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ly 18, 2011

亲家母

早上上菜巴刹买菜,在友谊超级市场前方,很巧合地遇到亲家母。
她是阿芬的母亲,也是小姑的亲家母。
此番见到她,发现她的脸色好看多了(跟去年的相比之下)。
我很佩服她对她女儿女婿的态度。
从最初的反对,到现今的谅解及接受。
作为一个母亲,她的爱是很伟大的!

老幺去短旅

昨晚,我跟外子正在看台湾台的“大爱”时,看到老幺在收拾衣裤。
“这是预备明天早上去玩的衣服。”
“去那里?”
他说出一个名称地点,我不曾听说的地方名。
“我们要坐ferry过去。”老幺解说。
“那是一个很小的地方。”外子说。
“要过夜吗?”
“没有,是一天来回的,我们要在那边冲凉啊!”
早上6点半了,急忙去叫小儿子。
“他已经起来了!”外子说。
只一下子,就有车来载他。
今天家里又只剩下两老!

阿政的邀请

今天早上,收到阿政的结婚邀请帖。
是在他的面子书里。
他的婚期将在今年的最后一天举行。
我们应该都会去参加的!
恭喜阿政。

Saturday, July 16, 2011

压力

不知不觉间,我们练太极拳已经两年半了。
今年的九月间,中国来的几个长辈要拜访国内的同行。
小教练说他们也有来本地一两天。
“你们要参加考试,其实也不是考试的啦!只是他们要看看你们的练习。你们都会及格的,只是分数高不高来说而已。”
我一听就吓得很!我生平可怕死了考试!
“我第一个退出,我很怕考试!”我说。
“那里有人这么怕考试的?”小教练不明白。
赛连说:“去考考也不错,看看我们能够拿几分。”
这几天以来,小教练叫我们自己练习,他在旁边抓我们的缺点。
发现很多同学都练得不太对,各有各的练法。
我心里则想:“小教练不会觉得怎样吗?我们练得都不是很好,有很多错的步法呢!”
我想我还需要练到10年才有信心!

护照

老幺说:“在月尾的时候,我要跟表兄弟及好友去新加坡游玩。”
我说:“可是你还未有护照啊!”
说的时候,我就情不自禁地想起在很多年前,四个孩子的护照在我护照里的往事。
他才醒觉地说:“对哦!”
“现在做新的护照是很快的,我听人家说在泗里街做要7天才可以拿,去诗巫只要一天就能够拿了。”
我听两父子的意思是要去诗巫做。
而我则认为在本地做也一样。
“你们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在本地做护照?”
“时间还够啊!不够的话才去诗巫做不是更方便?”我以中年人的心态说话。
“不会差到那里去的啦!反正我也没有叫你们跟我去!”
“你还未到21岁,好像要父母去的。”
“我问过了,他们说不必。”
既然是这样,我就放手给他自己去做他的第一本护照!

Friday, July 15, 2011

(1029) 婆媳情

(登於2011年7月15日 古晋国际时报 星期五 1809期 新激流版)

在这个漫长的学校假期里,两个是妯娌关系的女至亲,在不同的时间内对我这么说:“我的家婆时常在我们的面前对她的兄弟姐妹们诉说其他家人的事情。这使我感到很难过。为什么她会有这种的习惯呢?我因而时常想,他在我的后面一定也会讲我的坏话。我很不喜欢她这样说我们。而我所认识的妇女中,没有几个像她那样会讲人是非的。”
她们对我说时是在我的家里。
闪在我脑海里的是:“你们现在不也是在讲你们的家婆吗?”
我给她们的说法是:“我觉得这是因为年龄的关系。不同年龄的人有不同的话题。你看,我们现在的话题总是围绕在各自的儿女身上。他们的学业,健康,爱好和工作方面的事。说说看,若我们也活到像自己家婆那般年龄时,是不是也会自然而然地讲起大家都熟悉的事呢?不要太在意她的话。我们将来也会走上这样的路程,想想看,到时,我们都已经是七老八老的人了,还有什么话题可以说的呢?当然是自己的家人啦!相信吗?我很们再过十年,也会是这样的!”
两个作妯娌的女至亲都用她们的讶异的双眼看着我。她们也许想象不出这种的关系。说到底,她们都比我年轻。也难怪她们不能理解。她们想的只是他们自己的想法和感受。
很多时候,时间还未到达那个阶段,我们是不能够理解那种情况的。我深信这一点。所以对于我的女至亲,我也不便讲什么。
一个已婚多年的女友这么说:“当我家的小弟结婚后,我时常听到我的父母告诉我有关我弟媳的事。他们跟我讲很多她的习惯。多数是不好的,也是他们看不惯的。我也是个已婚的人,对于他们的这种背后批评,我只能叫他们停止讲媳妇的话。我告诉他们,他们其实是在笑话我的小弟。老婆是他自由恋爱而娶的,今番作家翁家婆的竟然在背后说闲话,那不意味着说他们在笑自己的儿子没眼光吗?娶这样的太太回来!我就是如此地讲给我的父母听。很多时候,长辈自己没有做好大人的模样,会怪那些小辈的不尊重。
听了女友的话后,我很佩服她。她的见解是很美好的。至少她让她的双亲们知道”家和万事兴“的可贵之处。
总觉得如果世间上的男男女女在婚后都坚守着这样的一种“让人一步”的信念,家里的问题就会少掉很多。
(2011年5月30日投稿 部落格作品)

