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10月1日 茶座)
心里头想,为什么那个年轻的母亲要强迫她女儿穿耳洞呢?为了爱美吗?为什么不等她懂事后再让她打洞呢?
有一个下午,我到一间书店去找当天的一份日报。经过一间卖假花的店时,见到店里坐着几个伊班人。那时我并不十分地注意他们。
等我买好报纸后,又走过那间花店,只听到哭声从里面传出来。
我的好奇心让我停下脚步。
我见到一个女孩子被一个妇女抱住,猜想那妇女是她的母亲。妇女在劝着女孩不要哭不要怕。围着他们的是其他伊班同胞。他们也在哄着那哭哭啼啼的小女孩。
该店的老板娘站在那母女的前面,她手里正拿着一样东西,是穿耳洞的工具。我以前见过。
我没有去留意那老板娘是如何把小农孩哄住,然后用她手上的工具去刺小农孩的耳朵。小农孩哭得更大声。她挣扎着。那个情景,使我联想起我杀鸡剁鸭的悲伤时光。
心里头想,为什么那个年轻的母亲要强迫她女儿穿耳洞呢?为了爱美吗?为什么不等她懂事后再让她打洞呢?
这也让我想起两个上中学的女儿。我从不强拍同门做什么。她们大了,应该有自己的感受。我尊重她们。
也记得念小学的时候,班里的女同学也流行打耳洞。我却不敢,怕痛。
她们劝说:“要打洞就该趁早,不会那么痛。”
“不会很痛啦!像蚊子叮一下而已。”
“打洞后要用一支牙签穿在洞里,不然那个洞会长肉的。到时又要打一次。”
“打一双耳朵要五元。街上一间店有帮人家打。”
同学们问我要不要。
我摇摇头。
见过一两位女同学的耳朵化脓。听说是打洞的人用了不净的用具引起的发炎的。
我看了,发誓我永不打耳洞!
也经常看到女同学们在上课时,喁喁细语商量要买怎样的耳串。
幸好我没有打洞,不然一定也会为耳串而烦恼!
(19/6/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