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她。
跟外子提起时,他告诉我说:“她是三舅公的女儿,她跟她哥哥一起从古晋来参加。”
无意中的认错人,让我认识了多一个亲戚!

90岁的小舅公

小舅公,是家婆的小舅。
已经是90岁的人了。
说话及走路态度,看起来还是很年轻。
可以跟我们这一群50多60岁的小辈人物相比。
讲起他跟外甥男(就是外子的大舅)的驾车经验时,弄得我们都大笑不已。
大舅那种不认老的驾车故事,我听了不少。
今番再由小舅公亲身经历而道出事情发生的来龙去脉。
更是精彩得很!
“我在古晋还能够驾摩多西古呢。”他笑哈哈地说。
我们听了,都难以置信他的健康年龄。
家婆一边的亲戚们都是长寿者。
除了家婆的母亲!

Wednesday, December 18, 2013

美里的酒席

到了12月11日晚上,我才得知我们有去美里喝喜酒。
是二伯小儿子的最小儿子结婚。
二伯的大儿子邀请我们三个(我跟外子及阿辉表弟)去住他的家。

因此,我就没向本地市议会图书馆一个女性朋友询问有关买几本书存放的事项。
因为如果是住在亲戚家的话,出入会不大方便。
往年,我都会先问她,然后才把他们要的书带回来给图书馆。
直到星期日早上,我才得知新郎的父亲有剩下一间旅馆房间给我们。

 “我们今晚是住在旅馆了!不过让表弟一个人住在堂哥家,我觉得不适合。就让旅馆方面加多一张床给他吧!我们一起去一起回,这样做才对。你觉得呢?”
“我是无所谓的。他是小弟的最好同学兼好朋友。”我说。
关于买书这一回事,我后来还是打个电话通知图书馆朋友,跟她道明一切。
“这次,我没有权利决定什么了!你要询问女马来主任。她有说过她要自己去买书,不要我们买了给她。不然,你去问她吧!”
“这样啊!那就不麻烦了。谢谢你!”我说。
放下电话之后,我没行动。
话说能够住在旅馆,最得意的其实还是两个表兄弟!
他们在两个晚上里,都在晚上10点半过后,又去夜店喝浓浓的咖啡

我只跟他们去一次。
就是喝完喜酒的那个晚上。
我觉得我已经吃得很饱了,实在不能再喝什么水了。
走出酒店之后,一个住在美里的堂弟(四叔的小儿子)要载我们回去旅馆
后来,他载着我们五个(又把一对已经回酒楼兼酒店的姐弟叫出来)去“喝咖啡!”
个人都叫了各自的饮料。
我呢,觉得已经坐下来了,总不能看着他们喝,而觉得自己没事情做似的。所以也就勉强地叫了一杯无糖柠檬水。
我们坐着聊着,直到11点45分才站起身。

佩服至亲们的爱好!

Friday, December 13, 2013

短旅

上个月,美里有一场大堂哥嫁小女儿的酒席。
去参加的人是外子跟他的一个来自巴来歪的表弟,他们住在旅馆。
月中,又有另一个堂弟娶媳妇。
我就希望能够参加。

为的是,我可以见到一些久没见面的至亲们。
当然,我也要趁着这个机会能够去外坡走走。
就当作是我的一个旅行吧。
整个月里,外子一直埋怨背部不舒服。

而我也就不敢再要求他跟我一起同往。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

一直没有听到他提起会去参加的消息。
我正要把欲望(要参加这场酒席)放下之际,却听到他在前天下午回家时说:“飞机票已经订好了。我们早一天去。我叫大堂哥帮我们定两间房间。他说我们住在他家就可以了。那也好,我们进出有堂哥载。间中,也省掉了一笔旅馆费。”
听了之后,我是有些许的失望。

因为心目中的所谓旅行,就是自由自在。
住在亲戚家,肯定的一点就是会麻烦主人家。

还有就是我们住的人(比如我),会觉得出外不方便。
本来要帮忙市议会图书馆向一个文友买他刚刚出版的新书,因为有了这样的情形,也就取消了。
有些事情,是不能心想就如愿的!

Wednesday, December 11, 2013

驾车执照

 我在年头的时候,还会记得驾驶执照是在6月中过期。
到了12月7日晚上,我才记起此事。
隔天早上跟至亲们上诗巫作一日游。
原以为可以像往常一样,能够帮忙驾车。
我的天!
执照更新日子竟然过了半年!
星期一早上8点10分,急忙拿了执照交给表哥的儿子阿德去做。
他的女职员很有经验地告诉我说:“你以前拍的蓝底相片已经不能够用。你要再去拍新的,要白底的。”
我走路到隔壁不远处的《白雪影社》,却没想到店门还未开。

本来我是要先去中央市场买菜肉。
但又怕执照过期而不巧遇到警察的事发生。
所以我就先到《清香咖啡店》吃早餐。
我叫了一碗牛肉面,但却要求老板娘给我牛肚。
总觉得牛肉的肉质不好吃。
吃完之后,才去拍相片。
又等了20分钟才拿到相片。
8张相片,还了RM10.00。
我把旧执照跟一张相片交给女职员。
交通部门就在楼上,她帮我拿去更新。
我在办公室跟阿云(阿德一个女亲戚)聊天。
我跟她是久别重逢。
自从我跟她搬离老家之后就没再见到她!
我们以前是邻居。
我不大会讲福建话。
跟她就用半英语半福建话,也参了几句国语来交流。
我共花了RM155.00。
其中RM150.00是还5年期限的执照。
另外的是服务费。
省却了我不少时间去更新。

昨天,上街还电脑费的时候,就遇到一架警车从迎面驾过来。
因为已经更新了执照。
心是特别的平静。
来自吉隆坡的外甥女还有一年的期限,却在娘家先更新驾车执照。
原来也可以先还钱的!
 

Saturday, December 07, 2013

度假风气

年尾的两个月份里,看到很多亲朋好友们去外地或外国旅行了。
这种度假风气。
我喜欢。


《爸爸去哪儿?》

我是从第一集就看起的。
是由中国“湖南电台”播出。
在每星期五晚上10点开始。
而我总是到了隔天(星期六)下午两点 看重播。
到了昨晚,已经是第五集。
五个明星(郭涛跟儿子石头,田亮跟女儿Cindy,林志颖跟儿子Kimi,王岳伦跟女儿Angela,及张亮跟儿子文文)家庭,带着他们各自的独生儿子或女儿出外露营游玩。
没有母亲在的情形下。
是抛开手机,电视机,电脑及玩具的的短旅。
让小孩子跟着他们的老爸去面对大自然。
也让作父亲的知道照顾子女的难处!
他们生活在各乡村或海边。
这是一个很有教育性的节目。
在无意中,父亲跟孩子们有亲子关系。
间中,有出情况的幽默感及解决问题的方针。
给孩子们留下难以忘怀的趣事。
我开始看这个节目的时候,很期望自己的儿女们也在观看。
说真的。
将来的小孩子。
不知道会不会变成低头一族呢。
随着新科技的产品来临。
他们将面对着不知所措的成长空间。
到时,全家大小都成了低头族也不一定!
前天,很惊喜地在老幺的面子书里,得知他也在观赏这个节目。
算是一种 知觉的教育吧。

Thursday, December 05, 2013

学以致用

昨天早上,在第五电台里听到一个女性说话。
她说的题目是“学以致用”。
她认为,新一代的年轻人出来社会做工的时候,会遇到没有工作做的情形。
“因为,当新的一代年轻人念好书之后,很多工作可能都以电脑来代替了。不然就是机器人代工。他们会很难找到学以致用的工作。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话,那个时候,满街都是硕士生或博士了。”
听了之后,我是蛮担心的。
不多久以前,还看到孩子写的一篇东西。
说的就是这个话题。
到时候,总有办法的!
我只能自我安慰一番。

Monday, December 02, 2013

女人驾车

早上买好菜,到对面的小商店买进口橙。
那是外子的最爱。
在巽着的时候,突然听到老板娘的哥哥说了话。
“怎么驾车啊?会驾到水沟里去?”
他说的时候,就站到店外的走廊。
我被他一说,也往店外看。
对面中英市场停车场的进口处,有一架大车不知怎的竟然驾进水沟。
“是谁驾车?”店里的其他顾客问。
我以为驾那种的车应该会是男子。
却不料,从车头走下来的人竟然是女性!
只见她不慌不忙地走到车的前头观看。
然后,她从裤袋里拿出手机。
站在车旁,她打了电话。
我佩服她的泠静做态度。
“如果换成是我,肯定会乱成一团地不知所措!”我想。
后来,买好橙之后,我走回停车场。
已经有不少观众站在一边指指点点。
女性驾驶员还在讲着电话。
“肯定是驾驶时发生障故,转不过。”有人在说着这一件事。
车头在水沟上。
就不明白该女性是驾车进停车场啊还是要驾出来马路。
因为那个地方是进停车场的地方。
也许她是外地人也不一定。

本地水果

早上,到中央市场买了多种水果。
其中有:
1·  一粒红毛榴槤(RM6.00/公斤);
2·  两公斤芒果(RM4.50/公斤);
3·  一公斤红毛丹(RM2.00/公斤);
4·  一公斤兰杀(RM3.00/公斤);
5·  半公斤黑橄榄(RM10.00/公斤;
6·  三粒一包黄石榴(RM3.00/包)。
最近,常常会以各种水果跟菜肴一起吃。
饭吃少量。
还有榴槤。
哗噻。

100岁的女性

说的是阿都的母亲。
在她生前,我没见过她。
倒是常常见到阿都的父亲。
是很多年以前在表哥医生的诊疗所里看到的。
很佩服这个作母亲的。
在世界上活了100年!

