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15, 2009

堂嫂出殡


三嫂(左一)、三哥(中间)及理章(右一)。
同桌的还有传理的大媳妇、七叔的大女儿、四哥四嫂、理章妻、堂婶婶及我。
理侨说:“今天我们见面,真是高兴。我在沙巴已做了40年的工,时间过得真是不知不觉!你们以后有空,务必到沙巴来找我玩!”
理章则说:“我们王家也该有个相聚的日子吧!长竹,你要叫美国的那个姐姐回来看我们。老的人慢慢不见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嗨!我们五姐妹要在12月中去新加坡见振国呢!不过,说真的,我们已经有好多年没相聚了!什么时候再来一次吧!”我笑眯眯。

炒风干面。
还有蛋跟黑莫米一起炒。
是‘劳饭’的第一碗。
四哥说:“这是我在近几年以来吃的最好的一顿。一桌是RM300.00。堂嫂的第三个儿子够大方请我们。理侨在沙巴过了40年,他要请我们吃好的。”

先父种的mangga树。
树上生了很多果。
很久没尝到了!

从墓山回家必经的山坡。
会走得上汽不接下气似的累。
理章说:“我走得满身汗,好舒服的!”
我转头对理章妻说:“你们一定要运动啊!流流汗比较好。”

远看墓山。
已经有满座的现象。

我家的果树。
右一是榴莲树。
左一跟二是manga(菠萝蜜)树。
树上生了很多小的果子。
年年都生果。
但多数给松鼠先尝到。

亭的正面。

回家时经过的第一个亭。

基督徒的墓。

回家罗!
堂嫂的子孙们披上红布。

灯笼。
是给儿子们带回家。
墓上还有子女们脱下来的麻袋帽。

堂嫂入泥洞为安!
大儿子理华站在最近墓洞的地方。
作他妹妹的哭着在棺木后跟进。
要分离的时刻········。

四哥跟理章,及新怀仁堂的会友们。

子孙满堂。

四哥在写名字登报纸(诗华日报)。
中间是侄儿理章。
旁边是堂叔,寿据。

三哥三嫂站在新医院里的场地上。

堂嫂遗照及子孙旗先拿出来。

堂嫂的儿女们站成一排。
迎接她娘家的人。

堂姐(七叔的大女儿)在分毛巾给车主们。
然后把它挂在车镜前。
车的前面玻璃上也贴上'王府丧车‘字样的白纸。

后排左二左三- 理华夫妇(大儿子);
左四左五 - 理侨夫妇(二儿子);
左六左七 - 理德夫妇(三儿子;
右一右二 - 堂嫂最小女儿(钟英)及女婿;
右三 - 夏英
右四 - 秋英;
右五 - 菊英(大女儿)。

堂嫂走完88年人生路!

Wednesday, October 14, 2009

疑惑



下午四点半。
我走向厨房。
在厨房外面的沙发椅上看到了这些东西。
很好奇那是谁买的东西。
我走近它们。
看到一大包浅红色纸袋的火炭、一大包的薯片(老幺曾经买过的那种)、三种大瓶的饮料、有三种口味的虾饼等。
看到那包大包装的薯片,我以为是老幺又去买。
所以进电视房间问他。
他摇头。
“不是你买的吗?”家婆问我。
我也摇头。
我因此就猜想那是老爸买给孩子们吃的。
待我热好晚饭。
见到外子更好衣服下楼要出去上班。
“外面沙发椅上的零食是你买给孩子们的吗?怎么买那么多?都是甜的零食呢!”我询问他。
“不是我买的!那应该是阿姐买的吧!”外子回答。
“不可能是姑姑买的,因为她已经回家。莫非她买了给孩子们吃?但为什么有一包火炭呢?”我疑惑。
我怀着怀疑的心情走上楼。
当我下来要去练太极拳时,见到家婆在跟阿草聊天。
好像在商量做糕点的事。
“这些东西原来是老三的,他说他要去谁的家BBQ。”家婆看到我时说。
原来是老三的东西!
我找到答案。
我在6点时去练太极拳。
7点半回家时,刚好看到老三冲好凉。
“你几时去BBQ?去那里?”我问他。
“要去文祥的家。”
“有几个人参加?”
“差不多6个吧!”
文祥真够朋友。
知道老三回乡度假14天。
他就一直陪着老三打球去诗巫游玩的。
今晚是他们相聚的夜晚。
很羡慕他们的这种的友情。

堂姐的喜事

我练完太极拳。
看到堂姐跟阿兰姐站在一起。
我正要走路回家。
堂姐叫住了我。
我以为她要重复,说明天早上7点半去送殡(振推嫂明天埋葬)的事项。
却不料,阿兰姐先说:“我们又有长寿面吃了!”
“这次轮到谁请客?”我问。
“是美玉的媳妇又生孩子啦!”阿兰姐说。
“我的媳妇早上又生一个女婴,我媳妇的大儿子才10个月大呢。你们不必送我什么哦!这个已经是第二个孩子了。”堂姐笑眯眯。
“我们又有红酒面吃了,何乐不为啊?让我们乐一乐吧!”我说。
年头的时候,我们(阿兰姐、美芳、美珍、玉花及我)在《宝宝咖啡店》吃长寿面。
我记得我还帮她们拍了几张享用长寿面的相片。
堂姐在一年里做了两次祖母。
算是喜事。

赞美操

早上,看到几个新脸孔。
赛英姐一见到他们,就很欢喜地迎了上去。
她跟其中一个中年妇女握手。
后来问及之下,原来是赛英姐的婶婶。
我们跳完赞美操后。
我看到有几个姐妹留下来继续跳。
我看看时间才7点45分。
我也就留下来跳。
原来她们是学跳。
说学了要在11月22日到其他教堂去表演。
“我只是跟你们多跳几下流流汗,我不参加你们的。”我看到老师时先声明。
被阿珍挑巽的姐妹都是要参加表演的人。
跳了三段后,我们散会。
阿珍老师跟李丽美一起走下坡。
我跟在后头。
走到一半时,阿珍停下脚步对我说:“长竹,你每天早上都来学吧!以后我们也可以一起去拜访其他的堂会交流一番。
“不行!我学得很慢,而且我时常没来!”我说。
“不要紧,可以慢慢学。”丽美加一句。
”好!我试试看。”我回答。
有伴做运动,那是很好的一种参与。

柠檬柠檬


柠檬是好是坏。
都说比酸甘好。
市场上卖的是一共斤RM2.00。
曾经买过一公斤RM7.00的柠檬。
我时常用汤匙挖出水份,再加半杯的白开水。
一口气喝下肚。

第一粒的自家种的木瓜又熟了。
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吃自家的木瓜了。
昨天早上採下有点黄的6粒木瓜。
当天下午,看到几只专吃木瓜的黑鸟在树上徘徊。
差点被它们先尝!

