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04, 2010

新书之四

1· 感恩系列 《感恩老师》 - 方洲 主编(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
2· 木吉有事 - 谢华著(人民文学出版社);
(中国当代获奖儿童文学作家书系;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陈伯吹儿童文学奖;宋庆龄儿童文学奖)
3· 冰心奖获奖作家书系 《苏克和小感冒的非常夏天》 - 黄春华著(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
因为是最后一天的‘阅读周’。
我很贪心地又借回三本新书。

(986) 找报纸记

(2010年7月4日 《联合日报》 星期一文艺梦)

找报纸记

在新的一年里,我多数会把稿投给《联合日报》的‘文艺梦’。
此报的最大好处(也算是优点),是一个星期7天里有三天的刊登。无形中,它给我们这些爱涂涂写写的人有很多空间投稿。
这三天里,我多数会到外子办公的旅馆查看。偶尔,我也会到市议会图书馆阅读。发现有我的拙作时,我会立刻去书店买一份。
很常的时候,我会找不到报纸。
根据书店的老板们表示,近年来阅读《联合日报》的读者增加了很多。
“我们定的报纸常常会很快就卖完,所以你一定要早点来买。若到了下午,多数是已经没有好买了。”老板们异口同声地说。
“那为什么不多放几份在店里呢?”我很好奇。
“顾客是不一定的,放太多的话,有时却是还会剩下卖不出。所以我们只会拿几份放。”他们又说。
“原来如此。”
话说我每回买报纸回家的目的是要把拙作剪下来,贴在一本大记事簿里做纪念。另外,我也会把拙作抄进我个人的部落格里。
因为这样,我会很注意这三天的刊登日子,也时常会在早上买菜前先解决我的精神食粮。
这种盼望法,多数是当我有投稿后的事。
6月份的副刊我多数是在市议会图书馆里解决我的阅读心情。
倒是到了7月2日(星期五),我因为要到对面江的大医院看眼睛专科医生,所以也在间接中耽误了看报的时间。当天的病人很多,我从9点半等到下午2点半才看好眼睛回家。
小睡了之后就是晚餐时间。
晚上7点15分,我去街上练太极拳。
一整天里,我好像没有时间去查看日报似的!就让日子从我的指缝中流失。
当然,有时也会自我安慰:“那天应该是没有我的拙作刊登吧!等有机会去图书馆时才去翻看吧!”
直到星期日早上,我在上完主日崇拜之后,就到对面的图书馆看最后一天‘阅读周(图书馆有举办一个星期的图书展览,放出来的书都是新的)。
摆出来的新书还是很多,我借了三本书后,就到楼上看书报。很自然地,我去翻看星期五的《联合日报》。
翻看的时候,我的心情是平静的。
“我在6月寄的拙作应该不会这么快出的吧!”我有心理预备,却很意外地见到一篇!跟图书馆女管理员说我要复印一份。她却回答说:“复印机坏掉了,不能印!”
我有点后悔星期五那天没有找报纸看,因为已经过了两天的旧报纸,是不容易买到的。
离开图书馆后,我到处去找该份报纸。到几间书店询问,老板都是摇头的份。后来我找代理《国际时报》的老朋友,以往我都会在她家找到我要找的报纸。她家有多份本地日报,是跟别家报馆换来的,却发现她不在家!
最后,我只好找本地《联合日报》的男记者,我们是一起练太极拳的同学。
庆幸地从他的手中接过一份。
了却我一番心愿!
这种找报纸的辛酸,也只有当事人明白。
下不为例!
(写于2010年7月4日,部落格作品)

(985) 垂垂相老时

(2010年7月2日 星期五 联合日报《文艺梦》)

垂垂相老时

我们太极拳的新开班已经上了一年多了,来参加的人大多数都是中年的男女。
显然地,人到了这个年龄,都会为身体的健康而学上一种保健的运动。他们多数都是初学者为多,其中也有几个是有学过的。
教我们太极拳的是一个很年轻的教练。
“年老的人学得比较快,因为他们比较有耐心及毅力。你们千万不要以为自己太老了才来学,是一件羞耻的事。做运动是不分年龄的。我在民丹莪教导的学生有几个是上七十、八十多的。”教练在第一个月的第一堂课时跟我们说。
到了第二个月初,很意外地看到已85岁的吴老太太来参加我们的太极拳。
看她强壮的身子,还是跟以往一样踏着稳定有力的脚步。她说话的口气是不输我们中年人的,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有力度!
我很佩服她的意志力。
“我现在差很多了,以前我可以走得很快的。现在人老了,有点力不胜任的样子。不过如果我跟其他同年龄的朋友相比,我还是相当健康的。这跟有没有做运动是有很大差别的。一个人一定要做运动,流汗也是一种排毒。”她说。
我很好奇地问她:“你以前有学过太极拳?”
”我在30多年前曾经学过三年多的太极拳。我是非常有兴趣学这种强身的运动,我顾不得人家说太极拳是男人学的东西,我照样去学!还单身一个人跑去民丹莪向黄性贤的徒弟学习。可是后来是因为家人的反对,不肯让我去,我才停止不学。不然,我今天也不止只会学这么一点点,很多步法我都已没什么印象。不过如果学几次后,我想我还会记得一些。“她很有信心地说。
听了之后,觉得她很不可思议。
根据我所知道的,很多古早的妇女人家,一旦嫁作他人妇,她们的自由就会不知不觉消失。她们多数都以家庭及儿女为重,直到她们垂垂相老时,才有机会有自己的天地!
以吴老太太当时的年龄来推则,最会影响一个家庭主妇命运的人,除了是自己的枕边人之外,就是家公家婆了!那个年代的女性,都要做到三从四德,不然就是悲剧一桩!
后来,是她自己不小心地透露说她口中的所谓家人是指她的先生。
我才明白她的苦衷。
老实说,我跟她不是很熟的娘家朋友,或许是因为我们的年龄相差太多的缘故。当年我还是小女孩时,就听到人家说她是我们村里最有钱的一个妇女。那个年代,只有她才有本事送儿女们到国外求学。除了这,她还时常出国旅行。羡慕我们村里的不少人!特别是妇女们。她们个个都为生活而忙得不可开交,而她却已经有机会到台湾及中国等地旅游了。
她有很多儿女,有几个留在国外落地生根,因此她常常出国游玩。
谈到他本地的小儿子时,她有一肚子的怨气。
“我不想跟他们一起住,我自己搬去市区住了。他们两夫妻所作所为,我实在不敢恭维。跟他们住,我会短命几年!”她有点气愤地说。
我没问她什么缘故。
身边一个男同学就笑着说:“可能那是因为你太多话的缘故吧!罗哩罗嗦的!”
我正担心他的话说得太露骨。
不料,她却笑眯眯地回答说:“可能吧!我看不顺眼的东西我就会讲出来!因此不想跟他们一起住。眼不见为净吧!我现在是跟我的外孙女夫妇住同一屋檐下,他们会照顾我。我也乐得清清闲闲,不必看儿子媳妇的脸色过日子!”
“你的小儿子几岁?”我问她。
“他今年才42岁,我大他一倍。你想想看,我怎么能够忍受他两夫妻的幼稚作风?”她解释说。
“怪不得,你们之间相差这么远!那应该是因为你们之间有代沟才对。”我说。
“唉!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所做的一切!特别是我的那个小媳妇。简直就不把我看在眼里!我以前待我的家婆哪里像她那样对待我?!真是小巫见大巫,不敢想像。”她说。
“这样也好,各做各的,有空时去看看他们就对了。有的子女把父母送去老人院,那才惨哪!”我说。
“我是不会去老人院的!送钱给我去住我也不会要!我现在很自由,要去哪里就去哪个国家看孩子。一到那种老人院住,嘿!别想走出去玩的!”她说话的态度还是非常坚定。
我想她之所以有那种看得开的做人态度,应该是归于她有一副健康的身子。
从她那儿,我学到很多做人方针。
她像一本书一样引导我走上快乐的人生道路!
最主要的是,她让我看到了保健的重要性!
因此,我常常想,人老了之后,也不一定非要和儿子媳妇们一起住!我们自己本身要有健康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有空就到各个儿女家看看小住几天。
那才是不亦乐乎的事!
(2010年6月5日电邮投稿)

Saturday, July 03, 2010

检查眼睛

上个月看病时,Dr.Chieng帮我预约看眼科医生。
几年前,我曾经在诗巫拉让私人诊疗所、古晋金宝林私人医院及古晋中央医院镭射过三次眼睛。
昨天,是本地大医院邀请诗巫一个眼科医生下来助阵看诊。
我的时间是排在早上10点。
我在9点半到达医院。
哗!到达目的地,看到有整百人在等候。
等了一个钟头后,我才拿到号码2037。
是从几号开始就不得而知。
等了一会儿,看到老同学郑秀玉的母亲及妹妹(阿丰)前来。
她的号码是2039。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马来医生在11点才来到。
不知他是从哪儿而来。
是吃了点心呢还是从诗巫专程而来的,我也不清楚。
跟着其他各民族(马来人居多、其次是伊班同胞,然后有几个的华人)的人在等待。
到12点5分,才轮到我走进Room 5。
大门口却贴着3!
我还一直在找5。
后来是老同学的妹妹走近我,告诉我3号房就是号码上的5。
我才敢走进病房。
房间里有一个很年轻及漂亮的护士。
看她的脸,很像华人。
她跟我说国语。
“是不是没有看过?”
“是我的第一次。”
“聊络电话?”.我念给她家里的电话。
之后,她从桌子上拿一件黑色的东西。
黑色东西上有两个洞。
一边用左眼看,另一边则是用右眼看。
在我后方的墙壁上有贴了一张有几行英文字母的字体。
我的前方是另一面镜子。
护士指着那些字母,我就念出来。
我只能念出头三行的字母字。
两边眼睛都看好了字母之后。
护士又把一片小镜子从黑色东西哪儿拉下来。
她又叫我看墙上的字母。
此次,我能够看清楚头四行的字母。
最后一次用的是一片有很多小洞的。
两边眼睛又各看一回。
才转去Room 1看眼科医生。
我是在1点25分进去病房。
房间里有几部很先进的的机器。
医生翻看着我看病的历史。
“以前有镭射过,对吗?”
“对!”我们用英语交谈。
他对着坐在他对面的护士交代:“给她滴眼药水。”
护士在纸上写着字,边对我说:“你在外面的椅子上等,我待会儿会给你滴眼药水。”
我走出病房。
看着墙壁上的两行用电脑表示的号码。
此时,表现的是2037 - 1 及 2053 - 5。
接着,就换了2038 - 1。
2053是指外面还有新的病人来看诊的意思。
间中,护士给我滴了两次的眼药水。
第一次滴时,左眼会觉得辣及酸痛的感觉。
有睁不开眼睛似的。
第二次滴时就比较舒服些。
1点40分,我又再次地走进Room 1。
这回,医生带上一个面具,往我的两边眼睛看。
看左眼或右眼时,他叫我看右边左边上面下面的方向。
看的时候,他的仪器面具里会发出很强烈灯光来。
照得我差点睁不开眼睛!
之后,他又叫我坐在后方的另外一个椅子上。
这个仪器是每间私人或政府眼科部门都有的。
“我要看你眼睛的pressure。”医生说。
此次,他又叫我看左边右边上面下面的。
最后,他坐在他的办公椅上写字。
我看到他画了四粒眼睛。
“你的两粒眼睛还好好的,没有什么损坏现象。”
“那是不是说眼睛里没有生新的小血管?”
我曾经看过一些保健书,说患有糖尿病的人每年都要检查眼睛。怕的是因为血糖高的缘故,双眼里会产生新小血管而会渐渐模糊而弄盲。
医生听了之后点点头。
这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古晋一个私人专科医生。
他每回帮人家看眼睛时总是说:“你要做镭射,你的眼睛里有异物,你是有糖尿病的人,你一定要做!”
镭射一次的价钱是RM350-Rm400之间。
“你不必滴眼药水,三个月后再来。”医生吩咐。
我走出病房时,看到外面还有很多人在等待。
见到几个朋友,她们是看下午的。
我走近还钱的部门。
起初的时候,护士没有跟我提起有关还多少钱的事。
后来问起阿丰。
才知道看眼科是还RM5.00一次。
总觉得这个大医院在收费方面有点不理想。
病人常常是放进病卡在柜台处。
护士给我们看病的号码。
之后,我们用这张小纸到另外一间近柜台处的病房量血压及心跳。
这个有号码的小纸要交给医生看病时用。
至于看病还的费用纸就没什么作用。
病人有没有还钱是靠自己的决心。
很多人没有还一次RM1.00的费用。
因为还钱的部门是在柜台的另外一边。
看病号码及还钱的地方有段距离。
“没有人查!所以就没还!”说的人多数是那些上了年纪的。
两个地方都要等待好一会儿的。
倒是觉得外面小诊疗所的做法就比较好。
病人只要等一次就拿到号码及还钱。
绝不会有漏洞!

屋主

家里还有一些东西要他人帮忙搬。
比如卫星鼎、电视、洗衣机、生命水等。
屋主答应帮我们搬这些。
而他在这几天刚好去国外旅行。
要到6日才回到本地。
我们就把搬家的日子往后拖几天。
前几天,到电话局申请搬电话线。
及改送日报到新家的事。
今天早上,《星州日报》先进了新家!

Friday, July 02, 2010

新书之三

1· 让青少年感动一生的《感恩故事全集》 - 总主编 邪涛;
(一本非常感动人心的书!短短的有如微型小说一样。)
2· 阿嫲,我要打棒球! - 岛田洋七 羊恩嫩译;
3· 矛盾作品经巽 - 矛盾著;
4· 拥有会飞的青春(中国学生阳光晨读书系) - (英) 培根等著 张艳玲解读;
5· 冰心奖 - 我爱的春天 - 方志平著;
6· 中国孩子最喜爱的情感读本 -感谢生命 - 焦育 主编
新书里,很多是中国出版的书。
以往的书,因为字体很小的缘故,所以很少翻看。
最近发现他们改善了很多。
其实,他们写的故事都很震撼人心。
也许是因为大家都是龙的传人。
发生的事情都很熟悉的样子········。

Thursday, July 01, 2010

取消

二妹打电话来。
“怎么也不去了?”
“因为不想在新年期间去玩。今年是我的第一年在新家过华人新年呢!两个小叔及他们的家人都会回来吃团圆饭。同个时候,三个在外地念书的孩子也会在那段期间回家。我若不在家,不好吧!哈哈!为什么哥哥嫂嫂他们不要去?”
“他们嫌玩的地方不够多。小弟住的地方应该是沙漠地带。我看还是以后我们五姐妹一起去吧!”
“那也是一个很好的建议。”
“明天我跟大女儿去台湾玩。刚好打到便宜的机票。我们去一个星期,来回机票只有RM700.00多。”二妹说。
哗!

搬电话

到电话局申请搬电话。
我家一共有两条线。
一条是电脑的(Streamyx),另一条是家用的。
当初申请网际网络时,电话局送我一架只能打本地电话的电话。
当时明明听到他们说:“这是免费的,打的不用还钱!”
我有时会用它打本地的朋友。
一直以为是免费的。
直到电话单来时,我方才知道它也是有收费的。
也许他们当初说的免费是指电话本身的吧!
我决定要停用半年的电脑。
今天去电话局,就是要表明这一点。
办公室里有一对广东姐妹花在做工。
很少看到这样奇特的办公室!
上次申请无线电话是‘妹妹’帮我做。
无线电话只能用在Streamyx电脑线上。
我呢,竟然糊涂地把无线电话放在家用的电话线上。
不说还真的不知道有此分别!
怪不得我还了RM10.00申请无线电话后,一点也没享受到所谓‘免费打国内电话’的好处。
过了至少半年后的今天,才从‘姐姐’的口中得知。
原来,我是错过了机会!
怎么说呢?
今番我来是因为要割掉Streamyx半年。
那也意味着说我不能再享受到打免费电话的方便。
“再过半年你再申请电脑时,你又可以用了!如果你要打免费电话的话,你可以申请我们推出的package,最便宜的是每个月还RM38.00,然后还有RM44.00的及xxxxx(没听清楚)的。你要哪一种?你既然都没用到电脑的那架电话,那就除掉吧!你只要申请一条家用的电话过去就好了,将来你若需要到电脑,你可以用家用的那条电话线申请网际网络。搬一条电话线要还RM100.00(contractor收RM50.00工钱,电话局也要收RM50.00)两条就是要RM200.00,很可惜呢!”
想想也对。
到了年尾时,只有我跟老幺用电脑。
更何况我们还要搬一次家(自己的家)的!
所以,一条电话线就行了。
至于那架无线电话。
“要不要还给你们?”说的时候,我已还了Streamyx的那架只能打本地电话的电话。
‘姐姐’说:“那是你的电话了,不用还。”
我还会继续用该架无线电话。
它是蛮好用的,可以拿到屋里的各个角落。
电话线是7月5日搬。
电脑也是在那个时候停的吧!
还有几天可以上网········。

Wednesday, June 30, 2010

搬家的时间

载着家婆及小姑去新家。
我有一些东西要搬过去。
而家婆也是。
半路上,我就询问家婆:“妈妈,我们搬家那天有看时间的吗?”
“应该没有吧?不过,阿嫲(家婆的家婆)以前有告诉我,她们早上5点就起床,然后不讲‘欧其巴拉’的事,静静的搬东西到新家。到了目的地,就散丢一些米到屋里去,然后带着新扫把进屋。”家婆说。
“那是什么意思呢?”
“我也不清楚,以前的人都是这样做,我们也是跟。”家婆回答。
“长竹,你要买新的扫把去。”
“新家已经有很多新的扫把了,需要吗?”
“我看我们不用依着做这些事,那是别人的家!”家婆说。
星期六是搬家的时候。
到时才跟着做吧!如果有需要的话············。

又是新书

1· 一公斤e(倒转写,是‘的’的意思吗?我猜想的)眼泪 - 木藤亚也;
(木藤亚也是一个患了罕有的萎缩疾病少女,很年轻就失去生命。这是她的传记,轰动日本的一本勉励书。)
2· 神奇的奇利多液;
3· 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典藏作品;
4· 古代米 - 前田 浩明;
5· 望穿前世今生 之家有千千结;
6· 望穿前世今生 情节百年月。
(5·跟6·是关于第三世界(死后的事)的书。翻看的时候是晚上时间,不想让自己的心灵思想受到打扰而睡不觉,我因此不打算去阅读。昨天下午,把它们还给图书馆了。)
这是第二天的“阅读一周”。
果然又有新书摆出来!