Wednesday, July 13, 2011

(1028) 芒果,半公斤

(登於2011年7月13日 星期三 联合日报 文艺梦)

上个星期三早上,得知家婆及小姑会跟着小叔回家,所以当我看到有熟的芒果在市场上卖的时候,我就买了5粒共一公斤多,花了我RM6.90。当时看到老板放的价钱是RM6.00一公斤。
当天晚上,我把全部的芒果全削了片,然后放进冰柜里冰着,好让至亲们吃晚餐(晚上8点半)时吃。
隔天早上,我又看到芒果。这回,它们被放在透明纸袋里,价钱是比前一天贵了一零吉。因为才刚吃过,因此我直接走过摊子。
倒是到了星期五早上,我带着家婆,小姨及小姑从民丹莪逛街回来时,想买芒果却没买。事缘小姑在我们去民丹莪半途中有提到说:“妈妈(即是家婆)要买芒果去古晋,她说你昨天买的芒果很甜很好吃。不知道今天街上有没有卖?”
今天会旧话重提芒果,乃是因为我早上只买了两粒芒果却要还RM6.60!总觉得我好像买了贵的芒果!或且说,是老板卖贵了水果!?
因为当我看到它们的时候,价钱是跟上个星期三一样是RM6.00的。
想到大女儿在度假,所以就想买一公斤回去给她品尝。买的时候,没见到男老板在摊子边,所以就先去买菜。
在半路的时候,见到老板。
“老板,原来你在这儿,我要买你的芒果呢。我待会儿要买一公斤。”我说。
“好!我现在就回去摊子。”
等我买好菜,我回到芒果摊买水果。我拿了四粒给老板。“今天只拿四粒,应该还不够一公斤吧!”我心里想。却不料老板会说:“RM12.00。”
“怎么今天会这么不便宜?我上次买5粒才RM6.90。”我想。“那我只买两粒吧!”买四粒就还RM12.00,我老觉得我好像吃不起的样子。老板放回两粒,看了称一眼说:“两粒要RM6.60。”
他这么一说,我只好抱着怀疑挖钱出来还给老板。
因为没带老花眼镜在身边,所以不能细看称上的数目。还了钱就拿了两粒芒果离开。
经过外子老同学夫妇的摊位要买两粒椰子。
我顺便把两粒芒果放在他摊位上的称。
“明明只有半公斤麽!他怎么算我一公斤的价钱呢?我上个星期三买5粒才还了RM6.90!”我说。
“对啊!只有半公斤重。”外子的男同学弯下身看一眼称。
隔壁摊子的一个年轻老板娘刚好听见了,她走过来说:“可能是半公斤RM6.00哦!他每次都是这样的。你明天再去看看,是不是这样的价钱就知道了。”
“也可能是这样也不一定!以前农业部卖米的时候,也是只卖5公斤一包的米,而我们以为是10公斤的价钱。不然你现在拿去再称一回罗!”外子的女同学说。
“不要了,那个老板是很凶的!我不敢!算是一个教训吧!”我说。说的时候,也蛮害怕他的标纸上是写半公斤的。
之后我本打算直接打道回府。想了一想,我又把车开回十层楼菜巴刹附近。
“我现在就要找出真相!”我心里想着。
看到价格就像之前我买时那样,被半粒芒果挡住了标价的纸张。
我的妈啊!果真看到一张咖啡色的纸张上写着:“1/2kg RM6.00。”的字样。
原来在短短的数天之内,他的芒果起价100巴仙!
本地种的芒果一向以来只卖RM8.00一公斤,就是最大粒的那种也只卖到RM9.00一公斤。而他的是小粒的那种。
幸好我没拿去跟他对质,不然我肯定会被他挖苦一番!
(写于2011年6月27日 部落格作品)