老幺的最爱!
这么大包的包装还是头一回看到。
里面有八小包辣的薯片。

最近,野姜花开了好多朵。
就採了放在厨房的窗口边。
看到它们。
心情也较欢乐些。

白英的包


白英是我婆家的堂嫂。
她是大伯的第三媳妇。
她做的白包很好吃。
特别是它的皮。
人人都喜欢吃。
因此,我现在已很少买民丹莪的白包了。
我知道本地长途巴士站的一间咖啡店有卖。
那是刘美珍儿子开的咖啡店。
听美珍说那儿的包常常卖不够。
有一次我看到美珍的先生来白英店载10多层的白包回店里。
白英告诉我说她的包卖到古晋及木材山等地。
“美里的没卖,只是有时会寄过去给儿子吃而已。那些在木材山工作的人,卖一粒RM2.00(本钱是RM0.50)。我很想搬去另外的店专门做包卖。”白英笑眯眯地说。
起初的时候,白英只做肉包。
目前她做各种各样的包。
她有她祖母做包的手艺。
我喜欢她的竹旬包。
早上到达她的店时,她的竹旬包才下鼎。
我在店里等着她的包。
她询问我什么时候搬家的事及我家婆住在那里的话题。
我都一一告诉了她。
“婶婶的也是一样一起建吗?”她问。
”不大清楚,他们的是在另外一条路,我们不在一起的。住了那么几十年,还要在一起咩?”我直说。
“说的也是,我以前也住过那间老屋,一起住会发生很多问题的。我明白那种生活。你们的水电都各还各的吧?”白英说。
我犹豫地点点头。
不敢跟她说太多家里的事,特别是水电的事。
有时跟一些曾经住过老屋的至亲们聊天,特别有感触。
他们都搬出外面,各组各的小家庭,已经很多年。

Tuesday, October 13, 2009

好学不倦的家婆



最近几天。
阿草在学做一些糕点。
这引来了好学不倦的家婆及小姑。
她们步步为营地在学习。
阿草做的蛋挞,家婆及小姑今天也学做了。
烘出20多粒的蛋挞来。
粒粒饱满好味,像极了蛋糕店卖的蛋挞。
一粒要卖RM1.30呢。
家婆跟小姑做的蛋挞,只差了少许的‘过热’现象。
一眼望过去,倒像是放上咖啡色的咖椰。
老三很喜欢。
拿了整盒的蛋挞要去电视房间享用。
被我止住。
“拿几粒去吃就好,放一些在厨房给其他家人吃吧!”
待我睡好午觉要下去厨房拍照时,却发现整盒的蛋挞不见!
走向电视房间。
发现它在地板上。
即刻拿了拍照。
盒里只留下这些。
家婆在旁看了笑眯眯。
做出来的糕点有孙子儿子媳妇品尝。
那是她的骄傲!
那是我所不能体会到的感受·······。

小教练说

昨晚。
小教练笑眯眯地说:“星期六太极协会庆祝中秋节晚宴时,表演的太极拳是不错的!希望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表演!”
听的我感到很不好意思。
当晚因为却场,我竟然有了一些状况。
我有一段练不下去的动作。
希望下不为例!
想着小教练学习8年就有可观的成绩。
我们旧班才学一年。
我要向他学习!

期望

打电话给大妹。
告诉她小弟不能参加我们的旅游。
“他说他要在明年才带着两个儿子回来。”我说。
大妹说:“英妹在前一天有来诗巫喝喜酒,我们都很期望着去新加坡见六哥的日子。是婚后以来的第一回。”
”我跟姐姐刚刚在电话里也是这样的认为。我们都在等着这一天。想想看,我们五姐妹一起出游,那一定是很好玩的!小妹还跟我及姐姐各别说她要带我们去逛街呢。”
询问星姐要不要跟我们去新加坡。
“不了,我最近老是觉得头晕晕的。前几天还撞到房间的大门。三嫂说那是因为吃太多安眠药的关系。我看我不能参加你们的旅游了!”
“那早上时间跟我去乐龄公园运动吧!”我约她。
“等我比较好的时候才去运动吧!其实我在家里有做点跑路的。”星姐还是拒绝。
星姐没去,可惜!

堂嫂(振推嫂)去世


一向跟第三儿子,理侨一起住在沙巴的堂嫂(陈玉英)。
在星期日(2009年10月11日)中午12时10分去世。
享年是88岁。
这是登在星洲日报的(言旁)卜文。
她的灵框将从沙巴机场飞古晋、从古晋飞诗巫,然后用大罗里车载下来到泗里街新医院(殡仪馆)寄放。
星期四早上8点才出殡。

当年堂嫂住的家。
是第三儿子理侨买给她的。

四哥跟三哥去帮忙。
主要是四哥帮忙写名字收帛金。
“有做礼拜的人给的帛金是叫作‘赙仪’。”四哥说。
第一次知道这个名词。
我看到四哥写名字时,旁边有写这两个字,因为好奇而问起的。

