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26, 2011

广州之旅

清早5点多,我跟外子就起床了。
“要不要去晨运?”我问老公。
“你有去吗?”
“肯定有。”
“那我也跟吧。”
等我煮好粥,拿了一桶衣服到外面晒的时候,听到外子说:“我不去走路了,我突然间想跟那个朋友去广州了。”
“不是昨天的日期吗?”
“是今天,26号的行程。”
“既然已经病好了,那就去走走罗!
家婆几乎天天早上都会叫小姨(每次我晨运回家,就没见到家婆在家的踪影)载她去小姑家玩一整天,直到晚上才回家。
外子常常下班回家时,特别是中午那段期间,总是没看到他母亲在家。
我仿佛看到他有股失落感在眉宇间·······。
当然,小儿子离乡背井在外念先修班,也是其中一个让他没有牵挂的原因。
他会在广州逗留12天。

Monday, April 25, 2011

挂号信邮费

早上,到旅馆看几份日报的副刊。
柜台女同事小李交给我一份白兰单,说是属于十层楼的Resident Office的。
“是什么来的?”
“林梦那儿有人代表来本地比赛打羽球,说是本地的这个部门还房租。”小李说。
“又是打球的?之前也有一队女代表来打足球的,已经欠了好几年都还没还,不知道这次的会不会一样?”我心里想。
虽然脑海里有这种的想法,但是我还是把单送去10层楼。
很久没来此地送单了!
从保安部拿来一张Visitor Card,我就坐电梯上楼。
未进电梯之前,有看一眼墙壁上的说明纸。
我要去的地方是8楼。
到达目地的时,一个女马来同胞告诉我说:“你应该去10楼。”
到了10楼,另一个女中年马来女性却说:“你应该去8楼才对。”
“可是我刚刚是从8楼上来,她们叫我来你们这一楼。”
“那你要找谁?”
“Social Unit。”
“哦!那是在最后一间,你再走进去就到了。”
我向她道谢之后就走进最后一间房间。
里面坐着一个很像华人的男马来同胞。
道明来意之后,他说:“这张单应该不是我们还才对,我们只是介绍他们旅馆住而已,这次有11队的代表来。”
“说的也有理由,要帮忙还11队代表的房租,确是一笔不少的费用。”我说。
“对啊!还不起的!这样吧!我给你林梦省公署的地址,你们自己寄单给他们,好吗?不然,我们又有个责任去负责寄它。”
我拿了信封及白兰单回旅馆,让小李又写了一张有旅馆地址的信封寄林梦省公署。
向小李拿了RM2.00做挂号信邮费。
上回寄一张单去古晋时是RM1.90。
我到邮政局寄信。
卖邮票的男马来同胞说:“是RM2.20。”
不敢问他是不是又起价的问题,因为他很严肃。
我从我的钱包里拿出20分还他,他交给我一张收据。
邮费又起了!
下午三点左右,小李打电话来说:“10层楼的人来还钱了,怎么办呢?”
“用红单复印一份留给旅馆作底,红单还给他们。”我提议。
林梦方面在收到蓝白单时一定会打电话来旅馆询问。
我肯定。

广州之行

如果不是因为刚刚病好的缘故,外子今天早上应该是启程去广州了。
来回旅程是RM500.00多。
本来是跟一个做电脑生意的朋友一起去观看。
前天早上,小李给我一张复印的机票,我才知道他的行程,之前他有提过这一点,只是我没想到会在四月尾。
“我这一趟生病,就像从地狱走一回一样,所以不想在此时出门了,免得病倒在外国!”外子说。
“本来是去游玩的吗?”
“是想一边游玩,另一则去看看东西。本来是想叫小儿子学做生意,就像我那个朋友一样。如今他说他要去念书,我也就放心了,所以这个行程不重要了。”

大姐已回家

话说我拿好血糖之后,才不过8点10分。
我打电话给四姐,想询问她大姐出院了没有的问题。
电话打不通,说是没有电线。
心中很怀疑,怎么医院会没有电话线呢?
后来才得知,我的电话试用期已过了一天!这是后话。
就走去同楼的女病房,要去拜访大姐。
在大门口处遇到一个微笑满面的白衣女护士。
告诉她我要拜访215房的大姐。
“是那一个?姓刘的吗?她已经在昨天去世了!”
“不是!她是姓王的。”我吓了一大跳。
“这样啊!可是现在拜访的时间已经过了。不然,你趁着医生还没来巡访之前,快快地进去看一下。”
我一听,就立刻走进病房里。
大姐睡的床是进大门后的第一张,我走近它。
却发现是一个小巧玲珑的伊班妇女弯着身子在睡觉。
我赶紧退了出来,驾车回家。
到达家之后,我立刻用家里的电话打给星姐。
“大姐回家了吗?”
“对!很多天了!她这几天很可怜呢,家里只有她跟印尼工人在,她的儿子跟媳妇去中国游玩。要去9天。”
“大姐生病倒床,做儿子的还敢去远门?”
“就是罗!三哥很不同意阿威的这种做法,莹儿每次跟我们说起的时候总是哭啼啼,她是出嫁的女儿,也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顾的。那个印尼工人说她每三天煮一次饭,大姐有没有吃,也没人知道。”
听了之后,心里蛮难过的。

邻居

去大医院拿血糖。
在外面椅子等待当儿,看到阿卡走进来。
阿卡现在是我的邻居。
我从电脑房间的窗门望出去,可以看到他家的一部份屋顶。
话说阿卡对他身边的一个男性朋友说:“我买到了一间半独立屋,就在Kidorong,只有我两个夫妇住,停车场很长的。有一个下大雨的早上,差不多是5点半左右,看到一个矮小的男子,戴着一个白色的帽子,在我家大门前张望,被我喝了一声他才跑掉。现在的人就是很坏的,总喜欢去偷人家的东西。我家有装小偷系统的,只是在平常的日子里没有去开,就想等出门时才开着。那里知道小偷会这么早来!那个时候我才搬家几天而已。”
他朋友说:“现在电脑很发达呢!他们能够装了一种东西,有人在大门前徘徊的话,你只要压一下电脑,大门会自动开,你就会很容易把小偷抓住,因为他不能跑出去啊!”
“那也是很危险的啦!如果真的是一个拿着刀枪的人,你敢放他进来?不可能吧!除非像电视里的那种,他一进来,就有一个陷阱让他动荡不得!”阿卡笑着说。
我见过阿卡的新家,是前天晚上跟外子走路去新家时经过看到的。
他的停车场很深也很长,可以停很多部的车。
从大篱笆门走到他的客厅大门前,应该也要走几十步的路。
老实说,我不太喜欢这样长的停车场。
我要的是一个可以种满花草及蔬果的庭院!

Sunday, April 24, 2011

问候

我把我的个人电脑搬到楼上老幺的睡房里了!
那是早上的事。
而老幺的电脑则由旅馆的同事(Zul)包装好在一个盒子里,要叫人载去古晋给老幺。
如此一来,也省掉了在古晋买新的手提电脑。
自从把电脑搬去楼上之后,我感觉轻松多了。
任何客人来家里小坐的时候,我再也不怕有写不下去或被打扰的的困扰!
今天下午是第一天在老幺的睡房里写部落格。
外子也不时地喜欢走进房间来休息或跟我聊天。
“看到这间睡房,就想到小儿子!”他很深情地说。
我知道他想念小儿子了。
“老婆,给我你的登记号码,我叫人帮忙写一封信。你先签名,待会儿我去找堂哥或任何一个甲必丹(Kapitan)签名,今晚我可以叫Ah Goh(来自古晋电力局的老朋友)载老幺的电脑过去古晋,你的这封信也可以交给他。”
“我看不用找人写了,我也可以写的。应该不难吧!就说我已经做了26年的全职家庭主妇。只要写几行字就搞定了。”我说。
正在打信当儿,外子接到一个电话。
原来是大女儿打来的一个问候。
“你怎么知道我生病啊?我现在比较好了,你好好吗?要照顾自己啊!········”外子说。
只一会儿功夫,我就把几行字打好了,还复印一张出来,签好名之后,我就把它放进一个白色的大信封,然后交给外子去找‘大人物’签名。
之后,我下去楼下预备晚餐。
两夫妻一起吃晚餐时,外子问我:“两个女儿怎么知道我生病?一定是你告诉她们的?对不对?”
“当然是我的功劳罗!老婆的话不中听么!那天老二打电话来,你不是比较好些!儿女们的话是最好听的,不是吗?现在只剩下两个儿子还没打电话回家问候。”我笑着说。

惊

有一天下午,家里只有我跟家婆,小姑刚回她自己的家。
我正在睡午觉。
睡得正浓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下厨房处有砍东西的声音,是那种砍很硬物体的声音。
我即刻下楼到厨房观看。
看到家婆在煮着什么东西在小锅里。
我走近一看,原来她在煮半边的本地鸡。
鸡汤里还有参须,苟子及白‘棋’(一种长偏型状的白色树皮样)。
“妈,不是已经有了菜汤吗?为什么还要煮?”我问。
不问还好,一问之下,家婆大发脾气,把我狠狠地骂了一顿。
她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大推:“菜汤那里有补?里面一粒肉也没有!你天天给他煮菜汤!菜是晒在大大的阳光下(她说了三次这句话,我有点不太明白她的含义),那里有什么补的?等下他回来吃午餐时,那些菜都泠掉了,那里还能够喝?他前天说他头晕,给他吃菜就会好咩?自己要吃菜自己吃就好了,为什么要叫他天天吃菜?”
我被她说得有点委屈及惊吓。
最近,外子常常叫我煮菜汤给他喝,他说他肯定是喝了太多的肉汤而身子感到很不舒服。
听了家婆说的一夕话之后,我情不自禁地想起古早的一个故事。
是家婆告诉我的。
她说当年她的家婆如果生病的话,那是家里的一件大事情。
住在屋后的大姑及小姑一定会回娘家看母亲。
其中大姑是最会骂弟媳的。
她的话里是有话的,时常骂家婆,大伯母及二伯母说:“你们一天到晚抱着老公睡觉,都不把我母亲看好好的,所以她会生病。”
“我听了之后都不敢应话,只有二伯母会跟大姑顶嘴。”家婆说。
那天下午,我跟当年的家婆一样,静静地不出声。
后来,外子没回家吃午餐。
晚餐呢,他只喝了一杯新的直销奶粉。
告诉他下午发生的事情。
“妈妈老了,你要原谅她!”外子叮咛。
“我会的,只是下午听到时候有点不好受,现在想想就没事了!你放心,我看过的这类书比你多!”

Saturday, April 23, 2011

我在龙凤咖啡店

在10层楼附近买好菜肉,我驾着车要去找早餐。
很幸运地,在《龙凤咖啡店》处找到了停车位。
走进店里,我要了一碗粿条汤。
很意外地看到振仲在我的隔壁座,当时他跟一个男子在滔滔不绝。
近来,很多有关他要开太极十八式新班的消息。
几乎人人(男女同学)都说是他起头的。
为了要知道真相,就如此地跟他聊了起来。
“很多同学都说是你开新班,刘同学还说是我'自己人'(同姓也!)开,闹得轰轰烈烈的。”
“不能够啦!阿大(指大教练)不肯。”他回答。
“幸好有遇到你,我差点要相信他们的说法,说你在自个儿家里开新班。”
有时候,要查明一件事的真假,真的要问过当事人!
不然一个传一个,越传越离谱。

Friday, April 22, 2011

煮中药

昨天晚上8点多,外子又叫我打电话给吴中医师来帮他按摩。
“我要迟些才能够去你家,我现在有几个病人在我这儿。我看我可能要到9点才能够去,可以吗?”
“我老公说可以。”
8点45分,接到中医师的电话。
“你来载我去你家吧!现在有点下毛毛雨。”
“吴女士,你之前有遇过像我老公这样的病人吗?可以天天按摩的吗?”
“我不曾遇到,那是你老公自己要的啊!我们总不能拒绝他!”吴女士说。
“这怎么可以呢?你身为一个中医师,你应该跟他明说才对,怎能顺他的意思呢?他的身子是很薄的,以前年轻的时候是吃药一族。”我很担心地说。
“我看你先生是个很固执的人,我们是不容易说服他的。”
“你怎么知道他是这样的人。”
“我跟他说话时就知道他是一个很固执的人,我遇到很多男子是这样的!”
心里头,还是觉得她应该以一个医师的身份去跟他说明推太多次数的害处。
昨晚10点多,送中医师回她巴刹的办公室楼下驾她的摩多西古。
早上,她来到我家拿回一个昨晚留下来的仪器,是放温气在肚皮上的。
外子说他的肚子不舒服。
这几天,他都没真正吃几口饭,只吃苏打饼干及麦片的。
中医师劝外子喝中药三帖。
“你待会儿去中医师那儿拿锅煮中药,然后去阿娥(老板娘的名字)店买耳水不平衡的中药一帖。”外子吩咐我。
拿了锅之后,我到10层楼的阿娥店。
见到阿娥的儿子拿了13种的中药放在一张咖啡色的纸上。
“听说很苦,对吗?”我问老板。
“大多数的中药都是苦的。”
“多少钱?”
“RM13.00。”
“只要喝帖吗?”
“不一定,要看个人的体质。”
想到外子平常总说喝菜心汤是苦汤,那么这种中药水,他喝得下吗?
本来,家婆说她下午从民丹莪(跟小姑及小姑的媳妇一起去)回来之后帮忙煮。
我问她怎样煮法。
“由四碗水煮到剩下一碗就行了,要用小火煮,中医师会借给我们一个锅煮。”家婆说。
想着自己早晨起床时有点发泠的身子,到了最后还是决定由自己去煮。
从街上拿回锅及一帖中药之后,我就放在厨房的桌子上,想等到下午才煮,然后晚上才给外子喝。
却不料,正当我在煮午餐的时候,外子要我打个电话给中医师问个清楚。
“为什么还要打电话呢?他都已经跟你说过下午煮了晚上喝的。”我嘀咕。
只听到他在电话里询问她:“你是说晚上才喝的吗?哦!不是啊?那我妈妈是听错了。正真的是下午喝一次晚上再喝一次,好!我这这就叫老婆帮我煮!”
外子把真相跟我说了。
我立刻拿了四个小碗装了水放在一边。
外子看了笑哈哈:“为什么要用四个碗去装呢?只要一个就行了嘛。等下装四次水倒进锅里不就可以了!哈哈!”
我也为自己的做法而感到啼笑是非。
放好四碗水及倒进一帖中药之后,我就用小火慢慢炖。
锅及炉的中间放了一片中医师给的铁片。
半个钟头过后,中药的药性味道飘香了!
我在一点多的时候,把炖得只剩下一碗的药水倒进一个小碗里。
之后,我再倒进两碗水龙头的水进锅里再炖。
这是我第一次煮中药。
再炖的时候,外子说了一句话:“待会儿你把两次煮的药水倒在一起给我,那我就不会觉得它很苦。”
我呢,就把先前煮的那一晚药水倒进锅里。
“怎么把它倒进去呢?我是说第二次煮好的一碗跟第一碗的倒在一起喝,不是现在倒!”
“已经倒进去了,应该不会差到那里吧?”我笑着说。
外子在下午三点时跟我说:“我已经喝了一碗,还有一碗今晚喝。
“难喝吗?”我试探地问。
“不会呢!味道相当的好嗅,不会很苦。”
“怎么可能?你不是常常说喝不下菜心汤的吗?”
“我小的时候有喝过妈妈煮的中药水。”
原来如此。

Thursday, April 21, 2011

算数很差的男子

前天晚上,外子突然说他要吃罗地(roti)。
当时已很晚,我就决定隔天下午买给他。
昨天下午,我在两点多就到华台的面包店。
却没发现有罗地在架子上。
问及他们什么时候会做好的问题。
年轻的老板娘回答说:“已经做好了,只是还没拿过来而已。你现在就要吗?那些罗地还在厂里。”
“你们的厂在那里呢?”
“就在后面最后一间,”
“那我现在去那边买。”
到达目地地,果然店里的工人正在排整箱的罗地在一边。
我向其中一个年轻人表示我要买一条罗地。
他把一条还有温度的罗地放在一个纸袋里拿给我。
接过时,我问他多少钱。
“RM2.70。”
我给他三张一零吉的现钞。
他摇摇头地指着前方的一个女性。
我就把钱交给她。
她接过时就询问:“还剩下多少啊?”
我莫名其妙她的问法,难不成还要我告诉她么?
正感到纳闷的时候,又听到那个女子转过头询问那个男的:“顾客给我三块钱,你要还给她多少?”
我接过30分的钱币之后,还没听到那男子的回答。
我走出大门时,那女子重复她的问题。
“不知道,你再想想看,一条罗地RM2.70,顾客给我们三块钱,你要还她多少呢?什么?两块?那你不必做生意了!”
坐进车里时,我也为这个男子的算术感到汗颜。
从来没遇到一个像他这样没有算术头脑的人!

累

外子终于累倒了!
今天是第六天。
应该是投完票之后的事。
之前,他每天两个地方跑,去工地啊燕屋的。
有时去燕屋的次数会从两次到三四次。
间中有几天的时间,他总是把两个男工人从旅馆处载去燕屋收拾,到了傍晚时分再载他们回来。
有两个傍晚他上去燕屋时是下着很大的雷雨。
几次要帮忙他驾车什么的,他都不肯。
有时,是有人从外地载东西上去燕屋,他要亲自出马去看个研究。
中午时间没有定时吃午餐的他,终于累出病来了。
此种不舒服感也不像是感冒似的,没有咳嗽流鼻水。
就是在头一天时有呕吐头晕。
接下来的就是躺在床上爬不起来。
给女中医师按摩了两回,看了两回的西医。
“要不要跟孩子们说一声?”
“不可以!害他们担心!你也不要在部落格里写这件事!”他吩咐。
忍了这些天,总要让孩子们知道父亲人不舒服。
他最喜欢听到孩子们的慰问声。
记得,千万要像平常那样问候他······

Wednesday, April 20, 2011

家婆的记忆力

傍晚时分,小姨来我家小坐。
她们坐在大门外的桌子旁聊天。
听到她们讨论的话题是有关燕屋的。
只一会儿而已,就听到小姨叫住我。
“长竹,你们的燕屋不是建在‘布拉’(Bulat)吗?”
“是啊!怎么啦?”
“你妈妈说是在椰甲那边啊!”
“是在椰甲啦!你们说错了!”家婆说。
听到两姐妹在说着这件事。
小姨总是用我的说法来说服家婆。
到了最后,才听到家婆说:“我总觉得它是建在椰甲呢!”
听到她们的一番话,我觉得家婆有点失去记忆力似的。
以前她不会这样的!
是不是年纪慢慢年老时,都会慢慢失去某些记忆呢?

