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ugust 13, 2009

7天之旅之2


活的珊瑚。
细看它们,它们会摇来摇去的。
有鱼只喜欢攒到里头去。

我跟老幺去看鱼。
门票是RM38.00一个人。
外国人的门票比较贵。

广场外是高楼大厦。

广场很大,中间有一个湖。

在建筑外的广场上。

拍尖的屋顶。

对面的最后一层是书店。

很羡慕这些学子们。
他们有机会去参观新科技物品。
此时,他们在老师的带领下就地而坐。

这是一间小咖啡店。

我们在此地坐着休息。

对面有一间大书局。
我花半个钟头的时间在里头。
看到很多的新书。
是从来还没见到的!
哗!让我大开眼界。
原来还有这么多的好书我还未见面的。

乘电梯旁拍向对面。

从高处往下拍。

有一个桌子上排这四种物体。
供参观者随意玩。
也在无形中考验玩者的聪明头脑。

我们去排队拿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下午5点15分的了。
当时才是早上10点多。
我们只好去附近一间房里看双峰塔的历史。
哪儿有电视机在演出制造双峰塔的经过。

女儿询问看门的马来同胞有关拿票看双峰塔中间的桥。
他很好心地告诉我们说:“你们转去另外一边去索取吧!早上的已经没有票了。你们去拿下午的票吧!”

也是双峰塔的外面。

我站在双峰塔大门处往外拍。

我们走进双峰塔大门处。

从旅馆附近找到一个华人德士佬。
他只算我们去一趟双峰塔RM6.00而已。
得知我们从砂州来时,他说:“我曾经载过已故大法官(张守辉)及他的兄姐们上个月,他的妹妹(张守清)及他的夫人也是叫我载的。”
他后来还介绍他的朋友在8月7日那天,从女儿的大学(UPM)载我们回旅馆。

我站在旅馆对面的走廊拍照。

原来此咖啡店是叫作《阿罗咖啡店》(Alor Kopitian)。
我们有时会在此地解决三餐。


Nova Hotel 右边的咖啡店。
店外有杂饭几面类小食。
杂饭老板娘是泰国人。


Wednesday, August 12, 2009

7天之旅之1


我们住的旅馆房间望出去的景象。
青色部位是还未建好的公寓。

才建一半的公寓跟旁边的高公寓。
成了一种强烈的对比。

从旅馆房间拍出去的风景。
其中也有几棵大树。
现着青碌碌的一片。

我跟先生买的水果有山竹、桃(第一次买的三粒很好吃。隔天买的不知是不是被老板娘换调包,全部变成烂烂的!)、苹果、奇异果、黑葡萄及荔枝。
当时还有榴莲在附近售卖。

金河广场(Sungai Wang)的商店在晚上10点就关门。
第二天早上11点才开门。

我在休息的椅子上拍店门。
几个假模特儿还在店外站着。

第一天的晚餐,我巽了杨州炒饭。
价钱是RM7.90。
非常合我的口味。

我们从Nova Hotel 走向对面街。

对面的一间旅馆是Royal Hotel。

从Nova Holel大门口拍出去的景象。

拍向后方。
那儿也有一摊马来吃。

从旅馆大门口正面拍出去。
对面都是旅馆。
每逢到了周末及假期期间,它们都是满座。

这是前方。
整条街都是吃的所在地。

从房间的窗口望出去,可以看到双峰塔上半部。

也看到吉隆坡高塔的上半部。

吃饱后逛街罗!







Jalan Alor的路口处向右方走去的景象。
Hotel Nova 就处在这路尾。

到达Nova Hotel后,已是下午三点多。
我们三人到附近找午餐。
吃饱后,就到附近走走看看。

我跟先生在机上戴口罩。
后来到了KL后,就脱掉不戴了。
原来当地人也没几个人戴。

先生不排队。
我们认为机票上有座位号码了。
不急的要上机。

要进飞机的柜台还未开,却又很多搭客在排队。

机场里的一缸鱼。
小小条的鱼只在青色的水草及小石头里游来游去。

8月6日6点多的太阳是红彤彤的。
又是有烟霾第一日!

大儿子载我们上飞机场。
经过红桥时,意即要到民丹莪(Bintangor)。
终于给我拍到了它!