墙壁上的一张相片。
不知是堂哥的什么人!
原来是堂哥的母亲,我的二伯母。
这是问三哥时得知的。

此张又是谁的呢?
三哥说:“这是年轻时的堂嫂罗!一点也不像的样子。”
“嘴巴会像。”我说。

堂哥祖先的相片跟主耶稣(在中间)。
在正厅的墙壁上挂着。
右一是二伯,先父的二哥。
左一是堂哥,振推。
左二是二伯母。

四哥在做工。
穿黑衣的是理华的儿子,本地的只有他一个人在办事,其他家人都飞去沙巴。
另外两个就是我从未见过面的堂哥!
“振推堂哥跟我们是最亲的人了。他的祖父跟我们父亲的祖父是一样的。”四哥告诉我。
我幼年时父亲就告诉我这一点。
堂哥的父亲是先父的二哥,即是我们的二伯。
二伯留在中国的乡下没出来南洋,我们作父亲的子女都没见过他。
大伯原来是传理的父亲!(我到今天才从那两兄弟的堂哥处得知!)
当年我只知道传理是过继给堂哥那一房的亲戚。
(原来是过继给二伯。)
四哥会如此告诉我乃是因为在场,我发现两个我从来没见过面的堂哥。
他们是兄弟。
作哥哥的对弟弟说:“这个是振忠(指四哥)的妹妹(我在他们的左右站着),你要叫她作姐姐。”
四哥在桌子边看到时就对我们叫道:“她是你们的堂妹啦!”
四哥还告诉我那两兄弟父亲的名字。
而我却一点也没印象!
“你要去翻族谱后才会懂的。”四哥又说。
三哥在一边无所事事。
以往都是他在写在收帛金的。
今番轮到四哥做这些事了。
昨天下午。
三嫂告诉我‘堂嫂在沙巴去世’的消息。
顿时,满脑子里都是她的影子。
在想象中,她是个很慈祥的至亲。
早年,我时常看到她来我家跟母亲聊天。
不过我对堂哥比较熟悉。
他是驾‘婆罗洲巴士’的。
我们有时上街,他总会把车停下免费的载我们。
当然偶尔也有收费的时候。
难忘怀的是,求学时站在路边等巴士,最盼望的就是会遇到堂哥!
不知不觉,堂哥已去世20多年。
堂哥的大儿子早年病逝。
这个堂哥最像父亲。
(注:今天(14日)早上,帮大妹及二妹给‘赙仪’时,向三哥问起有关客厅里的遗照时,才知道那是谁!)

Monday, October 12, 2009

半个月时间

周末两天。
以为那群小六生不会来练舞的了。
却没料到,他们在7点多就来了。
他们一来到客厅时,就开始开那首英文歌曲(叫作Sorry的歌)。
加上他们聊天的声音。
客厅显得很热闹似的。
星期六早上,我带着家婆及小姑到菜巴刹买菜。
回来时已经是10点左右。
一整天时间都在听这首歌及他们唧唧喳喳的说话声音。
我在睡房里想静静的看冰谷写的《走进风下之乡》。
试了好几次都不成功。
阅读时,最不喜欢有吵的声音在左右。
所以,常常喜欢逗留在图书馆里。
周末两天的午觉,也在容忍中度过了。
女儿也埋怨。
“天天都是开那首歌,听都听得讨厌。”
我没说什么。
多吵的声音,也要叫自己忍耐。
将来也许会遇到更吵的!
到时就能如平常一样过日子。
所以没跟孩子们提起此回事。
前一天,曾经走过客厅问他们几个小男生。
“你们几时表演这个舞蹈?”
“我们会在11月的时候表演。”
“是谁巽的歌曲?”
“是子君。”
“怪不得会放在家里练!”我心里想。
“音乐很好听呢。”我说。
7、8个小男生听了之后很腼腆。
“只是要天天听的话,就会听到讨厌了。”我想但没说出来。
想着还有半个月的的时间‘听’这首歌。
我们一家人的容忍功夫真的要向家婆学习了!

有关Facebook

问老幺及他的大姐有关Facebook的事。
原来他们都各自有了他们自己的天地。
我这作老妈子的还蒙查查不知它是何物!
想起来真是好笑。
问女儿那是什么东西来的。
她的答案跟田风说的差不多。
“可以放自己的相片进去,认识你的朋友及亲戚们都会看得到的。”她说。
“那不是跟部落格一样的吗?”
“差不多。”
既然是同样的东西,那我就不打算开Facebook了。
上网的时间已经很有限了。
如果再来一个Facebook。
我肯定会忽略了部落格!
有此想法后,我收起另开一个网站的想法!
也许以后想通了会改变注意。

三本新书


三本新书。
1· 冰谷著的《走进风下之乡》 - 图书馆借的书。;
2· 78期的《清流》;
3· 74期的《赤道风》。
第二跟第三本书的主编都各自写信来通知,说这是我定的最后一本。
他们都希望我能继续订购。
我则都再定买。
原因是我最近已经把兴趣转到中国出版的《读者》上。

厨房的窗前一瓶花。
是自家花园里种的花朵。

小姑及家婆共同做的‘开口笑’。
因为不会‘笑’,她们改为做花生包。
旁边一小碟是家婆做的咖啡色咖椰。

外皮生得很不漂亮的柚。
却是有内容的。
一公斤也只卖RM1.50。

早上阿草送来的多层糕。
咖啡味道的。
做得很漂亮及好味。
家婆告诉我:“这几天,有一个从民丹莪下来的朋友教阿草做各种的馈。淑敏(小姑)很兴趣地抄下材料说要学做。”

阿草第一次做的糕点是蛋挞。
昨晚她给我们5粒品尝。
做的不错。

Sunday, October 11, 2009

国芬的小女儿

很久以前就听说国芬的小女儿生病。
年中的时候,我在沈医生哪儿看到她包着头看病。
她很乐观地跟我及外子打招呼。
我并不太认识她。
外子说她在几年前我们去吉隆坡旅行时,曾经帮忙看旅馆的柜台一个星期。
我对此没什么印象。
倒是在月头的时候,她要申请回来本地政府医院就医的消息。
漳泉公会的会员们去探望她。
他们说她还是很乐观的样子。
她却在今天早上逝世!
“她明天就出殡!”外子幽幽地说。
她的人生太短暂了!
才33岁呢。

送水果记


早上,上完礼拜堂回家。
看到外面放着一堆的水果。
是外子的老朋友阿汉送来的。
我一看,真是吓了一大跳。
他竟然送来12串熟的吉林蕉。
我们一家自认吃不完。
就拿了送去给至亲们。
其中有婶婶、小姨、小姑、三哥、姐姐等。
也拿了几串到旅馆送给老顾客品尝。
这才解决了‘太多’水果的现象。
阿汉也送来白胖水桃、黄及红的红毛丹。
到了年尾这个时候,我们家很少买水果。

越南的胡姬


















住在明都鲁的五哥邮寄我‘越南胡姬花’。
我看了很喜欢。
看到一半的时候,就想拍它们。
我试着用闪光拍下相片。
发现拍出来的相片都有灯光的光圈。
后来去掉灯光。
拍出来的效果果然会比较好看。
上一半的10多朵花也很漂亮。
我懒得再转回去拍。
就如此地剩下这些。

