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8月18日 1459期新激流) RM11
近日来,土著摊上出现了一包包的榴连花,是小贩们在自个儿园里捡来的,我深信。
见到它们那让我想起了那一段捡榴连花的回忆。那个时候,,我们住在山芭老家。父亲亲手种了10多棵榴连树。是从门前小路到尽头外的。等季节来时,就会见到它开花花落及结果子的时刻。只见从门前到尽头,尽是落满的黄色花。一脚踏在上面,好似自己正走在一座黄花园子里。
后来,不知从谁的口中得知,说榴连花可以炒来吃的消息。一刹那之间,村里的孩童们都随着大人们,到榴连树下寻宝去!个个都拿着篮子或纸袋之类的东西来装榴连花。捡到差不多份量时,长辈们就催着小孩子们打道回府。之后,个个小孩大人都围坐在一个大圆桌边,用一边手抓住花劲,然后用另一只手把花辩上的一粒粒小金黄色的花蕾拉掉。一边拉掉,另一边则喃喃自语说:“此粒状东西要拉掉,不然煮出来后整盘榴连花会苦苦的不能吃!来!大家帮帮忙,等下教你们怎样吃。”
在山芭没电流没自来水的地方,是没什么零食好吃的,除了水果外。所以,在饭桌上,突然见出现了一碗由二嫂煮出来的「奇异菜」。那种乐趣是快乐无比的。只见个个都挟它试试吃一次。第一口下肚的感觉是很好奇的。吃多几次后,就觉它是一道口感很脆似的。放几条干鱼仔一起炒,就觉非常可口。
这种一年一次的机会,是很令我难以忘怀的。
从此起到婚后20多年以来,就时常一年一度地从小贩那儿买来一包RM1的榴连花。摘掉那花的尾部粒状物,是令我又恨又爱的。那种摘法,就好比摘掉豆芽根一样;有一种摘不完的感觉。
前几天,又见到一包包令我垂涎三尺的黄色榴连花。
却因为有感冒在身,又加上懒惰之故,我匆匆忙忙地从它身边经过。不买了。
到了当天傍晚时分,从堂妯娌的手中接过一包已捡好的榴连花。由大姨用巴拉煎煮来吃。因一向不大爱吃辣,所已只挟了一点点来吃。
堂姐得知我会吃榴连花,她答应在当天上太极班时给我带来一包。她心细,还帮我摘掉多余的粒状物,好让我就可炒来吃。心里很感激她。
隔天,上街买采当儿,见到一个卖菜的小贩有卖一点榴连花。我蹲下身子要向她讨一朵来看看。她以为我要一蓝的。就立刻对我说:“不行不行!已经有人定买了全部!”
我告诉她我只要一朵。
“拿一朵做什么?多拿几朵去吧!”她叫着我。
我回头对她讲我只要一朵看看就行了。
只见手上的一朵榴连花,就如一支小别针一样,金黄色的。花的尾部有一粒粒黄橙橙的花蕾。煞是好看!可是它不能吃!
清早捡的花是最新鲜及金黄色的。到了下午或傍晚,它们就会变成橙色不美。若到了第二天,它们就转变成咖啡色,再不能吃了。
今年有多位「贵人」送我榴连花吃!我因而没有再动手去摘掉花蕾。
因为有闲出来的时间,所以能写下这一篇作纪念。
(17/5/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