Friday, November 29, 2013

烂泥路

(登於2013年10月19日 新洲日报 星云生活版。这是大儿子写的一篇作文。)
 
生活到底是甚麼東西?幾千年來無數個思想家、哲學家不停的思考,卻沒有一個人可以給出個滿意的 答案。突然覺得,會讀書並不是件好事。因為會讀書,所以被讀書這條路給限制住了,就這麼讀完小學,上中學,再上大學,然後還在讀。不知不覺25歲了。要是 在其他時代,或其他文化背景,25歲應該已經經歷了很多,或許已踏入將來要經營一生的事業或興趣上,不停練習了。
而我,25歲了,在讀著碩士,做研究。要我以後一輩子以做研究過活,說真的我不想。很羨慕那些 已經踏入自己想要,或是喜歡做的事的人。他們可以用盡全力去奔跑,無論多辛苦都做得很開心。總覺得目前這條路好像不是自己想走的,所以該怎樣去跑呢?跑得 越快越遠,將來要回頭就更難了。原來,無論路多平坦,風景多迷人,因為不喜歡,都不會走得開心。寧願走在一條爛泥路上,一路顛簸,但目的地是自己想去的地 方,無論有多辛苦,我都願意。
由於不能接受讓別人看到自己走在爛泥路上,所以選擇一條別人眼中的康莊大道,然後寧願提不起勁的慢慢走,偶爾再偷偷望著想走的爛泥路。真希望有一天這康莊大道的路到了盡頭,沒路了。屆時唯一能行的就是旁邊那條爛泥路,好讓我可以肆無忌憚的走,也不怕他人的眼光了。
有人羨慕那些可以選擇自己生活的人。其實,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活。聽來似乎很完美,很 自由,但問題就在“選擇自己的生活”裡“選擇”兩個字。那是選擇,不是創造。每個人出生的地點,文化背景,周遭的一切都限制了他們的生活。這些東西提供了 你生活的選項,然後才輪到你來選擇。如果要創造自己想要的生活,你就得挑戰,甚至突破那些所謂的文化背景。而需要的勇氣、代價與犧牲,可是不小的。所以 說,選擇自己的生活並沒甚麼特別,因為選項都不多;勇於創造生活,才是值得佩服的。
半夜3點無故失眠,突然覺得自己選擇的路路面有點硬,腳走得很不舒服。趁著無人注意,悄悄的脫下鞋子,在爛泥上盡情的踩,等到明早大家醒來時,再把腳塞進美麗的鞋子裡,然後繼續走我的大道。
鞋裡沾滿爛泥的腳,沒人發現。

星洲日報/副刊‧文:守城人‧2013.10.15

Tuesday, November 26, 2013

二伯母的妹妹

话说在22日(星期五)早上,外子跟他的巴来歪表弟(阿辉)一起去美里喝喜酒。
是二伯母大儿子嫁小女儿 的喜酒。
他们在隔天就回家了。
星期日早上,就听到阿辉的母亲过世。
她是二伯母的妹妹。
在人世间过了94年。
今天早上,外子跟至亲们去送殡了。

《欲利》老板娘

上个星期,给街上闹市中心交通灯附近一间小缝衣店的年轻老板娘车枕头套。
一共车了21个。
她只算我一个枕头套工钱RM1.50。
他跟她夫婿一向以来帮人家车制服或其他的,价钱都十分的公道。
之前他们的店铺是很近旅馆处。
 那个时候,两夫妇都是在店里做工。
几年前,老板去世了。
留下老板娘跟儿子媳妇做生意。
但自从大火烧掉一整排旧店屋之后(大约两年前),我就没再见到老的老板娘了。
今番是看到报纸上的朴文,才得知她去世。
她在世上过了77年。
我跟外子提起她。
“她去世了?她是个很好的人家。以前我们开布店的时候,她跟我们同行。”外子说。
我同意他的看法。
因为之前我时常会到她的店里购买纽扣热水瓶电筒电池等的日常用品。
她也是我小学女同学,宝恩的大姐。

Monday, November 18, 2013

踏青农场

今年,本地是庆祝49周年的《文华之夜》地点。
两个妹妹趁着机会回娘家一趟。
我是应着二妹夫的缺席而参与。
特别是星期五(11月15日)晚上的欢迎宴。
隔天下午,他们(全砂有参与的留台生)要去“伯特利有机农场”参观及踏青。
农场已闻名很久。
我很早就想去参观了。
今番刚好遇到有这个机会,所以就约了姐姐妹妹们一起前往。
起初,听说是去伯特利。
就以为那是过了大桥的地方。
活动表里写的时间是下午1点15分。
就是吃完午餐之后的事。
两个妹妹都没去酒楼吃午餐。
她们跟我到姐姐姐夫家吃。
吃完之后,时间刚好是1点15分。
急忙叫二妹打电话给有关负责人。
对方说会在《华华大酒楼》集合。
我们四姐妹急忙赶了出去。
(幸好没先到大桥那儿等待,这是后话。)
到达酒楼,刚好遇到前方有一架从民都鲁来的车正要启程。
我就驾着车跟在他的后头走。
原来这个农场不是在伯特利,而是在民丹莪半路。
《伯特利》是该农场的名字而已。
这是个有机的农场。
就是没用到化学肥料的意思!
我是第一次走进这个农场。
园里除了种有多种的本地水果之外,还养了白兔,乌龟(其中有一只已经有百多岁),鸡鸭等。
动物们吃的都是树叶及草类。
我们参观的时候,有个男子作介绍讲话。
听君一席话,让我们更加明白有关有机食品的知识。
园里有一间不用任何铁钉做成的会议室。
我们一行30多人坐在里面听及观看有关全世界有机农产品的产生。
特别是来自台湾的说明影片。
有参加的人还分得一包食品。
里面有一瓶泠橘子水外,还有芦荟菜燕及一粒有机杂菜面包。
也有一间小专卖店,卖的是有机产品。
比如糙米,酱油,美容品,本地榴槤等。

Wednesday, November 06, 2013

忘了拍照

昨天是公共假期,我和小谢就跟小叶约好去长途巴士站。
小叶要回去吉隆坡久住了。
从此,练太极处,就会少了一个女同学。
我们三个曾经是练太极拳的同学。
今番,是小谢因为教师的工作忙而退出一年了。
说起来,小叶是每天都报到的人。
年尾的假期及华人新年的那几天假期,小叶她必定回去吉隆坡娘家一趟。
是她来砂州六年以来的一项习惯。
在这个月的10多号,又是她回娘家的时刻。
明年,她不来了!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跟小谢就约小叶出来相聚。
8点正,我们到对面一间超级市场的附近咖啡店吃早餐。
之后,我带她们来到我的住家小坐了片刻。
在聊天中,才得知小叶坚持要回家而不想再来跟结婚的唯女住的真正原因。
我们听了都觉得有那种‘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昨天下午,我才猛然想起我竟然忘记拍照了!
照相机还是前几天就预备好放在手提袋里。
我跟小叶还有两个晚上的相聚机会(练太极拳时)。
倒是小谢,不能跟我们一起拍了!
是唯一的一个小遗憾。

Saturday, November 02, 2013

捡桂尼记

最近,街上出现了很多桂尼跟芒果。
两种水果比较下,我喜欢桂尼。
我特别喜欢吃它的皮,去掉青色一层的。
每逢有看到此种水果,我多数会买。
买的时候,也会去嗅嗅它的香味。
最好吃的桂尼应该是早上捡到的。
最不好吃的是过了一多天的时间或多天的。
总认为那种味道已经太过熟。
有几回因为香味过时,我就弃之而不买。
老板娘或作老板的总会费尽口舌说:“是刚刚掉下来的,都是今天早上捡的。”
如果是相熟的小贩,我会回答说:“对不起啊!我不喜欢吃太熟的桂尼。我的娘家及婆家都有种。我吃惯了新鲜的味道。”
不认识的小贩,我会一走了之。
前几天,开始用旧租屋那条路上街或晨运。
原因是因为路途会比较近。
经过一个中学老同学住家的路时,远远的,见到她家的桂尼树在开花。
当天下午就在电脑的聊天室里询问她有关桂尼的事项。
“你家有桂尼吃吗?”
“有啊!很多呢。我们吃不完。老公就天天捡了丢垃圾桶。你要吗?来我家拿啦!”不一会儿,老同学就回信了。
我之前曾经听她说过她家种了四棵大桂尼树。
我去了她家两回。
第一次去的时候是下午5点多,她交给我半箱的桂尼。
因为已经是近傍晚的时间,我只能吃一粒小的。
其他的也不能够留到隔天。
我只好把它们送给他人。
应着堂姐的要求,她叫我到她家拿小粒的木瓜。
我就趁机给她送桂尼。
到达她家的时候,见到一个少年人从大路驾着一架摩多西古,向着我的车驾来。
他停下车讯问我要不要肉粽。
我就向他买了三粒。
之后,我送他5粒桂尼。
我跟他是陌生的。
我送两粒粽子给堂姐。
给的时候,堂姐说:“这个小孩子很努力,他在放学的时候帮他母亲卖粽子。都是在我们这一带卖的。我吃过一次豆沙的粽子,不是很好吃。”
隔天早上,我吃了肉粽。
很好吃。
话说第二次去老同学家拿桂尼的时候,她已经把一桶的桂尼放在走廊上。
“树下还有吗?我要自己去捡。”我说。
在树下找果子的时候,我的心情是喜悦的。
那让我想起小的时候,在娘家山坡下的桂尼树找桂尼的往事。
也情不自禁地想着在婆家睡房窗口外的那棵桂尼树。
那个时候,每天一起床,总喜欢往窗外观看。
看完树下之后,又往树上看。
让我有美丽的回忆。
老同学还跟我约好:“等这些花结果成熟时,我一定会通知你!”

