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rch 23, 2013

请帖上的日子

早在三月头的时候,Abang就跟我提起有关他诗巫朋友结婚要请他喝喜酒的事。
我听了就算,没去翻看的意思。
当时,我睡房里还有一张比较早的请帖,那是外甥女最小女儿结婚的。
前几天,Abang又说:“我们两个去诗巫喝我朋友的喜酒吧!”
“什么时候?”
“下个星期六。”
“那么,喝完酒席后,应该是不早了。我们在诗巫过夜,好吗?”我说。
“看情形吧。新家没人看,我也不放心。不然我们两个人就慢慢驾车回家吧!”Abang说。
我只好同意他的建议。
有一天早上,未来新郎来找Abang,他们要一起去吃早餐。
新郎一见到我们就说:“你们记得要去喝我的喜酒啊?是在下个星期六,3月23日。”
“早上,Abang跟我说起你的婚礼时,我还以为我听错。我以为你已经是个结婚的人了。你还没结婚咩?”我笑着说。
“都是你先生罗!他以前是34岁结婚,对吗?他叫我不必那么早结婚的。所以等到我今年37岁了,我是听他的话哦!”未来新郎当着我们两夫妻的面说。
我知道他是开玩笑的。
因为Abang是在去年年头的时候才认识他的。
他们还一起去广州两次。
是他带Abang去看家私的。
话说到了昨晚,我就询问Abang明天(就是今晚)有没有去诗巫喝喜酒的事。
“我可能不能跟你去了,我感冒了。”我说。
“什么明天?是后天的酒席啦!你自己想想看,如果我们明天晚上上去,那不是很好笑吗?请帖里明明写的是24日。”
“是咩!我在前天有去看请帖啊!因为那天新郎也是说23日啊,所以我也当酒席是在23日的。”
“我看你是看错,不然就是你听错!”Abang 把一切怪到我身上。
我不服地又拿起那张放在客厅桌子上的请帖。
果然是星期日的!
幸好早知道此事。
不然,两公婆如果在今晚出现在诗巫的金喜楼,那才好笑呢!

Friday, March 22, 2013

不还钱的书

先前,有一个华裔工作人员告诉我说他们的图书馆要买新书。
因此我会把孩子们买的新书收拾了给他们送去。
却没想到,女马来同胞老板娘却说没钱买
。要买的话,也是要等到年尾有剩余的钱时才能够买。
“她说最好不用还钱!”女性朋友告诉我说。
此回做年前夕,我让孩子们巽择那些不会去看第二回或第三回的书(都是新买的),好让我拿去本地市议会图书馆,看看他们要不要。
一共有70多本。
我是在元宵节过后才送去图书馆的。
前天,我打电话找图书馆的朋友。
她告诉我这些消息时,我就决定要把书带回家了!
我觉得市议会图书馆每年都是有购买新书的经费。
他们是承包给商家去买书的。
说不要还钱,那我就把书还给孩子们。
等他们以后有家的时候,再拿去他们各自的家放吧。

Thursday, March 21, 2013

外甥女的小女儿

今晚是大姐最小女儿的小女儿结婚的日子。
很多娘家的至亲们都来了。
他们有来自诗巫的大哥第二儿子夫妇外,其他的都是来自燕子城的。
比如大姐的大儿子夫妇,二姐的第三儿子夫妇,二姐最小儿子的女儿,三哥三嫂,四哥四嫂,四姐,五姐,二哥的大女儿(代表大妹)等。
要跟娘家人相聚,也只有靠这种喝喜酒时来圆梦了!
我喜欢这样的聚会。


修车费

是去年年尾的事。
为了要回娘家捡先父种的榴槤,我就驾着我的车回家。
我把车放在二姐家。
还顺便叫小外甥男帮我填黑油。
他是在家里作修车的。
当他在修车的时候,外甥媳说:“今年你们家的榴槤生很多,我们吃不完,所以会叫你们自己回来捡着吃。”
说着,就跟我拿了麻袋到榴槤树下捡果中之王。
捡了很多榴槤回来。
间中也站在树的附近看先父种的其他果树。
其中尤以山竹树为最主要景点。
它只剩下一个光溜溜的树干,已经走到生命的景点!
外甥男只让我还了RM50.00作填黑油的工钱。
我高高兴兴满载而归,还有外甥家种的各种红毛丹。
事隔几天之后,发现我的车会漏黑油。
好几次想询问外甥,但因为要搬家的缘故,我竟然没有行动。
就让事情拖了一天又一天。
直到快要过年了,我才决定要把车拿给附近一家车行修理。
我的车一向以来都是给他修的。
老板算我RM520.00。
以为做年的时候,我的车可以让孩子们驾去拜年了。
修理好一个星期,油又滴在新家的清洁地板上。
当时刚好是华人新年的到来。
我只好忍气吞声。
元宵节过后,我又把车开到老地方车行。
此回,老板说要换什么其他零件。
“是需要换的就换吧!跟黑油有关系的吧!”
他腼腆地点点头。
我在他的车行等了几乎两个钟头(他说只要一个钟头就能够修好)才把车驾回家。
当时是拿了他交给我的一张写着RM227.00的单。
回到家之后,接到Abang火急的电话:“你把车驾到那里去了吗?老板一直找你,说他那个在学修车的弟弟还未把你车的车轮锁好。幸好你已经回到家。他们待会儿会去我们家把车轮锁好一下。”
我听了之后,真是捏了我一把汗。
真的,幸好没事啊!
当时驾回家的时候,有感觉到车会震动,好像车轮不够风的样子!
一会儿功夫,Abang回来了。
跟着,老板跟他的弟弟也来了。
正当他们要蹲下身要帮我把车轮锁紧时,Abang说:“不然你把车驾回去,好好把它检查一番吧!”
“是罗是罗!我的车驾的时候,好像会向前冲的样子。”我说。
“那好吧!我们把它驾回厂再看看。”老板说。
只一会儿功夫,车又回家了!
此回,又送来一张单,单上写的是Labour charges RM150.00。
“车看好了,我这次是拿去别的厂检查的,他们用电脑照过(怎么照?我不清楚)。
说起来,三张单里的Labour charges就已经去了RM300.00。
车拿去修理的时候,刚好民丹莪的车辆公会提起修车费要起价的新闻。
我只好接受。
第一张单太快还给老板了!
所以会有第二张及第三张的出现。
此回,又看到油又滴在地板上了。
两张单幸好还未送上。
昨天,跟老板说了这件事。
“那我要看看那里又漏了!”他在电话的另一端说。
我跟Abang也说了:“花了将近一千元,车还是一样会漏油,我对他没了信心。“
是老车了,不能修理了!”Abang说。

燕窝羹

小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叫做燕窝。
曾经在一本华文书里见到尼亚石洞里有採燕窝的人站在高高的架子上,用长长地竹子採。
当时就想,燕窝那么难採,怪不得价钱会那么好。
也听说过有人因为採燕而跌伤或死亡。
“燕窝真的那么补咩?”我很怀疑。
从来没吃过燕窝,是事实。
有一次去汶莱参加亚细安的生活营时,遇到几个来自新加坡的文友。
他们询问我说:“你们砂拉越有很多的燕窝,你是常常吃吗?”
我摇摇头。
“那么昂贵的东西,我这样的小市民那里有机会吃?”我笑着说。
活到今天,快要60岁的人了,我还是在今年华人新年时才尝到!
那是Abang去向他的巴来歪表弟买来的。
一小盒装的朔胶杯是RM300.00。
他买了6盒放在家里,说要煮给家人吃。
他也买了8盒给他的大弟。
刚好那个时候他弟弟带着家婆回家。
后来,不知怎的,竟然忘了给小叔带回去。
那么,在这个新年里,我煮了好几回给家人品尝。
每一回都是放了两盒或三盒去煮的。
养燕的人都说了:“这不是很补的,这种盒装的燕窝吃了只是润喉而已。”
刚好遇到新年,肯定有吃了一些比较热的食物。
此番,就让他们也像我一样吃第一回燕窝羹!
我让他们各喝了几杯,在不同的日子里。
我是放冰糖,当归或红枣去滚两个钟头的。
算是跟孩子们吃了一个相当甜蜜的燕窝!

Tuesday, March 19, 2013

老花眼镜

不知不觉,已经戴了17年的老花眼镜。
在平常的日子里,我是不戴的。
不过,如果我要看书报啊或手机的,我是非要戴上眼镜的。
不然,眼前东西肯定是模糊看不清的!
早上,带了仪器到电话局。
因为是决定要定此种产品的,所以我又把该物带回家。
”反正我们要派人去你家再做一次实验的,所以你还要把它带回家!”
后来,又去了图书馆还书。
之后,到堂姐家里拿她给我的两粒木瓜。
回到家之后,竟然找不到我的眼镜!
实在找不到的时候,就打电话给电话局的May。
她说她找遍柜台没找着。
又询问图书馆的一个华人图书管理员(还书的柜台处),答案也是没有。
直到傍晚。
才想起堂姐。
“我的眼镜有没有放在我给你的饼干纸袋里啊?帮我找找看,好不好!”
“有啦!当时见到时,你已经驾车跑了!
”堂姐笑着说。
“这样啊!那我明天再去拿回罗!幸好家里还有一副,不然就看不清楚了!”我说。

租用仪器

之前,我听到王姐妹说:“租用这种仪器是一个月要还RM38.00。”

因为很需要上网,我就想要租用。
到了今天早上,发现租金起价了!
那是在我买好菜回家时,接到May的电话后得知的事。
听到May如此对我说:“我的上司说租用这个仪器一个月要还RM77.00,你要租用两年,第二年的时候是还RM66.00。你要吗?如果你要,我就继续帮你弄手续。不然,我就到此为止。你想想吧!”
当初王姐妹跟我说要租用一年的时候,我就有点顾虑了。
后来是因为租金只有RM38.00,我才决定要订货。
今番得知要租用两年的时间,租金又起一半以上的。
我想了好半天。
最后,我打电话通知了王姐妹,跟她说起此事。
“原来租金起价了,以前民丹莪是还RM38.00的。如果是租用两年的话,那是相当不合算的!”“也没办法了!电话线也不知几时来。就算是我还配套来用吧。”我说。
有此决定之后,我通知了May。

申请

今天我带着电话局借来的Home Wireless Gateway到有关部门退还。
我去见一个叫作May的女马来同胞。
我告诉她我能够用这个仪器上网的事。
“我要定一架,要还多少一个月?”
“我要询问一下情形,因为泗里街还未有人申请这种东西。”
她后来叫来她的女同事,就是那个跟我介绍此产品的
王姐妹。我听到她们两个人在商量这件事。
根据May的说法,她没见过这种仪器。
而王姐妹告诉她说民丹莪已经开始有人应用
。May后来叫我留下电话号码,她要问一下她的老板。
“有什么事,我会联络你的。”她说。



改变生活方式

记得3月11日星期一是我看糖尿病的日子。
心里有点担心自己的血糖。
在华人新年里,我是蛮会吃的!
孩子们全部到外地求学的时候,家里还有留下一些的年货。
意识里,明明很清楚自己不可以吃,可是,因着情绪的缘故,我吃了蛋糕,蛋卷及其它的零食。吃的时候,是有点罪恶感,但是心里有很多的不快,就不当它是一回事地大吃特吃。
吃过之后又不时地后悔,这就是我!
好了,归到正题吧。
未去医院之前,自己就先拿了血糖!是10多点。
此时,也不能做什么了。
要有心里准备 - 医生肯定会劝我一些话。
大医院里是早上拿血糖,下午两点开始看医生的。
我在下午一点半就到达了医院柜台处。
当天是离奇的不多病人!不知何故。
因为我在此院看病以来,就从来没有遇到这样少的现象。
后来问及他人,有人认为那是因为起了还医院的看病费用的缘故。
最初的时候,我们来看病的人只还RM1.00的,好像是从去年开始,我们每回看病都要交上RM5.00了。
对一些病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种负担!
我拿到的号码是第六位。
我在柜台处等了不多久就听到有护士喊叫我的大名。
当时看我病情的医生还是上回的缅甸医生。
看到我的血糖这么高点之后,他说了:“我看你一定是没有顾好你的饮食!你要知道,糖尿病这种病是不像其他的病痛那样只要服用几粒的药品就会好起来,你要一生都要注意它的变化,也就是说此病会陪你走完你的人生道路!所以,你必须要小心你的血糖。若顾不好,会有很多的病症跟着产生,严重的话还要洗肾的。”
“医生啊!你说的我都很清楚,但是有时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以饮食来弥补自己的缺点。”
医生听了之后笑了。
“我知道你是有压力的。这样吧!我再把胰岛素加多两点。还是说你用短效法来打针。就是说你目前是打早晚两次改成一天打四回。每回要吃三餐之前就打针的意思。”
一听这些话,我可慌了。
本来是一天两回就很勉强自己了,如果再改多的话,那我肯定会更加痛苦!
不行,我要改变我自己。
“医生,谢谢你的劝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要再试试看用两次的打针法,下回肯定会听你的话行事。”
我几乎用恳求的态度对他说。
“要知道,糖尿病这种病情是要靠自己做医生医治的,没有人能够帮到你,如果你自己不肯付出代价的话!”医生停顿了一会儿又说。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论点。
在配药部门拿药品的时候,遇到一个中学的女同学。
她的全身变得有点浮肿。
跟去年那种瘦瘦的身材相比起来,她的确变了很多。
起初的时候,我还没认出她来!
后来还是她先叫我我才确定是她。
问及她的病情,我很早以前就知道她跟我同病相岭。
她说她已经开始洗肾了。
那令我感到非常的惊讶。
她给的这个答案,让我害怕。
在拿好药品带回家的半路上,我一直在想着我这个同学的处境。
“难道我要变成像她那样要洗肾吗?不要!我一定要改变一下我的生活状态。”
我下定决心要做一些改变。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开始煮清谈的食物。
不再把鱼炸得酥酥的,但清蒸。
蔬菜能够不煮的就用滚水滚了吃。
晚上过了7点半就不再吃东西。
我开始去练太极了!
偶尔也去走走路。
运动也是很重要的,我知道。
一个星期下来,我的血糖终于回到了平常点!
这么一发现,让我有了信心。

Monday, March 18, 2013

交通灯又坏!

打从去年10月开始,本地的十字路口处的一盏交通灯常常闹情绪,令使用道路者提心吊胆。
幸好几个月以来都没发生意外。
然,却在今天晚上发生车祸了!
我在傍晚7点14分出门去练太极拳。
远远的,我要经过该交通灯的时候,发现有很多路人在围着看热闹似的。
驾近时,果然看到有两部车停在一边,交通灯的中间处有很多闪闪发亮的玻璃啐。
直驾到对面路是不可能的事。
我就转向旁边的路。
驾到巴黎大酒店外的马路到达会所。
几个男同学也是如此的驾法。
其中一个女同学比较早来,她见到了车祸的两部车。
她说当时附近还未走来人群,所以她有看到现场。
不知两部车是如何的相撞法。
也许明天的报章会刊登吧。

种一棵榴槤树

今年的华人新年过得蛮温馨的,
虽然间中发生了一则不甚愉快的小插曲。
所谓温馨,是一家大小相聚的好时光。
也是婚后29年以来的第一次!
有一天傍晚,我们都吃好了晚餐。
一家六口坐在客厅里聊天。
我告诉孩子们说:“我在阔大的庭院里种了两棵的红毛榴槤树,一棵是甜的,另外一棵是酸的。原来它们分有两种。那是老爸的最爱。你们还要妈妈种些什么果树呢?”
“你种了木瓜吗?”不知是谁开口问。
“还没有,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种的木瓜都不活,可能是因为泥土的关系吧!或且是天气太干的缘故。”我说
。“种一棵桂尼树吧!你不是很喜欢吃桂尼吗?”老三说。
“桂尼?树会长得很大棵,不行!而且现在妈妈老了,不可以吃太多桂尼!”
“那么,种一棵榴槤树!”老三又说。
我听了笑哈哈。
真不愧是外公的外孙!
具有我父亲的那种种果树的遗传!
“榴槤?更不可能了!它的根会长到屋子里来,到时榴槤还未开花,我们的屋子要移位了!我们的庭院也不够泥土去种这些大棵的果树。果树要种在山芭啦!所以我想种些比较容易种的菜,就是不必喷农药的。我想一半种菜及果树,另外一边种花,那种天天都有花朵的。”
“那就种你要种的花草及菜果吧!我们四个反正也很少会在家的。”孩子几乎异口同声。
最近,在开始除草翻种。
日前,又种了一棵圆的柠檬树,一棵酸柑树及一棵小甜柑(华人新年时,拿来摆美的)。
我的菜园及花园开始有了气氛。