Thursday, August 06, 2009

再会

明天很早就要上机场。
所以暂时再会了。
8月12日回家。
大家保重!

榴莲花


早上上街买菜当儿。
看到有人卖榴莲花。
突然有了食欲。
就买了一包RM1.00。
明知道要泼掉花蕊是很花时间的。
我还是满足了我的食欲。

古早的碗橱。
如今已很少见。
可以放下很多的东西在里边。

我家碗橱里的内容。
为了怕老鼠的光顾。
我们什么都给放进了。

一条炸鱼在碗橱里放着。
因为饭桌上放不下的缘故。

昨天的午餐也!
其中有:
1· 黑豆熬猪肉排骨汤;
2· 鸡肉炒酱油;
3· 小白菜炒啐猪肉;
4· 蕹菜炒干鱼仔;
5· 咖喱鱼片;
6· 炸番薯馈切片状;
7· 一小碗是Rozak料。;
8· 几小块的白饭。
(白饭是由古晋来的丽珠姨在半路上买来的。)
我只煮两碗菜、炸一条鱼及汤而已。
其他的都是小姑及家婆预备的。

家婆妹妹的小儿子,Ah Leo。
他喜欢跟猫在一起。
时常抱在怀里。

联络

到了昨天,终于联络上了必善。
起初是用手机联络。
可是他的手机一直没开的样子。
后来又应用伊妹儿。
还在他的部落格里留话。
今天早上,从他的伊妹儿里得知他的手机(012)有点问题。
他叫我打给他另外一只手机(013)。
这我们才真正地联络上了。
必善的意思是叫我明天上去机场经过阿三港大桥时,他会把田思的书交给我。
阿三港大桥?
我还蒙查查它是在那里!
我们平常去机场都是经过南兰律那条路。
为了安全起见,我就说:“我明天的飞机很早,恐怕来不及。而且我也不想把书带去西马。好不好你交代给你们的报馆同事拿下来给美汉?我会跟美汉说一声我会在12日回来。谢谢你!”
明天就飞了,就只有这么办了!

事实

早上,大女儿坐亚航11点多的飞机去KL。
老三跟先生送她上机场。
而我们三个(先生、我及老幺)的飞机是明天的9点5分飞。
我们租在一间近Sungai Wang地方的旅馆。
我们会在KL五晚四天。
马六甲只住一个晚上。
昨晚,女儿问我们要不要去云顶玩。
老三说他很久没上云顶了。
“小胖还不够岁数,他不能进赌场玩。”老三说。
“其实云顶也没什么好玩,只是哪儿会比较泠而已。”女儿说。
“空气也会比较新鲜吧!”我说。
老三的飞机是在后天。
我们将在吉隆坡集合。
这才是事实。

Wednesday, August 05, 2009

改行程

傍晚时分,正要出去练太极拳。
听到先生跟女儿说:“你在星期五那天不必来机场接我们。你在XXX(他有说出一个名称来,我听不到)哪儿等我们就好。”
我没追问。
倒是从太极班回家时,我问女儿:“为什么爸爸叫你不必去机场呢?我们拿了行李后要转去哪里呢?我们不是一起坐德士去马六甲吗?”
“爸爸换了行程了,他说马六甲到最后才去。你问他吧!”
“为什么要换掉呢?那么我们只有一天在马六甲罗!”
“马六甲没什么好玩的啦!我们上次在那儿一天就够了。我现在有点后悔去定马六甲的旅馆了。那个Andrew爸爸前几天跟他的妹夫去马六甲。他妹夫竟然死在哪儿!才57岁呢!”
“为了什么呢?他患上那种病吗?”
先生点点头。
“也不是每个人都会遇到的,也许他还有其他的病痛。”我说。
我会说这些,是因为前天早上在乐龄公园里听到那个代理煮菜油的老板娘跟我说:“我女儿现在是在诗巫的政府医院做医生,她说马来西亚死的几个病人都是因为有其他的病状,不是单单只是禽流感而已。患上禽流感的人是不会死的。我女儿说那只是一种感冒病,吃药后几天就会好的。”
如此说来,我们会在KL四天三晚,马六甲两晚了。
“是从马六甲回机场。”先生重复。
那也好。
可以有比较多的时间跟宝娣,我的老同学,相聚。

定旅馆

问老三他可知道马六甲有什么旅馆。
我相信他应该没有印象。
因为他一向以来都是跟他朋友租房间住。
但还是要问一番。
也许他朋友会介绍。
却不料老三却回答说:“爸爸不是已经定好了吗?”
“我连吉隆坡的旅馆都定好了。”先生说。
那我放心了。
我们已经决定要去西马了!

