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February 06, 2014

枕头下的‘老鼠’

昨天(初六)早上,老三在我还在冲凉房之时,喊了我几声‘妈妈’。
我有听到。
我匆匆忙忙地冲好凉更衣。
等我下楼的时候,他已经坐着他老爸的车去长途巴士站了。
看看墙上的点钟。
已经是8点10分。
距离他坐车的时间只有20分钟。
我也就没有驾车去车站送他。
到厨房吃了早餐。
之后就到大儿子的睡房收拾床铺。
我除了把他盖的被拿去洗衣机外,我也换掉两个枕头套。
在拿起第二个枕头的时候,很惊讶地发现一只‘老鼠’躺在里边!
把老鼠放在手里的时候,有点疑惑他怎么没有跟着主人家回马六甲?
也想不通它怎么会离开了电脑。
想问题的时候,我是用我应用电脑的想法去想。
问老幺。
“哥哥用的电脑是无线的!”
“我的电脑也是无线的啊 !怎么我的老鼠都需要跟电脑放在一起的?也许老三玩的电脑是手提的,所以会有分别吧。”我想。
“没有了老鼠,他这几天不是不能上网了?”
“还有一件更大件的事发生了!”
老幺送他大姐上机场后回家,告诉我这一句话。
“什么事?”
“哥哥把他的驾车执照留在老爸的前座位上,应该是落下来他没有发觉!”
“那怎么办?”
“过几天我有一个朋友会带它们过去给他。”
“那他在这几天不是不能驾车?”
“叫他朋友帮忙驾罗!”
到了今天下午,外子说起老三的驾车执照。
“老幺说他的一个朋友会帮忙带过去。”我说。
“那他的朋友是几时去?老三这几天不能驾车,是很不方便的。明天用快邮寄过去吧!”外子说。
得知老幺的朋友是在16日才回马六甲上课。
我吩咐小儿子明天用快邮寄东西。
说起驾照,庆幸它不是落在长途巴士上!


Wednesday, February 05, 2014

姓氏红包袋

今年的华人新年是在古晋过。
我们四个是在1月29日的早上就启程。
一路上,见到很多站的警察在查阅。
一些车主从相反的路向驾来时,会很好意地‘通知’前方有警察。
让我们有警惕。
我们一家六口在初二就回家了。
此回,却中到了一张‘三帮’!
花了RM150.00呢。
当天晚上,老三交给我两叠红包袋。
给的时候他说:“妈妈,这些红包袋有姓氏的。一份你包给我们家的亲戚,另外一份就包给姨姨的孩子们吧!”
我接过一看。
果然有印着两个姓氏的。
很别致。
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红包袋。
一个来自宝岛的堂妯娌在初三晚上来拜年的时候就询问我:“这些红包袋是从那里来?我以前只在我娘家那儿见过的!看到我儿子拿回这样的红包袋,我以为是你们故意去印的!”
除夕那天晚上,我们作长辈的就开始分给晚辈们压岁钱。
至亲们也是第一回看到这样的红包袋。
个个都拿着我分给他们的各一份而拍照。
大儿子真是有心!

Monday, January 20, 2014

红槽肉

昨天早上去探望四哥四嫂。
我们聊呀聊的,好不愉快!

要回家时,嫂嫂站在篱笆门说:“两个孩子都喜欢吃红槽鸭。我想明天去买两只鸭来煮,然后带去西马给他们吃。”
早上,跟嫂嫂说我也要跟四哥去山芭砍竹子。
“昨天被你一说,我也想学做我的第一次红槽鸭。刚好冰箱里有一只,正不知道要怎样煮呢。”
嫂嫂说:“不用去拿了,我家里有两段,你来拿吧!”
嫂嫂给的竹片及红槽。

同个时候,也送我一瓶她自己第一次做的红酒。
我们两个都要做红槽鸭!

我是第一回试做。
想着这是母亲的最拿手好菜,我应该也有一点遗传的细胞吧!
我抄下四嫂给我的做法步子。
再加上姐姐在前几天给我说的方法。
两者说的法子是大同小异。
不同的是,嫂嫂有放一个容器装鸭肉。
这是一个改进的方法。
起先,把砍成几大块的鸭肉用红槽,盐及少许的酱油抹透。
(四嫂说她还有放白糖跟味精)
放在一边,让味道参入肉内。
之后,大鼎里放一层白米。
米上横放一些竹片。
再置一个容器放鸭肉在竹片上。
然后用小火慢慢烘熟。
容器里红彤彤的肉汁另放一处待用。
在鸭肉要上桌之前,淋上肉汁。
香喷喷的红槽肉,美味极了!
吃完还要把手指舔一番。
才算真正吃完!

隔天,我就用红槽把几大块鸭肉抹一抹。
放了一整天。
因为当天刚好遇到外子叫几个女工人回家收拾。
第二天早上,就急忙从冰柜里拿出鸭肉。
用最小的火苗烘它。
一个小时下来厨房观看。
却发现大鼎下的火已经关熄。
肯定是外子关掉的!
因为此时已经有烘的(有点焦)的味道飘出。 
我放水进入大鼎,想把鸭肉滚熟。
问嫂嫂。
她说那样子滚法是不一样的。
我又下去把白饭换为白米。
未离开厨房之前,又吩咐外子不要去动那个火。
半个钟头又到厨房看。
啊呀!我的妈啊!
只见浓烟从大鼎里飘出来。
我一步充作两步地走到大鼎处。
急忙关掉火。
“火怎么变大?”我问外子。
他说他也不知道。
我猜想可能是工人做的事。
因为他们帮忙洗锅跟另一个鼎。
我打开盖子。
整个鼎里都是烟的味道。
我拿出一片小的鸭肉。
慢慢吃的时候,果然有妈妈煮的红槽肉味道。

 

Saturday, January 18, 2014

寻找一口井

上个星期日早上,跟姐姐去二姐家採红毛丹。
间中也到娘家走走看看。
我们拍了不少果树的相片。
包括那棵枯干的山竹树!
当然,我们也没忘记去杂草堆里寻找当年父亲挖掘的几口水池。
看到杂草及杂树间的一口水井!

当年我们就是靠它来煮饭及烧开水。
只看到一个角落而已。
姐姐捧起一些井水。
喝了一口之后说:“还是很清凉!”

后来姐姐还告诉我们说:“我用水洗了脸,泠泠的,很舒服。”

Sunday, January 12, 2014

眼科医生

1月10日,是我看眼睛专科医生的日子。
本来是在在去年12月间的。
后来,我因为在当年早上有事情,而到下午才去对面医院。
以往,医生都是看到下午才放工的!
当时到了那儿,才得知该部门在下午时间是没有看病的。
我问柜台处工作人员。
护士告诉我说:“看眼睛的只有在每个星期一,三跟星期五的早上了。下午是不看病的了。你在这三天里的其中一天来定个看眼睛的日子吧!我们这里是不能够帮到你的。”
后来,我真的在其中一个早上拿到了日子。
话说,我的预订看病时间是在早上11点正。
我在8点半就到达医院了。
为的是,希望能够早点拿到号码。
果然,护士没看时间的预定日期。
凡是病卡已经放在柜台的篮子里的,她就开始记下名字然后给号码。
不像以前,要等到时间到的时候,护士才拿了病卡,然后给号码。
上回的眼科医生是个女性华人。
这一回,却换一对从缅甸来的夫妇 。
(第一次见到夫妇在同一间病房看病!)
先生是不多话的。
我是轮到作太太的医生看诊。
我走进病房时,一个男病人还在跟女医生讲话。
我站在一边等着。
等男病人走出去后,我就坐在高椅子上。
女医生在吃着红毛丹。
很想询问她缅甸有没有红毛丹这个问题。
后来没问。
之前滴过眼药水的眼睛有点不舒服。
所以不大想说话。
医生叫我看着她的耳朵。
之后两边眼睛都给她用强烈的灯光照过一遍。
她在工作时刻,会哼着歌曲。
“好了,你今天的眼睛还很好,没有问题。”医生笑眯眯地说。
此缅甸眼科医生应该是个乐观的人。
我见到她很幽默地跟病人说笑聊天。
我很喜欢这样的医生。

Wednesday, January 08, 2014

陈年往事

这几天,沉醉在童年故事里。
从电邮里看往事。

由五哥慢慢地写出来。
作他弟弟妹妹的,就加添一些他没有提及的点滴。
也有很多事发生在我们还未出世前。
看着电邮里的一些内容。
仿佛都是昨天发生一样清澈!
其实,都已经是过了50多年的陈年往事!

很多往事都有父母的参与。
来自中国福州闽清八都的父亲,更显得是个有智慧的人。
我们因为有他而感到骄傲!

Monday, December 30, 2013

老花眼睛

有老花眼睛的我,常常在接到手机的时候,因为看不清机上的号码及字等,时常会按错或不见掉。
要看清楚是谁打来的电话,还要站住脚或停下车。
然后拿出老花眼镜仔细看。
许是因为光线不足的原因吧,我不喜欢在车里看手机。
因此,接到电话时,我不会立刻回电。
就说最近一次吧。
我好像是在睡觉时间内。
听到电话有声音。
不是响。
应该是有人寄我短讯。
我因为好睡,没起床看。
等我拿起电话一看,见到一整面的华文字。
起头称呼我的是名字后面的两个字。
当时,猜不出是谁寄的。
看号码。
也是小得看不清!
只见到几个数目字。
我把看到的号码记下来。
却觉得好象是小叔的电话。
心里想可能妯娌用她先生的电话。
我回电。
没人接。
等我在洗手间的时候,电话响。
我没回电。
过了好几个小时,又觉得我应该回个话。
就很困难地用尽我吃奶之力写了几个字的短讯。
寄给对方。
为了要知道妯娌有没有接到我的回电。
我又在她二媳妇的面子书里说明这一点。
隔天,就接到信讯说:“我家婆说她没有接到你的missed call,会不会是你弄错了?”
嘿!
这么说,应该是我寄错了!
再仔细想着内容。
“XX,你好吗?谢谢你每次在facebook里向我问候,我竟然都没回信给你。谢谢你的关心,等新年过了之后”
时常在面子书里问候她?而她都没回信给我?
对!应该是本地一个中学老同学的口气!
起初的时候,我没想到她是因为她的称呼。
她一向以来呼叫我的时候都是以“阿”为开头的。
而我的妯娌是叫我后面两个字的。
就是那么的巧合,我竟然会在missed calls里找到小叔的号码。
所以把事情弄糊涂了。
真是!

锁匙在车里!

昨天早上,要去工业区一间咖啡店吃早餐。
最近几个月以来的星期天,我会喜欢做完礼拜后巽择那间店。
此地的停车很方便。
不必驾到街上,转了好几圈也找不到停车位。 我把车的锁匙放进手提袋,然后要拿着它下车。
转头往后一看,发现咖啡店没开。
既然店没开,我想我就不必带手提袋下车。
手提袋里有眼镜。
我习惯在等待早餐时,看店里的当天报纸。
我从手提袋里拿出小钱包就下车。
要走向杂货店之前,我把车门锁了。
在店里买好电池及洗发水。
走向车要回家。

才猛然发现我做了一件糊涂事!
我竟然把锁匙放在手提袋里。
而两样东西都在车里锁着!
我慌张了。
随着就向杂货店老板娘借电话。
幸好外子还在家。
告诉他一切。
他终于把另一支锁匙送到。
那是过了半个钟头的事!

Sunday, December 29, 2013

取消约会

女友从新加坡回家度假。
说好要去探望她的。
却是一天过一天,没上门找她。
觉得好像没此必要了。
天天都在面子书里‘见’到她。
要说的话也在应景的时候说了。
到底,她也有她自己的家乡手足们要相聚。

情不自禁地想起当年我也有像她一样回乡度假的情怀。
手足之间,常常会觉得相聚不够似的。
聊天室里的约会,我就取消了!
朋友,祝你新年快乐!

Sunday, December 22, 2013

种一棵榴槤树

昨晚10点正。
很意外地接到老二打来电话。
“妈妈,等下小弟要回去,是坐10点半的巴士。”她说。
“咦?前几天老爸才告诉我说他要做实习工,所以不回家的。也许,他要回来过圣诞节吧。”我说。
之后,我们俩母女在电话里聊天。
打从她开始上班两年以来,我们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在电话里问候!
每次都是我等着她打电话回家,而不是我自己找她。
她的大多数时间除了上班外,余下的少许时间都拿来休息睡眠了。
我明白她的苦衷。
放下电话之后,我又给老幺打电话。
“你坐10点半的巴士吗?怎么要晚上才回来?那你应该是明天早上四点半到家了?”
“对!你能够来接我吗?”
“应该能够吧。不能的话,就叫老爸去带你罗!”
清晨时分。
我醒着的时候,墙壁上的点钟告诉我当时才2点10分。
我又睡下。
再起来时,刚好是4点半。
我急忙洗脸刷牙更衣。
正要走出睡房外,却听到有车驾回来的声音。
我往窗外一瞧。
嘿!外子已经把小儿子载回家了。
早上10点多,我在预备午餐。
老幺起床,走进厨房。
“这次回家度假是要到新年吗?”我询问。
“不了,我还要去古晋做实习工的。我只能留在家一个星期。”
“这样啊!那你要妈妈给你煮什么吃吗?”
“我要吃红酒鸡。还有,我今年还没吃到榴槤呢。可惜我们家不能种榴槤啊!”
“不能啦!我们家庭院的泥土不够。我明天上街给你买几粒榴槤吧!不知道还有没有。我刚才有买几粒山榴槤,你会吃吗?”
“不大会吃。”
说着,他就拿起山榴槤尝一尝。
两母子站在厨房大门处看庭院。
“水果很难种,红毛榴槤跟木瓜都是瘦小的。还未长成,虫儿就来了!”我说。
很难想像,如果我在花园里种一棵榴槤树..........。
午餐我煮了红酒鸡汤。
晚餐我预备了长寿面配鸡汤。

Friday, December 20, 2013

不贪

到一间杂货店买马铃薯的时候,听到年轻的老板娘对她的哥哥说:“我刚刚接到一个电话,对方问我会不会讲华语。我看一下号码,应该不是属于我们国家的。它很长呢。”
我一听,就知道她接到一通诈骗电话了。
因为之前我也曾经接到几通这种的电话。
我平常有阅读报纸的习惯,所以知道那些电话的内容。

那不外是通知我说我中到了一笔钱。为了要拿到那笔美金,我必须先汇去一些钱给某人的银行户口。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越洋电话,我就立刻把电话放下。
以后呢,我就学报纸里刊登的方法告诉对方说:“我不要钱了,送给你吧!”
有一回,是一天里接到8通从香港打来的电话。

我都不给对方机会说话就把电话挂断。
未走出店之前,我就对老板娘说起我的经验。
“是咩?我是第一次接到这种电话呢。我就奇怪,对方为什么会问我会不会说中文。”她说。
“要小心啊!很多人被骗。在电脑的电邮里也时常会接到这些诈骗信件。像最近的几封,总是说我中到吉隆坡的某间超级市场送出来的奖金礼物。我都没去吉隆坡,怎么会有人白白送我礼物呢?我想我们只要不贪,就不会有事情发生!”我说。

Thursday, December 19, 2013

认错人

星期一(12月16日)早上,到美里一间卫理礼拜堂参加堂弟娶媳妇的结婚典礼。
我跟外子坐在前面的第六排的长椅上。
坐下不多久,就看到前面坐的一个女性转头询问我:”你是不是阿娟的妹妹?”
阿娟是我的姐姐。
我听了之后就点点头。
点头的时候,我想的对方是我娘家的一个女邻居。
她的父亲是卖鸡蛋的。
而她是我姐姐的中学女同学。
当她再问我:“你母亲没有来吗?”
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我的母亲已经在我10岁那年去世。
而我的女邻居已经在年头的时候过世。
问我问题的人还在等我的答案。
“哦!你说的是阿强吧?我是他的大嫂。我家婆没有来喝喜酒。”我笑着说。
“是吗?我以为你是他的妹妹。”
“你指的是我的小姑吧?他是阿强的姐姐呢。”我又回答。
“这样啊!那我认错你罗!”她说。
我看着她,觉得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她。
跟外子提起时,他告诉我说:“她是三舅公的女儿,她跟她哥哥一起从古晋来参加。”
无意中的认错人,让我认识了多一个亲戚!