退还

今天早上是退还电话局仪器的时候。
那是我跟一个姐妹讲好的。
“我待会儿把仪器拿出去还给你们,你们现在可有新的一架在办公室?”我询问她。
“目前我们还未定这些货。因为泗里街还没有人申请用这个东西,你是第一位。不过我会帮你问问看。你把仪器带出来吧。因为那是办公室向诗巫电话局借来的testing东西。所以你一定要把它还给我们!”
为了要上网,我立刻打开电脑看信箱及写部落格。
今天下午若拿不到新的产品,可能又要等几天或更久了。
电邮里没有新的信件。
我到部落格写东西。
写的时候,又接到电话局姐妹的来电。
“长竹啊!我要你找的女马来同胞今天没上班,那你要等到明天才去找她了!因为她是主管。”
“哦!那真是太好了!我又可上网了!“我笑着说。

Sunday, March 17, 2013

搬家日

等待了差不多两年半的时间之后,终于决定在新的一年的1月25日搬家。
那是Abang(向林悦这个女作家学习的)找一本日历而拿到的日子。
以为家婆会回家见证这一个所谓大日子。
然,在等待中,她没回来!
在搬家的前一天,Abang买回一条长的红布。
他交代我们(老幺及老婆)说:“我们要在1月24日晚上12点把它挂在大门上。还有,要把茶壶带回去租家,到了隔天早上才把它带去新家。要在新家烧一壶的水。”
我跟Abang因为搬家的缘故,到了24日那天,我竟然忘记了挂红布这一回事地睡过了头。
我在清晨一点突然醒过来。
到楼下一看,见到小儿子跟他的一班男女朋友在客厅里聊天谈笑。
“红布挂了吗?”我问老幺。
“挂了!”
我放心。
我去叫醒Abang。
我们在清晨三点多回到租屋休息。
是最后一个晚上在那边了。
隔天(25日),我跟Abang在清晨5点多就起床。
两夫妇一声不响地(有交代过不可以多说话)拿了一个茶壶,就往新家前去。
我在新家烧好了一壶水,预备了茶点给两父子。
“我以为你也忘记挂红布了呢。”
在吃早点的时候,我对Abang说。
他笑着说:“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忘记?我是交代小儿子跟他们的朋友帮忙挂,然后才去休息的。”原来如此。
红布挂到元宵节才脱下来。

Friday, March 15, 2013

183封

知道自己能够上网的时候,心情是很愉快的。
查看信箱,哗噻!一共有183封的信件在等着我去翻阅。
从来就没接到这么多的信。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从那一封信开启来看。
翻过一番,发现很多都是垃圾信。
当然,其中也有来自手足及朋友们的。
我慢慢观看,也回了几封。
喜欢收到信,是事实。

惊喜

盼望了很久的成果(希望能上网),终于在今天早上给我带来了喜悦。
天下无难事,真是不假。
早在一个月前,就从小儿子的口中得知:“香港影社里有卖一种产品,装了它,我们的新家也许能够接收到附近的信讯而能够上网。”
我一听,就想试试看那种仪器。
间中也因为电脑(用女儿的学生身份申请的配套)的关系(是应用streamyx的),而让我矛盾了好一阵子。
本来的意思是留着,等电话线来的时候再用。
可是,电话局的工作人员却告诉我们说:“你们住的地区是新开发的,还未有线。几时会有我们不能确定。是一年后啊还是更久,那是诗巫的电话局决定的。”
听了之后,有点灰心。
怎么说呢?
如果他们能够告诉我说线会在几时拉进来,那倒也罢。
怕的就是,我天天月月,甚至年年都还每个月的RM88.00(电脑的配套)及RM40.00(电话费),真的吃不消!
我到电话局询问了很多次,问的都是这些问题。
一个主内姐妹及一个亲戚(她们都是电话局里的工作人员)都劝我不要把电脑的配套除掉(等以后线来的时候再申请的意思)。
姐妹说:“你以后再也不能够申请到这种配套了!因为这种配套已经没再出了!不然,你把它借给一个可以信赖的亲戚朋友,等线来的时候,你再把它要回来。”
我想了很久,没找到这种人!
最后呢,大女儿帮忙叫老幺把电脑转移到古晋,才了结一件事。
接下来,我才开始做我的事情。
那就是试试看电话局介绍的一种仪器,叫作CDMA - Home Wireless Gateway。
我借回来的一架是诗巫的一个电话局工作人员的。
我是先拿回家试试看。
昨天下午就去借了。
试不成功,以为是失败了。
早上又试了一次。
是在姐妹的电话里一步步地学着做。
当我见到我要见到的Google图时,我赶紧又打电话给那姐妹。
“我能够上网了!”
我很喜悦地在电话里跟她几乎喊叫道。

终于能够上网了!

已经有两个月
没上网了!

Wednesday, January 23, 2013

好奇

见到邻家的雪芬再装门前的大灯笼。
我跟她打了招呼。
这个共同相处了两年多的邻居,我们很谈得来。
“要搬家了!我就没伴了!”她站在围墙边跟我说话。
“不要紧,我有空的时候,回来找你的,不然我们也会在晨运的时候碰面的。”我说。
停了一会儿后我就好奇地问她有关搬家那天早上要做的事。
“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根据我母亲说过的,她说当天早上是你老公拿着鼎,而你就拿着那些碗碟进新家。你要进到厨房烧一壶开水,然后从客厅大门走进客厅,然后才走进厨房。”
“哦!我是从来没搬过家的,所以不知道这些。我问我先生,他不说。只叫我少说话!”我说。
“搬家后就会知道啦!不要紧张。”邻居说。
我本来是要等到搬家那天才慢慢学。
总有事情在举行!

Tuesday, January 22, 2013

新新一代

我记得以前我们的那一年代,要去上班做工,多数是很尽责的。
从开始做工到放工的八个钟头里,我们会把工作做完才回家。
不像现在的年轻人。
常常会在上班的时间内,不是玩手机就是玩电脑。
之前的一个任午班的小陈,就是有这样的习惯。
公司的经理告诫她几次,她还是偷偷的玩。
那是其他同事说起的。
后来,她不好意思地自动辞职了。
任晚班的年轻人也是。
因为他是个男的,脸皮会比较厚些。
他还是照玩不误。
很多晚上来住宿的顾客不喜欢他。
现在轮到我介绍的两个年轻女性了。
上班时间内做自己的事情。
因为都已经说好做到三月尾而已。
她们都是要再去念书的人。
所以也没特别交代她们要尽责或什么的。

从中学习

想起以前刚进入社会做上班一族的时候,真的是笑话百出。
刚上班的时候,什么都蒙查查的。
但是,宝贵的经验,就是如此一点一滴地累积起来的。
今番,看到新新一代的人上班做工,让我有回想往事的心情。
开始的时候,侄女告诉我有关她女儿上班的‘不愉快事件’。
她说任早班的同事怪她女儿迟来,弄得她比较慢到她祖父店里吃午餐。
我说:“可能她街上的祖父母有规定几点吃饭的缘故吧!”
“只迟到几分钟而已!现在她不敢迟到了,都是比较早去上班了。”
我听了之后,放了心。
有改过就是好现象!
昨晚,老公从街上回家。
回来时告诉我说:“你侄女的孩子还未到7点半就放工了,我本来要给她薪水的,而她却回家了。”因为是至亲的关系,我在晚上8点多就打电话给侄女。
关于薪水还未领的事,是侄女在礼拜堂停车场里告诉我的。
“你女儿睡觉了吗?”
“还没呢。她现在还在哭啼啼。”
“为了什么?”
“是关于顾客罗!那个男顾客一直骂她。顾客进来时,她没把他看清楚,以致她拿错房间锁匙给他。”
“让我跟她说吧!
”“XX,进到社会做工时,都会遇到这些事情的。你不要难过。要慢慢适应这种生活。我想那是因为你工作的时间太短的缘故。你还未认识到那些顾客。做久了,就知道谁是谁(谁的脾气比较差!)。”
我在电话的另一端听到侄女女儿的哭泣声。
希望她会从中学到经验。

“移民”

老二回家度假的隔天晚上,她独自驾车上诗巫喝一个她同事的酒席。
回家时是载着古晋一个好朋友下来燕子城住宿。
此女同事的父母及一个哥哥则留在诗巫过夜。
他们在第二天下来泗里街玩。
在老二的带领下,他们一家四口到我的租处小坐。
在聊天的时候,得知他们要去加那逸。
原来这个从古晋来的一家人的母亲是要回娘家一趟。
问及加那逸那儿还有什么亲戚时,作母亲的就说了:“我有一个哥哥,不过他已经移民了。我还有个姐姐,她嫁去外地。娘家只有留下侄儿们。”
正想开口问他大哥移民到哪一个国家的时候,老二的好友(被叫作大姐的)就低声对她母亲说:“我看阿姨还不清楚移民是什么意思呢。我们说移民,就是说那个人已经上天堂。阿姨,你有听说过吗?”
我听了就摇摇头。
“哦!我是第一次听到的。以前我问我一个朋友她姐姐嫁去那里的问题时,她告诉我说她姐姐早就去中国卖鸭蛋了,我不明白的说卖鸭蛋为什么要去中国卖。原来是同个意思的!”
说完我就笑哈哈。
他们听了也笑了。

Monday, January 21, 2013

搬家的日子

自从'苦等的电流'(等了差不多半年)来临到新家的时候,我们就决定要搬家了!
只有水而没有电的话,是做不了事情的,这是事实。
至于这两个星期内,我们断断续续地搬了一些家私。
最近,就搬了其余的。
真正的搬家日子也巽定了。
我问外子那是谁帮他巽的。
“当然是自己巽了!还有谁帮我?”
“怎样巽?”
“找日历罗!”
“怪不得!我找不到那本大的日历!我本来想在1月1日那天放在租家客厅里的,却找也找不到。原来是你拿去巽日子了!”我说。
(昨天,我在新家收拾一些东西的时候,见到了那大本的日历。)
问外甥女有关这些巽日子搬家的事项。
她说:“一些要做的事就跟着做吧!其实我们就是要个心安而已。上辈人都是这样实行的。”
想想也是。
一生中也只有这样的一次。
外子说:“星期五早上6点多,我们就过去新家吧!一路上不要乱说话就对了!”

Sunday, January 20, 2013

离不开

不知不觉,在租的屋子里住了两年多。
今番,是真的要搬去新家住了。
心里是有点依依不舍似的。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新家那儿还未装有internet的关系。
嘿!想不到自己如今也成了一个离不开电脑的家庭主妇了!

Saturday, January 19, 2013

山竹不耐放

话说两个星期前,我留下差不多一公斤的山竹。
我把它们放进冰箱底层。
昨天,我把它们拿出来放在水果篮里。
中午时分,问老二山竹还好不好。
她说:“很多都坏掉了!不过我有尝到几粒好的。”
我查看,果然多数都是硬了壳。
用手压着,全是打不开的样子!
我丢掉那些坏掉的。

Friday, January 18, 2013

姗姗来迟

话说我们盼望电流的来临,又盼了好几天之后,终于在昨天下午进新家了!
而我们搬的东西也搬得七七八八。
目前,我们只等着巽一个好日子,才搬去新家住。
今年的华人新年,希望在新家!

Thursday, January 17, 2013

听错

早上买好菜肉回家时,刚好见到老幺才起床。
“刚刚二姐打电话来,她说她今晚到家。”
“几点?”
“她坐11点半的巴士,然后5点到家。”
中午时分,外子从新家处回来。
他的车一停下,我就对他说:“报告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
“老二在傍晚回家了!”
到了下午4点15分,我打个电话给老二。
“你到那里了?到实曼归了没有?”
“我是坐5点半的巴士回去,到今晚11点才到。你不用等我,叫小胖来载我就行了!”
“什么?我以为你快到了呢。我还想去长涂巴士等你的!难不成我听错?”
放下电话,我又即刻打电话通知外子。
我怕他待会儿去巴士站。

Tuesday, January 15, 2013

阿章送请帖

前天早上,到外甥家给帛金。
同去的还有侄女跟四哥。
回到家之后,就接到诗巫的侄子的电话。
他说到一半的时候电话竟然断掉!
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也一直打电话到他诗巫的家。没有人接听。
后来,到了好久,他才又打电话来。
“我现在是在你的旅馆柜台处,我要送给你们我儿子的请帖。麻烦你帮我送其他人的,因为我找不到他们的家!”
“好!没问题。”我回答。
后来,我告诉他本地的几个至亲会在外地过年,所以不能参加。
侄儿吩咐我说:“到时,请通知我有几个人不能参加,免得浪费食物。”
老实说,我希望我能够参加他儿子在初三结婚的宴会。
因为只有这些酒席的关系,我们作至亲的才有机会见见面,聊聊天。
我喜欢参加这种的场合。

需要一年

这几天,我们开始把比较重的家私搬去新家。
其中尤以钢琴,家婆的衣橱,楼下的两个大衣橱等。
外子说:“明天不知道电流会不会进新家,装电流的老板说是明天。如果又是没有的话,我们还是要等下去的。所以电一来,我们就搬家了。我们那一带还未有网际网络,听说要一年后才会装。”
“一年?那我怎么办?”我立刻回答。
“只有这样罗!”外子笑说。
说真的,如果真的是要一年才装internet的话,那我现在就必须少上网了。
至于每几天就写部落格的事,也许我又可以用稿纸来写了!
因为桌子上还有几本未用的稿纸。
担心的是,我还会写得出吗?
不管了,到时才打算吧。
说到要搬家了,心里是高兴的。
这表示说我们今年会在本地过年了·········。

Sunday, January 13, 2013

外甥媳往生

自从得知她的癌细胞扩散到全身而无法医治的时候,我们作她至亲的都很担心会在近期内听到她往生的消息。
却没想到,昨天傍晚7点多,终于从大妹的电话中得知消息!
她在世间只过了48年。

Friday, January 11, 2013

路上的天使

前不多久,我在看中国台的“社会与法”这个节目。
他们当时演出了几天都是关于路上的录影。
他们称它为《路上的天使》。
有了它在各个角落,在无形中帮了中国警察不少的忙。
怎么说呢?
当一些车祸发生的时候,被撞倒的人往往会受伤或死亡。
很多时候,如果没有人看到的话,伤者及死者就会白白地被人撞,而不能找到嫌犯。
有了这些录影,警察就能够查得出谁是凶手。
他们还可以通过录影,看到嫌犯的面孔及他的交通工具(包括车的号码)。
除了交通意外外,中国一些地方的警察也用这种所谓《路上的天使》抓扒手!
有一天,我就从此节目中看到深圳及广州的两地警察在节目完毕前各说了这一番话:“现在我们这两个地方少了很多扒手,几乎可以说已经见不到几个扒手了。因为这些路上的天使帮忙我们拍到他们。一有这种现象,附近的警察就会立刻抓到那些扒手。所以,游客们尽管放心来我们这里游玩!”
我因此在想,我们的国家近来也在各大道上放这些录影,其实是好的。
除了查出谁驾得快之外,其实也可以学学中国的警察来抓嫌犯,车祸的或其他的意外事件。

Thursday, January 10, 2013

两间咖啡店排排开

在本地中央市场的对面,开了两间新的咖啡店。
他们在不同的时间内开张。
第一间开张的时候,人山人海。
我喜欢该间店里的牛肉面。
而且店的老板夫妇我们一家都很熟。
理所当然地,我时常光顾。
旁边一间新的也在最近开张了。
咖啡店的老板娘是中学时同级不同班的同学。
念书的时候,我跟她是不认识的。
但是我曾经从大妹的口中听到她这个名字,如此而已 。
今番会认识她,乃是通过她的一个妹妹。
她的妹妹及妹夫曾经跟我们一起去过泰国的清迈。
起初也不知道她的妹妹是谁。
是因为她这个妹夫在清迈的一间珍珠店里买了一粒价值RM6000.00多的钻石戒指给他夫人。
我才从外甥媳的口中得知她是这个同学的妹妹。
当时并不知道谁是谁。
直到去年去缅甸游玩的时候才遇到两姐妹。
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外甥媳说的那个姐姐。
店开张不多久,作姐姐的就请我到她的咖啡店中吃一碗长寿面。
“以后,多来我的店吃啊!”道别后,她叮咛我。
我有点虚伪地点点头。
说起来,两间店的老板娘都是熟人。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 我后来都不敢再上任何的一间店!
我宁愿从两间咖啡店的中间走廊走过而不停下脚步。
如此一来。
谁也没得罪。