银行户口

向帮我买两本《读者》的潘碧华要银行户口。
上回她已经给我一次。
我却弄丢了它。
一本《读者》是RM18.90共两本。
加上邮费是RM3.50。
她的银行是CIMB。
我今早寄她RM50.00。
必善也帮我买田思的书。
我也向他要银行户口号码。
收到书后,我就会把钱汇进他的户口。
不喜欢欠人家钱。
是事实。

贪心得很

看着墙壁上的马来西亚地图。
发现马六甲跟柔佛之间也是蛮近的。
“如果下柔佛州看大姨,也许还能够到星加坡看看六哥。”我想。
我的护照是在2010年过期。
先生的已经在今年3月1日过期了。
要做临时的,也恐怕来不及了。
再想到老幺如果也有去西马的话,他的护照还未出世。
如此一想像。
也就把梦想放在一边。
不过,看到先生时,还是跟他提了一提。
说他的护照已过期的事。
“做什么?”
“也许我们可以来回新加坡哦!”
“还要去新加坡?我们哪里有时间去?我看不行,我们这次只去马六甲跟吉隆坡就已经很好了。你不要太贪心!”
嘿嘿。
把梦想放回脑里。

Tuesday, August 04, 2009

外甥回娘家


怀孕7个月的小莉跟她的夫婿,Andy。
姐姐说:“我的大女婿有点像年轻时的六哥。”
他是沙巴的客家人。
他不会说华语,我们以英语交谈。

志明跟他的妻,晶晶。
晶晶来自柔佛州的Batu Pahat。
她是潮州人。
志明倒有点像五哥。
很多人以为他是五哥的孩子。
婚后的他有点胖了。
姐姐说:“是晶晶照顾得好!”
晶晶听了应该会很高兴。

这是我拍的第一张。
“要除掉啊!我穿着睡裤呢。”小莉说。
“这才自然些。”我回答。
“这张要丢掉,你看他们坐得不够近!”姐姐说。
小莉很像大哥的最小女儿。
“兄弟姐妹之间的儿女会相似。”我从他们的脸上看到家族基因。

得知他们四个是在星期天(8月2日)回来。
我却因为代班而改到昨晚才去探望他们。
很高兴地看到他们。
他们是我们五姐(我、大妹、二妹及小妹)弟(小弟)从小看大的人。
已经有一年多不见面。
他们将在今天早上搭飞机飞KL。
不知何时再见面?

烟霾又来了吗?

走在市区的道路上。
有烧芭的烟味。
有点辣的感觉。
鼻子出现鼻水。
遇到友人,大家都看着天摇摇头。
“一定又有人烧芭了!”大家都这么说。
街上有人戴起口罩。

一双新鞋


我买的一双新鞋。

小偷留下的肮脏鞋。

早上要上乐龄公园时,发现我的一双运动鞋不见了!
我弯身检查鞋架。
发现一双来历不明的肮脏鞋。
就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该双属于小偷的鞋已裂开了嘴。
他肯定是私自跟我换鞋穿了。
说实在的,我倒有点感激他。
上个星期,我就想买一双新的。
因为鞋底有些平坦。
想买一双新的拿去西马穿。
后来因为不大确定有没有去。
所以才会把买鞋的念头延迟耽搁。
想不到小偷竟然懂得我的心理!
哈哈!
在乐龄公园跳好赞美操。
我到Bata店买了一双新的运动鞋。
还有3天给我练着走。
应该不会起泡吧!