90岁的小舅公

小舅公,是家婆的小舅。
已经是90岁的人了。
说话及走路态度,看起来还是很年轻。
可以跟我们这一群50多60岁的小辈人物相比。
讲起他跟外甥男(就是外子的大舅)的驾车经验时,弄得我们都大笑不已。
大舅那种不认老的驾车故事,我听了不少。
今番再由小舅公亲身经历而道出事情发生的来龙去脉。
更是精彩得很!
“我在古晋还能够驾摩多西古呢。”他笑哈哈地说。
我们听了,都难以置信他的健康年龄。
家婆一边的亲戚们都是长寿者。
除了家婆的母亲!

Wednesday, December 18, 2013

美里的酒席

到了12月11日晚上,我才得知我们有去美里喝喜酒。
是二伯小儿子的最小儿子结婚。
二伯的大儿子邀请我们三个(我跟外子及阿辉表弟)去住他的家。

因此,我就没向本地市议会图书馆一个女性朋友询问有关买几本书存放的事项。
因为如果是住在亲戚家的话,出入会不大方便。
往年,我都会先问她,然后才把他们要的书带回来给图书馆。
直到星期日早上,我才得知新郎的父亲有剩下一间旅馆房间给我们。

 “我们今晚是住在旅馆了!不过让表弟一个人住在堂哥家,我觉得不适合。就让旅馆方面加多一张床给他吧!我们一起去一起回,这样做才对。你觉得呢?”
“我是无所谓的。他是小弟的最好同学兼好朋友。”我说。
关于买书这一回事,我后来还是打个电话通知图书馆朋友,跟她道明一切。
“这次,我没有权利决定什么了!你要询问女马来主任。她有说过她要自己去买书,不要我们买了给她。不然,你去问她吧!”
“这样啊!那就不麻烦了。谢谢你!”我说。
放下电话之后,我没行动。
话说能够住在旅馆,最得意的其实还是两个表兄弟!
他们在两个晚上里,都在晚上10点半过后,又去夜店喝浓浓的咖啡

我只跟他们去一次。
就是喝完喜酒的那个晚上。
我觉得我已经吃得很饱了,实在不能再喝什么水了。
走出酒店之后,一个住在美里的堂弟(四叔的小儿子)要载我们回去旅馆
后来,他载着我们五个(又把一对已经回酒楼兼酒店的姐弟叫出来)去“喝咖啡!”
个人都叫了各自的饮料。
我呢,觉得已经坐下来了,总不能看着他们喝,而觉得自己没事情做似的。所以也就勉强地叫了一杯无糖柠檬水。
我们坐着聊着,直到11点45分才站起身。

佩服至亲们的爱好!

Friday, December 13, 2013

短旅

上个月,美里有一场大堂哥嫁小女儿的酒席。
去参加的人是外子跟他的一个来自巴来歪的表弟,他们住在旅馆。
月中,又有另一个堂弟娶媳妇。
我就希望能够参加。

为的是,我可以见到一些久没见面的至亲们。
当然,我也要趁着这个机会能够去外坡走走。
就当作是我的一个旅行吧。
整个月里,外子一直埋怨背部不舒服。

而我也就不敢再要求他跟我一起同往。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

一直没有听到他提起会去参加的消息。
我正要把欲望(要参加这场酒席)放下之际,却听到他在前天下午回家时说:“飞机票已经订好了。我们早一天去。我叫大堂哥帮我们定两间房间。他说我们住在他家就可以了。那也好,我们进出有堂哥载。间中,也省掉了一笔旅馆费。”
听了之后,我是有些许的失望。

因为心目中的所谓旅行,就是自由自在。
住在亲戚家,肯定的一点就是会麻烦主人家。

还有就是我们住的人(比如我),会觉得出外不方便。
本来要帮忙市议会图书馆向一个文友买他刚刚出版的新书,因为有了这样的情形,也就取消了。
有些事情,是不能心想就如愿的!

Wednesday, December 11, 2013

驾车执照

 我在年头的时候,还会记得驾驶执照是在6月中过期。
到了12月7日晚上,我才记起此事。
隔天早上跟至亲们上诗巫作一日游。
原以为可以像往常一样,能够帮忙驾车。
我的天!
执照更新日子竟然过了半年!
星期一早上8点10分,急忙拿了执照交给表哥的儿子阿德去做。
他的女职员很有经验地告诉我说:“你以前拍的蓝底相片已经不能够用。你要再去拍新的,要白底的。”
我走路到隔壁不远处的《白雪影社》,却没想到店门还未开。

本来我是要先去中央市场买菜肉。
但又怕执照过期而不巧遇到警察的事发生。
所以我就先到《清香咖啡店》吃早餐。
我叫了一碗牛肉面,但却要求老板娘给我牛肚。
总觉得牛肉的肉质不好吃。
吃完之后,才去拍相片。
又等了20分钟才拿到相片。
8张相片,还了RM10.00。
我把旧执照跟一张相片交给女职员。
交通部门就在楼上,她帮我拿去更新。
我在办公室跟阿云(阿德一个女亲戚)聊天。
我跟她是久别重逢。
自从我跟她搬离老家之后就没再见到她!
我们以前是邻居。
我不大会讲福建话。
跟她就用半英语半福建话,也参了几句国语来交流。
我共花了RM155.00。
其中RM150.00是还5年期限的执照。
另外的是服务费。
省却了我不少时间去更新。

昨天,上街还电脑费的时候,就遇到一架警车从迎面驾过来。
因为已经更新了执照。
心是特别的平静。
来自吉隆坡的外甥女还有一年的期限,却在娘家先更新驾车执照。
原来也可以先还钱的!
 

Saturday, December 07, 2013

度假风气

年尾的两个月份里,看到很多亲朋好友们去外地或外国旅行了。
这种度假风气。
我喜欢。


《爸爸去哪儿?》

我是从第一集就看起的。
是由中国“湖南电台”播出。
在每星期五晚上10点开始。
而我总是到了隔天(星期六)下午两点 看重播。
到了昨晚,已经是第五集。
五个明星(郭涛跟儿子石头,田亮跟女儿Cindy,林志颖跟儿子Kimi,王岳伦跟女儿Angela,及张亮跟儿子文文)家庭,带着他们各自的独生儿子或女儿出外露营游玩。
没有母亲在的情形下。
是抛开手机,电视机,电脑及玩具的的短旅。
让小孩子跟着他们的老爸去面对大自然。
也让作父亲的知道照顾子女的难处!
他们生活在各乡村或海边。
这是一个很有教育性的节目。
在无意中,父亲跟孩子们有亲子关系。
间中,有出情况的幽默感及解决问题的方针。
给孩子们留下难以忘怀的趣事。
我开始看这个节目的时候,很期望自己的儿女们也在观看。
说真的。
将来的小孩子。
不知道会不会变成低头一族呢。
随着新科技的产品来临。
他们将面对着不知所措的成长空间。
到时,全家大小都成了低头族也不一定!
前天,很惊喜地在老幺的面子书里,得知他也在观赏这个节目。
算是一种 知觉的教育吧。

Thursday, December 05, 2013

学以致用

昨天早上,在第五电台里听到一个女性说话。
她说的题目是“学以致用”。
她认为,新一代的年轻人出来社会做工的时候,会遇到没有工作做的情形。
“因为,当新的一代年轻人念好书之后,很多工作可能都以电脑来代替了。不然就是机器人代工。他们会很难找到学以致用的工作。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话,那个时候,满街都是硕士生或博士了。”
听了之后,我是蛮担心的。
不多久以前,还看到孩子写的一篇东西。
说的就是这个话题。
到时候,总有办法的!
我只能自我安慰一番。

Monday, December 02, 2013

女人驾车

早上买好菜,到对面的小商店买进口橙。
那是外子的最爱。
在巽着的时候,突然听到老板娘的哥哥说了话。
“怎么驾车啊?会驾到水沟里去?”
他说的时候,就站到店外的走廊。
我被他一说,也往店外看。
对面中英市场停车场的进口处,有一架大车不知怎的竟然驾进水沟。
“是谁驾车?”店里的其他顾客问。
我以为驾那种的车应该会是男子。
却不料,从车头走下来的人竟然是女性!
只见她不慌不忙地走到车的前头观看。
然后,她从裤袋里拿出手机。
站在车旁,她打了电话。
我佩服她的泠静做态度。
“如果换成是我,肯定会乱成一团地不知所措!”我想。
后来,买好橙之后,我走回停车场。
已经有不少观众站在一边指指点点。
女性驾驶员还在讲着电话。
“肯定是驾驶时发生障故,转不过。”有人在说着这一件事。
车头在水沟上。
就不明白该女性是驾车进停车场啊还是要驾出来马路。
因为那个地方是进停车场的地方。
也许她是外地人也不一定。

本地水果

早上,到中央市场买了多种水果。
其中有:
1·  一粒红毛榴槤(RM6.00/公斤);
2·  两公斤芒果(RM4.50/公斤);
3·  一公斤红毛丹(RM2.00/公斤);
4·  一公斤兰杀(RM3.00/公斤);
5·  半公斤黑橄榄(RM10.00/公斤;
6·  三粒一包黄石榴(RM3.00/包)。
最近,常常会以各种水果跟菜肴一起吃。
饭吃少量。
还有榴槤。
哗噻。

100岁的女性

说的是阿都的母亲。
在她生前,我没见过她。
倒是常常见到阿都的父亲。
是很多年以前在表哥医生的诊疗所里看到的。
很佩服这个作母亲的。
在世界上活了100年!

Friday, November 29, 2013

烂泥路

(登於2013年10月19日 新洲日报 星云生活版。这是大儿子写的一篇作文。)
 
生活到底是甚麼東西?幾千年來無數個思想家、哲學家不停的思考,卻沒有一個人可以給出個滿意的 答案。突然覺得,會讀書並不是件好事。因為會讀書,所以被讀書這條路給限制住了,就這麼讀完小學,上中學,再上大學,然後還在讀。不知不覺25歲了。要是 在其他時代,或其他文化背景,25歲應該已經經歷了很多,或許已踏入將來要經營一生的事業或興趣上,不停練習了。
而我,25歲了,在讀著碩士,做研究。要我以後一輩子以做研究過活,說真的我不想。很羨慕那些 已經踏入自己想要,或是喜歡做的事的人。他們可以用盡全力去奔跑,無論多辛苦都做得很開心。總覺得目前這條路好像不是自己想走的,所以該怎樣去跑呢?跑得 越快越遠,將來要回頭就更難了。原來,無論路多平坦,風景多迷人,因為不喜歡,都不會走得開心。寧願走在一條爛泥路上,一路顛簸,但目的地是自己想去的地 方,無論有多辛苦,我都願意。
由於不能接受讓別人看到自己走在爛泥路上,所以選擇一條別人眼中的康莊大道,然後寧願提不起勁的慢慢走,偶爾再偷偷望著想走的爛泥路。真希望有一天這康莊大道的路到了盡頭,沒路了。屆時唯一能行的就是旁邊那條爛泥路,好讓我可以肆無忌憚的走,也不怕他人的眼光了。
有人羨慕那些可以選擇自己生活的人。其實,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活。聽來似乎很完美,很 自由,但問題就在“選擇自己的生活”裡“選擇”兩個字。那是選擇,不是創造。每個人出生的地點,文化背景,周遭的一切都限制了他們的生活。這些東西提供了 你生活的選項,然後才輪到你來選擇。如果要創造自己想要的生活,你就得挑戰,甚至突破那些所謂的文化背景。而需要的勇氣、代價與犧牲,可是不小的。所以 說,選擇自己的生活並沒甚麼特別,因為選項都不多;勇於創造生活,才是值得佩服的。
半夜3點無故失眠,突然覺得自己選擇的路路面有點硬,腳走得很不舒服。趁著無人注意,悄悄的脫下鞋子,在爛泥上盡情的踩,等到明早大家醒來時,再把腳塞進美麗的鞋子裡,然後繼續走我的大道。
鞋裡沾滿爛泥的腳,沒人發現。

星洲日報/副刊‧文:守城人‧2013.10.15

Tuesday, November 26, 2013

二伯母的妹妹

话说在22日(星期五)早上,外子跟他的巴来歪表弟(阿辉)一起去美里喝喜酒。
是二伯母大儿子嫁小女儿 的喜酒。
他们在隔天就回家了。
星期日早上,就听到阿辉的母亲过世。
她是二伯母的妹妹。
在人世间过了94年。
今天早上,外子跟至亲们去送殡了。

《欲利》老板娘

上个星期,给街上闹市中心交通灯附近一间小缝衣店的年轻老板娘车枕头套。
一共车了21个。
她只算我一个枕头套工钱RM1.50。
他跟她夫婿一向以来帮人家车制服或其他的,价钱都十分的公道。
之前他们的店铺是很近旅馆处。
 那个时候,两夫妇都是在店里做工。
几年前,老板去世了。
留下老板娘跟儿子媳妇做生意。
但自从大火烧掉一整排旧店屋之后(大约两年前),我就没再见到老的老板娘了。
今番是看到报纸上的朴文,才得知她去世。
她在世上过了77年。
我跟外子提起她。
“她去世了?她是个很好的人家。以前我们开布店的时候,她跟我们同行。”外子说。
我同意他的看法。
因为之前我时常会到她的店里购买纽扣热水瓶电筒电池等的日常用品。
她也是我小学女同学,宝恩的大姐。

Monday, November 18, 2013

踏青农场

今年,本地是庆祝49周年的《文华之夜》地点。
两个妹妹趁着机会回娘家一趟。
我是应着二妹夫的缺席而参与。
特别是星期五(11月15日)晚上的欢迎宴。
隔天下午,他们(全砂有参与的留台生)要去“伯特利有机农场”参观及踏青。
农场已闻名很久。
我很早就想去参观了。
今番刚好遇到有这个机会,所以就约了姐姐妹妹们一起前往。
起初,听说是去伯特利。
就以为那是过了大桥的地方。
活动表里写的时间是下午1点15分。
就是吃完午餐之后的事。
两个妹妹都没去酒楼吃午餐。
她们跟我到姐姐姐夫家吃。
吃完之后,时间刚好是1点15分。
急忙叫二妹打电话给有关负责人。
对方说会在《华华大酒楼》集合。
我们四姐妹急忙赶了出去。
(幸好没先到大桥那儿等待,这是后话。)
到达酒楼,刚好遇到前方有一架从民都鲁来的车正要启程。
我就驾着车跟在他的后头走。
原来这个农场不是在伯特利,而是在民丹莪半路。
《伯特利》是该农场的名字而已。
这是个有机的农场。
就是没用到化学肥料的意思!
我是第一次走进这个农场。
园里除了种有多种的本地水果之外,还养了白兔,乌龟(其中有一只已经有百多岁),鸡鸭等。
动物们吃的都是树叶及草类。
我们参观的时候,有个男子作介绍讲话。
听君一席话,让我们更加明白有关有机食品的知识。
园里有一间不用任何铁钉做成的会议室。
我们一行30多人坐在里面听及观看有关全世界有机农产品的产生。
特别是来自台湾的说明影片。
有参加的人还分得一包食品。
里面有一瓶泠橘子水外,还有芦荟菜燕及一粒有机杂菜面包。
也有一间小专卖店,卖的是有机产品。
比如糙米,酱油,美容品,本地榴槤等。

Wednesday, November 06, 2013

忘了拍照

昨天是公共假期,我和小谢就跟小叶约好去长途巴士站。
小叶要回去吉隆坡久住了。
从此,练太极处,就会少了一个女同学。
我们三个曾经是练太极拳的同学。
今番,是小谢因为教师的工作忙而退出一年了。
说起来,小叶是每天都报到的人。
年尾的假期及华人新年的那几天假期,小叶她必定回去吉隆坡娘家一趟。
是她来砂州六年以来的一项习惯。
在这个月的10多号,又是她回娘家的时刻。
明年,她不来了!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跟小谢就约小叶出来相聚。
8点正,我们到对面一间超级市场的附近咖啡店吃早餐。
之后,我带她们来到我的住家小坐了片刻。
在聊天中,才得知小叶坚持要回家而不想再来跟结婚的唯女住的真正原因。
我们听了都觉得有那种‘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昨天下午,我才猛然想起我竟然忘记拍照了!
照相机还是前几天就预备好放在手提袋里。
我跟小叶还有两个晚上的相聚机会(练太极拳时)。
倒是小谢,不能跟我们一起拍了!
是唯一的一个小遗憾。