Tuesday, October 29, 2013

喜遇

明天才是我去政府医院拿药的日子。
我却在今天就去了。
因为觉得今天的天气很凉。
到达医院,看到很多病人在等着看病。
而我则走到配药部门。
在等着拿药之时,我就坐在椅子上。
我的左边则坐了一个老人。
我不认识他。
我的手里拿着一本从图书馆借的地理书,正在阅读一篇有关黄山的文章。
因为刚刚爬过此山,所以要多知道一点有关山的知识。
看着看着,就听到旁边的老人家询问我:“你是老师吗?”
我抬头看他。
虽然觉得不认识他,但我还是l礼貌地回答了。
“我不是。”
“那你在看什么书呢?”
“哦!是一本从本地市议会图书馆借的地理书。因为刚去过黄山,所以就看有关的报道。”
“你是不是XX的妹妹啊?”
“你会认识我姐姐吗?”
“当然,我以前是帮你父亲割泗美路的树胶的啊!”
“哦!那你是贤哥吗?”
“对!我就是。”
“你几岁了?”
“我八十罗!”
之后,我向他提起他夫人的事。
“她今天有事请去诗巫。”他说。
 “我常常会在星期日早上做完主日崇拜后去你女儿店里吃面。”我告诉他。
眼前的这个老人家,原来是我父亲当年请的长工之一。
一向以来,他是帮忙割树胶的。
父亲已去世43年。

Monday, October 28, 2013

出院

话说两个兄弟的侄儿是在上个星期一进医院医病的。
小的侄儿是因为忽泠忽热的,所以被医生证明是患上蚊毒。
大的侄儿则是因为颈项处出现了一粒硬块而到古晋的政府医院打针。
整个星期里,一直为他们而担心。
本来是要去本地的医院探望侄儿。
却因为自己淋了雨而感冒,而作罢。
星期五晚上,从侄女的唯女口中得知她的二舅已出院。
昨天上好主日崇拜。
跟几个至亲(三哥,三嫂及他们女儿,外甥媳,侄儿跟侄女两兄妹)不约而同地在工业区一间咖啡店 吃早餐。
间中跟侄儿问候着。
原来,他的蚊毒不是很严重的。
“我在医院住了三个晚上,医生给我滴水针。”他说。
“我还想介绍你喝木瓜叶的水呢。”我说。
问及他哥哥都的事。
“他要打5针的药,然后休息14天 。之后再继续医病。”作妹妹的侄女回答。
听的时候,心里是难过的。

Tuesday, October 22, 2013

伴娘

我说的人是我结婚时的伴娘。
已经不见她30年了。
婚后不久,她也结婚了。
后来不知过了几年的时间,听说她的夫婿过世。
她要来本地开店了!
店位就在外子旅馆的前方。
听说她是要开一间专门卖美容的东西。
外子跟我说的时候,我的脑海里立刻就出现了她的苗条身影。
她是个漂亮的女性。
今天早上去旅馆看报纸时,听到前方有人在钉东西敲木板的。
就跟柜台的小李谈起来:“前面还在装修吗?老板娘有没有来?”
小李回答说:“她今天早上没有来,她很美哦!”
她将在这个月底开幕做生意。
我肯定会去见见她,支持她!

Monday, October 21, 2013

牵挂侄儿

从大妹的口中得知,侄儿生病了。
“是在不久之前,他有流鼻血的现象。在触摸耳朵跟颈项部位时,发现有一硬块。为了要知道真相,他去看诗巫医生。后者告诉他那是有病的肉瘤。还叫他去古晋做化疗。侄儿将在星期日飞去首府。”
大妹在上个星期六中午时分(她来本地是因为她被巽中作民立学校的监考员)去探望四哥的时候,告诉我们的。
我听了之后,心里是相当的难过。
我跟侄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得知今天是他的第一天做化疗。
傍晚的时候,又得知说他的弟弟也住进本地的医院。
是大妹在放工的时候,载他去看医生的。
晚上八点半,在姐姐家过夜的大妹来电说:“第二侄儿是感染到dengue fever。”
对他们两兄弟是牵挂的。

Friday, October 18, 2013

遗忘

在每个星期四跟星期日两天里,街上的一间菜摊有卖来自沙巴的脆心苗。
昨天早上,我很早就上街了。
因为上个星期四太慢上街,所以没买到。
如此说来,本来一个星期吃一次的菜,竟然变成半个月吃了。
我把车停在旅馆处。
我步行到菜市场。
经过一间米店要买糙米时,我就想把钱包先拿出来。
找啊找的,我竟然找不到它!
幸好还未走进米店叫老板娘把一公斤RM6.00的糙米包起来。
我站在路边细想。
我很少有做这样糊涂的事啊。
“我究竟把钱包放去那里了呢?”此问题 一直浮现在脑海里。
突然让我想起昨天下午去市议会图书馆还书的事。
那个时候,我只想再重借一本书。
所以会把钱包跟眼镜从手提袋里拿出来放在一个小环保袋里。
把书带回家之后,就忘了把东西放回手提袋。
就演变成没带钱包及眼镜上街的糊涂事了!
想回家。
但又不甘愿驾车回去。
为了要买到菜,我只好去找外甥。
我向二姐的儿子借了RM10.00。
(是生平的第一次!)
然后到菜摊买了RM2.00的菜。
我也帮外子买了几粒苹果。
那是他的最爱。
早上,赶紧拿了两粒非洲苹果跟借来的钱还给外甥。
才算了了一番事!

Wednesday, October 16, 2013

脚跟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脚跟会痛。
只有左边的脚跟而已。
我猜想是因为我少走路的关系。
后来就联想到姐姐跟六哥曾经有过这样的经验。
最初的时候是住在新加坡的六哥脚跟痛。
他上街买了一双日本拖鞋回家,剪断后半部的鞋,然后放进运动鞋后部。
姐姐见了也学着做及穿。
“这样穿着,脚跟会比较没有那么痛。”姐姐告诉我。
如今,我的脚跟也开始痛了。
我也想试试看。
但是,我只有左脚跟痛。
要学哥哥跟姐姐的做法,恐怕不行。
到时走起路来还是一边高一边低的
有一天,给女中医师擦身的同时,就跟她提起了脚跟痛的问题。
“你每天都来我这儿吧,我帮你镭射。根据我的经验,你要连续的来镭射五次。一次是十分钟,收费是RM6.00。”她提议。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呢?”我问她。
“这是老化的现象。”
隔天早上,我去做了第二次的镭射。
在回家的半路上,我就想:“既然是老化的现象,镭射应该不能帮到什么。况且只有左脚跟痛。我看我还是天天早上去乐龄公园走路算了。运动才是最重要的!”
昨天早上,询问姐姐她的脚跟的问题。
“还会痛吗?” 我问她。
“不会了!它自己好掉的!”她回答。
她的答案给我很大的信心。
我相信我也会有好起来的一天!

Tuesday, October 15, 2013

电邮

是前几天的事吧。
我一直打不开电邮的信箱。
每次打进我的邮箱地址及密码。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Upgrade”这个字眼。
按它之后,会出现download.
之后又看到save file。
按了全部的方法。
以为可以到达目的。
却发现它又出现upgrade。
不知何因。
会不会开始收费呢?
无从问起。
到了昨天晚上,又试着开启。
曾经想放弃了。
往后面看。
发现新大陆地见到一行字“continue without upgrading”!
也按了这排字。
嘿!终于如愿以偿地找到了电邮信箱!
高兴极了。
原来是换了面貌。

Friday, October 11, 2013

宝寛姨出殡

她是家婆早年一起打麻将的朋友。
那个时候,她很常来我们的老木屋住家跟其他一班好友们打麻将。
偶而她的女儿没空载她回去时,多数是我载她回太平路的家。
她给我的印象是深刻的,因为她的脸上也生了一粒像恬妞一样的黑痣。
还有就是当她的夫婿还未去世前,他们两夫妻时常一起上街买菜。
让我们看了十分地羡慕。
想不到事过几年后的今天,她也走完了人生路。
她在世间68年(报纸登的是71岁)。
阿姨,走好!