最后三天

家婆说我们要在7月3日(星期六)搬家。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巽时间。
我不敢问。
我想老一辈的人都有这一种做法。
大妹昨晚也在电话里问我了。
我说我不知道。
我一向对这种事是不关心的。
重要的是,我早上到电话局一趟。
我要把电话搬过去新家。
电脑就不搬了。
暂时不装的意思。
也许,我们会在半年后才再装。
所以先在这里跟大家道‘再见’。
我们明年再相聚··········。
(有点依依不舍,也是不习惯居多)

送别

在乐龄公园遇到久不见面的Shirely。
问她怎么都没来做运动。
“我要回家了,我哥哥的工程已经做完了我待会儿就自己驾车回古晋。”她回答。
问及她几时办喜酒。
她笑着说:“我们已经在5月12日注册,我们不会再办酒席的。”
“什么时候跟他出国?去那里?”我问。
“应该会在下个月吧!我们是住在澳洲的一个岛屿。”
“你们是老同学还是老朋友?”
“是朋友,已经认识了25年。”
“他不曾结过婚吗?”Magerat问。
Shirely回答说还没有。
Magerat告诉我说:“Shirely的先生今年已经56岁,而Shirely才43岁。”
“那真的是你们的缘分了,他用一生的时光在等着你,而你也在等着他!恭喜你!”我说。
后来,我们四个(加上阿惠)到巴士总站的最大间咖啡店吃长寿面。
算是为她送行。

Tuesday, June 29, 2010

阅读周

本地市议会图书馆在实行一周的阅读行动。
他们在楼下举行了一个小小的展览室。
我本来的计划是要在早上时去看看。
后来,就拖到了下午三点正。
一走进底楼(近楼梯处)。
果然看到了一整排的新书。
有英文书、华文书及国语的。
大人小孩的书都排在一起。
我巽了6本我最喜欢的。
它们是:
1· 龙应台- 目送;
(是二十一世纪的《背影》,华文世界亲情散文的巅峰之作)
2. 曾景辉 - 不再流泪的日子;
3· 蔡澜 - 饮酒抽烟 不运动的蔡澜;
4· 刘兴民 - 我的傻妈妈;
5· 教给孩子的世界大自然 - 非洲·南极洲;
6· 世界大自然 - 亚洲·大洋洲
拿着新书走出来。
Madam Liong在背后叫住了我。
“长竹,我们的新书展你满意吧?”
“很满意。是一年一次吗?整个礼拜里都有新书出吗?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们的有心。”
Madam Liong是图书馆的其中一个高级职员。

可以问你吗?

上个星期一早上。
时间是6点左右。
我走去篱笆门前拾我订阅的《星洲日报》。
报纸拿在手里,我步向厨房。
经过婶婶的客厅时,刚好听到房间里的电话响。
猜想那是谁的电话会来得这么早。
听到婶婶说:“你没有拿回去白毛巾?嫲嫲不是跟你说是放在楼下房间吗?你没有看见?怎么会呢?嫲嫲明明有把它放在椅子上的啊?不要紧,我待会儿问问看。”
无意中听到这个电话的内容。
让我很不明白及有很多的疑问!
为什么一条毛巾会有三个主人呢?
是我的第一个疑问。
先不说我这一边的。
(因为我知道它是怎么一回事!)
婶婶起初告诉我说那是阿草的。
还带有点‘恐吓’的口气说:“等阿草回来,她就会认得出那是她的毛巾!不怕找不到的!”
今番,来自古晋的小孩子怎么要把它带回去呢?
莫非他也有带他自己的毛巾过来嫲嫲家度假?
不是说那是阿草的吗?
(照婶婶的第一次说法)
婶婶为什么要把它交给孙子带回去呢?
(阿草当时还在西马游玩还未回家。)
后来她度完假。
她在露台晒衣时曾经告诉我说:“一向以来我没有白色的毛巾,我的白色毛巾都遗留在外坡的旅馆里忘记带回来了。我看楼下那条应该是你的!”
(该条毛巾是星期日早上上完主日礼拜回家后发现在书堆里若隐若现的。)
接下来的问题是:“你古晋的家也买了同样图案及厚度的毛巾吗?”
其实,这种相当厚的毛巾是华人新年前我亲手拿出来的。
外子说要给他的两个从古晋来的弟弟用。
我佩服他对两个弟弟的疼爱。
当时我拿出一包是半打装。
拿在手里时,会觉得它们很柔暖及好抚摸。
知道得很清楚这是很会吸水的一种。
是第一次用这么好的毛巾!
往年用的是比较簿的一种。
(是那种用了几次后就变成薄薄的一块白布。)
婚后那么多年,家人都不曾用过这么好的···········。
因此印象深刻。
最近,因为家里的两个男人常常埋怨不够毛巾用。
所以才会注意它们的去向。
那天收起来的就是那种厚的。
不知怎的只剩下两条!
第二个星期日,独自在厨房里吃午餐时,听到隔壁(一板之隔)的婆媳在对话。
作家婆的不知说些什么,她的声浪很小。
倒是听到媳妇说:“不是这条啦!这不是那天我还的哪一条,这条比较簿!我拿过去的是比较厚的。”
无意中听到她们的对话,才明白她们是老话重提!
当天晚上。
就很意外地在睡房外面一条铁线上发现一条簿的白色毛巾。
本来已经很努力让自己忘掉的事情··········。
又因为这一条毛巾的出现,而让我不得不深思。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实在不明白,故事好像不会连的样子···········)
今天再写出来,也不过是要查出真相。
“我可以如此问你吗?”
问的时候,是对事不对人!
希望你明白。

退出

小妹打电话来告诉我说:“旅行社的人说现在的机票是RM2300.00多。他们叫我们一定要把机票买下来,说到了后天,机票就要起到RM2700.00。你决定了吗?”
“决定了。不知道二妹会不会去?”
“应该会吧!她是很兴趣的。”小妹说。
晚上,接到二妹的两通电话。
当时我在练太极拳,所以没有接。
回家后,就立刻联络二妹。
“我刚刚跟我的家人从上海看世博回来。后天又要跟老公去台湾玩几天。我实在不好意思再去找小弟了。下次吧!到时跟二姐去。”二妹说。
小弟说最好是5个人去找他。
二妹没去,就只有我们四个人。
“我也不去了!把两个位留给哥哥及嫂嫂刚刚好。明年的华人新年是我们搬去新家的第一个华人新年。而且三个在外地求学的儿女也会在那段期间回家。我看我也不去了。”我对小妹说。
”那刚刚好,哥哥嫂嫂能够去!“
照着当初的计划实行。
皆大欢喜。

Monday, June 28, 2010

打水机

话说前几天。
乐龄公园里的鱼肚翻身的事。
细问之下。
原来是打水机失灵。
早上,散步时看到池里有两架新的蓝色打水机。
我站在小桥上观看。
不动地站着看。
只几秒而已,就看到成群结队的小鱼在清澈的水面上游来游去。
Victoria的刘老板经过我时说:“前几天大只的鱼都死光光!丢了好几袋呢!实在可惜!”
池里的水出现深绿色。
很健康的水。

高高挂

昨晚7点半。
等着老幺从新家打电话来之际,竟然睡觉了。
醒了之后,睁开双眼一看。
墙上的点钟告诉我当时已经是9点半。
打电话询问老幺有关他们的聚会。
“你们好了没有?吃不完的东西叫他们各自带回去吧!要不要我过去新家帮忙?”
来参加聚会的9个青年契友都各带了一碗菜肴来。
“好了,他们都已经回去了,我也把一切收拾好了!”
“这么乖!”我很高兴。
“还有剩下什么食物呢?只有菜燕跟葡萄。那好。就把它们全部放进冰箱吧!”
我放心地走出睡房,要下楼去厨房。
一打开睡房的大门。
就见到一条白色的毛巾高高挂。
它是褶好的。
起初以为那又是外子的杰作!
仔细看,不像是他平常冲好凉擦干身子的那种乱丢上铁上的样子。
拿下来嗅一嗅。
干的。
是很簿的那种。
很疑惑它的出现·······。

Sunday, June 27, 2010

猫恋

上街买半公斤的黑椰。
是小姑吩咐我去买的。
为着要做Dengi Salat(译音)糕点给老幺。
老幺说下午五点要在新家上最后一课。
什么课程倒是没有问起。
是跟礼拜堂的青年团契友们一起的。
拿着椰丝回到家。
很意外地看到丽珠莲珠两姐妹及Ah Leo。
后者一看到我就苦着脸说:“我的好朋友死掉了!我昨晚还梦见到牠!”
“你很伤心吗?”小姑问。
他点了点头说:“我很难过。我以后看不到牠了!也不能抱牠了。”
我走近小姨。
小姨当时在拔小虾的壳。
“他知道了吗?几时的事?”我低下头问小姨。
“昨天婶婶跟他说的。”
昨早上得知消息后,我都不敢跟Ah Leo说起这件事。
“阿姨,我上回好像有帮猫跟Ah Leo一起拍照,对吗?”
“的确,当时的猫是在沙发椅上躺着。”
“那太好了!有个存底。”

相片

趁着妮妮打电话来询问有关搬家的事项。
就顺便问她有关请帖里相片的事。
“是你们吗?”
“是啊!我们是叫台湾朋友帮我们画的,他们是用电脑来做。”
“是吗?怎么看来看去都像是卡通人物似的呢?”
“是这样的。”未来新娘说。
放下电话后,我又重新拿起请帖来看。
果然有一点点的妮妮影子······。
真有趣!

堂小姑来了

昨天下午。
跟小姑及家婆说:“现在快要4点了,他们怎么还没到?”
“大概要在诗巫玩一下才下来吧!”家婆说。
话说完。
就听到电话响。
“一定是他们!”我说。
小姑接电话。
“你们到了!在那里?Bus Terminal,好!我叫长竹去载。”听到小姑握着电话说。
“他们说已经到达Bus Terminal了。”
我听了之后,就立刻驾车去长途巴士站。
我们相见甚欢。
和云的两个小女儿中,我是第一次见到最小的阿丝。
Ah Non上回有来过,我竟然有点记不起。
是2008年12月尾参加四叔大儿子娶媳妇时。
至今已经有一年多了。
他们上车时,我问堂小姑姐几时去巴来歪。
“不了,我们明天要上诗巫过一夜,后天搭飞机回去美里。”
“什么?这么快?为什么不多玩几天呢?我还以为我又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巴来歪呢!”
“不行,我孩子她们都要上班,我一定要回去煮饭给她们吃。她们养的五只狗也会饿肚子!”和云说。
瞧瞧!
堂小姑就是如此放不下。
“下次吧!”她说。
“多可惜啊!你跟小姑不常见面呢!这次她从古晋回来娘家,一半也是要和你相聚的。”
Ah Non代她姐姐送我三粒肥皂。
是自然·乐活·手作。
它们是:
1· 豆浆皂;
2· 紫草乳皂;
3· 干姜皂。
“代我谢谢你姐姐,有卖的吗?”
“如果你喜欢,以后可以向她买。”
“好!一言为定。”
谢谢。

Saturday, June 26, 2010

30年

小妹打电话给我。
询问我要不要去沙地阿拉伯拜访小弟。
“姐姐姐夫跟哥哥嫂嫂都有去,你要不要参加一份?”
说得我心摇动。
问外子。
“你去罗!我们恐怕不能够一起去。”
即刻通知小妹。
同时也约六哥一起同往。
小弟回信说:“欢迎你们的到来!我已经有30年没有回乡过华人新年了。我在明年的华人新年期间会在沙地阿拉伯。你们在那个时候来是最好的。天气不会太热。我家有四个房间,可以给你们住。而我的车有三排的座位,可以载你们5个人。至于五哥及六哥,我也欢迎你们来,不过要在不同的时间来!”
30年!
哗!
真是不知不觉。

黑猫

前天早上9点多。
小姨带着她的小儿Ah Leo来我家。
每回他来,他一定会抱一抱那只跟他很像是好朋友的黑猫。
他会把牠抱在怀里,然后一直抚摸牠全身的毛。
那猫也是特别的。
时常会静静的躺在那儿不动。
很像是很享受的样子。
话说那个早上,我从街上回家。
听到Ah Leo问我:“你有看到我的黑猫吗?不知道为什么牠今天没有来看我!”
当天晚上,看到阿草在找她的爱猫。
隔天早上,又听到她在客厅里呼叫猫的声音。
当我们一起晒衣时,她跟我提起了这只黑猫。
“牠多大了?好像跟着你已经很久了。”
“的确是好多年了,我还记得牠来的时候,你的小儿子还流着鼻涕,跟我两个儿子做了一个窝给猫住。”
“哦!我记起来了,是从你娘家拿来的。”
我知道阿草很疼这只猫。
早上,我们买菜回家。
我收拾好鱼菜等,就坐在厨房外面的沙发椅看今日的报纸。
翻看一半时,听到婶婶说:“那只黑猫被车撞死了!是砍草的人从水沟里看到,把牠拿上来放在路边的。可能牠吃得太肥了,走路慢吞吞的,所以才会被车撞死的,可惜。”
“阿草知道了吗?她一定会很伤心的。”
“知道了,是她打电话给我的。”
听了之后,心里也蛮难过的。
这只黑猫曾经帮老幺抓过厨房的老鼠。
大女儿还说牠是老幺的好朋友。

盼了一天

一直以为和云堂姐一家三口会在昨天来泗里街。
等到晚上10点多。
看完《夜市人生》片集。
没有他们的来电。
所以把希望放在今天。
“今天一定会来了,今晚要喝喜酒呢!”家婆说。
中午12点。
接到外子的一个电话。
“和云今天来。待会儿如果她打电话给你,你去巴士车站接他们吧!叫小李留两间相连的房间给他们住如果没有,就留两个床两间给他们。他们一共是四个人。阿贤的车坐不下。我现在在诗巫。”外子说。
“好!没问题,就交给我去办吧!”

请帖

妮妮的请帖。
昨天就从古晋运过来了。
我从外子的车里拿出几张。
没戴上老花眼镜的我,拉出其中的一张红彤彤请帖。
看到帖上有一对新人的相片。
可惜看得不是很清楚。
就把全部的请帖拿去电视房间。
看到电视桌上已经有了10多张请帖。
我拿出我的黑色老花眼镜。
拉出一张写我们合家的请帖。
想看看那对新人的相片。
特别是从未见面的未来新郎!
可是,看来看去都不像是一对新人的相片。
反而像卡通人比较多似的。
跟家婆、外子及小姑提起。
他们也是说不像妮妮。
“那个女的有戴眼镜,有点不像妮妮的脸。”家婆说。
“远远看过去,是有点像妮妮,妮妮有时有戴眼镜的!”小姑说。
“不是妮妮啦!只是图画而已。”外子抢着回答。
“那应该是卡通人物吧!”我笑着说。
昨晚,看到外子拿着请帖在跟家婆讨论一些事。
好像漏了一些亲朋好友的名字。
早上,外子立刻打电话通知。
我跟家婆及小姑说:“将来我的四个儿女结婚时,我会鼓励他们旅行结婚,只要在报纸上刊登一个结婚启事,什么都免了!哈哈!”

