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6月份「 清流 交流」)
我认识『清流』这一本书时,它已到了第26期。在这之前,我不曾听过它的故事。后来,是一位住在安顺的文友给我寄来的。他曾经在我住的小市镇(砂罗越第六省泗里街)里教过几年中学的书。并於五年前回到其故乡。我们时常有书信的来往。在他的来信中,他一直鼓励我投稿给『清流』。
看完『清流』后,我发现这本纯文学的书有点『蕉风』的味道。很多文章在我读过后还是不怎么地明白。我想这是因为我只受过六年华小教育所致吧。因此,我没有什么信心把稿投去。
后来,西马的文友又寄来第31期的。他的一篇世登在书的第二面。在泗里街时,我常见到他的作品刊登在各报章的副刊里。就这样地触发我写作的冲动。寄稿之后,也就忘了此事。直到我收到第41期(此书是赠送的)。翻开来看,很惊愕地发现到我的一篇处女作被列入「文学蓓蕾」版里。这一下子可非同小可。不相信自己一个家庭主妇的拙作能被采用。我以为该版是供给学子们的。就写了一封信通知他们。说我不是一个学子而是一个家庭主妇。信寄出去后,了却一番心事。
不料,在去年12月中,收到一封通知信。告知我在「文学蓓蕾」奖内,得了一个优秀奖!同时,也收到一张请帖,通知我出席『清流』文学交流会和颁奖礼。
“一定是他们弄错了!”我心里想。
即刻,我在当天傍晚打了一个电话到该会所。找的人(即是会长)不在。但有一个男士回答。我即刻告诉他我的身份,可是对方并没有听请楚。并说他们会把奖金寄给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的心在呐喊)
“那就用它来定『清流』吧!从第42起开始。麻烦你了。”我只好如此说。
等了整整一个月时间,我没有收到我所定的『清流』书。为了要知道真相,我写了一封信去了解。
后来,书和信在2月中收到。敬爱的会长在信中说了一句话:“只要是文学的新秀,都可获奖。”给我一个非常大的信心和鼓励。以后,它会是我们作家庭主妇们的一个投稿站。这真是一项好消息啊!
谢谢『请流』,真诚地。
(18/1/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