Monday, August 03, 2009

Joseph代老林

昨天本不是我代班的时间。
因为8月9日可能会去西马。
8月16日会去古晋参加叶国鸿的前一晚的婚礼。
就跟小王说:“麻烦你跟我换时间。我会在这两个星期日出门。”
有代班的日子,就有一种责任心。
总要交代清楚。
如此一来,就会玩得安心!
话说昨天是我代班。
到了晚上7点多。
很意外地看到Joseph走进柜台来。
原来他就是代替老林的人。
当老林在8月20日请病假时,有听先生说他叫Jul代替。
后来又说有请到一个临时的伊班同胞跟Jul一起看晚班的。
后来该伊班同胞不做。
旅馆又请一个来。
在这期间我很少去旅馆看精神食粮。
因此不太清楚状况。
直到昨晚!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问他。
“快要做一个星期了。”他回答。
“在九号成绩出来后到现在,你都没找到工作做吗?”
“就是罗!”
“还有申请补考吗?或是其他的机构?”
“古晋有一间college有寄给我信,它不是政府的。每个月要我还若干钱,很贵,我没去。”
"为什么不去呢?不够钱你可以先向你妈妈或哥哥姐姐他们借啊!”我说。
他似乎有困难。
我也就不再说下去。
之前,听到他说他不能升上10号班就读的消息。
总觉得很可惜。
“幸好那天在SweeHon Supermarket 看到你而向你要新的手机号码,不然你就失去了一个做工的机会!”
老林请病假时,先生告诉我他要找Joseph。
我给他电话号码。
先生却说电话打不通。
后来给他新的号码,他们就联络上了。
命运,有时也要靠机会!

两本新的《读者》


1· 2008年 432期- 437期;
2· 2009年 438期 - 443期。
谢谢潘碧华寄来的两本最新的《读者》。

在上网的时候,听到先生从外面走进来。
“都是钱都是钱!”他边说边走近。
我不明所以、
直到他放下一堆的破纸在我电脑面前。
我细看之下。
才明白那是他的两张用现钱还的收据。
是他在前几天买给旅馆的电器和东西。
要向旅馆的会计师领钱的。
如今因为他的疏忽。
他没挖清裤袋就放进洗衣机里洗。
幸好还会看到一些字体。

这是前天傍晚,先生带着家婆,大女儿及我去吃风时拍的相片。
这是我们将来的窝所在地。
泥土已填好。

Saturday, August 01, 2009

计划去马六甲

还是不大放心地询问老三。
“你今天回来,在KL机场时有没有很多人戴口罩?”
“没有呢,只有几个人戴而已。”
“就是罗!妈妈就是太紧张。事实上情形没有那么槽糕的。是你自己吓自己而已!”女儿说。
“妈妈希望能够到马六甲玩两天,已经好几年没去了。”
“我觉得那儿也没什麽地方好玩,只是吃的地方很多,要去就去罗!”
说的时候,我就想念起那些红色建筑物及那个古堡。
“我们会去吗?”我转头问先生。
“要去就去罗!参加毕业典礼后就下去,然后从马六甲回。”
“那样的话,只有一天的时间呢。我是计划在7日那天就直接去马六甲,隔天老三到达时他可以带我们去玩。9日那天上来KL。”
“马六甲在周末两天里会有热闹的场面。他们会摆出很多东西出来。只有那样才有得好看,不然就只有吃的地方很多了。”老三说。
“那我们就先去马六甲吧!刚好会遇到周末两天。”我说。

我是傻瓜

为了买四本新书给本地的图书馆,我着急的到处托人。
女儿看到我这样时就说:“为什麽你不跟图书馆的人说你买不到书?还四处帮他们?弄得自己累累的!当初他们不是说不买吗?做什么你要跟他们说你能够帮忙买!你真是傻瓜!”
“是为了什么呢?我也理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只觉得自己的童年大多数都花在图书馆里的书堆中。
是它让我有一个美好难忘的童年。
这样说,好像也不全是为这个理由而去帮图书馆。
就说是照顾文友们吧。
几年前,听到出书的文友们诉说卖书的种种困扰。
他们出了书,总觉得能够帮一点就是有出一点力量。
这种固执,就好比当年爱涂涂写写。
就是没发稿费。
也是凭着一股兴趣去写去寄报馆。
为的就是这种不摆休的傲气!