无题

正当我要吃掉最后一包山竹的时候,突然听到老公对我说:“老二要在这个月月中回来度假7天,她要回来看你,你高兴吗?”
“是吗?我正在想如何把这一包的山竹送去给她吃。本来我是想把它冰在冰箱里,等到二月的时候拿过去给她!但又怕不耐放。她说要回来啊!那真是太好了!我明天再去看看街上还有没有。”我高兴地说。
自从在去年华人新年见到她之后,我就没看到她了!
有时是蛮想她的。
可是,我几乎每回打电话过去,她不是上班,就是在家里睡大觉。
休息时间对她来讲,是很宝贵的。
因为她还是在实习中。
根据她描述,她时常会在医院里连续做三天的工作。
所以,我们作父母的除非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她,我们才会打电话给她。
此时,想起一个本地出身的女医生。
她一毕业,就到西马的一间医院上班。
去年,她做满两年的实习工作。
她正在等待分派到下一个新的医院上班。
未去之前,她的父母希望她回乡一次。
可是写了很多信都不得要领。
有关部门认为她应该在新医院上班时才向该医院的院长申请。
后来在没方法之下,只好叫本地的医院院长写一封信给有关当局。
就说女医生的父母已年老,而且又有富贵病在身。
希望当局让他们的孩子回来见见面。
这一封信,终于给父母了了心愿!
昨晚,突然想得不明白。
“为什么不把下个星期的假期放去华人新年呢?”
为了要求得答案,我打电话了。
电话没人听,我猜想孩子可能在上班。
晚上,外子拿着他的手机给我听,原来是女儿回电来了。
“我现在做的部门跟做年时做的部门不一样,所以不能放在一起拿!”
“原来如此。那么这次去古晋做年时,就不要像去年那样赶着回来了,很危险的。我们在古晋陪你几天就行了。”我提议。
“就是怕到时姐姐跟大弟觉得没朋友在那边而感到没事情做。”
“应该不会啦!”
“还是到那个时候再打算吧!”老二说。
今年的华人新年,最小的小叔一家可能不在古晋。
他们在正月尾要送他们最小女儿去澳洲念书。
家婆的三个儿子及他们的各自家人就不再齐全地跟家婆吃团年饭了。

Wednesday, January 09, 2013

我在老巴刹买鱼

最近几年里,我极少买鱼虾。
常常是家婆跟老公去买。
他们是行家,我自撼不如他们!
就像上个星期六吧,外子买了几条鱼。
因为都是很多鱼肉的那种,我不甚喜欢。
我喜欢吃小鱼,比如甘榜鱼或三牙鱼的。
其实,我走去老巴刹的时候,就是想去那儿看看有没有什么杂鱼(小小只的)。
走进旧鱼摊里,发现今天的鱼摊只有几摊而已。
前天买的三牙鱼的那鱼摊前方站了两个人。
女的在买三条相当大只的鱼。
当时老板正在帮忙杀鱼。
我不认识那种有点黑的鱼。
就很好奇的问那个站在我右边的女性:“这种鱼会好吃吗?怎样煮呢?”
“不错的啦,我是蒸着吃。现在啊,还是少吃煎的或且用炸的。”
听了之后,我很想买一只试试看。
但事后又觉得此鱼有点熟悉的样子,它像极了大妹在去年年尾买给我们吃的一种。
我不太喜欢,我嫌它多肉!
询问老板那是什么鱼。
他回答了。
但我却在此时,怎么记也记不起来!
我看到鱼摊还有两只三牙鱼,我就买下来。
正在等着老板先杀我的两只小鱼时,站在一边的女性跟我微笑。
“你会认识我吗?”
“会啊!我就是Y的二女儿,你忘记了吗?”
我再仔细地看她一眼。
“真是对不起,我竟然忘记你是谁了!这次你最小弟弟的突然去世,真是难过。我不曾见过你这个弟弟。”
“他啊!那天晚上其实是跟一群朋友去珍珠坊烤肉以庆祝倒数。后来,一个在椰甲住的驾车朋友突然说要上诗巫玩。我弟弟本来是不去的。还有朋友劝他不用去诗巫'在珍珠坊(当晚在珍珠坊也有跳江南Style的歌舞比赛)这里庆祝也是一样的。'可是驾车的朋友说他没有伴,一定要拉我弟弟去。他们在清晨1点驾车回来时,我弟弟还打电话给本地的朋友,询问他们还有没有食物吃,说他要回来吃。”
“是吗?已经有人劝他不要上诗巫了,他还要去!这就是有异样的东西在发生,是逃不过的!”站在我左边的陌生男子说。
“是罗是罗!这是很不寻常的事,已经有朋友劝他不用去,而你弟弟却偏偏要去。就是要赶去的样子。”老板说。
“我觉得是朋友的关系,因为友情。”我加一句。
“那他去之前,有没有跟你的父母说一声?”我又好奇。
“就是没有罗!只有去珍珠坊之前有询问我母亲要不要去我家玩。我母亲当时没回答他,因为她要留在家里看电视。我的父母是到了隔天清晨5点多,我弟弟的教练通知我的父亲和母亲。他只说我弟弟发生车祸,没说其他。等到了诗巫的时候,才讲出来我弟弟已经在太平间!”
“真是悲伤!我最小儿子那天晚上也有去。他跟我讲的时候我都不敢有所反应,也不敢去劝他。小孩子大了,我们作父母的要放手。其实,心里是害怕的。你弟弟去世的那几天里,我一直做噩梦。”我说。
“是罗!有时孩子不听话的话,我们作父母的是很难过的。”陌生的男子又说。
“我在联合日报里看到新闻说你弟弟是代表砂州的铁饼高手。”
“的确是,他代表很多次。他在去年还去补考英文呢,他想出国念书。唉!是命啦!”
“他们三个听说有去喝酒,对吗?”老板停下手,抬头问。
“不知道呢。”作姐姐的说。

Monday, January 07, 2013

全身浮肿

晨运时,遇到三嫂。
我就询问她有关二姐第五媳妇的事。
因为之前她有邀约我跟她一起去探望病人。
我说:“我最近身体不适,不想去了。看了之后恐怕会伤感及害怕。”
因此,就没意思要去看她。
后来,昨天在礼拜堂时,嫂嫂有跟我提起有关她去探望的事。
还说了一半有关大姐的女儿及媳妇后来没跟她去的话题。
因为做礼拜的时间已到的缘故,我们就停住不聊天。
“她现在怎么样呢?”我问嫂嫂。
“她躺在床上不能动,也没吃什么食物,只有一直打水针而已。她的全身开始浮肿。”
听了之后,心里很难过。
侄女说她才45岁而已。

工人是老板

话说上个星期六的早上,我没听完老公跟电话的另一端谈好话就去晨运。
当天晚上,听到了他们谈话的内容。
那是老公转过来给我听的。
“我已经在两个月前就跟他提醒,我叫他另外找工作做。因为他的态度不太好。我跟他说话,他竟然不理我。对我都这样了,更何况对那些来来往往的顾客?长期顾客跟我说了好几次他的那种傲人的态度。他们叫我要去找一个有学问及有资的人。我其实已经忍耐他很久了。今番,他竟然说他要去劳工部告我。我就说如果他告得成功,那么我会赔他几个月薪水。如果他输,他会从我这里得不到一分钱。你知道吗?他说他脾气坏,是因为他生得丑。原来他自卑。他还‘教’我怎样做生意呢。他说我新请的一个工人一定不会比他好(太有自信了)!工人做久了,就变成懒散。最主要的是,他的待人态度很差,吓跑不少的顾客!”
听了之后,我就放心。
原来老公之前有跟他说过他做完12月之后就会换人的。
“那就好!我就怕像报纸里面报道的,有工人因为被老板炒鱿鱼,而把前老板打伤的新闻发生。”我说。
“他说他要告我。我会跟劳工部的人说事实情况的。我是不怕的。”
说真的,我亲眼看到老公请的几个工人(但不是全部),他们做久了,就会变得比老板更享受。
经理在早上7点多就要出外做工。
工人呢,在柜台处排排坐聊天,到9点半才开始做事。
顾客看了对工人说:“你们的命真的比老板逍遥自在啊!”
因为这样,在新的一年里,柜台处的人都换了。

Sunday, January 06, 2013

同病相怜

买好菜肉,我到十层楼附近(比较近向卖猪肉的那个地点)一间咖啡店吃早餐。
那是一个相识的朋友在那儿摆小摊子的。
当时我交代她帮我煮一碗有冬粉,豆腐干及几粒水饺的食物。
她询问我要不要加猪肝,我摇头说不用。
之后我就走进店里找位子坐。
却在摊子过后的一张小桌子边,见到老板娘的老公跟一个中年女子一起坐。
因为该男子(他跟他夫人之前是一间幼稚园的小店主人)跟我打招呼,所以我就理所当然地坐下来。
我不认识那个女性,不过我很常见到她跟我一起在乐龄公园里晨运。
而我也一直以为她是旅馆其中一个董事长的妹妹。
“咦?你不是Betty的姑姑吗?”
她摇摇头。
“不过我一向以来以为你是!”
“我不知道你口中说的人是谁。”女性回答。
“如此说来,你不是姓李的罗!真是对不起。”我说。
之后,我就跟桌子边坐的两个人谈起天来。
老板说:“我最近去大医院看糖尿病,医生叫我要开始打针了!我不敢!怎么敢自己打针的啊?那不是很痛吗?以前,我的血糖都是很正常的。不知道是不是现在是因为吃太多榴槤的关系?”
“如果是医生认为我们应该打针的话,那我们就应该有行动。因为我们体内的胰岛素已经不够用,所以要用针打它进去。不然,人会感到很累。你有这种感觉吗?”我很有经验地说。
“他啊!现在可累极了,你看他只能坐在这里,不能够像以前那样走路去旧巴刹了。”旁边的女性说。
之后,我听到他们用广东话说话,才知道那个女性是广东人。
大家谈开来,才得知原来我们是同病相怜者,都患上糖尿病的。
我们谈啊聊的,好不愉快!
因为彼此都说出了心声。
“其实啊,我们应该常常要互相打气。因为没有患上这种病的人,永远不知道我们的苦痛!他们以为我们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这么的贪吃!其实,我们也不想,但是嘴巴就是爱吃!看到榴槤及红毛丹,怎么不想吃?是不是?对于打针这回事,我以前也是被叶医生劝说之下才开始自己打的。这种针的针头很短。最好还是自己打会比较知道打那里不那么痛。叫他人打的话,他们就乱打。因为身体不是他们的,他们根本不知道痛的感觉。”我说。
“我就是不想吃!我是个不喜欢吃水果的人!”女子说。
“真羡慕你!”我由衷地说。
说的时候,很难想像会有人是从来不吃水果的!
我是无水果不欢!
后来,我在猜想,这个美女可能是老板的妹妹。

Friday, January 04, 2013

介绍人

是三年前的事吧。
当时任晚班的老林因生病而留在家里休养。
旅馆的晚班就少了一个代班人。
我见到J是个会讲华语的伊班同胞,就把他介绍进来。
这是他的第二次来做工。
之前他是来旅馆做服务员的。
后来不知怎的他辞了工。
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说他已经找了很多份的工,却不得要领。
外子知道他的性格,常常会板着脸。
但因为当时没人任晚班的,也就让他来做工。
后来,老林过世。
旅馆的晚班工作就交给了J。
起初的时候,J是蛮听话的。
但是后来做久了,他就变了。
变得很会应嘴。
有时,经理当面叫他搬动东西时他会立刻回答说:“老板你自己也有手跟脚,为什么还要叫我?”不然就是有顾客来到时,他做他的事情而一副不理人的样子。
最严重的还是,如果经理跟他说话,他会很不服。
有关他的点点滴滴,总会在我耳边响起。
我不说半句话。
我只是个介绍人而已。
去年12月间,见到一个来自砂拉卓的男推销员。
以前见到他,都会上去楼上租房间睡。
去年,就被我见到几次睡在柜台的长沙发椅上。
问早班的女职员,她回答说:“那是J的朋友。每次来都是睡在沙发椅上的。他没还钱。他说他的老板不给他租房间的钱,所以他每次来我们这边睡。”
“这样睡不好看,叫老板给他算便宜些,不是比较适合吗?”我说。
有一天,那个顾客竟然睡到早上8点半。
我见到他起床时,就跟他商量。
跟他说话的时候,J已经回家。
隔天晚上,我见到J的时候,也跟他提起了此事。
“你叫他睡在沙发椅上,让别的顾客看了是很不公平的。如果每个人都像他那样不还租金,那我们旅馆就成了住免费的了。”我说。
“他只是早上很早来睡而已!”J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
听在耳里,我就知道J又再说谎言了。
因为我在去年是在下午时间里见到该顾客在柜台处坐。
把J介绍给旅馆,我是不后悔的。
人心都会变。
就说这次在柜台做工的两个新人来说吧。
也是我介绍的。
我持的理由是:“新人要给她们机会做工,他们才会有工作的经验。”
如此而已。

马路如虎口

自从得知老公要好朋友的最小儿子因车祸去世后,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第四天。
在这几天里,我一直感到心慌得很!
也常常作恶梦。
事缘那天(去年的最后一天)晚上8点,老幺也是跟朋友约好上诗巫庆祝倒数。
起初的时候,也是憋住不敢劝他。
“孩子大了,我们作父母的应该放手”
这是千古以来不变的说法。
却是我身为母亲产生不安情绪的起点。
他们虽然平平安安地在清晨一点回家了。
可我的一颗心始终没放下。
正如大孩子说的:“我的怡保朋友一向以来都是很规矩地驾车,可是最后还是因为车祸而人亡!”
说的是事实,有时自己驾车很小心,但是马路如虎口,怎么会预料得到他人会正面冲过来或从你背后撞上来?
心其实还未安定下来,却在昨天下午接到一个来自古晋的电话。
因为Y刚刚失去儿子,心还是伤痛的。
因此,有客从古晋来,就必须有个人代替他上机场载人。
小儿子被巽上了!
我昨晚失眠了。
作为一个母亲,说不担心是假的!
客人来得早。
老幺也必须要早点上去。
然,出乎意料之外,前一晚很早就入睡的老幺却和我一样睡到6点45分才起床。
还是他老爸叫醒他的。
我本想下楼叫老公叫一部德士上去载人。
但没行动。
因为知道外子的脾性。
他决定的事是不容易改变的。
后来,小儿子7点驾出去。
心慌意乱地走下楼对老公说:“有点迟到,儿子会不会驾快车?”
“不会啦!”
听了也是白问。
Y的孩子跟两个好友就是因为开快车而撞上大树的。
年轻人,都有一颗爱开快车的心。
我的心,在驾车去乐龄公园的时候,是七七八八的不放心。
但儿子已经驾车出去了。
我也只好让走路的心情充满整个思路。
“儿子应该不会拿命来开玩笑吧!”
我只好自我安慰!
整个白天里,没有接到电话。
算是好事。
却在6点3分时,接到老公的电话:“我跟老幺已经在诗巫的华丽超级市场,等下会载他们去机场。”
望向天空,乌云满天。

聊天

最近,天色好像会比较慢亮似的。
特别是清早时光。
每回一起床,看看窗外,还是暗暗的。
看一眼点钟,我的妈啊!
都已经是6点半或6点45分。
跟之前6点15分就驾车去乐龄公园晨运的来比,真的是迟了!
既然已快要7点,我就预备好出门。
虽然迟了,但还是有行动去公园,好过没去!
心里有此想法之后,也就释然。
到达公园,山坡上的姐妹已经跳得满身是汗。
我参进去。
每每只几十分钟,她们都断断续续地回家了。
我呢,仍然留下来多走几圈路。
间中也有几个跟我一样是迟来一族。
我们就边走边聊天。
8点过后的太阳是暖和的。
“也好,我们迟来的人也有维他命D好吸收,也不错!”我们异口同声。
今天,很喜悦地遇见来自吉隆坡的L。
我们就谈开来有关太极拳的事。
我把这三年以来的一些想法跟她说了。
我们有同感。
L后来也告诉我一些有关她女儿的事项。
我们无话不谈。
跟她作同学三年。
我庆幸遇见了她!