Friday, June 25, 2010

零用钱

从日报里看到一则新闻。
是在明都鲁(Bintulu)一间酒店发生的。
说一个女马来同胞会计师做假帐的新闻。
用9个月的时间从酒店的帐目中偷‘零用钱’花。
竟然偷了5万元!
真的是一笔很可观的零用钱。
如今被银行及酒店的高级职员查出证据。
报纸如此一登。
这个女子一定是名誉扫地!
女人的名节及声誉是一生中最重要的!
不知该女会计师当初有没有想到这一点?!
6年前,我也曾经在旅馆发现这种事。
念在对方年纪轻而没有采取行动。
“万一闹出事来,她肯定是没工作做!泗里街是个小地方,她将何去何从?”是我的顾虏。
当时的我,其实也是看在一个老同学的份上而‘原谅’她。
所谓‘原谅’,是在一旁看着她做错事而偷偷指正她。
为的是希望她知错能改。
可惜她越陷越深!!
她到处跟电力局做工的女性说:“旅馆的福利好得不得了,可以随时拿现钱放口袋。”
她们询问我是不是真的事。
我只笑笑没回答。
在有心人的心目中,偷偷把嘴巴(手)擦擦就行了,她竟然还敢说出来!
真是服了她!
今年5月10日,她辞了职。
电力局的几个女职员应该会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
她是我老同学哥哥的媳妇。
老同学的父母及祖母都是我们乡村里的模范人物。
念中学的时候,时常去老同学家玩。
她的家就近在学校附近。
念念不忘的是老同学家人当年的慈祥及温馨。
就因为发生这样的丑事,我变得不敢去找老同学。
总害怕在聊天时,‘祸’会从口出!
如今她已辞职。
我突然有种很舒畅的开放心情。
从此不必有任何的‘责任’。

Thursday, June 24, 2010

葡萄

上太极班时,跟吴老太太聊天。
聊到有关她家种葡萄的事。
是我先提起。
因为当年她是我们乡村里第一家的人种葡萄。
原来,她是从民丹莪拿种回来种。
“会不会甜?”我问。
“会甜!一串都是10多粒的。它的藤是爬的。我们用绳子绑了在厨房外面窗口边。只可惜有很多的蚂蚁。后来我先生把它剪短,却剪得太短而死掉!可惜!”
“你家种葡萄的事,真的是大新闻。我曾经到过你家看过呢!只是去的时候,我只看到它的藤及叶子而已。”
“在国外看到的一串是三公斤重!”吴老太太说。
童年的时候,大姐夫家也有种一棵。
大姐是吃了街上买的葡萄后种下的。
听说果子有点带酸的味道。
“我看我们砂拉越的土地可能也会适合种葡萄。”我说。
说的时候,我想到了郑美芳,姐姐的老同学。
她家的篱笆也种了一棵。
不知开花了没有?!

小姑回娘家

6月初的时候。
就听到和昌兄说他唯一的妹妹(和云)要回来看老家。
老家,就是我目前要搬离的老屋。
根据和云的讲述,那也是她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前阵子,通过她女儿的伊妹儿来往,知道她很想回‘娘家’看看。
我也一直劝她回来。
前几天,得知她会(从美里)回来燕子城喝喜酒的消息。
喝的是她巴来歪(Balawai)姨姨的孙子娶媳妇。
日子是在这个星期六(6月26日)。
得知后,我是喜乐的。
这个堂小姑的脸长得极像小姑。
是她给我的第一个美好的印象。
上回她回来本地,我还跟他们一家三口到巴来歪拜访她的姨姨。
他们都是很朴素的人。
不太明白她的最小弟弟两夫妇为何会看他们不起。
当时知道她要回来本地作客时,很期望小姑会在这几天回娘家。
到时,她们两堂姐妹就能够碰面!
很巧合地,小姑昨天下午跟着开昌兄的顺便车回来。
因为在每个星期一三五这三个晚上里,我要去练太极拳。
总是害怕我们搬去新家后,家婆会独自在家没有人陪。
本来是预备放弃晚间的太极拳。
然后把运动的时间换成早上去乐龄公园。
今番,小姑的来访。
终于给我一个暂时的解决方案!
谢谢小姑。

吃太饱

早上在乐龄公园里走路。
经过鱼池时,发现有臭味。
往鱼池的方向看过去。
看到很多大只的鱼浮上来。
它们都是好大只的了。
每只应该都有一公斤的吧。
远看水面上有很多泡沫的样子。
走近一看,原来是小鱼成群结队的在水面上呼吸。
我们跳完赞美操回家前。
看到一个男马来同胞坐着摩多西古来到公园。
听到他跟男马来看更人对话。
说的是那些死掉的鱼。
“不知道什么原因,昨天早上还是好好的。可昨天晚上就开始有鱼浮上来。”看更人回答。
在往常的傍晚时分,此公园是人们饭后的休闲好去处。
有人走路散步、有则全家大小来此地吃点心看鱼只。
在食摊里,人们能够买到鱼吃的料喂鱼。
几百只的大鱼小鱼都出水面争吃的观景。
是人人都爱看的场面。
是不是鱼吃得太饱呢?!
也有可能········。
也许还有其他的原因。

Wednesday, June 23, 2010

比赛

小教练问我们要不要参加比赛。
“比什么?”大家同时问。
“今年,中国有比赛太极拳短架、长架及推手,有信心的人可以去比赛。如果有同学要去比,请告诉我一声,我帮你们报名。”
听得我跟小谢直摇头。
练了快两年多,还不大熟悉其中的细节和规则。
倒是觉得有些男同学有这种信心。
比如世强。
有时小教练不在本地。
都是这个年轻的男生在教导我们。
不过老实说。
当初会去练太极拳。
从来不为比赛!
只想垂垂相老时的建康(不容易跌倒)而学。
所以学得没有什么压力。
唯一缺点就是不太努力去苦学·······。
(世强说他早晚都练两个钟头,佩服!)

电视

昨天下午在旅馆代班。
看到很多不同民族的顾客。
他们来到柜台的第一句话就是:“有没有电视?”
我点点头。
“我今晚要看打球!”他们异口同声。
电视对他们来说,变得很重要。
我如他们所愿。
一粒球真的那么吸引吗?
我从来没追看过!

Sunday, June 20, 2010

《上课时不要看小说》

下午12点半。
我和老伴跟着老幺上诗巫。
第一站是在Delta Malt。
老伴跟他的堂弟及堂妹去找厨房的设备。
老幺跟牧师有个约会。
我则到顶楼的书店逛逛。
在华文书哪一个角落里见到这本书。
不知道老三看过了没有。
他最喜欢这个作家写的任何一本书。
九把刀真的很会写。
这样的题目也可以写成一本书!
真是厉害。
我没看内容。
看到这题目,让我回忆深深。
当年念中学的时候,看到几个爱看书的女同学在上课时偷看小说。
看什么书倒是没有印象。
只记得有一回,一个女同学的《电影画报》被华文老师没收。
该女同学要求老师还她书。
说那本画报是向另外一个同学借来的。
老师不肯。
后来,竟然看到老师的夫人在翻看那本画报。
是几个同学去拜访老师时看到的。

Saturday, June 19, 2010

往事

只能回味。
交情来往。
还要继续!

煤气管

练太极拳走路回家。
到达家门前。
看到老伴站在他堂弟房间的外面。
一看到我时,就招收叫我进去厨房看东西。
当我走近他身边时,也听到他叫阿草去看。
“不知道那是灯啊还是火。”老伴边走边说。
我急忙走进厨房。
看到煤气炉下有火。
“快点把火吹熄掉!”是阿草的吩咐。
我赶紧低下头把火吹熄。
“也关掉煤气!”又是阿草的声音。
我照着做。
“我看你们的煤气管一定是破掉的,有煤气泄漏!”到底是卖煤气的人。
幸好有她的经验。
我脱掉管子,果然看到近煤气炉那儿的管子被老鼠咬了一个小洞。
“幸好这个煤气头是好的,不然你们的煤气一定会爆炸!”阿草说。
“现在好的管子一条是RM60.00,很贵的。”
像这样的情形,管子买贵点,有它的价值。
隔天我们在《阿来咖啡店》吃早餐时,婶婶说:“好的管子有三层,不太容易烧。只是贵了一些。”
小姨说:“贵些不要紧,一家人的生命呢。”
说的也是。
记得好几年前,有两个年轻的推销员来到我家。
他们是从客厅进来,然后走去厨房的。
一人拿着几本的相片簿,给我看里边的相片。
相片都是爆炸后的厨房和煤气桶。
另外一个年轻人就去剪我的煤气管子。
“你们的这个煤气管不好,很危险的,我们帮你换过一条,只要RM100.00,很便宜的。不然,你们一家人的生命都危险。你看看这几本的相片就知道了。”
“不用了!我们家是卖煤气的,这条管子是刚刚换的。危险不危险,我应该比你清楚。我的丈夫一下就会回家吃点心,你们快点走!”我说。
他们没料到我们家是卖煤气的。
我看到他们两个人做了眼色。
“走吧!让她的煤气爆炸才知道我们的好心!”他们收拾起剪刀及他们的工具后,就很生气地走出我们家的厨房。
厨房里,留下被他们剪断的一小段管子。
告诉车里的至亲(家婆、婶婶及小姨)有关这件事。
大家都有话说。
家婆说:“美云(外子的表姐)上回也是被那些推销员硬硬换掉管子,被她老公骂了一顿是’、‘疯傻子’。美云说她起初也是一直推说要等她老公回家时才换的,推销员就说‘等你老公回家时,你的煤气早就把你屋子爆炸掉了’来说服她。”
小姨说:“我的邻居家的那个伊班妇女更好笑。他们来到她的家,她一听就给他们进厨房。后来也是把管子换掉,她老公回家时,也是把她大骂了一顿,还一直说‘阿布!阿布!阿布!'。我们几家人都不让他们进屋里来,就只有这个伊班人不知情!”
婶婶则说:”“些推销员都是为着赚取佣金而做的事,他们那里会管我们的煤气爆炸不爆炸!我们要很小心。要买就要买那种有三层的,不容易烧起来。”
庆幸我们当初是买好的管子。
不然,昨晚就出事了。
我未煮晚餐时,老幺在煮面当晚餐。
我去练太极时,家婆跟老伴去新家拿东西。
我运动回家,他们才吃好晚餐。
当时家婆在收拾碗碟。
是外子看到煤气炉下的灯火才走出房间去找堂弟。
说说看,好险啊!
早上,去买了新的好管子!

Friday, June 18, 2010

果然

电话响。
“我是Miss Wong,你今晚有空吗?”
“我要去练打太极。”
“要练几天?”
“三天,是一三五。有什么事吗”不会叫我买直销品吧?我有第六感。
“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看你要不要吃?”
“是直销品吗?”
“对!”
“你是卖什么的?”
“有机的产品。”
“我有很多个朋友在卖,我不想吃,谢谢你。”
“哦!你不吃啊?”
“对!不想吃任何的直销品,就是这样。”我直接告诉她,免得她要来解说。
“你什么时候会在家?我去找你。”她似乎听不明白我的决定。
“不行,我要搬家了,这几天很忙。”
“那我怎样联络你?你搬到哪里去?给我你的新地址,好吗?”
“可以用电话联络。”
“那好吧!等你搬好家,我再去找你!”
说说看,不见面10多年。
从没听过她要找我!
今番,突然来电。
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的第六感顶灵的!

回来吧!

早上,堂姐约我去吃美珍孙媳妇做妈妈的红酒鸡汤面。
地点是在巴士站的咖啡店。
时间是8点半。
我到美芳店等堂姐。
我载着她去长途巴士站。
到达目的地,只见到淑娥一个人。
我跟堂姐去《新友谊超级市场》买东西。
堂姐说此超级市场有大减价。
她还剪了一张纸给我看。
我说我没什么东西要买,除了碌豆爽(去掉皮的绿豆)。
之后,我们回到咖啡店。
看到师母及黄教练两夫妇及美芳两夫妇已经在吃着长寿面。
我跟堂姐等了一会儿才吃。
吃完后,很意外地听到黄教练叫着我:“长竹,怎么现在都没来打太极十八式啊?(我回答说:“我身体只有一个啊!不能分身罗!我们现在练太极拳的时间也跟你们一样的。”)回来我们这边打太极吧!我们现在也开始练太极拳24式的。现在全世界都实行练24式太极拳了。你们练的短架长架已经不流行了。而且我们这边的学费也比较便宜,半年只还RM60.00。听说你们那边要还RM120.00,对不对?要还一半多,为什么不过来呢?再回来这边打罗!都已经打了20多年的(黄教练一直重复这句话),已经有感情的了。考虏一下再回来吧!”
“是罗!学费会便宜一半呢。”堂姐鼓励我。
当着那么多个老同学(以前一起打太极十八式的)面前说这些话。
我竟然腼腆的不知所措。
同样是属于太极的两边保健班。
何必闹到这个地步?!
变成互不来往的两派!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让我们作学员的很为难··········。
不过,我会坚持练太极拳的。
不为什么。
只因为我比较习惯太极拳的练法。

Thursday, June 17, 2010

篱笆大门

婚后,嫁进一个大家庭。
房子是一间很大的木屋。
其特点就是没有篱笆门。
后来,是搬去古晋居住的小叔阿强提议要做篱笆门。
许是他见惯了古晋的治安。
而他的理由是:“婶婶是卖煤气的,各种各族的顾客常常会来家里买煤气,那是很危险的。家里人少的话,会出事!所以晚间一定要关上篱笆门,免得出不必要的意外!”
后来是做生意的婶婶出钱做两栅很大的铁门。
这个铁门给家里带来很多的不方便。
它们除了难拉上,我们也时时要帮忙开门。
顾客来买煤气。
主人时常不在家。
他们在篱笆门外呼叫。
我们怎样都要走出去跟他们解释一番。
后来,我们巽作只有晚间时拉上铁门及锁门。
才暂时解决问题。
再后来,是因为铁门坏掉不能再拉紧。
我们才丢弃不用。
好几年了,我们家的篱笆门就如此地开大大的。
而小偷来了好几次,偷的都是各种各样的鞋。
我们把好的鞋往房间里藏。
才了却一些心事。
此番,要搬去租来的新家了。
让我很盼望及喜欢。
婚后26年。
终于有了自己的小家庭!
楼上有三间房间外,楼下也有一间。
我跟外子有一间大套房。
房间对面是家婆及老幺的房间。
中间只隔了一小段的地板。
站在套房外看着这两个房间,格外亲切。
新家给我很大的新鲜感。
唯一不方便的就是篱笆门。
进进出出都要锁!

Wednesday, June 16, 2010

表嫂的粽子

前几天早上。
载着小姨及家婆去拜访对面江的龙生兄。
“很久没吃到表嫂的豆沙粽子了,也许她会在这几天做。”我说。
“好!我也很喜欢吃她做的豆沙粽。我们顺便也去看她的新家。”小姨说。
到达目的地。
看到大门口处放了10多粒的沙发座椅。
我们站在大门外呼叫着主人家。
“进来坐!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表嫂还是像以往一样很好客。
把几粒沙发座椅移开,我们走进屋里。
表嫂的东西可真多。
整间屋子里都是还没收拾好的桌椅衣橱及杂物的。
看到这种情形。
这倒使我很感激老伴的那种规划做事情。
从上个月起,他就把一些比较重大的东西搬去新家。
搬去的时候,就叫他的工人把东西放好在各的角落及房间。
目前,我们就跟着他的方法把搬去的东西一一放好。
到时,人走进去就是一个家的摆设。
话说我们到达表嫂的家时,表哥不在家。
表嫂满身是汗地还在收拾着她的新家。
询问她当时有没有豆沙粽卖。
“明天下午才做。因为我才从诗巫我嫂嫂家回来。我哥哥他们去中国旅行,叫我帮他看家一个星期。过几天有做时,我会叫人把粽子送去你们家。”表嫂说。
我跟小姨当场把粽子钱送上。
一粒是RM0.80。
昨天晚上送到。
味道还是很棒。
外子一次就吃了三粒。
我则吃了一粒半。
在吃的时候,很佩服表嫂的‘样样会’功夫。
她是什么糕饼都会做的一个女性。
也是个很聪明的人。
她也是我要学习的至亲。

Tuesday, June 15, 2010

回家

跟老伴从新家回到老家。
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要拿今日的精神食粮。
早上要去新家之前。
看到阿姨(至亲的妹妹)把看好的报纸放在一张沙发椅上。
椅上没找到报纸。
却在老幺的一堆书里看到一条白色的毛巾若隐若现。
报纸,就躺在毛巾上面。
很惊讶地看到它躺在里头,很像见不得人的样子。
不明白为什么它是孤单单的·············。
5月尾,家婆吩咐我收一些起来。
“你们只有三个人用,为什么要放那么多条?”她说。
说得也对。
我每次都是放20多条的毛巾在睡房外面的桌子上。
让冲凉的家人方便拿。
常常是楼下冲凉房放的比较多。
因为楼下的冲凉房都是老幺及他老爸用的。
偶尔会有亲戚来作客。
我们也提供毛巾给他们用。
我们家,其实就像旅馆一样了。
我则喜欢在楼上没有热水设备的冲凉房。
一天之中,我最多会冲四次五次的凉。
还要看天气热不热来说。
没上晨运或太极拳的,就会少冲两次。
每次冲凉用后的毛巾,我都习惯性的洗掉,然后晒太阳。
因此,每天晒在太阳底下的毛巾都会在十条以上。
到了6月初。
正想把一半的毛巾收起来之际,却发现只剩下10多条。
时常听到老幺在楼下冲凉房大声喊叫没有毛巾。
老伴呢。
也三番四次地询问我:“你是不是把毛巾收起来了?冲凉时都不够用。你明知道我每次都要用两条的。”
“没有啊?”常常是我的回答。
就是从那个时候起。
才知道不对劲。
所以才会去注意它们的去向!
此次,我决定不再出声及有任何的行动。
也许,真的是要抱着‘旧的不去,新的就不来’的态度去面对。
就当作它们是离家出走了!