Thursday, October 10, 2013

借一个月

上个星期日,上好主日崇拜之后,到新怀仁堂的图书馆借书。
一向以来,我很喜欢借台湾出版的《宇宙光》这本杂志。
此书的内容有很多的见证。
话说那天在抄写我的姓名及还书的日期时,就询问柜台的一个很年轻的姐妹:“今天借的书是不是可以借两个星期才还?”
几年借书的经验,那是很肯定的答案。
却不料,柜台的姐妹说:“不止,可以借一个月。”
“一个月?这么久?这可是我借书(堂会的及市议会图书馆)以来借的最久一次。”
我正想着此问题。
旁边有一个年轻的母亲帮忙她女儿借书。
听到该母亲询问柜台姐妹有关阅后写感想的事项。
顿时,我明白了。
之前,曾经听到刘牧师说起此事。
就是鼓励主内弟兄姐妹们去图书馆借书。
看好书之后,他又叫他们写下他们的感想,然后交给礼拜堂的负责人。
“写得好的人,有奖品。”
是一句鼓励话。
我拿了13本《宇宙光》及一本属灵的小说。
回家,可以慢慢享受着我的精神食粮!

Saturday, October 05, 2013

10月2日

这天下午是我去看糖尿病及拿药品的日子。
我听女友说该医院也有在晚上看病人。
我听了就以为那个路边诊疗所成了一个马来西亚的诊疗所。
后来,我询问帮我验血及血压的柜台护士。
她回答说:“这间不是!它只是一间policlinic而已。”
“那为什么晚上也有看病的呢?是下午看不完病人时继续看下去的吗?”
“不是啦!我们这儿只是多了几个钟头看病时间而已。而晚上看的是紧急病人!如果你要在晚上来看我们,我们只能给你一个月的药品而不是三个月的。你最好不要晚上来,免得你又要来一次!”柜台护士笑着说。
“原来如此。我在前两年是在对面江大医院看病,今天是第一次又回来的。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
我在1点45分就到达综合诊疗所。
见到只有20多个男女老幺的病人在椅子上等待。
跟我前两次(一次在9月23日来拿血液,另一次是10月1日来拿报告书)来的情形相比起来,真的有大巫见小巫之别!
早上时间的病人是人山人海,他们坐满了病房外面的椅子。
此次,重回老医院看病,发现有多间病房可以看病。
算算看,应该有8间。
其中两间(9号及10号房)是验血及验尿的,也包括验婴儿及孕妇的。
另外一间是11号房,不知是看什么的。
对了,我一到诊疗所,就去柜台处。
只一下子功夫,柜台的男女马来同胞就交我病卡。
给的时候,男的就说我应该要去5号房。
未走出柜台前,我也顺便询问有关乐龄人士的特别优待法。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你说的是过了60岁之后的事。不是过了55岁的。那个时候,你看病的时候是免费的。”
我后来就还了1零吉。
对面江的大医院每次看病总是还5零吉的,不知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差别!
我拿了病卡,就放在5号病房外面的柜台上。
那儿正有一个篮子给我们放病卡的。
放下去的时候,我就询问旁边一个女性说:“我有糖尿病的,我是不是要去9号房先拿血糖?”
她说她不知道。
我无奈地就拿了病卡走去9号房。
大门还未开。
我问了坐在椅子上的一对男女:“是不是拿血的工作人员还未来?”
他们点点头。
我看着5号房的外面柜台,来了几个穿白衣的护士在工作。
我又急忙赶了过去。
只一下子,护士就叫了我的名字。
她是个华人。
她帮我量血压后,就询问我:“你吃饱了吗?”
“对!我吃午餐。我是在这里拿血糖吗?还是要到9号房拿?”
“在这里拿就行了。”
我坐在椅上等着她拿血糖。
心里正奇怪怎么这样的情形跟女友说的不一样?女友说叫我去9号房的。
接着,我在等着5号房的护士在叫着我的名字。
却不料,却是3号房的一个护士走出来,她站在大门处叫着我。
我走进房间,见到有两个护士坐在第一张桌子边写字。
另外还有一个很矮小的男马来同胞坐在比较远的桌子,他也在写字。
一个护士走了出去。
留下的一个护士询问我很多问题。
显然地,男医生在注意着我们的谈话。
他会说出一些提议作回答。
过了好久,医生叫我坐到他的桌子旁。
他也问了很多有关我病情的历史。
我因为有做了一些功课。
他就看了那些报告。
我目前的情形是,我早上及傍晚时分各打一针胰岛素。
“最近三个月,我的早上血糖总是很低。有几次我只有3.9到5之间的结果。太低的话我会头昏。那我怎么办呢?太低的时候,我应该少打胰岛素对吗?”我问。
我以为他们会叫我减少打胰岛素的量剂。
男医生却提议我在晚上未睡之前吃些饼干。
“可是我一向以来到了晚上7点半过后就不再吃东西。我没有吃宵夜的习惯。”我说。
“不可以这样!你一定要在邻睡前吃点食物,比如马尼饼。这样隔天早上你的血糖就不会太低。”护士在旁边加一句。
他还让我实行三个月这样的做法。
“之后,我们才知道怎样帮你调整。”医生说。
既然他们是这样提议,我只好顺从。
“现在你可以去见医生了。”他们两个异口同声。
“咦?你不是医生吗?”我问男的。
“不是啦!我只是个小小的医生。”他显得有点腼腆。
“他只是dresser。”护士也加一句。
“怪不得我一进房间时,你们就问我去见医生了没有的问题。我以为你就是呢。”我对男的说。
说完之后,他们都笑了。
之后,我才被叫进5号房。
里面有一个很年轻的女医生。
她生得有点小巧玲珑的样子,样子很可爱。
我是第一次见到她。
觉得她生得也很清秀。
她小小声地说话。
她也问了我很多有关我的病情。
给她看我在10月1日拿的报告书。
“你的胆固醇很好(很少的事!以前啊,总是一个好一个坏)。你的血糖也不高(吃饱两个钟头的血糖是8.4)。就是TG有点高了些,是3点多。你每个晚上都有吃胆固醇的药吧?(我点点头。然后我就想到几年前我的最高纪录是10点多,曾经听到护士说是平常人的5倍!)
这个医生叫我12月31日来看她。
因为我还未拿到今年的HbAlc。
“我以为9月23日来拿血液时,他们会给我检查这三个月的,后来才知道原来大医院那边的护士没写上这一点。”
“不是三个月的了,现在流行的是半年。”
“哦!是吗?我第一次听到。”我笑着说。
当天下午三点多,我就已经拿好了药品。
想着最近的血糖,近乎接近平常的水准。
就想起不多久以前看的一本书。
它提到说:“糖尿病是一种情绪而得来的病,特别是那些有压力的人,是最容易得到的。有此病的人,要保持愉快的心情是最重要的。当然,食物也是一个重点。要靠自己的毅力及控制法。此病不能断根,但可以受到控制!”

Wednesday, October 02, 2013

不用吃药的人

不吃药的意思是不用吃中医或西医的药品。
记得是在去年吧。
我们几个姐妹不知怎的有一天,在边走边聊天当儿,会说起吃药的事。
一个姐妹说:“我们在这个乐龄公园里走路的人多数都有服用一两种药品的。这就表示说我们体内的内臟都有退化的意思。”
另一个就说:“我就听说有一个男子,他几乎天天都有来走路或跑路的。他就不曾吃过药品。”
“是咩?那是多幸福的一件事啊!他是谁?”我羡慕极了。
“他今天好像没来。等他有来时我指给你看。”一个天天有来走路的姐妹说。
后来,她真的指给我看。
原来是个中年人。
人长得高高瘦瘦的。
“从来没吃过药品,真是好命!”我看他在小跑。
后来,我又遇到一个姐妹。
我们这次去上海游玩时,她是我的室友。
在闲谈中,我又得知她是个从来没吃过药品的人。
“我很少得到感冒及流鼻涕等的病痛。”她告诉我。
“真的?我想这应该跟你常去走路有关吧!一个星期里你去走几个早上?”我问她。
“除了星期日或下雨天,我每天都有去走。”
“一天走几圈?”
“不是9圈就是10圈。”
“哗!那么多圈?我最多只走4圈就很累了!我没有天天走的。”
“也难怪!我有这个习惯已经好多年了。如果一天不去的话,就会觉得很内疚。”她说。
“一生中很少吃西药罗!”我说。
“对。但是我有服用直销保健品。”
听了之后,很羡慕她不用吃药!