Saturday, November 02, 2013

捡桂尼记

最近,街上出现了很多桂尼跟芒果。
两种水果比较下,我喜欢桂尼。
我特别喜欢吃它的皮,去掉青色一层的。
每逢有看到此种水果,我多数会买。
买的时候,也会去嗅嗅它的香味。
最好吃的桂尼应该是早上捡到的。
最不好吃的是过了一多天的时间或多天的。
总认为那种味道已经太过熟。
有几回因为香味过时,我就弃之而不买。
老板娘或作老板的总会费尽口舌说:“是刚刚掉下来的,都是今天早上捡的。”
如果是相熟的小贩,我会回答说:“对不起啊!我不喜欢吃太熟的桂尼。我的娘家及婆家都有种。我吃惯了新鲜的味道。”
不认识的小贩,我会一走了之。
前几天,开始用旧租屋那条路上街或晨运。
原因是因为路途会比较近。
经过一个中学老同学住家的路时,远远的,见到她家的桂尼树在开花。
当天下午就在电脑的聊天室里询问她有关桂尼的事项。
“你家有桂尼吃吗?”
“有啊!很多呢。我们吃不完。老公就天天捡了丢垃圾桶。你要吗?来我家拿啦!”不一会儿,老同学就回信了。
我之前曾经听她说过她家种了四棵大桂尼树。
我去了她家两回。
第一次去的时候是下午5点多,她交给我半箱的桂尼。
因为已经是近傍晚的时间,我只能吃一粒小的。
其他的也不能够留到隔天。
我只好把它们送给他人。
应着堂姐的要求,她叫我到她家拿小粒的木瓜。
我就趁机给她送桂尼。
到达她家的时候,见到一个少年人从大路驾着一架摩多西古,向着我的车驾来。
他停下车讯问我要不要肉粽。
我就向他买了三粒。
之后,我送他5粒桂尼。
我跟他是陌生的。
我送两粒粽子给堂姐。
给的时候,堂姐说:“这个小孩子很努力,他在放学的时候帮他母亲卖粽子。都是在我们这一带卖的。我吃过一次豆沙的粽子,不是很好吃。”
隔天早上,我吃了肉粽。
很好吃。
话说第二次去老同学家拿桂尼的时候,她已经把一桶的桂尼放在走廊上。
“树下还有吗?我要自己去捡。”我说。
在树下找果子的时候,我的心情是喜悦的。
那让我想起小的时候,在娘家山坡下的桂尼树找桂尼的往事。
也情不自禁地想着在婆家睡房窗口外的那棵桂尼树。
那个时候,每天一起床,总喜欢往窗外观看。
看完树下之后,又往树上看。
让我有美丽的回忆。
老同学还跟我约好:“等这些花结果成熟时,我一定会通知你!”

Tuesday, October 29, 2013

喜遇

明天才是我去政府医院拿药的日子。
我却在今天就去了。
因为觉得今天的天气很凉。
到达医院,看到很多病人在等着看病。
而我则走到配药部门。
在等着拿药之时,我就坐在椅子上。
我的左边则坐了一个老人。
我不认识他。
我的手里拿着一本从图书馆借的地理书,正在阅读一篇有关黄山的文章。
因为刚刚爬过此山,所以要多知道一点有关山的知识。
看着看着,就听到旁边的老人家询问我:“你是老师吗?”
我抬头看他。
虽然觉得不认识他,但我还是l礼貌地回答了。
“我不是。”
“那你在看什么书呢?”
“哦!是一本从本地市议会图书馆借的地理书。因为刚去过黄山,所以就看有关的报道。”
“你是不是XX的妹妹啊?”
“你会认识我姐姐吗?”
“当然,我以前是帮你父亲割泗美路的树胶的啊!”
“哦!那你是贤哥吗?”
“对!我就是。”
“你几岁了?”
“我八十罗!”
之后,我向他提起他夫人的事。
“她今天有事请去诗巫。”他说。
 “我常常会在星期日早上做完主日崇拜后去你女儿店里吃面。”我告诉他。
眼前的这个老人家,原来是我父亲当年请的长工之一。
一向以来,他是帮忙割树胶的。
父亲已去世43年。

Monday, October 28, 2013

出院

话说两个兄弟的侄儿是在上个星期一进医院医病的。
小的侄儿是因为忽泠忽热的,所以被医生证明是患上蚊毒。
大的侄儿则是因为颈项处出现了一粒硬块而到古晋的政府医院打针。
整个星期里,一直为他们而担心。
本来是要去本地的医院探望侄儿。
却因为自己淋了雨而感冒,而作罢。
星期五晚上,从侄女的唯女口中得知她的二舅已出院。
昨天上好主日崇拜。
跟几个至亲(三哥,三嫂及他们女儿,外甥媳,侄儿跟侄女两兄妹)不约而同地在工业区一间咖啡店 吃早餐。
间中跟侄儿问候着。
原来,他的蚊毒不是很严重的。
“我在医院住了三个晚上,医生给我滴水针。”他说。
“我还想介绍你喝木瓜叶的水呢。”我说。
问及他哥哥都的事。
“他要打5针的药,然后休息14天 。之后再继续医病。”作妹妹的侄女回答。
听的时候,心里是难过的。

Tuesday, October 22, 2013

伴娘

我说的人是我结婚时的伴娘。
已经不见她30年了。
婚后不久,她也结婚了。
后来不知过了几年的时间,听说她的夫婿过世。
她要来本地开店了!
店位就在外子旅馆的前方。
听说她是要开一间专门卖美容的东西。
外子跟我说的时候,我的脑海里立刻就出现了她的苗条身影。
她是个漂亮的女性。
今天早上去旅馆看报纸时,听到前方有人在钉东西敲木板的。
就跟柜台的小李谈起来:“前面还在装修吗?老板娘有没有来?”
小李回答说:“她今天早上没有来,她很美哦!”
她将在这个月底开幕做生意。
我肯定会去见见她,支持她!

Monday, October 21, 2013

牵挂侄儿

从大妹的口中得知,侄儿生病了。
“是在不久之前,他有流鼻血的现象。在触摸耳朵跟颈项部位时,发现有一硬块。为了要知道真相,他去看诗巫医生。后者告诉他那是有病的肉瘤。还叫他去古晋做化疗。侄儿将在星期日飞去首府。”
大妹在上个星期六中午时分(她来本地是因为她被巽中作民立学校的监考员)去探望四哥的时候,告诉我们的。
我听了之后,心里是相当的难过。
我跟侄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得知今天是他的第一天做化疗。
傍晚的时候,又得知说他的弟弟也住进本地的医院。
是大妹在放工的时候,载他去看医生的。
晚上八点半,在姐姐家过夜的大妹来电说:“第二侄儿是感染到dengue fever。”
对他们两兄弟是牵挂的。

Friday, October 18, 2013

遗忘

在每个星期四跟星期日两天里,街上的一间菜摊有卖来自沙巴的脆心苗。
昨天早上,我很早就上街了。
因为上个星期四太慢上街,所以没买到。
如此说来,本来一个星期吃一次的菜,竟然变成半个月吃了。
我把车停在旅馆处。
我步行到菜市场。
经过一间米店要买糙米时,我就想把钱包先拿出来。
找啊找的,我竟然找不到它!
幸好还未走进米店叫老板娘把一公斤RM6.00的糙米包起来。
我站在路边细想。
我很少有做这样糊涂的事啊。
“我究竟把钱包放去那里了呢?”此问题 一直浮现在脑海里。
突然让我想起昨天下午去市议会图书馆还书的事。
那个时候,我只想再重借一本书。
所以会把钱包跟眼镜从手提袋里拿出来放在一个小环保袋里。
把书带回家之后,就忘了把东西放回手提袋。
就演变成没带钱包及眼镜上街的糊涂事了!
想回家。
但又不甘愿驾车回去。
为了要买到菜,我只好去找外甥。
我向二姐的儿子借了RM10.00。
(是生平的第一次!)
然后到菜摊买了RM2.00的菜。
我也帮外子买了几粒苹果。
那是他的最爱。
早上,赶紧拿了两粒非洲苹果跟借来的钱还给外甥。
才算了了一番事!

Wednesday, October 16, 2013

脚跟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脚跟会痛。
只有左边的脚跟而已。
我猜想是因为我少走路的关系。
后来就联想到姐姐跟六哥曾经有过这样的经验。
最初的时候是住在新加坡的六哥脚跟痛。
他上街买了一双日本拖鞋回家,剪断后半部的鞋,然后放进运动鞋后部。
姐姐见了也学着做及穿。
“这样穿着,脚跟会比较没有那么痛。”姐姐告诉我。
如今,我的脚跟也开始痛了。
我也想试试看。
但是,我只有左脚跟痛。
要学哥哥跟姐姐的做法,恐怕不行。
到时走起路来还是一边高一边低的
有一天,给女中医师擦身的同时,就跟她提起了脚跟痛的问题。
“你每天都来我这儿吧,我帮你镭射。根据我的经验,你要连续的来镭射五次。一次是十分钟,收费是RM6.00。”她提议。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呢?”我问她。
“这是老化的现象。”
隔天早上,我去做了第二次的镭射。
在回家的半路上,我就想:“既然是老化的现象,镭射应该不能帮到什么。况且只有左脚跟痛。我看我还是天天早上去乐龄公园走路算了。运动才是最重要的!”
昨天早上,询问姐姐她的脚跟的问题。
“还会痛吗?” 我问她。
“不会了!它自己好掉的!”她回答。
她的答案给我很大的信心。
我相信我也会有好起来的一天!

Tuesday, October 15, 2013

电邮

是前几天的事吧。
我一直打不开电邮的信箱。
每次打进我的邮箱地址及密码。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Upgrade”这个字眼。
按它之后,会出现download.
之后又看到save file。
按了全部的方法。
以为可以到达目的。
却发现它又出现upgrade。
不知何因。
会不会开始收费呢?
无从问起。
到了昨天晚上,又试着开启。
曾经想放弃了。
往后面看。
发现新大陆地见到一行字“continue without upgrading”!
也按了这排字。
嘿!终于如愿以偿地找到了电邮信箱!
高兴极了。
原来是换了面貌。

Friday, October 11, 2013

宝寛姨出殡

她是家婆早年一起打麻将的朋友。
那个时候,她很常来我们的老木屋住家跟其他一班好友们打麻将。
偶而她的女儿没空载她回去时,多数是我载她回太平路的家。
她给我的印象是深刻的,因为她的脸上也生了一粒像恬妞一样的黑痣。
还有就是当她的夫婿还未去世前,他们两夫妻时常一起上街买菜。
让我们看了十分地羡慕。
想不到事过几年后的今天,她也走完了人生路。
她在世间68年(报纸登的是71岁)。
阿姨,走好!

Thursday, October 10, 2013

借一个月

上个星期日,上好主日崇拜之后,到新怀仁堂的图书馆借书。
一向以来,我很喜欢借台湾出版的《宇宙光》这本杂志。
此书的内容有很多的见证。
话说那天在抄写我的姓名及还书的日期时,就询问柜台的一个很年轻的姐妹:“今天借的书是不是可以借两个星期才还?”
几年借书的经验,那是很肯定的答案。
却不料,柜台的姐妹说:“不止,可以借一个月。”
“一个月?这么久?这可是我借书(堂会的及市议会图书馆)以来借的最久一次。”
我正想着此问题。
旁边有一个年轻的母亲帮忙她女儿借书。
听到该母亲询问柜台姐妹有关阅后写感想的事项。
顿时,我明白了。
之前,曾经听到刘牧师说起此事。
就是鼓励主内弟兄姐妹们去图书馆借书。
看好书之后,他又叫他们写下他们的感想,然后交给礼拜堂的负责人。
“写得好的人,有奖品。”
是一句鼓励话。
我拿了13本《宇宙光》及一本属灵的小说。
回家,可以慢慢享受着我的精神食粮!

Saturday, October 05, 2013

10月2日

这天下午是我去看糖尿病及拿药品的日子。
我听女友说该医院也有在晚上看病人。
我听了就以为那个路边诊疗所成了一个马来西亚的诊疗所。
后来,我询问帮我验血及血压的柜台护士。
她回答说:“这间不是!它只是一间policlinic而已。”
“那为什么晚上也有看病的呢?是下午看不完病人时继续看下去的吗?”
“不是啦!我们这儿只是多了几个钟头看病时间而已。而晚上看的是紧急病人!如果你要在晚上来看我们,我们只能给你一个月的药品而不是三个月的。你最好不要晚上来,免得你又要来一次!”柜台护士笑着说。
“原来如此。我在前两年是在对面江大医院看病,今天是第一次又回来的。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
我在1点45分就到达综合诊疗所。
见到只有20多个男女老幺的病人在椅子上等待。
跟我前两次(一次在9月23日来拿血液,另一次是10月1日来拿报告书)来的情形相比起来,真的有大巫见小巫之别!
早上时间的病人是人山人海,他们坐满了病房外面的椅子。
此次,重回老医院看病,发现有多间病房可以看病。
算算看,应该有8间。
其中两间(9号及10号房)是验血及验尿的,也包括验婴儿及孕妇的。
另外一间是11号房,不知是看什么的。
对了,我一到诊疗所,就去柜台处。
只一下子功夫,柜台的男女马来同胞就交我病卡。
给的时候,男的就说我应该要去5号房。
未走出柜台前,我也顺便询问有关乐龄人士的特别优待法。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你说的是过了60岁之后的事。不是过了55岁的。那个时候,你看病的时候是免费的。”
我后来就还了1零吉。
对面江的大医院每次看病总是还5零吉的,不知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差别!
我拿了病卡,就放在5号病房外面的柜台上。
那儿正有一个篮子给我们放病卡的。
放下去的时候,我就询问旁边一个女性说:“我有糖尿病的,我是不是要去9号房先拿血糖?”
她说她不知道。
我无奈地就拿了病卡走去9号房。
大门还未开。
我问了坐在椅子上的一对男女:“是不是拿血的工作人员还未来?”
他们点点头。
我看着5号房的外面柜台,来了几个穿白衣的护士在工作。
我又急忙赶了过去。
只一下子,护士就叫了我的名字。
她是个华人。
她帮我量血压后,就询问我:“你吃饱了吗?”
“对!我吃午餐。我是在这里拿血糖吗?还是要到9号房拿?”
“在这里拿就行了。”
我坐在椅上等着她拿血糖。
心里正奇怪怎么这样的情形跟女友说的不一样?女友说叫我去9号房的。
接着,我在等着5号房的护士在叫着我的名字。
却不料,却是3号房的一个护士走出来,她站在大门处叫着我。
我走进房间,见到有两个护士坐在第一张桌子边写字。
另外还有一个很矮小的男马来同胞坐在比较远的桌子,他也在写字。
一个护士走了出去。
留下的一个护士询问我很多问题。
显然地,男医生在注意着我们的谈话。
他会说出一些提议作回答。
过了好久,医生叫我坐到他的桌子旁。
他也问了很多有关我病情的历史。
我因为有做了一些功课。
他就看了那些报告。
我目前的情形是,我早上及傍晚时分各打一针胰岛素。
“最近三个月,我的早上血糖总是很低。有几次我只有3.9到5之间的结果。太低的话我会头昏。那我怎么办呢?太低的时候,我应该少打胰岛素对吗?”我问。
我以为他们会叫我减少打胰岛素的量剂。
男医生却提议我在晚上未睡之前吃些饼干。
“可是我一向以来到了晚上7点半过后就不再吃东西。我没有吃宵夜的习惯。”我说。
“不可以这样!你一定要在邻睡前吃点食物,比如马尼饼。这样隔天早上你的血糖就不会太低。”护士在旁边加一句。
他还让我实行三个月这样的做法。
“之后,我们才知道怎样帮你调整。”医生说。
既然他们是这样提议,我只好顺从。
“现在你可以去见医生了。”他们两个异口同声。
“咦?你不是医生吗?”我问男的。
“不是啦!我只是个小小的医生。”他显得有点腼腆。
“他只是dresser。”护士也加一句。
“怪不得我一进房间时,你们就问我去见医生了没有的问题。我以为你就是呢。”我对男的说。
说完之后,他们都笑了。
之后,我才被叫进5号房。
里面有一个很年轻的女医生。
她生得有点小巧玲珑的样子,样子很可爱。
我是第一次见到她。
觉得她生得也很清秀。
她小小声地说话。
她也问了我很多有关我的病情。
给她看我在10月1日拿的报告书。
“你的胆固醇很好(很少的事!以前啊,总是一个好一个坏)。你的血糖也不高(吃饱两个钟头的血糖是8.4)。就是TG有点高了些,是3点多。你每个晚上都有吃胆固醇的药吧?(我点点头。然后我就想到几年前我的最高纪录是10点多,曾经听到护士说是平常人的5倍!)
这个医生叫我12月31日来看她。
因为我还未拿到今年的HbAlc。
“我以为9月23日来拿血液时,他们会给我检查这三个月的,后来才知道原来大医院那边的护士没写上这一点。”
“不是三个月的了,现在流行的是半年。”
“哦!是吗?我第一次听到。”我笑着说。
当天下午三点多,我就已经拿好了药品。
想着最近的血糖,近乎接近平常的水准。
就想起不多久以前看的一本书。
它提到说:“糖尿病是一种情绪而得来的病,特别是那些有压力的人,是最容易得到的。有此病的人,要保持愉快的心情是最重要的。当然,食物也是一个重点。要靠自己的毅力及控制法。此病不能断根,但可以受到控制!”