Monday, June 14, 2010

牌子挂上了

有关现在住的老屋,将来是一排三层楼的店屋。
就像目前的屋后一排店屋一样。
牌子已经插在老屋的前方。
是仲平公司负责的。
即是屋后一排店屋的前方。
我早上走路去交通部门时,经过那个牌。
里边画得很漂亮。
就好像这排店已经建好一样。
图画里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在店前走路逛街。
店里有商店、布点、服装店及咖啡店等。
牌子里的店屋画得很漂亮。
再过两个星期,我们要搬离这间老屋了。
依依不舍·······。

真话

早上在露台看到年轻的至亲在晒衣服,就顺便询问她。
“你有看到我的几条白毛巾吗?”
“我的楼下房间有一条,应该是你的。我没有白色的毛巾。我以前有几条,都不小心地放在外地的旅馆忘记带回来了!”
“是吗?真可惜!可是你家婆说那是你的毛巾。她说你用漂白水去洗,所以它很白。原来你是没有白色毛巾的。我也觉得我从来没看到你们晒白色的毛巾。麻烦你帮我找一下,可能你的家婆有收错!”
“好!”
想起至亲跟她的家人去西马游玩的第二天。
那年长的至亲竟然询问我说:“长竹,你有没有看到我早上晒的一条白色毛巾?我挂在近冲凉房的地方。那是阿草的。那条毛巾是她用漂白水净洗,所以它很白!不要紧,等她回来时,她就会认得出来是哪一条!”。
那个时後,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而至亲的身边还有一个妹妹。
闪在脑海里的是先父的一句叮咛。
(不要跟长辈吵架······。)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把毛巾交回给她。
交的时候我说:“你跟阿草上次说你们不见很多衣服跟短裤,你还说你不见两条沙龙、一条旧长睡裤及一间软软的内衣。我就觉得奇怪,那伊班男子收了女人的衣物做什么用?可是,我们这边都没衣服不见啊!倒是不见了几条白毛巾,不知你有没有看到?”
听到至亲回答说:“可能是阿姨收错的吧!”
说的时候,我跟她是站在房间的外面。
而阿姨是在房间里抹地板。
阿姨静静的没有出声。

酸甘水

从阿香的家拿回几粒酸甘。
连珠小姨教我一道酸甘水的做法。
就是那种有一粒酸梅放在酸甘中间的水。
在咖啡店里一杯要RM1.60的饮料。
它的做法是:
1· 把酸甘洗干净。
2· 在酸甘的表皮上挖一个小洞。
3· 挤出三分之二的酸甘汁,放一边待用。
4· 放一粒好的(是那种不会太咸的)酸梅在酸甘的中间。
5· 把酸甘放在盘里蒸一会儿。
6· 煮甘蔗糖(不会太甜)到融化,然后放进酸甘汁里搅均。
7· 和蒸好的酸甘一起倒进瓶子里。
8. 放进冰箱泠冻。
每次要喝时,拿一粒酸甘及少许的汁,再加白开水,就可以喝了。
当年刚刚流行时,我每次到咖啡店都会叫上一杯来喝。
如今会知道怎样做法了,反而不再多喝。
原来此饮料要放很多白糖的!

酸果皮

跟家婆一起吃午餐时,我询问:“我那天用老姜代替长茅蒸鱼,味道怎样?”
很想知道真相。
家婆对煮鱼蒸鱼有很棒的功夫。
当年,她还应着家公的要求到巴来歪(Balawai)煮鱼虾给家公的马兰诺朋友吃。
“有了酸果皮,就不必再放姜的。”家婆回答。
原来如此。
可惜我当天没吃到鱼。

驾驶执照

在5月头的时候,检查一次驾驶执照。
知道它的限定日子是在6月5日。
这几天,忙着搬家的事项。
竟然忘了它!
前天,不知何故会想起这件事。
从钱包里拿出执照。
我的妈呀!
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知道的时候,刚好是在星期六早上。
知道我只能在星期一换新的一张了。
在那两天周末里,驾车时有点提心吊胆。
总是害怕遇到警察写罚单!
但还是驾了车上礼拜堂参加崇拜及到菜巴刹买鱼肉。
早上,8点10分。
买了菜之后,就快快走路到附近交通局。
排队的人很少。
只一下子功夫,我的新驾照就做好了。
走出交通部门,我心情是愉快的。

Friday, June 11, 2010

搬

家婆说:“我们在这几天里,要把没什么用的东西慢慢地搬过去新家,这样一来,没有那么乱!”
我昨天下午载她及她的三包衣裤去新家放。
今天放的是我自己的。
因为要煮酸鱼。
我顺便去新家拿阿三料。
那是几天前带过去的。
等我把它带回家时,却发现把长茅带去新家了。
跟家婆说起。
我们俩婆媳笑哈哈。
“是罗!我刚刚看到你把它放在箱子里带过去。”老伴说。
“那是我刚刚弄好的。我把它塞在箱子里,你怎么把它也带过去的?”家婆对我说。
呵呵。
去新家顺便拿酸果皮回家煮鱼,却把长茅漏在那边了。
后来,我用酸果皮、老姜(代替长茅)、辣椒及少许的盐巴蒸三只鱼。
不知味道如何。
我上好保健班回家,看到饭桌上还有一只蒸鱼。

一张文凭

还是很好奇Joseph去年去古晋念的课程。
那是花了他六个月时间去上课。
“那不是很浪费时间吗?你的兴趣不是那一科系的!”我说。
“我要的是那一张文凭而已!不为其他!”他回答。
原来如此。

猫抓老鼠

最近几天。
早上进厨房预备早餐时,总会看到一些被老鼠拜访过的痕迹!
不是水果篮里的苹果被吃掉一个洞;
就是香蕉吃得还留下一点点肉及它的空皮垂吊在墙壁上。
看了总是一肚子气!
有时晚上进厨房拿热水温水时,也总会看到一只老鼠从角落边跑出,然后躲到橱底下或角落间。
就是让我们有抓不到它的傲气!
我有好几次拿了抓鼠笼。
放一个小鱼头或咸鱼头去引誘它。
每次都没成功。
昨天早上。
老幺告诉我一个好消息。
“我昨晚(应该是清晨)四点下来吃点心,看到一只老鼠从墙壁上跳下来,然后躲进锅子底下,我把婶婶的黑猫抓进厨房来,只一下子功夫,老鼠就被猫抓到了,我才开了大门让它啃着老鼠出去吃。”
“是咩?那真是太好了!老爸跟老妈不知想了多少的法子都抓不到它!”
“还是猫比较快抓到老鼠!”
跟老伴提起老幺用猫抓了老鼠的故事。
“真的假的?已经抓走啦?那以后不会有老鼠跟我抢苹果吃了!”
外子每天早上都有吃一粒(或两粒)苹果的习惯。
然,却在今天早上听到老伴说:“我早上又看到一只大老鼠在厨房呢!被黑猫抓到的一只应该是小的。不然又从哪里来了另外一只!”
我询问老幺黑猫抓到的是小的还是大的。
“是小只的。”
“怪不得老爸今天早上又看到那只大的!那今晚把黑猫关在厨房里!”我提议。
且看今晚吧!

Thursday, June 10, 2010

幽默的医生

又到了我去医院看糖尿病的日子。
我指明我要找Dr.Chieng。
因为一向以来都是他看病的。
前几天,还从阿华(以前是Dr.Yip的员工,目前是验血中心的员工)的口中得知说这个医生会在8月份自己开诊疗所。
“这间验血中心也是他开的,到时此中心也会搬过去他的诊疗所里。”阿华说。
因为有这个新发现。
我在他的病房里时,就询问他几时开。
“会在8月中。”
“那我下次再来医院时,你已经不是这里的医生了!”
“怎么会呢?你的下一次看病时间是在下个月。”
“你不是说可以给我三个月时间再来吗?”
“想得美哦!你这样的上上下下血糖那里能够三个月后才来?不行,你下个月再来,我要看看你的进展!”医生很幽默。
听的我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这个医生的脾性有点像过世的叶医生。
是个很幽默的人。
而且会慢慢跟病人聊天似的说着病情。
让我们作病人的放下紧张的心情······。
不像有些医生,会用恐吓的话去吓唬病人,让病人病得更重更担心!

是个好人

本来是叫Joseph帮忙卢(新的一个同事)做柜台工。
前一天晚上,他做错了一些事。
让我感到很不安······。
不知道接下来他还会做出什么不对的事情来。
他把两个顾客的名字写错了房间。
房租也调换了。
甚至忘记把另一个顾客的名字写进旅馆记事簿里。
幸好Zul(任晚班的)跟小李(做早上的)把错的改正。
因此没有弄出大错误!
小李告诉我说:“卢在当天晚上有上去房间看有没有顾客在里面,幸好顾客不在,但有行李在里头。隔天一早,他又想上去房间看个究竟,说他整晚都没有好好睡觉。他还跟Zul说那间房间的顾客不是他接待的。他很没有记性的。我不让他上去,我告诉他顾客还在睡觉,他才静静的。好险的一幕!”
其实,自从卢来上班之后,我们听到很多来自四周围朋友的劝说。
他们说了很多有关卢的反面个人事情。
最主要的是他有忧郁症。
也从他的一些至亲们口中证实这个事实。
告诉他们卢现在在我们旅馆做工。
寻求他们的意见。
“你们要好好跟他说,千万不要刺激到他,不然会弄巧反拙!”一个女性朋友如此劝着我。
那更让我提心吊胆。
我看他做柜台工,心里很不安。
总怕他出错而吓跑顾客。
因此每天过着心惊肉跳的不平安情绪。
正想要用什么理由去说服卢的时侯,刚好得知Joseph向外子询问要找工作。
我跟外子商量说让Joseph留下来。
外子同意。
“我看卢不能做柜台工。都是你啦!怎么会看错人?”
他说的是我第一次看到卢来旅馆要找外子询问工作时的事。
也是我打电话叫外子出来旅馆当面面试卢的。
“你也是么!还跟他聊得那么久!其实,我们当时都不知道他有病。他说话都说得好好的,不是吗?”我笑笑地说。
“我们不要再请他,他会有很大的压力。万一病发作,我们怎么收拾残局?你跟他好好说说看,我们给他半个月薪水!”外子从古晋回来的半途上,用手机如此地交代我。
本来我们的意思是等他做完一个月的工作之后才辞掉他。
与其天天担心他会发生状况,我们决定越早辞掉他会比较心安。
我在4点30分从大医院看好糖尿病。
就立刻到达旅馆。
我看到卢坐在柜台处。
Joseph则坐在旁边。
起先,我先向卢要当天的现金。
之后,我才小心翼翼地说:”“卢,我觉得柜台工有点不适合你去做,你认为呢?因为你要面对各种各样的顾客,他们有时会有不一样的需求。我有时也觉得我不能够做柜台工,有很大的压力。”
说完之后,我有点害怕卢的反应。
总怕他会老羞成怒。
没料到的是,他竟然说:“我也是觉得我不能够胜任,我没有很好的记忆力,我很会忘记东西。我很感激你跟老板,这么好心让我来做几天柜台工作,让我有经验。我看我比较适合做公司的保安员,不必面对不同的顾客。不然就是帮人家做电的工作。谢谢你,老板娘,你是好人一个!”
我的确没有料到他会说这番话。
“哪!你共做了14天,老板说给你半个月薪水共RM300。拿了钱后,你可以回家了。”我说。
“好!谢谢你们。我白天在蛋糕店做工。那边的老板也是一直劝我继续做下去。他给我每个月RM700.00。加上你们给的,我这个月可以拿到一千元,不错了!我起初以为我可以做两份工作的。其实那是很累的。”
卢签好了名字及拿了工钱,高高兴兴地走出了旅馆大门。
看到他的背影。
我吁了一口气·······。

课程

终于见到别后半年的Joseph。
问及他在古晋所学的东西。
“是Kursus而已,只有学6个月的时间。”
“是政府的,不是吗?”
“是!”
“那么有关当局没有介绍工作给你们做?”
“没有,他们只提供我们有关建屋子的课程而已。我们到6个月后就完了,然后又有新的一批学子去上课程。”
“原来如此,那你不是浪费了半年的时间?因为你的兴趣不是建屋子啊!不是吗?如果去年你没辞工而继续做工,今天你的薪水一定有增加的。”我说。
“不过也好啦!你学到了建屋子的知识。是用机器的。哗!很先进呢。”我立刻又加一句话。
Joseph听了之后,很腼腆地笑了。

拜访前同事

又到了我去对面江的大医院拿血糖。
我是第一位。
拿好后,时间才8点25分。
我在回家的半路上,弯进附近的一间油站。
我要去找前同事,Madam Wong。
月初的时候,她打电话跟我说她要找我谈一谈。
因为很闲空,我就去找她。
我走进油站。
告诉柜台的一个女生我的来意。
她就走到办公室的玻璃窗门前敲了门。
只一会儿功夫,就看到有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子从里面房间走出来。
看到她的那一霎那,很惊喜。
我们已经有15年没见面了!
她比以前生得更漂亮及白哲。
问及有几个孩子了。
“有三个了,最小一个才四岁。”她回答。
我约她到对面的咖啡店吃早点。
“我已经吃饱了,你吃吧!”
后来我们各叫了一杯饮料。
我们谈别后的生活点滴。
原来她去汶莱做工10年,回来也5年了。
目前她在油站做书记。
在咖啡店里,也遇到她的大妹。
那个皮肤有点黑的妹妹。
她说她已经有两个孩子了。
两姐妹都是书勇的员工。
“找我有什么事吗?”我问眼前的朋友。
“没有啦!只是要跟你见见面罗!我们很久没见面了啊!我昨晚就想打电话给你的,后来因为下大雨,所以就没行动。”
“好巧啊!你没找我,我早上就来找你罗!”我说。
跟以前的同事见面。
心里是喜悦的。

Wednesday, June 09, 2010

Joseph找工作

外子告诉我说:“Joseph回来了,他问我旅馆有没有工作,我叫他明天来。我看新的那个不能够做。”
这是外子前天晚上跟我提起的。
“Joseph念完书了咩?他去年12月初才去古晋念啊?还说是政府的学院,难道他已经念好了?”我非常的好奇。
我从Zul那儿拿到Joseph的电话号码。
他以前的那个号码好像已经不存在。
我有疑问要询问他。
电话终于打通了。
“Joseph,你念完书了吗?”
“对啊!”
“找到工作了没有?”
“没有!”
“你说你念的是政府学院,怎么政府没有派你去哪里做工呢?"
“他们叫我自己去找工作的。”Joseph回答。
我一直以为他念的跟Andrew一样的科系。
所以会认为他已是个政府公务员。
想不到他念了半年后,还要自己找工作做。
外子后来叫他下个月才来上班。
我则认为新的那个不能胜任。
在外子的同意下,我即刻打电话给Joseph说:”你下午来帮忙卢吧!他学了两个星期还不大熟。”
终于留住了会讲华语的Joseph。

(984) 面子

(2010年6月9日 星期三联合日报《文艺梦》)

面子

任职午班的丽丽在上个月交上来辞职信。信里明明白白地说她将做完这个月月尾。然。她却在5月10日那天不来上班了。事先她也没跟旅馆的经理说一声,只叫小李帮忙说一句谎言(“说她的头很晕、发烧、快要病死了”)就算。而她在当天早上还来到旅馆找一个来自古晋的男推销员订购两盒的香肥皂。
做生意的朋友劝经理去告她失约。听说如果告得成功,对方要陪旅馆两个月薪水,再加上律师费。
旅馆的经理没有采取什么行动。
对待这种没有爱心的员工(已做了5年半),她的心已不在工作上,就该让她走!免得又得罪顾客!她最近常常心不在焉。
这几天,我在翻看着顾客的卡。很惊讶地看到丽丽的姑妈在里头!只见房租一格还是留着空白的位。
丽丽没还房租就走人!
她的姑妈是在去年5月31日住在我们的旅馆。
想到丽丽在去年5月尾的伟大做法,我还是印象很深刻。
去年6月份,小李因为生她的第一胎孩子,所以我就代替她的早班职位。
在那几天里,泗里街好像有什么节日的,街上闹市中心的几间旅馆都客满。
我们的旅馆也不例外。
正当我在等着最后一间套房要留给谁住的时候,丽丽打电话来。
“长竹,我们的旅馆还有房间吗?”
“只剩下一间大套房了。”
“那就留给我姑妈住吧!我爸爸家没有床给她们睡。我会还房租的,你千万不可以向她们收。”丽丽在电话里十万火急地交代。
我通知先生。
"她说她姑妈要住?我们这样的套房可以租到一百多两百令吉呢。只剩下这一间啦?那就租给她姑妈吧!有什么法子?她是我们的员工。就租给她RM88.00一个晚上吧!只有这样了。”外子说。
当天中午时分,就看到丽丽带着她的姑妈一群人来了。
我的妈啊!
丽丽的这个姑妈身材像极了刚刚红起来的歌星苏姗大婶!背后跟着的是瘦瘦长长的丈夫及他们的两个孩子。
我因此在想,难怪丽丽说她娘家父母没有床给他们睡,原来是这个原因!
看到她的高大肥胖的身材,我当时也蛮害怕的。
“ 套房的两张双人床会不会被姑妈睡断掉!?到时两个晚上的房租都不够买新床!”我心里想。
丽丽抢先地走在他们的前面到柜台。
“长竹,他们住两晚的房租由我去还,你千万不可以向他们收!姑妈,你们的房租我来还,你们不用还!”说的时候,丽丽还很骄傲地拍了她的胸口几下。一副十分好客的表情表露无异。
我当时很佩服丽丽的作风。从古晋来的姑妈来本地做客,作侄女的竟然这么孝顺娘家父母地帮忙出房租。
当天下午是轮到丽丽上班。
隔天早上,我来上班时,老林指给我看旅馆记事簿里的一行字。
“是丽丽写的,她有那么多钱还咩?两个晚上呢!一向以来她都是很吝啬的呀!”
只见簿子上如此写道:“我姑妈住两个晚上的房租是由我去还,你们千万不要向他们收!切记切记!”
其实丽丽她是多此一举,因为老林来换班的时候,我已经跟他交代清楚。
又隔一天早上,她又在记事簿里写上另外这一行字,就写在记事簿最地下的空位上。
(早知道这样,我应该先跟丽丽收才对!这是后话。)
瞧!多好的一个侄女啊!我打从心里敬佩她。
第二天中午,又来了两个男女。
丽丽告诉我说那是她姑妈的女儿及她的男朋友。
我好心地询问他们要不要多一间房间。
他们摇摇头。
我则想:“槽糕了,那么多人睡一间套房,能够吗?”
当然,我没说出口这些疑问。
姑妈回去古晋好多天了。
我没看到丽丽还房租。
我一月一月地等,就好像等一些政府部门的顾客那样耐心。
以为她说话算话,都拍了胸口说大话了,还会假的吗?!
却怎么也没想到,过了快一年了,丽丽还没有还那笔房租,而她却辞工了!
这我才明白丽丽的为人态度。
她把自己的快乐建在他人的痛苦上。
她其实是个很爱面子的人!
想到她当时在我及她姑妈等人面前拍胸口的豪气模样········。
我感到有趣又好笑。
改天,要把她写的字迹复印一份寄给她老公。
欠债还债,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应该知道这个道理!
(写於2010年5月19日。)