Thursday, January 03, 2013

千万别环岛旅游

这几天,正在考虏要不要去宝岛旅行。
我此人很贪心。
总希望去了一个国家时,能够作环岛一次,就认为很值得去游玩整个岛域似的。
以前度蜜月的时候,曾经到过台北过一夜,隔天就飞去香港啊还是日本或韩国的。
在我的心目中,台北是怎样的,我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
记在脑海里的,是琼瑶小说故事里的背景。
如此而已。
说起来,有点可惜。
就因为这样,所以会想去环岛。
后来,问及几个曾经有玩过台湾的女性朋友们,我恍然大悟。
原来游玩不是那样子玩法的!
“要去台湾玩,千万不可以参加环岛的!因为,玩的地方不在一个地点。要去高雄,屏东台北的,要坐在巴士上。怎么讲呢?就好像我们泗里街人去古晋(坐6个钟头)或美里(要坐巴士8个钟头)那样坐巴士。要玩么!就只去一个地方就够了!”
“对!我以前也是傻傻的,以为环岛比较合算。其实。一天到晚都是坐巴士,是非常的累!”
“要去台湾玩,只要去一个台北就够你吃喝玩乐玩翻了天!”
听了她们的一夕经验谈,我想我会改变主意了。

老人无伴

早上到华台公园一间杂货店买东西。
遇见老板娘时,就跟她打听昨天一个独居妇女死亡的消息。
“她没有子女在本地住吗?”
“那里没有?她有7个儿女呢。在本地有两个。可是他们不跟她住在一起!”
“死了几天呢?是病死的吗?”我问。
“死了两天而已,是因为跌到的缘故。”
“多大的年纪?”
“已经有70多岁了。但她很健康,看过去只有50多60岁的人。她时常会过来我的店买东西的。”“这样啊!那真是可怜。”
“你说,辛幸苦苦养大儿女有什么用?他们结婚了,都不跟母亲住。”
“儿女也会有老的一天啊!”我说。
不知此老年者的儿女们是为了什么原因不跟年老的母亲住。
也许是老人家的问题也不一定。
“我就觉得作儿女的,母亲是多难相处,也要有人作伴才对。他们现在会心安咩?”老板娘说。
“不知道我们以后老的时候会不会像她这样?”老板娘又说。

Tuesday, January 01, 2013

清晨的电话

新的一年的第一天清晨,老公接到一个电话。
是他的好朋友Y打来的。
Y当时已经在诗巫的太平间!
他的最小儿子昨晚跟两个朋友上诗巫庆祝倒数。
却在清晨三点多回家途中,撞上一棵树!
驾车的人断脚。
两个友人都死亡。
对Y来说,白发人送走18岁的儿子。
情以何堪?
Y的儿子还是个代表砂州的铁饼州手。
昨天还是好好的一个人,今天却成了泠冰冰的尸体。
最苦的还是他的父母及家人。

Monday, December 31, 2012

不做慈母

下午两点多,外子跟我说:“今天珍妮请假一天。中午的一个钟头半的工作已经叫人代替了。下午的5点半到7点半的一段,就叫老幺去代替一下。”
我听了之后,不做回应。
前几天,我曾经叫他去帮忙代替一下。
他却回答说他不会。
“不会做就要学做。你的哥哥姐姐都有代班过。你也应该去学一学。”
对於这个最小的孩子,我总希望他学着去做家族的工作,好充实自己。
几年前,他的表叔医生就曾经叫他去他的私人诊疗所做过几个月的工。
这是他的第二份代工,如果他肯去代班的话。
“以前你三舅开咖啡店的时候,他的四个儿女都有到店里帮忙。这也是一种经验。”我又说。
到了下午4点半,我就到厨房去预备晚餐。
煮好晚餐,已经是一个钟头过后的事。
此时看到老幺回家。
“老爸叫你去旅馆帮忙看柜台,你知道吗?”
“知道,我现在就是回来要冲凉一下,待会儿就去。”
听了后,我感到很喜悦。
小儿子终于答应去代班了!
无形中,他是在帮忙我。
因为一向以来,我是作候补的职员。
有那位同事请假,我就去代班。
今番,小儿子说他会去旅馆,我真的是很高兴。
看着儿子在吃着我预备的晚餐,我的心乐了。
之后,又亲眼见到他驾车出去家门,我更乐了。
我终于不必做慈母了!

Sunday, December 30, 2012

无财命

早上在中央巴刹买菜当儿,很喜悦地见到小学老同学。
她嫁去民丹莪。
我们相见甚欢地闲谈了一会儿。
之后,我们各走各的买菜路线。
当时,她的小女儿,姐姐及她妹妹的女儿都在。
我走了一会儿,就见到堂姐拉着我的手说:“嗨!我们很久没见面了!过几天,你就可以到我家拿两瓶的红酒。上次你帮我买的一帖中药,就是医耳水不平衡的,我老公后来没用到。我儿子买西药给他吃。”
停了一会儿之后,她又说:“你看前几天有一架车跌进水沟的相片,我跟美芳都去买万字,没中到。我叫我老公去买多多,他忘记买,却中到RM200呢。我们啊!就是没那个命!”
我对这些都很陌生。
一生中从来没买过。
其实,叫我去买,我也买不来。
我很好奇他们怎么会懂得用什么号码去买运气。
对于堂姐的滔滔不绝,我听了就算。

安全起见

跟一个女性朋友聊起有关去台湾作环岛旅行的事。
她一听就说:“去台湾旅行会很担心,特别是去环岛旅行的!一天到晚都是坐巴士从南到北的。那个花莲地方啊,更是惊怕连连!你知道吗?要经过花莲一个山路,吓人的!旁边没有围栏杆,望下去都是高山脉。路是刚刚好让一架巴士驾过去的!再叫我去的话,我是不会去的啦!”“花莲?月头的时候报纸还登说有一段路土堋,花莲成了一个孤岛的报导。如此说来,我还是蛮害怕去坐那种的旅游巴士。为了安全起见,我想我是不参加12月团的了!”
“那就参加我们明年9月多的上海团吧!”
“明年只想参加一个哈尔滨的团了。”我说。

Saturday, December 29, 2012

利宾纳的另一种做法

上街买菜时,见到有一菜摊上有卖大粒的利宾纳。
询问价钱。
“一公斤是两令吉。”
我买了一公斤。
这种东西很轻。
一公斤是装了满满的的一大袋。
“这种比较好喝,不像以前那种小粒的,很酸,要放很多的白糖。”我说。
“的确有人是这么的认为。你把它们搅一下会更好味。”老板娘说。
我回到家,就把利宾纳的辫子全採下,然后一一用搅机搅一搅。
嘿!放白糖的时候,却发现果汁有点青味,不像前天煮的。
顿时,我知道我做错方法了!
我捞起利宾纳的碴,有不熟的味道!
我想真正做法是把辫子採下,洗好放进锅里,再放进足够的水。
然后用小火慢慢滚烂,之后放一边泠却,才拿去搅机搅。
如此一来,我们就能够把果肉及果汁一起吞下。

出外旅行

早上在晨运时,听到几个姐妹在聊着去旅行的事项。
她们要在明年的5月间去哈尔滨。
导师在劝着一个退休女老师说:“跟我们一起去吧!一趟去9天只有RM4500.00是不贵的。我们是参加一个女士的团。如果有兴趣的话,你就要早一点报名了。”
“我要回去询问一下我老公,不知道他要不要去。”那个老师回答。
“你们是参加Madam的团是吗?她的团是吃好住好的。我后年也要参加她的团。我是还未参加过她的!我要参加一次见识一下。”我说。
“是!本地很多人都说她带的团很好,最主要是住方面,睡不好的话就是不好玩。吃也是很重要。”一个长辈说。
我点头表示同意她的这种说法。
“还有,第一次出门旅行,总会被当地的导游误导说要买当地的产品。多去几次之后就会慢慢的学乖。他们的药品是卖不出去,才会引诱我们去服用。还劝我们要买多几个月的药品回乡呢!我们这次去韩国,就有诗巫人被骗了好几千去买他们的药品药水的。”一个姐妹说。
出去旅行就是去看风景及观观当地的美丽景区。
玩的时候,不要想到买东西就心安理得。
因为每次把东西带回去,我们也不一定有用得着的时候。
这是事实。

Friday, December 28, 2012

不敢做媒人

在乐龄公园开始跳赞美操时,从山坡下走上来一个姐妹。
她是从草场走上去的。
走近一看,原来是A的至亲。
我不知道她是A的什么人。
我在跳好赞美操时就询问她:“你是A的姑姑吗?”
“不是,我是他的舅妈。”
“原来如此。A跟他的三个弟弟妹妹们都已经到了适婚年龄了。他们有要好的异性朋友吗?”
“没听说过。我那个小姑啊!因为孩子们还未有结婚的打算,所以她每晚都睡不好觉。真是可怜!”
“我认识一个在一间中学教书的女性朋友,很想给A介绍,可是想到他父亲的严格管教,我就不敢做媒人了!到时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我还被他们怪罪,那才不是一件好事。”我说。
说的时候,我可以想象A父亲的严肃态度。

Thursday, December 27, 2012

利宾纳(Ribina)及黄梨酥

昨天傍晚,到厨房要预备晚餐。
很惊讶地看到饭桌上的大种利宾纳及一盒黄梨酥。
黄梨酥是NN拿来的,我知道。
因为前几天外子就已经跟我提起这件事。
他说他大弟及他的一家大小(除了小儿子两夫妇)去宝岛游玩几天。
他也说了:“NN跟她的夫婿也回来本地了。他们还给你带回一盒糕点呢,好像是黄梨糕。”
不知大粒的利宾纳又是谁拿来的。
之前听到老幺说他在他古晋阿雄堂叔家里喝过。
“很好喝,不会酸。你以前煮给我们喝的是很酸的。街上有的卖吗?我很想再喝。”
“他们怎么煮呢?放会多白糖吗?我以前煮的那种是小小粒的,要放很多的白糖下去。因此,我很久没煮了!”
“我听婶婶讲不用放很多糖也是很好喝。”
“是吗?那我改天去问一下。”
我还没向面子书的朋友(就是那个放着女明星相片的人)询问起,利宾纳就已经来到来我家的厨房!
我本来是叫小儿子帮我拔那些辫子。
后来是因为见到他在帮忙抹地板,我就自己来了。
觉得这种大种的利宾纳会比较容易拔,不像以前那种小的,会让我有手指甲痛的感觉!
我煮的时候,只放冰糖。
那个晚上,我就喝了一杯。
味道很好,没有酸度的感觉。
喝的时候,就问老幺那是谁送来的。
“是NN。”老公回答。
谢谢送东西来的NN。
这是我第一次品尝大种的利宾纳。

Tuesday, December 25, 2012

三年之内

这几天,我在翻看家族旅馆里的红单。
其中尤以古晋XX局的最多!
而旅馆做的生意也多数是来自他们的!
其实我们每一年都有跟他们签合约。
意思就是他们的职员会来旅馆住宿。
关于还钱方面,都是先住之后,公司才还支票。
三年前,他们共欠了旅馆21张的红单。
数额是4千多。
对我们这样的小旅馆来讲,那是一笔大数目。
我各写了信给古晋的部门,及本地的分行。
另外,还特地叫了一个来自古晋华人长期顾客,帮忙把21张的重印红单,亲手送去给他们的古晋总行的会计师。
昨天再查看成绩,竟然还是跟三年前一样,只还了一张!
我们旅馆给他们服务了住宿。
他们把单拿回去之后,竟然不还!
本地的每个月银行户口里没出现这些迟还的租金,我们就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说有Service Order就不怕他们不还。
但是还是有漏洞的!!
21张的红单里,四张红单的主人(两个华人及两个非华裔)有手写的回信给我们说:“我们已经还了,支票号码及日期我们都给你们寄上,请过目。”
寄来的不是复印银行的Payment Voucher!
其中一个华人还留下他的手机号码。
我们在他们提供的日期(2010年11月26日及2010年12月1日)中找银行的户口帐(Bank Statement Of Account)。
却没见到这两张支票!
查的时候,已经是隔年的事。
打电话给他们说我们在银行账目里找不到他们还的支票。
他们却认为我们应该去本地的银行询问。
“他们还了吗?”
在他们的心目中,他们的确是还给银行了。
可就不知道那是谁弄的错误?!
是银行把钱进错给他人了吗?!
还是顾客把旅馆的号码帐户写错了?!
总之,四张红单的数额就石沉大海般不见踪影!
我们吃了亏!!
顾客叫我们去查。
跟谁查?
应该是向古晋方面的银行查才对。
但是,顾客坦言说他们已经还支票了。
我们也无可奈何。
总是不明白。
他们为什么要自己拿去银行还,而不是像他人一样由他们的会计师一起进一张支票,然后把该支票寄给旅馆?
前年的红单里,多数是马来同胞欠的单,当然其中也有伊班同胞及华人的。
去年有6张,今年到6月尾,又欠了9张!
三年里,被有关当局部门欠了9千多。
本来,本地的一个负责人在往年里,会帮忙追债。
因为红单里有多张都是他打电话向我们定的房间。
以前,是他定的他会助我们一臂之力去追钱拿来还我们。
最近三年以来,他不做这样的事了!
他一句:“我也是没办法。”就算了。
在这圣诞节里,对这些问题特别有感触。
有信仰的人,人心都开始动摇,变得很贪。
 

Monday, December 24, 2012

外甥媳回家

昨天早上,到姐姐家採瓜。
就在外面篱笆处。
当时,见到瓜藤开了很多的黄花,跟前几天看到的是差不多一样,有整百朵。
我到瓜藤下找瓜,就让我找到了四条。
我知道我会吃不完那些瓜。
我驾车到侄女家。
我给她两条。
事后,我受她的邀请去吃她煮的大条面(风干面)。
我跟她几个她帮忙照顾的小孩子一起坐在饭桌吃。
见到他们吃得津津有味。
我被他们影响着。
吃着吃着,我们就不期然地谈到二姐五媳妇的事。
“她已经从吉隆坡回家了。人变得很清瘦,她在等着日子呢。真是可怜她!”
“她醒过来了吗?她已经回到她自己的家了咩?”
“是,已经回来好几天了。我跟着我们堂会的牧师去探望她。牧师为她祷告。她就跟我们说起她那天回家时她女儿发生的事。她女儿的一架车竟然去吉隆坡机场时翻了车,车上5个人,幸好都没事。二姑的媳妇就跟我们说起这个见证,很奇妙的!”侄女说。
说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就想起外甥媳。
去年看到她的时候,人还是精神蛮饱满的。
在我的印象中,她是个跟我一样是高高大大的身材。
她是太慢发现体内有肿瘤。
等发现时,肿瘤已经扩张到各处。
那是古晋的医生在开刀时发现的。
她的家人又把她送去吉隆坡看专科医生。
医生只能摇摇头。
晚上,大妹打电话来向我到贺‘圣诞节快乐。
我告诉她我其实很想去探望外甥媳。
“可我又怕见到她,到时又没话安慰她。”我说。

Saturday, December 22, 2012

耶路撒冷

有一天早上,听到电台支持人这么报道说:“耶路撒冷将是基督徒去朝圣的地点。
”听了有点怪怪的感觉。
因为之前听到的都是回教徒到麦加朝圣。
正想着的时候,突然接到姐姐从吉隆坡打来的电话。
她告诉我说她跟姐夫已经从耶路撒冷游玩而回到首都。
说起伯利恒及耶路撒冷等地的旅游区时,她更是称赞不已。
“它们都是很好玩的地方,不像我们想象得那么落后,都是很先进的国家。”
最近,很多各堂会的基督徒纷纷去那儿游玩。
来回机票要两万呢。

Friday, December 21, 2012

该从何处搬起

说好等老幺回家度假时,我们要把东西慢慢搬过去新家。
可是,因为电流还未进新家,我跟老幺就没什么行动。
其实,是不知道要搬什么东西先。
本来是要把三个不在家孩子的衣裤先拿过去。
但又怕到时他们回家过年时,还要去新家拿。
总之,不知道几时搬家让我很为难。
好像家里摆的东西都有用到似的!
也许,会把几箱书先拿过去。
关于书架,还在梦里没着落。
那又让我头大,不知巽那一种!
改天还得要去家私店看看。

红布高挂大门

早在上个月,家婆就再三的叮咛我跟她大儿子:“你们要上街买一条红布,预备在搬家的时候挂在客厅的大门上。”
我们听了,也记在脑海里。
但并不太明白那种红布挂了有什么用。
因为还未到时间,我们也没把布买回来。
早上,又很意外地听到外子吩咐说:“妈妈打电话回来,叫我跟你一起去买一条红布。”
“红布?拿来做什么?”
“挂新家的大门上啊!”
“哦!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要挂啊?你知道吗?”
“长辈们说挂就挂罗!反正挂了也没什么。”
“是罗是罗!老人家说什么我们听话就对啦!”我说。
心里头有一个疑问,改天要询问长辈们,挂红布是什么意思。

Tuesday, December 18, 2012

巧遇

昨天早上,要到邮政局还水费。
走进邮政局,却被告知说电脑坏掉。
我只好走出来,要去水务局还11月份的。
刚走到大门外,就看到远处有一个穿着整齐服装的女性向我招手。
我老花眼,认不出是谁。
等走到我的车旁时,才又听到该女性询问我说:“邮政局的电脑有问题吗?”
“坏掉,他们说不能够还单。”
“这样啊!那我要去水务局还钱了。”
“咦?你不是XX(我一个小学老同学)的母亲吗?我正要去水务局,让我载你去吧!”
“那谢谢你了!”
我们到了水务局,各还了我们手中的水单。
同学的母亲是还一整年的水费。
根据她的说法:“我时常不在家,所以就还给他们RM70.00一年,让他们自己去扣。”
还好之后,我又问她有没有去买菜。
她说她要回去。
我念小学的时候,有听同学们说过XX的家就近在小学校长家的附近。
我不曾去过。
今番,是见到老同学的母亲已经78岁了。
就决定载她回家,顺便也去看看老同学的家。
原来XX的家真的是很近校长的家!
令我大开眼界!
这个家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跟女主人站在露台处看附近的风景,真是凉爽及清静!
我喜欢这样的家!
我还告诉女主人说:“家里有露台,让我很喜爱。”
我在她家坐了一会儿。
我们无话不谈。
她告诉我一件关于印尼工人的事。
“11月初,我向H申请了一个印尼女佣人。是非化的。如果是合法的,一个月要还一万令吉!我因为只有三个月在家,所以就请了一个。H向我要RM3,000.00,说好做三个月的。那里料到,女佣人竟然在第三天就跑掉。我要H还我RM1000.00,他竟然不肯!就这样地浪费了我3千!现在的女佣人很难请的。”
想起一生中,我不曾请过印尼女佣做过工。
家务事都是我一脚踢。

卢先生出山

卢先生,就是之前的李女士家公,在今天早上出殡了!
我到旅馆教导侄女的女儿做柜台工作。
早上9点半,三个清洁工人都下楼。
其中尤以玛丽亚比较特别些。
她站在旅馆的大门处。
好像要等什么人似的。
我把柜台交给新来的同事。
之后,我就先回家。
我把我的东西放进车里时,一直见到玛丽亚站在老地方。
她的双眼望向远处的马路。
我很好奇地询问她:“你在等人吗?”
她点点头说:我在等阿妹(她用国语回答我)。
我听了不甚明白。
一会儿功夫,就看到她匆匆忙忙地跑向旅馆的后方,近马路的地方。
我走进旅馆的大门
就询问新来的清洁工人及男马来同胞。“她去哪里?”
“哦!她要去看李女士家公出殡。他们的出殡队伍是从对面江医院出发到华人义山的。”男马来同事回答。
我的眼光望向旅馆大门的前方马路,果然看到出殡车队驾经过。
又一会儿,玛丽亚回到旅馆。
“你有见到她吗?”
“有。”
“他们都没穿孝衣,对吗?”
“是,他们就是穿平常的上街衣服。”
“我从报纸上看到,他家婆是新约教会的基督徒。他们不收白金,也不跪拜棺灵。跟其他华人是不一样的做法。因为他们认为他们的主耶稣是世上最大的。”
“对!他们跟一些华人是做不一样的事。”玛丽亚说。

阿顺结婚了!