Tuesday, July 12, 2011

一个月

在我跟外子从美里回家的那个傍晚,小儿子也改期地早回家度假了。
他其实是在我们去美里那天(7月8日)早上就考完了试。
我本来的意思是要他也飞去美里参加婚礼。
因为他的几个表兄弟及堂弟们也会去。
(后来因为病痛,小辈们多数都没去,只有古晋的一个堂弟有参加。)
因为机票的昂贵,外子就叫老幺不用参加。
另一半的原因乃是因为我们家没有人接到任何的通知,有关酒席的事。
我们甚至没看到有请帖飞来我们家!
(原来请帖是放在古晋的小叔家,是Baby后来在美里的礼拜堂参加婚礼仪式时透露的。)
之前我跟老幺说我们会在美里逗留到星期天(7月10日)下午才回家。
“家里篱笆门的锁匙我会拿去美里,如果你要早回家,我就把它交给旅馆。你是几时回家呢?”我问。
“那我就留多几天在古晋了,等我要回家时我才打电话给你。”老幺说。
在星期天的早上,就接到老幺的电话说他也要提早回家。
他将在家里度假一个月,我跟外子又有伴了。
是三月份去念书之后的第一次回乡!
当天晚餐有老姜煮鸡汤。
吃完晚餐,询问小儿子:“在家要我煮什么菜吃吗?”
“不用特别啦!也不要天天煮鸡哦!我在古晋也常常吃到鸡肉的。”
“那我就煮些你吃不到的,比如鸡精(用甘榜鸡炖参须)。”我说。
我开始费尽心思去想菜肉········。

挂上红布

昨天早上,未来的新家挂上一块红布。
说是上梁大吉。
要在早上8点之前挂上。
“挂上时,我们不可以乱说话,要说也要说好话。”外子吩咐。
晚上,外子请了承包商(和昌兄的妻舅)吃饭。
“我们一家人都去吧!”他说。
我因为多天以来在美里都在吃饭局,为了健康问题,我跑去上保健班了。
外子又叫了他的堂弟堂妹及他们各自的孩子。
加上老幺一个。
他们吃得很愉快。
外子说:“我们可能会在年尾搬家。”
我算一算,还有5个月。

Monday, July 11, 2011

有钱没钱

此次到美里参加婚宴,很惨酷地亲眼见识到有关有钱人的嘴脸及作风!
有人在小的时候被人家看不起;富有的时候就理所当然地瞧不起那些比他少钱的人!
有则呢,是被他人轻视过;当富有时,他会更加感恩地看重情亲多过看人不起!
而我亲身看到的一幕是:
我跟‘姐姐’坐在会客室里的一个角落一块儿吃午餐(自助餐),是参加好婚礼仪式之后的事,在那神圣的礼拜堂楼下。
作‘手足的’走经过时,他竟然以90度的转身法走出去跟他人谈笑风生。
甚至一声打招呼也免了。
更不用说有邀请‘姐姐’到家里参加敬茶仪式!
(待我独自一人时,至亲才走过来邀请我,我感觉怪怪的!)
姐弟情在这个时候是表露无遗的!
在他们的身上,我找到了多年以来的疑问及真相。
原来世间上真的有这样离谱的事发生!
一个男至亲说:“当我在落魄的时候,我打去的电话,对方都推说没有空!人是很现实的。有钱时把你捧得高高的,说尽好话巴结你。等你生意失败或没什么钱在口袋时,他们就会推三推四不帮忙!现在我的事业又上了轨道,那些人又来找我了!很好笑的!”

Sunday, July 10, 2011

回家了!