有龙图的瓮





有一天,外子问我:“外面有龙图案的瓮是不是我们的?”
“当然是罗!你难道忘记那是我们两夫妻用小罗里(其实是叫作pick-up)到姐夫家,用尽吃奶之力把他们搬回来的吗?他们当时认为有龙图案的瓮是不好的东西,他们说要丢掉的!是我要回来种花的。”
我还记得我是抱着好一方面的想法。
我认为先父的名字中的最后一个字是龙。
所以就把它们当作是我父亲的遗物来看待。
每次看到那些龙,就深深地想到父亲伟大的疼爱。
他的家庭教育及他那种要我们个个都要受教育的爱心及付出·······。

Saturday, October 10, 2009

太极协会的中秋晚宴


在陈部长及沈先生的带领下。
跟所有赞助人来个剪彩仪式。
几个女同学帮忙拉两边的气球。
一共有三排的气球。

男女同学们在练唱《太极歌》。
是由已故黄性贤先生编的。

今晚是我们太极协会举办中秋节晚宴的日子。
协会也邀请了诗巫江滨太极协会的同道来参加。
除了这,我们也请了陈部长及邓论奇部长的代表沈先生。
一共有20桌的酒席在福众楼酒楼举办。
太极气功班表演了第二套十八式太气功。
有几个男女同学独唱。
也有一对夫妻(李笙希及黄素煌)档对唱山歌。
我们太极拳的班也贡献了三段表演。
我的是第一队表演。
走上台时,我又是轻飘飘地走上去。
真是太却场了!
我一直在发抖。
表演好下台。
我的双手是出奇的泠冰冰!

老三回家了

前几天,外子打电话给老三。
我从旁得知老三是在今天早上坐7点25分的亚航从KL飞诗巫。
昨天还说好是老幺跟他老爸一起去机场的。
却发现到了早上7点多,老幺还在见周公。
“去叫他起来跟你一起去吧!不要太宠他!”我跟外子说。
“他恐怕还睡不够呢!他昨晚玩电脑玩到清晨4点,我还问他是不是刚起床。”
外子说他独自上机场。
我看着这个24孝老豆(老公),真的辛苦他了。
(但愿孩子们都知道他的苦心。)
早上10点10分,我在《阿来咖啡店》载回家婆、小姑及大女儿回家时,却很意外地看到老三载着他的老爸回家。
“哗!你们真的到家了!我刚刚才跟嫲嫲及姑姑讲你们可能已经回到家的。她们都说你们不可能会那么早到家。哈哈。”我说。
“你是不是驾快车?”作大姐的问老三。
老三摇头。
询问老三他放假到几时。
”我在25日回马六甲。”老三说。
“那你不能去古晋载老二回家了!除非你跟老爸早一天出去。”
“你要去古晋吗?”老爸问老三。
老三没回答。
他可能是太累了,我想。
“昨晚在机场睡吗?”我问他。
“我到了清晨两点才到达机场,在那儿实在不能睡的。”老三说。
全家大小几乎都集合了!
只有老二还在古晋实习。
老三一回到家就先吃粥配干鱼仔及鸡蛋。
小姑笑着说:“你应该很久没吃到粥了吧?”
老三笑笑点点头。
在外求学的学子都是这样的!
看到他瘦巴巴的身子,家人都心疼。
午餐则是由家婆(煮豆腐汤)、小姑(蒜辣椒加酱油鱼及预备水母等)及我(在小姑的教导下炒螃蟹长茅加蒜啐及两种菜)共同预备出来的。
可是,老三出去参加朋友的《清香咖啡店》早餐后,并没有回家吃午餐。

Friday, October 09, 2009

Facebook

是今年5月间的事吧。
那个从新加坡回来度假的丽珠告诉我有关Facebook的事。
我竟然不知道它是什么!
后来,我接到很多封的电邮。
他们(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都邀请我参加Facebook。
我还是蒙查查,不知道如何运作Facebook。
每次收到电邮后,我就不理会。
直到今天傍晚。
我很兴奋地接到一通来自诗巫堂弟的电话。
他跟我提起了有关Facebook。
“那是什么来的?我不大清楚。我接到很多朋友的邀请,我都没去注意。”
“但是我有看到你的Facebook,你应该登记了吧?不过里面是空空的。”
“可能吧!但我已忘记。我不懂得怎样操作。”
“它是现在最新及最流行的,比blog更好用,可以放相片,也可以写写东西,我觉得你也可以参加。”
“好!我会去试试看。谢谢你。”
我看看墙壁上的点钟,它已是7点10分了。
“对不起,我现在要去打太极了。我们改天再聊!”
打好太极回家。
冲好凉后,我即刻上网找Facebook。
竟然找不到我想知道的资料。
只好作罢。
(还是等孩子们回家时才学吧!)

恶人先告状

外子告诉我说有关Joseph(任晚班的男同事)用旅馆电话的事。
“小王说Joseph在上班期间打电话给巴干的女友,竟然打到RM70多。我看他应该不会打那么多,巴干很近么!一定是小王算得比较贵。”
听在耳里,我笑在心内。
这个小王,在旅馆做了四年多的工。
她每天都要打电话给任早班的小李及她的朋友。
一天里都有10多通的电话给她去聊天。
我跟外子都静静不出声。
现在工人难请!
一个月下来,也是一笔可观的电话费在旅馆的电话单上。
没听过她有算出来还给旅馆。
今番,却算起Joseph来了。
我静静无声。
倒很兴趣要看她还有什么告状。
她姑妈住的两间房祖到现在还没交出来。
我私下暗算:“也许要左等三年,右等三年,看小李的孩子长到多大时她才肯实行她的诺言(“你们不要叫我姑妈还钱,由我来还!我一定还钱!”)。
她现在还恶人先告状呢!
人生如戏。
我在看戏!

