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September 11, 2011

他是谁

说的是‘石雨’这个笔名。
最初的时候,发现这个名字是在文艺梦里,偶尔也会在文苑版。
对我来讲,那是一个新人的名字。
曾一度以为他是雨田,就因为有个‘雨’字。
(就好象当年的自己,有另外一个笔名叫作‘青竹’一样!)
阅读了几篇后,发现他写的多种题材不像是来自雨田的手笔,后者写的内容多以打猎或捕鱼为主题,而且雨田的作品常常只在文苑及新洲日报的文艺春秋里看到。
有一天,看到石雨写的一篇有关‘虎姑婆’ 的文章,我好奇地阅读。
“这个人应该是个少年人或年轻人,会把姑婆称呼为‘虎’的!”是阅后的结论。
最近有投一些拙作去文艺梦,所以会在每个一三五的早上晨运后到旅馆翻看报纸。
9月5日是星期一,我也不例外地来到旅馆。
此回,看到了石雨写的一篇名为《我的泗里街文友》。
一看到这个题目,我就想:“原来他会认识我们泗里街人!也许他是泗里街人也不一定!不知他写的是谁?鞠药如啊还是寒中风(一个刚刚冒起来的多产女作家)?我要看个究竟!”
第一段第一句内容写的是:“她蛮热心写作,可惜文字却像流水帐,不知如何修剪······” ,就觉得那是我的缺点啊!不可能是属于我心目中两个同乡人的作风,因为她们都是华文老师!
第二段么,就写得比较‘像’鞠药如了。因为之前我曾经从她口中得知,在早年,她一向以来都是把她的作品寄给西马的一些杂志及报章。
“我从来不把稿件寄给诗巫的副刊!,西马的水准比较高!”她告诉我。
 到了第三段有关吵架的事,我听文友提起过,说是两个男女文友为了一点点意见不相符的事而拍桌子,当时文友并没有告诉我他们是为何事而吵。直到昨天!我很惊讶地得知,他们会吵得像两只铁公鸡(如石雨所形容的)是因为我的两篇拙作《恩人之死》及《一张红单的故事》所引起的!女的认为我的拙作不适合编在《文集20》 (这是一本纪念中华文艺社成立20年的庆典刊物)里,而男的则认为凡是中华文艺社会员写的作品都可以编进去。
话说回头,到了第四段的说明时,我才惊觉作者写的不是女老师的事!而是关于‘一个只是家庭主妇,会写部落格及曾经在文字上不小心冒犯他人’的真实故事。
我猛然醒悟,原来他写的是我!
当年我的确是写了一篇《偶像》,说的就是西马的朵拉!
而《偶像》的大幅篇的内容还是因为珊瑚去吉隆坡拜访儿子时发生的事!她未去之前,向我要朵拉的电话号码,说有事要找她。她回乡时告诉我们(三个女文友)说有关她约见女作家的经过。后者不跟她说起怎样写文章的重要事项,反而介绍她一种蛮不便宜的直销品。珊瑚还当着我们的面埋怨地说:“我千里迢迢地飞去外地,难不成是为了要买她的产品咩?她还叫我等她的一个朋友带直销产品来,我那里能够等她?我跟我儿子见面的机会不多,我们的的时间是很宝贵的!我后来没等她们来就走掉了。她这种做法,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听了她的这一番话后,我以‘打抱不平’(如果当初我想得远而没给她‘偶像’的电话号码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难堪的事情呢?!那是肯定的一件事)的心情写它,写的时候我是很自责的。间中也发生了其他的事情,我崇拜多年的偶像,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慢慢的在我心目中破灭了。
‘偶像’生气了,是意料中的事。
更让我想不到的是,我好人没好报!当初会写拙作‘偶像’,也是因为珊瑚的一番述说我才有灵感的!以为她会感激我。却万万没想到,当我们参加在汶莱举办的亚细安文艺营时,亲眼看到她跟朵拉喁喁细语地走在我前方,让后者狠狠地白了我好几次会吃人似的眼光,我就知道交往多年的好友成了双面人!也亲耳听到她跟室友小察(我们三个同房) 当着我的面在讲悄悄话:“她写西马的作家,人人看了都会知道她在写朵拉!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不知羞耻为何物的人哦!她也会把钱(应该是关于稿费的事)看得像车轮那么大的·······。”
老实说,我写我对偶像的崇拜程度到失望的心情故事过程,我从没后悔过!反而让我更清楚地见识到几个文友的待人态度!
‘前偶像’应该还会常常‘想’起我!特别是每周收到《宏观周刊》的时刻!
我曾经帮忙她向台湾索取两份免费的报章《中央日报》(已停办)及《宏观周刊》(每周都来)。当年她说她不好意思去向他们要。
说来好笑,我最初看此篇石雨写的作品时,因为在脑海里一直以为他写的是别人,所以从头看起时都以她人为主。
换到自己是‘主角’的时候,嘿!那种极好笑的滋味正在心头上!特别是看到他写‘好像只带着耳朵去·····’一句时,更让我笑得不能自己!
阅读完,觉得作者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加在我头上了!
为了要知道对方是谁,我打电话给好友。
我也告诉她石雨写这一篇东西的一些内容。
“我想他如果不是铁筝,就是桑木,我不大肯定这一点。不过我想前者不会这么的无聊,一向以来他都很照顾我们这一群小辈人物。”
“是桑木吗?我跟他不熟啊!多年以来参加交流会及研讨会时,我们都不曾聊过话!几年前的一次交流会上,他突然交来他的两本新书,我就受宠若惊了。而跟他谈得最多话的大概要算是那次研讨蓝波的书了。因为其他文友都不顺路,而那儿也没有德士的出现之下,我只好麻烦他送我到高原花园附近的巴士亭。”我说。
后来,我去文友的网站里找答案。
果然是后者!

4 comments:

Tony Hii said...

You really painstakingly took great efforts to find out who is the pseudonym!

Happy Mooncake Festival to you!

长竹 said...

想了一个晚上,我解脱了!
从此,会尽量往前看,那才是人生的最大目地。
也希望你快乐地过着每一个日子!

Tony Hii said...

You are right - be forward-looking and forget about pricking remarks.

Continue to write more for your readers and see what else he/she has got to say.

长竹 said...

谢谢你的鼓励。
感恩啊。
最近从你那儿学到几个英文生字,比如昨天写的‘pseudonym’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我是第一次认识它呢!
我以前写英文信给我吉隆坡女同学的时候,我是写‘pen-name'!可不知道她有没有弄明白!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