Wednesday, October 02, 2013

不用吃药的人

不吃药的意思是不用吃中医或西医的药品。
记得是在去年吧。
我们几个姐妹不知怎的有一天,在边走边聊天当儿,会说起吃药的事。
一个姐妹说:“我们在这个乐龄公园里走路的人多数都有服用一两种药品的。这就表示说我们体内的内臟都有退化的意思。”
另一个就说:“我就听说有一个男子,他几乎天天都有来走路或跑路的。他就不曾吃过药品。”
“是咩?那是多幸福的一件事啊!他是谁?”我羡慕极了。
“他今天好像没来。等他有来时我指给你看。”一个天天有来走路的姐妹说。
后来,她真的指给我看。
原来是个中年人。
人长得高高瘦瘦的。
“从来没吃过药品,真是好命!”我看他在小跑。
后来,我又遇到一个姐妹。
我们这次去上海游玩时,她是我的室友。
在闲谈中,我又得知她是个从来没吃过药品的人。
“我很少得到感冒及流鼻涕等的病痛。”她告诉我。
“真的?我想这应该跟你常去走路有关吧!一个星期里你去走几个早上?”我问她。
“除了星期日或下雨天,我每天都有去走。”
“一天走几圈?”
“不是9圈就是10圈。”
“哗!那么多圈?我最多只走4圈就很累了!我没有天天走的。”
“也难怪!我有这个习惯已经好多年了。如果一天不去的话,就会觉得很内疚。”她说。
“一生中很少吃西药罗!”我说。
“对。但是我有服用直销保健品。”
听了之后,很羡慕她不用吃药!

Tuesday, October 01, 2013

路边诊疗所

最早的时候,我是在这间近路边的政府医院看病。
那时的医院建在离开马路比较远的里面近河边的地方。
后来是在几年前改建近路边的。
我在那儿看了好多年的糖尿病。
一个华人护士叫我参加糖尿病协会。
该协会的会长是在对面江的大医院里上班。
我就是在如此的情形下改到对面江的大医院看病。
大医院是早上拿血糖,下午才看医生的。
在看病的日子里,我几乎要花一天的时间来回跑两次。
直到今年的7月中。
大医院的一个很年轻的女配药师在我的病卡上写着有关叫我去路边诊疗所看病的字眼。
在8号房的女医生(当时看她像缅甸人,人黑黑的)看了之后,就叫我在9月的时候改医院去路边的诊疗所。
我正求之不得。
9月23日早上7点10分,我到路边诊疗所拿血。
以前我们都是把病卡放在第10号房的。
此次也不例外。
一个钟头过后,叫到我的名字了。
我以为可以拿血液了。
却没料到里面有一个男马来工作人员对我说:“你要去9号房,已经改房间了。”
我退了出来。
看看隔壁房的房间。
一个坐在椅子上等待的女中年马来同胞对我说:“9号房的工作人员还未来上班。待会儿等他们开大门的时候,你把病卡放在房间里的桌子上,那儿有一个专门放病卡的篮子。到你的时候,他们会叫你的名字。”
很感激她的教导。
就如此地跟她用国语交谈起来。
原来换房间的事也是刚刚开始的。
我见到不少男女老幺跟我一样改放病卡。
又等了一个钟头半的时间,
终于轮到我了。
拿好血液之后,护士叫我到10号房。
里面有一个穿着白衣长炮的女性交给我一个小瓶子。
“去厕所拿尿吧!”她说。
“一个星期后来拿报告。”之后她又对我叮咛到。
昨天早上是拿报告的日子。
我把病卡放在9号房。
那个时候的篮子已经放满了病卡。
等到叫我的名字的时候,我已经等了一个钟头多。
“你要的报告书是在10号房里。”里面的护士说。
拿了报告纸之后,我本来是要看医生的。
见到外面的病人那么多,我取消我的念头。
“还是改天来吧!”我走出诊疗所。
下午,我询问了一个跟我有同病相岭的女友有关我的疑问。
我知道她每回都是下午才去诊疗所看病的。
我的问题是:
1·  是不是每回拿血糖的时候都是在9号房的?
2·  把卡放进去前,是先去柜台处拿号码吗?
3·  还有专门看糖尿病的房间(以前是3号房)吗?”
4·  医生有华人吗?
5·  你还是在下午的时候去医院吗?
6·  下午会比较少病人吧?
我要先问清楚,免得又浪费时间去换房间。
女友在电话的另一端说:
1·  对,还是在9号房。
2·  要先去柜台处拿了号码之后才把病卡放在9号房。
3·  已经没有特别房间给我们看糖尿病了。我们要看柜台处的工作人员给我们看哪一个房间就是给那一个房间的医生看。
4·  医生有华人的,也有一个很好心的印度医生,很幽默的。医生是不一定的。
(记得上回看我们糖尿病的医生是个男伊班医生,他很凶的,时常骂我们。我们很怕他。每回被他奚落一番后,总想离开那儿不再见到他!后来听说他自己也得了此病。)
5·  对,一向以来我喜欢到下午才去。
6·  现在是有医生看病看到晚上9点的。
后来才知道,这间路边诊疗所已经成为一个马来西亚诊疗所。
唯一缺点就是没有泠气!
对面江的大医院却是有泠得不得了的泠气!
但是那儿的病人很少。

Friday, September 27, 2013

渐渐遗忘

最近在看中国台的《辣妈正传》,共有38集。
故事里的男主角母亲,正慢慢地遗忘一些事情。
我看着兴趣。
将来的有一天,我肯定也会有这种现象的!
我是如此地想。
早上,在书房里看着《上海沙拉》这本书。
正看得起劲。
听到楼下外子的紧张叫声。
我以为有客人来到,所以我下楼。
外子一见到我就说:“有没有看到我的一张纸?”
“什么纸?”
“车的路税申请纸,我是放在房间里的。”
我很镇定地回答说:“我没见到你说的那张纸,会不会是你自己拿了而忘记放在那里呢?”
“肯定是你拿掉的!”不见纸张的人说话语气很坚定。
此时,我知道多解释也是无用。
我一声不响地走进厨房。
也到冲凉房外面的衣橱找找翻翻的。
之后,我不知所以地走出去大门外。
外面放的一张木椅上有外子的手机外,还有一张纸。
我急忙走过去翻看。
因为没戴上老花眼镜,也没看到那是什么表格。
我猜想那应该是老公要找的纸张,因为他怕会被风吹掉而把手机放在纸上。
旁边也放了一双深咖啡色的袜子。
“外面木椅上放的是什么纸啊?会不会是你要的?”走进客厅时,我还是说了话。
“你不会看吗?学学吧!不要什么都要问!”
显然地,找不到纸的人还在生着闷气。
听到他大力地关衣橱及开门的。
只一会儿功夫,就见到他走出大门。
“找到纸了?你要去街上拔牙了吗? ”我站在厨房的大门边问。
“找到了!我要出去了!”
听到车开走的声音。
却在那时,听到手机响。
这个糊涂人,拿了纸后,却把手机漏在饭桌上了!
我想,老公开始忘记事情了。
咯咯。

Tuesday, September 24, 2013

中国工人

前天早上,外子说他要上去诗巫载两个中国人下来帮忙做工。
我们的厨房还有些收尾工作。
当天晚上,外子回家后告诉我说:“我跟堂弟已经把那两个载到燕子城了。他们本来要自己坐巴士下来的。我要他们在星期一时能够早一点做工。我把他们安顿在旅馆里。”
昨天,看到那两个从中国来的工人了。
起初我并不知道他们也是福州人。
是当外子朋友送点心给他们的时候,我在厨房里听到他们在讲着福州话。
来者是一个高大年轻人及一个矮小的中年人。
中年人是年轻人父亲的得力助手。
今天早上,我买好菜回家。
就如此地跟年轻人谈起来。
“你是从中国的那里来的?福州话是来诗巫之后学到的还是本来是福州人?”
我曾经听外子说过他父亲是住在诗巫的。
“我本来是福州人,来自福州闽清。”
“跟我父亲一样呢。你是从那一都来的?我父亲说他是八都人。”
“我是四都人。”他说。
原来是同乡人!
看到他们,让我想起先父当年18岁的时候跟着他的叔公来马来西亚谋生的苦日子 。

Monday, September 23, 2013

三个地陪

此次去上海及一些小市镇,我们看到了三个地陪。
1·  小姜(无锡的):
是个很会说话的男子。
他知道我们马来西亚很多小地方的名称,比我们更厉害。
他甚至还到过东马的一些小市镇。
说到我们住的小市镇(燕子城)时,他说:“你们为什么不早说你们来自这个地方的?我老婆要生孩子的时候,我叫我的朋友去你们那儿买燕窝回来给她进补。我的女儿现在很好照顾,这多亏了你们那儿的燕窝!”
他说的这一番话,不知是真还是假。
等他把我们带到太湖珍珠馆的时候,他的巴结尾巴露出来了!他跟那些店员把我们关在一间很漂亮的房间里,不让我们出去。然后呢,他站在我们的身边尽说好话,鼓励我们去买珍珠项链,戒指,膏药粉。
让我们很怀疑的是,我们团友跟店员讨价还价的时候,小姜竟然有权利把价钱减下来!他让我们觉得他就是老板!
他看到我站在一边只看不买的时候,就过来劝我买。
“对不起,我对这些没兴趣!而且我现在正感冒流鼻涕的。”我说。
一听到我说此话,他就拉着我的一边手说:“快!我带你去一个房间看珍珠粉,我们店里的这些珍珠粉是很好的,可以医治感冒的。你只要服用一点,你的鼻涕就不会流了!”
我站着不动。
他看到我这样,又转去其他团友身边相劝了。
我吁了一口气。
不过不多久,他又走到我身边。
他还在劝我买珍珠粉。
我一直摇摇头。
“我已经吃了感冒药品 ,我不想服用其他!谢谢你。”
我们在店里待了很久,女店员才放我们出去。
回到了巴士 后,小姜一直重复着说:“我在店里一直叫你们买的时候,竟然有人告诉我说你们已经买了很多,有的甚至说你们家里有很多了。唉!究竟我要怎么做呢?你们一个个竟然这样子对待我!我应该想法子怎样说服你们的啊!”
如此听来,感到小姜是个很不可思议的地陪!
这跟他还未把我们‘骗’到店里前的一番话全然不同。
那个时候,他说:“你们到了店里,看到心仪的才买,我们是不会勉强任何人买珍珠项链或其他产品的。你们自己做决定吧!”
后来,小姜告诉我们说:“明年我不做导游了。我要改行去做生意。我会在明年年头到你们的小市镇去玩。到时,你们可要请我老婆吃顿饭啊!她什么都不懂的,你们不必给我们吃山珍海味,只要给她一盘干盘就可以了!”
他的话一说完,就听到几个女团友说:“等他来到的时候,我们全部人请他们一家吃饭。我们约好啊!”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们应该是抱着真诚的心情。

2·  小朱(黄山的):
老实说,三个地陪中,我们最喜欢小朱。
小朱说:“你们就叫我朱朱吧!”
她陪我们走玩黄山。
一路上,她给我们讲解一些有趣的风景路段,让我们会特别的注意着,然后拍照。
晚上,她跟小顾也陪我们8个男女团友去做脚底按摩。
个子小小的她,给我留下印象。

3·  小陈(苏州的):
他是个身材有点高大的男子。
第一天他来见我们四个人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傍晚。
他带我们到一个苏州有钱人家的庭院里参观。
他给我们讲了一些话之后,就叫我们自己去走走看看的。
“你们千万不可以走进那些山洞里,会迷路的!不要让我找不到你们啊!” 他吩咐。
当天晚上,他带我们五个(加上老李)到一间小菜馆去吃苏州面。
那是一种汤面配着几种菜肴(苏州一种新鲜幼菜,几片白煮三层肉,细条竹荀及几个猪骨)。
“这种面的最大特点是它的汤。”小陈说。
就可惜我们四个女性都吃不完!


Sunday, September 22, 2013

一起旅行的上海人

当我跟室友及她的两个女儿一起在吉隆坡机场等着要进飞机的时候,我们见到了一队四个人的游客。
起初的时候,是室友跟其中一个中年女性聊起来的。
聊着的时候,室友才跟我说起他们四个人的关系。
“你说他们的关系奇妙不奇妙?一对年轻人是新婚夫妇。他们带着各的母亲来马来西亚度蜜月。四个人花了共两万马币来我们国家旅行。你看看那两个作亲家母的?好像是两个姐妹一样好。如果是我们,我们那里会要跟亲家母一起去旅行的?我们躲也躲来不及的罗!你说是不是?”
我听了室友的话之后,就开始注意她们。
果然,她们是好样的!
坐着的是男子的母亲。
离开一会儿的是女子的母亲及女儿。
她们回到座位时,给了亲家一包面包。
她们两个亲家就在我们面前吃起面包来。
吃的是同款式的包子。
后来看到他们四个人吃着同样的冰淇淋。
而那对新人就坐在不远处的椅上。
我跟室友很好奇,就询问她们一些基本上的问题。
原来他们四个人都是上海人。
住的地方不会很远。
一对新人是她们各自的独生孩子。
将来四个人也是同住一起的。
我因此在想,如果亲家公也在的话,情形会不会也一样的呢?
若一对新人有了他们的孩子,两个亲家母就一起共同照顾着小孩。
是独生孩子免不了要面对的。
中国的独生孩子,有时就是被太多人所宠爱!
一点也不假。

Saturday, September 21, 2013

10月1日

前天,从中国电台报告新闻中,得知中国将从10月1日起取消购物团。
以后就没有购物团了。
取代的是观光团。
我还在上海游玩时,小顾有跟我们提起此事。
起初我还以为她随便说的。
原来真的有此事。
之前,中国政府有提供经费给每一家旅行社。
“如果旅行社带游客去任何一家商品店参观,中国政府就会给那间旅行社一笔为数800人民币的佣金。所以你们的旅行费用会比其他人便宜很多。”小顾说。
“但因为有很多外国游客埋怨说导游跟商品店里的店员勾结,他们强迫游客买假货。因此,中国政府不想再补助任何的经费了。将来,中国不再有购物团,但改为观光团了。”中国电台新闻报导。
“ 到时,观光团肯定会比较贵了!”是小顾重复的话。
“那不是更好吗?以后我们这些游客,再也不必被强迫地关在一间房间里购买我们不需要的商品。而很多时候,那些产品不但昂贵,而且多数是假的!如果以后以观光团作旅游的话,我们去的景点都是好玩的地方了!”我想。