两毛钱

不知不觉间,在乐龄公园里晨运已经有两年了。
最初的时候,我总会带着20分的钱币放在裤袋里,以防万一要上厕所解决三急。
我给的时候,有几个姐妹看到了就说:“我们早上是来晨运,不会带钱的,所以不用给。他们晚上来这儿玩的人就得给。”
我听了之后,觉得这种理由很不合逻辑。
“两毛钱罢了!他们也要用水洗厕所的,算是工钱吧!”起初的时候,我会用这句话解释。
后来,连赛英姐也劝我不用给的时候,我才停止。
到了昨天,我上完厕所出来时,很意外地听到看门的一个男马来同胞跟我说话。
说什么我听不懂,因为我没想到他会开口说话。
我停住我的脚步。
“Awak mesti bayar 20 cents!”很少看到他这么早(6点45分)坐在厕所前方的椅子上,今番又听到他这么吩咐我,我是很惊讶的。
得知一切情形之后,我就跟他道歉。
“我明天带钱来还给你,我最近很少来,什么时候开始收钱我不知晓的。”我说。
其实,我当时有拿钱包在车里。
为了不必要麻烦(钱财不可露眼),我说我没带钱来。
后来,我询问一些姐妹。
“早就开始了!你不知道咩?可能你最近很少来的缘故吧!”
从今天开始,我又开始拿钱在裤袋了!

Tuesday, April 19, 2011

集训在沙巴神山

傍晚,看到小教练跟各男女同学们说起有关在沙巴集训的事项。
他在试图鼓励那些比较会的同学们去参加。
是今年5月尾的事。
因为去的地点是沙巴的神山,那是我向往的地方。
我心里头想的事情是我要旧地重逢去游玩而不是去比赛考试,如此而已。
“是怎样的呢?每个人去参加都要去训练及考试吗?”我走近小教练,他当时正跟两个女同学交谈。
“是去训练新的东西,然后明年去中国参加考试。”小教练说。
又是考试!我一听就退缩了。
阿仙私底下跟我说:“应该是不能去游玩的,天天都要去学新的步伐。”
此时,又听到小教练对采莲说:“每个晚上都要学到11点才能够休息!”
我在旁听了之后静静不出声。
参加这种的训练生活营,肯定是分钟不浪费的。
“我们泗里街除了你之外,还有谁会去?”我问。
“目前只有我一个,你们也可以去看看啊!”
因为自己还在学习中,所以就下定决心不参加了。
看到小教练对太极拳的兴趣法,很羡慕他的毅力及坚持。
比起来,我对我兴趣的文学就没那种维持到底的毅力!

Monday, April 18, 2011

人在天堂,钱在银行

不多久以前,常常会听到外子带回一句他堂弟常常跟他说的这一句话。
听起来,很有韵味及诗意。
初听之下,并不知道它真正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问老公。
“有的人是很吝啬的,常常不舍得花那些辛苦赚来的钱,喜欢把钱放在银行,直到他死后!他人已经到了天堂,而他的钱却还在银行!就是说放在银行里的钱,不一定是属于自己的钱!所以,该花的钱就得花用,不要留太多给子孙们,子孙有子孙福的意思罗!”
真的很有意思!

主人不在家

早上买菜的时候,把堂姐昨天交代给我的一小捆棕树叶(从她的天主教教堂里拿的,说把它挂在家的大门处可以避邪的)拿去阿来咖啡店给阿绥(咖啡店的老板娘)。
在店里又遇到婶婶跟她的妹妹在吃早餐。
“你们昨天是不是找不到我小姑的家?我问过我妈妈,她说她没有看到你们。”
“有啊!只是她的大门是锁住的。她应该有去哪里吧?”婶婶说。
“哦!对啊!我妈妈说她有上街去买咖啡粉,后来是因为该店已关门,所以没买到,她叫我今天帮她买30g。”
“我就说么!她应该是不在家的!我会知道你小姑的家在那里啦!不就是在阿杰家的对面吗?”婶婶又笑着说。
林太太这个家婆的好友,竟然又没见到家婆!
昨天是第二次了。

Sunday, April 17, 2011

家有访客

早上,堂姐跟我约好去玉华家吃长寿面。
玉华的唯一儿子生了第二胎。,
到达目地的时,几个一起打太极的同学(比如杜家两姐妹,美芳及她的夫婿)都已吃好要打道回府。
玉华的客厅里还有玉华的嫂嫂及她的一个朋友。
玉华的哥哥跟一个男客人在饭桌上吃长寿面。
我跟堂姐一下子也被叫去吃。
听说玉华的媳妇不喜欢喝红酒,所以我们吃的长寿面是没有酒的味道。
吃完之后,已经是早上11点10分。
本来想送堂姐回家之后,我要去四哥家拿黄梨的。
三哥说他要买一粒。
后来我直接回家煮午餐,怕外子回家没饭吃。
到达家门时,很意外地看到婶婶跟她妹妹带着林太太在我家门前徘徊。
我立刻停车下去。
“妈妈呢?”林太太问。
“她去我小姑家。”
“那我们去找她。”婶婶说。
幸好我没去四哥家,不然客人会等更久!

雪芬的父母

上个星期三,隔壁雪芬对我说:“我们一家三口打到便宜飞机票,要去西马玩一个星期。我们去玩的时候,我的亲生父母会从民丹莪下来帮我看家。我要对你说一声,免得你以为是什么人在我家进进出出的。”
这几天,果然见到雪芬的父母亲。
母亲已经69岁了,父亲是75岁。
两个人看起来还是很强壮很年轻的样子。
后来,几次跟雪芬母亲谈起来,才知道他们两个人在民丹莪时,时常在清晨4点50分左右,就到该地的公园里走路,走到6点多才回家。
“上了年纪的人,只要走走路是最好的,不要跑路,医生也是常常教导我们说走路是最好的运动法。”雪芬母亲说。
傍晚时分,在整理着花花草草的时候,看到了雪芬的母亲从屋里走出来。
我们站在篱笆处聊天。
问及她有几个孩子时,她说:“我有一个儿子及五个女儿。雪芬是最小的。”
“哗!女儿比较贴心呢!您好命呢!”我笑着说。
“说的也是,女儿是比较贴心的,也比较谈得来。”
“我家婆也是,我们作媳妇的跟她相处几十年都比不上她跟她女儿的几天时间。”
“家里的那个老的是你的家婆啊!比较年轻的那个呢?我今天没见到她们出来。”
“老的是我84岁的家婆,比较年轻的是我66岁的的小姑,我家婆早上去我小姑处玩了。”
“人老了都是喜欢去女儿的家,我们要顺着她,他们老人家要去哪里就让他们去,不然以后会有遗憾!”雪芬母亲教导我。
对此事,我倒是很看得开。
去年家婆去古晋几个月,也是没几天住在两个小叔的家里,她喜欢住在小姑古晋的家。

好消息

昨天下午,很意外地看到小叔小婶回来泗里街。
他们在往年时投票的地点是在诗巫。
昨天早上,他们在诗巫一个临时摊子上查名字时,才惊觉小婶的投票站换到泗里街的St.Anne小学,而小叔的还在诗巫。
这一查,非同小可。
他们飞来诗巫之后,小叔先投好票,然后跟小婶再下来泗里街投。
他们在我家闲谈之时,我们聊起了老幺。
小叔说了几次:“你们的这个小儿子,不知多乖巧,我说什么他都顺从。”
“所以我说,幸好有天使派你们来帮忙我们看顾他!”我笑着说。
“问题可能是你们作父母的没有共同的想法。就让他在古晋念就好了,不要再跟他说去西马那里念了,你们以为孩子去西马念一定会适应的吗?有的人在那边搞什么鬼家里父母都不知道!”小叔说。
我跟外子听了觉得有理。
从他们那儿得知有关老幺的消息,我们放心。

Saturday, April 16, 2011

晚上10点正

正在上网时,看到梦礼弟兄写的最新一篇新闻。
有关诗巫的黄和联得胜利票有一万多张,而钱本统却只有4700票。
因此,很想知道我们泗里街的结果成绩。
打电话问还在外未归的外子。
“火箭胜2千多张,都是巴刹人投的!”他说。

先父乡下的老屋

今天早上,我在6点45分到达乐龄公园跑步。
来的人很少,只有几个姐妹及弟兄。
相信个个弟兄姐妹们都预备去投票了吧!所以没来晨运。
我本来想走路走到快要八点的时候,更换带来的一件衣服后就到目的地(St.Anne)投票。
如此一来,我就不必回家后再出来一次。
可是我改变主意了。
因为我想到了停车的困难处,应该很多人会在早上投那神圣的一票。
所以我把车转去四哥家。
跟四哥四嫂有个很愉快的相聚机会。
我们谈了很多,关于投票的种种,一些往事及趣事。
间中,也谈及了先父在中国乡下的老家。
上回(差不多20多年前),不知是那一个至亲告诉我说先父的家已经有200多年的历史,还说当时有先父的侄儿孙们在那儿居住。
我因而有那个寻根的梦想,总想到那儿看看。
此回娘家家庭成员聚会,我向五哥提起,他很兴趣。
不过,其他的手足们都大不喜欢,他们说跟那个家没有感情。
这也难怪。
父亲南来已经也有百多年了,如果父亲还在世的话。
若不是因为父亲在那而出世,我想我也会跟其他兄弟姐妹的想法一样。
四嫂跟我说起她跟四哥在10多年前有去过中国乡下两次的故事。
“你们家的中国亲戚多数是很现实的,虽然家境已经过得不错,但是他们还会向我们要红包及礼物,少给的话,他们会给我们脸色看!我母亲一边的亲戚就比较好些,我给他们红包,他们不收,就是有手下的话,也会送回我们很多他们的东西。有一次我包给我母亲的一个孙子RM15.00,你知道吗?第二天他们竟然送给我15粒煮熟的鸭蛋跟30粒鸡蛋,吓到我们!后来,我把它们留在桥居处给工作人员吃。”
关于这一点,我倒是听过不少。
“没有几个钱带在身上,你们最好不要去拜访那些乡下的亲戚,没给足,他们会给脸色,而我们会觉得很丢人。有的时候,他们就是会待在你休息的地方不走。”
“有的很客气,你给他们红包或礼物,他们会给你们更多他们的东西,其中尤以鸭蛋或鸡蛋为最主要的回礼物。”
”那么,父亲的家是不是真的已经有200多年的历史呢?它目前还是父亲的侄儿孙们在住吗?“我很好奇。
”我们在10多年前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在那个屋子住了,他们把它当作是祠堂了。台上有祖先的遗像外,还有一大捆的香在燃烧。”四嫂说。
听了四嫂的一番描述之后,我想我还是留够一些钱才打算吧!

投票

早上9点多,独自到St.Anne小学去投那神圣的一票。
想看看场面会有多热闹法。
车子不多,人也没几个。
不像往年那样人山人海,叫声很多。
在进口处,看到很多笑容,那倒是真的!

Friday, April 15, 2011

相见容易相处难

这是一句平常人很常说的话。
婚前,听了这句话之后不甚明白。
自从跟大家族分开而成立了小家庭后,曾亲身体验到那种甜蜜情景。
今早在晨运时,遇到婶婶跟她的妹妹。
之前,容忍了26年的相处时光。
那种忍耐的痛,还在心头上流连。
今番巧遇。
别有一番思念在心头!
相见很容易。
相处,是很难!

紧张的演说

在乐龄公园跑步的时候,遇到相熟的弟兄姐妹,个个都在谈论着前两晚及前晚的各路演说,特别是是来自西马的演说家。
姐妹们都说得津津有味:“就可惜双脚站得很累!实在没办法站得久!不然会听得舍不得回家!”
弟兄们更是说得头头是道:“实在好听!他们讲得实在好!”
旁边一个比较年老的就酸溜溜地说:“一定又是说他们的好罗!你们不可以被他们毒害哦!很危险的!他们唧唧呱呱好了就回到西马,你们听他们的话,就是你们吃亏。”
听的人默默无言。
有的则说:“不会啦!我们只是要看偶像一样地看他们而已,当然还有他们的演说。听说是一流的!”
“是罗!一切过录还是由我们自己来决定的。我们都是有年纪的人了,那里还会被人家几句话所影响!”一个60多岁的姐妹说。
“今晚会更紧张!我早上看到报纸说是林吉祥来演讲。”一个年轻的弟兄说。
“是吗?那我一定要去听!”我说。
最后一个晚上了······。

有粒黄梨

早上起床时,就拿起手机来观看。
昨晚很早就见周公的缘故。
睡得沉沉时,有听到手机电话响。
当时,睡得蒙蒙胧胧的,就是爬不起来!
看一眼手机,竟然发现四哥打三通电话给我。
第六感地猜想着四哥一定又有什么好东西要跟我分享了。
果然。
电话的一端是四嫂的声音:“我家的黄梨熟了两粒小的,你一粒我自己也有一粒,有空来拿吧!”
以前,总觉得四哥四嫂是很严肃的哥嫂,因而不常来往。
今番因为接待六哥六嫂之时,跟他们有了联络。
之间也互相给予菜果及拜访之类的机会。
不知不觉增加了不少亲切感。
兄妹的感情也融洽了不少。
有什么好吃的,四嫂总是代表着四哥来电话通知我去吃。
只要有诚意,万事都好商量!
我相信这样的说法。

睡房

昨晚,不知怎的感到特别累似的。
8点10分从市议会图书馆回家之后,就倒床大睡。
是睡在老幺的睡房里。
睡房有窗口,凉风习习地吹来,房间是很凉爽的。
睡在单人床上,心里想着在古晋念书的老幺。
不知他最近会习惯一切了没有?!

卖菜果的女人

前几天的一个早上,来到乐龄公园走路。
很意外地看到一个姐妹叫做爱珍的,拿了几袋的木瓜在小亭里卖。
只一下子功夫就卖完了。
今天早上,她带来几种的蔬菜,也是一下子就被我们这些女性(很多是家庭主妇)买完。
我也买了两种。
在晨运好后,我就直接回家,不上菜巴刹买菜了!
省却了买菜的时间。

Thursday, April 14, 2011

8棵木瓜树

我在四周围的庭院里种下木瓜树。
那是我最爱吃的水果之一。
家婆看了笑哈哈:“为什么要种那么多棵,只要种一两棵就让你吃不完了。”
前天,外子也问我这个问题:“那是别人的地,为什么要种那么多?再过几个月我们就搬去新家了呢。”
“喜欢吃不就多钟了,虽然有8棵,可不能确定它们一定会生多多的让我吃不完!像以前在老家种的几棵木瓜,棵棵都学我一样只生四个(粒)就停止了!”说的时候,我笑了。
“如果搬到新家,那些木瓜还没长大的话,屋主应该会分给我尝尝吧!”我想。

家庭主妇

三月初,老幺在古晋一间私人学院念先修班。
为了要向院方借钱(loan),他说他要写一封信给学院的有关负责人说明他父母的职业。以求得更多有关家庭的详细资料。
他老爸是旅馆的经理。
而我呢,却是个无收入的家庭主妇。另一种难听的说法就是,我是个伸手将军。
为了要证明我是个家庭主妇,小儿子要求我这个老妈子写一封信表明我的真正身份。
外子传来老幺的这个奇特的信讯时,我笑了。
“家庭主妇也有假的咩?叫我写信我是写不来的。不然我签一个名字在一张白纸上,寄过去叫老幺帮我打信就好了,印出来的字是看不出的,你说我可以这样做吗?”我又笑哈哈。
“好像不行!他们院方除了要你写信签名外,还要叫一个天猛公或大人物签名,表示你真的是个家庭主妇!”外子又加一句话。
这一次,我笑得更大声了!
这是那门子的事啊?我是第一次听到呢。
“这怎么办呢?我辛辛苦苦做了26年全职家庭主妇,你连一张证明书也没有签给我作存底!我要怎么证明我是真的家庭主妇呢?”我假假很委屈的样子说。
“找天猛公签名就好了!”外子还是那句话。
此时,突然想起我在婚后曾经写了一篇拙作叫做《我只是个家庭主妇》。不知道它能够代表我目前的身份吗?!
哈哈!

Wednesday, April 13, 2011

旁观者

下午,差不多是四点的时候,小姑就忙着预备晚餐了。
我在上网地袖手旁观。
很好奇她为什么不在自己的家里做这些三餐预备的工作,而一定要在娘家!
之前询问家婆。
“她那里还能够帮忙他们做家务事?她自己都已经是60多岁数的人了。”家婆回答。
这让我更加兴趣地在旁观察。
五点半,阿芬抱着孩子来了。
车里还走下从古晋回来的阿文。
我把电脑关掉,因为婴儿一来到客厅就大哭不已。
我要写部落格的心情没有了。
我走去厨房吃晚餐。
客厅里是一家子大小跟家婆。
吃好后我上楼,预备要去练太极拳。
阿芬跟阿文去厨房吃晚餐。
小姑跟家婆在客厅里陪小婴儿。
之后又下楼,我走去外面走廊晒衣服。
此时,外子下班回家。
我看着他带着疲惫的身心走进客厅。
迎接他的是一家明明有自己的半独立屋,却在我家扮演着无家可归的可怜模样。
已经一个星期了,多多少少也影响了我家的平静生活点滴。
我正在慢慢的去适应这种改变。

早点下课

晚上,只有6个男(4个)女(2个的)同学来练太极拳。
俞老师对小教练说:“我看这个星期五晚上应该是很紧张的一个晚上,我是不会来练了!我要去听演讲!”
小教练说:“我是一定会来会所的,你们随意吧。”
后来,小教练就教导我们作松身舞法的仔细步法。
在7点50分休息片刻时,男同学安东尼接到一个电话。
听完之后他说:“我的朋友说哥宾星已经开始在《两毛钱超级市场》附近演讲了,我要先下课去听了,对不起啊!小教练。”
小教练很高兴地说:“已经开始啦?那我们就先下课吧!他的演讲是很好听的,我也要去听。你们觉得怎样?”
“好!那我们就下课吧!”我提议说。
7点55分,我们下课。
我以为我可以把车停在旅馆处,然后去旅馆楼上听卡巴星儿子演讲。
卡巴星是个敢说敢做的西马著名人物,那是从各报章上看到的新闻。
我想他儿子也一定有他父亲的风范。
我是抱着这种百闻不如一见的想法去听去看。
然,车子弯了一圈之后,竟然没有找到停车位。
不得已地我就把车子驾回家了!