三本书


早上8点多,把四本书名交给老幺。
交代他去Delta Mall问问看。
老三的飞机是在10点半到达。
他们却到下午6点才回来。
我在楼上收拾衣裤。
听到先生对大女儿说:“利,我们家的大少爷及小少爷回家罗!”
女儿说:“你有帮忙妈妈买到书咩?你怎么知道那里有的卖?”
“是妈妈抄给我的书名及书店的。”老幺回答。
“纲,你买到几本?”
我总希望他能够买回四本。
“一共有三本。”老幺在楼下回答。
“是那三本呢?根据田风说的,那应该是田思的一本不在。”我想。
老幺把书拿上来时说:“一共是RM70.00。"
”怎么会有这个价钱呢?”
我查看一番。
原来书店卖的价钱有点起价。
计算之下,相差了RM6.40。
Madam Liong有说过:“载费多少,你照样算。”
之前因为我给的价钱错(少)了,她在写LPO时就以我的说法去写。
好像是差了RM4.00。
今番又差了RM6.40。
我想就只有作载费来还了。
又查到果然是田思的一本不在!
我打电话问铁争。
想向他要田思的电话。
也许田思可以把书寄给我。
“他的书有在文艺社,你可以找贻钫。”铁争说。
“也可以找必善吧?”我问。
因为度川说过她不能帮我寄书。
“当然。”
如今有三本书了,我放心不少。
等必善回诗巫时,我会叫他帮忙把田思的书交给他的报馆工作人员下来泗里街。
这一次,就只有这样做法了。

差点误机

昨天下午,打手机给老三。
问他今天的飞机是几点的。
“早上11点。”他回答。
我也不疑有他。
认为马航有这样的时间飞。
直到昨晚。
先生打电话给他。
他才说他看错时间。
我到早上才知道情形。
老幺说他会带阿月、阿康及其维上去机场接老三。
“他们会在8点多上去。”家婆说。
“不是说在一点多到达吗?为什么要那么早上诗巫?要去逛街吗?”我问老幺。
也在那个时候,才明白老三看错时间。
搭11点的飞机是当他回去KL(8月8日那天)时的时间。
幸好发现得早。
怪不得老爸昨晚跟我提起:“我叫老三搭德士去机场。”
当时没追问他。
只知道老三是坐11点的飞机回来。
呵呵。
差一点步上他老姐的脚步!

导师的话

星期六早上,来跳赞美操的姐妹人数少了一半。
想她们都去卖菜肉或有事不能来了。
当我跟导师一起走上小亭时,她说:“太谢谢你罗,帮我们洗照片拍相片的。”
“不会,那是我的兴趣。大家高高兴兴的留个纪念而已。”
“其实,很多姐妹都喜欢拍照的。她们起初不敢前来是因为她们以为我们拍了要拿去登报纸的,就像上次那样!我们根本不属于什么团体的,竟然有人拿了给她们自己的团作宣传用。拍相片很容易,只要不上报!”阿珍说。
小王的妈妈说:“站在我旁边的一个姐妹,很会笑的那个。她说她的一只腿被烧水烫伤,所以没来跳赞美操。也因此错过了拍照的机会!”
“很多人还要拍的,特别是那些还没拍到的。阿玲就是一个例子。她笑着问我为什么等她缺席时拍全体照。我告诉她以后我们要全体讲好才再拍。她前一天有来,可能是没听到吧!”我说。
“赛英姐说以后去台下那儿拍。因为那边有梯级的,能够拍到全部人。就怕有些人不要下去拍而已!”导师说。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不要勉强了。”何阿姨说。
我们等着下一次。

老三的朋友毕业了

从报刊上看到老三的朋友。
他到英国念法律系。
戴起方帽子。
左看右瞧的。
总看不出来他本来的真面目。
即是认不出是他的意思。
有了方帽子,整个人就变得不相同似的。
他是一群好友里的第一个戴上方帽子的人!
恭喜小朋友!

爱屋及乌

记得当初送相片给一个姐妹时,她说的一句话:“我以后看到相片时,我就会想起你!”
我听了之后,心里想:“别人可以这么说话,唯有你是特别的不行!将来你若知道我是谁,你肯定会收回那句话。”
她就是小王的母亲!
当时给相片的时候,我对小王还是处在不谅解中。
这几天在跳赞美操时,我就站在她母亲的前面。
为了相片的事,我们有几次的交谈。
我试着以一颗平常的心去看待她。
我又多了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