7月8日早上10点,巴拉歪的阿辉夫妇(他们花RM800.00来回,是前天定的机票)及我们两公婆(我们只花RM500.00多来回,因为是去年定的机票)一起坐马航去美里参加和昆娶媳妇的婚礼。
是和昆的第二儿子结婚。
我们四个人被安排住在和昌的家。
而来自古晋的至亲们(家婆,小叔一家和小姑们)都住在市区里的《帝宫公寓》。
我们两夫妇其实也蛮希望跟至亲们住在一个地方,因为我们也期望能够趁此机会跟他们相聚。
既然主人公安排我们住在他大哥家,我们也只好顺从。
只是麻烦了和昌兄夫妇,特别是和昌兄要载我们从机场出来及来回超级市场(只去一间,怕麻烦到他!)
还未来美里之前,曾经跟美里的季人及艾媚相约好见面还书(他们借我10本《读者》及买书(帮本地的图书馆买笔会出版的几本新书)。
当时一直以为我们会住在旅馆,多多少少会比较容易出外会朋友。
却不料,一切不如心中所愿。
住在堂哥的家里,出外就成了一个问题。
正在担心我要怎样把书还给文友夫妇,然后也把书买回家。
因为是住在亲戚家,我不方便让他们来找我。
那个时候,刚好看到我们去吃午餐的餐厅《大顺进餐馆》就近在《富丽华超级市场》的对面!
之前曾经得知两个文友的家就近在此超级市场。
“这是大好机会!”我急急忙忙在食物未上桌之时,通知他们。
只一会儿功夫,就看到季人独自驾车把书送来了。
我当场就把书还给他,然后也把图书馆要的书买下来。
终于完成了任务!我放心地走进餐厅享受美食。
昨晚,因为婶婶一边的至亲们只来了阿雄及他的的大儿子。
他们的那个公寓单位就空出两间房间。
我们四个人(从泗里街)在阿鹏的帮忙载送之下,就住了进去,时间是晚上11点。
跟和昌夫妇解释了一次又一次我们要住在公寓的理由。
最大原因是和昌三兄弟及他们的亲戚们都有上礼拜堂,载送方面会有点不方便。
我们的飞机是在下午1点35分飞诗巫,所以就跟上帝请了假。
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昨晚喝完酒席之后,堂小姑跟我们相约好今天早上一起去吃早餐。
之后,和云姐的三个女儿还载送我们到机场。
我们其实很早就到达机场。
我相信阿辉的话。
他说他因为要帮忙美里人提供燕屋的资料而常常坐飞机来美里,所以他说他很熟这里的机场。
我此人比较紧张,总觉得要早一点进飞机里坐会比较安心。
他却说:“不要紧张,慢慢来,我们在这里等就好了。”
他跟外子坐一边,我跟艾美坐在另外一张椅子上。
也不知怎的,四个人都背对着大门。
一点正的时候,有看到阿雄两父子走过我们的身边,他们是到了最后的时候才走出去侯议室而坐飞机回古晋。
我们就一直等着女子报告去诗巫的声音。
曾经很好奇怎么还没轮到我们!
到了最后,终于听到女廣播员报告了。
她提到了去诗巫的班机。
后面一句竟然出现外子的名字!
我一听就说:“快!我们四个是最后!”
一路走到飞机里,脚步是轻飘飘的。
四个都是受过中学教育的中年人,怎么会出这种的洋相?
“阿辉,我们打破纪录了!真是不好意思!”我笑着说。
4点正,德士把我们载回家了!
5点多,在长途巴士站把老幺载回家。
他将在家里度假一个月。

(1027) 经验谈

(登於2011年7月8日 星期五 古晋国际时报 1808期 新激流版)