闪开一边

中午时分,我煮好午餐,然后我上网。
正在上网之时,突然从外面驾进来一部黑色的大车。
我左看右看,它都不像是家婆打麻将朋友,林先生及林太太的车。
事缘早上我跟堂姐到阿来的咖啡店吃早餐时,遇到婶婶跟她的美里妹妹在吃早餐。
一会儿,美芳及赛萍也来到,跟我们坐一桌。
同个时候,也见到林先生林太太来到。
我吃完酸米粉之后要回家之前,林太太叫住了我:“我们待会儿会去拜访你的家婆,你们住在哪里?”
我告诉了他们地址。
在一旁坐的婶婶说:“我待会儿带路吧!”
回到家才早上8点半,我跟家婆提起林先生夫妇要来我们家拜访的事。
家婆及小姑一听,就立刻去冲凉及换上街穿的衣服。
却不料,她们等到中午12点多还不见有人影来!
今番突然驾进一部车来,家婆以为是客人来了。
我从窗口细看,看到前面车座上只坐一个人。
驾车的人把车停在我家的停车场里。
我又往电脑旁的窗口瞧望。
很意外地看到小叔(家婆的小儿子)从驾车座位走下来。
当时家婆在桌子边看今日的一份日报。
“妈妈,是阿全来!不是林先生夫妇!”我对着家婆说。
家婆站起身,往大门口张望。
“怎么一个人来啊?又从民丹莪来的吗?”家婆问。
前几天,小叔是跟他的一个朋友来,他们去民丹莪外,还去了明都鲁及美里。
“我的朋友和我昨晚是在浮刹(Rusa)过夜,他们现在还在那边,等下会过来本地睡一个晚上之后才驾我的车回古晋。我则去诗巫坐飞机回古晋。”小叔说。
我们四个(家婆,小姑,小叔及我)在吃午餐的时候,外子才从燕屋收拾放工回家。
饭后,我让他们一家子留在客厅里聊天。
我就闪人地走到楼上阅读我的小说散文。
一家人谈话聊天是一件很幸福事,我认为。
这回六哥六嫂回家,我是很期望能够在四哥家跟自己手足们聊起往事。
特别是有关先母的生前的点点滴滴。
可惜,我们一直找不到独处的机会!

她的脚板肿起来

去邮政局开信箱的时候,遇到了她。
不知道她的姓名。
只懂得她跟她哥哥是老家处的邻居表哥表嫂的长期工人。
看到她走路一拐一拐的,就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前几天,我母亲要我载她去椰甲听部长演讲,听好要回家时,有一部私家车由旁边把我撞倒,他驾跑了。我竟然昏迷不醒,有好心人把我送到大医院留医打水针一个星期。我的手脱‘倫’,现在比较好了。倒是我的脚板一直不好,最近常常有脓汁流出来。因为是右脚,所以不能再驾摩多西谷,只好坐巴士来回上班。我现在是在金西楼对面一间马来公司做清洁工人。你好不好载我到办公室楼下?麻烦你了!”
“有没有给医生看?”
“有,上个星期四才看的。”
“到今天已经有5天了呢,你这样的脚板,应该要给医生天天换药才行!不然你自己在家自己换药罗!会烂进去的哦!要小心!”我提议。
说完之后,我在想:“部长也应该要给她医药费才对啊!因为她俩母女都是他的粉丝!”
我很乐意地载她到目地的。
此回大巽,两方人马都在极烈使出吃奶之力来演讲。
我都没去听。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我还不如回家看台湾综艺节目笑哈哈。

Tuesday, April 12, 2011

佩服

我在旁看着阿芬这个职业女性,觉得蛮佩服她的独立性及处理事情的个性。
特别是阿文不在家乡的日子。
在平常的日子里,阿芬把女儿交给奶妈(幸好是近在她工作的方向)照顾,傍晚的时候才抱回我家给小姑照顾几个钟头。
而她则要回家做家务事,其中尤以喂狗(阿文有其父亲的风范,养了5只狼狗)为最主要的工作,其他的还有洗衣收衣及打扫等。
晚上9点多,阿芬又来我家把女儿带回家。
小姑则留在我家住宿。
我跟外子说起此事,有关阿芬独自回家的事。
“为什么阿姐不回家帮忙阿芬呢?阿文出门啊!”我非常的好奇。
“那里能够一直帮?他们既然要组织家庭,就有法子去解决问题。”外子回答。
听了之后,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在心头。
也不知道小姑的娘家如此‘教导’小姑,会不会不妥当。
是我这个作弟媳所不敢开口说话的。
我因而情不自禁地想起我刚作人母的那几年里,我嘈嘈蒙蒙的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一切都是家婆跟外子在旁帮头帮尾的。家婆如此无私地帮忙我,以致让我没有忙不过来的机会。到了现在,已经28年了,我还非常感激家婆的协助。
当小姑提议说:“以后多买几种菜在你们家煮,就叫阿芬来这里吃饭。”
我听了之后也静静不出声。
此时无声胜有声。

Monday, April 11, 2011

Shiatsu Back Massage Pillow

中午时分,接到小叔的电话。
我知道当时家婆跟小姑正在吃午餐。
对着电话,我询问他要找妈妈还是姐姐。
小叔在电话的另一端说:“我要找妈妈。”
晚上8点多练太极拳回家时,在客厅的桌子上看到一个陌生的盒子。
那是另一种新的按摩机,以枕头似的模样出现。
我问外子那是从那里来的。
“是小弟买给妈妈的,只是我们不知道怎样用。”外子说。
我看了那个躺在沙发椅上的它一眼,是黑黑的一个包裹似的。
我没去查看,就上楼冲凉去了。
等我下来客厅不多久,就看到阿芬(阿文的太太)从外面(也许是从娘家)驾车来到我家。
家婆就指着新的按摩机对阿芬说:“不知道这个按摩机是怎样操作的?你可知道?”
阿芬拿起盒子里的资料之后,就拿起一个电线说:“这个也可以放在车里用的。”
“怎么刚才我们不能够用?”家婆坐在她的躺椅上,转头又问阿芬。
我听了之后,从我的电脑椅上站起来,走近按摩枕头处。
我按上插头的电流。
“怎么不会跑?”我很好奇。
“应该有个按钮才对。”阿芬说。
我跟她就往这个按摩枕头观看,终于看到一个黑色的按钮在左下边。
我按一按那个钮,电流有了。
只见那枕头按摩机,一闪一闪出现了四盏红色的灯。
一次操作是20分钟。
待阿芬独自抱着女儿回家之后,家婆跟小姑就轮流坐在沙发椅上享受按摩机的乐趣。
小叔给家婆的是一份很好用的礼物及孝心!

2000多篇

Jenny告诉我说:“我的电脑里还有2000多篇的东西还没看。”
“2千多篇?快点看了寄给我,我的信箱很可怜呢,有时一封也没有!”我说。
很好奇她怎么会收到那么多的信件?
”我是累集起来的,有时是没有时间去打开看的,有一回我生病,只一个月时间,它就来了好几百封!“Jenny说。
原来如此。
我是天天都打开信箱看信件的。
如果有来信,我多数会回信给对方,除非是看的图片。
没有信的话,我就写部落格或去面子书坐坐。
最近,我花比较多的时间上网!

Sunday, April 10, 2011

trimshake

它是一种类似奶粉的东西。
外子开始在前天晚上去喝它。
前天傍晚,我叫外子吃晚饭时,很意外地听到他说:“我从现在开始不吃晚餐了,我要喝一种新的产品,我要减肥!”
我看到他从碗橱里拿出一罐胖胖(罐子是属于矮矮圆滚的)东西,他拿了两汤匙的奶粉似的粉状物,放进一个水壶似的朔胶容器里。他放了少许的白开水之后,水壶盖子就盖紧。他就摇起水壶来,直到里面的奶粉溶解成液体状,才一骨碌地喝下肚。
“这样喝法就能够代替一顿晚餐的量咩?”我很好奇地问老公。
“我要减肥呢!你不是笑话我的肚子像怀孕5个月的吗?”
“是谁介绍你喝的?”
“一个女人!”
“是小姨吧!”
“不是啦!是别人。”
“不管是谁,我总觉得你这样子喝法不够营养,你还要做运动才能够配合你的体重下降。”我苦口婆心。
此时,突然记起家婆曾经跟我说的一句话:“阿全一个朋友喝了之后减了5公斤。”
不知道指的就是不是这种新产品!
写的时候,把外子的东西从碗橱里拿出来放在电脑面前。
可惜我的部落格不能再放上相片,不然我可以拍了给在外坡念书的儿女们过目查看。
罐子外面有说明书。
“要达到有效力的使用法,还要做运动.........。"
(Proper supplementation,regular exercise........。)
此时,刚好看到家婆走进来客厅看报纸。
我指着罐子问家婆:“妈妈,你那天说阿全的朋友喝了它之后减了5公斤的重量,是不是就是这种粉?”
家婆回答:“我也是听阿全说的,不知道他的朋友有没有跟阿皮讲起,可能是听了他们的话吧!其实阿皮那里会胖?他只是肚皮太大了一些。说胖的话,阿全的才是叫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不会瘦下来,他天天未吃晚饭之前都有出去打球的啊!就是天天都有做运动的,就是不能减肥的。”
“肚皮大也是很危险的,都是脂肪顿集在里边所促成的,叫他去公园里走走路他都不肯动!”我说。
既然老公对新产品很有信心,那我就不多说了。

第四支

第四把的按摩机又来到我家了。
是家婆的最小儿子买了寄昨晚的巴士来。
他在昨晚9点多打电话通知外子的。
外子在早上11点多从街上回家时带回来的。
在家婆面前,外子就打开来试范。
那是一只白色的按摩机,跟第三支差不多款式的。
这支有很多个头,可以更换而放的。
看到家婆很满意地拿着它放在大腿上。
“咦?跟昨天的一支差不多么,它比较轻吗?”我问。
“对,它轻多了,昨天那把实在重得很!我拿它不起来!你待会儿把它包好,要寄回给阿全的。”家婆说。
家婆那种愉快的神情,就好比一个小孩子拿到他心目中的东西一样高兴。
我在想像当年儿子要求母亲买什么东西时的心情。
是不是跟现在一样的喜乐呢?
那是肯定的!

Saturday, April 09, 2011

老人问题

昨天傍晚,家婆说她的大腿很酸痛。
外子叫我打电话给吴女中医师来家里按摩。
她在4点45分就来了。
按摩了几乎快要一个钟头才完成。
在邀请吴女士到厨房喝杯米录及一条玉米时,我就跟她聊起家婆的病痛。
“你要叫她买一支拐杖,她人有点大只,要从椅子站起身或从床上起来都是很不容易。有了拐杖的帮忙,起身时不会那么痛苦没有力道。”吴女士说。
“我跟她说了很多次,她似乎不认老,也不好意思去用它似的。你待会儿帮我劝劝她吧!她可能会听你的话。”我说。
吴女士喝完之后,就走进房间收拾她的东西。
她边收拾边劝家婆说:“你要试着用拐杖了!不要怕羞!人老的时候,脚就变成没有什么力,一定要靠拐杖的帮忙。我妈妈以前也是怕羞不敢用,后来她有一次走到大门口要按住大门时,却失了手!她跌断了她的一只脚,躺在床上三年才过世的。你已经80多岁了,是个有年纪的人了,一定要用到拐杖的。叫你的儿子买一支给你用,会很有帮助的。”
“不用啦!我已经有一把雨伞了,雨伞底下有树胶的,有它就可以了!”家婆拒绝。
“那是不一样的!你要买的是那种有三条脚的,走起路来会比较稳。那种伞只有一条,不能负担你的体重,所以你的腿会常常酸痛,这种痛用按摩是没什么效力的。”吴女士说。
我看到家婆躺在床上不作声。
我这作媳妇的,总是希望她有听到重点。
最近,我比往年更加注意起家婆的身心问题。
“妈妈,你以后把你的所有衣裤放进洗衣机洗吧!不要再自己洗了然后拿去外面晒,外面地板有时会不好走的。”我当着外子的面跟家婆说。
“是罗!交给长竹吧!你不要再走出去外面晒衣裤了!”外子也劝她。
“我只洗涤底裤而已!”家婆小小声地说。
“也不要紧的啦!全放在一起洗吧!我是没有那种古早人迷信的。”我懂得家婆的意思。
从昨晚开始,我看到家婆有了行动。
关于老人问题,我也在慢慢在学习中。
人人都会有老的一天啊!

按摩机

最近几天以来,家婆总是埋怨她的大腿很酸痛。
而她拥有的三支按摩棒却是跟她没缘份似的!
第一支蓝色的按摩棒是从古晋带回家的。
好像是她最小儿子买给她的。
那支用了好几个月,直到华人新年后。
那次小叔带着他的大孙女,女儿及小婶来泗里街游玩,他们住在我租来的家里。
当天晚上,小叔不知怎的把按摩棒弄掉在石灰地板上。
隔天就坏掉了不能用。
无形中,给家婆很大的不方便,她天天念着这回事。
为了给她老人家一个心安,我就把它拿去街上给旅馆隔壁间的Aifah店老板修理。
间中,家婆打电话给她大儿子(老三说他应该是嫲嫲的第二儿子才对!嫲嫲的大儿子是他的父亲!谢谢通知,老三。我错了!哈!)说起此事。
小叔一听,也没等着那支还没修理好的按摩机拿回家,就送来他在古晋用的按摩机给家婆先用。
等到我把第一支带回家时,它却是一支不能修理的废物。
“它里面的东西坏掉不能修了。”Aifah的老板说。
前天晚上,家婆叫我帮忙她按摩腿部,用第二支。
“它有时有电,有时却停住不跑,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你要歪着按摩棒按摩我的腿。”家婆吩咐。
我按摩她的脚腿一下子而已,它就停住了。
那个时候,我嗅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妈妈,它好像走电了!我们不要再用它!我明天再拿去街上给老板看看,看它是不是又坏掉了!”我即刻放下按摩棒。
隔天,我拿去给同样的老板过目。
店里的一个男工人接过之后,查一查电线说:“这条电线已经要断掉了,难怪你会嗅到走电的烧焦味道!很危险呢!把它放在这儿,我们看看还能不能修。”
我回家跟家婆说起这件危险的事。
昨天晚上11点多,家婆最小儿子从明都鲁打电话给外子说:“我在明都鲁买了一个新的按摩机给妈妈,我寄巴士回去,你在一点的时候去拿回吧!”
外子告诉我说他要在清晨一点去巴士站拿回东西。
“不必吧!我们明天早上去拿也可以的。就怕你到达巴士站,他们都已回家了!”我说。
“我们早一点去拿啊!”他说。
说完之后不多久,他就呼呼大睡了。
直到早上,他才说:“你怎么没叫醒我去巴士站拿东西啊?”
“没法子,我也是跟你一样一睡就睡到天亮的!哈哈!”
中午时分,接到外子的一通电话说:“我已经把小弟送给妈妈的东西拿回家了。”
家婆在我睡好午觉后对我说:“你小叔买给我的按摩机太重了!我一边手都拿不起来的。不知道能不能够拿去换一个新的?”
我即刻进客房看新的按摩机。
它是黑色的。
我拿起来试试看,果然是有重量的。
说来说去,还是第一支最轻也最好用!

家婆找假牙

清明节前夕,指的是4月1日那天下午。
我跟外子到诗巫机场载六哥六嫂。
家婆跟着她大儿子及部分的家人已到达我家。
幸好我没把大门的锁匙带出来。
我们回家时时间已是傍晚五点多。
家婆独自一人留在家里。
我们坐在饭桌上聊天。
就是在那个时候,家婆告诉我说她的假牙不见的事。
“一定是放在阿强家里了,因为那天早上我在洗牙齿的时候,阿强上来叫我去外面吃早餐,我急急忙忙地就忘记了拿假牙。”
“假牙一向都是洗好牙齿后就会放进嘴巴的,怎么会忘记呢?”我说。
说的时候,在想像家婆怎么吃食物的情形。
隔天下午,家婆又告诉我说她已经叫阿政在她古晋房间里找。
“有没有找到?”我问。
“阿政说他找不到。”
“那就去本地的私人牙医那儿再做一副吧!不然怎样吃东西呢?”我提议。
“慢一点吧!也许会找得到。”家婆说。
后来家婆也有交代老幺回古晋时再去找找看,据说也是找没有。
到了前天晚上,听到家婆打电话给她的唯女,小姑当时在古晋他小儿子家。
“你要回诗巫吗?那你去我古晋的房间里找一找我的假牙吧!还有我的睡衣啊!因为我那天是穿着睡衣刷牙的,床底下也找一找,不知道有没有掉下去?找得仔细些。”家婆吩咐小姑。
昨天下午,不知为什么我会走到楼下的冲凉房里。
我打开大门之后,就转到大门后的的一个小篮子里瞧看。
想把多余的牙刷(竟然有七支!)拿出来。
想拿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幅假牙若隐若现的。
拿起假牙一看,知道那不是老公的。
就拿了它给家婆看:“妈妈,是不是你的假牙?”
家婆接住,然后走到冲凉房的镜子前,她戴上假牙之后说:“是我的!”
“那赶紧打电话通知小姑一声吧!勉得她又要找一番!”我又提议。
“阿敏啊!我的假牙找到了!是长竹在冲凉房的小篮子里找到的!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把它放在小篮子里!你不用去阿强家找了!······”家婆拿着电话说话。
家婆终于能够咬食物了!

100 Plus

几年前去汶莱拜访二姐的小女儿一个星期。
在她的家里,也看到了二姐的大女儿。
当时的莲花是帮忙她小妹做家务事的。
她们载我下美里的半途中,曾经说起汶莱出产的100Plus饮料会比马来西亚的好喝。
听了之后一直念念不忘。
几次外甥女回乡,总是忘记交代她买一罐给我尝尝。
今番,得知她会在清明节回娘家,我立刻打个长途电话给她。
她不负我所望地给我带回两大瓶。放在道忠(她的三哥)的杂货店里。
我是到了前天(4月7日星期四)才把它们拿回家。
我倒了一杯给家婆及自己一杯。
第一口吞下肚。
我跟家婆异口同声地说:“没有什么气,跟马来西亚的一样啊!”
我把它们放进冰柜里,当天下午又尝了一小杯。
“还是没两样啊!外甥女说这种汶莱的跟新加坡的一样。”我跟家婆说。
厨里还有一瓶新的,留给儿女们尝一尝。
看谁有口福了。
外国的饮料不会比较好喝啊!
只是在喝的时候,我情不自禁地会想起莲花。
不知不觉间,她已去世半年!