问候

老二在古晋已过了8天的日子。
昨天傍晚心血来潮,我用手机给她一个问候。
“吃饱了没?”
“吃了,今天是叔叔的生日,婶婶在家里煮。”
“你买了什么给叔叔?一粒蛋糕吗?”问出后,才猛然想起小叔也是个糖尿病患者。
老二应该不会买给他甜甜的蛋糕吃才对!
“我买了两盒人蔘精给他。”果然有心。
“你这几天还常常帮婶婶煮晚饭吗?”
我问这个乃是因为小叔家暂时没有女佣人。
”偶尔。”幸好她只实习半天的班。
若换成在芙蓉(Seremban)念一整天书的,她时常在外面打包三餐。
“你是做到这个月的23日吧?”妈妈的心情是放在女儿的身上。
“对!妈妈,我待会儿要去开个会。我今晚再打给你,好吗?”
“不用了,我只是问候你一声,没什么事的。好好照顾自己啊!”
放下电话后,觉得老二很懂事,能照顾她自己。
我放心。
走下楼到电视房间找家婆及小姑。
“妈妈,老二说今天是阿全的生日,阿仙在家为他庆祝。老二说她买了两盒人参精给阿全。幸好她没买蛋糕。”我对家婆说。
“是吗?我竟然忘记了。”
小叔跟我同年。
“原来他比我小半年。”我说。
说完,我走向单人床。
背后听到家婆在念念有词:“阿全的生日比阿政早一天。阿豪的跟阿斌的·········。”我没听清楚。
我在看台湾节目。

Thursday, October 08, 2009

她又跌倒了

记得8月中我帮乐龄公园姐妹们拍合照。
几乎所有的姐妹都拿到了她们各自的相片。
唯有一个做礼拜的姐妹还没拿到。
问详细情形。
原来她在冲凉时跌了一交。
阿妹(一个站在她旁边的姐妹)告诉我们说:“她的腿跌伤了,不大能走路,可能要休息一个月才能来。”
后来我把相片交给阿妹。
10月初,我去公园。
没见到那个跌倒的姐妹。
倒是在买菜当儿,无意中看到她又受伤了右手。
她用一块白布吊着她的右手。
当时她没注意到我。
而我看到她跟几个女性朋友边走边聊天地走过。
我没向她打招呼。
早上,问起阿妹。
“她又怎么啦?”我问。
“她说她去明都鲁喝一场喜酒,她姐姐用摩多西古载她上酒楼。却在到达目的地时不小心跌了下来,她用右手去按地板,就弄断了她的手骨。她去看医生,医生说她的骨骼已经是疏松了。不过她的左手还是好的。如果那天用左手按地板,那就没事了。”阿妹说。
“她要吃钙了。她的骨骼已经是很脆不堪跌倒了。”赛英姐说。
“医生就是叫她要吃钙片了!”阿妹又说。
原来骨骼疏松是有这样的下场!

旁观者

XX:
得知年纪轻轻的你也患上了糖尿病。
我有点为你担心。
但我也要告诉你一声。
糖尿病不是绝症!
你不要慌张,但也不能疏忽它的存在。
它其实是一种失调的病,正如其他人中到了心脏病或高血压一样。
糖尿病是缺少胰岛素的关系。
根据医学书上说明,它不能断根但可以用食物及药品来控制它的病情。
患者只要小心食用食物及有期限的运动。
多数是可以像平常人一样过日子的。
得着它,我们在最初的时候都是不能接受的。
渐渐的,我们要试着去医疗它及明白它。
千万不能自暴自弃!
要告诉家人及一些好友有关此病。
因为他们在间接中会帮助我们度过难关。
特别是当我们处于高血糖或低血糖期间(会晕倒)。
不过,很长时候,我们的情绪会被一些不明白的旁观者打到。
他们的一些言语,会让我们陷入困境。
不曾有过糖尿病人,是不会明白患者的痛苦。
他们只认为患者是因为太过贪吃所引起的疾病。
有则甚至认为那些已开始打针的患者是病得很不轻的一群!
他们多多少少会出一些不谅解的口吻说话。
总而言之,旁观者常常会在无意中扮演了一种‘伤害’的角色。
让患者痛苦不已。
重要的是,患者要自知也要自爱。
不要被旁人左右自己的情绪,那才是要注意的事!
同个时候,要明白自己的病情(是属于高血糖还是低血糖)。
愿与糖尿病患的你共勉之。

过来人提醒

早上又上乐龄公园运动。
谈起了有关一家三个孩子被虎头蜂咬死的新闻。
个个都感触良深。
何阿姨说:“如果我们看到一群的蜜蜂从天空飞过,我们要静静地站住,千万不可以跑及动身子,不然它们会飞下来追我们!那种虎头蜂最毒。”
碧光说:“看到它们时,不可用石头或任何的东西丢,报纸里登说有顽皮小孩子丢石头,所以蜂群生气。”
记得小的时候,我们时常会看到一大群的蜜蜂黑乌乌地飞过,好像飞机飞翔的声音。那种壮雄的景观,现在想起来还是印象深刻。
“如果被蜂叮,可以摘一片藕叶,把叶汁擦在伤口上会有效。我以前在山芭採胡椒时,常常会遇到这种情形。”何阿姨又说。
“如果身在芭地里,我们可以用泥巴涂伤口。”另一个姐妹说。
句句都是过来人的心声。

还是参加了

太极拳班里的同学很少。
只有10多个男女同学。
加上谢老师(原来先生姐姓谢)及她的父亲还未脱离蚊毒及两姐妹中的姐姐(凤莲)也还未从西马回来。
上个星期一,小教练巽了6个男同学上台表演短架第一套。
他跟其中一个年轻男同学练一小段的推手。
“大教练说我们要出三段表演,所以我希望全部的同学都轮流参加。长竹,你跟凤仪两个女同学也参加一份,好不好?”
愿以为此次可以避免不用参与了。
小教练如此一说,也不好意思再摇头了。
小教练又叫来其他四位男同学表演松身操。
要放学前,小教练说:“你们在星期六那天下午5点半就要到餐厅一趟,我们要排练一下。”
我知道小教练很重视这次的晚宴。
这是他第二次带队去参加。
只学了8年的他是很用心的。
“我很兴趣学太极拳。太极气功只是一种运动,练太极拳有不一样的心得,那是发出内心的感受。”小我一岁的小教练说。
我很佩服他的毅力。

Wednesday, October 07, 2009

听来的故事

很久没上乐龄公园运动了。
最近几个早上又刚好遇到下大雨。
再加上有关虎头蜂的新闻。
真的很吓人的!
事关乐龄公园里的水槽上,时常有蜂窝的出现。
有人埋怨过,还清除了几次。
给晨运者很不放心的样子。
今天早上,我去了。
停下车后,一路上我一直注意着那个水槽。
发现一个小蜂窝也不见!
我放心地走上小山坡的小亭子边。
跟着30多个姐妹一起做运动。
快要8点的时候,我们散会。
走近车子要回家。
看到卖油的老板娘。
她询问我有关两个女儿的学业。
之后她告诉我她一个女儿在诗巫政府医院做了一年医生的生活点滴。
“她是唯一的一个on-call医生。白天做了8个钟头的工作后,晚上随时有oncall机会。有事忙到隔天都没睡足。难怪一些病人会说医生会失误。这样的工作哪里吃得消?睡都睡不足的。我看到她这样忙,我不想叫其他女儿去念医科了!有时回来本地,她也不能在家里过夜,说隔天早上7点还要看病人。”
听她这么一形容,我想起老二········。