Monday, June 07, 2010

两父子

昨天,外子告诉我说:“妈妈很希望早点回家,她目前是住在阿姐家。我巽一天跟老幺去古晋载他回来。”
想不到他今天就做了决定要去古晋。
当然,他说他也顺便去复诊。
他们到了下午3点10分才出发。
2点半的时候,燕子城下了一场很大的雷雨。
“下那么大的一场雨,路上应该会很滑,而且时间也不早,明天才去吧!”我提议。
外子不肯。
“我复诊的时间是在明天早上,我们会慢慢驾车的。”固执的人说。
我也只好送顺了他们。
希望一切顺利。
我在家等着他们的回电报平安。
晚上9点15分,我先打电话给老伴。
电话没有声音。
我又打给老幺。
“什么事?我们刚刚到叔叔家。”老幺回答。
我放心。

倒转衣

早上5点半,我就起床了。
本来是打算能够早点去乐龄公园晨运的。
已经有很多天没去走路了。
我炒好饭及热了前一晚吃剩下的鸡汤后,发现时间还早。
我到篱笆门前拿了今日的报纸,就在厨房的饭桌上阅读着。
等我抬头看墙上的时钟一眼,却很惊讶它已经是6点40分。
不知怎的,忽然间又不想去运动了。
我上楼更衣,要上街买些菜肉。
自从把大冰箱拿去新家后,我就不敢买太多菜回家。
话说我在7点多上菜巴刹。
车子停在邮政局。
我走路到菜巴刹。
看到一粒红毛榴槤。
在还钱的时候,听到老板娘的妹妹(在小摊子里坐)说:“这个老板娘好像穿了倒转衣服。”
我本能地低头看我的上半衣。
嘿!真的哩!
我看到衣袖的里面车法(倒转的现象)。
“谢谢你告诉我!”我跟那个作妹妹的说。
还了钱之后,我赶紧走到阿来的咖啡店。
往洗手间走去。
早上的天气好像要下雨的样子。
还好有停下来买水果·········。

香蕉树着火

忘了记一件重大的事。
那是发生在昨天傍晚6点多左右。
是外子告诉我的。
”幸好老幺在厨房里,看到屋后婶婶种的香蕉树着火,我们都去灭火。又是邻居那个伊班男子烧的!前几天的一个晚上也在隔壁空地上烧。真是危险。”
我听过堂妯娌说起此事。
“我们的睡房臭得很,因为有一个晚上他又在隔壁家烧火,那些烟都飘到我的房间来!”
“这次妈妈从古晋回来,要叫她早点搬去新家了!”我对外子说。
对着这样的疯疯癫癫的邻居,让他搞得很不平安。
早上起床,往屋后的香蕉丛树一看。
果然有烧过的痕迹!
树头变得很光亮。
一眼看出去,可以看到屋后咖啡店的厨房。

Sunday, June 06, 2010

危险的驾车

我晚上7点下班回家。
刚好看到外子在篱笆门站着。
他似乎要出去的样子。
一看到我回家,他很高兴地向我走近。
“老婆,我早上驾车时真是吓了一身大汗。”
“怎么一回事?”
“你说吓不吓人?我没有用锁匙开安全锁!昨晚是谁驾这部大车的?是不是你?不是?那应该是老幺了!我早上竟然不知道地驾着它上街。奇怪得很,车子没有异样地照样会走。我到了旅馆之后,由古晋电力局的一个顾客帮忙我驾。我们要去吃早餐。他一坐上车,车子竟然向后退!他说brake不能踏。他赶紧用手拉起 Hand brake,车子才停住。让我感到好害怕。”说时,外子还用手拍了他的胸部几下。
我知道他真的吓到了!
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我也曾经有过这样难忘怀的一次经验!
那时是我第一次驾这部新车。
新车么!
总有那种很小心停车的害怕心理。
总怕车子会被他人偷驾走的恐惧。
因此会非常的小心行事。
我是驾去Popular Supermarket买东西。
要坐车回去时,我竟然忘记我有拉起安全锁。
车子一直向后退及向前走。
吓得我不知所措地关掉车。
思想了很久才想起原因。
当时真的吓破了胆。
而外子能够平安无事地把车驾到旅馆,真是奇蹟!

排挤

从外子的口中得知。
从家乡请过去林梦做工的几个工人都让小叔‘看不起’。
他说他们是牛脾气,不听他使唤的人。
其中尤以阿杰最为重点。
林梦那儿的工人都不喜欢他。
他们排挤他外,还叫他停工不必再做工。
前几天,阿杰把小叔的林梦工场用的大车驾回来。
小叔的几个在古晋做工的女职员一直打电话给外子。
叫他跟阿杰说一声真正的情形。
外子说:“我不敢跟他说,怕他受到打击。”
此时,刚好接到书勇的一个电话。
书勇是外子的一个很谈得来的朋友。
他跟外子提起他要请阿杰做工的事。
之前,阿杰是在书勇的本地工地做工。
两个主仆很合得来。
当初是因为书勇的母亲跟弟弟不喜欢阿杰,所以才不得已辞掉他。
今番,书勇对外子保证说:“我这次是叫他来帮我一人做工,我不再参与家人的生意。”
“古晋方面给阿杰一个月的薪水,叫他把车驾过去还给工地后就回家。不知道阿杰听懂没有!”外子有点担心。
”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人。有的人很会巴结老板,把天上没有的东西说成地上的无双。有则是真正的做工,但是因为不会说好话,所以被他人排挤。阿杰就是这样的我行我素。他很会做工,常常像牛一样干活。但因为老板没亲眼看到,所以会巴结的人就在老板面前说他的坏话。老板相信说话的人。说阿杰不会做工,人家书勇就很看得起他。”外子语重心长地说。
几个从本地过去外地工作的外子朋友(阿尤)及至亲们(阿杰及阿荣)都没好‘下场’。
他们都不是外坡人所喜悦看到的人才。
我则认为老板‘有眼无珠’!
工地里有‘自己人’在顾着,难道会输过那些外坡人!

吊起来

告诉老伴有关小王的‘意思’。
他很不高兴地说:“要加薪,何必要这样吊自己?已经给她一次机会了,她竟然不感恩!说走就走掉的!”
其实,也难怪我们有这种的心情。
当初当她交上第一次的辞职信的时候,老伴要求她留下来。
她很高兴。
她到处跟人家说老板很器重她。
从那个时候起,她减轻她自己的工作量。
很多文件上的工作她都不再插手做。
很常的时候,都看到是小李的手迹。
工作时间也越来越短。
到了5月初,老伴告诉我说:“她的老公七早八早就来到旅馆等小王下班,实在不像话!”
我说:“她当时已经交上第二次的辞职信,她的心已不在工作上。小李说她很早就不想做这份工了。也就是说她已经没有心做工了。我看到她已经没在文件上帮忙小李做。”
“这种人太好玩,也很不负责任。答应的事没做还给我们!”外子很失望。
我倒是很好奇,当年(5年前半)她的前上司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会把她介绍给旅馆。
她的前上司是外子的一个生意上的朋友。
也是第一次看到前上司跟前职员还有那种融恰关系。
她跟外子的‘主仆关系’就闹得很僵!
我跟我的前两个老板也是一好一没缘分。
第一个是明都鲁前福华银行的陈经理 - 我跟小刘还到过他家拜年。
他的慈祥态度让我难忘怀。
可惜当年我不太会说厦门话 - 多数是由小刘帮我说话。
(想不到我竟然嫁给福建郎!)
第二位是本地前启德行公司的谢经理。
因为在怀孕后期我要常常向他请假2个钟头上诊疗所检查身子,他竟然把我给辞掉!
(我到现在还不能谅解他当年的行动!)

Friday, June 04, 2010

小王

当小王辞职不上班时,Mr.和Mrs.Lu来到旅馆。
他们是代表他们唯女载送一个来自美里的男老师来本地一间中学演讲。
得知小王突然辞职后的事。
Mr.Lu说了一句他当政府公务员的信用制度。
而Mrs.Lu则说:“小王可能是要经理再请回她吧!有的人会这样做的。”
“不可能吧!这是她的第二次交上辞职信了呢。上一次是在去年的7月尾。”我回答。
事过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以来,时常听到小李提起小王。
“她说她已经找到一份一个月RM300.00的工作,新的老板只叫她做早上的工作,是从早上8点做到11点的。她说那份工作很轻松,除了开单外,就只有还单及水电费而已。”
“有这样轻松的工作?”我好奇。
“小王说她又找到了一份晚上的工作,是在夜总会里的工作,从晚上8点到12点。听说她的老公不肯。”隔天,小李又告诉我说。
“她生得这么漂亮,如果她老公肯让她去做晚上的工,她肯定会被很多男人追求!那么她的老公就要有心理预备了!”我不相信她先生会肯。
我认识她婆家的长辈们。
昨天,小李又说了:“小王根本没有去做工,她说她天天晚上在街上溜。她询问我旅馆的人请到了没有,如果没有,她叫我去问经理一下要不要再请回她,薪水要起两三百她才会来做。我告诉她老板已经请到了一个姓卢的华人男子来做工。”
“她是这样说的吗?那么,卢太太猜对了!”我说。

平常的信件

怕移民到美国的三姐在等待着我寄给她的磁碟。
我今早又去了一趟邮政局。
我询问柜台:“我将要怎样再寄这些磁碟呢?我喜欢Express信封的厚度。”
“那你就把它装进另一个信封吧!”一个男马来同胞教导我。
我上街买了两张白色的信封。
把两份Express信各放进一个白色信封里。
在邮政局柜台边写上各兄姐的住家地址。
寄普通的信件。”我对着柜台里的工作人员说。
我看到他查了之后写上邮费。
寄去新加坡的是RM1.60。
而美国的邮费是双倍的。
待他们收到后,我才决定要不要寄给阿拉伯的小弟。

Thursday, June 03, 2010

堂哥来访

很意外地在旅馆看到来自美里的堂哥堂嫂及他们的小儿子。
小儿子已经念了两年的医学系。
长得相当的高大及英俊。
也比以前会说话谈笑。
问及他们来本地的目地的时。
堂哥说:“是阿皮叫我们来的罗!他说你们要在7月搬家,他叫我一定要回来看看老屋。”
我想堂哥对老屋也是有很深厚的感情。
他的童年也是在这个老屋度过的。
问及他妹妹怎么没有来。
“她是很想来,只是我的车坐不下。我叫他们另外驾一部来。”堂哥说。
“要快罗!到了7月过后,就变成空地了!”我说。

阿弟生日

昨天晚上。
婶婶的厨房很热闹。
阿草不时地拿过来牛油蛋糕、两种菜燕及一小碗的沙拉。
都是来自她的手做的。
“怎么今天做这么多样?”我询问。
在平常的日子里,她会做一种蛋糕或一种菜燕的。
她很兴趣做这些蛋糕之类的。
“我小的时候就很喜欢做蛋糕的。我喜欢做但不喜欢吃,所以我很少吃自己做的。”堂妯娌说。
“今天是子君生日。”她笑眯眯地又说。
”哗!阿弟生日,有很多堂兄弟姐妹来祝贺哦!”我说。
生日会上,有阿弟的大伯、三叔及小叔各一家大小。
还有他的两个二叔的孩子。
听到他们共同唱出的生日歌,份外热闹。
这倒使我想起我四个孩子的童年生日。
记得他们小的时候,我也不忘地给他们开小爬地(party)庆祝。
直到他们长大而有自己庆祝的方式后,我跟老伴才放手。
不知不觉,有20多年了。

Wednesday, June 02, 2010

对不起

早上,跟老伴去新家(租的)收拾及整理。
最主要的是要去开冰箱的电。
昨天早上,把大的冰箱拿去新家放。
整个晚上把冰箱的电流关闭。
之后,还要赶着回老屋蒸鸡给老三吃。
他明天将要飞去马六甲念第三年的课程。
就要回老屋当儿,很意外地接到侄儿的电话。
“我跟我的老婆现在在你的旅馆里,你在哪里呢?”他在电话里问。
我告诉他情形。
当时已是早上10点多。
我知道如果我去见他们,我肯定是来不及回家预备午餐。
“我下午4点会到旅馆做工到晚上8点。你们几时回诗巫呢?”我问。
“我们等下吃饱午餐就回去了。”侄儿回答。
“那只好下次见面了,对不起!怎么你昨晚没跟我提起你们要来呢?不然,我也可以以预备一下接待你们啊!”我十分抱歉地说。

天堂

前几天,在楼下的楼梯处。
很惊喜地到阿雄的大儿子。
之前听到他姑姑说有关这个家是他认为是天堂的故事。
“是昨天(5月29日)回来这个天堂吗?”我转头问他。
“是。这个家是我的天堂!我很喜欢回来嫲嫲家!”他回答。
当天中午时分。
我看到小风这个堂小姑站在婶婶的客厅大门口。
我听到她对房间里的几个小孩子如此询问道:“你们都在这里啊!我的BB(她的唯一男孩)说他也要进去房间玩,可以吗?”
小风问得很大声。
房里的小孩子有没有回答,我倒不清楚。
我拿了洗好的衣裤上去楼上露台晒。
但我可以想像的是,小风的孩子应该是很孤单。
他是家里的独生子。
看到邻居(而又是表哥表弟的)朋友回来嫲嫲家玩,他肯定是很羡慕。
所以也要求母亲带他来老屋玩。
想到阿雄的儿子描述老屋是他的天堂。
觉得这个小男生是个很聪明的人。
老三说他将来必会是个出人头地的人才。
我深信他将来必会成为专家。

Tuesday, June 01, 2010

出人头地

此次学校放假三个星期。
诗巫的大妹载着明都鲁的小妹回燕子城。
大妹本来是要下来喝德星(老同学)嫁女儿的喜酒,顺便也来个老同学相聚。
却不料,同学会的主席,阿锦佬没通知。
我们两姐妹没上酒楼喝喜酒。
从兰珠(本地一个老同学)的口中得知:“阿锦佬说他人老了,他竟然把名单弄不见,所以就没通知本地及外坡的所有老同学。德星到了最后一刻才打电话来询问。我们只有四个本地人参加婚宴。”
原来如此。
大妹在当天晚上就回诗巫,而没在本地过夜。
她给的理由是:“最近以来,不喜欢出外过夜,喜欢窝在自己的家,自由自在地休息。”
我跟她有同感。
许是年龄的关系,人变得很不喜欢出门!
明都鲁的二妹载她的大女儿到诗巫机场坐飞机飞吉隆坡念书,也领时改变注意而没下来见我们(姐姐跟我)。
本来说好五姐妹在燕子城相聚的。
到了昨天下午,只有小妹留下来。
早上,我到姐姐家跟小妹见面。
我们三姐妹相见甚欢。
聊起往事,格外伤心及有趣。
伤心的是当年给监护人欺负的种种。
有趣的则是我们六姐弟相依相偎、相亲相爱及互相照顾的温馨时光。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小弟从山竹树上掉下来昏迷几分钟的惊吓事。四姐妹(我、大妹、二妹及小妹)赶紧从树上爬下来,很惊吓地呼叫着姐姐。姐姐三步充作两步地跑下坡。她抱着小弟到阴凉的树下,大哭不已。我们四姐妹围在小弟的四周,也跟着哭啼啼·········。
小弟命不该绝,陪我们走过成长的岁月·········。
没有双亲疼爱的六姐弟。
真的是渡过了辛酸苦辣的童年!
在泉下的父母亲应该感到骄傲及满足。
“我们都出人头地了!我们的下一代也给先父母带来了6个医生(3个孙及3个外孙女)、2个人类工程师及3个律师。”我们三姐妹异口同声。
“大妹的唯女将来也是个人才呢!“我加一句。
敬爱的父母,你们安息吧!