老越的小吃

不知道为什么会把丽恩(外子已故四叔的媳妇)当作是来自林梦的人!
她是来自老越(Lawas)的。
我写《荷叶饭》,其实是老越的小吃,而不是林梦。
这种的错误错得离谱了!
对不起,丽恩!
如此说来,还得跟安琪(三嫂的外甥女)说一声。
她的大女儿是在林梦作老师,我竟然叫她帮忙买荷叶饭。
咯咯····。

Friday, April 08, 2011

贪

街上的人议论纷纷有关部长赠送的小鸡及肥料。
“送得不公平!”
明明说是送15只,拿到的人士算来算去就是少了两只!
关于肥料么!
有心的人拿去称,说是不够重量。

(1018) 荷叶饭

(登于2011年4月8日 星期五 联合日报《文艺梦》。)

早上在花园里拔草之际,意外地看到丽恩来我家。她是外子四叔的其中一个来自林梦的媳妇。她的车一停下就对我说:“我最喜欢来你们家,我的车可以直接驾进来而不必在篱笆门前晒太阳。请问三伯母有在家吗?”
“她在诗巫小姑家玩,上个星期五去的。小姑会在三月尾跟着她媳妇一起搬回来住。找我妈妈有事吗?”我放下手中的拔草工作。
“没有什么啦!我跟老公昨天才从林梦娘家度假回来,我带回我嫂嫂做的荷叶饭,要给你们尝尝。上回你告诉我说你很喜欢吃。”说着,她就从车座里拿出一个透明纸袋交给我。
看到纸袋里有五包的荷叶饭,我喜悦地接受着。老实说,那是我期望很多年的一种林梦小吃!
这种的思念情缘,是几年前我跟本地的漳泉公会的人去游玩林梦时种下的。我们去拜访那儿的新开张漳泉公会。当天晚上,当地的女性朋友就拿出一些林梦的著名小吃给我们享用。而荷叶饭就是其中的一种。记得刚看到那种不起眼的荷叶包着的食物上桌时,我是看不上眼的。总以为它们像伊班人煮的香蕉叶包鱼肉一样。后来是来自古晋的表嫂指着荷叶饭对我说:“这是很好吃的糯米饭,包证你吃了还想吃!”
我勉强地试着拿一包吃,吃的时候并没有带着太大的期望。咀嚼了第一口之后,出乎我意料之外,它果然是非常的可口及好味!糯米饭里的啐肉像是牛肉多过像猪肉,它的味道有点巴拉煎但不会有腥的味道,应该是还有加什么料的;有那种吃了还想吃的欲念在心头。
总而言之,吃了第一粒之后,我就深深地爱上它了!
有好几次,知道丽恩有回娘家时,我总是要求外子跟她定几包回来。可是,外子不肯开口。
而我自己呢,又不好意思跟对方提起(免得被人家说是贪吃!),所以只好把口水往肚里吞了一次又一次!
今番是她亲自送来我家,我高兴极了!
”一共有五粒,你的小儿子可以吃两粒,你跟你老公可以吃三粒,刚刚好!不过像我们这样,有年纪的人最好不要多吃,糯米吃太多会不消化!“丽恩笑着说。
“谢谢你!我想念它已经有好几年了!”我很不客气地接过。
“我这次只带几粒回家,因为我太慢告诉我嫂嫂,她常常做这些。”
“她有卖吗?她平常是放在那里卖呢?”我很想知道。
“她很少拿去外面卖,有人从国外或外地回家时,就向她买了拿出去外地,这荷叶饭去了很多国家呢。”
“真是太好了!它可以扬名海外!“我说。
后来老幺吃了三粒!
(涂于2011年3月16日 3月18日电邮投稿 部落格作品)

Thursday, April 07, 2011

考试

练太极拳之前,小教练对我们说:“全砂的总教练写信给我说,我们将在沙巴神山参加考试,谁有兴趣参加的可以向我报名。时间是在今年的9月。诗巫的有三个人参加,泗里街么,我一定会去的!”
“不知道考试的情形是怎样的?是一对一的话,我会紧张。”我对两个女同学说。
“我们只要学习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参加考试呢?那应该是自愿的吧?没有勉强性的!”采莲说。
“我也是会很紧张的。”小谢说。
此时,刚好看到小教练从我们身边走过。
“黄老师,请问考试时是怎样的考法呢?是一对一呢,还是一群人在考的?”我询问。
“如果只有一个人考,那就是一个老师在看着那个人打罗!不过,要看是几个人参加考试而定!”小教练解释。
小教练走开之后,我们三个女同学又议论纷纷。
“一对一?我一定是第一个报名说我不参加考试!”说时,我的一颗心已开始在发泠。
采莲同意我的说法。
小谢在旁摇摇头。
离校门20多年,我对任何的考试都抱着惧怕的心情。
害怕考试的后遗症!

感触良深

载送六哥六嫂上诗巫的半途中,六哥很有感触地说了一句话:“我这次回乡,发现到一个感触很深刻的地方,那就是兄弟姐妹的孩子们都不见了!因为上一回(18年前)回家时,他们都在屋里跑来跑去的。”
“这就是太久没回乡的关系罗!要多回家走走啊!以后我们要让我们的孩子跟你们的孩子相认才对!不然他们在街上遇到就像陌生人一般。”我笑着说。
“还有一个现象就是家里都只留着两个老的看家!”老哥又说。
“所以要珍惜你跟你三个孩子的相处时间。”我说。
后来又想想,六哥的三个孩子之所以还在新加坡跟父母在一起,乃是因为他们都在星加坡念大学。不像我们的孩子,要离家出外坡念书。
因此,哥嫂们也省却了一大笔的教育费!
说到家里的成员慢慢只变成两个(或三个)老的说法,我也有感触。
特别是当老幺在三月尾到古晋一间私人学院念先修班开始。
家里只剩下我们三个(家婆,外子跟我)。
家变得很空洞似的!

Wednesday, April 06, 2011

圆月缺月

姐姐说了一句话:“世间有圆月缺月的,不能十全十美。”
就划止了我的盼望和期望!
三月中学校放假期间,姐姐从她女儿家飞回家度假,之后又飞去照顾外孙。
离开娘家相聚的日子差了10天而已。
我们作她四个妹妹的,都期望她再飞回家相聚。
我们甚至跟姐姐及姐夫说:“我们可以买来回机票请她回来!”
姐姐说:“不用啦!要回家的话,我会叫我的女儿帮忙买机票,你们不用急。”
我们还一直活在盼望中,总是期望她会出现在聚餐里。
日子一天天地流逝。
在3月尾的那个晚上,姐姐说了这么的一句话之后,我们都把期望给放下,不再提起。
是啊!世间的事是没有十全十美的!
所以有些事,该放下就得放下。
不要强求!

Tuesday, April 05, 2011

榴槤跟红酒

此回,除了姐夫的弟弟由山芭带来十多粒他自家种的榴槤外,外子的广东朋友阿汉也送来了两次。
加上大妹从诗巫带下来的五盒。
吃得我们乐哈哈。
都说了:“红酒喝了不可以跟榴槤一起吃,会相冲!”
可是,六哥说榴槤太吸引他了,他竟然自己开了姐夫家的两粒榴槤吃,之后才去四哥家吃红酒长寿面。
我们作他妹妹的劝服他,他笑哈哈地说:“不要紧,这红酒不是很烈的!”
晚上聚餐(跟家人及老同学)时,他还叫了十多瓶青岛酒一起喝,一杯接着一杯喝。
今天下午收到他回星加坡之后的一封道谢信,他写着:“我的喉咙及嘴唇开始疼痛,我星加坡办公室里的同事询问我是不是吻太多伊班女孩!还有啊!酒跟榴槤真的不能同时服用啊!哈哈!”
“酒跟榴槤不可以一起吃!”是先父从小就指导我们的一句叮咛。
我们听话,从不敢违反地做白老鼠。
听说烈酒跟榴槤吃,会吃死人的!
以前好像有报章如此报道。

拜访大嫂

昨天是六哥在泗里街的最后一天。
他本来的计划是要早点上诗巫逛逛的。
后来是因为大妹跟理章侄都是上班一族,而我跟外子对于诗巫的一些名胜游玩地区不是很熟悉,所以就计划等到大妹放学之后才叫她帮忙带路,特别是去大嫂的家。
跟姐夫六哥六嫂及外子在新店《来来咖啡店》处吃完早餐之后,我们就到大姐家小坐。
大姐当时还在医院里留医。
六哥跟阿威聊起童年时光,童年的时候,阿威曾经在我们家住宿几年念华侨中学(目前的泗里街高级中学)高中。
他们在小河里游水抓鱼,爬红毛丹树吃果果而久久不下树等,谈得不亦乐乎笑哈哈。
我在旁也听得津津有味。
午餐则由阿威两夫妻请客,在《福众楼餐厅》,吃的多数是新鲜的蔬菜。
外子在广东鱼摊处买了两只鱼加菜。
吃得我们肚子胀鼓鼓不能动!
下午三点多,外子和我载六哥六嫂上诗巫找大妹。
我们在四点出到达大嫂的家。
大嫂的记忆力还是非常的好,她知道六哥的生肖之后就能算出他是几岁。
理章之妻Florence即刻下厨煮红酒麻油苟子汤配长寿面。
又吃得我们饱饱的不想动。
我跟外子在5点多打道回府回泗市。
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

同学会

六哥之前也交代我说:“帮我叫来几个老同学聚一聚吧!”
我询问俞同学。
他说:“你把此事交给公光吧!他认识的人比较多!”
我从3月20日等到25日下午才打电话给公光,原因是他跟他的手足们去泰国游完。
“黄先生吗?我是David的妹妹,David叫你帮忙他叫老同学及夫人们一起出席聚会,也麻烦你叫菜吧!我哥哥请客。”
4月2日在姐姐家听到六哥打电话给公光。
间中,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六哥老同学的名字。
六哥很高兴地对着电话说:“是晚上7点吃饭,在《华华大酒楼》,好!我们到时见!”
隔天傍晚6点到达姐姐家,要带六哥六嫂去见哥哥的一班老同学。
六哥看到我时说:“长竹,你今晚要陪我老婆,因为我们几个老同学一定会说福州话,而她听不懂,所以她不想去!”
“这样啊?已经到泗里街了,不去的话有点可惜呢!不然这样吧!我也会认识你的几个同学,就让我陪她去吧!”我提议。
六哥听了之后点点头,他把意思说给六嫂听。
就如此地,我成了跟得妹妹。
一共有15个男女(其中有一对夫妻是同班同学)参加;一对夫妇来自澳洲,另一对是从古晋来,其余的多数来自本地。
其中除了俞同学(跟我一起练太极拳)及黄同学(之前一起练太极十八式)外,还有几位男女同学却是我很熟悉的朋友丈夫(赛玉的姓卢先生及艾丽的先生其彬)及妻子(振凑的太太),他们竟然也是六哥的同学!
而六哥的所谓最好朋友(育安)却是我常常见到的人,他是Agnes的先生。
他跟外子也是咖啡店吹大炮的朋友。
六哥的记忆力还相当的好,他询问在桌的老同学:“会不会记得当我们念完九号班后有举行了一个惜别会?”
个个男女同学都摇摇头说不记得。
我跟我旁边那对是同学又是夫妻的太太,叫作Agnes说:“你们都不记得,那应该是因为我哥哥太会说话的缘故!”
从开始到吃完的聚餐里,几乎都是六哥在高谈大论似的。
我跟六嫂因为参不进他们的话题,所以就早退。
未回家之前,还向隔桌的至亲们问候一番,那是堂哥所有儿女们在相聚吃饭的地方。
之后我带着六嫂到我家上网,9点多快要10点时,六嫂要求回姐姐家休息。
此时,我们两姑嫂才记起没有把姐姐家的一串大门锁匙交给六哥。以致要姐夫特别睡在客厅的沙发椅上等迟归的六哥回家!
六哥则到晚上11点多才跟老同学道别。
是隔天向他问起时他告诉我的。

Sunday, April 03, 2011

相聚的好日子






知道六哥有5天(从4月1日到4月5日)的时间在泗里街,我就开始筹备各项的节目以配合他回乡的主要目地。
我就立刻打电话通知手足们如四哥(在本地),五哥(明都鲁),大妹(诗巫),二妹(明都鲁),小妹(明都鲁)及姐姐(吉隆坡)这个好消息。
六哥已经有18年没再回乡探亲!
家人得知之后都非常的高兴。
其中尤以住在外坡的五哥,大妹,二妹及小妹,都告说他们将在4月2日下午回泗里街跟我们相聚,然后在隔天早上一起去扫先父母的家。
他们将在星期天下午各回各自的家。
如此说来,要相聚吃饭的话,也只有在4月2日晚上是最适合的了。
六哥交代我说:“你帮我叫来所有的至亲们,我跟我太太要请他们吃顿便饭!”
在电话中,他也提到了他的童年玩伴(二姐的大儿子)道明,所以他跟他太太就成了我要邀请的第一对夫妇。
接下来就是手足及他们的所有在本地的儿女们。
最后是堂哥的大儿子夫妇,堂哥的大女儿,表哥的大女儿及夫婿们。
间中,深深地尝试到邀请人数的变动。
从加进几个人到又扣掉那些不能够参加的人,算来算去是四桌。
两星期前,我就向《冯球记(阿九)酒楼》定桌及点菜。
老板问我:“你们要几时吃饭?”
“4月2日傍晚6点。”
日子终于在盼望中来临了!
4月2日早上,六嫂说要来我家上网,她用无线的。
六嫂在对着lagtop(手提电脑)的时候,六哥就在沙发椅上休息。
此时,刚好看到两个小叔及他们的家人来我家吃午餐。
走在前头的Baby拿着一粒蛋糕走到我的面前说:“伯母,祝你生日快乐!”
小婶也走过来握者我的手说:“Happy Birthday!"
“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很好奇。
“从你的面子书上看到的。”Eugene(小叔的儿子)笑眯眯。
原来如此。
“既然婆家的人已经知道了,只要我不说出口,娘家的人应该是不知情的。”我想。
却没想到的是,六哥六嫂当时都在我家!
他们在我家吃了一顿很清谈的午餐,还跟两个小叔聊了好半天的话。
当天下午,我们决定要去扫墓,因为几个手足们都说会在星期日早上去做礼拜崇拜。
除了拜访先父母之外,还有二哥二嫂,大姐夫,二姐二姐夫,传理夫妇等。
我们竟然在5点32分才匆匆忙忙地从墓山赶回家!
到家之后,我即刻打电话给酒楼老板说:“对不起,我们才扫完墓回家,麻烦你迟半个钟头出菜!”
而我则在6点5分就赶到酒楼跟那些早来的至亲们道歉。
渐渐地,邀请的至亲们大多数都来了。
吃到快结尾时,哥哥及姐夫们就推出两粒蛋糕来,叫我及小妹到台上,他们要为我们庆祝生日。
真是想不到的事!
是今年的一个很难忘怀的日子。
晚上10点半,姐姐从吉隆坡打长途电话来说:“生日快乐!怪不得你会巽在这一天!”
让我甜蜜地乐了整个晚上!

Saturday, April 02, 2011

记错时间!

话说哥嫂左的马航从古晋飞到诗巫的时间本来是4点20分,后来改早到2点45分。
我呢,却把从新加坡到古晋的时间看成是改过的一个,所以在我的脑海里一直以为他们是在下午两点到达。
我跟外子在12点15分就上诗巫机场了,半路上还停留在华丽附近找餐厅。却很失望地得知我们每次吃晚餐的泠气餐厅(在楼上,很近大路边)是在两点关门。后来,我们在楼下解决我们四人的午餐。这是后话。
我们在1点55分到目地地,却很意外地发现飞机是在2点45分抵达。是看了机场里的看板之后才知道的!
怪自己太兴奋而看错日期。
这一错,就觉得等待时间特别的长!
后来,飞机又迟飞15分钟,到3点才到达。
看到久不见面的至亲们,心情是特别的愉快及喜乐。
四点35分到华丽附近刚开张不多久的路边摊(来回机场会经过的大路边)吃干盘面(六哥),哥乐面(我自己),烘罗地(外子)及鱼丸冬粉汤面(六嫂)。
四哥四嫂在傍晚6点半清我们三个(外子没参加)吃饭,配着红酒鸡汤,烘河流大虾,蒸鱼片,炒苦瓜,竹笋及拉子菜(都是四哥四嫂自家种的菜)等。
吃的时候,肚子还不大饿的样子。
但因为四哥四嫂一向很早吃晚餐(5点),所以我们就跟着吃。
饭后,四嫂在我的介绍之下,拿出几本的红包袋及国外的电话卡给六哥六嫂看。
他们看得津津有味,因为不曾见过。
四嫂收集的这些多是外国货,很多都是用钱买回来的,其余的是跟发烧友换取的。
四嫂当宝似的珍藏起来。
8点半,我们打道回府到姐姐家。
回到自己的家时,外子的两个弟弟及他们的家人都在客厅里聊天。
9点多,到长途巴士站把老幺载回家。
他已开始在古晋念书。
此番是跟着家婆叔叔堂哥堂姐们一起回乡清明。
星期日早上6点多,跟着他的叔叔坐车回古晋。
我参与其中,直到他们回旅馆。

Friday, April 01, 2011

五盒

大妹打电话来:“燕子城会多榴槤吗?不多啊!那不要紧,我已经收留了五盒在冰柜里!”
“这么多?”
“我叫那个山芭朋友天天把拾到的榴槤都卖给我,他的是很好品种的,可惜你不可以吃!”
“上回姐姐也是这样告诉我的,她说她的山芭小叔有送她榴槤。我听了都流口水呢!都是糖尿病害了我!哈哈!”
大妹的心跟姐姐一样,也是个善解人意及常常为人着想的姐妹。

交通

当初当六哥说他要回乡探亲的时候,我跟外子就说好要去接他。
日子一天天地终于过去了。
今天是他回家的日子。!
本来到达诗巫机场的时间是下午4点20分,后来马航改早两个钟头。
各兄弟姐妹们都知道了这个好消息。
多了两个钟头的时间就好像多了很多时间在一起一样!
差别的是,有的节目(比如到四哥家吃红酒长寿面可以改到今晚而不是明天下午)可以提早做,剩下的时间就可以再安排。
大妹知道我们要上去载哥嫂之后提议说:“我载他们出来市区坐8B巴士回去燕子城,叫他们坐巴士回家吧!反正哥哥在星加坡有时也是坐巴士来回上班啊!”
“那不行!我们这边的短途巴士有的是很老爷的,泠气不大会泠之外,整架巴士会叮叮嗵嗵地跳个不停。”我不同意。
不过话说回头,如果叫他们坐巴士回家,也不是行不通的,至少他们有经验坐本地的巴士!
昨晚向姐夫拿他家的锁匙。
几个回乡的兄妹们都当姐姐姐夫的家是娘家。
下午载哥嫂回家时就直接进姐姐的家住。
“有人载他们吗?”姐夫问。
“有!如果我老公没有空上去,我是可以独自一人驾车上的,不然就是跟着德士佬上去接他们。”我说。
“这样啊!我看由我去载就好了!不过我要看一下当时能不能走得开,我会在12点时打电话通知你。”姐夫说。
后来,外子决定由我们两个人上机场。
我即刻打电话通知姐夫。
“我已经预备好要上去机场的,既然你们能够,那我就不栽了!”姐夫说。

Wednesday, March 30, 2011

冰柜里的水果

二妹写伊妹儿(Email)给六哥六嫂时说:“欢迎你们回家!姐姐一向善解人意,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给儿女及手足们,她已经在她的冰柜里留着榴槤及龙眼给你们吃!”
大妹打电话询问我一些有关几时去清明的事项。
我告诉她有关二妹的信。
“你怎么都没回信给我们啊?这回二妹也开始写信了呢。她告诉我们说姐姐在冰柜里留着榴槤跟龙眼给我们吃。你快点打开信箱看看吧!他跟小弟还说了一些难忘怀的往事及想念父母的话。我也回信了,还转去给姐姐呢。”
“我也开始把榴槤拔好放在盒子里带下去给你们吃,是从一个认识的山芭朋友那儿买的。”大妹说。
“那真是太好了,我今天也把阿汉送给我的黑橄榄收起来,六哥应该很久没尝到了吧!我们手足情深,总希望他能够找回乡愁及古早的味道。”
想着冰柜里的水果,脑海里闪出的是尽是手足们的疼爱!