Tuesday, October 06, 2009

吵闹

以前,当那些上了年纪的女友告诉我她们怕小孩吵的声音时,我总是不明白。
心里头总认为那是不可能的事。
那一个做过母亲的人没照顾过孩子呢?
“怎么会怕听到声音呢?都是过来人啊!”我当时是这么地想。
今番是自己到了中年之年龄。
多多少少也体会到那种困扰。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四个孩子都长大了。
偶尔听到小孩子的吵声,真的感到很心烦的样子。
前几天,听到王老师告诉我说她的两个外孙女偶而会去她家过夜的事。
“听到她们喊叫的声音,我感到非常非常的讨厌,我现在喜欢过着静静的生活。”她说。
自从校长过世后,整间半独立房里只留下她一个人住。
她如愿以偿。
“我最近也会这样,最好过着没有小孩子的声音,特别是睡午觉或休息的时间!”我说。
说时,想到了这几年的学校放长假期间。
客厅里时常有一群小孩子玩电子游戏,从早上玩到晚上12点多。
电视机就在客厅。
加上人声游戏声,真的受不了!
言尤於耳。
从古晋回来后,就发现到我的午睡时间真的被干扰了!
(有些未发生的事是不可以先说出来!)
事缘这几个下午,从下午1点半到4点多,几个小六生在我家客厅里学跳舞。
好像是要在学校的那一天做表演的。
开收音机的地方跟我的睡房就只隔了一个墙壁木板。
那种很吵的音乐声开得很大声。
是千篇一律的那种热(Hot)音乐。
有几次想走出外面跟他们说。
但基于牙痛的关系,我都没行动。
到了今天下午,我在烦恼我的午睡又要泡汤了。
他们今天开的音乐幸好不是前几天的那一首热英文歌曲。
今天开的几首全是华语的。
起初,强迫自己以听歌的心情去接受。
却发现他们一直重复着那几首华语歌曲。
听到不能入睡的地步!
后来幸好老幺放学回电脑房间。
我就跟他提起此事。
“麻烦你跟他们说一声,收音机开小一点,我要休息。”
我听到老幺跟他们说了。
收音机的声浪虽然小了,聊天的话却还是很大声。
到底是小孩子!
没有大人在旁督促之下。
过了两点多,终于听到收音机关了。
也听到几个小六生走路到楼下的声音。
终于还我一个清静的午后!
我有了一个充足的午睡。

相像之处

小姑来我家做客。
有时她上街,我在家。
路上有人瞧见了。
向她打招呼时竟然叫出了我的名字。
她们都把她当成是我了。
她回来告诉我。
我们笑哈哈。
“应该是背影会相像吧!”我说。
“他们说我们的脸也会像呢,我已经听到20多个人跟我这么说。”小姑笑着说。
家婆在旁听了也笑眯眯。
“最难忘怀的是当我跟阿皮刚订婚时,我跟他上诗巫找阿丽姐。她一看到我们出现在她的美容院大门口,就迎出来问是什么风会把我两姐弟吹来。听的我很不好意思,后来才得知那是怎么一回事。哈哈!”我说起往事。
真的很相像吗?
我不知道。
因为没人叫错我!

还是怕

已经有三次没练太极拳了。
昨天傍晚到达时,两姐妹中的妹妹(凤仪)告诉我说:“小教练说这个星期六的中秋节晚宴要我们上台表演太极拳第一套及松身操。他叫我们要排出两个女生作代表。先生姐(单身老师刘小姐)患上蚊毒不能参加。我姐姐(凤莲)去西马度假。我是很怕上台的人。我看你是可以的。”
我一听,马上拒绝。
“我也是不能够,我最怕上台作表演什么的。”我说。
上课时,小教练说:“这个星期六你们一定要在5点半来餐厅,我们要排练一下。”
我即刻做出反应。
“黄老师,此回让男生上场就好了,我们女生都很害怕,不敢上台。”
“这样啊!你们应该代表一个出来。但我也不会勉强你们的。你们真的不要吗?那好吧!就叫6个男同学表演吧!”小教练说。
我松了一口气。
之前当我还在气功班时,曾经听过几个女同学因为没被叫上台表演太极气功,她们竟然一个个退学不上课了。
我想有的人是很喜欢上台表演的。
我则是例外的一个!
记得几年前有一次也是太极班办晚宴。
是在本地的民众会堂里。
那个晚上,大教练叫来诗巫的两桌同道参加。
只见台下摆满桌席都是人。
我们被叫去台上表演。
我跟着同学们轻飘飘地走上楼梯。
好像走路是没有力气似的飘上楼。
一到台上。
哗噻!
双脚不由主地发抖不已。
幸好我人长得高是站在最后一个。
嘿!
不然早就晕倒在台前了!
哈哈。

Monday, October 05, 2009

王老师的8岁外孙女

王老师说:“我大女儿的8岁大女儿看到报纸上的卜文后问我,为什么她妈妈是孝女、她爸爸是孝女婿、姨姨也是孝女,而她跟她妹妹是外孙女而已。她还埋怨说她们两姐妹也很孝顺外公的,询问我为什么她们不是孝外孙女。我真的拿她们没法子!”
“有一次,他外公还在世的时候,两姐妹在我家客厅里玩。大的一个就跑过来问他外公说为什么只有外公的父母相片有挂在墙壁上,外婆的父母没有挂?有时她们问的问题,我就没法子回答。”
王老师在小叔阿强家里做客时这么地告诉我们。
阿强说:“你的外孙女的华文这么好啊!真是少见啊!她是聪明的。你们要很注意听她说的话。这个小孩子以后一定是出人头地的。”
我为王老师高兴。
她的这个外孙女的确给他们(校长及王老师)欢乐及骄傲。