Tuesday, October 01, 2013

路边诊疗所

最早的时候,我是在这间近路边的政府医院看病。
那时的医院建在离开马路比较远的里面近河边的地方。
后来是在几年前改建近路边的。
我在那儿看了好多年的糖尿病。
一个华人护士叫我参加糖尿病协会。
该协会的会长是在对面江的大医院里上班。
我就是在如此的情形下改到对面江的大医院看病。
大医院是早上拿血糖,下午才看医生的。
在看病的日子里,我几乎要花一天的时间来回跑两次。
直到今年的7月中。
大医院的一个很年轻的女配药师在我的病卡上写着有关叫我去路边诊疗所看病的字眼。
在8号房的女医生(当时看她像缅甸人,人黑黑的)看了之后,就叫我在9月的时候改医院去路边的诊疗所。
我正求之不得。
9月23日早上7点10分,我到路边诊疗所拿血。
以前我们都是把病卡放在第10号房的。
此次也不例外。
一个钟头过后,叫到我的名字了。
我以为可以拿血液了。
却没料到里面有一个男马来工作人员对我说:“你要去9号房,已经改房间了。”
我退了出来。
看看隔壁房的房间。
一个坐在椅子上等待的女中年马来同胞对我说:“9号房的工作人员还未来上班。待会儿等他们开大门的时候,你把病卡放在房间里的桌子上,那儿有一个专门放病卡的篮子。到你的时候,他们会叫你的名字。”
很感激她的教导。
就如此地跟她用国语交谈起来。
原来换房间的事也是刚刚开始的。
我见到不少男女老幺跟我一样改放病卡。
又等了一个钟头半的时间,
终于轮到我了。
拿好血液之后,护士叫我到10号房。
里面有一个穿着白衣长炮的女性交给我一个小瓶子。
“去厕所拿尿吧!”她说。
“一个星期后来拿报告。”之后她又对我叮咛到。
昨天早上是拿报告的日子。
我把病卡放在9号房。
那个时候的篮子已经放满了病卡。
等到叫我的名字的时候,我已经等了一个钟头多。
“你要的报告书是在10号房里。”里面的护士说。
拿了报告纸之后,我本来是要看医生的。
见到外面的病人那么多,我取消我的念头。
“还是改天来吧!”我走出诊疗所。
下午,我询问了一个跟我有同病相岭的女友有关我的疑问。
我知道她每回都是下午才去诊疗所看病的。
我的问题是:
1·  是不是每回拿血糖的时候都是在9号房的?
2·  把卡放进去前,是先去柜台处拿号码吗?
3·  还有专门看糖尿病的房间(以前是3号房)吗?”
4·  医生有华人吗?
5·  你还是在下午的时候去医院吗?
6·  下午会比较少病人吧?
我要先问清楚,免得又浪费时间去换房间。
女友在电话的另一端说:
1·  对,还是在9号房。
2·  要先去柜台处拿了号码之后才把病卡放在9号房。
3·  已经没有特别房间给我们看糖尿病了。我们要看柜台处的工作人员给我们看哪一个房间就是给那一个房间的医生看。
4·  医生有华人的,也有一个很好心的印度医生,很幽默的。医生是不一定的。
(记得上回看我们糖尿病的医生是个男伊班医生,他很凶的,时常骂我们。我们很怕他。每回被他奚落一番后,总想离开那儿不再见到他!后来听说他自己也得了此病。)
5·  对,一向以来我喜欢到下午才去。
6·  现在是有医生看病看到晚上9点的。
后来才知道,这间路边诊疗所已经成为一个马来西亚诊疗所。
唯一缺点就是没有泠气!
对面江的大医院却是有泠得不得了的泠气!
但是那儿的病人很少。

Friday, September 27, 2013

渐渐遗忘

最近在看中国台的《辣妈正传》,共有38集。
故事里的男主角母亲,正慢慢地遗忘一些事情。
我看着兴趣。
将来的有一天,我肯定也会有这种现象的!
我是如此地想。
早上,在书房里看着《上海沙拉》这本书。
正看得起劲。
听到楼下外子的紧张叫声。
我以为有客人来到,所以我下楼。
外子一见到我就说:“有没有看到我的一张纸?”
“什么纸?”
“车的路税申请纸,我是放在房间里的。”
我很镇定地回答说:“我没见到你说的那张纸,会不会是你自己拿了而忘记放在那里呢?”
“肯定是你拿掉的!”不见纸张的人说话语气很坚定。
此时,我知道多解释也是无用。
我一声不响地走进厨房。
也到冲凉房外面的衣橱找找翻翻的。
之后,我不知所以地走出去大门外。
外面放的一张木椅上有外子的手机外,还有一张纸。
我急忙走过去翻看。
因为没戴上老花眼镜,也没看到那是什么表格。
我猜想那应该是老公要找的纸张,因为他怕会被风吹掉而把手机放在纸上。
旁边也放了一双深咖啡色的袜子。
“外面木椅上放的是什么纸啊?会不会是你要的?”走进客厅时,我还是说了话。
“你不会看吗?学学吧!不要什么都要问!”
显然地,找不到纸的人还在生着闷气。
听到他大力地关衣橱及开门的。
只一会儿功夫,就见到他走出大门。
“找到纸了?你要去街上拔牙了吗? ”我站在厨房的大门边问。
“找到了!我要出去了!”
听到车开走的声音。
却在那时,听到手机响。
这个糊涂人,拿了纸后,却把手机漏在饭桌上了!
我想,老公开始忘记事情了。
咯咯。

Tuesday, September 24, 2013

中国工人

前天早上,外子说他要上去诗巫载两个中国人下来帮忙做工。
我们的厨房还有些收尾工作。
当天晚上,外子回家后告诉我说:“我跟堂弟已经把那两个载到燕子城了。他们本来要自己坐巴士下来的。我要他们在星期一时能够早一点做工。我把他们安顿在旅馆里。”
昨天,看到那两个从中国来的工人了。
起初我并不知道他们也是福州人。
是当外子朋友送点心给他们的时候,我在厨房里听到他们在讲着福州话。
来者是一个高大年轻人及一个矮小的中年人。
中年人是年轻人父亲的得力助手。
今天早上,我买好菜回家。
就如此地跟年轻人谈起来。
“你是从中国的那里来的?福州话是来诗巫之后学到的还是本来是福州人?”
我曾经听外子说过他父亲是住在诗巫的。
“我本来是福州人,来自福州闽清。”
“跟我父亲一样呢。你是从那一都来的?我父亲说他是八都人。”
“我是四都人。”他说。
原来是同乡人!
看到他们,让我想起先父当年18岁的时候跟着他的叔公来马来西亚谋生的苦日子 。

Monday, September 23, 2013

三个地陪

此次去上海及一些小市镇,我们看到了三个地陪。
1·  小姜(无锡的):
是个很会说话的男子。
他知道我们马来西亚很多小地方的名称,比我们更厉害。
他甚至还到过东马的一些小市镇。
说到我们住的小市镇(燕子城)时,他说:“你们为什么不早说你们来自这个地方的?我老婆要生孩子的时候,我叫我的朋友去你们那儿买燕窝回来给她进补。我的女儿现在很好照顾,这多亏了你们那儿的燕窝!”
他说的这一番话,不知是真还是假。
等他把我们带到太湖珍珠馆的时候,他的巴结尾巴露出来了!他跟那些店员把我们关在一间很漂亮的房间里,不让我们出去。然后呢,他站在我们的身边尽说好话,鼓励我们去买珍珠项链,戒指,膏药粉。
让我们很怀疑的是,我们团友跟店员讨价还价的时候,小姜竟然有权利把价钱减下来!他让我们觉得他就是老板!
他看到我站在一边只看不买的时候,就过来劝我买。
“对不起,我对这些没兴趣!而且我现在正感冒流鼻涕的。”我说。
一听到我说此话,他就拉着我的一边手说:“快!我带你去一个房间看珍珠粉,我们店里的这些珍珠粉是很好的,可以医治感冒的。你只要服用一点,你的鼻涕就不会流了!”
我站着不动。
他看到我这样,又转去其他团友身边相劝了。
我吁了一口气。
不过不多久,他又走到我身边。
他还在劝我买珍珠粉。
我一直摇摇头。
“我已经吃了感冒药品 ,我不想服用其他!谢谢你。”
我们在店里待了很久,女店员才放我们出去。
回到了巴士 后,小姜一直重复着说:“我在店里一直叫你们买的时候,竟然有人告诉我说你们已经买了很多,有的甚至说你们家里有很多了。唉!究竟我要怎么做呢?你们一个个竟然这样子对待我!我应该想法子怎样说服你们的啊!”
如此听来,感到小姜是个很不可思议的地陪!
这跟他还未把我们‘骗’到店里前的一番话全然不同。
那个时候,他说:“你们到了店里,看到心仪的才买,我们是不会勉强任何人买珍珠项链或其他产品的。你们自己做决定吧!”
后来,小姜告诉我们说:“明年我不做导游了。我要改行去做生意。我会在明年年头到你们的小市镇去玩。到时,你们可要请我老婆吃顿饭啊!她什么都不懂的,你们不必给我们吃山珍海味,只要给她一盘干盘就可以了!”
他的话一说完,就听到几个女团友说:“等他来到的时候,我们全部人请他们一家吃饭。我们约好啊!”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们应该是抱着真诚的心情。

2·  小朱(黄山的):
老实说,三个地陪中,我们最喜欢小朱。
小朱说:“你们就叫我朱朱吧!”
她陪我们走玩黄山。
一路上,她给我们讲解一些有趣的风景路段,让我们会特别的注意着,然后拍照。
晚上,她跟小顾也陪我们8个男女团友去做脚底按摩。
个子小小的她,给我留下印象。

3·  小陈(苏州的):
他是个身材有点高大的男子。
第一天他来见我们四个人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傍晚。
他带我们到一个苏州有钱人家的庭院里参观。
他给我们讲了一些话之后,就叫我们自己去走走看看的。
“你们千万不可以走进那些山洞里,会迷路的!不要让我找不到你们啊!” 他吩咐。
当天晚上,他带我们五个(加上老李)到一间小菜馆去吃苏州面。
那是一种汤面配着几种菜肴(苏州一种新鲜幼菜,几片白煮三层肉,细条竹荀及几个猪骨)。
“这种面的最大特点是它的汤。”小陈说。
就可惜我们四个女性都吃不完!


