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上个月,中华文艺社主席就寄短讯给会员们。
不多久后也收到一封通知信。
其大意是通知我们会员有关开大会的事项。
日子是定在5月5日,晚上7点正在诗巫的「金喜楼」。
对我来讲,这是一个好消息。
能跟文友们相见就是要趁着这种机会。
因此决定去参加。
星期六下了整个早上的大雨。
下午两点多,在还有毛毛雨的天气下,我赴约而去。
坐上一架叫作婆罗洲巴士的前往。
是坐前生称作8B的巴士。
自从有了大桥后,此巴士已不停在巴来端(我们搭客要另坐快艇上诗巫巴刹)。
此回,它是直接驾到诗巫近丽华酒店附近的总站。
巴士费是RM7.60。
(若打来回票是RM12,是下午回来时才得知有这种的优待!)
当天晚上,在金喜楼的第四楼,有两桌晚宴。
见到了几个认识的男女文友(诒芳、她朋友、丁丁、田风、雁程、桑木、国宝、山倪、王美玲及其夫婿)及一些不认识的老前辈们。
一进大门时,听到一个穿红衣的男子叫道:“长竹长竹,果然是很长!”
听得我不知所措。
心里想:“那有人这么称呼人的?!”
因为不自然,就坐到另外一桌了。
桌上有丁丁、雁程、山倪、桑木、王美玲和她先生。
文友断断续续地来了几个。
两桌里却有各坐不满十个人之嫌!
差不多7点1分左右。
在主席作个简单的开场白后,就轮到秘书及财政报告。
只一个钟头的时间,就完成了开会过程。
接着就吃晚餐。
同桌的文友们在谈着有关印尼的点点滴滴。
它的文化它的风景点等等。
王美玲及她的先生才从该国拜访回来。
同桌的有一个我不识的年轻男子。
“他曾经在印尼跟黄双安做过工。后来因为政变,他就辞工回来诗巫,比他慢回来的人都被打死了。他是善于写诗词的一个诗人。”
坐在我旁边的桑木告诉我的。
而山倪及王美玲则称呼他为老师。
原来是他教导及评审他们写诗的。
在美玲夫妇送的一本诗集里看到他的名字,黄政仁。
很陌生的一个人。
跟山倪在吃完最后一盘水果后,就溜了。
因为各自的至亲们已在楼下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