安慰

想到老幺的一番安慰话,我跟老公非常的高兴。
前天晚上,他打了一个问候电话来。
一开口他就说:“妈妈,我在叔叔家过得很好,你跟爸爸在家里不要胡思乱想我会怎样又怎样的。关于念书方面,我会知道怎么念,你们不要再担心我了!我会照顾自己的。”
“瞧!这小子现在会说安慰话了呢。”我对老公说。
“的确是,我们以前都不太懂得如何跟他沟通,现在是换了一个新的环境,情形就不同了。是弟弟及弟媳的教育有方!”我听得出外子的喜悦心情。
希望一切顺利!

一本书叫作《我看人生》

今天是小李请假的第二天。
昨天早班是小陈代班,后来到了傍晚时,她打一通电话给外子说她不想做早班的工。
因为这样,我就代班了。
很久没代班了,做起事来有点陌生。
差不多9点多的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一个60多岁的男子。
看他黑黑的皮护,我起初以为他是个马来同胞。
后来他开口说话时,我方才知道他原来是个华人。
原来他是泗里街斯满额的人。
“我以前是华侨学生,念独中的,我后来离开本地到古晋居住,已经有46年了!”
我看到他上楼,之后他跟他太太一起下楼。
他太太走去外面,而他自己留在柜台沙发椅处。
我站在柜台处,看到他在一本书上写东西。
我一看到是书,我就询问他在看什么书。
“没什么啦!是我自己书写的一本书。民立中学的董事部要我带几本来给他。”他很谦虚地说。
“哦!原来你是个作家啊!”
“没啦!我随手写的,但我没投过稿的,是我朋友赞助我出书而已。”
“借我看看好吗?我很喜欢看书的。”
“没问题!我可以送你一本。”
说着,他低头签名,之后就送一本书给我。
是林仲国著的《我看人生》。
他说:“我种了400多种的草药,我不是拿来卖的,是种着当花草看的。很多人来我家看,有需要的人我也会免费的送给他们。我不是中医,我不会看病的。我只是个普通人。”
第一次知道本地有他这个出书的人。

Tuesday, March 29, 2011

10公斤肥料

傍晚时分,通知信是写5点半但后来却拖延到了6点多。
是我们住在这一区(Jurodong)的人在华团大厦取肥料的日子。
在那里,很喜悦地看到88岁的吴老太太。
我们相见甚欢地从太极拳聊到我们的乡村。
“你们有机会练太极拳就应该把握时机,小教练是个很有爱心的教练,他教我们他所学过的东西,没有几个人会像他这样好心的,你们要珍惜!”
一包10公斤的肥料,可以美化家庭庭院里的花草和菜果等。
听了一场邓部长的演说之后。
人人都有分到一包!

母亲的忌日

今天是母亲的忌日。
她已离开我们46年!
在这快要清明节的日子里,我很想她!

找错人

这几天,看到外子放工回家时,总是显得很累的样子。
他除了要去工地跟‘恶梦’交涉外,他也很关心燕屋的事。
也常常向那个从巴拉歪(Balawai)上来的燕屋顾问学知识。
看到他累累的样子,我就决定自己去巴刹找专家煮蒙蒙查查。
我走进小贩中心处。
走到No.17,问老板娘说:”请问你们这一排里谁很会煮蒙蒙查查的?”
她指着No.20。
我走到20号,看到一个穿着红衣的男子在摊前看报纸。
我到明来意之后,他就回答说:“我太太现在不在这儿,她还在她公司里上班。"
“那我怎样跟她联络呢?”
“你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吧!我叫她打电话给你!她好像会在4月头去明都鲁,我要询问她一下,如果能够,我叫她打给你。。”
我顺从地给他我的手机跟家里的电话。
“你什么时候要?要煮多少?”
“我要在4月2日晚上6点吃饭,要煮40个人吃的。你可有锅装?”
“我们每次都是装在杯子里的,一杯算你两元。”老板说。
一杯RM2.00的话,40杯就要还RM80.00。
我到家的时候,就跟老公提起此事。
“为什么不叫他装在锅里的?我们可以叫菜馆的人帮忙装小碗,不是每个小孩子都喜欢吃的。而且,花RM80.00是太贵了!我们可以叫她煮一锅算多少的!”
“说的也是。那待会儿再跟他说一下,可惜刚刚没有叫他拿电话号码!他说他太太是在电话局里做工。”
“什么?你叫谁煮?他们两夫妇都在摊子里做工的啊!你一定是找错人了!”老公非常的惊讶。
“他们是福州人!”
“不是跟你说过他们是广东人吗?你也真是,我说由我去说,你为什么又要自己去?”
“看到你每天累成那样,我就想帮你一个忙罗!想不到越帮越忙!”我说。
我自知理亏,只好驾着车又去找该摊子的老板。
此回,老板不在,是老板娘在。
我跟她道歉了又道歉。
最后向她买一杯冰花生水,才走出她的摊子。

Monday, March 28, 2011

四月一日

是落在这个星期五也是愚人节也!
对我们家来讲,那天是很热闹的。
除了娘家的六哥六嫂从新加坡回来探亲之外,家婆的所有儿女们也会回乡。
“我们旅馆的房间在那三天里都满座,我在他人的旅馆里定了两个房间给我弟弟他们住,不够的话,就住在我们家。你慢慢收拾吧!”
早上我就开始换洗床单,枕头套及百衲被。
身心虽然累,但心情是很喜悦的。
4月1下午两点多,我跟外子会上诗巫机场迎接哥嫂回家。
接下去的三天里,我会跟着娘家的手足们一起度过。
到时,我们会一起拜访先父母及哥哥姐姐们。
这是我所盼望的日子。

第一个晚上

昨天下午四点45分,外子跟我到工地看看。
我有两个月多没来看这‘未来的新家’了。
建筑物已经建到第二层。
外子指给我看未来的厨房及晒衣的地方。
此回,倒是给我清楚地见到了‘将来’。
不像上一回,只看到平面的石灰地!当时确实也看不懂那里是那里的。
之后我们又到了山芭养燕屋看看。
外子几乎天天傍晚都上去瞧一瞧的。
“这是我们三兄弟的产业,将来要留给到下几代享用。如果我们命长,也许能够享受到它给我们的益处,到时就能够去旅行了。”外子边教我怎样开大门边吩咐说。
我总觉得那是一种很渺茫的想像力,听了就算。
在回家的半路上,外子询问我:“想不想念老幺?他会去念书,我最高兴了!”
“不知道他会不会哭?像上次那个广东小弟那样!第一个晚上来我们家就想家(他当时才16岁)想母亲(父亲已去世),后来我们载他回去看他母亲,他当场还大哭了一顿!”
“不会啦!老幺都已经念完十一号的人了!他这次说话全改了样,也会打电话给他大姐商量他念书的事情。我们该放手让他成长了。”外子说。
回到家时,外子幽默地说:“不知道他回家了没有?”
“明天是他上学的第一天,应该会早睡早起吧!我说。
“我们以后也搬去古晋住吧!”外子说。
“好啊!”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Sunday, March 27, 2011

运寄

昨天老幺交代:“帮我把一个文件夹里的证书都寄来吧!我在星期一就要带它们去学院报名。还有我的运动鞋及一些在场面穿的衣服等。你们可以寄巴士来!”
我急急忙忙去找他已放好证书的文件包,之后也拿了他所需要带的东西。
放进一个可以拉的行李包。
外子跟我都很高兴两个小叔的鼎力帮忙及商量对策方针。
晚上11点多,外子拿着行李包要去运寄。
看看有没有巴士或相熟的朋友要去古晋。
12点10分,外子还没回家。
当时外面吹者猛烈的风,要下一场很大的雨似的。
我急忙打电话给外子,想告诉他如果不放心(怕证书会不见)的话,我可以带行李包去古晋。
“不要紧,我要到家了!行李包明天寄巴士。”
只一会儿,看到外子驾车回家。
大雨加上大风就批批巴巴地下。
今天早上,外子这个二十四孝老爸,很早就起床了。
他把那些要带去古晋的衣裤都用烫斗烫过。
我下楼的时候,还看到他坐在客房里的单人床上观看老幺的所有证书。
嘴里还喃喃地说:“三个大孩子的证书都是我去弄的,唯有他的不要我帮!我看我要复印一份留在家里,免得弄不见!”
老幺终于跨出了第一步·······。

Saturday, March 26, 2011

大姐住院

大妹在傍晚时分,打电话来通知我说:“大姐在早上住院了!是外甥媳告诉我的。”
“为了什么?”
“说她的背躺到烂了,要进医院医治。”
“原来如此,那我明天约三嫂一起去看她。”

莲花大女儿娶媳妇

Non-non的最小儿子是20岁,明天要结婚了。
新娘子是民丹莪人,酒席也请在民丹莪。
Non-non的所有舅舅姨姨们(我的外甥们)都回乡参加酒席了。
我很喜欢这样的场面,可以跟外甥们相聚见面聊天。
可惜我没收到请帖!
所以错失了跟他们相逢的机会。

Friday, March 25, 2011

我在榴槤树下张望

早上五点半就起床了。
一下地就立刻服喝下一杯温开水。
根据医学书上报导,如此喝法会让大肠蠕动。
之后洗脸刷牙冲凉更换晨运衣。
我在6点5分出门到乐龄公园走路。
是最近几天以来的习惯。
公园里的停车场已经停了好几部私家车。
有的年轻的年老的姐妹们已经走了半个钟头或一个钟头的路。
有则已经走好而回家预备要上班。
公园里有这一班姐妹相伴走路跳赞美操,是一件很喜乐的事。
时间一到,就会自然而然地来到此地做运动。
话说今天早上,我在7点45分就离开了公园。
我到旅馆看今日的几份日报。
接到外子的一个来自古晋的电话。
他吩咐我帮他到香港影像馆代理处还他的两个月手机费(RM187.00)外,还告诉我说他今天没有回来。
我一听就立刻去还电话费。
之后就驾车回娘家!
今天早上到傍晚前又可以自由自在的玩了。
说是回娘家,其实家已经不在了!
有的就是先父生前种的果树(榴槤,红毛丹,桂尼,马兰杀,荔枝。橄榄,龙眼等)在四周围。
去拜访二姐的小儿子媳妇才是真的。
我把车停在二姐家门前,然后走到我家的小路上。
站在路口的一棵大榴莲树下,我感慨得很。
这个我从出生住到少女时代的家虽然不在了,但在我的心目中它还在那儿!

Thursday, March 24, 2011

单身日子

早上8点半到医院做假牙,女牙医给我上下各印了牙膜。
之后就驾车到民丹莪找小学老同学,秀明。
最初的意愿是上去买:
1· 本地鸡(公鸡和母鸡一样是一公斤RM20.00);
2· RM15.00的豆沙饼(用绿豆沙做馅料,一零吉两粒)要给回乡的小叔们品尝(后来却被外子告知,他们改为4月2日才回乡);
3· 白包(我要吃的黑豆沙包及阿Leo喜欢的花生包各两元共12粒);
4· Rozak 料一瓶(RM8.00)及打包一包Rozak。
独自驾车逛了民丹莪一圈。
之后,我才驾车到秀明家游玩。
老同学的先生刚好有事情到泗里街一趟。
两个好友天南地北地聊了好半天。
朋友留我吃午餐(小黄瓜切片炒蛋,干鱼仔炒长白菜,鱼头煮番茄汤及罐头沙丁鱼)。
我们边吃边聊,非常的愉快。
饭后午睡了一会儿。
下午三点半我才依依不舍打道回府。
像恢复了我少女时光的自由自在身份·······。
其中不为煮三餐而忙,最让我感到写意的地方!
家人还在古晋。
外子会在明天坐巴士回家。
‘单身’的日子将在明天傍晚结束!
咯咯。

补牙

昨天早上9点半,终于轮到我到政府医院的牙齿部门补牙了。
是今年华人新年前定的时间。
整个早上到抵达医院的那一段时间里,我一直感到心慌不已。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害怕的心理,许是因为补牙时用的那些仪器及它们发出的声音吧!
每每想及时,心里头总会有莫名其妙的慌张。
我在9点20分到达牙科部门时,当时只有几个病人坐在椅子上。
标准时间一到,就有一个男马来同胞从房间里走出来,他站在大门口处,在叫着我的名字。
我轻飘飘地走进病房,接待我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女牙医。
我心情不平静地坐上椅子,任由牙医在我嘴里修牙补牙。
真正说起来,我已经有30多年都没上政府医院拔牙及补牙了,特别是补牙。
最主要的原因是政府医院的补牙时间要安排,每回几乎都要在几个月后或半年之内。
因为不能等,所以我常常会找上本地的两间私人诊疗所看男牙医。
至于拔牙么,以前曾经在政府医院拔过几次很难忘的拔法,后来也不去了。
今番会再找上政府医院找牙医,是因为对两个私人牙医都失去了信心,未来之前,也听很多人说目前的政府牙医都拔得很好(不会痛)的缘故,所以趁着还有9颗自己的牙齿,说什么也要把它们留住!
坐上椅子之后,,一颗心差点就跳到体外似的很害怕。为了要让她们(女牙医有一个女马来同胞助手帮忙她)补得顺利,我忍耐住我的紧张情绪。我深呼吸了很多次。
偶尔有少许的痛楚时,我也静静不敢再声张,怕女牙医再给我打麻醉药。
(上回涂药在拔好牙齿的伤口上时,因为我喊痛,她就给我打两针的麻醉药,痛了好半天。因此记忆犹新。)
发现此回的补牙法是有点跟私人牙医的做法不同款。
女牙医在弄着我的坏牙齿部位时,其实也是在补牙,我是后来才得知的。
我起初的想法是以为她先把坏处弄干净或用药水洗,然后才补牙的。
后来,我在等着补牙的当儿,女助手却说已经好了。
我很惊讶现代的医学是如此发达,让病人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紧张气氛。
因此很羡慕现代的学子们,他们在念幼稚园的时候,牙医就开始帮他们观看牙齿及给予有关护牙的知识。
不像我们这些出生在60年代的人,从小学一年级(当年还没实行有幼稚园)到中学九号班里,都是自己走上政府医院找牙医的。
常常会因为怕痛(胆小)而不敢找他们医牙。
无形中,让牙齿坏得更快!
说来说去,是我出生得太早了!