退信

还记得吗?
两个星期前,我高兴异常地寄了CD给星加坡的六哥及美国的三姐。
还很好奇邮政局怎么只收我RM3.00一份的Express信。
后来他们告诉我说那种Express信只限在国内寄递。
到了昨天下午,才在邮政局柜台处把两封退回来的Express信接收。
拿的时候,我就询问那马来工作人员:“我那天寄的时候,为什么你没告诉我呢?害得我浪费了RM6.00及14天的等待时间!”
他没跟我说道歉话。
只说:“我说它们会退回来的!”
真是马嘴不对牛尾!
当然啦!
也怪自己对邮政局的浅簿认识!
所以才会弄出这种笑话。
明天,得要再想法子把它们寄出去。
三姐一定等急了········

Saturday, May 29, 2010

(983) 叮咛

(登于2010年5月28日 星期五 联合日报《文艺梦》。)

叮咛(外一章)

“要尊敬长辈,要敬爱他们,不要跟他们吵。记得爸爸的这一番话!你们会受用一生!”
这是父亲生前常常跟我们说的话。
我都一一刻在心底里。
婚前。
给我很大的鼓舞及警惕。
特别是当几个作长辈的娘家至亲们闹意见的时候,我们都是静静地接受一切,从不敢反抗及顶嘴。
为的就是要给父亲母亲一个交代。
婚后。
更觉得这句话的可贵之处。
对待家婆小姑及那些三姑六婆的亲戚们,都是默认的份。
最多就是在文字上涂涂写写以抒发我个人的情绪。
前几天,外子从古晋回来告诉我说:“我的家人都说你好,好的地方就是不会跟妈妈吵架!谢谢你!”
听得心里也蛮喜悦的。
婚后26年,受的酸甜苦辣也都值得了!
最主要的是。
没给九泉之下的双亲蒙羞!
父亲说对了。
这个叮咛真的受用一生!
(写於2010年4月21日)

Friday, May 28, 2010

新的工人

旅馆来了一个新的工人。
他姓卢。
来自对面桥的人家。
他说他在2000年曾经到西马的电子厂做了几年的工。
2004年回乡。
最近几年在本地,做了一些啐啐的零工。
他在晚上6点多来。
问及他是谁介绍来的。
“我是一个油漆的朋友介绍来的,他说他是老板的朋友。”
我打电话通知外子。
外子面试了他。
昨晚,卢先生就开始上班。
他做晚间的柜台工。
由Zul去教导他怎么做工。

阿喜去世

阿喜是阿添的弟弟。
我不大认识他。
我只知道他的太太在几年前撞了我的蓝车后尾。
我私自花了RM600多令吉去修。
外子给的理由是:“他们没什么钱还我们,我们自己出吧!”
事情过了好多年。
前天晚上,外子问我:“你还记得谁是阿喜吗?”
“是不是恒昌的过世儿子?”
“不是啦!是阿添的弟弟,他去世了!”
“怎么回事?”
“他的肝坏掉,抽太多烟及喝太多的酒,像他父亲那样!”
我看到报纸登他去世的消息。
他才45岁。
留下妻女。
阿喜今天早上出殡。

Thursday, May 27, 2010

Express

上个星期。
到Pos Laju 询问有关寄CD的方法。
那儿的工作人员叫我去邮政局问。
我问邮政局的文员。
他交给我两份Express。
这种信封是相当的厚,所以我很放心。
一份是RM3.00。
我把CD放进去,一共有两份。
一份寄给新加坡的六哥;
另一份则寄给美国的三姐。
当时的想法是:原来Express 信是这样通用全世界的!
过了几天,在小弟的同意之下,我又去邮政局。
“我要一份Express,我要寄去Arab,不用还别的费用吗?除了这三零吉外!”
“我们这个Express只在国内用,不能寄去外国的!”他说。
“什么?我在前几天有寄了两份去新加坡跟美国的,怎么办?”
“他们一定会退回来的!”
“那么现在它们在那里?我可以要回来吗?”
“应该寄到诗巫了!要等他们退回来了。”
“真是槽糕极了!都怪我那天没有问清楚!原来我对邮政局的知识是这么浅薄的!不知道那些CD会不会弄断?!”
我在等着它们回家·········。

谁的错?

电脑已经有三天不能上网了。
一直以为一部份地区的人都是这样的。
本地太常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所以就当它是平常事。
直到老幺昨天晚上借用阿南的model能够上网后,我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么,我的model又有问题了吗?
上回修理员说我的model里没有资料。
早上,看到老三在试看。
他说:“还是不能够上网。我昨天下午发现电话也打不出去。会不会是因为你没有还电话费的缘故?”
"对哦!可能是。因为我昨天才到邮政局还这两个月的。可是我是前天(5月25日)才收到电费单。“我说。
上个月就觉得奇怪我怎么没有收到电话单。
可能是因为忙着整理搬家的事而忽略了去询问电话局。
至于这个月的,就连同上个月的一起还。
是放在同一张单上的。
日期是6月3之前一定要还。
限定日子还没到啊!
待会儿还要去电话局问问看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我是应用阿南的model开启电脑。)

Monday, May 24, 2010

螃蟹吃我

是前天(星期六)发生的事。
那天早上,外子载着家婆上鱼市场买海鲜。
外子买了中等大的白鲳鱼。
家婆则买了一大包RM4.00的小螃蟹。
好像有10多只包在透明纸袋里。
说是台湾嫂帮忙她买的。
家婆独自一人坐在水龙头边刹螃蟹。
我则洗米下锅及预备中午吃的菜肉。
等我收拾好一切后,我就想要帮忙家婆。
我以为那些放在水槽里的螃蟹都已经断了气的。
我用手去抓一只有两个夹子的螃蟹。
只一下子功夫,我的右手的其中一个手指就被其中一个夹子夹住。
“痛死我了!”我叫了起来。
呼喊好这句话时,螃蟹像报大仇一样地又夹来另一边夹子。
就夹在我的同一个手指近指甲的地方。
家婆见状,赶紧用她手中的大剪刀敲打着螃蟹的身子。
只听见一个夹子及螃蟹的身子落在水槽里的声音。
另外一个夹子紧紧地夹住我的手指。
“来!我帮你打开它!”家婆说着就用她的手拉开夹子。
螃蟹的夹子才离开了我的手指!
顿时,整个手指都是血。
我急忙去找纸巾。
把整團的纸巾包住手指。
痛,由手指甲周围油然而生。
“幸好有我在,不然那螃蟹夹会夹断你的手指!”家婆说。
说的也是。
如果只靠我一个人打掉螃蟹,那是极不可能的事。
因为两个夹子夹住我的同一个手指。
还夹得非常的痛。
“怎么你没问过我就来帮忙的?那些螃蟹还没死的!”家婆事后告诉我。
我操之过急了。
以为可以帮忙家婆早点把螃蟹弄好。
却弄巧反拙!
待家婆煮(她把螃蟹拿来用油煎好之后才炒鸡蛋)好,我吃了几个螃蟹的夹子。
替手指报了仇!

Sunday, May 23, 2010

Robert

Robert是Bakar介绍的。
是当我住院的那个晚上来做晚班的工。
是老三来探望我时我问起的。
老三很有责任心地帮忙我做下午的工。
幸好有他!
那个下午5点多,看到老三出现在我的病床边。
我好奇他怎么能够来医院看我。
询问之下老三回答说:“Bakar介绍一个男马来同胞来上班,他会做到第二天早上。”
他就是Robert。
第二天早上,小李问他怎样。
他还回答说很好。
却不料在当天傍晚5点多,他跟外子辞职。
这是小李告诉我的。
算起来,Robert才是做最短的晚班员工!
我竟然没跟他碰面过。

老林放工了

傍晚7点多。
接待四个男顾客。
他们走到櫃台时跟我说:“那个做晚上的放工了!”
我以为他们说的是小王。
本来就要告诉他们她没做工的消息。
又听到他们连下去说:“他上天堂了!有一年了吧?”
“哦!你们说的是以前那个老林啊!就是罗!他放工了。我没想到他会那么快。我们都还以为他还会回来上班。那里知道他那么快去见上帝!人就是这样的无奈。上帝要我们几时去,我们不能久留。老林是去年7月31日去的。”我说。
“是罗是罗!再过两个月,他就是去了一年了!时间过得真是快!”四个男生边走上楼边说。
他们是老顾客。

Saturday, May 22, 2010

阿花

“大姐的大女儿(阿花)昨天去世了!今天早上上山。我因为有点喘,所以没送她上山。大姐什么也不知道,还一直叫我们进屋里坐······。”姐姐今早来我家时说。
前天晚上我住医院一晚。
想不到就发生了这一件事。
事前没听到她有什么不适的。
阿花在人世间活了66年而已。
问四哥是谁抬她上山。
四哥说是他跟他的朋友们。
是叫做礼拜的会友们帮忙。
我写伊妹儿通知小弟、六哥、五哥及理章。
小弟说:“我们常常去拜访大姐,可是我们没见到阿花很多年,跟她很不熟悉的样子。”
我也很少看到她。
好像前年有看过她一次。
是去拜访大姐时,在楼下没看到她,我就独自走上楼找她。看到她为阿花换衣服。
阿花长得白白胖胖的,不像以前那样瘦巴巴。
是多年以来的第一次见面。
她不认识我。

Friday, May 21, 2010

住院一晚

昨晚。
跑去政府医院住了一个晚上。
为的是要去体验一番住院的感受。
当然。
最主要的目的是看看他们病人是如何的吃法及吃什么食物。
最近我的血糖很不稳定。
从昨天早上8点45分自己走进去101房间挂号。
柜台处有一个男马来同胞。
他问我来做什么。
“我自己请求医生让我住院,因为我的血糖高低不平。我要看看营养师如何配菜给病人吃。”我说。
我看到他在填写一张表格。
后来我在病床上翻看,原来他如此写着:“New Case, self-walking-in at 8:45am。Want to know how to eat and eat what suitbale food.”
今天早上11点半就出院了。
未出院之前,来了三个顾问。
一个是男医生,教我如何打针(要把药剂用双手转几次、摇一摇药剂、弄平均内容,要打胰岛素针之前,要放风)。
一个高挑的漂亮女马来同胞教我怎样食用各种各样的水果及食物。我猜想她应该是医院里的营养师。
另一个女马来同胞则教我如何保护脚部清洁、比如要穿包脚的鞋(而不是拖鞋)。其原因是我们糖尿病患者有时因为血液流得不通(特别是脚趾部位)而会没有太多的知觉 - 若踏到尖的东西,会没有感觉!
Dr.Chieng说:“你的血糖控制得很好呢,在家里很会吃吗?”
我说:“我想我在家时应该是吃太饱的关系,不然就是吃太多的水果了。”
出院了!
住院费只有RM6.00。
实在便宜得惊人!!
终于体验到住院的苦!
不能好好的休息(训练的护士们一直帮我验血糖、血压及心跳,是一天到晚都有的事)。
对面一个来自巴干(Pakan)的伊班老妇女有气喘。整个晚上都在咳,每咳一声,我就心跳一百,总害怕那些痰会弄到她上气不接下气地断气!
还有,护士们在下午两、三点时的大声聊天说话声及笑声。
Oh!My Goodness!
没有病也变成有病态········。

Tuesday, May 18, 2010

Bakar

自从Gambong不做旅馆的晚班工作后。
就来了一个叫作Bakar的马来同胞。
是他人介绍来的。
人生得小小只的。
来上班才两天。
就要求回去Batu(一个海口)他的老家一个星期。
前天回来上班了。
做工的时间是从晚上7点到隔天6点。
是为了载孩子上学及补习班而定的。
第二天的6点到7点一个钟头,还得叫Zul(一个同事)帮忙看。
昨天早上是Zul看。
今天早上却换到老三上阵。
因为Zul生病了。
下午我代班到7点。
不见Bakar来。
当时是下着大雨,我想他应该会迟些才来。
却不料等到8点,他还不见人影!
打电话到他家,他竟然说他不做了。
害得我很紧张地说:“你今晚一定还要来一次,今晚的柜台没有人看。明天的事你自己跟经理说,好不好?"
最后,是介绍人打电话请他来,他终于露脸。
”怎么啦?”我问他。
“不能够做,晚上睡不觉。我以前从来没做过晚上的工。”他不好意思地说。
“要做工就要学罗!晚上可以睡么!”我说。
“不能够,我明天要辞职!不过,我会介绍一个朋友来做。”他还是一句话。
Bakar,是做得最短的一个员工。
他怎么会如此没有责任心!
不做就不来,也没通知一声。。
做政府公务员的护士太太怎么没跟他说明这一点。
很耐人寻味。

旧相片

四张旧相片罢了。
竟然带出几个兄弟姐妹们的议论纷纷。
好不热闹!
起初的时候,是因为三嫂说她要在清明节时把先父母的相片放在墓山烧掉。
我得知这个消息后,很不认同。
已经有百多年(祖父的)及70多年(先父母的)的相片了。
为什么要毁掉?
他们虽然已去世,可是他们的子女还有很多个还在人间啊!
五哥说:“现在不烧,将来也会有被烧掉的一天!”
对!一点也没说错。
但是,留给以后下几代的人(因为他们可能对逝世的人已经没有感情,或说具体一点,是他们根本就不认识这些祖先)去烧,总好过让我们作子女的现在去烧·······。
我是这样想的。
烧掉它们,多可惜啊!
烧了就没有了。
要看父母的微笑,还要等到一年一次的清明节·······。
我不舍得。
因此,我把相片留住。
我跟我老公说:“将来我若先跑,你就把他们的相片跟我的放在一起吧!也许这样做,我会更容易找到爸爸妈妈诉苦去!”
当然,这是笑话。
因为我就要搬家,搬到别人的新半独立房子住一两年才到自己的家住。
怕他人有迷信这类的想法。
所以会想法子把相片先放在兄姐们的家。
四嫂说:“不行!我的新家不放这些相片的!我以前挂的相片都留在山芭老家没请下来!我叫那一家住在我家的人家照顾,所以我的新家不能给你放,我不接受!”
我没问四哥。
四姐说:“三哥家已放了,我自己以前也有跟妈妈一起拍照,我不想要!”
侄女看到我把已用透明纸包住的旧相片放在她家,她竟然打电话给三嫂及四姐说她不能够收。
隔天她打电话到我家说:“我的丈夫会骂,你把它们拿回去吧!”
小弟问:“要烧相片,为什么要去墓山烧呢?”
“对啊!为什么呢?”我也答不出来。
大妹告诉我她跟三嫂的感想:“我们虽然都是基督徒。可是,祖先也是有灵魂的。你把相片拿了去,一定要跟他们(指先父母)说一声才好。不可以把它们乱放,一定要挂起来!不然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我从三哥的手中拿过相片时,我静静的。
心中平静,我不胡思乱想。
我跟姐姐说:“先母去世已44年,先父也去了40年,如果他们的灵魂还躲在相片里的话,那不是更合我的意?我可以跟他们交流一番。告诉他们,我们六姐弟在他们去世后所受到的委屈及欺凌·······。”
姐姐听了之后,笑了。
我问姐姐。
姐夫说:“你们为什么要推来推去呢?相片应该是放在儿子家的呀!怎么会轮到你们来放?”
我没有告诉他,这些相片差点就变成灰土的说法。
姐姐说:“我不会觉得怎样,先问哥哥们后才再作打算。”
六哥说:“看看我们这些人上礼拜堂时,都是向主耶稣鞠躬祈祷,还相信这些说法咩?”
对啊!说不过去嚒!
几张旧相片罢了。
里边有先父母的最后微笑。
那是我最怀念及喜欢的一刻!
最后,我拿下了四张相片。
昨天,我各寄了磁碟(里面有双亲们的旧相片)给六哥及移民去美国的三姐。
他们应该会很高兴。
三姐是前一天打电话通知她我会寄一片磁碟给她。
她在电话里一直向我道谢。
三姐离家乡已54年。
我的心平静的很。
还写了几篇难忘怀的往事。
先父母没进入我的梦!

Monday, May 17, 2010

(982) 深深怀念母亲

(2010年5月17日 星期一 联合日报《文艺梦》)

母亲去世时,我才十岁。
姐姐大我三岁。她是个很本事的小当家。13岁的她就能够照顾年老的父亲及我们五弟妹。家中的家务事也都由她去安排做妥。洗衣煮饭扫地烫衣都是她。
后来我们也渐渐会帮忙做家务事,才减轻了她的重担子。
从小,我就很佩服我这个姐姐。
姐姐待我们,就如她亲生孩子一样疼爱着。姐姐结婚后。她的一颗心还留在娘家照顾着我们。
住在家乡的嫂嫂跟外坡的嫂嫂竟然联合起来欺负她!强迫她不要管娘家的事外,也百般地搬弄是非叫哥哥出面去管制姐姐。幸好姐夫跟姐姐是一队。姐夫是姐姐的好帮手。
我们住在山芭老家那个没电流及水源的老家,需要的东西,都是姐姐姐夫在周末时把日常用品载回家给我们。
我们监护人常常不定时给家用。就是要给的时候,也是一副晚娘的脸孔对我们。让我们过得很难过。
有时,姐姐姐夫会优先给我们钱还学费或其他杂费。之后,再由姐姐出面去向监护人要回。
每回上街向他们要生活费用时,男监护人总是一顿骂。
总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凶巴巴!我们又不是吃他的用他的,他凶什么?!
这种话也只能闷在心里不敢说,让我们小小心灵受到很大的打击。
那个时候,我们都有种被骗的感觉在心头!
以为他们会像以前父亲在世时那样疼我们,那里料到那是一场梦魇!
十多年呐!
侄儿们是天之骄子,没受过半点苦!至少用钱方面是顺利的。
老实说,我们五姐弟当年每次上街要生活费用时都要受气的。几乎次次都是装了一肚子气回家跟姐姐及姐夫诉苦。
是姐姐姐夫的爱护之下,让我们有勇气活下去········。
如今我们都成家立业了。
嫂嫂几次在我们面前酸溜溜地说:“你看他们五姐弟,阿姐长阿姐短的,仿佛是对自己母亲一样问候,这个姐姐就是他们的再生母亲了!”
感激先父先母。
留下一个天使给我们做守护神!
在今年的母亲节,深深怀念母亲。
试问母亲,你在远方可过得好?!