今天,对其中一个旅馆董事长来讲是个好日子。
不为什么,只是因为他的最小儿子,阿顺终于结婚了!
旅馆有留两间房间给他,作那些从远道而来的亲朋好友们留宿。
我们都祝福他。

Monday, December 17, 2012

介绍工作

最近,旅馆的柜台工作人员都换了人。
任下午班的小陈也在12月15日那天辞职了。
新来的李小姐说她能够从早上8点做到下午5点半,中午12点回家吃午餐,她在1点半又开始做。如此一来,一天中,就有两段时间没有人在柜台工作。
最初的时候,是由一个男马来服务生帮忙看中午一个钟头半的工作。
下午5点半到晚上7点半,则由我去照顾。
每个星期一三五,我在7点半去打太极拳。
说起来,时间是刚刚好。
早上,去找侄女。
送她一粒在新家生长的冬瓜。
看到她的唯女在客厅里看电视。
就如此地想到要帮忙她。
因为一向以来,公司邀请人的时候,总是要对方有工作经验的。
既然侄女的女儿刚刚考完九号会考,我就询问侄女她要不要去旅馆做工。
下午,我也跟老公提起此事。
他们(侄女跟她女儿及外子)都已在电话上讲清楚。
外子叫黄小姐明天早上就去旅馆柜台学习。
小陈之前也是做了几份的工作。
今番,她可以在巴士总站附近的咖啡店做一整天的工了。
她在前几天告诉我的。
关于以前的小李(任早班的),最近不知为什么,常常把柜台丢一边没人看管。
她不是出去买日常用品,就是跟服务生跑去楼上。
顾客在她刚上班的时候,就已经跟经理提过很多次她不适合做柜台工。

Saturday, December 15, 2012

小儿子回家度假

家中只剩下我跟外子两个人的时候,最希望的一件事就是等着在外求学或做工的孩子回家度假!
其中,尤以华人新年时的一家大小团聚,更是盼望得很!
今天下午,老幺的堂叔载着老幺从古晋回来本地。
我跟外子都快乐得很。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们三口将会同在一屋檐下。
也许,我们会一起搬去新家!

《清流》季刊订阅表

(希望能帮到《清流》这本由西马霹雳文艺研究会出版的,纯文学书有更多的读者购买群·········。到目前为止,它已经是出版到第90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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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出殡

昨天早上,老公在家里接到一个来自小李的电话。
我在厨房里听到外子对着电话说:“不要紧,现在柜台处已经找到人来做工了。你现在在那里呢?诗巫吗?等你弄好家里的事情才来帮忙吧!”
放下电话之后,我询问有关她家公的事。
“小李说诗巫的政府医院的医生已经拔掉紧急管子,说她的家公没得救了小李也询问她的工作。”
之后,就没再提起小李家公的事情。
早上去《阿来咖啡店》吃煮炒面的时候,老公跟阿忠及黄老师(跟我有同个英文名字的中学老师)聊天。
“XX(一个女性的名字)的朋友几时出殡?”
“听说是星期二。”阿忠回答。
“小李的家公去世了吗?几时的事?”我问老公。
“昨天晚上就过世了!”
“他啊!真的在开自己生命的玩笑!人家不是常常说‘吃了榴槤之后,不可以喝酒’的吗?他呢,在晕倒的前一晚,不但吃了榴槤,还喝了酒!他又吃蝙蝠和红毛丹,都是属于热性的食物。”阿忠又说。
原来有高血压的小李家公在前一天晚上吃了这么多热性的东西。
他真的拿他的生命做实验似的,开玩笑了!
他是小姑的同学。
今年才69岁。

Friday, December 14, 2012

计划去台湾

有一天早上,去龙凤店打包辣沙。
在等待的时候,刚好遇到卢先生。
“台湾到过了吗?我明年年尾要带队去。你要不要参加?”
“年尾?会不会泠?”
“应该不会吧?”
“那几时订机票?”
“还没开始,等我要计划时,我会通知你。”
“好!谢谢。”
关于宝岛,我在20多年去度蜜月时曾经到过台北。
之后就再也没去过。
最近,至亲们一个个都轮流去游玩了。
我想我会打算去。
也许也会邀请几个手足一起去。
三哥的大儿子在那儿(不知地点,忘了!)买了一间大房子,我们称它为“明星住的房子”。
他邀请我们这些作姑姑及叔叔的去他家坐坐。
这真是一个好主意。

旧的不去

新的就不能来。

一个秘密

上个月,发生了一件很重大的事情。
没有人提起此事。
直到昨天早上!
一个至亲跟老公说起此秘密。
很佩服当事人的保密功夫。
因为是秘密,所以我也要守住!

Thursday, December 13, 2012

李小姐

说来真是奇妙,老公照顾的旅馆在这20多年以来,来来去去的女同事,很多都是姓李的。
就说任早班的小李吧。
当初是旅馆其中一个董事长介绍来的。
因为他们公会的关系。
而今天下午来学习的也是姓李。
她是同个董事长的孙女。
说来也是巧合。
上个星期我去二姐家之前,曾经到半路一间咖啡店吃早点。
之后,我走去附近一间书店看看。
该店的老板娘就是董事长的大媳妇。
我们在聊天的时候,她告诉我说:“我的大女儿刚刚考完九号班。她将有5个月的等待念10号班日子,她要找临时工作,你可知道那里要请人?”
我一听,就像帮忙她。
“那么你去找我先生吧!最近他的旅馆要找人。我给你他的手机,好吗?”
我念的时候,老板娘把号码抄下来。
“我的小叔将在这个月18日结婚。如果她去上班了,到了那天她一定要请假的。”
“好!到时你跟我先生讲一声就行了。”我说。
事情就是这样的发生。
本来任早班的小李,因为她的家公在12月11日那天晕倒而被送去诗巫的政府医院。
那么,她就得请假了。
平常都是她家婆照顾她孩子的,如今却因为这样的意外而变故了。
小李要照顾孩子。
她的旅馆柜台工作则由我及一个男马来同事轮流做。
我只代班了一天半。
昨天早上做到9点多时,突然感到发泠,竟然生病了!
所以会叫Zul代替做我的工。
今天早上也是他做。
下午时分,听到老公说李小姐来柜台了。
外子叫任下午班的小陈教导她。
新的小李将在明天早上开始做工了。
我会抽空时间去教她几天。
就像以往一样。

Tuesday, December 11, 2012

小李的家公

早上8点多,我在上网,要回信给面子书的朋友。
我计划在10点左右去市议会图书馆还书,顺便去附近超级市场买点日常用品。
却在此时,接到老公的一个电话。
“你在做什么呢?(我不敢回答说我在玩电脑)小李的家公突然晕倒,她跟她老公送病人去医院。现在柜台有Zul帮忙看。你有空时就来帮忙吧!下午不必煮午餐了!”
我一听,就立刻把电脑关掉。
随着,我就驾车去旅馆。
很久没来代班了,做起工来还算可以。
间中,也接到小李的电话。
她其实在找一个男马来服务生。
当时她要找的人不在旅馆柜台处。
我就顺便询问她一些关于她家公的问题。
原来她家公一早就来到一间近在前篮球场附近的咖啡店里。
他在阅读当天的报纸,突然他就晕倒在地上。
店里的人赶紧叫了救护车载他去对面江医院。
他们也通知了小李及她的家人。
后来在11点多,又急忙送去诗巫政府医院。
到我放工时,小李又打来电话说她的家公还未醒过来。
病人的一个好朋友告诉我们说:“他一向是有高血压的!”

女主角去世了

还记得吗?
几个星期前的一个礼拜日,我去做礼拜。
一个坐在我旁边的姐妹告诉我说一个很年轻的女性去世的事。
那个时候,她跟我说的是‘一个在银行里做工的人’。
后来询问朋友,她们说不是她。
“是个作老师的,她的眼睛生癌症。”朋友说。
傍晚时分,老公一个附近朋友送来一条小红色毛巾。
他告诉外子说那个‘在银行做工的女主角’在早上7点半去世了。
当时我在厨房洗碗碟。
老公走进厨房告诉我这一件不幸的事。
“孩子都很小。她自己也不过是个45岁的人,前几年因为脚底生了一粒黑痣,她去新加坡割,后来却演变成了血癌!去新加坡打了那种很昂贵的针,听说花了好几十万。想不到却医不好她!”
听了之后,为她及她的家人难过。
因为她,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在7月17日去世的好友,美花。
她的是白血病加肺癌。

Sunday, December 09, 2012

外婆家很好玩

对外甥女的一双儿女来说,她们这次跟着父母从西马的Subang Jaya回来砂州的外婆外公家,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我可以想像他们来砂拉越度假的好心情。
作外公外婆的姐姐跟姐夫,都很喜乐地跟他们一起。
我亲眼见到外甥女把蒸熟好的一片片糯米糕从鼎里拿出来放在饭桌上。
姐夫就以汤匙慢慢地把一片片的糯米糕从盘里拿上来,然后在盘里又把糯米糕弄成圆形。
姐姐从冰柜里拿出花生粉,倒进碗里。
四岁的外孙女就张大嘴巴,让外公把一粒糯米糕放进她的小嘴里。
小女孩吃得津津有味。
姐姐姐夫也很喜乐地看着她吃。
“我看糯米糕好像是太大粒了一些,她满嘴含不完呢。”我说。
“对,要弄小一半才好。”
我们几个大人都看着这个小人儿。
姐夫用汤匙把圆糕切掉一半。
他又弄圆了糕后才放进外孙女的小嘴巴。
隔天下午,我跟大妹去找姐姐聊天。
我们坐在饭桌边。
阿薇(外甥女)也参与。
她的女儿也坐进来。
我看到外甥女从冰柜里拿出半包的糯米粉来。
我以为她又要做糯米糕给她女儿吃。
却没想到,作母亲的竟然交给她女儿一个装饭菜的铁盒。
阿薇倒进少许的糯米在铁盒里。
她去水龙头那儿拿了一些水,把水倒进铁盒。
接下来,见到一双小手放进铁盒里玩着。
两手都是白白的糯米糊。
小女孩竟然玩得很得意的样子。
相信这小女孩一定有见到她母亲弄这个粉。
“女孩就是女孩子,像我们以前那样,总是喜欢帮忙母亲做家务事。大了就成了做家务的助手!”我笑着说。
除了这些外,我也看到姐姐跟姐夫很细心地教导两个小人儿,有关身边的事物。
用英语说,有时也会用华语。
我看在眼里,就认定了一件事。
作父母的把孩子生下,一定要管教他们!
小孩子有如一张张白纸。
他们的人生色彩,都是父母及老师们慢慢添加上去的。
身为老师的外甥女,她的教导法肯定会让她的孩子们受益不浅。
将来,我若有孙(外孙啊还是孙子),我会以姐姐姐夫的榜样教导他们!

面对现实

如果家婆是等我们搬了新家才回来燕子城,那我就接受事实。
这可是她一生的第一个家。
一个真正属于她的家。
是家公买的地皮而建起来的。
老公说过这样的一句真心话:“妈妈在16岁就嫁给我爸爸。一生的婚姻生活都是要跟叔叔伯伯他们同住一屋檐下,从来就没自由过。我建起的这个家,就是帮母亲圆一个梦!”
假如70岁的小姑要跟着她86岁的母亲过日子,在她的计划中。
我也认了!
一切都是她自己要的。
我只有沉默的份。
作人家媳妇,就是要这样!
一个女人嫁给一个男人,她的一生中都是为着家庭而付出。
算算自己的婚后日子,也过了那么大半辈子!
还计较什么呢?
几时会离开人间,是未知数。
就让一切已成定局的日子,'美好地'过下去吧!

Saturday, December 08, 2012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小的时候,我们每逢做错事,先父总会把我们带到客厅。
他叫我们跪在客厅大镜子下。
墙壁上挂着一张很大的耶稣像。
记得很清楚的是,相片里的耶稣是跪着的。
相片是挂在最中间。
旁边挂的是父亲母亲的大相片。
父亲相片的底下是小张的祖父遗照。
祖母的没有相片,因此也不知她长成什么样!
“跟耶稣说对不起,你们做错什么就跟他说吧!”父亲每回都是如此的叮咛我们。
到了上学的年岁,从同学的口中聊起信仰问题时,就认定自己是基督徒。
直到婚后都有这种的印象在脑海里。
婚后,嫁进了一个信奉拜神明的家庭。
其实是老一辈的家族拜而已。
年轻的一代都去做礼拜了!
外子是大儿子,他跟他母亲是住在同一屋檐下。
我这个大媳妇,理所当然地跟着帮忙做家务事。
这也包括了每逢做年过节,家公,家公的父母忌日时要摆在遗像下的食物。
就是要拜祭他们的意思。
身为一个信耶稣的我,到了那个环境中,是不能拒绝去帮忙的。
当然,也吃下那些拜祭的食物!
说起来,真的是无可奈何的一件事。
庆幸自己当年不是信得很深,就像其他上礼拜堂做礼拜的主内弟兄姐妹们那样!
不然,心里肯定是很苦的。
多少的信主基督徒,因为过不了这个“逃不掉”的责任,而有了压抑。
最终是患上了忧郁症!
最惨的还是这些压抑是说不出口的事实。
几乎是全部教堂的信主者,都不赞同把这些‘坏事’传开。
认为坏事不用讲出来,只要说些好事就好了。
几年前,曾经写信询问住在吉隆坡的黄子弟兄。
他就是如此地肯定这句话的坚持。
我是不认同的!
都说了,清官也难解家庭事了吗?
我亲眼见到很多过不了自己这一关的人失了控!
“牧师说拜祭的食物不可以吃!那是给撒旦吃的!你们做基督徒的要远离这些!”
当然,躲开是最好。
但是,如果是身在这种家庭里,你怎么躲都躲不了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很多人也是不知所措。
不是说不参与不吃就是躲!
每一家庭里都是有各自的烦恼事!
你们也许是幸运的,处在小家庭里。
一家信主的话,全家都是信耶稣。
我则不能。
我在每一场里都要跟家婆帮头帮尾的同进同出。
如果她在那一天出门旅游,那么这些预备工作就理所当然地落在我的身上。
不接受吗?不帮忙吗?
那是一种不孝顺的说法。
婚后的日子里,不能如愿以偿地过自己要过的生活,真的是苦不堪言。
凡事忍耐,容忍及互相尊重。
结婚,真的不是两个人的事那么的简单!
也不是认为”劝劝家婆改信主”,她就会听话。
当年很多弟兄姐妹如此劝我。
不知给我多少的压力!
后来,家婆同意把祖先的遗像放去佛堂才了事。
在两个小儿子的相劝之下,家婆也信了耶稣。
有关拜神的一切,我才放下。
(有时想想,那种经历也不错,至少让我接触到更多的经验。对写作方面,那也多多少少帮了我不少的知识!)