在一个星期一的晚上,我因为没有车代步,所以就走路上保健班。练好太极拳后走路回家,看到外子站在他堂弟房间的外面。
一看到我时,他就叫我进去厨房看东西。 当我走近他身边时,也听到他叫堂弟去看。
“不知道那是灯啊还是火。”外子边走边说地往厨房的方向走。
我一听,就急忙走进厨房,果然看到煤气炉下有火在闪着。
“快点把火吹熄掉!”我听到堂妯娌在我背后吩咐。
我赶紧低下头把火吹熄。
“关掉煤气!”她又说。
我照着做。
“为什么会这样?那是什么来的?为什么火会跑到炉下?”外子不明白。
“我看你们的煤气管一定是破掉的,有煤气泄漏!”到底是卖煤气的人,小婶有的是经验。
我脱掉煤气的管子,果然看到近煤气炉那儿的管子被老鼠咬了一个小洞。
“幸好这个煤气头是好的,不然你们的煤气一定会爆炸!”堂妯娌又说。
“刚刚发现有火花在底下时,为什么不把煤气关掉?幸好没有事发生!”我转头问外子。
“我还以为是灯呢。那现在怎么办呢?明天记得帮我们换一条新的管子。”外子对他的堂弟吩咐。
“现在好的管子一条是RM60.00,很贵的。”
“发生这样的情形,管子贵一点有它的价值!我们也不知道老鼠会在什么时候来咬,事关全家人的性命。也许我们作主妇的会比较容易中意外,因为我们要预备三餐。在厨房的时间也比他人多。”我说。
隔天早上,我和家婆及小姨在《阿来咖啡店》吃早餐时,跟婶婶提起了有关煤气管的事。
卖煤气有多年经验的婶婶说:“好的煤气管是有三层,不太容易烧起来。就可惜它的价钱贵了一些。”
“贵一点不要紧,全家人的性命呢!”小姨说。
之后,我们谈起了一些有关煤气的经验。
记得好几年前,有两个年轻的男推销员来到我家。他们是从客厅的大门进来,然后走去厨房的。 其中一人拿着几本的相片簿,给我看里边的相片。相片都是爆炸后的厨房和煤气桶。
另一个年轻人就走近煤气桶,他说他要剪掉我的一小段煤气管。
“你们这个煤气管不好,很危险,我们帮你换过一条新的,只要RM100.00,很便宜。不然,你们一家人的生命都危险。你看看这几本的相片就知道了。”
“不用了!我们家是卖煤气的,这条管子是刚刚换的。危险不危险,我应该比你清楚,你们可以走了!”我说。
他们没料到我们家是卖煤气的。
看到他们两个人做了眼色。
“走吧!让她的煤气爆炸才知道我们的好心!”他们收拾起剪刀及他们的工具后,就很生气地走出我们家的厨房。
厨房里,留下被他们剪断的一小段管子。
告诉车里的至亲(家婆、婶婶及小姨)有关这件事。
大家都有话说。
家婆说:“美云(外子的表姐)上回也是被那些推销员硬硬换掉管子,被她老公骂了一顿。美云说她起初也是一直推说要等她老公回家时,推销员就说‘等你老公回家时,你的煤气早就把你屋子爆炸掉了’来说服她。”
小姨说:“我的邻居那个伊班妇女更好笑。他们来到她的家,她一听就给他们进厨房。后来也是把管子换掉,她老公回家时,也是把她大骂了一顿,还一直说‘阿布!阿布!'。我们几家人都不让他们进屋里来,就只有这个伊班女子不知情!”
婶婶则说:“这些推销员都是为着赚取佣金而做的事,他们那里会管我们的煤气爆炸不爆炸!我们要很小心。要买就要买那种有三层的管子会比较好。”
庆幸我们当初是买好的煤气管。

(涂于2010年6月19日,2011年5月30日投稿 部落格作品)

Wednesday, July 06, 2011

(1026) 世间无鬼 - 7月征文 - 鬼

 (登於2011年7月6日 星期三 联合日报 文艺梦)