拔牙记

这几天的日夜。
被右边一颗补过两次的门牙折磨了。
有时牙痛,有时则是牙床痛。
有人形容牙痛是世界上最不能忍受的痛。
一碰上,真的是做不了什么。
只感到一阵阵的痛楚在牙与牙床之间。
昨晚8点多,在痛之下,只好强迫自己进入梦乡。
可是,牙痛的感觉一直在左右着我清醒的脑子。
后来,是几时睡了自己也不知情。
早上起床。
虽然牙痛不在。
还是立下决心除掉那颗跟着我半个世纪多的门牙!
此回,我到马来甘榜找马兰诺牙医。
因为他比较年轻。
同个时候,也是想询问他一些问题。
几年前,他曾经帮我植(plant)过一只牙。
一向平安无痛。
却在最近以来也开始给我一些的痛。
我很想知道原因。
因为我一直以为植过的牙齿应该是死牙一颗。
痛是不应该还会发生的!
因为医生跟我说过:“牙根里的所有血管已拔除。”
一坐上那张拔牙补牙植牙的椅子,我的一颗心就跳个不停。
拔牙补牙都是很吓人的一种经验。
但有时不得不面对它。
告诉医生他帮我植牙的一颗牙齿最近会感到痛的事。
他查一查后说:“是你的牙床痛的关系,我看它也不会活很久了,你迟早要拔掉它的。”
“这样啊!我今天拔的不是这一颗。”说着我就指给他看我的门牙。
“它还能植吗?”我很好奇。
“我看你这颗应该是不能够了。在平常,要植一颗牙齿时,它的牙齿构造或模型还在,你这颗牙齿已经补过至少两次以上了,是不是呢?”
“那么,就拔掉它吧!”我说。
医生打了三支针后,就开始动手拔。
他拉起牙齿时,牙齿上半段竟然断裂成啐片。
我只感到有片粒状的硬物从我的嘴边散开。
有的落在地上,有的飞在医生的仪器铁盘上。
真有那种大珠小珠落满盘!
医生又再次拉起余下的牙根。
他放两片小棉花在我的牙洞里。
“咬着它!好了!”他说。
我吁了一口气地走出拔牙室。
还未走出房间之前,我望了一眼我的门牙根。
他平平淡淡地躺在仪器盘上。
是水红色的。
本来要向医生讨回去留个纪念。
后来没要。
也说不出什么原因。
年轻的马来女职员对着小窗口对我说:“一共是RM25.00。”
我还了钱。
很愉快地走下楼梯。
祸害终于离开了我!

Sunday, October 04, 2009

世态炎凉

话说前几天一个傍晚我拜访王老师。
我询问许校长病了几年的问题。
“他在泗里街时就已经病了5年,我们搬来古晋只有三年,他一搬来古晋就没再回去过!”王老师说。
他还在泗里街时,我曾经约了几个老同学去看他。
是当我在邮政局看到王老师时问起校长好不好,然后才得知校长生病。
“王老师,我不知道校长是埋在泗里街,很抱歉,我竟然没有送他最后一程路!我后来是到了第三天我先生说起时我才知道的。”我对王老师说。
“其实我此次只登在诗华日报,别的报纸都没登。你在年头的时候还带你先生来拜访过我们呢!当时校长很高兴的。他说你是最有心的一个学生。”
“我这一次也只看到诗巫的许氏公会有登报,其他如狮子会的怎么都没动静呢?以前校长捐那么多金钱及东西出来给社会的。”我好奇。
“长竹,我跟你说,人是很现实的。这次校长从生病到逝世,让我很有感触地发现到成语里的一句话是很真实的。那就是世态炎凉。”
“怎么说?”
“以前是门庭若市,个个来拜访的人都是要求校长捐这个捐那个的。他一生病,就没人上门了!我们这个社会是很掺酷的。长竹啊!你想得太天真了!校长说他也看淡了。有钱时,人家才会巴结你,看上你的钱财而叫你捐这个送那个的。我也不期望什么回报了。老实说,校长做得最成功的就是教育。我很为他感到骄傲。还有,我们要抱着年轻时能够为社会做点事的态度做人就对了。”
我离开学校后,的确看到各报刊上有很多校长的捐项相片。
他还做过本地狮子会的会长好多年。
人一倒下,人情就变得很淡泊。
是事实。

中秋节

昨天是中秋节。
我不知道。
看到新州日报副刊里的文章都是写有关中秋节的。
就以为他们是先写中秋节。
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想那是因为我们太极班是在下个星期六庆祝中秋节。
我就肯定说那时才是节日。
哈哈。
询问家婆要不要过节。
“我们每天都在过节,也不需要了!”她笑咪咪地说。
说的也是。
不过,在午餐的饭桌上,看到她跟小姑做了几条的肉卷(巴馈)。
我因发烧,没参与煮午餐的工作。
小姑帮忙煮了。
晚上时分,看到外子打电话给老二。
电话接通之后,外子说:“妮妮跟Baby在早上及下午一直在找你去外面吃饭过中秋,她们说找你很多次你的电话都没开,你去了哪里呢?你去了你朋友的家吃午餐,几个人去?她家人请你们两个去。那你有没有跟叔叔讲你去你朋友家吃饭?有说了,那就好。那你现在联络妮妮吧!”
老二在古晋有叔叔婶婶照顾外,也得到另外一个叔叔家人的爱护。
其中尤以妮妮及Baby这两个堂姐的特别照应。
我们在老家都很放心。

Saturday, October 03, 2009

机票很烦

六嫂昨天又给我一封伊妹儿说:“我和三个孩子们会在12月10到21日去美国游玩,如果你们五姐妹能够在新加坡度圣诞节的话,那是最好不过的事。”
说得我心痒痒的。
曾经听说新加坡的圣诞节是个很热闹的日子。
“整条街都有圣诞节的气氛,各超级市场都摆出他们各自的圣诞树,非常的有看头!”不知是丽珠啊还是Yan跟我说的。
我们五姐妹去新加坡的4天3夜的旅程中,刚好遇到嫂嫂带着儿女们出门。
没见到他们,真是可惜极了。
都是机票的事。
如果机票能够随时更换日期的话,那该多好!
一旦定下,就是结局。
如果改日期那要加钱的。
我们7个(加上姐夫及大妹的女儿)又不甘心。
只好作罢。