Sunday, September 22, 2013

一起旅行的上海人

当我跟室友及她的两个女儿一起在吉隆坡机场等着要进飞机的时候,我们见到了一队四个人的游客。
起初的时候,是室友跟其中一个中年女性聊起来的。
聊着的时候,室友才跟我说起他们四个人的关系。
“你说他们的关系奇妙不奇妙?一对年轻人是新婚夫妇。他们带着各的母亲来马来西亚度蜜月。四个人花了共两万马币来我们国家旅行。你看看那两个作亲家母的?好像是两个姐妹一样好。如果是我们,我们那里会要跟亲家母一起去旅行的?我们躲也躲来不及的罗!你说是不是?”
我听了室友的话之后,就开始注意她们。
果然,她们是好样的!
坐着的是男子的母亲。
离开一会儿的是女子的母亲及女儿。
她们回到座位时,给了亲家一包面包。
她们两个亲家就在我们面前吃起面包来。
吃的是同款式的包子。
后来看到他们四个人吃着同样的冰淇淋。
而那对新人就坐在不远处的椅上。
我跟室友很好奇,就询问她们一些基本上的问题。
原来他们四个人都是上海人。
住的地方不会很远。
一对新人是她们各自的独生孩子。
将来四个人也是同住一起的。
我因此在想,如果亲家公也在的话,情形会不会也一样的呢?
若一对新人有了他们的孩子,两个亲家母就一起共同照顾着小孩。
是独生孩子免不了要面对的。
中国的独生孩子,有时就是被太多人所宠爱!
一点也不假。

Saturday, September 21, 2013

10月1日

前天,从中国电台报告新闻中,得知中国将从10月1日起取消购物团。
以后就没有购物团了。
取代的是观光团。
我还在上海游玩时,小顾有跟我们提起此事。
起初我还以为她随便说的。
原来真的有此事。
之前,中国政府有提供经费给每一家旅行社。
“如果旅行社带游客去任何一家商品店参观,中国政府就会给那间旅行社一笔为数800人民币的佣金。所以你们的旅行费用会比其他人便宜很多。”小顾说。
“但因为有很多外国游客埋怨说导游跟商品店里的店员勾结,他们强迫游客买假货。因此,中国政府不想再补助任何的经费了。将来,中国不再有购物团,但改为观光团了。”中国电台新闻报导。
“ 到时,观光团肯定会比较贵了!”是小顾重复的话。
“那不是更好吗?以后我们这些游客,再也不必被强迫地关在一间房间里购买我们不需要的商品。而很多时候,那些产品不但昂贵,而且多数是假的!如果以后以观光团作旅游的话,我们去的景点都是好玩的地方了!”我想。

上海导游小顾

我第一天见到她,是在旅馆的外面。
我们(四个人)的飞机从吉隆坡延迟起飞。
本来是在晚上11点45分抵达上海。
却变成迟了一个钟头半。
来接应我们的司机是个女性。
根据她的想法,是因为时间太慢的缘故,很多高速公路都封闭了。
因此她不认得路去旅馆。
有好几回她边驾车边看地图,让我们很心惊肉跳。
不然就是询问电话的另一端的人(我想对方应该是导游)怎么走。
如此一走一停的,让我们疲惫不堪。
抵达《清水湾酒店》时,时间已经是清晨3点半。
一到旅馆,我们就见到了一个长得蛮清秀的漂亮女导游在接待我们。
她就是小顾。
小顾带我们到旅馆的楼上走廊之后,就交给我们四个人两把房间的锁匙。
然后她又加了一句话说:“早上的morning call是6点,我们会在7点45分准时出发。”
对她这样的接待,我是感激的。
接下来的几天行程里,她都坐在巴士前面的位置上。
每到一个小市镇(比如苏州,杭州,无锡,乌镇,屯溪等),她都会静静的不出声。
听说这是作导游的规矩。
介绍各市镇景点的时候,都是由各地的“地陪”负责讲解。
因此,我几乎没机会跟小顾接触过。
有一个早上,她怒气冲冲地站在司机旁边说:“今天我真是倒了十八代的霉 ,我公司的大老板骂了我!说我没有尽到责任去带你们走景点。这是什么话?我没带咩?我不是在车上跟你们介绍了景点吗?是有些人不喜欢我讲。我在说话的时候,竟然有人在我面前睡大觉的,真是!”
我们静静的,不敢说话。
倒是到了最后第二天的那个下午。
其他17个团友们要先回大马了。
小顾的手上拿着一个长形状的红彤彤红包。
她笑眯眯地说:“嘿!我能拿到这个红包的意思就是说我还有用到之处 ,老板说我没尽到责任,但是你们却给了我红包。这就表示说你们还是很重视我,谢谢你们啊。我一定会在红包套上写着你们的好意及我带你们的日期。我永远会记住你们的!”
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在发生!
根据规矩的说法,我们给小费的钱其实都已经包括在团费里了。
所以不太明白团友们又另给小费的动机。
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我跟室友都不甚明白。
我在无意中见到小顾在巴士旁翻看着红包里的数目,而在微笑着。
我因此而猜想该红包是有着重量的!
最后两天,我们游杭州,苏州及上海。
我在那时才有机会跟小顾有比较多的时间在一起。
很多时候,她都是跟三母女聊天。
而我就在旁边作个不说话的听众。
我们四个加上小顾,后来坐上了一架有六个位置的白色车。
驾车的是一个中年的男子。
他说他姓李,要我们叫他作老李。
一坐上车,小顾就跟新的司机诉苦。
我以为他们是认识的,所以会有话好说。
听了好久,我才得知她说的人是旧的巴士司机。
因为我曾经跟第一个司机交谈过几次话。
那是有几回跟几个团友一起坐在椅上等着其他人回队时聊的。
旧司机是安薇人,人很老实。
他给我们的印象是好的。
小顾说:“他是山芭佬没有知识文化的人!吃三餐时会发出很多声音的!我听了很恶心。他竟然说我一直躲在巴士车里睡大觉而没带马来西亚的客人去走景点,也怪我没跟他们讲解中国的历史。我那里没讲?是那些游客不礼貌,我讲的时候,他们竟然在睡觉!我为什么要给这些人讲话,他们既然不听我说话,那我就不讲了。(我听了之后觉得小顾的态度不对,一车里肯定有人没有睡觉的,其中只要有一个游客是睁着眼睛的,她就得讲解!!)老实说,那些阿公阿嫲的,要睡觉为什么不坐在后面?是不是?我如果在家里,我可以五,六天不说话的!很讨厌说话时,就不想说。哼!那个司机自己没念什么书,竟然敢说我没有尽到做导游的责任。我很生气他。以后如果还有机会跟他一起带团的话,我肯定会离开。我已经做了15年的导游,还考了几张文凭的,会输给他?笑话!那个司机还吩咐我向游客们拿小费,我说那是乞丐人的做法。”
小顾的最后一句话应该是她自己的心里话。
她是借用司机的嘴来说她的话!
我们都是这样的认为。
新的司机似乎很巴结小顾。
他们滔滔不绝地说着旧司机的种种。
望着室友,我们相视而微笑。
小顾也是低头一族的人。
不时地会看到她拿着手机在说话。
因为她一直在我们四个人面前提起小费的事。
室友说:“我们也给一点吧!”
小顾的人生观很奇妙。
她说:“我是我父母的独生女,我丈夫是他父母的独生子。我不想生孩子。我在家里说了算话,谁也不能左右我的想法。我养了一只贵族狗,我给他吃最好的狗食,我把他当成是我的孩子了!”