世间无鬼 -7月征文

小的时候,总是不明白先父为什么会把自己的家建在一座华人义山的附近。
有一次很好奇地询问父亲。
父亲笑着回答说:“我们住我们的,他们睡他们的。我们不做亏心事或对不起人家的事。他们是死掉的人,不会害我们的。所以我们不必害怕他们,你不认为我们有很多邻居吗?他们很多都是我们所认识的亲戚朋友们啊。”
说的也是。
父亲的一番话给我们很大的鼓励及信心。
家里的几个小孩子跟邻居的小朋友们时常跑去义山玩捉迷藏(那些空洞都是最好躲藏之地!)及爬山竹树採果,从不曾发生什么事!
有的就是有一次白天,我们几个姐妹到墓山採山竹。我跟姐姐爬树,四姐跟大妹在树下捡果。採啊採得很过瘾。不知何故,四姐跟大妹自己先跑回家,也没跟我及姐姐说一声。等我们发现时,树下已经採了很多山竹。我们也爬下树,之后也没把山竹捡起来就回家。问及时,四姐说:“我们在树下捡的时候,听到有人的哭声。就是前几天死掉的那个年轻人的那墓发出来的!我们怕得来不及告诉你们就回家了!好吓人的!”
后来听说那是那个年轻人的母亲在啼哭,哭她独生子的早逝。是因为儿子去巴来歪海边戏水时被水母咬死的。
另外一次是在三更半夜的,我起床喝水之时,听到后山有人说话的声音。双眼往那儿一看,见到两盏一闪一闪的灯光一前一后地往义山的方向走去。常常看连环小说的我就想起有关鬼怪的事来。战战兢兢地走回房里睡下时,就跟姐姐妹妹们说起这件事。大家都被我说得很紧张。我们几个姐妹就站在窗前看,果然看到几个人在幕山上动来动去。我们唧唧喳喳地在讨论着这回事,我们都认为我们看到了鬼。
隔房的父亲听了就走过来对我们说:“那不是鬼!他们是挖祖先骨头的人,可能要把祖先带去国外吧!或且是搬去外地他们住的地方。这种挖骨的动作只能在规定的三更半夜里做。不过也有例外的是在白天里挖!”
原来如此。
念中学的时候,也有好奇的同学会问我:“你在那儿住了那么多年,有没有看到鬼?”
我摇摇头。
“那你的运气应该会比较好,所以会看不到。有的有阴阳眼的人会看到身边有很多‘那些人'走动,我们只要不阻挡他们的路,他们是不会对我们怎样的。”
我在老屋住了26年之后才搬离到市区的姐姐家居住,直到结婚。
婚后,有一次遇到中学的校长太太。
她问我说:“你在山芭老家住的那么多年里,有没有看到鬼火往天上飞?”
“什么是鬼火?是鬼吗?”我问。
“我也不知道,在1973年“婆罗其昌”(一条大船,来往本地及古晋之间,是载货的船,有时也载了人)在拉让江附近沉没时死了很多本地人,他们就埋在两哩半的路边墓山。我家就在对面。过了差不多半个月,我跟你们的校长见到很多碌色的光粒往天空飞,我就把它们称为鬼火。”校长太太说。
我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我当时是这样的认为,我们的家跟义山有一条小河流的距离,其实走起路来是相当有距离的,因此我们看不着,也没注意到这一点!
世间上究竟有没有鬼呢?
我深信没有,但这是个人的想法。
有人说有,但很多人都不相信有。
如果有,他们都长得怎样呢?很恐怖的吗?那是戏里的形象。
我也深信那是做了亏心事的人在心里所想出来的东西!
我也记得我曾经在老家住的时候,有一个晚上吵着父亲给我去大光戏院(在家的不远处)看一部叫作《画皮》的鬼戏。在戏院里看的时候,不会感到怎样。倒是独自在踏着脚车回家的那段路上,四周暗蒙蒙的没路灯,总害怕会跑出来一个无头的!
是从那次起,我再也不敢在晚间看鬼戏或鬼书。
其实,一切都是自己吓自己的!
(会用这个题目,乃是在前几年,我在古晋看一部戏叫作《世间无贼》。一直以为那部戏里所演的内容是说世界上没有贼的故事。其实不然。)
(写于2011年6月15日,部落格作品)

Monday, July 04, 2011

(1025) 欢喜一场

(登于2011年7月3日 古晋诗华日报 星期日 《文风林》版 第425期)

欢喜一场

早前,外子跟小儿子上诗巫找专科牙医做假牙。他们在当天下午三点多才回家。
一见到他们回来,我就询问外子:“什么时候能拿你们的假牙?”
“牙医说我的门牙有几颗坏掉不能再补了,他叫我先拔掉它们,之后才能够做假牙。我想还是等到华人新年过了之后才拔。而小儿子的假牙则要满了21岁才可以做。”
说完之后,他拿出一个环保袋放在我的面前。
“我买了一件全身裙给你在华人新年时穿,你穿穿看合不合身。不能的话,我们到22日去载老二时拿去换。老板娘答应的。”
说着,他就从环保袋里拉出一件很漂亮的奶白色全身裙。
我把裙接过来一看。嘿!很苗条的一条裙,是属于小巧玲珑的人穿的。
心里一阵甜蜜感觉:“在老公的眼里,我瘦了吗?”
明明知道最近自己心广神怡及没有烦恼之下,向横的一边一直发胖而粗了腰围!
“穿上吧!”我的他在催。
我欢欢喜喜地穿上了。裙穿过我的头,接下去的就卡在胸前拉不下去。
我像模特儿一般地站在大镜子前笑哈哈。
外子看了之后也笑了。
“你最近好像胖掉哦!卖衣服的老板娘说最近又复古全身裙,她还叫一个相当高的女子试穿给我们看,我看了很满意呢。原来差这么远!”
“你呀!买给我婚前穿的裙,你以为我还是林黛玉的身材咩?我现在是玛丽亚身材了!哈哈!”我笑着说。
“那只好拿去换罗!我看你要穿红毛人的size了。”外子笑眯眯。
虽然欢喜一场,但是那感觉很温馨。
(写於2011年1月19日 部落格作品)

Sunday, July 03, 2011

跟大女儿依依不舍,她坐今晚8点亚航去西马。
大妹却是在早上送小儿子上飞机去西马的霹雳州。
两姐妹谈起此种道别,都感到有点伤感及失落!