正在昏迷中

二姐的第五个媳妇目前正在西马住院。
她生了癌症。
生在那里。
我没问清楚。
只知道她一家大小都在医院的附近旅馆住。
嫲嫲想念两个她平常照顾的孙,儿子及媳妇就连夜把孩子送了过去。
之后,因为内脏附近都生了癌细胞。
医生说已不能动手术。
打进去的血液也不能吸收。
外甥媳吵着要回家,却不得要领。
她昏迷了。
年纪轻轻的,真可惜。
目前正等着数日子。。。。。

Friday, December 07, 2012

结束‘单身’日子

自由自在的日子,将在今晚结束
老公去了一趟广州,今晚才回来。
当他未去之前,他说他会去9天。
我算算,他会在12月5日回家的。
所以当小姑的小儿子打电话来找他的大舅的时候,我告诉他:“大舅去广州,要到5日回来。”
却不料,老公在12月3日打电话来说:“我将在7号那天晚上回家。”
下午5点45分,接到外子的一个电话
他说他当时已在吉隆坡机场。
我此时告诉他说:“阿斌在前几天代妈妈打电话找你。我告诉他你去广州。不知道她找你有什么事。”
“我现在有空了,我待会儿就给她打电话。”
有他这一句话,我放心。

Thursday, December 06, 2012

好命

嫂嫂得知我不用参与新家的摆设时,她羡慕极了!
逢至亲们(我娘家手足们),她就说了我不参与的好命之处。
我在旁看她,忙进忙出地为她小女儿买的二手房子而到处问装修价钱,意大利砖的,又叫来自明都鲁的哥哥嫂嫂帮她看房子,然后给一个设计员观看屋子等。
想想自己的逍遥自在的处境,真的是一句好话:“我是命好!”
事缘老公一向以来不喜欢一家人讲两种话!
他认为他计划的一切就是他的意思。
所以,有关新家的所有家私,门帘,颜色等,他说了就算。
“你不要插手!”从开始建屋子,他的这一句话进入我脑海。
嘿!我真的不说一句建议话。
少女时代,见到几个哥哥嫂嫂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辩的满脸通红有关他们的新房子。
最后,多数是以嫂嫂的见解为准。
住了几年就装修一次。
一生中房子,也不知改了几回!
我看了,觉得凡事没有永恒。
人么,总是不能满足现状。
改来改去的装横及设计,都要赢过人家似的。
(都说了,华人是不甘于平凡的人物!)
老公做主,由他一人策划新家的一切。
我住进去的是一间已经建好的家。
我何乐不为啊!

不敢拔杂草

话说那天我跟大妹去姐姐家相聚的时候,大妹告诉我们一个她邻家的故事。
一个只有43岁的女邻居,从台湾带回出嫁的女儿跟外孙,要回娘家度假。
一到家门,就看到满庭院里的杂草。
左邻右舍的朋友看到她们回来,都很高兴地跟她们打招呼。
有个邻居就说:“你去台湾玩了那么久,你种的花草也跟你长得一样高了。”
这个女主人一向爱种花草。
听到这样的话,她在隔天就起个大早。
一整天里都是在花园里拔草除根的。
她的媳妇一点也没帮忙。
她一连做了三天的工。
第三天傍晚,她在一次弯身时,竟然站不起。
她的背受伤了!
在家里休息了两三天,才去看医生。
她不能躺着睡,只能坐着而闭上眼的。
到达私人诊疗所,医生给她照了X-光。
发现她的背后骨骼发炎。
她家人带她去古晋开刀。
当地私人医生放了六片的铁片在骨骼的左右及上下。
终于可以安心地躺下睡觉了。
却不料,又发生病痛。
背后的骨头竟然又开始发痛。
又给医生照过。
“放铁片处有水流出来。”医生说。
“是个失败的手术!”医生私下对家属说。
总而言之,看了不少的医生,也没看好背痛。
“想想看,这么年轻的妈妈,就因为刚旅行回家,还没休息好就弯腰拔野草什么的,竟然把自己给弄垮了。我们到了这个年纪啊,不要直着膝盖弯下拔草及捡东西的,很危险的!“大妹说。
听了大妹的这个故事之后,我不再敢去拔庭院里的杂草了。
“反正要搬家了!”我心里想。
本来就骨骼疏松症的了。
我可不要学大妹那个邻居一样倒床不起!


Wednesday, December 05, 2012

娘家的榴槤树下

早上,睡到6点半才起床。
匆匆忙忙地赶到乐龄公园,幸好还来得及跟姐妹们跳赞美操。
之后,走了两圈才驾车出去马路。
我一直往山芭的方向驾去。
在泗里街市镇学校附近的一间咖啡店里吃粿条清拌加一碗云吞汤。
我打包了两包干盘面,送去给二姐最小儿子的孩子吃。
本来的目的是要回去娘家一趟。
上个星期有听到外甥说:“近在游泳池旁边有一棵榴槤树有生了很多的榴槤。我们帮忙捡的就是从那一棵来的。其他的没什么生。”
我到达二姐家,刚好她的最小儿子还在家。
之前我在咖啡店吃粿条的时候,有打电话给外甥。
他说:“如果我有上街的话,我会把篱笆门锁起来。”
我把我的车交给他去更换黑油。
“麻烦你把它整个换掉,因为我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换黑油了!”
在他帮忙放黑油之时,我去採少许的红毛丹(四号)外,也从二姐家处的下坡果子园走过去我家的果子园里。
游泳池跟鱼池已长满了杂草。
没仔细看,还不知道那是水沟还有游泳池。
外甥媳指给我看,我才恍然大悟!
娘家的榴槤树都长得很高大了,两棵近在两个水池旁(作冲凉及洗衣的池)的酸红毛丹树已经垂垂相老,只剩下几枝的老树干,树干尾部还挂了几串的小小粒红毛丹。
再往上望一眼,山竹树也变得光溜溜的树干跟树枝,好不凄凉的样子。
我在鱼池旁的一棵榴槤树捡到了好多粒的橙色榴槤。
有的在干的水沟里捡到,有则却是掉到满是树枝及落叶的游泳池里。
浅的地方就能够慢慢地捡起来,有的是掉进水里了!
我跟外甥媳拿了各几粒果中之王就上山坡了。
走到屋子楼下,走得满身大汗。
此时,我的车也放好了黑油。
载着榴槤及星加坡红毛丹,我满载而归。
在回家的半途中,想起当年二哥二嫂还在世的日子里。
他们在每一年的水果季节时,也是如此地辛辛苦苦地把榴槤从各个下坡的角落捡了上来。
自己今天只捡了那么的一回,就已经不容易地上坡下坡的。
有了捡榴槤的经验,方知二哥当年的苦!

Tuesday, December 04, 2012

谢谢拉拉

拉拉,就是隔壁家(雪芬)养的狗。
在老公出门的三个晚上里,他都留在我家不回去。
起初的时候,我还不知道。
听到他在晚间吠的时候,我才得知他在我家。
隔天,雪芬站在她家的庭院里叫着拉拉的名字,我开了篱笆门让他走出去。
他很听话地走了出去。
“我养的狗竟然跑去你家跟你作伴了,你说奇怪不奇怪?他一定是知道你只有一个人在家,所以就过去你家。”
“就是哦!我是昨晚他吠了之后我才知道他在我家的停车场那边。”我说。
我以为他走回去了,就不会再过来了。
想不到的是,当天晚上他又从篱笆门走进来了。
第三天下午,我又看到拉拉在我家。
我开了篱笆门。
我呼唤着拉拉回家。
当时拉拉站在两架车的中间。
叫了很多声,拉拉没走出来。
我走近车的中间,没看到拉拉。
我以为他走出去了,我走近她家的篱笆们看看,却没看到拉拉。
我又走进我家,又看到拉拉站在车的前头。
拉拉竟然跟我做起谜藏来了呢!
我又呼唤了几次,拉拉还是躲起来。
我只好把篱笆门关起来。
“如果他要回去的话,他应该能够从篱笆门的格子中穿越而过。”我想。
后来从第四天开始,拉拉就没来我家过夜了。
第五天傍晚,很惊讶地又见到拉拉在我的后面庭院里。
他跟一只走在外面水沟小走廊的白狗交流。
他们互相吠着。
直到小白走向远方,看不到了。
拉拉才失落似的在徘徊。
过了好久,他才走出我家的篱笆门。

明年见!

前天下午,大妹在电话里告诉我说:“三嫂会带四姐上诗巫看病,应该是坐阿瑶的车上来。”
我一听就打电话给三嫂,询问有关上诗巫的事。
“四姐要去看什么病?”
“她的双脚没有力走路,要给拉让私人诊疗所的医生看看。”
“阿瑶会在几点驾车上诗巫?6点半。好!如果我有跟着你们去的话,我会在6点10分或15分到达你们家的楼下。如果没去,我就不出现了。”我说。
昨天清晨,我在5点15分就起床了。
匆匆忙忙地收拾好一些更换的衣裤及平常要用的日常用品。
又到厨房拿了一些的红毛丹,荔枝。榴槤,四粒木瓜及马兰杀等,要拿去给大妹吃。
好多水果都是从姐夫老家拿的。
预备完毕,就驾车去三哥家。
6点半,我们启程去诗巫。
今番会跟着去,一半是因为自己还有些疑问要去询问郑医生,有关尿袋下垂的事。
“如果医生能够在下午或明天动小手术,那我就留在诗巫几天。”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到达大妹的家,我们休息了一会儿。
大妹告诉我说:“我们拿一些水果去Tanamas Hotel找五哥五嫂吧!他们将在今天早上回明都鲁。他们是在昨天早上驾车过来,喝昨晚的一场酒席。我昨天有给他们吃你给我的榴槤。”
我们在8点多到达旅馆。
“你们啊!不是说要在7点半就来了吗?怎么迟了半个钟头啊?我们要去菜巴刹走走买点水果回明都鲁的。进来坐一会儿吧!”
五哥给四姐一些动作,叫她学着做。
“你的神经思路是没问题的,眼睛也很好。我看你是吃太多榴槤,肚子有点胖,所以走起路来是不太稳定的样子。平常时要走路做运动,不要吃饱一直坐着看电视什么的!”五哥交代她。
后来去看内科医生时,医生也是叫她要多走路运动什么的。这是后话。
轮到我的时候,我也趁机询问五哥这个医生有关我的尿袋下垂的问题。
“你确定是尿袋下垂吗?因为妇女在生产过后,多数是子宫下垂的。如果是子宫垂下的话,它的手术就比较复杂些,要做里面的手术。是尿袋的话,只是做外面的小手术而已。”
哥哥在讲解时,还给我画了两张有关子宫及尿袋的图片。
“如果血糖高,是不能动手术的,是不是有这样的说法?”
“是的。一般有糖尿病的人,如果它的血糖不稳定,我们作医生的,不会鼓励他/她动手术。因为,血糖高的话,动力手术后,有时会流血不止,那是很危险的。如果你的尿袋不会给你什么不方便或苦痛的话,我想你就继续戴那个朔胶圈子吧!”五哥劝我说。
如此一解说,我就决定不动手术了!“
其实,我想很多的副作用。
“我总怕手术不成功而一命呜呼。到时,见不到家人,特别是老公(他还在香港还未回家)最后一面,那倒是遗憾啊!哈哈!”我跟至亲们说。
心中的疑问都得到了答案。
我欢欢喜喜地跟着五哥五嫂去诗巫市场看水果。
三哥三嫂也在我的劝说之下,跟着去参观。
大妹则带着四姐去吃早餐。
“诗巫的这个菜市场是全砂最大间的。他们把什么都集中在这里卖了,比如菜啊肉及水果等,别地方都没看到有这么大间的。”五哥说。
我是第一次走进这个市场。
我20多年前去的是旧的那间。
走啊走的,五嫂见到一个放着几堆青色榴槤的地方,一个年轻的男子说着厦门话福州话英语及伊班话的在介绍他的果中之王。
其中有一粒是开着的。
嫂嫂问他所有的榴槤是不是同一棵的。
他回答说有两棵。
哥哥巽了一堆,就叫老板当场开了给我们品尝。
果然好味道!
一堆五粒只卖10令吉,真的是便宜得很呢。
我们五个人就一粒又一粒地叫他帮忙开。
五个人竟然吃掉五粒榴槤,还是当着很多人的面前吃。
旁边刚好有一个垃圾桶,我们就把空壳丢了进去。
几个要买水果的人在询问榴槤好不好的问题。
五哥五嫂各拿了手上的半边榴槤要请他们吃。
他们不依。
作老板的就指着我们说:“你看他们吃得津津有味,已经开了第五粒了。一定是好的,我没骗你们。你们若不信,可以问他们!”
“我们是现成帮他做广告了!”我笑着跟至亲们说。
我们走的时候,地上还有三堆榴槤。
“这里三堆我们现在只卖RM25.00了!”老板说。
一路上见到很多的橄榄,榴槤,马兰杀,山竹,青色龙眼,山榴槤,红黄红毛丹等。
五哥用他的好手机拍了不少水果的相片,说要即刻寄(也是通过手机)给他在外国的三个儿女(加上女婿及媳妇)看。
他甚至站上一个石灰吨上拍照,那些背着蓝子的及人山人海的买者卖者。
五哥五嫂买了好几公斤的橄榄(一公斤12令吉只卖10令吉一公斤),说要拿回明市送给亲朋好友们。
早上10点左右,我们跟五哥五嫂道别,我们就往拉让私人诊疗所。
要带四姐去看专科医生。
每一间的诊疗所里都坐满了人。
幸好我们未去旅馆之前,已经先去登记了,不然还要等几个钟头!
只一会儿时间,三嫂就带着四姐出来了。
我带他们去吃健康水饺。
然后,大妹带我们回去她的家。
她则去她的独中学校接待一个女学生。
就是在前几天报刊上有刊登说:“伊班族的小六生拿到7A。”
此女生的母亲是伊班族,之前也是在大妹执教的学校念书。
大妹因此打电话给那母女,希望作女儿的会去她母亲母校念。
大妹回家时,已是下午一点正。
她带我们到附近咖啡店吃午餐。
之后,本来大妹要带我们去婆罗洲巴士站坐巴士回燕子城。
因为当时下大雨,好心的大妹就说:“还是我带你们下去泗里街吧!反正我也是闲空没事情做。”一路上又是嘻嘻哈哈地聊着。
到达三哥家的楼下,我跟大妹又去姐姐家坐了一会。
我跟大妹又拿了好多的本地水果回家。
未回之前,姐姐说:“我们明年再见!”
姐姐跟姐夫要跟做礼拜的人去耶路撒泠两个星期,然后将在女儿家过圣诞节。
他们将在明年正月初回家。

Sunday, December 02, 2012

姐夫弟弟的果子园

姐姐的四岁的外孙女很喜欢吃红毛丹。
前天还看到她在吃着没种子(她母亲把种子削掉)的红毛丹白肉,她的旁边有20多粒的红毛丹壳。
由此可见一斑,她是多么享受那一盘放在桌子上的水果。
昨天下午,她跟她外婆外公说她还要吃红毛丹。
姐姐就跟我说他们会去山芭老家採。
早上,我跟姐姐说:“如果你们有去山芭採红毛丹,请务必要通知我一声。我喜欢四号红毛丹。”姐姐说:“好!我会通知你的。现在你姐夫去喝茶,等他回来我们才一起去。”
10点多,姐姐打电话来说:“山芭的人说他们在10点半才有空,那我们就慢慢驾车上去。你要去的话,就驾来我家吧!”
到达姐姐家,我说由我驾车。
阿薇带着一双儿女也有去。
驾到一半的时候,我才从姐姐的口中得知,原来他们是要去姐夫的老家採水果,而不是我想像的是去二姐家。
我已经很多年没去姐夫家了。
以前年纪小的时候,特别是父母双双都不在世的时候。
我们常常跟着姐姐去姐夫老家吃饭。
多数是在过年过节时刻。
一去就是我们五姐弟一起去!
姐夫的母亲是个非常慈祥的女性。
她待我们很好很慈祥。
今番来到这间大房子时,见到的脸孔都是很陌生。
亲家母也去世了好多年。
以前来的时候,我们都是在屋前採红毛丹。
今天,却是坐了姐夫侄儿的罗里车进果子园採水果。
果树也是种在油棕芭里。
各种各样的本地水果都有。
我们一起採了荔枝,红毛丹,马兰杀等。
姐夫的弟弟及他们的家人就以农维生。
“果树要常常放肥料吗?目前肥料不便宜呢!”我说。
“不用年年放。其实,水果太熟落下地上,都会变成肥料。还有树叶也是最好的肥。像美国的苹果,他们都会留下一些苹果不採的,就是要作肥料用。”姐夫说。
姐夫当年去宝岛念书,念的就是关于土壤的。
他知道这些。