Thursday, September 19, 2013

上海的宝树堂

几乎在每一个旅游团里,旅行社都会安排这样一个"疗"程。
此次我们一行21个团友到达无锡,也不例外。
大家都说好我们是不买任何的药品。
那里知道,我们后来都买了。
这是后话。
我们被带进一间有泠气及几张很柔暖的沙发椅的房间里。
进来的是一个打扮得像护士的中年女性。
她一来就告诉我们说:“你们两个人坐一张沙发椅,夫妻同坐。我们要给你们洗脚!”
我坐的沙发椅是多了一个女性。
她之后就自动坐到第一排的第一张沙发椅上。
我跟室友排排坐。
坐在我右边的是领队的父母。
坐好之后,她就跟我们说起了双手的重要性。
墙壁上出现了一张手的图片。
图片里有分为几个重要的部位。
这些部位是代表着人的内脏及四肢。
“就是说,我们的教授能够从你们的手掌里看得出你们有患上了什么病!”她说。
“这么厉害?为什么你们只在这里帮几个游客看病呢?你们为什么不去大医院呢?”我心里想。
手的图片不见之后,就出现一个很像林青霞的相片。
“这位是香港一个很著名的女主播叫作刘海若的。她在伦敦发生意外,以致全身不能动弹。后来是七个教授帮她医好的。其中一个就是我们宝树堂的院长。”
她在讲解的时候,外面就进来了21个很年轻的男男女女。
他们手里都拿着一个木桶。
木桶都包裹了一层透明纸。
纸袋里有五份之一的咖啡色药水。
木桶一放到地上,我们的双脚就放了进去浸。
药水有点烫。
先前的那个女性就叫我们拍手欢迎那个很厉害的教授。
我们看到了一个瘦巴巴的男子穿着像医生的白色衣袍走进来。
他跟我们点头一下就走到一个很有钱的男团友面前,然后坐在他面前给他看病。
我们都知道他在找有钱的对象下手。
外面又走进来了10多个的男医生(很怀疑他们的身份!)。
他们就分别地在我们面前小矮凳上坐着。
突然被一个如此陌生的男子大眼对着小眼看。
我是很不习惯的!
各人的脚板还在年轻的男女手上按摩着。
《医生》握着我们的手掌,然后问了很多不关健康的问题。
比如:
1·   你今年几岁?
2·   你有几个孩子?
3·   你有做工吗?
4·  你几时来中国?
5·   你来中国几次?

听到他们在唧唧呱呱(像菜巴刹似的)地说着:
1·   你有心脏病;
2·   胃病;
3·   肾病;
4·   肺病;
5·   骨骼要照顾好;
6·   心脏要小心照顾一下。
“你的心脏有问题,你一定要照顾好它!我们这里有药方可以配给你吃。”《医生》 对我的室友说。
“不可能吧?她每个星期走6天的路,她说她从来就没吃过任何一粒中西的药品!”我脱口而出。
那《医生》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只好收声。
也听到坐在我面前的《医生》说:“你的骨骼有问题,你要照顾好。你的心脏也有问题。你有血糖。”
“谢谢你了,我有哥哥跟女儿都是医生,他们配给我吃的药很适合。关于糖尿病么,我控制得很正常。”我说。
他听了之后就站起身,有点生气地说:“那我们不必给你配药了!反正你们也不相信。”
《医生》终于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看着我的室友。
她的《医生》也生气地站起身说:“你们都有女儿是医生,那我也不必再浪费时间帮你们看了!”
我正得意有机会看着我周围的团友们。
夫妻同坐的,都被说成了全身都有病。
他们也够聪明的。
知道夫妻本是同林鸟。
一方有什么病痛的话,另一方一定会相劝。
作丈夫的或作妻子的,肯定都会劝伴侣买下他们的产品!
宝树堂里有卖两种产品。
1·  洗脚的药水(里边共有32包,价值人民币300元)及
2·  治火烧伤的白色药膏。
几乎每个团友走出宝树堂的时候,手里都拿了产品。

两个男同学

9月17日下午4点多回到家。
到厨房简简单单地煮了两片面跟两粒鸡蛋。
就是我跟老公的晚餐了。
本来我们是打算出去用餐。
就因为我已经累得不行。
一吃完面,我就倒床大睡。
隔天又休息了整整一天。
今天早上,把一个星期的旧报纸拿出来翻看。
很惊讶地见到中学的一个男同学(叫作朱义富的)已在9月15日那天归了天!
他跟我同病相岭,都是糖尿病患者。
当年我向他询问起有关打胰岛素的种种事项。
很感激他给我的相关知识。
为了要求得他去世的真相。
我询问了同班的另一个女同学。
她告诉我答案外,又跟我提起另一个男同学(叫作陈光辉)的过世消息。
后者是我一个一起练太极拳的同学。
上个月月中,有同学说要去探望他。
却没料到,我们还未去看他,他却已经离开了人间!
“我们都要保重啊 !”我对电话的另一端说。

惊吓一场

我们去上海的飞机本来是在9月9日晚上6点35分起飞。
预算一番。
我们四个(我是跟三母女同行,其他17个男女团友已经早两天到达杭州)女性会在晚上11点45分到达上海的浦东国际机场。
却没想到。
一天一班飞向上海的飞机却延迟起飞。
甜美的空中小姐在我们坐在机舱里等待起飞当儿,说了一些很吓我们的话:“各位搭客请耐心等待,我们的机长说这架飞机有点发生故障,要等着修理。谢谢你们的合作。”
听得我心惊肉跳。
想到那架载了40多个男女搭客上云顶的巴士。
当时也是因为有了故障而发生意外的。
还害死了37个人命的!
我们坐在飞机里苦等了一个钟头半的时间。
飞机才飞上了天空。
五个钟头里,飞机是不平稳地飞。
空中小姐说:“请搭客们尽量不要离开座位到洗手间。现在遇到了些X流(她有讲出两个字,我听得不太懂。那种感觉就好像下大雨一样,弄得飞机飞得有点上上下下似的,很吓人!)
为了平静自己。
我闭上眼睛。
让自己睡了。
醒起来的时候,听到报告说飞机要降落了。
等到飞机下地的那一霎那。
我才松了一口气。
事后,跟室友聊起。
她跟我有同感!

Saturday, September 07, 2013

先做功课

记得在4月初去哈尔滨游玩的时候,年轻的女导游说:“我讲的东西你们怎么都不懂?要来之前,你们都没先做功课吗?就是把要去的地方先找地图看一下,然后它们的背景啊历史的,都要看过一遍。你们这样空着脑袋来玩,而也听不懂我在讲什么东东的,实在可惜!”
我听了也觉有理。
之前,我会去看那张由本地带队者的手中拿到的行程表。
但多数不会记得多少。
反而是游玩好回家时,把拍下来的照片对着行程表对质。
才会知道自己有去了那些地方。
如此而已。
此番要去的地方是上海。
《非常的江南(南京)上海+苏州+无锡+乌镇+屯溪+杭州+黄山8晚9天行程》
我就决定把行程抄起来,希望会留下印象。
9/9/13 - 启程到上海。
10/9/13 - 上海/苏州:
玩的地方有:东方明珠塔(含悬空廊);老上海历史陈列馆;宝树堂;城隍庙商业区;金鸡湖风景区;天幕;圆融光广场;李公堤。
11/9/13 - 苏州/无锡:
狮子林;丝绸工厂+丝绸时装表演;三国城;仿古战船游太湖。
12/9/13 - 无锡/乌镇/屯溪:
 蠡湖公园 ;太湖珍珠馆;紫砂艺苑;;水乡乌镇;屯溪老街。
13/9/13 - 屯溪/乌镇/屯溪:
黄山风景区(含上下缆车);西海景区;北海景区;光明顶。
14/9/13 - 屯溪/杭州:
早餐后,前往杭州。抵达后游览,河坊街。
晚餐后回酒店休息。
15/9/13 - 杭州:
船游西湖;花港观鱼;梅坞问茶;西湖南线。
16/9/13 - 杭州/上海/吉隆坡:
早餐后,游览龙翔服饰城;电脑城自由活动;
下午6点乘坐机场巴士前往浦东机场乘航班机返回美丽家园,结束愉快的江南之旅。
17/9/13 - 回家罗!
购物店: 杭州茶叶,珠宝,黄山竹炭,苏州丝绸,无锡珍珠,紫砂壶,上海宝树堂。
(因为此旅,明天中午我所以不能跟至亲们参加四叔孙女在古晋举行的婚礼。)

Thursday, September 05, 2013

一壶黑油

9月头的时候,发现停车的石灰地板上有黑油流下来的痕迹。
是我的蓝车啊 !
我跟小儿子提起。
“之前,我花了将近一千令吉 给修车厂修理,他不但没弄好,反而变本加厉。后来我也就忘记了。”
“可能是老车了,不能修理了吧!”老幺说。
“老爸也是这样认为。他说等以后你二姐买一部比较好的车时,她的那部车可以给我驾,因为我走的路程是短的,只有在市区范围内。”
我也跟回家度假的老二说起此事。
“我才不要买新的呢。我目前的一部已经很好用了。”她说。
我知道我女儿是很怀旧的,像我一样。
“你要什么车?我们给你买!”她说。
我摇摇头。
“我也是不想要你们的车!我是爱上了这部我已经驾了好多年的车,驾习惯了呢。我只要它不漏油就好了。”我说。
前天,问老公有关漏黑油的事项。
“如果没了黑油,车会变成怎样?”
“烧起来了!”
“这么严重!那我应该把车再拿去修车厂了!”我说。
说的时候,就想起年头的时候给那老板修理两次的经验。
我不明白的一点的是,他当时还告诉我说我的车一定要加添几种新的零件。
我以为有了这些零件,我的黑油就会好好的,不会再漏。
那里知道车拿回家时,竟然会比未修理前更槽糕!
那是发生在今年清明节的时候。
今天早上,我把车驾去旅馆的附近。
看到另外一个修车老板很清闲地在店前看报纸。
刚好当时店前有一个停车位。
“老板,帮忙看一下黑油会不会够。”
“如果是不够呢?”
“当然要填满了!我等下来拿车。”我说。
说的时候,我就把车锁匙交给他。
对这个中年老板,我很放心。
之前我曾经给他换过一盏灯。
我到家族的旅馆看 我的精神食粮。
之后又到附近一间超级市场买一种苏打饼。
拿车的时候,我才跟老板提起说:“ 我忘记跟你讲,我的黑油会漏!我看再过几天才给你们修吧!你有修,对吗?”
“当然有修,那以后才驾来吧!”
还RM98.00的时候,老板很好心地说:“你的黑油几乎要干掉了!怎么会这样?会很危险的!机器会坏掉外,车也会烧起来!”
“可能是因为会漏油的关系吧!”我有点心虚。
说起来,我的车真是万幸中的幸运。
我其实是在5个月前换黑油的!
我太疏忽了!
(我跟老幺都曾经有过一次开车时,没有‘东西’的现象。也许,那就是问题的所在!)