上海导游小顾

我第一天见到她,是在旅馆的外面。
我们(四个人)的飞机从吉隆坡延迟起飞。
本来是在晚上11点45分抵达上海。
却变成迟了一个钟头半。
来接应我们的司机是个女性。
根据她的想法,是因为时间太慢的缘故,很多高速公路都封闭了。
因此她不认得路去旅馆。
有好几回她边驾车边看地图,让我们很心惊肉跳。
不然就是询问电话的另一端的人(我想对方应该是导游)怎么走。
如此一走一停的,让我们疲惫不堪。
抵达《清水湾酒店》时,时间已经是清晨3点半。
一到旅馆,我们就见到了一个长得蛮清秀的漂亮女导游在接待我们。
她就是小顾。
小顾带我们到旅馆的楼上走廊之后,就交给我们四个人两把房间的锁匙。
然后她又加了一句话说:“早上的morning call是6点,我们会在7点45分准时出发。”
对她这样的接待,我是感激的。
接下来的几天行程里,她都坐在巴士前面的位置上。
每到一个小市镇(比如苏州,杭州,无锡,乌镇,屯溪等),她都会静静的不出声。
听说这是作导游的规矩。
介绍各市镇景点的时候,都是由各地的“地陪”负责讲解。
因此,我几乎没机会跟小顾接触过。
有一个早上,她怒气冲冲地站在司机旁边说:“今天我真是倒了十八代的霉 ,我公司的大老板骂了我!说我没有尽到责任去带你们走景点。这是什么话?我没带咩?我不是在车上跟你们介绍了景点吗?是有些人不喜欢我讲。我在说话的时候,竟然有人在我面前睡大觉的,真是!”
我们静静的,不敢说话。
倒是到了最后第二天的那个下午。
其他17个团友们要先回大马了。
小顾的手上拿着一个长形状的红彤彤红包。
她笑眯眯地说:“嘿!我能拿到这个红包的意思就是说我还有用到之处 ,老板说我没尽到责任,但是你们却给了我红包。这就表示说你们还是很重视我,谢谢你们啊。我一定会在红包套上写着你们的好意及我带你们的日期。我永远会记住你们的!”
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在发生!
根据规矩的说法,我们给小费的钱其实都已经包括在团费里了。
所以不太明白团友们又另给小费的动机。
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我跟室友都不甚明白。
我在无意中见到小顾在巴士旁翻看着红包里的数目,而在微笑着。
我因此而猜想该红包是有着重量的!
最后两天,我们游杭州,苏州及上海。
我在那时才有机会跟小顾有比较多的时间在一起。
很多时候,她都是跟三母女聊天。
而我就在旁边作个不说话的听众。
我们四个加上小顾,后来坐上了一架有六个位置的白色车。
驾车的是一个中年的男子。
他说他姓李,要我们叫他作老李。
一坐上车,小顾就跟新的司机诉苦。
我以为他们是认识的,所以会有话好说。
听了好久,我才得知她说的人是旧的巴士司机。
因为我曾经跟第一个司机交谈过几次话。
那是有几回跟几个团友一起坐在椅上等着其他人回队时聊的。
旧司机是安薇人,人很老实。
他给我们的印象是好的。
小顾说:“他是山芭佬没有知识文化的人!吃三餐时会发出很多声音的!我听了很恶心。他竟然说我一直躲在巴士车里睡大觉而没带马来西亚的客人去走景点,也怪我没跟他们讲解中国的历史。我那里没讲?是那些游客不礼貌,我讲的时候,他们竟然在睡觉!我为什么要给这些人讲话,他们既然不听我说话,那我就不讲了。(我听了之后觉得小顾的态度不对,一车里肯定有人没有睡觉的,其中只要有一个游客是睁着眼睛的,她就得讲解!!)老实说,那些阿公阿嫲的,要睡觉为什么不坐在后面?是不是?我如果在家里,我可以五,六天不说话的!很讨厌说话时,就不想说。哼!那个司机自己没念什么书,竟然敢说我没有尽到做导游的责任。我很生气他。以后如果还有机会跟他一起带团的话,我肯定会离开。我已经做了15年的导游,还考了几张文凭的,会输给他?笑话!那个司机还吩咐我向游客们拿小费,我说那是乞丐人的做法。”
小顾的最后一句话应该是她自己的心里话。
她是借用司机的嘴来说她的话!
我们都是这样的认为。
新的司机似乎很巴结小顾。
他们滔滔不绝地说着旧司机的种种。
望着室友,我们相视而微笑。
小顾也是低头一族的人。
不时地会看到她拿着手机在说话。
因为她一直在我们四个人面前提起小费的事。
室友说:“我们也给一点吧!”
小顾的人生观很奇妙。
她说:“我是我父母的独生女,我丈夫是他父母的独生子。我不想生孩子。我在家里说了算话,谁也不能左右我的想法。我养了一只贵族狗,我给他吃最好的狗食,我把他当成是我的孩子了!”

Thursday, September 19, 2013

上海的宝树堂

几乎在每一个旅游团里,旅行社都会安排这样一个"疗"程。
此次我们一行21个团友到达无锡,也不例外。
大家都说好我们是不买任何的药品。
那里知道,我们后来都买了。
这是后话。
我们被带进一间有泠气及几张很柔暖的沙发椅的房间里。
进来的是一个打扮得像护士的中年女性。
她一来就告诉我们说:“你们两个人坐一张沙发椅,夫妻同坐。我们要给你们洗脚!”
我坐的沙发椅是多了一个女性。
她之后就自动坐到第一排的第一张沙发椅上。
我跟室友排排坐。
坐在我右边的是领队的父母。
坐好之后,她就跟我们说起了双手的重要性。
墙壁上出现了一张手的图片。
图片里有分为几个重要的部位。
这些部位是代表着人的内脏及四肢。
“就是说,我们的教授能够从你们的手掌里看得出你们有患上了什么病!”她说。
“这么厉害?为什么你们只在这里帮几个游客看病呢?你们为什么不去大医院呢?”我心里想。
手的图片不见之后,就出现一个很像林青霞的相片。
“这位是香港一个很著名的女主播叫作刘海若的。她在伦敦发生意外,以致全身不能动弹。后来是七个教授帮她医好的。其中一个就是我们宝树堂的院长。”
她在讲解的时候,外面就进来了21个很年轻的男男女女。
他们手里都拿着一个木桶。
木桶都包裹了一层透明纸。
纸袋里有五份之一的咖啡色药水。
木桶一放到地上,我们的双脚就放了进去浸。
药水有点烫。
先前的那个女性就叫我们拍手欢迎那个很厉害的教授。
我们看到了一个瘦巴巴的男子穿着像医生的白色衣袍走进来。
他跟我们点头一下就走到一个很有钱的男团友面前,然后坐在他面前给他看病。
我们都知道他在找有钱的对象下手。
外面又走进来了10多个的男医生(很怀疑他们的身份!)。
他们就分别地在我们面前小矮凳上坐着。
突然被一个如此陌生的男子大眼对着小眼看。
我是很不习惯的!
各人的脚板还在年轻的男女手上按摩着。
《医生》握着我们的手掌,然后问了很多不关健康的问题。
比如:
1·   你今年几岁?
2·   你有几个孩子?
3·   你有做工吗?
4·  你几时来中国?
5·   你来中国几次?

听到他们在唧唧呱呱(像菜巴刹似的)地说着:
1·   你有心脏病;
2·   胃病;
3·   肾病;
4·   肺病;
5·   骨骼要照顾好;
6·   心脏要小心照顾一下。
“你的心脏有问题,你一定要照顾好它!我们这里有药方可以配给你吃。”《医生》 对我的室友说。
“不可能吧?她每个星期走6天的路,她说她从来就没吃过任何一粒中西的药品!”我脱口而出。
那《医生》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只好收声。
也听到坐在我面前的《医生》说:“你的骨骼有问题,你要照顾好。你的心脏也有问题。你有血糖。”
“谢谢你了,我有哥哥跟女儿都是医生,他们配给我吃的药很适合。关于糖尿病么,我控制得很正常。”我说。
他听了之后就站起身,有点生气地说:“那我们不必给你配药了!反正你们也不相信。”
《医生》终于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看着我的室友。
她的《医生》也生气地站起身说:“你们都有女儿是医生,那我也不必再浪费时间帮你们看了!”
我正得意有机会看着我周围的团友们。
夫妻同坐的,都被说成了全身都有病。
他们也够聪明的。
知道夫妻本是同林鸟。
一方有什么病痛的话,另一方一定会相劝。
作丈夫的或作妻子的,肯定都会劝伴侣买下他们的产品!
宝树堂里有卖两种产品。
1·  洗脚的药水(里边共有32包,价值人民币300元)及
2·  治火烧伤的白色药膏。
几乎每个团友走出宝树堂的时候,手里都拿了产品。

两个男同学

9月17日下午4点多回到家。
到厨房简简单单地煮了两片面跟两粒鸡蛋。
就是我跟老公的晚餐了。
本来我们是打算出去用餐。
就因为我已经累得不行。
一吃完面,我就倒床大睡。
隔天又休息了整整一天。
今天早上,把一个星期的旧报纸拿出来翻看。
很惊讶地见到中学的一个男同学(叫作朱义富的)已在9月15日那天归了天!
他跟我同病相岭,都是糖尿病患者。
当年我向他询问起有关打胰岛素的种种事项。
很感激他给我的相关知识。
为了要求得他去世的真相。
我询问了同班的另一个女同学。
她告诉我答案外,又跟我提起另一个男同学(叫作陈光辉)的过世消息。
后者是我一个一起练太极拳的同学。
上个月月中,有同学说要去探望他。
却没料到,我们还未去看他,他却已经离开了人间!
“我们都要保重啊 !”我对电话的另一端说。

惊吓一场

我们去上海的飞机本来是在9月9日晚上6点35分起飞。
预算一番。
我们四个(我是跟三母女同行,其他17个男女团友已经早两天到达杭州)女性会在晚上11点45分到达上海的浦东国际机场。
却没想到。
一天一班飞向上海的飞机却延迟起飞。
甜美的空中小姐在我们坐在机舱里等待起飞当儿,说了一些很吓我们的话:“各位搭客请耐心等待,我们的机长说这架飞机有点发生故障,要等着修理。谢谢你们的合作。”
听得我心惊肉跳。
想到那架载了40多个男女搭客上云顶的巴士。
当时也是因为有了故障而发生意外的。
还害死了37个人命的!
我们坐在飞机里苦等了一个钟头半的时间。
飞机才飞上了天空。
五个钟头里,飞机是不平稳地飞。
空中小姐说:“请搭客们尽量不要离开座位到洗手间。现在遇到了些X流(她有讲出两个字,我听得不太懂。那种感觉就好像下大雨一样,弄得飞机飞得有点上上下下似的,很吓人!)
为了平静自己。
我闭上眼睛。
让自己睡了。
醒起来的时候,听到报告说飞机要降落了。
等到飞机下地的那一霎那。
我才松了一口气。
事后,跟室友聊起。
她跟我有同感!

Saturday, September 07, 2013

先做功课

记得在4月初去哈尔滨游玩的时候,年轻的女导游说:“我讲的东西你们怎么都不懂?要来之前,你们都没先做功课吗?就是把要去的地方先找地图看一下,然后它们的背景啊历史的,都要看过一遍。你们这样空着脑袋来玩,而也听不懂我在讲什么东东的,实在可惜!”
我听了也觉有理。
之前,我会去看那张由本地带队者的手中拿到的行程表。
但多数不会记得多少。
反而是游玩好回家时,把拍下来的照片对着行程表对质。
才会知道自己有去了那些地方。
如此而已。
此番要去的地方是上海。
《非常的江南(南京)上海+苏州+无锡+乌镇+屯溪+杭州+黄山8晚9天行程》
我就决定把行程抄起来,希望会留下印象。
9/9/13 - 启程到上海。
10/9/13 - 上海/苏州:
玩的地方有:东方明珠塔(含悬空廊);老上海历史陈列馆;宝树堂;城隍庙商业区;金鸡湖风景区;天幕;圆融光广场;李公堤。
11/9/13 - 苏州/无锡:
狮子林;丝绸工厂+丝绸时装表演;三国城;仿古战船游太湖。
12/9/13 - 无锡/乌镇/屯溪:
 蠡湖公园 ;太湖珍珠馆;紫砂艺苑;;水乡乌镇;屯溪老街。
13/9/13 - 屯溪/乌镇/屯溪:
黄山风景区(含上下缆车);西海景区;北海景区;光明顶。
14/9/13 - 屯溪/杭州:
早餐后,前往杭州。抵达后游览,河坊街。
晚餐后回酒店休息。
15/9/13 - 杭州:
船游西湖;花港观鱼;梅坞问茶;西湖南线。
16/9/13 - 杭州/上海/吉隆坡:
早餐后,游览龙翔服饰城;电脑城自由活动;
下午6点乘坐机场巴士前往浦东机场乘航班机返回美丽家园,结束愉快的江南之旅。
17/9/13 - 回家罗!
购物店: 杭州茶叶,珠宝,黄山竹炭,苏州丝绸,无锡珍珠,紫砂壶,上海宝树堂。
(因为此旅,明天中午我所以不能跟至亲们参加四叔孙女在古晋举行的婚礼。)

Thursday, September 05, 2013

一壶黑油

9月头的时候,发现停车的石灰地板上有黑油流下来的痕迹。
是我的蓝车啊 !
我跟小儿子提起。
“之前,我花了将近一千令吉 给修车厂修理,他不但没弄好,反而变本加厉。后来我也就忘记了。”
“可能是老车了,不能修理了吧!”老幺说。
“老爸也是这样认为。他说等以后你二姐买一部比较好的车时,她的那部车可以给我驾,因为我走的路程是短的,只有在市区范围内。”
我也跟回家度假的老二说起此事。
“我才不要买新的呢。我目前的一部已经很好用了。”她说。
我知道我女儿是很怀旧的,像我一样。
“你要什么车?我们给你买!”她说。
我摇摇头。
“我也是不想要你们的车!我是爱上了这部我已经驾了好多年的车,驾习惯了呢。我只要它不漏油就好了。”我说。
前天,问老公有关漏黑油的事项。
“如果没了黑油,车会变成怎样?”
“烧起来了!”
“这么严重!那我应该把车再拿去修车厂了!”我说。
说的时候,就想起年头的时候给那老板修理两次的经验。
我不明白的一点的是,他当时还告诉我说我的车一定要加添几种新的零件。
我以为有了这些零件,我的黑油就会好好的,不会再漏。
那里知道车拿回家时,竟然会比未修理前更槽糕!
那是发生在今年清明节的时候。
今天早上,我把车驾去旅馆的附近。
看到另外一个修车老板很清闲地在店前看报纸。
刚好当时店前有一个停车位。
“老板,帮忙看一下黑油会不会够。”
“如果是不够呢?”
“当然要填满了!我等下来拿车。”我说。
说的时候,我就把车锁匙交给他。
对这个中年老板,我很放心。
之前我曾经给他换过一盏灯。
我到家族的旅馆看 我的精神食粮。
之后又到附近一间超级市场买一种苏打饼。
拿车的时候,我才跟老板提起说:“ 我忘记跟你讲,我的黑油会漏!我看再过几天才给你们修吧!你有修,对吗?”
“当然有修,那以后才驾来吧!”
还RM98.00的时候,老板很好心地说:“你的黑油几乎要干掉了!怎么会这样?会很危险的!机器会坏掉外,车也会烧起来!”
“可能是因为会漏油的关系吧!”我有点心虚。
说起来,我的车真是万幸中的幸运。
我其实是在5个月前换黑油的!
我太疏忽了!
(我跟老幺都曾经有过一次开车时,没有‘东西’的现象。也许,那就是问题的所在!)