Saturday, December 01, 2012

相聚时光

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婚礼酒席。
因为新郎的父亲竟然趁机举办同学会。
据说他发了40多张请帖给男女老同学。
但我们今天却发现不止这个数目。
一桌能够坐10个人的话,总共有6桌的桌子上写着“男方同学”的字样。
当然,也有很多的同学没空来。
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跟大妹同级不同班。
说来就好笑了!
我念六年级的时候,因为英文考得不及格,我留级了!
就如此地我跟大妹念同班。
到了中学,大妹的成绩是名列前茅的。
而我的英文底子还是输在后面!
因此,我们同级不同班。
她在最好的一班上课,我是在最后一班。
当我,大妹,大妹的唯女及外甥媳走到民众会堂的楼上时,里边已经坐满了客人。
汪同学站在大门口,握着我们的手说:“你们尽量走去最后面那几桌吧!那里都是老同学坐着的地方。”
我们走到最后的时候,果然看到几张相熟的面孔。
但对我来说,也有很多男女同学是陌生的!
就是不认识他们的意思,我还认为那是我跟他们是第一次见面似的。
我深信他们应该是跟我不同班的。
我跟大妹排排坐。
间中也是她介绍谁是谁的,我才用尽我吃奶之力去想象。
我的右边则坐了一个跟大妹是念同班的女同学。
她当年时常来我家拜访,所以我跟她就比较会熟悉些。
从开始到结尾,我们谈的话最多。
坐在我们后面一桌(近玻璃门处)的都是男同学。
当我见到其中一个的时候,我有点惊讶他怎么跟我中学生的一个华文老师长得那么地像!
后来,旁人告诉我说他是该老师的弟弟。
我以前念书的时候,不曾知道老师有这样一个跟我们念同级的弟弟!
吃到一半的时候,试管医生从诗巫赶下来。
每逢星期六,他都会从古晋飞来诗巫分行处看病。
他比以前(学生时代)瘦小了很多。
头发也留得很长到肩膀。
当他拿着他的手机到处拍老同学的时候,后面一桌有个男同学从口袋里抓出几令吉的现钞,然后放在他的面前说:“用这些钱拿去剪头发吧!太长了!人家还以为你是嬉皮呢!”
说得大家笑哈哈。
问医生他有几个孩子了。
他笑着说:“四个了!最大的才12岁,有几个同学的孙子还比我的大孩子差不多大!说起来真是没得比!我最小的才7岁呢!”
“你厉害啦!一年里生两个,年头一个年尾又赶着生一个的。不管怎样赶,你都输给我们的!你看今天的老同学,最小孩子都结婚了。我看我们等不及你的孩子结婚了!”
“不要紧,我叫他以后先成家后立业!”医生说。
说得我们又笑哈哈。
“他是太看重帮人家做试管孩子了,所以自己的婚姻延迟了。也不能怪他迟婚啦!”旁边一个男校友说。
“不要紧,那些做出来的试管孩子都是我的功劳,所以也是我的孩子!”试管医生还是很幽默。
医生在吃完黄校友给他一只鸡腿的时候,就赶着上诗巫了看病人了。
酒席是在2点45分散会。
在民众会堂的楼梯处,见到大妹,外甥媳及黄女同学在聊天。
她们的的旁边站了两个男同学。
其中一个就走近来跟我握手时说:“我是阿贵,你还认得我吗?”
“不好意思,我一点印象也没有!”我笑着回答。
另一个男同学在说着他动手术取石头的事。
“现在医学发达,很容易的,早上进私人医院动手术,从胆里取了10多粒小石子出来,几个钟头之后就可以出院回家了。这种石子,早知道早割比较好,千万不要等到有痛觉的时候才动手术!有个古晋医生叫作Wong Leh Ming 的,他的手术开得很好。”
“我的胆子里也有生,我就是想要去动手术的。”大妹说。
“听说有人吃了什么药品之后会自动以米田共的方式大出来。”我说。
“生在胆里的,怎么能够大出来?”兰珠笑哈哈。
“说的也是哦。那石子应该是生在别的地方才能够大出来的。”我想。

男同学娶媳妇

早在上个月,就见到男同学在他的面子书里邀请老同学参加他家的酒席。
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想去。
最大原因是因为我跟他不同班。
其实我并不怎么认识他。
后来,我去明都鲁度假时,大妹提起了这个酒席。
“你也一起去吧!算是跟一班老同学相聚!我们已经好多年没办同学会了。”大妹说。
昨晚,也询问了外甥媳。
她在我的面子书里回答说她有去。
既然大家都参加了,我也去聚会吧!

Friday, November 30, 2012

女同学嫁女儿

请帖在上个月就送来我家了。
因为红帖封上只写上老公一个人的名字,所以我就把请帖放在客厅里的大镜子上。
我跟新娘的母亲是中学的同班同学,而外子是新娘父亲的小学同学。
我是有点奇怪,他们怎么只请外子而没请我一起去喝喜酒。
也许,他们有自己的原因吧。
我也没十分的在意。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
到了11月中,外子还说好是他自己去喝喜酒的。
却没想到,他竟然忘记去参加!
那天下午,我从明都鲁度假回家。
晚上,他回家吃晚餐时才记起来
。“我明天就出门了,你帮我去报馆登个名字。我来不及跟他道歉了!”
隔天,我到旅馆通知小李帮我打个电话。
却不料,我听到小李说:“报馆的小姐讲李XX的已经在今天登出来了!”
我翻一下报纸,果然是登了。
而报纸每回都只有登一天的。
“我以后遇到他们时才告诉他们吧!”我想。

胆量是磨练出来的

老公跟他的两个朋友(一个来自诗巫,另一个是本地的)去广州看东西。
就是在我从明都鲁回家的隔天早上就去的。
最近,我跟他都在有意中训练独飞。
就是在磨练一个人独自生活。
我们都知道,将来的有一天,两个人之中,必会有一个人先离开世界。
到时,肯定是不能太依靠儿女们,他们有他们的世界!
因此,就是要学如何去面对‘只有一人生活时’的样子。
曾经见到不少亲朋好友(其中尤以二姐,最让我有所感触。二姐夫的突然去世,她不知所措地天天以泪洗面,旁人怎么劝都无动于衷。),当家里只有一个人留下时,他/她痛苦难当,不知如何过日子!
外子离开家的三天里,我不再感到害怕。
这还多亏小姑的无意插柳!
就是在两年前,当她帮忙她媳妇在诗巫做月时,她突然回来本地。不道明一声地把她母亲从我家带走,到她的本地老家住两个晚上后的事。
我永远记得在第一个晚上里,我独自一人留在家。
老公当时去广州13天看货办货。
当天晚上雷雨交加,闪电闪得厉害。
有那种像打战的炮声似的震动天和地。
整间房子像处在地震区似的。
吓了我整个晚上!
胆量就是从那个晚上给磨练出来的。
从此,不再害怕独处。
还认为那是一种训练自己独飞的最好机会!
侄女打电话来:“大伯母,伯伯出门了,你会怕吗?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不要客气!”
“谢谢你的慰问,我现在不会害怕了!是两年前硬硬磨练出来的胆量!哈哈哈!”
这几天是婚后以来感到最自由自在的时光,我喜欢。

巧遇道兴甥

早上,5点半就起床了。
我在6点10分就到达乐龄公园。
那个时候,就已经有很多的男男女女老少在走路了。
其中也有三个女马来同胞。
我比以往多走了三圈。
之后就上去小亭处跳赞美操。
因为天开始黑云片片,我就上街买水果吃。
中央市场里有很多的本地水果,它们有榴槤,山榴槤,红毛丹(红的黄的都有),荔枝,龙眼,橄榄,山竹,马兰杀,芒果等。
其中还见到四号的红毛丹(我们称作是‘星加坡红毛丹’)只有一零吉一公斤,便宜到要笑!
我上个星期还看到一公斤5令吉呢。
想到红毛丹,就想起了娘家的水果。
随着,就驾车去二姐家。
在那儿,很高兴地见到道兴。
他说他已经回家一个星期了。
“因为汶莱那边目前没什么工作要做,所以就想回来看看。”他说。
我和他站在客厅的窗口处聊天。
望出去窗口,看到道忠种的四号红毛丹都长得很茂盛,红毛丹也开始熟了。
“时间过得真是快!一年了。我还记得一年前你们几个姐妹上来我家採红毛丹。那个时候,我也刚好在家!
”经他那么一说,还真的觉得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
道兴告诉我一些他几个手足的事。
他大姐已去世两年多了;
他的三姐夫也过世快一年多了;
最近,他的五嫂正在西马求医听说要吵着回家等。
人生,就如此地过了大半辈子。
小的时候,我们一群10多20个小孩子都长大成人了。
当年都是游泳池里的小萝卜,如今都分散在各地。
好几年过去了,大家都很少再见面!
要回家的时候,外甥给我7粒榴槤,那是他帮忙在我家捡的。
娘家的水果,幸好还有外甥们的照顾。

Thursday, November 29, 2012

最少两次的验血

我记得我第一次拿血验全身的时候是在前年(2010年 5月)。
那次的结果,有两项是我相当担心的,是关于肿瘤的。
第一项是乳房的,不可以超过25 U/mL。
我拿到的却是刚好25!
那就等于说我的乳房的肿瘤已经到达点!
当时的心情是特别的痛苦。
我到处问医生,娘家的及婆家的,甚至也询问本地的私人医生。
心中害怕是必然的。
问过的医生都是叫我上诗巫找专科医生,妇产科的。
只有一个本地的私人诊疗所医生叫我再查一次才再做打算。
就是三个月过后再拿血验一次。
如果有增加数目,我才去找妇产科医生照X-光。
老实说,在那三个月里,我吃尽苦头。
每天冲凉时,我都会情不自禁地抚摸乳房的上下及两侧。
有时会摸到软的粒状脂肪(书上说只有是硬块时才会被怀疑是乳房癌或肿瘤的)。
那个时候也开始每几天就吃红萝卜,蕃茄,高丽菜等的蔬菜。
也是从保健的书上阅读而来的。
后来,就很意外地发现到没摸到任何肿瘤状的脂肪。
又从一些书上看到说:“我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肿瘤的现象。它们会不会长大而成为癌症,要看我们吃的食物。油炸的鸡肉一定要少吃!煮菜时不要放太多油,不吃太油腻的食物。”
过了两年后,就在11月14日那天早上,因为老公要验血,我们两个就一起到一间私人诊疗所。
那次的结果是让我放了心!
乳房肿瘤是不可以超过28 U/ML的,我却只拿到18 U/ML。
至于CEA 癌胚抗原是不可以超过5 ng/mL,两年前我却拿到6.6!
当时也惊怕得很。
今年11月14日,我拿到的却只有5.1 ng/mL。
因此我在想,除非是超过很多点的结果,我们才去检查一番。
不然像我这样过一点点的,最好是再查一次或两次才决定要不要去电疗或打针什么的。
有时候,是病人自己吓自己而病重的!
我会这么说,乃是因为一个好朋友也是如此而断送生命的!
她也是在一次验血结果之中得知她的肝有肿瘤。
她到处求医,也到处问亲朋好友。
得来的答案是鼓励性质。
也有很多是相反的答案。
她最后是决定用打针的方法去医治。
我是在今年4月间才从另一个老同学的口中得知她有病的消息 。
她后来跟我说:“打针原来也是很痛的!打一次要四千多令吉。钱不是问题。但是打好针之后,我没了胃口!”
她只医了一年的时间就过世了!
她的这些医病的过程是从一本叫作《彩云》的见证书里阅读到的。
朋友写了四篇的见证故事。

Wednesday, November 28, 2012

关于抽奖

关于明都鲁在11月24日晚上举办“留台之夜”的晚宴上,有几个抽奖机会。
大妹抽到了第二奖,是一个装着tuberware大大小小盒子的礼篮。
听大妹说,当晚,身为顾问的哥哥也拿到了一个价值不少的奖品。
嫂嫂说:“我刚好用的着。”“
有一个同学抽到两千令吉的奖呢。”大妹说。
后来,关于抽奖的事就如此地谈开来。
二妹说她在几次的留台之夜里,多数都拿到了抽奖的奖品。
“你好像只有这一次没拿到哦!”嫂嫂说。
后来大妹就说起了一件趣事。
那是不关留台之夜的!
“有一次参加什么聚会我忘记了。抽奖开始了。第三奖的号码念出来了。没有人上去领。主席也念完了6,5,4,3,2,1,没有人了,弃权。工作人员又抽了一个号码,嘿!是我的!我走上去,就要到台上时,突然看到一个人拿着一个号码上去,原来他就是那个不见人影的第三奖者。我呢,只好退回座位。没那个命啦!好失望的!”
大妹说完之后,我们都跟着她笑了。

我在明市4天3夜

话说我是坐早上11点半的婆罗洲巴士去明都鲁。
因为买票的柜台小姐告诉我说该巴士没去诗巫。
我计算一番,我会在下午4点到达目的地。
驾了一个钟头之后,很惊喜地发现巴士有转进诗巫到长途巴士站。
它还在那儿停了半个钟头。
我趁机到对面一间咖啡店打包鸡饭(加叉烧),花了我五令吉。
巴士是下午一点跑。
从诗巫到明都鲁的路程是三个钟头半。
我在明市巴士站等了半个钟,就见到了大妹从诗巫来。
小妹载我们回她的家。
晚上,大妹参加她们留台同学会的迎宾晚餐。
我跟小妹不参加,我们留在家里吃粥。
由小妹去预备,她说她忽然很想吃。
隔天是星期六,小妹没上班。
她就带我跟大妹去逛街。
我们逛了New World Supermarket 跟一些服装店。
两个妹妹都买了她们心仪的衣裤及手提包。
我因为最近胖了不少,所以很多衣裤都穿不上!
晚上是留台同学会的“留台之夜”。
大妹跟二妹邀请我及小妹参加。
地点是设在豪华酒店里。
二妹跟二妹夫都是当晚帮忙做事的人,所以没跟我们一起坐一桌。
大妹跟小妹本来是坐在一桌都是不熟的人一起,后来我发现我跟三哥三嫂坐的一桌还有三个空位。
就把她们两个叫了过来排排坐。
所以整个宴会里,我们都吃得很开心。
晚宴到10点多才完毕。
我跟小妹在9点多就回家休息了。
星期天早上,大妹说:“我昨晚拿到了第二奖的抽奖。是tuberware的盒子礼蓝,听说价值是好几百。我本来坐的那桌也中到了奖品,也是tuberware的水壶,他们还给我及小妹各一个。我把我的一个送给你吧!”
我道谢地接住。
早上8点多,我叫小妹及大妹带我去巴士车站,我要回家。
我又买了婆罗洲巴士的票。
因为它有早上的巴士,其他的巴士都是下午及晚上才跑的。
奇怪得很,明都鲁到泗里街的车票只有RM28.00!
竟然少了RM10.00。
我买的是早上10点45分的巴士。
9点15分,二妹打电话来说:“二姐,你这么快就回去啦?我们两姐妹还没相聚过呢!到了下午,我就比较闲空了,我可以带你们去沙滩走走。你把票换掉吧!明天才回罗!好吗?”
我想想也好,就把票改为星期一早上10点45分。
9点半,小妹带我跟大妹去二妹同学家做礼拜。
他们信奉的是“神爱世人”。
信的主是一样的,我也无所谓地参加了。
他们的聚会有时会在主内弟兄或姐妹的家里听主的言语。
到达时,女主人走出来欢迎我们。
她对我说:“你上次带来的朋友有来吗?”
她说的是来自吉隆坡的采莲。
上回我们参加美里太极协会几周年庆祝时,我带她去明都鲁住一个晚上。
当时,叫二妹来载我们的时候,刚好是星期天,所以我们就来到这个家庭来做礼拜。
想不到事情隔了一年多,女主人还会记得我的朋友!
“她回去吉隆坡度假了!”我回答。
上完主日崇拜,我们三姐妹(除了二妹)就到一间店里用餐。
下午三点多,二妹带着她的大儿子来小妹的家。
我跟小妹在睡午觉。
二妹让大妹跟她儿子聊天,她则上来睡房跟我及小妹闲聊。
事后,我们四姐妹就坐在饭桌上边聊天边吃水果及饼干。
吃得很饱。
以致在晚上跟哥哥嫂嫂及二妹夫一起吃晚餐时,只能吃了少许的饭菜。
我们是在一间由台湾人开的餐厅吃。
是在星光超级市场的后方。
星期一早上6点多,小妹去上班了。
大妹载我去明都鲁沙滩走走。
“不知道英妹有没有去打太极十八式。如果没有,那我们两个就去那儿走走吧!”大妹说。
后来,是小妹的房客带我们去沙滩。
她是全国太极十八式的理事秘书,以前在吉隆坡学过太极气功十八式。
她来到明都鲁做一间快餐店的经理职位。
如果没下雨的话,她会带领一班年轻的女性(也有几个是男性)在沙滩上的一个停车场里打太极十八式。
来到沙滩时,凉风习习,非常的凉爽。
我跟大妹走了一回儿的路之后,就参加他们的太极十八式。
他们是一打就打了四套才完毕。
我已经有三年多没打太极十八式了(我去参加太极拳了),有些步式我是忘了。
不过还好,还能够把四套打完。
打得满身是汗。
明都鲁的三个姐妹带我跟大妹去吃早餐。
10点多,我跟大妹是由二妹载我们去车站。
巴士在11点才从美里下来载客。
而大妹的却迟了半个钟头才跑。
我到诗巫车站的时候,遇到大妹的唯女,是她告诉我的。
我在三点到达泗里街。
我的手机过期了两天,所以不能通知老公来载我回去。
我只好叫了唯一的一辆德士回家。
我花了12令吉。
一到家,就哗啦哗啦地下起雷雨来了!

