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pril 06, 2007

(395) 食谱风波

(99年19月16日 42期岜南河)



一走进美容院,马惠花就坐到椅子上,让美容师来为她修剪头发。店里没有其他的顾客。时间已是下午五点四十五分,是人们煮晚饭的好时刻。惠花端端正正地坐在大镜子的面前。她让美容师及她的一个女助手在她头上绻头发。她们边绻边说话。
只听到女助手没头没脑(对惠花来讲)地说:“师傅,你要跟她解释一番。我不是那种人!但是他一定以为我很小气。为了那么一件事而生气。可是,我不会那么小气的!”女助手一直在强调着她自己的为人。
“不会啦!她会明白的。”
“师傅,你一定要跟她说一声才好!不然我真的是无脸见她了。“
“我会啦!”
“可是,我又当心你说不出口。这样啦!我以后自己跟她说。我做的事,当然是我自己去解决。”
惠花听得莫名其妙。不知她们所讨论为何事。身为一个顾客,她是不想惹麻烦。所以一路以来,她都是默默无言,不发任何一个好奇的问题。
此间美容院是惠花常光顾的。是交往了二十多年的店。店里的女助手换了一个又一个。美容师却是始终如一。彼此之间,已是相当熟细的主顾关系。
每每来电头发或剪头发时,惠花会和美容师有无话不谈的情形。除非有其他人在场。
听了这一段话后,惠花猜想这个女助手跟异性朋友闹翻了。而对方一定是美容师认识的。所以女助手才会叫美容师帮忙调解。
事情是怎样发生的呢?惠花并没有什么兴趣去想像。这到底是人家的私事。
倒是她在等着电头发药水产生作用期间,女助手跟美容师道别要回家去。
女助手一踏出店门后不多久,美容师就对马惠花说:“我从来不管她的事。我这个工人竟然叫我跟对方讲她不是那种人!这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的事,我管来做什么?”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会那么不管兴?”惠花问,在不得已的情形下。
“哦!是这样的。一个星期前,我这儿有一个女顾客。不知道是不是要作宣传呢还是要夸她自己。她在我帮她电头发时就对我们说她曾在外面学过做旦糕。她还说她花了好几白零吉去交学费。我那女助手一听,就向她定了一粒葡萄旦糕。当她去向她拿旦糕时,她向那师傅讨旦糕的食谱。可是对方不答应。
“哦!原来不是为儿女私情。我还以为她是为了爱情呐。是这样啊!对方都已经说明她花了几白零吉去学做旦糕了。如今,她要做旦糕卖。站在生意立场,她当然不喜欢别人有那种食谱。她不抄食谱出来。当然是她的自由。这种行为不叫自私。如果是我,大慨也会不舍得抄。这是为自己着想的。”
“我也是这么讲的。可是,我这个女工人就是有话说。她一直对我说她不是生顾客的气。说她不是那一种人。嗨!这几天以来,她一直叫我帮她传话。我才没有那么笨呐!”
(马惠花听了之后很惊讶。刚刚那美容师还答应那女助手说她一定会帮她向对方说明一切。)
“说说看,我那女助手也太不讲理了,是不是?人家不给食谱,那里可以讲对方是个自私人。”美容师打抱不平地说。
“的确,那是个人的自由。”惠花说。
不多久,惠花也步出美容院。她的头上已出现了一个短发型。
远处的天边已出现了美丽的云彩,惠花慢慢步行回家。

(河向: 有的事,原本很简单。可是,人为后,反变得复杂,复可笑。这一场风波,本来莫名其妙,亦不可理喻。或许,幼稚是风波是酵母。一发不可收拾。『食谱风波』正是如此。)

(9/8/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