Wednesday, March 23, 2011

(1017) 大扫除

(登于2011年3月23日 星期三 联合日报《文艺梦》。)

不知不觉间,我们搬进新的会所(练太极拳的地方)已经一年多了。每逢星期一到星期五都有同学练太极拳。我不知道新班(星期二跟星期四)的是怎样的练法。不过肯定的一点是他们会比较早下课。
而我们这一班学的东西就比较多,比如短架,长架,拐杖功及长棍功,一路练下来,就花了我们一个小时又15分。下课时间是八点半。而一些男同学会继续跟小教练练推手,直到晚上9点。
因此我们的会所是没有机会打扫的!上课前跟上课后,都是有同学在练习。
今番是看到会所不曾打扫过,所以我就决定找女同学商量,看看她们是不是能够跟我一起动手收拾一番。总觉得这是我们作女同学的责任。从头到尾,压根儿没有想到男同学也该要帮忙什么的。60年代出世的我,就有这种传统想法!。
本来是想约女同学们在星期天早上来打扫。但是问的两个女同学(小谢及采莲)都摇摇头。她们异口同声地说:“走不开,星期天要在家里帮忙。”
想想也有理。认真说起来,我们女同学真的是很为难。家里的家务事让我们忙不过来。常常会觉得有机会在每个星期一三五的三个傍晚来练太极拳,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有的女性同学就没有我们那么好运,能够有机会外出。
班里的女同学比较少。起初有想到由我自己独自一个人来会所收拾,又觉得有点力不从心的样子。
后来,在没有法子的情形之下,我就跟李秘书谈起此事。
“怎么办呢?我们都没有打扫的时间!要不要男女同学轮流收拾呢?”我说。
李秘书很同意我的建议。
“那我们以后早半个钟头来打扫,以轮流的方式。”李秘书建议。
“早半个钟头来?我恐怕不行。每回要来练太极拳时,都是匆匆忙忙预备晚餐的。”我说。
说的时候,想像着家人的迟吃晚餐的样子······。
当天未上课之前,李秘书跟林财政就带头地就拿起刷子,打扫起洗手间及冲凉房来了。
看到他们的努力,我很惊讶及意想不到原来男同学也能够做!
“我太低估了他们!他们洗得很干净呢。”我对女同学说。
“他们在家里应该有帮忙做家务事。”
前几天,李秘书就把一张时间表列出来了。我走近一看,原来他列出了每月打扫一次的时间表。
今天是今年里的第一次。练好太极拳之后,共有16个同学(4个女,12个男同学)互相合作地打扫会所。
我很惊讶地看见了一件事,原来男同学也很会做家务事!
“在家里都没这样做过吧!”我笑话他们。
“那倒是,每次老婆叫我打扫或抹地板时,我总是推三延四。”一个男同学说。
“我也是!我老是叫我老婆自己做,这样子一件小事而已。现在才知道,原来有很多工。”另一个男同学笑着说。
“其实我们这样做,也是一种练太极拳的方法,你看我们动动手腕及移动脚步的,就是一种太极运动法!”小教练说。
此时,又不知那个男同学还念出几句练太极拳的步法口令,都是小教练在平常教导我们时念出的名称。
“所以啊!从今天开始,回家之后要帮忙拿起扫把才对!要帮帮老婆做家务事!”另一位站着的男同学说。
说得个个同学笑哈哈。
大家分工合作,只一会儿功夫,会所就打扫好了。
(涂于2011年3月7日 部落格作品)

Tuesday, March 22, 2011

又跌到

昨天傍晚时分,我已更换好衣服要上街去练太极拳。
正要穿袜子的时候,看到家婆坐在近大门处代躺椅上,而外子在摸她的头顶。
“妈,你不要再摸了,等我冲好凉带你去看医生。”外子说。
之后,外子跟我走进厨房。
“妈妈跌到,我等下带她去看医生。”
“那里跌到?在厨房还是外面?”
“我也不清楚,我刚刚从工地回来。”
“她有说什么那里不舒服吗?”
“没有,只摸到她头顶处有点裂痕,摸的时候会痛。”
家婆又跌到!
我就决定跟他们一起去看医生。
晚上7点半,外子带着家婆向街上的方向驾出去,我就跟在后头。
怕的是外子没有地方听车或是临时有人找他或什么的,那我就可以代替他的位。
跟啊跟的,就跟到了沈医生那儿。
果然看到外子停在路边,我就急忙上前带家婆进诊疗所。
幸好没有什么病人。
我帮忙登记一下之后,就坐到家婆的身边。
“你怎么还在这儿?今晚没有打太极拳吗?”家婆问。
跟家婆相处27年,我跟她之间有了很深厚的感情。
我心里则想:“练太极是一种运动,不用急。家婆跌到要看病,那才是我觉得最重要要关心的事!世界上,家婆也是我最亲的人之一!我要陪她在左右,不要有遗憾!
“不要紧的,请假一次还有下次可以学,你看病才是比较重要的。我刚刚就怕没人扶你下车,所以也跟着来了。妈,你是在那里跌到的呢?”我想知道。
“外面晒衣服处罗,我只是挂一条内裤而已。挂好之后,我转身要回到屋里,却在那个时候我竟然跌到!我也不知道我的头部有没有撞到什么,我是猜想只是碰到泥土而已。”家婆跟我聊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我在煮好午餐之后就上楼睡午觉,阿姐(小姑)当时跟你在一起吗?妈,我说过很多次了,以后你的衣裤一律全部交给我去洗就好了,要晒也要交给我。今天一整天下雨,外面很滑的。”
“是差不多一点半的时候,你的小姑当时在车枕头套。她现在可忙了!要车孙女的衣裤外,还有枕头套。后来,阿芬(小姑的媳妇)在三点多把婴儿从奶妈(已故小林的太太)家抱回我们家,她自己又驾车出去,到了四点多才又来。她们在四点多回诗巫的家。”家婆说。
我在三点多下来吃午餐,经过客房时,见到家婆在床上睡午觉。
在客厅处,小姑把婴儿放在两张沙发椅上照顾。
“妈妈,那你在三点多有睡午觉吗?我看到你躺在床上。”我问。
“我只是躺躺而已,睡不觉,因为我的头顶处开始有点痛。”家婆回答。
“如果在那个时候就让我带你去看医生,那就好!”我说。
“就因为只有一点点痛,我以为不要紧的。”
终于等到家婆看病的时刻了,我跟外子一起跟家婆走进房间看医生。
我之所以要跟着进去病房,为的是要听医生怎么说,好增加知识。
医生摸着家婆的头说:“伤口有一条小裂痕,旁边有点肿。你们要注意的是,她是老人家了,有伤口时是不像我们中年人那样明显,会立刻有流血的现象。他们往往会比较慢出现不适,如果在这10多天里有呕吐头晕要跌到的样子,那就是血在里面流的意思,要注意!很多老人都会这样的,跌倒时不会觉得痛或不舒服,但是会在后来才慢慢出现不适。我现在给她服用消肿药。”
外子带着家婆先回去。
我留下来还医药费,一共是RM22.00。
今天早上,买好菜肉回家,看到家婆在讲电话。
听到家婆对着电话说着有关沈医生的一番话。
猜想而知,那些话多多少少影响了她的想像力,前晚她应该没什么睡眠,我早上看到她时,她的脸上带着睡不够的神情。
下午两点多,家婆说他的头顶开始痛。
“有没有吐?”我赶紧问她。
她摇头。
我赶紧打电话给老公:“妈妈说她的头很痛。不知道阿全等下会不会来,不然叫他带妈妈去古晋看专科医生。”
“小弟好像已经坐飞机回古晋了。我看这样吧!我跟老幺带妈妈去古晋,我们坐飞机去。”外子说。
机票是Baby打的。
飞机是在晚上7点35分飞古晋。
此时,刚好阿文载着小姑来。
“我等下载你们上去机场吧!”阿文说。

Sunday, March 20, 2011

真实

此次,因为六哥的回乡,我们在家乡的手足们也变得很相亲相爱。我们除了互相打电话问候外,也会在电话里商量事情。
许是因为各自的孩子都已长大的缘故吧!我发现原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前几天一个晚上,六哥打电话回来说:“我跟我太太很想念四嫂煮的红酒鸡汤,帮我问一下四嫂,是不是可以煮给我们吃?哈哈!”
已经12年了,六哥六嫂还想念着家乡私酿的红酒,真是有情人!
我在隔天早上就跟四嫂提起。
不巧合地,她当时身在古晋开卫理公会举办的领袖会。
“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重大的事情啦!只是六哥昨晚跟我说他和六嫂很想念你煮的红酒鸡汤,询问你有没有空煮。如果没得空,那你教我煮的功夫吧!”我说。
我听到四嫂在电话的另一端笑哈哈地说:“我能够煮的自从你在2月间跟我说他们要回乡探亲之后,我就已经预备好要煮给他们吃了,只是还未买鸡而已!”四嫂说。
“那由我买鸡吧!”我又说。
早上,送两只已经杀好的本地鸡(共切成四边)给四哥四嫂,是预备煮红酒鸡汤给六哥六嫂吃的。
“怎么是由你买鸡呢?”四嫂说。
“本地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合作一下。你要花很多时间去预备去煮呢!我会想来学功夫!哈哈!”
“不会难的啦!我每次都是先把红酒倒进鼎里,也将姜放近,然后放进鸡肉就用小火焖,闷到熟。”
“没有把姜跟鸡肉先炒一下吗?”
“没有,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此时,四哥到后门拿了他在山芭老家种的红皮黄肉木薯给我。
我们三兄妹姑嫂在饭桌边聊天,感觉很甜蜜及亲切。
很久没有这样清闲地谈天了!
“长竹,你胖了!”四哥说。
“过了一个年之后,腰围横阔了很多!哈哈!”我笑着回答。
回家之后,立刻把木薯蒸了。
家婆跟小姑都说很粘很好吃。
吃在嘴里,甜在心里。

Saturday, March 19, 2011

Laptop

在六嫂的邮信里看到这个英文字。
六嫂要知道她要不要带Laptop回家。
信的内容其实是跟姐姐说的,我是转信者!
我不知道Laptop是什么东东!
所以要回信询问她,以求更明白事情。
“六嫂:请问何谓Laptop?”
正想把它按'send'当儿,突然想起姐姐这个刚退休的中学老师。
“姐,六嫂写信问你要不要带Laptop回你的家,什么是laptop?”我在电话里询问。
“是电脑罗!那种手提的。”
“是咩?我第一次看到这个英文字呢!不过华文字(手提电脑)倒是知道了很久!哈哈!我差点写信问六嫂呢!”我是山芭佬!
“你叫她带回来吧!我的儿女们每次回家时都带着的,比较方便。”姐姐说。
放下电话之后,我立刻除掉先前写的一句话,然后重写给六嫂。
“六嫂,姐姐说你可以带它回家,比较方便。”
哈!差点出洋相!

Friday, March 18, 2011

(1016) 天下父母心

(登於2011年3月18日 星期五 联合日报《文艺梦》。
很巧合地,今天是屋主的第二儿子大喜日子,就是我租屋的小主人。)

我目前租的房子是一个作父亲的心情故事。他的儿子在本地教书,而他的未来媳妇是在美里教书。为了儿子媳妇不远飞(离开本地的意思),这个作父亲的就帮忙儿子买下这间半独立屋。期望他们会留在燕子城落地生根!
日前我遇到的一个是女性。她希望她的女儿女婿会留在附近住,这对新人目前正在某中学教书。为了要留住他们,这个作母亲的就暗中帮忙找附近建的房子。
她找到我家来了,这是她的第二次来访。第一次她是直接找外子。此回,她要求要看房子的模样及图片,她说她要看得仔细些。当时刚好外子不在家。
我就答应我会在当天晚上送去她家。她的家就在我租家的附近。
到了傍晚时分,她又来了。
“你先生还未回家啊?他在那里呢?麻烦你找他一下,因为我待会儿还要赶去如楼(Julau),明天早上还有教书呢!。”她说。
我即刻打电话给外子。原来他正跟朋友在《华华酒楼》吃晚餐。
我告诉那做母亲的人。
“那我明天下午再来拿好了,你一定要给我图片啊!我要帮我女儿买排屋房子,我真的不想他们在古晋买房子!”她一再吩咐。
我了解这个做母亲的,她也要以行动来抓住出嫁女儿的心!
隔天下午,我急急忙忙地带着外子上门找那女邻居,外子给她看设计图及图片。我在旁边坐着,听到这个做母亲的问了很多相关问题,而这些话题都是我感到极度陌生的!
(写于2011年2月25日,部落格作品。)

Thursday, March 17, 2011

表哥的女儿

去猪肉摊买三层肉的时候,我就跟60多岁的老板娘说:“请问你在下个月2日星期六晚上有没有空呢?”
“有什么事情吗?”
“要请你吃顿饭罗!跟我的兄弟姐妹们一起。”我说。
“是为了什么呢?一定是有什么事而相聚吃饭吧?我有空!”
“我几个哥哥都有回来做清明,我们就顺便一起吃饭相聚!我希望您参加。”
“原来如此。好!我要去见他们!我老爸以前总是跟我说你的父亲是我的亲舅公。”老板娘说。
老板娘的父亲是我的表哥,世界上唯一的一个,他是父亲唯一姐姐的儿子。
他们都是出生在中国的乡下,是父亲把这个外甥(就是表哥)带过来南洋谋生,后来他们两个人都留在砂拉越的泗里街落地生根,成了马来西亚的国民。
表哥跟父亲很亲。
小的时候,每逢父亲做生日时,我总会看到表哥来我家里帮忙煮吃。
可能就是这个缘故吧,我爱屋及乌地很尊敬表哥及他的女儿。
在表哥的脸上,我看到了父亲的影子!是我最怀念他的地方。
我其实跟表侄女是相当的熟悉,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我是她猪肉摊的熟客。
我记得表哥在过世的前一个星期,我跟姐姐在Hong Leong Bank(目前的华达银行)前方遇到他,当时他已经是个80多岁的老人家了。我们要请他去喝咖啡,他很客气地摇摇手说:“下次吧!我现在没有空!”
我想不到的是,那竟然是我们最后的相见!
我如此地把这件难忘怀的往事告诉表哥的女儿。
她听了之后笑眯眯。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不好意思地说。
她的一个儿子在旁边笑着说:“她是XX(猪肉摊里的著名人物)的老婆,你知道这个名字就好了!”
“不是啦!我是要知道你母亲的名字啦!不要紧,我们下个月吃饭时再聊个痛快,你们现在很忙,我不打扰了!”我说完,就离开了摊子。
对这个表侄女,我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在心头。
今番会想到要邀请表侄女跟我们相聚吃饭,是因为去年的一件事而起。
是当堂嫂在沙巴去世时,我去买猪肉时就顺便告诉她这个消息。
她非常惊讶地说:“怎么没有人通知我啊?几时出殡?已经出山了?那我要去找她的儿子们!”
后来我们在吃着‘劳饭’的时候,她来《华华酒楼》。
一直听到她跟堂哥的几个儿子道歉。
当时我看了,就发誓以后有什么聚会时,我一定要请她这个至亲。
今番,终于等到机会!

送肥料

傍晚时分,在花园里拔草当儿,突然听到篱笆门处有一个男子的声音:“哈啊!终于看到你在这里,刚刚好,你拿了肥料可以美化你的花。”
我抬头一看,见到一个男子踏着脚车来我家。
“我是来送你们肥料的,我是管这一区的。你给我你的登记,我要填一份表格。”他说。
“我早上有在日报里看到这则有关送肥料的新闻,我当时还认为如果能分到,我们暂时就不用买肥料放花了,哈哈!但又觉得去跟人家挤去要,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总觉的让那些比较有需要的人去拿会比较好。”我说。
“不会不好意思啦!是人人都有份的。我需要,我还要拿回两包呢。”那个男子说。
我进屋里拿了登记给他去抄写,之后我签一个名。
“请问什么时候大巺啊?是不是在这个月尾?”
“应该会到5月尾,还没决定日子!”他回答。
还未走出我家篱笆门之前,他问我隔壁家的人是谁。
“你帮我叫他出来一下好不好?”
我走近她的篱笆前,看到她家的大门深锁着。
“她应该在睡午觉,没听到她小孩子的声音。不然这样吧!你把表格放在她的信箱里,待会儿我告诉她!”
那男子后来到对面的伊班同胞的家门前。,听到华人男子跟他们说国语,什么bunga的。
然后,也听到伊班男子跟他太太说:“bunga bunga 及sayu sayu的,应该是跟肥料有关的话题。
此时,看到隔壁家的雪芬走出大门,我立刻叫住了她。
“雪芬,你的信箱里有一张表格,是填了要拿免费肥料的。”我是隔着一道矮墙壁跟她说。
只一会儿,就听到对方笑哈哈地说:“有肥料送,不错呢!还是一包10公斤的肥料,可以让我们用上好几个月放花了。”
晚上看好《夜市人生》的片段,我告诉老公有关送肥料的事。
以为他不知道这件事。
却不料他说:“我有听说过,不知道那一个朋友跟我说起此事,说我之前是农夫,我如果去申请,他们能够给我10包!”
“10包?那我跟妈妈整年都不必买肥料放花朵了!”我笑着说。

Wednesday, March 16, 2011

荷叶饭

早上在花园里拔草之际,很意外地看到丽恩来我家。
她的车一停下就对我说:“我最喜欢来你们家,我的车可以直接驾进来而不必在篱笆门前晒太阳。三伯母有在吗?”
“她目前是在小姑诗巫家,上个星期五上去的。找她有事吗?”
“没啦!我跟阿成昨天才从林梦(Limbang)娘家回来,我带回我嫂嫂做的荷叶饭,要给你们尝尝。”说着,就从车里拿出一个透明纸袋(有五包的荷叶饭)给我。
“谢谢你!想念死我了!”我很不客气地接过。
前几年,第一次跟着本地的漳泉公会的人去林梦拜访,第一次吃到这种饭,惊为天食!从此就常常梦到它!
今天,是过了几年之后又尝到的。
谢谢阿成及丽恩。
期望还有下一次,哈哈!

不会断根

关于耳水不平均的事,问过二妹。
几年前曾经听到二妹说起此事。
当时因为自己还未有过经验,所以不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病痛。
如今亲身体验了,方才明白它是怎么一回事!
“你现在还会有这种耳水不平衡的吗?”我很好奇地问她。
“会啊!一感到疲倦时就会感到头昏眼花的,有时还要遮着不舒服的耳朵走路。听说不会断根的。你要小心啊!不要太累了!”二妹吩咐。
早上打电话问候民丹莪的老同学(秀明)。
知道她喜欢吃本地《龙凤咖啡店》前方卖的百包,是另一个老同学(仙花)姐姐做的包。
“你要吃什么包?我如果有上去民丹莪买甘榜鸡(一公斤只卖RM20.00),我给你带上。”给好友买她喜欢吃的白包,是一件很喜乐的事。
“不必了!现在只有我跟老伴两个人在家,也吃不了多少的!孩子每个周末回家都喜欢在外面的。”老同学很客气。
我们聊着谈的,就说到了耳水不平衡的事项。
我告诉她:“我在星期六那天早上头晕得很,之后就觉得左耳听不到。你知道吗?我打电话用左耳听,没有声音的,我还以为电话坏掉的,哈哈。”
“你现在才遇到?你是很幸运了!我在前几年就患上了。还花了好几千的医药费。我去诗巫拉让私人诊疗所给印度医生看,他在我耳朵放进仪器这边照那边照的,也没医好它。现在我尽量不让自己太热,一热它就来!很幸苦的。我每次一病,就是整间房子会转,人不能做什么地躺在床上。”秀明说。
“医生给你药吃吗?”
“给很多,我没有吃完。”
“我那天给本地一个医生看,他给我打一针止晕药外还给我两种止晕药吃,我也是不吃的。后来隔天就不会晕了,不过左耳朵就是听不清楚声音!”我说。
“我们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什么病也慢慢找上我们罗!”老同学在电话的另一端笑哈哈。
我有同感。

Tuesday, March 15, 2011

校长找!