(写於2010年5月5日,隔天电邮投稿)

寻根

询问手足们。
有没有兴趣去中国寻根。
小弟说:“我们从来就没有跟中国的父亲亲戚们有来往书信及联络。我是对它没有兴趣的。”
五哥在电话里说:“我也很想去,那要叫谁来带路呢?”
我说:“四哥跟理华(堂哥振推的大儿子)以前都有去过,不知道他们要不要去?他们说父亲的旧家有200年历史了,我很想去。几年前,本来是等三哥带路去,可是他最近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他应该是不能带我们去了。”
打电话给四哥。
“我去过了,没什么好看的,旧旧的一间房子而已。目前只有振基的叔叔在那儿住。你们去吧!我不想去了!你们到八都时,哪儿有很多亲戚会带你们进去的。”四哥说。
此计划在进行中。

和解

前几天。
心血来潮地写了一封华文信给五哥。
告诉他这30多年以来发生的事。
特别是那些不愉快的。
就只是为了要让他明白一些往事。
当然,也想从他那儿得知一些真相。
最后,在信里提到四姐,及她将来的医药费等的问题。
也把信转寄给六哥及小弟。
希望他们能从中帮忙解决一些问题。
特别是四姐的事。
六哥的电脑没有装中文之星(Chinese Star),所以他看不到信的内容。
他回了两封电邮写道:“empty message”。
我吩咐小弟帮我翻译那封信。
因为小弟是在红毛人国度里念完他的大学课程。
理所当然地,他的英文程度比我好很多。
小弟回信说:“因为信的内容多数是你跟五哥的往事,所以我也不想跟六哥提起。至于你跟五哥之间的事,你们最好私下和解,说清楚。我知道你也是付出很大的勇气把信写了寄给他。”
我今番会写信给五哥,也是因为觉得大家都已是中年人了,一些事如果再放在心里不说出来的话,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一个人的生命是掌握在主的手里。
我们不能做什么,如果时刻已来到的话·······。
因此,趁着大家还在世,赶快把这些‘来得及做的事’说出来。
信寄后的当天晚上。
五哥就打电话来了。
他解释当年的往事。
我都很口服心服。
原来很多事的发生,他都不知情。
如此说来,是两个作嫂嫂的在扮演导演角色。
关于四姐的将来医院费。
众兄弟及侄儿们都一直认为:“四姐的一生青春都花在帮忙照顾四个侄儿身上,她将来的医药费应该由这家人去负责。她是他们四个人的再生母亲一样的人了,照理来说,这四个侄儿,也该要回报她。再从头回想一番,四姐以前如果是去他人家帮佣的话,她一生赚的薪水也一定能够养活她的晚年!
这么一说。
我倒想起三年前,三嫂突然给我家送来红豆汤、绿豆汤的。
原来是想用我们五姐弟的嘴,跟哥哥们说情。
叫他们拿出父亲留下的一笔基金给四姐做医院费·······。

Saturday, May 15, 2010

探病

在猪肉摊买好排骨及三层肉。
走到后方去买Ah Lek太太的辣椒。
是一向以来的习惯。
一看到我时她就说:“那个Ah Ham的太太已经三天没有来卖菜了,不知道什么原因。”
我听了之后就过马路到对岸的菜巴刹。
看到同排卖菜的Ah Ham太太朋友。
“请问一号的这个老板娘怎么没有来卖菜?你们可知道?”
摆在第3号的一个年轻老板娘说:“她已经三天没有来卖菜了,她喉咙痛,听说是感冒。”
我一听,就决定去山芭探望她。
回到家之后,我就对家婆说起此事。
“也带你的小姑去吧!”家婆吩咐。
我们俩姑嫂就到20多公里的Ah Ham家。
到达目的地,大门是深锁的。
我呼叫了几声外子的老朋友。
没有声音。
正想要打道回府时,却听到楼上传来了几声咳嗽。
只一会儿功夫,就看到Ah Ham太太出现在大门口处。
她在屋里开了锁之后,就走了出来。
她拿了几个大纸袋在手上。
她就往屋下走去。
原来,她家放了很多的各种各样香蕉。
她拿了一大袋的香蕉给我们带回去外,还拿了各类的蔬菜。
放满我的后座厢。
不时地她会咳一两声。
而我跟她却是用不完全的国语参伊班话对谈。
我只能够叫她要多喝水而已。
用断断续续的国语说。
而她唧唧呱呱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伊班话。
很多时候,我们是鸡同鸭讲的。
看着这个小巧玲珑的朋友,我想起我母亲。
她们是属于‘古代女人’的传统女性。
是没有机会上学读书的人。
谈了一会儿后,我跟小姑向老朋友道别。
我们驾车到阿洪以前住的小屋看看。
他是外子的长工,负责帮忙看顾可可园的人。
今番因为可可无价钱之下,我们也放弃了可可园。
阿洪及他的家人也已经搬去巴刹住了。
看到屋前种了很多的香蕉。
屋旁的两棵四号(即是我们以前称呼新加坡红毛丹的)红毛丹树已经长得很大棵。
小路也成了石灰路。
我们后来驾车去椰甲(7哩巴刹),两人公司吃一碗RM15.00的虾面。
是当地著名的。

Thursday, May 13, 2010

Mr. Lu 的话

Mr.Lu 是外子的一个很谈得来的朋友。
他是退休的交通部门的政府职员。
他常常介绍朋友的孩子来旅馆帮忙做工。
这一次也是介绍一个伊班朋友的孩子来上班。
之后因为该孩子要结婚,所以辞工不做。
下午, Mr.Lu跟太太来到旅馆。
他们是帮忙他们女儿学校从诗巫机场载一个从美里来的生物学老师。
这个外地来的老师明天要在学校举办一个讲座。
当那个男老师上去楼上休息时,两夫妻就站在柜台处跟我聊天。
对于Gambong这个伊班小子只做了两个月的工就辞工不干,他们觉得很对不起外子。
“这种介绍的事也不能怪你们,这是意外。是那个孩子不想做工而已。”我说。
“我们很熟他的父母,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家,就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孩子会这样不求上进。”Mrs.Lu说。
之后他们又提到小王。
“听说小王不来做工了,对吗?她这样子态度是很不负责任的。是我的话,我要告她失约。明明在辞职信里说她会做到5月尾的,却忽然在5月9月不来上班。”Mr.Lu说。
我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在政府部门做了多年工作的他,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他知道一个职员的责任及维持信约的重要性。
做了5年半的旅馆柜台工的小王,应该不会明白这些基本道理。
我们静静没行动。
让她去!

握手

代班到傍晚7点正。
我把柜台交给外子之后,就即刻到达《陈积春大厦》第四楼楼上练太极拳。
到达目的地。
只看到小教练及他的得力助手世强两个人在做推手。
就是到了7点10分,还是只有几个男女同学来。
“怎么今晚这么少的同学来?”有人问。
“可能有人去诗巫参加听演讲了。”不知那一个男同学回答。
“对哦!他们可能是去诗巫了!听说握一个手就是RM500.00。”小教练笑着说。
“那我也去吧!”大厦的小主人,安东尼说。
“别人都可以去,就只有你不需要吧!”我笑着说。
“怎么不需要?有钱就可以去买东西吃,谁不要钱?”安东尼也笑哈哈。
此时,联合日报的男记者走进来。
“美汉,怎么你不在诗巫拍照?”我问。
“那里需要我去?待会儿不能够回家那才惨哪!路上人多车子多的。”他笑着回答。
太极学会的主席跟他的好朋友也来上课了。
多位男同学问他们怎么没去诗巫领钱。
“领什么钱?”
“首相分钱啊?一次握手就RM500.00呢!”
“这种钱是给华小的,我们怎么可以去拿呢?”
后来看到同学们都来练太极拳了。
说来说去,还是健康比较重要!

Wednesday, May 12, 2010

(981) 融融,你走好!

(登于2010年5月12日 星期三古晋 国际时报世纪风)

融融,你走好!

一向以来,我极少去翻看古晋出版的《国际时报》。其最大原因乃是该报登的新闻多数是古晋方面的居多,会去阅读的,也多数是星期三(新激流版)及星期四(世纪风)这两天的副刊。
下午三点多,天气炎热。
我跑去市议会图书馆看书报。
前天去旅馆看《国际时报》时,发现他们改头换面该报刊。
我去图书馆楼上翻看昨天的报纸,没看到我要的《新激流》。很好奇星期三的副刊怎么会变成《世纪风》!
还以为《新激流》也在其中地又返回去翻看。
这么一翻,竟然很意外地看到了一则卜文。
它竟然写着:“融融,本地的著名女作家,在4月17日逝世。”的字样。
让我感到震惊及难过。
华人新年前夕,融融寄我新年的祝福及问候。她询问我几时去古晋的短讯。
当时我还回电邮给她:“我也祝你新年蒙恩,身体安康。有机会去古晋时,我一定会跟黄叶时一起去找你,我们很久没在一起聊天及见面了!谢谢你上次赠送的一本书,我已阅读完毕。而我给你的《读者》好看吗?我家里还有几本新的。以后有出去古晋时,我再给你带上。”
想不到书还未送出去,朋友却去世了!
我的面前翻的是星期三的《国际时报》,我竟然没有心情去看任何的新闻。
整个脑袋里都是融融的影子。
我认识融融的时间不长。
早期看过她写的几篇得奖作品及一本书,是她给我留下的最初印象。
后来,是因为参加陈蝶的演说,我约黄叶时一起赴约。
后者也邀请了融融及英仪出席。
我跟她们才是第一次见面!
偶而,我有出去古晋拜访两个小叔时,我们四个总会约了见面叙叙。英仪后来去念神学院。
我们三个就成为三剑客。
黄叶时及融融是文学界里的长辈。她们出道得早。写的文学作品也比我有经验及出色。是我常常要向她们请教的对象。
她们也在间接中给我很多的知识及指导,让我得益不少。
我也从她们口中得知有关古晋文友的点点滴滴,也参加了几次的交流会。
得知融融生病是在前年。
我们三个时常会在学校假期里相约见面聊天,大多数是在融融家里见面。
其实,融融的家很近我的一个小叔家。
每回都是黄叶时来载我去融融家相聚。
有时我会问及她的病情,融融总是笑着回答。我也一直以为她的病情已稳定。就是在通伊妹儿时,她也总是轻描一声就带过。
她说她计划再写一本书。
“写好这一本,我就满足了。”她曾经这么说。
就不知道她写完她的意愿了没有。
如今,突然得知她逝世的消息,心里是很难过又悲伤的。
我们当初还跟黄叶时相约好要去中国的香格里拉游玩的。今番,这个愿望是达不成了。
从图书馆驾车回家。
我即刻打个长途电话给黄叶问个明白。
“我也是昨天刚刚从中国回来的,是参加吴岸一队去中国参加诗会学会研究团。我们回来时,她已埋葬。我一直以为你会知道她生病倒床,所以没有通知你。她有住院好多天。”
融融在4月17日逝世。
距离现在也已经快三个星期了。
我竟然这么迟才知道消息!
融融,你走好!
想着以后只有我跟黄叶时‘相依为命’走在文学道路上,眼角有滚出来的泪水··········。

(世纪风标:本周著名女作家融融不幸於4月17日病逝。本州文艺界深表悲痛。砂拉越华文作家协会会长诗人吴岸及理事黄叶时为文表示哀掉。本期刊出吴岸的《掉念融融》及黄叶时的《哀融融》。同时刊出泗里街女作家长竹的《融融,你走好!》。)

(写於2010年5月6日。)

百闻不如一见

要跳赞美操前。
听到师母碧光问导师玉珍:“咦?阿燕今天早上跟谁一起走路?”
“是一个黑人呢!”何阿姨说。
我们把眼光转向右方。
果然看到阿燕跟一个皮肤乌黑的人一起走路。
“她是谁?”我询问。
“听说是一个来自新畿内亚的黑人。”
“难不成她就是蓝玉的媳妇?"我又好奇地问。
“就是她!她跟她的家婆关系不大好。”碧光说。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以前蓝玉时常跟我们说起她的这个媳妇。
说她的缺点多过优点的故事。
听了之后,很佩服她媳妇的坚强。
怎么说呢?
应该是说这个黑人女性很伟大。
竟然会为了爱情而远走他乡。
到一个连一个亲人也没有的国度里生活。
她跟三个孩子留在本地,其夫婿又去国外做工。
他们一年只能见一次面的。
说说看,这样的日子她怎么能过?!
阿燕走上小山坡参加跳赞美操时说:“这个黑人朋友很厉害,什么话都会说。连福州话也会说一些。她的华文是顶呱呱的。”
“怎么不约她上来跳赞美操?”何阿姨问。
“她说她不要。”
“像她这种人是很会跳舞的。她们是从小就跳的。”玉珍说。
我看着她独自一人在走路。
觉得她蛮可怜的。

Tuesday, May 11, 2010

代班

任职午班的小王本来是做到这个月尾就不做工的。
她的辞职信已在前几天交上来。
却在昨天下午没来上班。
她叫小李带话说:“你跟老板说一声,我头很晕又发烧,快要病死了,我不去做工了!”
小李跟我说:“小王叫我骗老板,说她病得快要死了,所以不回来上班了!”
小王的确常常用这个法子请病假。
之前也是有好几次这样,
只是这是她的第一次说她‘病得不行’。
我也知道她在说谎言。
因为小李告诉我说:“小王在昨天早上有来旅馆找一个男顾客。”
此顾客是一个来自古晋的推销员。
之前她向他定买两小箱的香肥皂。
顾客还未到达旅馆,她却先来到。
因为小王临时失约。
我因此又来旅馆代班了!

Monday, May 10, 2010

来自美里的男顾客

代班时,接待了一个来自美里的男顾客。
“我要一个房间,两张单人床的。”
我给他第一楼第二个房间。
“先给我锁匙,我要上去看一下。”
此时,外面有两个女性要走进大门来。
“这里是那里?餐厅吗?”走在前面的一个女性问后面跟着的朋友。
”不是啦!它是旅馆。XX(有说出一个人的名字,但我听不到)说他现在在102房间,他叫我们上去看,看会不会满意那个房间。”走在后面的女性说。
说着,他们就走进大门来。
之后她们走向楼梯。
边走上楼时,前面走的那个女性又笑着说:“原来是要看102房间,我还以为要定食物吃呢!”
她们两个人嘻嘻哈哈地走上去。
只一会儿功夫。
他们又提提塔塔地走下楼来。
后面跟着的是刚刚那个向我拿锁匙的男顾客。
我又站起身地问:“房间可以吗?”
“可以。”其中一个女性回答。
“你们有几个人?如果是三个的话,我可以给你三个床的房间。”
“不用了!我们三个只有她一个人(指着最右边的一个比较年长的人)住,我自己有母亲在本地。”年轻的一个女性说。
看着那个男性一眼,我差点冲口而出:“那他也不住在这边了,对吗?”
幸好没问。
倒是奇怪如果他没住,他又为什么那么关心房间而要上去看一看的!
我把这个疑问放在心里头。
“可能他们是兄妹或亲戚关系吧!是出于一种关心吧!”我想。
后来,很惊讶地看到刚刚的一男一女拿着行李走进来旅馆,然后走去楼上。
比较年轻的一个没有跟进来。
男顾客从楼上下来时,站在柜台处跟我说:“我的房间里有电脑,不会有人来拿吧?”
“不会。”我回答。
他们正要走出去大门时,我说:“你们把房间锁匙放在柜台处吧!”
这是向来的习惯。
等他们再从外面回来旅馆时,那男顾客询问我有关上网的密码。
我告诉了他。
一会儿,他又泼电话下来:“我的电脑不能上网,你给的密码有没有错?”
“是那个号码的,没错误!不能上网?我们泗里街最近很常不能上网的。”我说。
“嗨!你这个人怎么说这样的话?是你刚刚给我的密码,怎么现在又说不能上网的?有这样的理由吗?岂有此理!”
听了他的话之后,我明白我遇到一个有点急性子及有点不讲理的顾客了。
我想了一会儿说:“哦!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我们泗里街时常会遇到不能上网的时刻,不是我们旅馆不给你,是电话局的事!对不起啊!”
“原来是这样的!”对方才把电话放下。
遇到这种顾客,只有忍耐才是上策。
先前的那个比较年长的女性应该是男顾客的太太。
从头到尾,她没说半句话。

