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01, 2007

(707) 免费的午餐

(2003年7月26日星洲日报 生活露台) RM23

免费的午餐

第一天代米高这个男同事的班时,曾听到外子提起当天是看病的日子。是一个从诗巫来的女医师。她在本地一个姓氏机构的要求下,借用我们的会议室作临时的诊病场合。
“说是免费看病的。”外子对我说。
一向以来,我不相信天下有白吃的午餐。
对於他们这种“善心行事”,我是存着怀疑的心!
曾经在有一年的二月学校放假期时,住在古晋的妯娌帮我报了名。她说在某个私人诊疗所里有免费替人检查骨骼。我抱着怀疑(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好心的人!!)的心情去。却是带着一个失望的心情回小叔家。
在检查好(用仪器)我的骨骼后,他们说我的骨骼不正常。有关工作人员叫我去见医生。医生说我要吃药。我付了百多令吉的医药费。那些药品,我们若去其他诊疗所问问看,没有那么贵的。说是免费看病,可是药贵啊。我们能说那药钱没有包括诊病钱吗?不可能!!
话说我到旅馆柜台处时,大门外完全没有挂上布条志明说楼上有诊病的消息。
倒是在七点半左右,见到一个老人家上门来。他是我一个远方亲家。他说他从报刊上得知说我们这儿在早上九点开始看病。他问我医生来了没有。我回答说我还没见到他。我以为是个男的。后来才得知她是个中年妇女。
九时一刻了,才见到两个妇女人家从楼上下来。她们一来到柜台处,就开始口出埋怨:“你们是怎么做事情的?布条没挂!大门口处也没贴布告说我们来的目的。”
她们凶巴巴的。
被她们这么一说,我竟一点不知情地不知所措。心里头正奇怪怎么这一切都是我们这一方去做?!不是有关姓氏公会的负责人去办吗?我心想。
“有没有笔?糊呢?白纸?你们怎么可以一点行动也没有的?”比较年轻的女人问。
“我不知道。没有人通知我们。旅馆记事簿里也没记载。”我坦白地说。
年老的妇女走出旅馆的大门,走到对面的走廊,打起电话来。只见她一边打电话一边手举上举下的。从那种神情,就知道她在生气。
在柜台处,我则叫了一个女同事帮忙去买他们要的纸瑚笔等用品。用我们抽屉里的现金。
(怎么是我们出钱买?!我不明白。)
十多个男男女女就在我们柜台处办起事情来了。布条是前一天在明丹莪用过的。他们用涂改液涂白了日期和地点。然后用马尼拉卡贴上。写上当天的日期和我们的旅馆名字。还要我们的服务生帮忙挂在大门处。
幸好当时柜台处没什么顾客,不然他们这样的做法,会耽误了我们上班的时间。
在忙的时候,外子一个合颗人(其中一个董事长)的媳妇来到了。她也问着同样的问题。问我怎么都没预备。又问我怎么没有把事情办妥。她表示前两天有打电话来。我问我的同事们有没有接到电话。回答的人说:“是有打电话来。只叫我们预备布条和排椅子。布条要写什么医生叫什么我们一点头绪也没有,叫我们怎样预备?这一切应该由他们有关负责人自己来安排才对。”
说的也是。
如今日子到了,才紧张地怪我们,实在气人。
后来才得知,“医生”是那“媳妇”的婶婶。怪不得有这种事情发生!婶婶要做“善事”。叫侄女去“做事”。侄女做不像,她以一个长辈去怪小辈,连同侄女的家公生意合颗人也没给她面子。
唉!好心地供出场地给她人做好事,不但没一句感激话,还怪我们不帮忙!
整个早上里,为她们(那一班“做善事”的人)做这做那的(还开口叫那些来接受义诊病人去那里看医生),却得不到半句好话!想起来,真不是味道!
做“善事”的结果是,他们卖出了产品(直销品),而我们在第二天早上,所有的“善后事” -- 拆下布条和排椅子等,我们包办了。
“看病是免费的。”那些去看病的人说。“可是药品很贵!要还百多的。有的人甚至还了几百元。”过了几天,“病人”来到柜台处对我们说。
“哗!几百元!去本地的私人医生看,也不必还那么多!”我心里想。
再过几天后,听到多位“病人”投诉说,那些买来的药品是和平常一样的。只是厂方不一样而已。想到花了那么的钱去买直销品,真是划不来!!而听说那位“医生”也只是个直销产品者!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啊。我还是深信这一点。

(26/6/2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