(注:3月11日曾经寄一次给美里的文艺梦作专题"愚人节"的征文。内容有些矛盾,比如说我重念七号班的事,我竟然写成八号班!在此篇里,有改了一些内容。因为编辑说他没收到我寄去的第一篇,所以又重寄此篇。)

重念中学七号班的时候,我是在本地一间私立英文中学就读。是由政府中学转去那儿念的。其最大原因是我的七号会考考得不及格。我考得很差。以当时的情形来看,我是不被接受重念的。
校长是一个很严肃的中年男子,而校长的太太是四哥中学的同学,她跟我也是有点亲戚关系。 因着这种特殊的关系,我才勉强地被校长接受为七号班学生。这是后来由校长太太告诉我的。
因此,我在重念时是有相当大的压力。为了不让校长及校长太太失望,我试着我的最大努力去求学。因为英文的底子不太好,我学得是相当的吃力。
记忆中,最让我害怕的是学校里的期考,若考不及格,校长会处罚我们。那不外是罚写几百或几千字的,不然就是洗厕所。
总而言之,我们作学子的都害怕被校长叫去他的办公室训话。
话说有一个早上,我稍微有点迟到地踏着脚车到达学校。放好脚车之后,我匆匆忙忙地走进课室。当时已开始上课。
班里有一个男同学突然叫我的名字。 “长竹,校长找你!”。
说的时候,其他在课室里的男女同学也附加他的话:“是罗!刚刚校长用播音机报告说一些同学要去见他,你是我们班里唯一的一个,快点去吧!不然惹他生气的话,又要处罚你洗厕所!”
我一听就慌了手脚,跟老师说了一声就奔去校长的办公室。
“不知道班里的同学又做错了什么事?要我这个班长去见校长?”我三步充作两步地走到校长室,人是轻飘飘的样子不踏实,整颗心也好像已经到了喉咙间似的惊慌。
校长及他的太太在办公室里。
我慌慌张张地敲了门,校长抬头问我有什么事。
“校长,你找我吗?”我口吃地问。
“没有啊?谁跟你说的?”校长笑着说。
“班里的同学们,他们说你刚才有报告这件事,我刚刚才来学校,就立刻赶来了。”我上汽不接下气地说。
"我没有找你啊!是他们听错吧!“校长又抬头对我说。
听了之后,我也很纳闷那是怎么一回事。
“啊哈!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我知道了!今天是四月一日愚人节啊!长竹,你被你同学们骗了!”校长太太在旁边笑哈哈。
我很不好意思地跟校长道歉一声就回到了课室。
正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先前的第一个男同学就站起来说:“长竹,今天是愚人节,你不可以生我们的气哦!这是国际所准许的一个说谎的日子!你不知道咩?”
“是罗!长竹,真的不可以生气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有这样的一个日子!”一个坐在我旁边的女同学轻声地告诉我。
我永不忘怀这一件难以忘怀的事。
不知不觉,事过已经30多年。
因为有过这样一个亲身体验的事,我后来都不敢在愚人节这一天跟亲朋好友们说谎言!
那种被骗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Monday, March 14, 2011

轮胎又漏风!

华人新年期间,就感觉到车的左后轮特别会吃风。
每回放风进四个车轮时,其他三个车轮都是一下子就放好。
唯有后面左轮总是要放很多风进去。
感觉怪怪的。
老二曾经告诉我这件事,她还吩咐我一定要拿去店里修看。
我呢,拉到今天才拿去车轮店询问。
高高瘦瘦的男工人(让我想到老三)把整个车轮拿下来细看。
车轮转啊转的,然后他指着轮胎上的一粒螺丝说:“毛病在这里!插到螺丝了!我现在就帮你补一下,好吗?”
我点头。
费用是RM6.00。
换我一个心安。
又驾去工业区的《友谊汽车修理店》检查电油水。
填了RM2.00的电油水。
电池不必加添。
这是应了外子昨天的一席话去做的:“每次都要查车里够不够水,电油水有没有干掉,电池要填加,还有就是黑油要换。”

耳水不平衡

话说那天星期六早上起床时,觉得头晕得很。
那个时候,就感觉左耳听不到声音。
遮住右耳时,才知道左耳失灵了!
至今已经三天了。
昨天下午三点多去看Dr.Chieng。
“我的头很晕,左耳听不到,有时耳朵会盈盈响。”我告诉医生。
他用一个像镜子似的东西放进我的左耳,然后说:“哦!你的耳朵被塞住了!”
耳朵塞住会听不到声音吗?很怀疑。
还是因为我耳朵的复杂构造所引起的,看不到里面的耳粪?
(外子每次帮家人挖耳朵时,总是笑话我的耳朵最难挖!因为其构造有点复杂的缘故。)
忘了跟医生说这些有关耳朵的构造······。
他已经说:“你的耳水不平衡,我给你一种药水滴,然后还有止晕药吃。”
到家之后,发现医生竟然给我两种的止晕药!
未回之前,在他的诊疗所就打了一针止晕药水,让我从昨天下午四点睡到晚上10点,10点半又睡到早上8点!
我在想像,如果我两种止晕药都服下的话,那我岂不是从早睡到晚吗?
因为外子每次出门坐巴士,总是要服半粒的止晕药,就能够让他从泗里街睡到古晋或明都鲁的。
后来,我两种都没吃,就凭着自己的意念起床走动做家务事。
除了左耳还是听不清楚之外,头已经没有那么晕了。
早上,感觉是比较好了些。
要打电话找巴刹表哥的大儿子,询问他有关电脑要Mozilla Firefox 而不要 Internet Explorer的事项。
发觉电话没有声音。
跟老幺说一声。
老幺在楼上回答说他已经放好电话的。
我又拿起电话(用左耳听),还是没有声音。
正想再提醒老幺时,才猛然想起自己的左耳生病的事。
换回右耳,果然有声音!
下午去买菜之后,弯到较米店买泰国香白米10公斤(一公斤是RM4.50)及糙米一公斤(RM5.50)。
刚好被我找到一个停车位。
就顺便去《大众酒店》(Tanjong Mani)找中医师吴女士。
给她按摸全身。
告诉她我的病况。
“你的耳水不平衡!要不要我介绍你服用一帖中药?”
“会苦吗?”我问。
“会苦的,是很不好喝的。”吴中医师说。
“我最怕苦药。”我笑哈哈。
说的时候,想到很苦的苦瓜。
中医师按摩之后,我感到背后热乎乎。

Saturday, March 12, 2011

姐姐

早上11点多,大妹告诉我说:“姐姐回家了!刚刚在10点半的时候,姐夫带我们去诗巫的中华阁吃东西,那儿的食物很好吃!”
“以前的更好吃,好像是换了老板!”我说。
之后,我们聊起了六哥回乡的事。
“姐夫说有关吃的都可以交代他去做,他知道什么食物最开胃及健康吃法。还有啊!姐姐说我们全部都可以住在她家!”大妹说。
“那太好了!一切都解决了”我说。
得知姐姐已回家,我是很高兴的。
我可以找她商量事情了,特别是有关六哥回乡请客及探亲的事。
可惜的是,她在清明期间不在本地。
不然我们几个兄弟姐妹都到齐了,除了住在阿拉伯的小弟外!小弟说他会在别的时间回乡。
姐姐,在我们的心目中占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年幼的时候,尽是她作我们五姐弟的翅膀,保护着我们。
长大成人之后,理所当然地把她及姐夫当作是再生父母一般孝顺。
很多事情我们都会找他们商量,是事实。
就像这一次一样,我就很盼望地等着她回家。
似乎有很多话要跟她诉说········。

人算不如天算

清早起床。
感觉和平常很不同款地很不舒服,有头昏眼花的样子。
双脚着地,站起身走路时脚步轻飘飘,耳朵嗡嗡响。
要晕倒似的。
不得已又躺回床上休息了一阵。
10点多,接到小谢的电话。
她告诉我说:“早上买菜时遇到小教练,他跟我说起下午两点的分钱约会,你有去吗?”
“我正想要打电话给你说我下午可能不能参加了,早上起来时不知怎的头昏眼花。”我说。
“如果你没有去,那我也不去了!”小谢说。
想想那是行不通的,如果我们两个都没去,那就缺少女同学了。
“不然我在下午时再通知你我又没有去吧!”我又说。
“我们学校昨天下午也是从两点等到四点,要拿可可苗树种,弄得我很慢回到家,害得我练太极拳都不能去练,今天下午又叫我去?我实在很不喜欢参加这种的的约会,很累人的!如果你没有去,我也不去了!”
昨晚答应小教练说我会参加,今天却变成‘人算不如天算’的地步。
为了要找女同学,我打了好几通电话给班里的几个女性朋友。
她们是吴同学(当时是在美里),杨姐姐(前几天刚动完手术),杨妹妹(她要在虾厂里做工,走不开),叶同学(没有人接电话,没联络到)及周同学(她答应代表我!)。
我又立刻打电话给小谢交代一声。
“我不能去了,你一定要去!我已经帮你找周同学作伴了。麻烦你了!”
之后,也打电话通知小教练。
嘿!我的'责任'完成,可以休息了!
还是不明白部长为什么要分钱·······。

Friday, March 11, 2011

分钱

今天傍晚,来到太极拳的会所时,看到小教练拿着他的手机对我说话:“长竹,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我用疑惑的眼光看着他。
“是这样的,明天下午两点在Nylong Seri拿钱,是部长要分钱给我们健身学会的。你要去!你把电话抄给我吧!我的手机曾经坏过一次,很多同学的手机号码都不见了!”
我口吃地念出我的号码,是破天荒的一次!之前我总是记不起的。
“那个小谢的号码也SMS给我,她也要去,你们两个就有伴!还有其他的同学也会去参加的,要多一些同学去会比较热闹。如果只有我跟主席参加,不太好看!”小教练笑着说。
“那里是Nylong Seri?”我竟然脑子一片空白。
“呐!就是在湖滨公园对面小山坡上的迎宾馆。”
“哦!那个啊!不是县公署咩?我每次都是这样称呼它。”
我听刘同学说:“明天有两轮人马拿钱,我们的会所是安排在下午两点吗?那明天早上9点也有一群。”
因为还未到过迎宾馆,就决定去见识一番。

堂哥的大儿子

几年前,堂嫂从沙巴回乡养病。
我写伊妹儿通知星加坡的六哥。
六哥跟我说起了一件难以忘怀的往事:“堂嫂人很好,是母亲的恩人。对待我们几个兄弟也是疼爱有加。小的时候,跟着母亲去玻璃港找她,堂哥堂嫂两夫妇总是杀鸡杀鸭招待我们。有机会的话,代我向堂嫂问安道谢。”
我没有机会跟堂嫂说,因为她后来病好又回去她沙巴儿子家居住,直到去年病逝,才又回乡埋葬!
今番,得知六哥要回乡探亲及请客,我第一个邀请的客人就是堂哥这个大儿子。
是以感恩的心情要跟他相聚及聊天的时候。
见到他,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他的诚恳及很重感情的双亲。
手足们应该会很高兴地见到他!

HOW TRUE! CHINESE PHILOSOPHY (fr internet)

沒錢的時候,養豬;
有錢的時候,養狗。
When without money, keep pigs;
When have money ,keep dogs

沒錢的時候,在家裡吃野菜;
有錢的時候,在酒店吃野菜。
When without money, eat wild vege at home ;
When have money, eat same wild vege in fine restaurant.

沒錢的時候,在馬路上騎自行車;
有錢的時候,在客廳裡騎自行車。
When without money, ride bicycle;
When have money, ride exercise machine.

沒錢的時候,想結婚;
有錢的時候,想離婚。
When without money, wish to get married;
When have money, wish to get divorced.

沒錢的時候,老婆兼秘書;
有錢的時候,秘書兼老婆。
When without money, wife becomes secretary;
When have money, secretary becomes wife.

沒錢的時候,假裝有錢;
有錢的時候,假裝沒錢。
When without money, act like rich man;
When with money, act like poor man.

人 啊,都不講實話:
Man, O Man, never tells the truth:

說股票是毒品,都在玩;
說金錢是罪惡,都在撈;
Says share market is bad but keeps speculating;
Says money is evil but keeps accumulating.

說美女是禍水,都想要;
說高處不勝寒,都在爬;
Says women are trouble-makers but keeps desiring them;
Says high positions are lonely but keeps wanting them.

說煙酒傷身體,就不戒;
說天堂最美好,都不去!!!
Says smoking & drinking is bad but keeps partaking;
Says heaven is good but refused to go.

鄉下早晨雞叫人,
城裡晚上人叫雞;
In the rural area, chicken calls man awake;
In the cities, man calls for chickens.

舊社會戲子賣藝不賣身,
新社會演員賣身不賣藝。
In the past, famous actresses will not sell their bodies;
Now, actresses will sell their bodies to become famous

人生是什麼?
What is life about?

1 歲時出場亮相
At one, YOU are the top priority

10 歲時功課至上
At ten, academic excellence is the top priority

20 歲時春心盪漾
At twenty, getting dates is the top priority

30 歲時職場對抗
At thirty, a good career is top priority

40 歲時身材發胖
At forty, keeping your body in shape is top priority

50 歲時打打麻將
At fifty, beating others at mahjong is top priority

60 歲時老當益壯
At sixty, keeping IT up is top priority

70 歲時 常常 健忘
At seventy, remembering something is top priority

80 歲時搖搖晃晃
At eighty, moving around is top priority

90 歲時迷失方向
At ninety, knowing directions is top priority

100 歲時掛在牆上
At 100, having your portrait on the wall is top priority!

祝大家愉快,好好做人!
Wishing you all happiness! Be good!

Thursday, March 10, 2011

母女贴心

昨天中午时分,阿文带着他的妻女及母亲来本地。
小姑的孙女已经满月了好多天。
她很漂亮,圆圆的脸蛋。
我从阿芬的手中接过她的女儿。
“我已经19年没抱婴儿了!”我笑着对小姑说。
在我处吃了午餐后,阿芬带着初生的女儿回娘家。
我深信她娘家的父母一定很高兴地迎接着她们。
而小姑留在我家过夜。
家婆跟她偶偶细语。
有时欢笑,有时一起看电视《夜市人生》而互相讨论剧情。
我看了很羡慕她们的相依相偎。
下午四点,见到小姑预备好在客厅里等着阿文来载她回诗巫。
也看到家婆冲凉换上上街的衣裳。
“妈妈,你去那里?”我询问家婆。
“我要跟你的小姑去诗巫玩几天。”家婆笑着说。
五点多,阿文来载她们。
家里泠泠清清······。

下一次

最近,时常被同学们询问有关11月尾去深圳参加太极拳的观摩赛。
有的同学知道我的为难处之后就会说:“很不巧,你跟你的家人会比我们快一个月去,所以你不能参加了!”
听了之后,也觉得蛮可惜的。
如果不是在10月初已买好机票跟家人去澳门,我想我会参加深圳之旅。
“下一次吧!请问下一站是放在那里举办?”我问小教练。
“我们太极拳是两年轮流举办一次的,下一站是台湾。”
“台湾?那我参加下一次的!”我很坚定地说。
久违了,台湾!

Wednesday, March 09, 2011

找水源

闻说阿政来燕子城,跟他的老板,后来又改说是他的朋友。
是昨天早上的事。
家婆一听说这个消息,她就忙着起来。
“你上街帮我买菜豆一把,角豆嫩的几条,长茅一把,大署粉半公斤,辣椒小的一包,我今天要煮咖哩鱼给他们吃。”家婆吩咐我。
我去办货,却忘了买长茅!
家婆在早上10点半就开始预备晚餐要煮的食物,我在旁边帮头洗尾。
下午一点半,阿政跟他朋友还未来电话,家婆就跟我一起吃午餐。
“不知道他们几点来,我刚刚打电话给阿政,只听到马来人说话的声音。”家婆幽幽地说。
倒时到了傍晚6点半,我跟家婆预备好晚餐。
打电话到旅馆。柜台陈小姐说:“他们两个已在柜台处的沙发椅上等老板来载他们。”
我打电话给外子两次,他都没有接听。
我猜想他可能到山芭看燕屋而忘记了要载‘小客人’了。
后来,我就驾着蓝车去载他们来家里吃晚餐。
只一会儿功夫,外子就驾着他的车回来了!
我们一同吃饭,除了家婆,她说她要看台湾剧《意难忘》。
我们跟阿政及他的朋友就聊了起来。
原来他们来本地的目地是要到一些偏僻的甘榜找清洁的水源。
水源清洁的话,他们公司会找水务局去发掘。
“我们公司是私人的机构。我们已经到过很多州属的甘榜去找。每到一处,都是要向人求问的。有时是向水务局的人询问地点,偶尔我们会自己一路问了去。”阿政说。
问及阿政朋友在那里念书时,他的答案是:“古晋的科廷。”
“是念完十一号去吗?”外子问。
“只念到九号,然后念一年的foundation,之后才念"Engineering and Business"。我只比阿政早上班几个月而已。”他朋友说。
“几时还有new intake?"外子又问。
“每一年的2月及8月。”
看着老幺坐在旁边一声不响,外子就询问他有没有兴趣念这一科系。
他笑着没回答。
得知阿政隔天早上要去另外一个甘榜找水源,我就跟外子提议说:“不知道老幺可以不可以跟他们去看看?也许以后也喜欢念这一科。”作老妈子的我也在担心。
外子走出厨房到客厅:“阿政,不知道老幺明天早上可以跟你们去吗?他反正在家没事情做。”二十四孝父亲跟侄儿提议。
“他要去吗?可以啊!”阿政回答。