Saturday, July 02, 2011

电邮

姐姐从民都鲁五哥处拿回几片的磁碟。
哥哥说:“你现在退休了,应该有很多时间空出来看片,是一些漂亮的风景片。我还有一片是当我在拜访澳洲时拍的相片,你拿回去慢慢看吧!”
回家快一个月了,姐姐一直没有去观看。
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她家的电脑是放在楼下(以前是放在楼上),所以它的电线不够长。
她一天推一天地没叫人去修正。
倒是我邀约她来我家看个清楚。
大孩子明天晚上要飞回去西马念书了,我就趁机叫姐姐来我家。
万一弄不出来时,女儿也可以帮个忙。
姐姐来了,带着哥哥给的几片风景磁碟。
终于在女儿的协助之下,看到了世界性的风景地点及哥哥跟他家人在澳洲的玩乐相片。
最后,我们两姐妹就到楼上我的电脑房间看手足们的电邮及姐姐的好友,Connie的信件。
今天早上看到信件时我就通知姐姐有关Connie的信,叫姐姐务必要来我家看此信。
Connie在电邮里告诉我们说:“我们几个手足要把先父的骨搬去诗巫放,因为泗里街已经没有人住了。我母亲跟妹妹都住在诗巫了。我们认为这样搬法会让我们比较容易扫墓。到时,我很想见到你们两姐妹。但又深怕时间上的不许可。我们在当天要在太阳升上之前到达华人义山挖骨,而必须要在当天的12点正到达诗巫。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其他的交通工具来往诗巫跟泗里街的,除了陆地之外?”
姐姐说她要回信给好友。
我坐在旁边看姐姐回英文信给Connie,她们之间常常是用英文沟通的。
“到目前为止,只有陆地的交通。如果你们要住宿旅馆,长竹的先生有一间,他能够用特别价钱给你们方便住。”
我之所以会如此交代,乃是因为之前我听过挖骨要在三更半夜实行。
像Connie这样情形的,要在同一天赶来回诗巫及泗里街的,应该是很累的一件事。
我的想法是,也许他们可以在清晨时去墓山挖骨,然后才回去诗巫。
不知道Connie是如何的打算。
我们在等着她的回信,以便能助她一臂之力。
看好姐姐好友的信,我们转去看至亲们的信件。
二妹的“Things you never see every day”,看得我们两姐妹笑哈哈。
六哥寄来几张图画,也让两姐妹在猜着笑着找10个人头(在一棵树上),一个婴儿(在河上),三个女人(在一个男人的脸上,一只马的头(在一只跳耀的青蛙图上)等。
小妹寄来“pencils”,可以看到雕刻者在铅笔上雕出各种图案等。
其他的是Jenny寄来的保健文章。
姐姐竟然不知道Jenny就是侄女!

Friday, July 01, 2011

一件麻烦的事

任早班的小李打电话给我说:“古晋的电力局早上打电话给我了,他们一个推一个的不承认,其中一个还叫我们把5月份的Bank Statement Of A/c传真给他们,就是他们寄我们支票进账的那一份!他们说他们要真相。”
“就只有这样了,没法子啊!你们一定要传真给他们。我很早就跟你们说过的,每次收到数目大的支票时,一定要把全部红单的数目算一算。你们这次没发现咩?他们一队人住了15间房间半个月多,其中有10张的数目是RM828.00一张,10张的总数就已经是RM8280.00了(还没有包括另外的五个人红单)。但是有关当局却只寄来RM5600.00的支票。你们就认为说他们已经全还请了!还差RM4000.00多呢!幸好我有查五月份的银行账目,不然旅馆不是白做了?不过这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以前古晋的电力局都不会弄错的。不知道这一回怎么会错得这么厉害!几乎差一半的租金呢!”
一切过程都是小李做的事。
她在书写收据的时候,应该是心不在焉。
一笔一万多的租金,她竟然一点也没发觉对方只还5千多,还把15张的红单(一向以来,电力局是不收红单的,他们要的是蓝白单而已)全部拿出来交给旅馆的会计师做帐。
而公司的会计师常常是过了四个月之后才查账。
那天发现时我就跟她说起此事,而支票已经进账一个月了。
她在隔天才打电话给有关当局。
事情过了半个月之后又询问她那笔钱弄得怎样了。
她才又向对方查问。
此回她才知道有麻烦的事情发生了。
应该会给她一个难忘怀的教训了!