Wednesday, September 04, 2013

75岁的琼瑶

时间过得真是快。
琼瑶跟她的出版社老板丈夫已经结合30年。
她也已经75岁了。
在她的一生中,她都以写爱情故事为主。
从报章上得知,她的最新一部戏也是跟爱情离不了关系。
如此说来。
在她的心目中,爱情是占了人的一生。
她是幸福的。

Monday, September 02, 2013

七色花

关于用七种颜色的花冲凉。
可以去掉霉气的说法。
原来不单是华人做的事。
根据报章上报导。
土著也时常用。
这种做法,我有过两次的经验。
都是婚后给老公预备的。
他告诉我跟家婆说他在晚间走路回家(当时是住在树胶路的老家)时,经过十字路口,看到无头的女人。
家婆一听,隔天早上就叫我到花园里採花。
我採了我种的七种花。
家婆看了说:“不对,要七种颜色的花。”
冲好凉的花跟水,倒去马路的中央。

Friday, August 30, 2013

电脑看戏

每次上面子书的时候,我都会去翻看我四个孩子们的。
作老妈子的我,就是用这种法子去寻找他们的近况。
如果久久没更新。
那就表示说他们很忙。
不然就是生病了。
这次老二回家度假5天。
我就询问她:“我在你家的时候看到你时常上网,你怎么都没放一些东西在你的面子书里啊?我每次看你的,都是以前的!”
“我上网是要看戏的。”
“看戏?看什么戏呢?”
“找自己要看的戏罗!”
“那些戏不都是很长的吗?每次上网都是看完一部戏的吗?”我以为是像我们去戏院看戏那样,一次要看完的。
“戏长的话,可以慢慢看,一天看一点 。”
“有这样的?去那里看?”
“You Tube啊!”
“是什么戏都有吗?”
“对!你要看什么戏,就打进什么戏名就行了。比如你上回看的《唐山大地震》,You Tube里就有的。”
“是咩?那太好了!妈妈最近看中国台的一部戏叫作《百万新娘之爱无悔》,看到第38集的时候,电台报告说明天晚上继续看第39集跟第40集的。那里料到,到了隔天晚上,电台竟然换了一部新的戏叫作《妯娌的三国时代》。”
为了要查明事实。
我在下午上网了。
我打了戏名《百万新娘爱无悔》。
果然找到了它!
真正戏名是《百万新娘之爱无悔》。
此戏总共有73集。
我还有34集还没看。
我的电脑的速度很慢。
我就查最后一集看大结局。
在此集里,得知一些真相。
满足哎。

Thursday, August 29, 2013

年轻的16岁

这几天,家里来了两个一老一少的工人。
老的一个是瘦巴巴的华人,是来油漆的。
他已经独自来了好几天。
另外一个是后来才来的小孩子 ,伊班人。
我见到他总是拿着一小罐的奶白色油漆在油。
昨天早上,外子叫他进客厅来帮忙补裂掉的石灰墙壁。
我当时是在客厅的黑色沙发椅上褶晒干的衣裤。
“你几岁了?”我问他。
“16岁。”他回答。
“我以为你才14岁呢。”我笑着说。
说的时候,我又看他一眼。
他个子很小。
“已经结婚了吗?”外子站在旁边问他。
“那里这么快?”他腼腆地笑着回答。
“如果是女孩子,16岁的话她应该是结婚了,对吗?”
我在医院里见过几个很年轻就作了妈妈的伊班少妇。
“女孩子可以啦!我们男生要比较迟些。我才做工不久的,还没有钱结婚,没有女孩子爱我的啦!”伊班小伙子又说。
16岁就跟着父母出来社会做工了。
他的父母是在街上的华人承包商那儿做建筑工。
他就是这个从古晋来的华人承包商带来我家帮忙做头尾的工作。
我看到他工作的时候,不时地会从裤袋里拿出手机。
手机是蛮新的。


为自己而活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半年的时间。
在这漫长的日子里,脑海里还不时地闪出那些难忘怀的事情来。
人脑到底不是电脑啊!
要把不想再回忆起的事,按一个delete就可以除掉的话。
人就不会那么难过地过着日子了。
这种难以忘怀的感觉。
总会不时地会出现在晚上要休息的时刻。
此番,眼不见为净。
情绪倒是慢慢在恢复中。
前天,在厨房里预备着饭菜。
听到第五电台的一个女支持人在访问着一个女性专家。
听到的要点是,该专家说了一番很中听的话。
她说:“我们女性活到50多岁,很多都是子女都已成家立业的时刻。我们此时正是要善待自己的时候,就是说要放慢脚步,然后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出户外做运动啦;看些以前没时间阅读的书籍;煮些或吃些比较健康的菜肴;偶而也到子女们家里坐坐及看看他们。 我们人生道路已经走过了一大半,没有几年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了。下一代有他们自己的生活方式。总而言之,即是说我们已经尽到了自己的本份!如此一来,我们是时候看重自己了!”
听了之后,我感触良深。
我也应该为自己而活。
如此一想,心情就舒坦了很多。

Friday, August 23, 2013

意大利面

上个星期,老幺买了一包意大利面回家。
我看了就说:“你也会煮吗?是不是小叔的儿子教导的?”
小叔的儿子曾经在他古晋住家煮给我们(我及他的家人)品尝过。
许是当时人多的缘故。
我们吃得津津有味。
那种味道,还念念不忘地留在我的底脑海中。
总想我应该还有机会尝尝。
今番看到小儿子买一包回来。
猜想他几时能够教我煮。
昨天他跟他朋友上诗巫配眼镜外,还去看了戏。
我没问他看什么戏。
倒是又看到他买一包意大利面。
还有两罐的杂果罐头及一瓶像番茄酱的东西。
“这一次他果然有决心要教我罗!”我想。
却在昨晚十点多时,听到他告诉我说:“我明天早上要去我朋友家煮意大利面,晚上的时候要去一个朋友家过夜。”
早上11点多,小儿子从街上吃好早餐回家。
“我要去朋友家住意大利面了。”
“这样啊,会打包一些给我吃吗?”我说。
“有没有铁盒装?”
我给他一个有双层的铁盒。
“你几时会拿回家?”
“下午一点吧。”
我等啊等的。
等到下午5点正。
才看到老幺回家。
我开了篱笆门。
看到他走进屋里来。
他的手上没铁盒,只有一个青色的水壶。
我有点失望。
“意大利面呢?”还是问了。
“不够吃,太少了!下次吧!”
“也不怪啦!一包是那么少的。”我只好这样说。



Michael Wong

昨天清晨,外子告诉我说:“道美的弟弟去世了,是患了癌症。”
听了之后,感到很惊讶。
没听说他生病的事。
他是本地圣安东尼中学一个男画家及老师。
昨晚打电话询问姐姐有关他的病及出殡的日子。
她回答说:“我今天早上跟几个外甥们送他出殡了!我见到他的所有手足们。”
“他母亲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我说。
我们跟外甥们,都是老师及他手足们的童年玩伴。
他其实是我二姐夫的侄儿。
在世间只存在了59年。
之后我在Sarikians面子书里 阅读他一些学生的留言。
他是他们心目中的好老师。
他还帮学校编了一首国语歌曲。

Thursday, August 15, 2013

姑且一试

已经有两天不能上网了!
一直以为是全市镇都是这样的。
所以没做什么。
就让电脑休息。
到了今天是第三天了。
我又开启电脑。
我试试看我的运气。
电脑视窗的右底下没有出现两部电脑的图片。
我restart电脑两次。
第一次还是没有电脑图片的画面。
到了第二次 ,图片出现了。
它们底下有跳动的两盏灯。
按进一看。
有一行字写明说“接通的能力很差或没有接通。”
本来我要放弃电脑了。
却突然想起一件事。
以前曾经也有发生过类似的现像。
当时是把墙壁上的插头关掉,然后再开启。
那个时候,电脑就能够上网了。
此番,也是抱着这种姑且试试看的念头。
如果又不能上网的话,就表示是无线(Wireless)的问题。
嘿。
想不到的是,再开启插头后。
我可以上网了!
也许,每次玩好电脑后要关电!

Sunday, August 11, 2013

送花

傍晚时分,三哥跟他的家人一起来我家作客。
是早上在礼拜堂里说好的。
最主要的是大侄女要来我家看花。
“看有没有中意的花,她要拿回去古晋住家栽种。”小侄女说。
来到的时候,我刚好从花园里弄好拔草工作。
“怎么这么迟才来啊?我刚刚在拔草时还盼望你们来呢。”我笑着说。
一伙人就走到花园处观看。
侄女们向我要了一些花。
我很喜欢。
因为自己种的这些花也是向他人要来的。
彼此彼此。

走好,阿忠兄

昨天早上6点50分左右,小儿子载着他的老爸要出去的时候,我才刚起床。
我急忙跑下楼。
询问之下,他们就要去天主教堂。
我就说我不去,因为人有点不舒服。
7点15分,乌云满天。
不一会儿就下起大雨来了。
这一阵雨是下了几乎整个早上。
对阿忠兄的亲朋好友们来说,这是不舍。
他在世间只有65年。
下午,四叔的一个媳妇来我家小坐。
她告诉我一些有关阿忠兄的事项。
就是上个礼拜的事情。
当时,很多人都说他已好转。
他开始要讨水喝;
要听福建歌;
会认人了;
至亲们都以为他渐渐好起来了。
想过几天才去探望他。
却不料他竟然在星期四那天走了!

Saturday, August 10, 2013

打包

今天的报纸头版里,竟然登了这种的丑事!
是发生在诗巫。
其实,这种事情早在几年前就发生在燕子城了!
我是亲眼见过这种场面。
当时,我们开了一间哈拉餐厅。
来定桌的人是各民族的。
但是华裔是占大多数。
起初的时候,他们只要求我们“煮好”一点。
是那种花很少钱却希望我们煮好料的。
到了后来,他们的要求却是“煮多”一点。
我们绝没想到,那些菜肉一出场,就被打包个完。
演变成比较慢来的顾客就没得吃!
他们(迟来者)当着我们的面说我们煮得太少。
很早就听说有这种的故事了。
一些去参加聚餐的人是带了纸袋。
报纸上写着:“真丢人!”

Friday, August 09, 2013

阿张表哥

是在7月中的时侯,外子说表哥住院留医。
表哥的几个至亲们都来探望。
我没去,因为不忍看到他生病的样子。
在往常的每逢星期六买鱼虾的日子里,我时常会去《阿来咖啡店》吃我的早餐。
我几乎每回都会见到表哥跟一个和我同名字的男老师一起在店里。
每回看到他,他总是笑眯眯的。
早上,外子告诉我说:“阿张在昨天去世了!我到现在才知道。”
听了之后,心里是难过的。
家族中,又失了一个至亲!
 

Wednesday, August 07, 2013

长头发

前一阵子,到外坡游玩时,遇到一个老朋友。
她以前是个留短发的人。
久没见到她了,此番竟然见到她留着一头的长头发。
我告诉她说:“一向以来,我的头发总是留不过肩膀。我怕热。头发一长到耳朵下,我就感到热乎乎。”
“我以前也是这样想。留有长头发的最大优点是吹大风下大雨时,颈项不会感到泠嗖嗖。”她笑着说。
听她这么说,我也开始留起头发来了。

Friday, August 02, 2013

旧相片

婚前婚后,我喜欢拍照。
留下很多童年的痕迹。
从娘家拍到婆家。
做了母亲之后,我更是把孩子们当作是模特儿 。
三年前,外子叫我把全部(共20多本大小)的相片簿交给他去收藏。
他把它们放去一个至亲家附近的仓库里。
直到我们有了新家,我才把旧相片要回来。
拿回家的相片只够放满两本相片簿!
这两本还是新买的,专门放剩余的旧相片。
其他的相片都被蚂蚁或虫吃掉了!
让我心痛了好半天。
这几天,在翻看着这些相片。
看着它们,不由得会心一笑。
幸好还有几张孩子们的童年情景。
时间过得真是快。
我在小学时拍的相片还好好的是黑白。
没有一点被虫咬或褪色的现象。
反而那些有彩色的相片都变了色。
大女儿贴的一大本相片簿还是好好的。
很庆幸当时没拿去仓库放!

Saturday, July 27, 2013

一件往事

早上去买菜的半路上,见到一个男子驾着摩多西古。
远远的,我就见到了他。
我会注意他,乃是因为他载了一个小男孩。
坐在前座的小孩子约有6岁左右。
看到他们,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一件往事。
事缘在婚后的几年里,我有时会驾着摩多西古回娘家探望二哥二嫂。
坐在后座的不是大女儿就是老二。
她们要轮流跟着我去的。
有一天早上,我载着老二回山芭。
我们逗留到10点多才驾回家。
记得当时阳光普照。
一到家,我就让老二像平常一样先下车。
却不料,她没反应。
我一惊,急忙转头看她。
竟然看到她的双手还紧抱着我的腰,而她在睡觉!
抱她下车之后,我急忙把她送进楼下的房间。
走出房间时,我还十分的惊怕。
幸好一路(娘家是离开市区四哩半)驾回家,老二没从后座跌下来!
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吧。
我让孩子坐在前面。 

Friday, July 26, 2013

一人一本

中国台的一个广告,有著名的演员或名人来介绍小电脑。
这种叫作平板电脑的新科技物品。
很多都是以手指来代表滑鼠来运作。
每回一看到这种广告。
我都没什么兴趣。
今番,小儿子以学生的身份拿回一架小电脑。
装电脑的盒子上有贴了一张“一个马来西亚” 口号的纸张。
他询问我要不要。
我目前有一架是旧款的电脑。
就是永远只能放在桌子上的。
我点点头。
运用之后,才知道那是一架平常的小电脑而已。
我其实要的手提电脑是那种能够拍照的。
自己买的相机拍的相片不能放进电脑,所以希望有一架可以拍照的手提电脑。
因此,我把它还给儿子。
不喜欢用它,除了没拍照的功能之外,一半也是因为字体太小。
隔天早上买菜回家。
小儿子又交给我一架更小的电脑。
“你要拍照的电脑在这里!”他说。
我一看,真是喜欢。
那是‘电脑盲’的外子从广州买回来的。

Wednesday, July 24, 2013

瓶颈

婚前,我喜欢涂写。
那该是我的最大兴趣及爱好。
灵感是源源而不间断。
那些年,留下很多记载往事的痕迹。
婚后,也没有丢掉涂写及看书报的机会。
只是因为照顾家庭而少了时间。
那个时候,还发誓等以后孩子们长大了。
我必要把它给补上。
如今,孩子都出外做工及求学了。
原以为我可以找回以前的兴趣了。
然。
我却已经写不出当年的词句。
更不用说要投稿了。
已经失去能力似的!
就如此陷在瓶颈里。
不能自拔。

面目可憎

以前啊,是一日不看书,面目可憎。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竟然变成一个爱看中国电视台的人。
大有那种一日不看。
会全身不自在!
有点悲哀啊。

Friday, July 19, 2013

建屋

生平中,不曾清清楚楚又明明白白地见过人家建房子。
有的就是偶尔会看到路边有人建屋子或店屋的。
匆匆忙忙地只看到一小部分而已。
一个好奇女子如我。
不可能会停下车子而站在旁边看。
其实如果可能的话,我会想看个清楚。
今番是因为自家要阔建厨房的缘故。
倒是让我很清楚地看到建屋的工人在做工。
从地板开始做起。
一点一滴暴露无遗地在厨房外显现。
我每天就喜欢站在窗内看。
一个有点番薯亲的工头带着两个年轻的伊班工人。
天天来我家报到。
不管风吹雨打,他们都有来上班。
工头也跟着他们一起做。
他会一边吩咐工人怎么做,另一则他手不停地自己也忙了起来。
让我佩服的是,两个工人能够独立更生。
就是如果工头不在场的话,他们也能够自动地做工。
从来没见到他们偷懒过!
有时三个人做不一样的工作。
让我请不自禁地想起另外一个工头及他的工人。
他们是自小一起玩大的朋友。
做起工来,没分彼此。
是友情使然。

Wednesday, July 17, 2013

卖点心的人

下午三点,我睡好午觉。
听到卖点心的男子来到屋前。
像往常一样,他总会按几声的车笛(摩多西古)。
好让工人出来买他们要吃喝的食物。
小灰这个伊班工人就喜欢向他买香烟。
几乎是每两天就买 一包。
是什么牌子的我倒没注意。
而华人工头最近是不必买吃的了。
因为我有预备点心给他们吃。
这一个星期以来,卖点心的人每次按笛之后不久,就会离开。
今天,我却发现他却例外地留下来。
听到他跟人说话的声音。
我走出去露台处张望。
很意外地看到另一个华人工头在跟他聊天。
这工头说话的语气有点激动。
说的是有关他自己工人的事项。
好像是有人埋怨他带的三个伊班工人 做事‘慢吞吞’。
“有什么法子?他们就是这样工作的。我们作工头的那里能够叫他们快快做,是不是?”
“是罗!有的人是更差的都有!我觉得你的工人已经尽了他们的本份。你不要生气,嘴巴是别人的,不要管他们说什么。”
这个卖点心的人倒是很会安慰朋友。
我在想,如果让他有机会跟那个埋怨的工头站在一起说话,他会不会说出真相呢?
那倒是一件令人深思的事。