Monday, March 07, 2011

会所大扫除

不知不觉间,我们搬进新的会所(陈积春大厦第四楼,练太极拳的地方)已经一年多了。
此回是看到会所不曾打扫过,所以我就决定找女同学商量,看看她们是不是能够跟我一起动手收拾一番,或且说是一个月一次也好。总认为那只是我们女性的工作,没有想到男同学也该要帮忙什么的(60年代出世的我,就有这种传统观点!)。本来是想约女同学们在星期天早上来打扫。但是问的两个女同学(小谢及采莲)都摇摇头。
“走不开!星期天要在家里帮忙。”她们异口同声地说。
说起来,我们女同学真的是很为难。家里的家务事让我们忙不过来似的。常常会觉得有机会在每个星期一三五傍晚来练太极拳,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有的同学是没有机会出外的。
如果是我自己一个人来收拾,又觉得有点力不从心。
后来,在没有法子的情形之下,就跟李秘书谈起此事。
“怎么办呢?我们都没有打扫的时间!要不要男女同学轮流打扫呢?”我说。
李秘书很同意我的建议。
“那我们以后早半个钟头来打扫,以轮流的方式。”李秘书建议。
“早半个钟头来?我恐怕不行。每回要来练太极拳时,都是匆匆忙忙预备晚餐的。”我说。
说的时候,在想像着家人的迟吃晚餐的时间······。
当天未上课之前,李密书跟林财政做头地就拿起刷子,洗起洗手间及冲凉房来了。
看到他们的努力,我意想不到原来男同学也能够做!
我太低估了他们!发现他们洗得很干净。
前几天,李秘书就把一张时间表列出来了。
我走近一看,原来他立了每个月打扫一次的时间表。
今天是今年里的第一次。
练好太极拳之后,共有16个同学(4个女,12个男同学)都互相合作地打扫洗抹会所。
我很惊讶地看见了一件事:原来男同学也很会做家务事!
“在家里都没这样做过吧!”我笑着说。
“那倒是,每次老婆叫我打扫或抹地板时,我总是推三延四的。”一个男同学说。
“是罗!我就老是叫我老婆自己做,这样子的一件小事而已。现在才知道,原来也是有很多工的。”另一个男同学也说了这一句。
“其实我们这样做,也是一种练太极拳的方法,你看我们动动手腕脚步的,就是一种太极运动法!”小教练说。
此时,又不知那个男同学还念出太极拳的步粹口令,都是小教练平常念出的名称。
“所以啊!从今天开始,回家之后要帮忙拿起扫把才对!要帮帮老婆做家务事!”一位男同学笑着这么说。
说得个个同学笑哈哈。

(1015) 吓了一跳

(登於2011年3月7日 星期一 联合日报《文艺梦》。)

冰箱里没了青菜,我到十层楼附近的菜巴刹逛逛。只走了一会儿就买好了。我把东西放进车,准备回家,就在开车门的时候,突然听到咖啡店里一个30多岁的男子对我说:“你的车会漏水!”
我一听赶紧下车一看,果然看到车下有一条干掉的水痕,有点咖啡色的。
我紧张得不敢驾车,担心车会像好莱坞里的紧张影片一样起火。
正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想起已出门上班的老公,急急忙忙告诉他一切情形。
“你的车停在那里?友谊超级市场的前面?好!我现在就叫《友谊汽车修理店》的老板过去看一下,你不要驾走!水干掉的话会起火的!”外子在电话里十万火急地吩咐。
等了好一会儿,修车老板带着一个工人来看车。他们很熟练地打开车盖察看。
“没有问题啊!水箱的水还是满满的。”老板说。
我往石灰地板上一看,也觉得很怀疑。那条水痕是干枯的。
“我只停在这儿一下子的,如果是我的车流出来水的话,它应该还是湿湿的才对!可是这条水痕已经干了很久似的。是不是这样呢?”我问老板。
老板点点头。
我转头询问咖啡店里的那个男子:“你刚刚真的看到我的车流水了吗?”
“是啊!”说完,他就骑着他的电单车走了。
“你的车没有事,不是你的车流出来的水。你水箱里的水很清澈,不是那么咖啡色的,应该是上一部车留下的!”老板给我一个安心。
说完之后,老板带着他的工人走了。
“今天不是愚人节啊!那个在咖啡店里的顾客怎么跟我开这种玩笑呢?真是的!”我为自己紧张而好笑。
不过老实说,我真的被那陌生的顾客的一句话吓了一跳!
(写于2011年2月28日 部落格作品)

Sunday, March 06, 2011

家书之5

Steven回信:
Sat, March 5, 2011 9:42:22 PM
RE: gathering
I hereby confirm that my brother, John and I would attend the dinner on 2/4 in Sarikei.

询问Steven:
Date: Sat, 5 Mar 2011 03:35:14 -0800
Subject: gathering
我们是在2/4晚上(或傍晚)聚餐,请问你跟理文会来吗?我会试着去叫理华,道明等人来参加。
David两夫妇会在4/4晚上在诗巫过夜及跟你们相聚。
所以要知道一下,你们两兄弟要来参加泗里街的一份吗?我们很久没看到你大哥了呢!
至于4/4的聚餐(在你家的)我不参加了!我们还有很多机会见面相聚的,那个晚上就让你们跟David好好聊聊吧!他应该有很多话要跟你母亲说。
谢了。

转寄六哥的信给Steven:
Sat, March 5, 2011 12:49:40 PM
Fw: Fw: Back Home!
Steven,
Re-send u David's reply this morning.
Tks.

六哥的决定:
Sat, March 5, 2011 8:54:37 AM
Subject: Re: Fw: Back Home!
zhangzhu (this is David using my wife's email)
Understand yr good intention v well..tks u!
..but for road safety ( not driving in dark) my wife & I prefer not to rush....pls tell John/ steven for their kind intention.appreciate it.
Whenever we visit Malacca/ KL we always avoid driving in dark,( on way back to Spore) with headlight on1...dangerous
Best Regards, David,

写信给六哥:
Date: 03/04/2011 09:58 PM
Subject: Fw: Back Home!
David,
Since John(Lee Wun fr Miri)and Steven(Lee Chiong fr Sibu) can attend the gathering on 2nd of April evening(perhaps we can start it earlier),then u can change ur trip.
U reach Sibu on 1st of April at around 4:20 pm. I can bring u to meet 1st sis-in-law and her family.U can treat them a dinner as well.After that, we go back to Sarikei.
Hung and Lee Kwong will join the gathering dinner in Sarikei also.
In this case, u can stay in Sarikei on 4th of April and go to airport at around 5:00 am the next morning. I heard that u can check-in in computer first and not necessary to rush to airport that early.
What is ur opinion about this? I hope that we have more time together in Sarikei!

家书之4

Steven回信:
Sat, March 5, 2011 6:34:59 PMRE: Back Home!
It does not matter if the dinner is fixed on 2/4. Everything will go on well as usual.
Steven

写信给Steven(附寄六嫂):
Date: Fri, 4 Mar 2011 20:46:08 -0800
I am sorry for giving the wrong date, Steven. The gathering is held on 2nd of April's evening.
So, as what David said this morning, he will like to stay in Sibu on 4/4 and likes to have dinner with ur mother and her family.

Steven回信:
Sat, March 5, 2011 12:19:25 PM
Subject: RE: Back Home!
We are free on 1/4.
It is therefore the dinner gathering on 1/4 in Sarikei is a good and appropriate date. My brother , John would come back on that day from Miri .
Both of us would make a trip down to Sarikei for the evening family dinner .
As for David would like to spend overnight in Sibu on 4/4 and a dinner with my family ,I am very thankful of his invitation and of course his visit to our home is most welcome.
However, on 4/4 , my brother John would have gone back to Miri . My age-old mum would not be able to attend any dinner if held outside due to her inconvenience of difficult
limbs movement. Why not make in this way, let me play the host to invite David, Siew Hung and a few more of you together for a dinner at my home. After which, all of us have long hours of memory chat ....
Hope the message is clear to you
Until then, bye
Steven

写信给Steven:
Fri, 4 Mar 2011 05:15:34 -0800
我想你应该没有看完David写给我的一封信(在此信的最尾处)最后一段,他说他要在4月4日晚上在诗巫过夜,然后要跟你母亲及她的家人在诗巫吃一顿饭。
我要知道的是,你们在4月4日是不是有空呢?还是在4月1日那天晚上?请给我一个答案,好不好?我们要安排一下他的行程。
先谢了!

Steven回覆:
Fri, March 4, 2011 8:20:54 PM
Subject: RE: Back Home!
Just glad of hearing David will be back for 'Ching Ming' festival .
My brother, John will be in Sibu on 1/4. As for the dinner gathering at Sarikei, only John and i will ( 2 of us ) attend
after which will return to Sibu in the late evening.
Our tomb visit in Sibu will be on 2/4.
See you all then,
Regards,
Steven

通知大哥的儿子有关六哥回乡的消息(大家都是童年的玩伴):
Thu, 3 Mar 2011 15:58:52 -0800
嗨!Steven,
好久不见(在电脑里的意思)!你好吗?
这几天,得知David要在清明节回乡见家人,所以忙着给他回信,竟然忘记把他的信转寄给你们(就是在最后一段)。
你们认为方便吗?David的意思是要跟你们一起吃一顿饭及聚一聚。他想在4月4日晚上在诗巫过夜,我跟秀风讲你们去安排,要他们住旅馆啊还是怎样的,我把两个人交给你们了!
你大哥大嫂他们几时回来做清明?如果刚好遇到,那一定会更加美好!有10多年不见了吧,我们跟你的大哥?
还有,我们泗里街的,会在4月1日晚上聚餐,五哥(五嫂目前还在Australia,不知到时有没有回来)也会载着两个妹妹回家,不知你要不要参加一份?我们计划在4月3日星期日早上见父母!
你们几时去清明?
Facebook很好玩吗?我昨晚进去看看,看到你们的名字,也学人家去确认朋友,就如此地看到了你的,所以赶紧给你写信了,不然都已经忘记我们曾经通过很多信的,哈哈!

六哥的回信:
Thu, March 3, 2011 8:23:51 AM
Subject: Re: Back Home!
tks u
1) ok with accommodation: not particular
2) 3 tables perfectly ok...$ on me/ my wife; Free & easy with invitation...not particular.: All are welcome!
3) pls ask # 1 / eldest sis-in-law if ok that my wife & i pay them a visit;.... have dinner withn her/ her family plus Ah Hung/ Ah Kwong ( & family) on Monday nite (April 4) , in Sibu: My wife / I will stay in SIBU on April 04 nite.
sorry bothering U
tks u

家书之3

写给六哥的信:
Wed, March 2, 2011 9:43:12 PM
David,
I have not yet tell Tiong that 2 of u are staying in his new house, I will tell him tomorrow.
Kiong is not around by that time but 5th bro-in-law told me just few seconds ago that he is in Sarikei. When I told him about ur trip, he says:"David always likes to stay in my place, so we no need ask him, he will automatively likes my house!" So, both of u will stay in Kiong's house as 5th bro-in-law is alone.
Concerning about food to house, I think we can plan it when u are home.
If u want to pay for the dinner, I have no comment! But I really want to know who u want to meet in the re-union gathering? Last year October, we have 3 tables including Lee Chiong and Lee Kwong fr Sibu.
Ng, pl don't buy any 'presents' back as we got everything here. There are too many relatives ! U are home, we are very happy. David will pay for the dinner,that is more than enough for everyone of us, really!

六嫂来信:
Thu, March 3, 2011 9:01:04 AM
Hi , look forward to meeting you and the rest of the families. Right, the children cannot come as they are still having school.
Is there anything you would like me to bring from Singapore? Barbecue pork? Just let me know, happy to bring them for you.
Best Regards, Ng

写给六嫂:
Thu, March 3, 2011 4:04:57 PM
嗨!
还是用华文字来跟你沟通吧!我写的英文恐怕会弄错意,哈哈!
说真的,我们都认为你们两个‘人回来就好’,什么见面礼也不必带!当然,如果你们要给长辈,比如大嫂及大姐的,可以在泗里街或诗巫买。星加坡的东西应该会比较贵些,还要一路带着它们过来,很麻烦的·。况且她们都是80多快要90岁的人了,也不会吃什么了,我想。
我跟英妹提起此事,她笑哈哈地说:“最好买些好吃的及特别的。“哈哈!这一定会为难你们的,因为我觉得个人的口味不同,所以不必为这些而烦恼。人来就好!我们非常的欢迎你们!
至于David计划的路程是好的。起初,我以为你们在第一天晚上会跟大嫂他们见面及吃一顿饭,然后带你们下来泗里街。4月5日那天早上,因为路途的遥远(要一个钟头半的时间),所以你们要在清晨4点半就要坐车上诗巫的机场,我就怕你们会很赶的样子。
这么说,你们计划在4月4日在诗巫过夜,那就好办了!诗巫到机场只要半个钟头。而且那个晚上也能够有比较多的时间跟大嫂及他的家人见面聊天,顺便也能够逛逛诗巫。
David说他不在公司里,是什么意思呢?他不上班了吗?他的伊美儿(Email) 还在吗?

六嫂回信:
Thu, March 3, 2011 4:23:45 PMRe: Back Home!
Hi
:) ... 那天应该是周末,所以 David 不在公司里, no email.. see you soon.

家书之2

写给六哥及小弟的信:
Wednesday, March 02, 2011 8:49 AM
Subject: Back Home!
Dears,
Lastly, I read ur reply!
That really sounds good by seeing ur tickets booking, haha!
So, u have 4 days 4 nights in Sarawak.In this case, I can arrange ur trip then.
Ng,welcome u as well. 3 children cannot come ?
John, what about u?
5th Bro is very happy and he told Ing and Kiew that he will drive them home on 2nd of April.Everyone at home are glad to know this piece of good news.

小弟的回信:-
Wed, March 2, 2011 1:57:19 PM
Really glad that David is paying you all a visit . I will go back in another time.
John

六哥的回信:
Re-union dinner on Saturday evening (april 02)----$ on me
Any good suggestion pls ?
Can restaurant foods delivered to Tiong' (new) residence?
(if ok with Tiong)
David
(起初的意思本来是住在四哥家,后来是因为出入不方便,所以改住五姐家,她家有多余的一部车,刚好给他们用。)

家书

(住在星加坡的六哥在星期六(2月26日)傍晚时分突然打电话给我,让我感到很高兴之外,也非常的喜悦。我盼这一天已经很多年了。六哥告诉我说他要在今年的清明节回乡探望家人-包括逝世的先父母-。离家十多年了,此番他终於看开了说要回家乡了!那应该是我激他的!哈哈!家书值万金!所以就决定记载下来这件喜事。是经过电邮一来一往的。)
写给六哥(David)及小弟(John)的信:
Sunday, February 27, 2011 3:14 PM
Subject: gathering
David,
When knowing that u will be home during Ching Ming Festival , Bro Seh is very happy and he says that Sunday morning (3rd of April) will be the best day to visit parents' grave. So, we can plan to have a gathering on Saturday night also.
I think u can come back on Friday or earlier than that,so that u have time to visit the eldest people.
John, can u join?
Welcome home!

小弟回信:
Sun, February 27, 2011 8:29:09 PMRE: gathering
Really glad that David is paying you all a visit after so many years.
I won’t be thou. Our Dad died over 40 years ago. That I sad long time.
John

David回信(他的信常常是最短的!):
Wed, March 2, 2011 9:20:45 AM
subject:[ No Subject ]
NO mail ?!
tks u
(六哥叫我把电邮信寄给六嫂,因为他在每个星期六都不在公司里,怕失误!我有几天都没收到他的回信。原来他是没收到!)

转寄

住在民都鲁的Jenny侄女时常会转寄给我一些文章及图片。
她说她的电脑里有几百篇他人寄给她的articles。
我羡慕地吩咐她把它们转寄给我看。
收到好的东西(比如保健的),我会抄了贴在我的部落格里。
为的是要给在外念书的儿女们作参考用。
当然,也在无形中给亲朋好友们过目。
如此一来,那些东西都变成是我的!
其实我是受之有愧!
因为有些网友以为那是我写的东西。
(咯咯,我那里会那么厉害?)
最近,我会在文章后面加上转寄人的名字。
(之前也曾经这么做过的。)
所以,大家别误会了!

撞

是上个星期天早上9点多发生的事。
老幺做好礼拜回家的半路上,由后面撞上一部前方的车。
车主是一个来自民都鲁的警察,他当时是驾着一部名贵的车。
根据小儿子的描述,前方的车有做讯号,不过是错误的!
他的讯号跟他弯车的方向是相反的。
发生事情之后,老幺立刻打电话叫他老爸去现场。
外子叫了两个朋友(许先生跟蓝先生)一起去。
“车主不凶巴巴,许是因为他也有错!但是因为是从后面撞他,所以理论上我们会比较吃亏!”外子说。
车撞得很厉害,前面右手边被撞了一个大凹洞,车灯破碎不堪;
而对方的后部车灯也撞开了,一两片破碎的灯还被放在车斗上。
这么一撞,肯定是要花好几千到一万多。
幸好没有人受伤,是不幸中的大幸!
“我们的车是一号保险。对方的修车费是由我们的保险公司还,而我们的车可能要自己还一些。”外子说。
发生车祸的第二天,我们才去报案。
车主说他不能等,他急着要回民都鲁。
遇上这种事,我们只有‘认命’的份!
后来,发生意外的车载去古晋修理。
小叔说那儿有车厂。
我们放心,但有些的愧疚。
那部车是小叔寄放在我们家的。
对不起啊!

Saturday, March 05, 2011

巧遇堂姐

在《宝宝摊位》处,遇到堂姐跟美芳。
她们也是来此地吃早餐。
问及烧钱纸的事时,堂姐说:“我叫老公去做这些事情,我是信教的,所以我没参与。”
我还是那句话:“要给专科医生看一下才好,人家塞一条都要去blow的,你儿子的是三条呢!”
“是罗!要给医生看一下,最好去中国看比较好!”美芳说。
“后来医生说是塞了两条。你说你不相信这种事,那是因为你还没遇到!等你遇到时,你就会知道怎么做。我儿子在医院留医三个星期,自从我们在家里烧钱纸之后,医生说我儿子第二天就可以回家了。真的是我死去家婆搞的鬼!我们在钱纸上写她的名字,事情就搞定了!”堂姐对我说。
“医生给他很多药品吃,听说这样子也是可以的。”美芳说。
我曾经在一份《健康报》里阅读过一个患者的心声,他是吃草药而好的。
看着堂姐及美芳一眼,我静下来不语。

Friday, March 04, 2011

深圳之行

早在去年11月28日在吉隆坡《雪兰莪武术馆》参加黄性贤100周年诞辰时,大会的负责人就约定说:“我们明年11月尾深圳见!”
到了三月头,听到李密书在练太极拳之前询问男女同学们要不要参加去深圳的事项。
他们去的日期是从11月23日到11月30日。
除了深圳外,他们还会去广州,珠海,香港,澳门等。
得知之后,我是很想参加的。
但不巧的是,我们一家六口跟着屋主夫妇是在10月13日去澳门玩10天。
最后,只好放弃了深圳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