飞蚊症

今天是眼科专科医生来本地政府医院看病人的日子。
本来的看诊时间是安排在6月4日的。
不知何故地改期到今天。
我的看病时间是在早上10点正,而我在9点半就到达医院。
那个时候各民族的男女老幺病人很多,他们都坐在底楼的椅子上等待。
我等到12点50分才看到医生。
间中,医生在12点15分在医院的特别房间里吃午餐半个钟头。
年轻的华人男医生在翻着我的病历卡时说:“你的眼睛有照过几次的镭射,是为了什么呢?”
“我共照了三次,一次是在古晋政府医院,两次在古晋私人眼科部门,三次都是因为眼睛里好像有蚊子在飞的现像而做镭射。”
“你说的是飞蚊症,那是不可能用镭射医好的。”
“那它要怎样才解除的呢?”我好奇。
“有的人到了老的时候,它会自动消失掉的。”
“原来如此,我们病人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所谓飞蚊症的时候,都是很紧张的,以为眼睛出了毛病,不医的话会瞎掉似的害怕。私人诊疗所照一次要RM350.00,而每次私人眼科医生一听到我说的这种情形时,总是叫我做镭射。做了三次之后,我才知道原来飞蚊症是不能靠镭,她们也是来看眼睛的。。
我走出病房时遇到两个朋友。而医好的女性,她们也是来看眼睛的。
我们聊起镭射的事。
“现在镭射一次要RM850.00了!”她们异口同声地说。
我已多年不照了。

Thursday, June 30, 2011

石胆油(Minyak Batu Sai Kong)

此回家婆,小姑,小叔及Baby回乡,除了度假(对家婆及小姑来说)外,就是办事情(对小叔及他女儿来说)。
在他们要回去古晋的前一晚,他们来家里小聚。
我就问Baby:“你母亲有没有叫你买什么东西回去?”
“没有!”
说完之后,她又突然说:“哦!对了,我妈妈说如果有看到雪山油的话,要帮忙她买几瓶回去。古晋方便已经找不到这种草药了。”
“我们去找了很多间药店,也是找没有旧装的雪山油。不过,我在交通圈那儿的药店看到了最后7瓶新包装的雪山油,我全买了!一瓶要RM7.00呢。”小姑说。
“的确是这样的,我在民丹莪也询问了三间店,他们也都是摇摇头说此种药已经不出了。不过奇怪的是,我每回询问的时候,老板们都会以为我要买石胆油。不知道此药会不会一样?我改天要买一瓶试试看。”我说。
这是前几天的事了。
昨天,我到十层楼附近一间药店。
“老板,还有雪山油吗?”
“没有,不过我有卖石胆油。”
“它会不会跟雪山油一样?”
“差不多的!”
“拿给我一瓶。”
“小的还是大的?”
“先给我一瓶小的吧!”
老板转身去架子拿一瓶小石胆油放在柜台上。
我身边站着的一个老人就拿起那瓶石胆油说:“这个好!我用一瓶涂好我的一只猫,它被热水烫到。”
“如果身体痒的话,可以涂吗?”
“也可以!”
果然在涂完之后,皮肤感到辣辣的。
终于找到了代替品!

Tuesday, June 28, 2011

面子书的趣事

一向以来,我对面子书不是很熟悉。
最近因拍了一些相片而没地方放,所以理所当然地就想到了它!
特别是几张在沐胶拍的相片。
尽管朋友及儿女们常常跟我说它的好处及用处,我常常无动于衷。
老是觉得它不能跟部落格相比似的。
我的意思是面子书不能够写很长篇的内容,像我在部落格里写的那样。
放上相片之后不多久,就看到一些回应。
从儿女,至亲及朋友们来的所谓“赞”。
为了表明我已收到他们的信讯,我就在里边写上我跟他们问候的句子。
其实写的时候,是把面子书当作是回信的方式了。
总不明白我“回信”给他们的,为何他们不继续跟我“聊下去”?
直到大女儿回家度假时跟我解释说“我们看到你拍的相片很喜欢,所以就写“赞”,英文是“like”。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不必回信给他们!你在里边写问候话,显得怪怪的!”
原来面子书是这样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