Friday, October 02, 2009

跟老二找房间

老二要去古晋政府医院实习一个月。
我跟她老爸带她去医院附近找房间。
一共找了三个地方。
其中的两个地方是外子16年电力局老顾客兼老朋友(Mr.Goh)介绍的。
其中一间是一间木屋来的。
地点就在医院的对面不远处。
一间小房间里除了一张小桌子及门帘外,什么都没有。
其价钱是RM350.00一间。
如果有泠气机的话,就收RM400一个月。
平常都是护士住。
她们都是签一年的的合约。
Deposit要还RM350。
像老二这样只住一个月就不划算。
因为他们不归还Deposit的。
那就等于说住一个月要还RM700.00。
而当时有泠气的房间已没有了。
另一个地方是在医院的大门口附近。
一个月的租金是RM250.00。
有泠气的话是RM300.00。
此地本是个卖机诫的店位。
因为地宽及大,女主人家把四周围的空地都建了简单的木屋。
我们找过后门时,还看到几个印尼工人在锯木。
想着老二单身一个女孩,我们不放心。
第三个地方是一间叫作《丰丰酒店》的。
就在医院的后门处。
其楼下是餐厅。
柜台处都是马来工人。
外子很满意房间的泠度及舒适。
认为老二在放工后可以回房休息。
可是,住在哪儿的顾客很杂。
都是住医院病人的家属。
其中也有很多是印尼人。
小叔不放心。
他直叫老二住在他家。
最后,我们就让老二巽择住在她叔叔家。
阿彬(小姑的最小儿子)给老二一架车驾。
终于解决了一件事。

五姐妹的新加坡之旅

是9月26日晚上吧。
三嫂打电话给我。
她除了告诉我她坐巴士上诗巫看病是阿凤出来载她外。
她还告诉我说:“阿风、阿娇及你们的姐姐姐夫都已定了12月的机票去新加坡玩。你有去吗?”
一得知这件事,我急忙打电话给阿凤。
因为之前,我们五姐妹曾经提议过要一起去旅行。
“是阿娇帮我打的机票,关于时间及机票的事,你要问她,我什么都不知道。”阿凤说。
我又即刻打电话到明都鲁找小妹。
小妹告诉我有关大妹的三趟机票的来回时间。
之后,我去询问外子有关新加坡之旅的事。
经他同意后,我才让老二帮我订机票。
同时,也打电话问二妹。
”要快点订机票了!我们五姐妹一起去呢!”我说。
放下电话后,又写了伊美儿给阿拉伯的小弟。
隔天早上,我跟外子载着老二去古晋。
9月28日早上。
接到二妹从明都鲁打来电话说:“我现在在上网订机票,不知道小弟会不会去新加坡跟我们相聚?”
“我也是希望他会来,不过要等到我回家看伊妹儿后才知道。”我说。
直到10月1日下午。
我才得知小弟不能回来,他刚刚从美国度假回阿拉伯,11月尾他又要去Jordan度假。
“我期望明年能够带家人回乡。”小弟写道。
12月的星加坡之旅只有我们五姐妹参加了。
后来又得知,六嫂要带她的三个儿女去美国游玩。
新加坡的家只留下六哥一个人。
六嫂在伊妹儿里写道:“欢迎你们来新加坡游玩!到时你们六兄妹可以相聚了!”
我回信:“我们去新加坡的真正目的是希望能够看到你们全家,你跟孩子们都不在,我们很失望呢!”
幸好还有六哥。

Thursday, October 01, 2009

我在古晋拜访先生娘


昨天早上,王老师(我称她为先生娘,她是我中学《光灵私立中学》校长的太太,也是教导我华文的老师)来小叔Vincent家找我。
她说她要请我吃早餐。
当时我在洗衣服。
外子邀请她到小叔花园里小坐。
我晒好衣裤后,立刻到房里拿手提包。
又拿出照相机。
拍下她跟外子!
后来,我们三个人走路到附近的辉盛一间叫作《旺咖啡店》吃辣沙。
王老师请我们两夫妻吃喝。

小妯娌家门前的黄色胡姬。

她家的另一种像蝴蝶的紫花。

此次,去古晋的最大收获是跟王老师聊天。
她是我中学时的华文老师。
我在9月29日傍晚5点到达王老师的家。
她的家跟小叔的家很近。
我每回出去街上时,都会经过她的家。
8月15日那次去参加表嫂大儿子的婚礼时,我曾经想过要拜访许校长。
却不料我错过机会拜见我一生中最敬爱的校长及他的夫人。
直到校长在8月23日去世!
今番,是过了一个月后才又拜访古晋。
说什么也要拜访王老师。
到达她的家时,老师很高兴。
她边告诉我有关许校长的生前生病的情况及他的一生事积。
说时,还边擦眼泪。
69岁的老师还很有记忆力。
她不但会记得所有的日期,而且还很清楚当时发生的经过。
“你们的校长还有留下你们会考的成绩,我到今年6月才把它们烧掉,在老家烧的!”
老师告诉我很多往事。
很多是我所不知道的。
我在她家坐了1个钟头半到时间才离开。
晚上7点多。
她又来到小叔家找我。
“我要请你去喝咖啡乌。”她见到我时说。
我听了之后很感动。
那时,刚好妮妮及她妹妹来找老二。
她们询问我跟老二要不要去Spring Supermarket走一走。
我转头询问先生娘要不要去走走。
“可以!我反正没有事情做,跟你们去走走吧!”她很爽快地答应。
因为Baby没去Spring,所以妮妮就载我们回她的家一趟。
在婆家,阿强、Vincent跟我都曾经是许校长的学生。
而许校长的大女儿又是大妯娌的学生。
因着这种的机缘,我们(阿强及大妯娌)跟王老师相见甚欢。
在阿强的客厅里,我们聊了好久。
王老师很幽默。
当她说到我们这些50多岁的学生时,她说:“你们还没有,才刚刚出太阳而已。我是快要下了山的人。你们的校长是下山的人了。”
妮妮要去买衣服。
老二也进店里观看。
我跟王老师就在店外的木椅上谈天。
“我们是叙聚。你们不要怕我们会寂寞,你们尽管逛。”她对妮妮及老二说。
能够跟王老师相聚,是我的最爱!
当年若不是许校长及王老师的收留(重念七号班),我永远是七号生!
他们是我一生中最敬爱的人。

回到家罗!

9月27日早上10点半开车去古晋。
是送老二到古晋中央医院实习。
车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卢太太。
卢太太是Andrew(大儿子)的母亲。
她有两个儿子(Andrew的弟弟,Henry和Michael)在古晋做工。
一路上,我们谈谈谈笑笑。
时间也是过得很快似的。
今天早上8点半,小姑跟着我们俩回家。
我们到斯里阿曼吃鸡饭外,还到砂拉卓逛一圈。
下午4点半才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