Wednesday, September 04, 2013

75岁的琼瑶

时间过得真是快。
琼瑶跟她的出版社老板丈夫已经结合30年。
她也已经75岁了。
在她的一生中,她都以写爱情故事为主。
从报章上得知,她的最新一部戏也是跟爱情离不了关系。
如此说来。
在她的心目中,爱情是占了人的一生。
她是幸福的。

Monday, September 02, 2013

七色花

关于用七种颜色的花冲凉。
可以去掉霉气的说法。
原来不单是华人做的事。
根据报章上报导。
土著也时常用。
这种做法,我有过两次的经验。
都是婚后给老公预备的。
他告诉我跟家婆说他在晚间走路回家(当时是住在树胶路的老家)时,经过十字路口,看到无头的女人。
家婆一听,隔天早上就叫我到花园里採花。
我採了我种的七种花。
家婆看了说:“不对,要七种颜色的花。”
冲好凉的花跟水,倒去马路的中央。

Friday, August 30, 2013

电脑看戏

每次上面子书的时候,我都会去翻看我四个孩子们的。
作老妈子的我,就是用这种法子去寻找他们的近况。
如果久久没更新。
那就表示说他们很忙。
不然就是生病了。
这次老二回家度假5天。
我就询问她:“我在你家的时候看到你时常上网,你怎么都没放一些东西在你的面子书里啊?我每次看你的,都是以前的!”
“我上网是要看戏的。”
“看戏?看什么戏呢?”
“找自己要看的戏罗!”
“那些戏不都是很长的吗?每次上网都是看完一部戏的吗?”我以为是像我们去戏院看戏那样,一次要看完的。
“戏长的话,可以慢慢看,一天看一点 。”
“有这样的?去那里看?”
“You Tube啊!”
“是什么戏都有吗?”
“对!你要看什么戏,就打进什么戏名就行了。比如你上回看的《唐山大地震》,You Tube里就有的。”
“是咩?那太好了!妈妈最近看中国台的一部戏叫作《百万新娘之爱无悔》,看到第38集的时候,电台报告说明天晚上继续看第39集跟第40集的。那里料到,到了隔天晚上,电台竟然换了一部新的戏叫作《妯娌的三国时代》。”
为了要查明事实。
我在下午上网了。
我打了戏名《百万新娘爱无悔》。
果然找到了它!
真正戏名是《百万新娘之爱无悔》。
此戏总共有73集。
我还有34集还没看。
我的电脑的速度很慢。
我就查最后一集看大结局。
在此集里,得知一些真相。
满足哎。

Thursday, August 29, 2013

年轻的16岁

这几天,家里来了两个一老一少的工人。
老的一个是瘦巴巴的华人,是来油漆的。
他已经独自来了好几天。
另外一个是后来才来的小孩子 ,伊班人。
我见到他总是拿着一小罐的奶白色油漆在油。
昨天早上,外子叫他进客厅来帮忙补裂掉的石灰墙壁。
我当时是在客厅的黑色沙发椅上褶晒干的衣裤。
“你几岁了?”我问他。
“16岁。”他回答。
“我以为你才14岁呢。”我笑着说。
说的时候,我又看他一眼。
他个子很小。
“已经结婚了吗?”外子站在旁边问他。
“那里这么快?”他腼腆地笑着回答。
“如果是女孩子,16岁的话她应该是结婚了,对吗?”
我在医院里见过几个很年轻就作了妈妈的伊班少妇。
“女孩子可以啦!我们男生要比较迟些。我才做工不久的,还没有钱结婚,没有女孩子爱我的啦!”伊班小伙子又说。
16岁就跟着父母出来社会做工了。
他的父母是在街上的华人承包商那儿做建筑工。
他就是这个从古晋来的华人承包商带来我家帮忙做头尾的工作。
我看到他工作的时候,不时地会从裤袋里拿出手机。
手机是蛮新的。


为自己而活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半年的时间。
在这漫长的日子里,脑海里还不时地闪出那些难忘怀的事情来。
人脑到底不是电脑啊!
要把不想再回忆起的事,按一个delete就可以除掉的话。
人就不会那么难过地过着日子了。
这种难以忘怀的感觉。
总会不时地会出现在晚上要休息的时刻。
此番,眼不见为净。
情绪倒是慢慢在恢复中。
前天,在厨房里预备着饭菜。
听到第五电台的一个女支持人在访问着一个女性专家。
听到的要点是,该专家说了一番很中听的话。
她说:“我们女性活到50多岁,很多都是子女都已成家立业的时刻。我们此时正是要善待自己的时候,就是说要放慢脚步,然后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出户外做运动啦;看些以前没时间阅读的书籍;煮些或吃些比较健康的菜肴;偶而也到子女们家里坐坐及看看他们。 我们人生道路已经走过了一大半,没有几年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了。下一代有他们自己的生活方式。总而言之,即是说我们已经尽到了自己的本份!如此一来,我们是时候看重自己了!”
听了之后,我感触良深。
我也应该为自己而活。
如此一想,心情就舒坦了很多。

Friday, August 23, 2013

意大利面

上个星期,老幺买了一包意大利面回家。
我看了就说:“你也会煮吗?是不是小叔的儿子教导的?”
小叔的儿子曾经在他古晋住家煮给我们(我及他的家人)品尝过。
许是当时人多的缘故。
我们吃得津津有味。
那种味道,还念念不忘地留在我的底脑海中。
总想我应该还有机会尝尝。
今番看到小儿子买一包回来。
猜想他几时能够教我煮。
昨天他跟他朋友上诗巫配眼镜外,还去看了戏。
我没问他看什么戏。
倒是又看到他买一包意大利面。
还有两罐的杂果罐头及一瓶像番茄酱的东西。
“这一次他果然有决心要教我罗!”我想。
却在昨晚十点多时,听到他告诉我说:“我明天早上要去我朋友家煮意大利面,晚上的时候要去一个朋友家过夜。”
早上11点多,小儿子从街上吃好早餐回家。
“我要去朋友家住意大利面了。”
“这样啊,会打包一些给我吃吗?”我说。
“有没有铁盒装?”
我给他一个有双层的铁盒。
“你几时会拿回家?”
“下午一点吧。”
我等啊等的。
等到下午5点正。
才看到老幺回家。
我开了篱笆门。
看到他走进屋里来。
他的手上没铁盒,只有一个青色的水壶。
我有点失望。
“意大利面呢?”还是问了。
“不够吃,太少了!下次吧!”
“也不怪啦!一包是那么少的。”我只好这样说。



Michael Wong

昨天清晨,外子告诉我说:“道美的弟弟去世了,是患了癌症。”
听了之后,感到很惊讶。
没听说他生病的事。
他是本地圣安东尼中学一个男画家及老师。
昨晚打电话询问姐姐有关他的病及出殡的日子。
她回答说:“我今天早上跟几个外甥们送他出殡了!我见到他的所有手足们。”
“他母亲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我说。
我们跟外甥们,都是老师及他手足们的童年玩伴。
他其实是我二姐夫的侄儿。
在世间只存在了59年。
之后我在Sarikians面子书里 阅读他一些学生的留言。
他是他们心目中的好老师。
他还帮学校编了一首国语歌曲。

Thursday, August 15, 2013

姑且一试

已经有两天不能上网了!
一直以为是全市镇都是这样的。
所以没做什么。
就让电脑休息。
到了今天是第三天了。
我又开启电脑。
我试试看我的运气。
电脑视窗的右底下没有出现两部电脑的图片。
我restart电脑两次。
第一次还是没有电脑图片的画面。
到了第二次 ,图片出现了。
它们底下有跳动的两盏灯。
按进一看。
有一行字写明说“接通的能力很差或没有接通。”
本来我要放弃电脑了。
却突然想起一件事。
以前曾经也有发生过类似的现像。
当时是把墙壁上的插头关掉,然后再开启。
那个时候,电脑就能够上网了。
此番,也是抱着这种姑且试试看的念头。
如果又不能上网的话,就表示是无线(Wireless)的问题。
嘿。
想不到的是,再开启插头后。
我可以上网了!
也许,每次玩好电脑后要关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