Monday, July 15, 2013

糊涂一时

买好菜肉要回到车旁时,竟然发现手提袋锁在前座里。
刚来中央市场的时候,本来是要带着handbag去买菜的。
后来想到最近报章上时常刊登有关抢钱包的事。
所以会把它留在车里,用一条毛巾盖住。
我只拿了小钱包。
怎么办?
车的四个门都是锁着的。
我很无奈地走到一个卖黄石榴的摊子处。
我向熟悉的老板娘借用手机打电话给老公。
我要叫他帮我带另外一支锁匙来。
打了两次,他的手机竟然没开!
想叫老幺帮忙。
却发现脑海里记不起他的新电话号码。
最后,只好走路到德士站,想坐德士回家拿锁匙。
快要走到《甜蜜蜜酒楼》时,我的手碰到裤袋。
觉得袋里有东西。
我即刻往裤袋一按。
嘿!
是我要的锁匙!
我急忙拿了它,往我的车走近。
边走边心惊肉跳地想这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一向以来,我总是会把锁匙放在手提袋里,然后挂在肩膀上去买菜肉的。
今天,我竟然因为紧张而不知所措了!
幸好外子没送锁匙来。
不然,那才更好笑呢。
电话打不通,有时也是好事。
晚上跟小儿子提起此糊涂事。
“我也曾经做过这样的事!”他说。
咯咯,还会遗传呢。

Sunday, July 14, 2013

四个孩子

这几天,外子总会叫小洪来帮忙做散工。
小洪,就是那个已经结婚的伊班同胞。
因为他几乎天天都是穿着红色的上半衣。
所以我就私下称他为这个小名。
小洪就住在附近的工地里。
昨天傍晚,外子叫他来帮忙移开长形状的木条(有8寸,12寸及16寸的) 到旁边的泥土上。
本来它们是放在厨房外的石灰地上。
因为最近常下雨。
放木条的地方就留下咖啡色一片。
用水龙头喷洗是洗不掉的。
小洪跟我就以接力方法 把木条搬到旁边。
之后,他跟外子一起把地板冲洗一番。
冲洗得干干净净才回家。
今天下午,他又来了。
这次是帮忙抹壁橱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
几个分开的壁橱是早上送来的。
是一部从诗巫开下来的罗里车运到的。
之后,外子又叫他帮忙冲洗未建好的厨房屋顶。
他都做得非常有干劲清洁。
很得外子的喜爱。
在吃着点心的时候,我们三个就同坐下来。
我很好奇地询问他有几个孩子。
他腼腆地回答说:“四个。”
我以为他有很多儿女,正如他华人头手说的。
原来跟我们一样。
一般上,他们会早婚。
“都念书了吗?”我又问。
“还有两个在家。”
“都是念小学吗?”
“对!”
“跟你的头手做了几年工?”
“忘记了!应该是一结婚就跟着他的。”他低着头回答。
我想他应该会听懂一些福州话。
因为华人头手时常跟他讲福州话跟国语杂杂的。
当头手吩咐他做工的时候。
我每回在厨房里预备饭菜时会听到他们的对话。
感到很有趣。


戴鸭舌帽的人

喜欢穿灰色衣服的伊班工人,就是那个单身者。
为了要写他, 我就称他为小灰。
小灰后来是放了两天的假后才又来我家做杂工。
第三天早上他来的时候,又是一身灰色及一项故意戴歪一边的鸭舌帽。
就如此地成了他的穿著特性。
华人工头每次都是规定在11点半放工。
留下两个伊班工人帮忙打扫。
他们总是会多呆半个钟头才停工休息。
话说那天中午12点10分左右。
我往大门处观看左右。
确定小洪(另一个已婚者。他几乎每天都穿红色上半衣)已回家。
我要把篱笆门关上,直到下午一点正才又开。
当时没见到小灰。
正奇怪他怎么没留下来休息。
我按了电钮关了自动门。
然后从旁边的门走出去,要去捡当天的报纸。
手里拿着报纸,我走进前面大门要进屋里。
却在进门的那一霎那。
见到桌子尾处有东西在移动着。
我往后退一步观看。
原来是小灰坐在那儿吃他的午餐!
一看到他,我就跟他打招呼。
“嗨!原来你在这里!我以为你回去休息了呢。”
“没有,我在这里吃午餐。”
“放了两天的假,你去那里玩了?”
“我回家了!”
我没问他回到那里的长屋。
我知道他们的家多数是建在很远的山芭里。
小灰是个很瘦的人。
看到他,会想起老三。

Thursday, July 11, 2013

伊班工人

话说其中一个华人工头带着两个伊班男工人来家里帮忙做工。
这两个在工作期间,都是很努力做工的人。
一个已结婚,而且育有多个子女。
这是华人工头告诉我的。
事缘有一天,外子买多了点心。
这些糕饼不能留到隔天。
在傍晚放工的时候,我就拿了一些给他们。
是单身的伊班工人摇摇头说他不要。
华人工头就指着另一个说:“给他带回去吧,他有很多的儿女。”
单身的工人在午间休息时,都没回家。
他就在我家石灰地板上睡午觉。
有一天下大雨。
他躲进桌子底下。
我见了很想帮忙他。
但又不知道如何帮。
做完我们这边的工,他又会到另外一个不知名的工地去。
他们都是很耐苦的一群。
今天早上,很意外地没见到他们来做工。
已婚的那个在下午才来上班。
问外子那是怎么一回事。
“昨天他们领了一部分的工钱。有了钱,他们就会失踪半天或几天的。”
在工头的心目中,他们没来做工是一种损失。
我则认为,他们懂得享受生活!
就像外国人,做了几个月的工后,就到处旅行游玩一样。

体重

今年三月中,我去医院看病的时候,我的体重是重了8kg。
很难想像啊。
我细想,那应该是因为心情不好的缘故。
我让食物成了我的爱好!
当时看我病情的男缅甸医生说:“你一定要把多出来的体重丢掉,不然你的糖尿病会受到影响!”
我开始注意我的运动量。
当然,心情保持好才是最重要的关键。
7月间,我回到医院看医生。
女马来医生叫护士称了我的体重。
“是69kg。”我听到护士的回答。
终于减下来了。
昨天,古晋来了两个很年轻的男至亲。
他们都是有点‘重量’的人。
其中一个说:“我姐姐一直叫我减肥,还说过了两个月后,一定要看到我瘦下来的样子,想想还有两个月,我应该会瘦一些吧!”
之后,他又边说边笑着告诉我们有关他的几个非常有重量朋友的趣事。
“你们可以想像吗?有一个朋友是130 kg 的。我们跟他打球,他只要站在一边,我们都不敢跟他抢球。有一次,他不小心轻踏了我的脚,我竟然痛了好几天。”
如果老三跟这种体重的人打球 ,肯定不行。
他那种枯瘦如竹的身子,若给他们轻轻一碰,肯定会脆骨!
这是在场述说跟听的人说的笑话。
哗!
那体重几乎等于我目前的两倍重呢。

Wednesday, July 10, 2013

预备点心

记得是上个星期三(7月3日)的事吧。
正高兴不必为来家里做工的工人预备点心。
不料在隔天早上,外子开始给四个工人打包点心。
那不外是干拌面,白包,炒面等。
一天两次。
我觉得他们天天吃这些食物也会吃到腻。
反正我每回都有泡饮料给他们喝。
也不差去弄些食物了。
从第三天开始,两个华人及两个伊班工人就在家里吃点心。
我预备了炒面,炒饭,碌豆汤,罗地涂牛油加咖椰 ,白花生煮薏米汤,煎饼,炸香蕉等。
煮得不亦乐乎。

Sunday, July 07, 2013

关12年

昨天,在阅读着整大版的国际新闻。
关于香港一个叫作“小甜甜”的男朋友被抓的事项。
这陈姓男友。
因为贪心,而伪造假的遗书。
后来被签名的专家们查出来。
他不但分文未得。
还被关了12年!
真是悲哀!

电视机不见

前几天,邻居母亲的一架电视机被偷。
她没住在邻居的儿子家里。
她是住在我之前屋主家的附近,跟另一个儿子住。
听说小偷是白天作案。
因此,我开始提心吊胆。
昨天下午,天下着大雨。
我从睡房窗口望出去。
刚好见到一部白色的车子以非常慢的速度,驾进我对面的小路。
我一直注意着这部车。
前方没路之下,它在最后一户人家篱笆门处退车。
之后又是以慢慢的速度驾出来。
驾到一半时,车子竟然停了下来。
见到此,我急忙下楼把篱笆门关住。
楼下有一个年轻的伊班男工人在地板上睡午觉。
其他三个工人都回家吃午餐了。
我在怀疑那部白车的人在注意着我家。
关好门之后,我赶紧又跑回睡房观看。
过了一会儿,白车才驾走。
车主应该知道我家是有人的。
我看着它驾进外面的另外一条小路。
这里都是新的住宅区。
注意了很久,白车没驾出来。
以为车主是属于那条小路里的人。
怪自己多心了!
正把眼光收回之际,却很意外地又看到白车以同样的速度驾驶着。
我跑到老幺的睡房里看。
果真见到白车驾到外面。
他是由新的住宅区一带驾到另一区。
有时路上出现摩多西古或他人的车在后方。
白车都会让路。
有几段路,白车甚至会停下来。
直到我的眼光看不到白车为主。
我才离开窗口。
在想着小偷最近常常在白天里作案。
我不得不警惕。

Thursday, July 04, 2013

久违了,戏院

半个月前到古晋度假。
当时刚好是老幺放长假的时刻。
在古晋6天里,幸好有他的载送。
我们几乎踏遍了古晋的所有新的超级市场!
有一个早上,我跟他去City One。
我是第一次去。
从外面(坐在车里)看这间市场,它有点像中国奥运时的鸟巢。
那天早上,外子跟他的大弟去公司坐。
我跟小儿子就跑去超级市场走走。
该市场里还有未做完的店。
只走了一会儿就觉得没什么好逛的。
儿子提议去看一部超人的戏。
我就跟着他走到顶楼的戏院。
很多年没去戏院看戏了!
记得最后一次看戏是在10多年前。
一起去看戏的是一班小辈们(小叔的四个孩子及我家的四个小瓜)。
看什么戏我倒是记不起来了。
今番,是老妈子买单共18元。
学生票本来是10元,当时是便宜了2元。
“如果你是下午来看戏的话,会更便宜!”售票的马来男子对儿子说。
我是乐龄人士所以也便宜了2元。
真是奇怪的规矩啊,我当时想。
戏院的外面做得特别的美观漂亮。
一走上该走廊处,有种要走去赌场似的华丽。
我们走进戏院时,里面是黑蒙蒙的。
儿子带领着我找到座位。
坐下时,发现那是一间相当大的戏院。
我们坐在中间一排。
起初的时候,有试演几段几天后演的戏
让我有回到古早看戏的情绪。
我们看的超人戏是最新的。
好像是叫作《金钢超人》。
是后来在报章上见到的。
这部戏,有电脑及新科技的加入而演成的。
有点夸张,也有梦幻似的不真实。
但是因为是由好莱坞公司拍的戏。
我倒是相当享受这部戏的情节。

Wednesday, July 03, 2013

夫妻吵架

夫妻,本来就是来自不同家庭背景的人。
对事情的看法,总是有很多的意见和观点。
思想不同的时候,当然就会有摩擦。
这是夫妻间很平常的事。
问题是,两个人要如何的解决方针。
最重要的是两人要互相尊重。
而不是常常只怪责一方!
日前,遇到几对朋友。
大家谈开来。
很意外地发现多数的婚姻中,丈夫是抱着不道歉的态度!
为了家和万事兴。
妻子只好让步的例子比比皆是。
从书及杂志上得知,吵架后的夫妻会更加了解对方。
纯纯只是吵嘴而没动手的地步。
有人还调查夫妻不吵架跟夫妻常吵架的离婚巴仙率。
很多人都以为不吵架夫妻的巴仙比较低。
事实上却是相反的!
专家认为,夫妻吵架后能够从中得知自己的缺点(优点)。
在参加任何酒席时,听到那作丈夫的对着众人发誓说:“我会永远(一生一世)爱着她!”
听了之后,过来人都会会心一笑。
不走到中年,这种誓言都会有变质的一天!
不相信吧?
走着瞧!
到时,没把一方气死就是好运罗!
当然,世界上也有很多例外的模范夫妻。

工人的点心

这几天,家里来了几个工人。
他们在帮忙扩建屋后的厨房。
他们之中有两个是伊班同胞及一个华人工头。
第一天,我在看着他们做工。
早上10点左右 ,大门处就驾来一架摩多西古。
车主一停车,就见到工人走出去。
我不明所以 地从客厅的窗口望出去。
很意外地看到他们在买点心吃。
这是几时开始的事呢?
我不知情。
我记得以前如果有工人在家里做工,我这个主妇一定要预备点心给他们吃。
有时还包括午餐。
现在已经不必这样预备了。
真好!
我倒是很怀念小时候的点心。
那个时候,每逢在胡椒成熟时,先父总会叫几个壮丁及农妇来家里帮忙採椒或下肥料。
到了早上10点或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哥哥们就会拿着一大锅的碌豆汤,碗及汤匙等,往椒园里走。
碌豆汤总是会跟米一起下锅煮的。
是先母及二嫂煮的。
我们作小孩子的,偶尔也会跟着到椒园,跟他们一起吃点心。
因为人多,吃得特别的开心有味道。
婚后,跟着老公去自家的可可园忙。
有果採的时候,我们也是请来了几个伊班妇女来帮忙。
那个时候,我们给的点心是烘面包。
当年一零吉可以买到八粒呢。
现在呢,却已经起价是一粒八十仙!

Friday, June 28, 2013

大停电

电流是在下午6点多停。
我即刻开始煮菜肉,好过在黑暗中煮。
7点多,我往睡房的窗外看。
发现一片黑暗。
“要不要打电话通知老幺有关停电的事?还是叫他们去诗巫丽华那儿吃晚餐?我们这儿要点蜡烛呢。”
“好吧!你打吧!”外子也无奈。
“这里的机场也是停电,我朋友说是全砂的。”
那是老幺打来的电话。
“我现在是跟大堂姐一起在机场 ,她叫我去她姨姨家睡一晚,我不习惯。”
外子一听,就吩咐小儿子慢慢驾回家。
“不然,去诗巫旅馆过夜吧!”老爸提议。
之后,二十四孝的他又赶紧打电话给老二。
得知她当时还在外面点蜡烛吃饭,他叮咛她说:“这是全砂停电,你待会儿吃好之后,不要去爬楼梯回家啊!太高了。你去小叔家住一晚吧。自己照顾自己啊!”
老幺后来在晚上9点15分到家。

Wednesday, June 26, 2013

下雨了!

昨天早上(星期二)跟今天下午,真的有下雨。
而星期一傍晚的时候,在沐鲁都处下了一阵很大的雨。
那是一个卖菜女小贩告诉我的。
她之所以会跟我说起这一点,早上。
我当时看着乌云满天的天空对她说:“今天应该会下雨了吧?昨天(即是星期一)傍晚有打雷及乌云满天的,却没下雨。”
“有啊!我朋友说沐鲁都那一带下了好一场大雨的!”她说。
“是吗?那我住的地方就没看到雨了!”我回答。
我要说的是,中医师给我看的天气预报倒是蛮准的!