也谈母亲节

是昨天的事。
昨天早上去参加主日崇拜。
礼拜堂里的妇女姐妹们贡献很多节目。
其中有合唱两首歌曲(《康乃馨》及《父母的爱》外,还有圣剧《最美的礼物》。
此次的圣剧还是由俞丽云写出来的。
丽云很多才多艺。
她也是教导姐妹们跳赞美操的人。
“凡是过了60岁的乐龄人士都可以上台来,我们要赠送一份礼物给你们。”本堂牧师杨智任在台上说。
只见台上站满了男男女女,好不热闹。
这些乐龄人士也会邀请在上午11:30假‘华华酒楼’举行敬老宴。
算是庆祝孝亲节。
下午代班。
6点多的时候,接到老二的电话。
“妈妈,你没有庆祝孝亲节吗?今天轮到你做工?祝你母亲节快乐!”
听了心里暖暖的。
8点多回到家。
看到饭桌上有一个盒子。
打开一看,原来是三份之一的蛋糕。
问家婆:“今天是谁的生日?”
“是阿文买给你小姑的,说是庆祝母亲节。”家婆回答。
每一年,阿文都做这件事。

Saturday, May 08, 2010

久违了,Miss Wong

载家婆、婶婶、小姨及小姑从菜巴刹回家。
帮忙杀一公斤的keelat仔。
就是我早年以为它们是白鲳孩子的鱼。
之后还有清理小虾及另一种小鱼。
家婆说她比较喜欢买小鱼吃。
所谓小鱼,就是那种可以把小骨头吃进肚的。
收拾好之后,电话响。
“哈罗!”
“请问Madam XX 有在吗?”
“我就是。你是那一位?”
“我是以前在你们旅馆做柜台工的Miss Wong。你还记得我吗?”
“那一个?是不是第一个?后来去念师训的?”
第一个来做柜台工的小姐给我们很好的印象。她会拿着一张纸跟一支笔,在旁边静静地听经理跟顾客谈话。她会记下重要的内容。等顾客走后,她能够把内容说出来。是经理很欢喜的一个职员。她后来中到师训学院。我们都很怀念她。
“不是,我是在椰甲住的。”
我知道她是谁了。她当年在柜台做工时,常常是板着脸孔做事。不是顾客很喜欢见到的人。后来,她在旅馆遇到一个常常来旅馆帮忙洗泠气机的技工。他们擦出火花来。婚后,他们都到汶莱做工。
“你好吗?你现在还在汶莱做工吗?你已经回来本地很久了。你有三个孩子了,真好。对了,昨天也是你打电话给我吗?我听我小姑说的。我一直在猜想你是谁。因为我朋友打电话来时都会说出我的名字。没有人叫我Madam的。”
“对!是我找你的。”
“有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啦!我就是要找你一次聊聊。”
“好!我在7月初要搬家了,若你要找我,请你要趁早来。”我说。
不知她找我有什么事。
“应该不是叫我买她的直销产品吧!”
我不期望她是。

Friday, May 07, 2010

中医

练太极拳的时候。
吴老太太告诉我们几个女同学(素娟、小谢、我及来自西马的彩霞)说:“我一向相信中医,所以我从来没吃到西药。”
“可是你的儿子及几个孙子都是西医啊?你都没吃他们配的西药吗?”我很好奇。
吴老太太摇摇头。
“我是不相信西医的,我拍吃西药!”她又说。
此时,不知怎的,我们谈起凉粉的事。
小谢说她以前有看到她母亲做凉粉。
“我只看过一次而已,她做的凉粉会起泡,为什么会这样呢?”
吴老太太说:“那是因为炸米粉放下去时,我们没有立刻搅好它。真正做法是,当我们放炸米粉下去时,一定要慢慢放下,然后一边手一直要搅它,就是跟凉粉一起搅。其实,它的真名是草丝。而我们用福州话叫的时候,竟变成了草移!”
“原来如此。”我跟小谢异口同声。
彩霞不明白我们说的是什么东东。
她是来自吉隆坡的女性。
是跟着她的独生女来泗里街的。
她的作老师的女儿嫁给泗里街的一个老师。
“改天我买一包现成的给你看。”我对彩霞说。
“街上卖的不好吃,他们放太多的炸米粉,吃起来像吃砖块一样!”吴老太太说。
“我以前就喜欢吃诗巫菜巴刹卖的黑草移,后来才转移买本地的。因为没有常常上去诗巫的缘故。我的一些诗巫朋友却喜欢吃我们本地的。”我说。
“还是自己做的最好吃!草移吃了很好的,可以排毒洗肚子。”吴老太太又说。
之后,她转头跟一个男亲戚同学说:“你山芭有地,可以种一些卖,现在很多人要买。听说一公斤卖RM8.00。”
明天要去买一包来吃。

Wednesday, May 05, 2010

大家学习

最近。
在练太极拳短架的时候。
总会看到一个男同学在旁突然教导着另一个同学。
有时是男同学,有时是女同学。
他一指正时,对方就得停下脚步。
所以很不受同学的欢迎。
他是个常常缺课的男同学。
有半年多他都没来学习。
前一晚,他不知他自己缺点地又去矫正一个男同学。
只听到那个被指正的同学喝住一声。
然后他继续他自己的步法。
我转头一看。
原来是小教练喜欢的一个学徒。
他打的太极拳比我们好多了。
我记得他跟我们学的头几个月内,就能够独自练下去给我们看。
我当时是很佩服他的。
今番被同学喝住。
那个爱矫正他人的同学应该不会再重犯了吧?!
他应该在我们休息时才教导,如果他觉得我们练的不对的话。
而不是在我们大家都在练的时候教导············。

一通电话

昨天下午。
正在把一篇刚刚在联合日报刊登的拙作放进我的部落格的时候,手机响。
我一看。
是古晋一个女至亲打来的。
她每次打来的电话都是会说一大堆没完没了的内容。
为了拙作,我就暂时把手机放一边。
等我做好后,我回电。
却告知她目前正在街上,不方便说话。
我看到她寄给我的短讯里写着:“你的旁边有人吗?我不希望有旁人,我有事情要亲自找你。”
到了今天早上。
我在写着部落格时,就决定打个电话给至亲。
电话接通了。
“哈罗!有什么事情找我罗?”我笑着问。
“你旁边有人吗?你一个人在家?好!那我就直说了。阿强告诉我们说,你家最小儿子最近都没去学校,是不是真的?阿强说那是很可惜的一件事。只有几个月就念完了。他说他会叫他出来古晋念书,然后叫他住在我们家里。我实在要告诉你一声,我家是不能够接待你孩子的。最近我的身体状况出了问题。时常会发抖外,有时又会头疼的。昨天我去我哥哥哪儿验血了。我自身难保。希望你们会明白我的苦衷。”
“当然。我会明白的。他如果真的出去念书的话,我们会在外面找一个房间的,不然就是找宿舍给他住,不会再麻烦你了。”我说。
去年,老二已经给我们一个教训了。
我们了解情形。

提议

在小谢及凤莲面前,我对小教练说:“我们以后的白衣黑长裤,可以不可以把白衣换成深色的上半衣?我们女同学是很会流汗的。一流汗后,就会很透明。”
“不大好吧!穿白衣会比较整齐。”小教练回答。
“有什么表演或节目时,我们一定会穿上白制服的。可以吗?”我又询问。
小教练笑笑说:“制服的布料会比较厚的,应该不是个大问题。”
待小教练走开后。
我就对小谢及另一个女同学说:“如果不可以穿别色的衣服,那我只好买三件制服了。一流汗之后,就立刻更换新的一套,哈哈!”
其实,几个女同学之中,只有我最会流汗。
每回练好太极拳,我是满身的汗。
总是换上一件上半衣后才回家。

Tuesday, May 04, 2010

看新家

这里的新家是指6月时要搬去的家。
是向他人租的。
主人家正在赶工。
距离上个月尾到今天,只有两个星期的时间。
他已经装上了电流、水供及油漆好整间屋子的房间。
只有他跟他儿子做工而已。
明天他将来家里拆两架泠汽机去装房间。
这一次去看家,家婆也跟着我们去观看。
她很有经验地告诉我们很多要点。
“最好在外面煮食,我们可以搭一点沙里瓦出去。因为我们很会煎鱼蒸鱼的,怕弄黑了厨房。”家婆对主人家说。
外子也在旁计划着以后的家私要在哪里摆放。
我在旁听。
“好像房间很小时的。”我跟家婆说。
“当然,我们现在住的家已经住了54年,从来没搬家。以后搬进来时要规划一番才能摆得下。”家婆说。
很好奇它是个怎样的一个家!

Monday, May 03, 2010

(980) 老师的话

(登于2010年5月3日 星期一联合日报的《文艺梦》)

正在高兴地写着我的部落格(已经有好多天没写了,因为电脑拿去修理)的时候,竟然很意外地接到一通来自学校的电话。
是老幺学校的一个女老师打来的。
我很感激老师们的关心。
老幺打从星期二起(星期一是清明节,学校有放假)到今天,已经三天没去学校上课了!
接到老师的电话。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内容。
果然。
“请问XX(老幺的名字)的爸爸有没有在?他不在!那你是他的妈妈?好!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老师你请说。”
她说:“你是他的妈妈。我是学校的老师,是管学生的记律生活及行为的。我是没有教到你儿子。你的这个儿子已经有很多天没来上课。他的功课也没交。我们校方已经给他很多时间去补做,他是比其他同学有更多的时间的。可是他不把老师看在眼里!我们学校教他这种学生也是很累。这样吧!那就叫他不必来学校了!叫他在家里念书就好了!这样一来,我们做老师的也可以省省力气去骂他去管他!那他做不做功课也不关我们的事!就是这样了!”
“老师,谢谢你们的关心及爱护他,你们幸苦了!麻烦你们了!我这个儿子还需要你们的管教。他就是太迷他的电脑了。我们还是很需要老师们的教导。请你们再给他一次机会上学。我会叫他星期一(即是4月12日)去学校跟你们说,可以吗?他昨天有跟他父亲去学校请两天的假。老师吩咐他写一封信给学校,叫他星期一带去学校。希望老师再给他一次机会!”我几乎是向她求情。
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是希望老幺会从中得知事情的严重法!最主要的是,他会知错而改正他的缺点。
老师的这一番话。在无形中,把我这个妈妈说得无话好答。
儿子做错了事情!不过,并不知道他在这几天不上学的原因。只见他一直跟电脑为伍。
以为他的压力大,所以没有很严苛地询问他。其实,我们作父母的都把一切点点滴滴看在眼里。就是不知道要怎样跟他沟通而不伤他的心!
老师叫他留在家里念书?!
老幺不能够。
我了解他的个性。他不是那种能够控制时间的能手!
学校若不让他去上课的话,那是一件很槽糕的事!
我是这样的认为。
这让我想起我当年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父亲交代校长留一个位子给我留级重念六年级。父亲是知我者也!
我当时才开始念六年级,而他就已经担心我的会考成绩了。他应该是最了解我念书的态度。(我们作儿女的,每个学期的成绩单他都要过目及签名)在父亲的心目中,他怕我没学校念书。
所以会叫校长留个重念的位置给我!
想起来。
我当年让父亲担心了。
今天,同样的担心情绪也出现在我跟我小儿子之间。
是报应吧。

(写於2010年4月11日,同一天用电邮投稿。)

Saturday, May 01, 2010

饭桌上的小插曲

是敬爱的哥哥订婚日子。
地点是设在诗巫某个餐厅。
我们当年很少上诗巫游玩的。
机会几乎是没有似的。
当时,哥哥说:“你们几个全部去!我们坐快艇去,到了诗巫,会有人驾车来载我们。”
哗!
哥哥是一个星期前跟我们说这些话。
我不知道我的其他手足会不会像我这样紧张。
我在那几天里总是梦见快艇跑掉了,而我还在睡梦中!
日子终于到了。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坐了巴士到街上的码头。
快艇花了两个钟头半的时间把我们一群人带到目的地。
站在码头处。
看到几座高的建筑物在码头的四周围建立。
那可是燕子城里所没有看到的。
只一下子功夫(好像还没看够的样子),我们就坐进一部可以容的下我们五姐弟的车。
一路上的风景也是蛮好看的。
到达亲家的大门口。
迎接我们的是亲家公。
他‘亲家姑亲家叔’地叫唤着。
叫的时候是用福州话说。
一边手还示意我们进屋里坐的手势。
让我们(特别是我)感到很温馨。
(他的这个欢迎式,让我没齿难忘!永在心头处!)
走进偌大间的独立屋里,感觉是很不自在。
亲家母站在客厅处。
一双会吃人的眼光直逼而来。
我看到是一副不欢迎我们的态度。
“脱鞋!脱鞋!”她在那儿几乎呼叫着。
“不要紧!不要紧!慢慢来!”亲家公还是很慈祥。
脱了鞋之后,我们一群到客厅里的沙发椅上呆坐。
时间过得很缓慢。
好不容易地等到了吃长寿面的时刻。
又听到亲家母不客气的声音:“去洗手!洗了手才可以上桌吃面!要穿鞋去洗手间!你们怎么这样肮骯啊?在家里没做习惯吗?”
心底里,我们像遇到了一个在戏里时常做恶家婆对待媳妇的女主角(叫作归亚蕾的)一样心情。
我们战战竞竞地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圆桌。
很心慌脚乱地坐上椅子。
在饭桌上。
亲家公说了一句话:“你看他们多可怜,这么小就失去母爱。阿女,你以后要善待他们,知道吗?”
女儿似乎很生气地回答:“爸爸,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要说这种话,讨厌死了!”
作母亲的也很气愤地说:“就是麽!现在说这种话会合适吗?要说话也不看看场面,你这个人真是笨的像猪!真是的!”
亲家公笑着说:“来来,亲家姑亲家叔,不要客气,大家来吃面!”
说的又是亲切的福州话。
那一顿长寿面,真的吃得很沉重。
傍晚在回家的路上。
大姐跟二嫂异口同声且语重心长地说:“她的父亲很慈祥,母亲就比较看不起我们。将来若是跟他们住,你们一定会不好受!除非那个亲家公在左右。”
我们心里都害怕。
往后的日子里,至亲没把我们当成自家人看待···········
我常常在想。
是不是因为她父亲当年在饭桌上说的这一句话而闯下的《祸根》?!
而让她们母女俩如此地对待我们!
还是因为她们的本性,认为她们是有钱人家!
狗眼看人底地看着我们········。
可惜亲家公早年去世。
我没机会叫他一声‘外公’(跟着侄儿们称呼)。
是我一生的遗憾!

广播员

试着打电话给妹妹。
要询问她们知不知道娘家最近发生的事。
我只是试探,要知道真相而已。
其实心里明白它的答案一定是positive!
因为有很多事情她们多数是知道过程的。
同样的,我也从至亲的口中得知她们两人的生活点滴。
打电话。
其实是想顺便告诉她们,不要把自家发生的什么事情都跟对方说。
弄得每个人都知道我们几个姐弟的事。
我其实要提醒她们。
希望她们将来不要像我这样难过!
后来,我没说出这个要点。
倒是从妹妹的口中得知,家乡的女至亲把什么事都跟她说了。
就像往常一样。
“你知道的是什么事呢?关于相片的?不,我怪的是当年我在明都鲁做工时,都是她打电话过去在搬弄是非!”
“你怎么断定是她说的?”
“因为当年还未回乡前,XX跟我说的。家里还有谁会这样做?我就是有证据才敢写出来!其实,当时在明都鲁发生很多不公平的事,我都没跟你们提起。回乡后也不太敢跟姐姐明说。姐夫曾经提醒过说‘娘家发生的事不要再跟你姐姐说。她也是不能忍得住那种压力。她几乎天天失眠!’其实,姐姐也是因为被他们的怪罪及恐吓而处在难过情绪里。那几年,我们都过得不是很快乐!你跟二妹在台湾念大学,是不会知道这些点点滴滴的。婚后我为着照顾儿女而忙昏了头。以为那些往事都已经是过去的事而不必再提,所以一直以来都没去追问她。今番,若不是她亲口说出她已经打了电话给外坡的他们,我还不至于那么愤怒。我生气是因为,已经这么多年了,她为什么一直还在做这种事?我跟姐姐受的委屈最多!你们几个小的应该都不会知道这些事。虽然事情已经过了几十年,但是它们还清清楚楚地活在我的脑海中。我这次决定把它们写出来,好过放在心头自己苦。算是在写我的自传吧!也许,它会是一篇长篇小说也不一定!”我跟妹妹说出了心事。
“能放得下就放下吧!都是往事了。”妹妹说。
我明白她的意思。
但是她不是我!
我相信她不会了解一个会涂写的人(如我),遇到这种情形是怎样的一个画面。
其实,它们就像是针头一样刺着我的心我的思想。
有那种不写不痛快的情绪在心头。
当一些话梗在心头不表达出来时,那种难过的心情才是最可怕的!
今番如此写,就是要从中找到真相。
总要让我知道她们究竟是为了什么要这样做?!
放下电话。
我省却了打另一通电话。
我相信其答案也必是一样的!
此时,多希望自己的脑子是电脑·······。
可以除掉这些还深深印在脑海里的往事!

不巧

带家人上街买鱼买菜。
遇到一个不想遇见的人。
却让一个有血统关系的人叫住。
那种难过及矛盾的心情。
是不能用言语所形容的!

两支烟花

看到两支在华人新年留下来的烟花。
感触良深。
是代沟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