Monday, June 24, 2013

天气预报

前天,我到女中医师的的办公室擦全身。
闲谈中,她拿起她唯儿送给她的一架好手机。
是那种在市场里要花一两千买的。
“手机里有天气预报,说这个来临的星期一到星期三这三天里会下雨。”
说着,她就指给我看那三天的天气预报景象。
那是三朵下雨的图画。
“会准吗?这几天热得像火炉似的!”我说。
“也不知道会不会准。”
今天一大早,天空一片蓝白云。
没看到乌云。
倒是到了下午5点多,有乌云出现了。
也有打雷的声音。
今晚会下雨了吧。
 

口罩

傍晚时分,我们在客厅里看《社会与法》这个节目。
突然老幺对我们说:“马六甲的阴霾很厉害,已经达到很不健康的水平。”
“那你打电话给哥哥及姐姐,叫他们去买口罩。”老爸说。
“你打给他们吧!”小儿子不肯。
老爸说:“跟他们说说话吧。”
老幺很腼腆地低头玩手机。
一会儿他说:“哥哥说他已经买了口罩。”
“那再打个电话给姐姐,叫她一定要买来戴,空气很不好。”外子又吩咐。
此次,听到弟弟在跟姐姐说话。
“爸爸叫你买口罩········。”
“叫她要戴口罩了!”作父亲在旁叮咛。
“是罗,要讲清楚啊。不然她还以为是叫她买了寄回家!”我说。
说完,我站起身去厨房后面拿洗好的衣服。
前几天,在老二那儿拿回两种口罩。

Sunday, June 23, 2013

面子书朋友

三天没上网了。
今天翻看电邮的时候,接到一封信。
看看缩写名字,我没认出他/她是谁。
对方说他要成为我的一个面子书朋友。
我按他的名字要看他的相片。
相片是全家福的。
男主人抱着一个笑哈哈的孙儿。
女主人在旁边坐着,她的脸很面熟。
就记不起她是谁。
后来按下去看其他的相片。
方才知道是谁给我寄信了。
她是我小学的一个女同学。
前不多久遇到她的一个嫂嫂。
我有向她问起有关她的小姑一些联络方法。
今番,她来信了。
真是高兴。
我们在面子书里见面了!
(久违了!L K Lee !)




Monday, June 17, 2013

度假

知道小儿子已经放学校假期了,是上个星期五的事。
我跟老伴就乘机一起到古晋度假几天。
我们的计划是跟小儿子一起驾车回家。
这几天,都是老幺带着我们去吃喝玩乐。
我家老二可忙极了!
她一直都在做工。
也许在实习中的人,都是这样地过日子吧。
本来说好星期二回去的。
后来老幺说他的礼拜堂里还有少许的事情还未办好,要多两天在此地。
我正求之不得。
可以留在首府多玩几天。
何乐不为?
古晋,跟我以前来的几次相比,改变了很多。
还会喜欢去以前常常去过的老地方。
比如肯雅兰或Tabuan Jaya的菜巴刹等。
今天早上11点多有驾过肯雅兰处。
“现在太迟了,应该没有卖糕点了吧?我们明天早一点来。”老伴说。
明天早上打算去那里买糕点及小吃。
回味一番当年的乐趣!

 

Thursday, June 13, 2013

早睡早起

最近,把保健的时间改为早上。
就是在乐龄公园里走路及跳赞美操。
因为学校开学了,所以又看到很多的姐妹。
大家聊聊天,边走边说。
心情也变得特别的愉快。
为了要早起,晚上也早休息了。
不再为着看中国台的连续集而睡迟了。
是好习惯吧。

女邻居

搬来新家已经5个月了。
在这几个月以来,没见到有任何的邻居出现在门前或篱笆处。
更不用说会有机会聊天了!
前天早上,买好菜肉后,就驾车离开中央市场。
原因是我已经吃厌了附近的面摊。
我把车弯进长途巴士站对面的超级市场停车场。
我想到其中一间咖啡店吃炒粿条。
却没想到该店的老板已经换了人。
“几时的事?”我问陌生的老板娘。
“已经有四个月了。”她回答。
“是吗?那我是很久没来此店吃早餐了!我以前很常来的。”
因为如此,我走向另外一间比较大间的咖啡店。
此店里有卖一至亲做的白包。
我走进店里。
遇到咖啡店老的老板。
他是美珍的先生。
看到我时,他指着后方的一个桌子,然后对我点点头。
我走近该桌子。
很高兴地发现了美珍。
美珍当时是跟一个女性朋友一起吃面。
我会认识她这个朋友。
她目前正住在我家的附近。
我也坐下来吃早餐。
吃完之后,我就提议说:“我很久就想去你家看看了。这样吧。既然美珍今天也在,那就一起去我家,然后再去你那边。”
我因此有了第一个邻居。

Saturday, June 08, 2013

买到书了!

昨天所问到的娘家至亲们都不知道要去那里买族谱。
今天早上,我决定去找王氏公会的负责人。
最先想到的是《华华酒楼》附近的美容院女主人。
她的哥哥及侄儿们应该有这方面的知识。
询问之下,她指着隔壁一间汽车零件商店。
“他们会比较清楚。我哥哥已经不参与这些活动了。”
我走进隔壁店,遇到小学老同学,跟她的夫婿。
“我这里没有,不过要去问XX。他就是以前《上海书店》老板的女婿罗!我没有他的手机。我今晚跟他喝茶时才问他吧。”
“那麻烦你了!”我说。
当时时间才是早上9点。
觉得白白的浪费一天的时间,是一件很可惜的事。
我就到姐姐家询问美兰(XX的夫人)的电话。
我想她们都是老师,应该有联系。
果然。
美兰跟姐姐还住在同一个住宅区里。
姐姐帮忙询问。
XX幸好有在家。
他回答说他那儿有族谱。
我驾车去买书。
了却哥哥的一番心事。
到家之后,正把两本书装进小箱子当儿,哥哥又打来电话说他还要买一本。
“我要把它送给一个住在古晋的亲戚。呐,就是先父一个住在民立中学附近的老朋友儿子。他肯定会很喜欢。不知道XX家里还有几本?三哥三嫂在下个星期就要回去了。你可以叫他们把那两本书买下来,看看以后还有谁要。这本应该是最后一本了。将来肯定是没有人再拿去中国重印了!”五哥语重心长地说。
哥哥如此一说,我就想到了六哥跟小弟。
住在新加坡的六哥说:“我已经有一本旧的。我看我不需要买新的一本了。你知道你哥哥我老了,我的孩子们应该不会兴趣这些族谱的历史。”
我还未问小弟。
这本新的族谱是在2004年出版的。
很厚的一本书,有700多页。
封面封底是红色的。
本来一本是卖RM100.00。
现在只卖RM50.00。
我把书寄放婆罗洲巴士 去明都鲁。
车费是RM12.00。

Friday, June 07, 2013

族谱

昨晚,明都鲁的哥哥打电话来说:“我要两本我们家的族谱,你能够帮我买吗?”
“是新的还是要旧的?”
“如果新的没有,那就买两本旧的吧!”
“我以前好像有帮你买两本新的,对吗?”
“对!我是还要买两本给大儿子跟女儿的,我希望我能够在6月18日带去澳洲给他们。”
“好!我帮你问问看。”
放下电话之后,我打电话给四哥四嫂,他们回答说不知道。
又问了姐姐跟侄女,她们也是摇摇头。
早上,哥哥又打来电话。
“你有帮我问吗?”
“问了,他们都不知道。”
“那你以前给我买的两本新书是那里买的?”
“我忘了!”
哥哥的孩子都是受英文教育的。
然。
他们却还会喜欢去翻族谱,真够传统!

Thursday, June 06, 2013

未来的孙

最近在白天里,把客厅里的长形状窗口打开。
如此一来,就觉得整间屋子有了通风的气氛,不再有郁闷的气味。
告诉男主人有关此发现。
他吩咐说:“把它们打开来是好的,空气会流通。但以后有孙子外孙的时候,一定要告诉他们不要在窗下玩乐,免得刺(碰)伤眼睛!”
我听了之后就笑着说。“那好像是很久远的事啊。”
作父母的,都在盼望着下一代的来临呢。
不知还要等几年。
咯咯。

抢劫

不多久以前,从报刊上得知本地一间油站的老板娘独自去银行汇钱时,被人抢了几万令吉。
那是她在伊班年那几天的收入。
她真是不幸!
未去银行前的一个星期,就已经在家里被人抢劫了一次。
前天晚上,又有人告知说她家里来了很多的警察。
难不成又有人到她家里作案?

Wednesday, June 05, 2013

好意的指点

到中央市场买好菜肉及水果之后,我走回猪肉摊。
我的车就停在那儿的附近。
正当我要走近车的时候,有一部停在猪肉摊前面的白色车子在退车。
突然,听到一个中年女性对着驾车的人说:“你的车轮漏风了!快停住。”
车停下。
车里的前座坐的是一个小男孩。
车主就走下车查看。
好心的女性就对她说:“对面有一间修车的,你可以叫他们来换一下。”
我坐进车里。
想着我带着二妹去四哥家拜访的一件事。
当我们要回家退车的时候,路边一个四嫂的女性朋友对着我的车叫着。
她有说了一些话。
可是我听不到。
二妹后来把车窗较下。
“她说你后面一盏灯不会亮!”二妹说。
我听了,就把车停在路边,然后对着窗口向该好心的女性道谢。
“很感激她。不然如果被警察发现的话,又要罚款了!”我跟二妹说。

宝贵的回信

编者简介:
钦鸿,南通市社科联研究员,多年来致力于中国现代文学研究和世界华文文学研究。曾应邀赴东南亚各国访问和参加学术活动。出版有《中国现代文学作者笔名 录》、《海天集——我看新马华文文学》、《遥望集——东南亚华文文学漫评》、《一凡微型小说及其赏析》、《文坛话旧》等著作,并编辑出版《世界华文女作家 微型小说选》(上海人民出版社版)、《香港微型小说选》(江苏文艺出版社版),以及温梓川的《文人的另一面》(广西师大出版社版)、《郁达夫别传》(宁夏 出版社版和新加坡青年书局版)、《冬天里的伦敦》(上海画报出版社版)等书。


长竹女士:
你好。你所寄的十篇,有几篇较长,已不属于微型小说,短的中间,相对较好的是《岳母作客》(长竹按:应该是《儿孙福》)一篇。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可能就入选了。
我 觉得你的作品在选题、立意等问题上在还得多加斟酌。如《糖果摊》,写英英本来看不上摆摊,但后来也摆摊卖糖果了,原来是因生活所迫。故事既极为简单,立意 也很平淡,表达更是一般,读后不能给人多少感染。微型小说由于篇幅短小,要在立意、构思、表达上别出心裁,即构思要有独创性,视角的选取要特别精心,情节 虽然简单却不乏波澜,语言简洁而富于内涵,读后让人觉得有余味、可反思。我以为,你虽然写得不少,但看来写得比较随意,在构思的第一步就比较欠缺。如果能 多下一点功夫反复斟酌构思,应该可有很大的提高。
既承垂询,我便坦言如上,如有不当,还是原谅。为感。
钦鸿6/1
(长竹注1:10篇拙作是:
1·   安娜的眼泪;
2·   糖果摊;
3·   他;
4·   出外靠朋友;
5·   儿孙福;
6·   恩人之死;
7·   真心话;
8·   生意经;
9·   梦魇;
10·  一条金项链。)
(长竹注2:
 我是在今年4月2日那天,去翻看《马华文学》的面子书时,发现中国有这个微型小说征文比赛。停收文件是在4月20日。用电邮寄拙作是不可能的事了,因为我的新家当时还未装有电脑。而很不巧合地,我会在4月13日去哈尔滨及北京旅行9天。我想参加这个比赛,而我一定要在出门前就要把拙作寄到吉隆坡的有关部门。因为征文作品的条件是旧作也可以参赛。到了那个时候,我就决定用挂号信寄以前的拙作。就是想试试看适合不适合。前几天,编者不太明白我九号文凭的事项而写了伊妹儿信给我,我一一回答了。询问好有关“唐山”的疑问,我就顺便问编者有关我的拙作。他回信了!就如各国的副刊编辑一样,他的批评也有一样的内容。)

Monday, June 03, 2013

度假

这个六月份,是度假的日子。
外子说:“大孩子去新加坡玩,老三则去柔佛州。”
一起和我练太极拳的采莲也回吉隆坡娘家玩乐去了。
今天早上,二妹一家大小(五口子)驾着车从明都鲁来。
“我们会在早上7点就驾车去诗巫,吃了午餐就驾车下去燕子城。我们跟你们(包括姐姐,姐夫及老公)一起吃晚餐,姐夫的旅馆还有房间吗?我们要两间。”
二妹在前一晚有打电话来告诉我她的计划。
旅馆则因为接待美里来的一队乐龄人士而爆满两个晚上。
“真是对不起,旅馆已经满了。”我后来告诉她。
“不要紧,那我们就在诗巫过夜吧!孩子们要去那儿逛逛。”二妹说。
算算,我们在燕子城的相聚时间只有半天!
下午三点正,我到姐姐家跟二妹们相聚。
姐姐跟姐夫向二妹的大女儿请教上网。
外甥女像个小老师似的滔滔不绝。
我在旁看了,觉得有趣极了!
好学的姐姐还用笔记簿把学到的法子抄下来。
姐夫在旁也学得津津有味。
两个外甥男坐在沙发椅上。
他们也是低头一族地玩电脑。
二妹还一直鼓励我买这种可以带来带去的新式电脑。
“很好用的。”她说。
我有点心动。
我跟二妹夫(他说他对这些没兴趣)没有电脑玩。
我们就对着电视看英文记录片。
四点半,二妹依依不舍地离开‘学习电脑’时间,跟我到四哥家一趟。
四嫂给我们吃他们家种的红毛黄梨。
四个人就如此地有了一段聊天的机会。
5点45分,我们到《华华酒楼》吃晚饭。
遇到大哥的二儿子从诗巫下来给他岳父庆祝做寿。
也看到很多婆家的亲戚们。
比如婶婶的儿孙们,二伯的小儿子等。
很巧合地,我们都在同一间酒楼吃饭。

Sunday, June 02, 2013

伊班同胞过年了

今天是他们的第二天过年。
前晚(5月31日)12点过后,听到远处的江边响起了几声鞭炮声。
应该是近民丹莪处的伊班长屋也在用鞭炮作应景欢度佳节。
对于前几天在Bulakat发生的一宗快艇翻落江中的事。
还有几个伊班同胞还未寻到。
这些家庭,不知如何度Gawai?

Saturday, June 01, 2013

喜酒

前几天,打电话给大妹:“姐姐要知道这次学校假期你有没有去那里玩?”
“没有呢。如果你们有去那里,你们尽管去吧,不要顾虑到我!不过我会在6月1日去泗里街一趟。就是在这个星期六(就是今天),有一场酒席。”
“又喝谁的酒席啊?”
她回答了。
“你也一起去吧!新娘的父亲说要请所有的同学。”大妹说。
“是咩?可是他的面子书里没写明这一点啊。”我说。
今天早上,大妹说她人不舒服,所以没回来喝喜酒。
而我也没去参加了!

Thursday, May 30, 2013

看房子

上个礼拜,忘了是星期几。
小叔办公室的女工作人员通知我说:“市议会的人要在下个星期三(就是昨天)早上去看你们的新家。你一定要记住的一点是,要有人在家啊!要开大门让他们进来观看。”
我当时算算日子,知道外子会在星期一回家。
有男主人在家,我就可以放心!
昨天早上,市议会的人说是9点来的。
我们两夫妻早在清晨4点多的时候就起床预备收拾屋子。
到了10点,他们才来。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市议会的主席跟几个不同民族的议员们来到。
其中一个年轻的工程师一到屋里,他就开始拿着一张大画图。
他走到屋里的每个角落观看,也有到楼上走走。
其他人则在一旁聊天喝饮料。
带一群人上去楼上时,我就对前面的工程师说:“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忙啊?”
“他们等下都要靠我一个人呢。”他边走边说。
 只在楼上观看一会儿,他们又下楼了。
外子的带领下,一群人又到隔壁间查看。
留下两个伊班男同胞(其中一个曾经到宝岛念过书,所以会说华语)在我家的客厅里。
喝了一罐饮料后,一个伊班同胞也走了出去。
我跟那个会讲华语的男子聊起天。
前几年,我跟着来自美里的季任艾媚两夫妻跟永乐多斯应着留台同学会的讲座,曾经到过他的长屋拜访。
一直以为他的长屋是开放给游客的。
“没有开放啦,只有那天晚上是迎接贵宾及留台生而已。”他回答。
知道他的夫人是韩国籍。
他们生育了两个聪明的孩子,都是未来的医生。
只一会儿功夫,就看到外子开大门进来。
“XX,他们要走了,在等着你一个呢。”外子说。
看房子的人走了。
昨天傍晚,我在倒垃圾的时候,无意间抬头一看,才知道新屋已经有了号码!
不但这样,也见到了路牌。
不知是几时放上去的。
新家终于有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