Friday, November 23, 2012

手足情深

昨晚,大妹告诉我说她将在星期五下午坐巴士去明都鲁。
早上去乐龄公园跳赞美操。
遇到姐姐。
她已在前几天跟家人去了一趟明市。
想起自己在这个假期里还未去那里散心。
就如此地忽然给我灵感。
“既然已经有一张去明都鲁的票,为何不也去看看哥哥及妹妹们?”
有此想法之后,就跟姐姐谈起。
她也认为我应该去。
为了手足,我终于把open -ticket拿去巴士车站。
未去之前,大妹说她将在下午5点半到达明市。
我询问婆罗洲巴士柜台的女马来同胞有关巴士的事。
本来是要坐12点的巴士。
她就建议我坐11点半的。
“此巴士有弯去诗巫吗?”我问。
我希望有转道去诗巫,如此一来,我可以在5点多到长途巴士站。
然,她却回答说:“没有!”
“那几点到明都鲁?”
“四点半。”
之后,又跟大妹说有关我坐11点半的巴士去明市。
“如果我四点半到,那我就在巴士总站等你。你是5点半到,对吗?”
“我的是一点半,可能的话,四点多也会到达吧!”
“那好,下午见!”

Thursday, November 22, 2012

同病相怜

早上买好菜肉,也在卖猪肉附近一间小摊子吃了早餐。
之后,我把一张请帖送去给一个至亲。
她先生是美里堂小姑的表弟。
这次就是这个堂小姑要在12月2日嫁女儿。
我之前曾经听这个表弟说过:“我这个表姐如果嫁女儿的话,我一定会去美里参加酒席。我以前小的时候,就是她照顾我的。这份情,我一定不会忘!”
之前,听到家人提起了她跟她家婆的事。
“她现在这个家是她家婆买的,然而她现在却不让她家婆来住。”
我则认为那是因为婆媳关系不太好的原因。
因为这个媳妇跟她儿子是同班同学。
相比之下,媳妇跟家婆很早就认识。
许是因为这个关系吧,两婆媳很早就没在一起住。
谈起她家婆的事,作媳妇的就说:“我也是有叫她来我这儿住的。可是她对别人说我几乎天天不在家,时常出去,留她一个人在家什么的。我是没有办法,有时我先生叫我去办事情,我就得要出去。老实说,我们作媳妇的有我们自己个人的事要做。后来她说要去她女儿家住。我也觉得那边有两个小姑跟她一起,是比较好。可是啊,外面有很多关于我的闲言闲语的!”
听了她的一席话,我觉得我们有共同的问题要面对。
女至亲曾经这么地对我说:“你家婆说你时常不在家,几乎每天都去运动什么的,每次都留下她一个人在家。”
听到这样的话,如果说我是没什么委屈的话,那肯定是一句谎言!
去走路散步都有话说了,我是不可能还要参加堂会的什么聚会,真的。
每回我总会听到这样的话:“她们可忙了!一天到晚都在礼拜堂做事情,我都不敢叫她们载我去那里!”
这样的话,也多多少少是希望我应该多留在家里。
我听得懂。
作人媳妇,其实很不容易啊!

Wednesday, November 21, 2012

要运动了!

目前,家里只剩下我跟老公。
这几天,开始计划要做运动了。
事缘家婆跟小姑有在家的时候,我多数留在家里不敢去运动。
本来是早上去走路,然后一三五去练太极拳。
有一天,我早上去走路了,傍晚换好衣服要去练太极拳的时候,坐在大门旁的家婆有点严肃地说:“又要出去?”
问的时候,我的脚步已经踏出大门。
那个晚上练太极拳时,我一直心不在焉。
脑海里一直有家婆的脸色。
总是不敢想,下回再去运动时她会不会又说什么话。
心里有负担,是事实。
人家都说了:“家有一老,有如一宝”。
跟家婆相处26年里,我的确有感受到这种好处。
那个时候,小姑还没来家里睡。
白天家里只有我跟家婆,我们很常坐在厨房里聊天。
家婆会跟我聊起很多她以前的故事,那些生活在大家族里的点点滴滴。
而我也会跟她说起我小时候的童年故事。
我从她那儿学到很多做人的种种方针。
最主要的是,她教我很多容忍态度(大家族里的种种不公平现象)及煮吃方面的知识。
我跟她其实有几个地方是大同小异的。
她的母亲是当她9岁时去世,而我是10岁时。
她上有一个大姐,而我也是。
前几天,老公发现新大陆地对我说:“你胖了很多,你知道吗?”
我看看肚皮,真的是阔了不少!
我都不敢跟他说有关家婆的那句话。
那个时候,我总是很羡慕在古晋住的两个妯娌。
当他们两家两夫妻一起参加家庭小组及其他聚会的时候,我都不敢做什么。
更不用说在每个下午到市议会图书馆借书还书或阅读副刊的。
最多就是在每个星期日早上去做礼拜,如此而已。
家有一老,本是好的。
但是加多一个出嫁的女儿在家的话,真的很是不一样!
早在我刚刚结婚的那几年里,我就发觉家婆会把我跟小姑比。
记得有一次,几个打麻将的女性朋友跟家婆一起打麻将。
我们当时还住在老屋。
我在楼下客房里睡午觉。
睡醒的时候,我走出房间大门,想去厨房喝白开水。
就在我走出去的时候,听到打麻将的一个家婆朋友姓林的说:“你的媳妇很好哦!会看书及写文章的。”
家婆却回答说:“她会偷钱!”
一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傻掉。
我站在原位。
又听到陈太问:“她怎么偷呢?”
“我把睡衣挂在大门上,睡衣口袋里有放钱。她帮我洗衣服。隔天,她才把钱还给我!”
然后是婶婶的声音:“我的媳妇不会像你的媳妇那样,她如果发现我的口袋里有钱,她冲好凉之后就会立刻把钱还给我。”
听完他们的一席话,我的泪水顿时流个满面!
我是哭泣着走进厨房的。
那个晚上,我很难过地跟外子提起。
“我是相信你的。妈妈开始老了,有些话她会乱说的,你要原谅她!以后如果我先走了,你要好好的跟妈妈相处,知道吗?”
一起打麻将的人会 常常不小心说错话,我倒是有亲眼见到一次。
那时候,我才结婚不久。
我家客厅里几乎每天下午都会有一两桌的人打卫生麻将,其中有男有女。
话说有一天下午,我经过他们的身边,要到客厅大门前的楼梯处,坐着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及行人。
刚坐下不久,就听到几个妇女在争吵。
好像是一个说另外一个媳妇有外遇的事。
说的人还指名道姓地说是另一个女性告诉她的。
自己媳妇被人说的就立刻站起身,凶巴巴要去找那个造谣的人。
两个人不相让,差点打起架来。
后来是家婆等人把两个人劝开,才安静下来。
当天晚上我把事情说给老公听。
“打麻将的人就是会这样的,因为他们的脑海里要想着那些麻将,嘴巴是不受到控制的。人家说什么,他们就不会/也没有那种一脑两用的能力。听到人家说,他们也情不自禁地说出他们听到/知道的事。这是很危险的。你千万不要插嘴!就是知道那些事情是真实的,你也不要多话!会弄出很多事情来的!”
当年,我还发誓将来自己绝不会去学打麻将!
我刚结婚头几年里,外子的舅舅及姨姨们会来拜访我们。
曾经有几次当他们在家婆面前称赞我的时候,家婆总会当场回应说:“她什么都不会啦!只会看书看报纸而已!”
其实我有帮忙煮三餐及家务事。
我不会做的,是华人新年做的小糕点!
因为老公的一句话,我才有信心跟家婆相处。
这个让我还有机会叫妈妈的人,我一生都尊重她!
我从没跟她说重话。
有时发生事情时,总是把一切给吞进肚里。
外子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20多年以来,你都没跟妈妈吵过一次架,我真的很感激你!”
前几天,家婆跟小姑去了古晋。
家里少了两个带着忧愁(特别是小姑,没有几次不带忧伤的脸)的人,我是轻松了不少!
明天早上如果没下雨的话,我要去运动了!

我在诗巫一个早上

前天晚上的又泠又热之下,我喝了不少的水。
隔天(即是昨天)早上起床时,觉得自己好多了。
我跑去冲温水凉。
之后,却又觉得整个人很不舒坦的样子。
下午时分,又开始发烧。
我急忙喝水解烧,小出来的的尿却是烧烧的。
想着缅甸医生惊讶我的验尿结果(Serum Creatinine)是高到576  UMOI/L(平常的是53 - 97UMOI/L)!
昨天晚上去私人诊疗所给医生过目时,他也吓了一大跳地说:“你的肾要洗了!怎么会这么高?”
我当时被他说了这一句,也是害怕着。
后来我给他看我在11月14日的验血加验尿结果。
那次验出来的肾是正常的。
“幸好你有给我看前几天的验尿结果,不然我是要叫你去洗肾了!”医生说。
因为在医院验的高很多出来,所以我也是有点不放心。
我打电话到明市询问五哥怎么办。
他说:“那你上去诗巫的拉让私人诊疗所找郑医生,你就说你是我的妹妹。他有时会过来我的诊疗所帮人家看病。”
本来是想自己坐巴士上去诗巫。
外子坚持要载我上去。
“如果要开刀动手术的话,我要签名的。”
后来,三嫂告诉我说:“本地的对面江医院也有妇产科。你可以叫医生写一张介绍信,然后你先去看本地的政府医院。”
两夫妇商量结果,觉得还是上诗巫看私人的医生,要开刀的话也比较快。
昨晚睡得不大入眠。
心里想的都是有关肾及膀胱的问题。
事缘我在10多年前,我发现我的膀胱有点下垂。
给这个郑医生看过,是在表哥的私人诊疗所里。
当时的郑医生有提议叫我动一个小手术。
我害怕。
那个时候,又刚好遇到三哥的大儿子(是个医生)度假在家。
我询问他除了手术外,还有没有其他的法子。
他当时想了一会儿就回答说:“不然像非洲妇女那样放圈子在里面罗!这样的话,膀胱就能被拦住不会下垂。
我一听大喜。
我用圈子用了10多年,不曾发现过像昨天那样!
小解时小便是热乎乎的。
早上8点,两夫妇就出门了。
很久没跟外子如此地一起坐车到外地吃风了。
我倒是心惊肉跳的。
”不要紧张,当作是我们两个去诗巫玩。我很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你看我在这两年以来一直为新家及建屋子而忙。”
我被他那么一说,倒是放下紧张的心情。
我们一路谈谈笑笑的。
很快地到达了目的地。
诊疗所里没几个病人。
我去了一趟洗手间。
却很意外地我小了不少的尿。
而尿也没发热的样子。
昨天的病痛竟然也没了。
我正想要走出去,不看医生了。
但又觉得既然已经到达,询问他一些疑问也好。
只一下子功夫,就轮到我进病房。
“什么病?”年老的医生(不见他10多年,发现他老了很多!)抬头问我。
“我的膀胱垂下了,不过已经有10多年的历史。当年我给你看过病,是在泗里街叶医生那儿。你当时叫我动一个小手术,我害怕地改用一个圈子放在里边。10多年以来都平安无事。却在昨天小便时有点困难。我的膀胱好像垂在洞口。小出来的尿也是烧烧的。是不是喝太少白开水的缘故?早上在半路的时候我解不出尿,但是到了你的厕所,却正常地小了很多尿!”
“那你是说你没有病了,对吗?”
“的确是这样的。早上我是很紧张的。现在反而一点问题也没了!”我说。
“那你躺在床上吧!我要看看那膀胱垂多下。”
“你还有月经吗?(没有了),你今年几岁?(我答了),还很年轻呢。我觉得你的膀胱有点老化了。”
“要开刀吗?”
“暂时不用,等它不能作用时,你才来动手术。”
哇塞!
听君一席话,我欢呼地说:“我放心了!”
走出病房时,我一身轻松。
跟外子到附近一间咖啡店吃健康水饺。
接着,就打道回府了!

Tuesday, November 20, 2012

难以置信

昨天还未拿血糖的时候,见到一个男子。
他拿着三脚拐杖,一拐一拐地从外面走进来。
他向我点点头。
我竟然没认出他来。
后来走近了,才知道他是谁。
不就是那个英俊的男子吗?
以前他是某英文报的记者。
每次有什么讲座的,他都会在场拍照的。
他的穿著很整齐,白衣黑裤的。
头发也梳得亮光光。
连一只苍蝇飞过的话,也会滑溜溜的掉下来!
拍照后隔天,他必会到我们的旅馆查看其它华文报纸上的相片。
后来竟然成了一种习惯。
几乎每回我去看我的精神食粮时,都会看到他在旅馆的沙发椅上坐着。
今番看到他,真是判若两人!
细问之下,原来他在两年前发生晕倒的现象。
“当时我在办公室打字,突然间我感到头晕得很,就如此地倒下去。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身在医院。医生说我有高血压。我之前是不知道我有此病的。幸好倒下去的时候,有同事看到,不然我早上天堂了!”他说。
“我很难想像现在的你跟以前的你有联系关系!”我坦言。
“很多人都是这样说的。”
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有高血压呢?
我深信他应该没去验血检查过。
不然就是在平常的日子里,他没去运动!

验血的结果

话说我跟老公在11月14日一起去拿血液,要检查所有的病痛。
只过了三天,结果就出来了。
我的葡萄糖啊糖化血红素(HBAIC)的都是超过的。
还有高脂(HDLCholesterol)跟三酸甘油脂(Triglycerides),也是过了平常的水准。
除了这些外,我还发现了一种超过非常多的结果。
那是幽门螺旋杆菌抗体(H.Pylori Igg)。
我是第一次发现它的存在。
这个本来是不可以超过10的,而我却拿了一个44.7U/ML!
真是吓我也!
昨天给缅甸医生看的时候,我询问他有没有药品吃。
他摇摇头说:“这种是不用吃药的。”
“那是什么东西来的?”我问他。
“是有关胃的,你有痛过吗?”
“没有痛过。”
我就相信他。
今天晚上,我拿着‘验血的结果’去找医生。
外子也在那个时候才去拿回结果。
他的只有11 U/ML。
我们两个进病房询问医生。
“这是什么来的?”
“是有关胃虫的意思。我们每个人的胃里都有虫。如果胃虫太多的话,那就表示说将来会演变成胃癌。”
“要吃药吗?”
“当然要罗!”
“但是昨天医院的那个缅甸医生说不用吃药就会好的。”
“他们的国家比较穷,没钱买药吃,所以就说不需要罗!”
胃虫药共有三种。
每天早上吃三粒,晚上只吃两粒的。
连续要吃一个星期。
柜台的小姐交代。


发泠发热

昨天看好病,拿好药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傍晚6点45分。
回到家,刚好看到外子也从新家回来。
我匆匆忙忙地煮菜汤及炒菜。
煮好之后,不知怎的,全身发泠。
我只吃了几口饭菜,就赶紧到睡房休息。
整个晚上是发泠发热的。
水是一杯又一杯地喝下。
总害怕会在医院里被传染了感冒。
一睡到天亮。
觉得没泠也没发烧了。
冲了一个温水凉,舒服多了。

我在对面江医院一整天

本来看糖尿病的日期是在10月24日。
我因为看到还有剩下药品及够用的胰岛素,所以就私自地留到昨天才上对面江的医院。
到达目的地,我走上第一个楼梯,要去126房拿血糖。
推门一看,我是第一个来。
把一张由医生给的表格放在一个格子里。
放的时候,有点奇怪怎么没有号码。
后来又来了一个高大的男子。
他把他的表格放在我的表格之下。
我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这种做法不对。
他应该是放在我的表格之上才对。
想到只有我们两个病人在房里,我也就不计较地‘原谅’了他。
之后,他走向另一边的柜台处跟一个男工作人员谈话。
只一下子功夫,该男子将匆匆忙忙地走了过来说:“原来拿血糖的已经换去楼下55房了。”
我一听,急忙也起身。
到了楼下,经过57房,看到很多病人坐在椅子上等着看眼睛(Eye&Ent)。
不知道Ent是什么意思。
不过,我已经很久没看眼睛了
。自从一个护士通知我说眼科医生没在固定的日期来到医院报道之后,我也没去柜台处更新看眼的日子。
我到55房的柜台处。
一个很年轻的女子在抄写病人的名字。
各表格上有的是空空的,有则则有号码的。
看她弄得乱七八槽的很没有规矩似的。
她拿起所有表格要进里边的房间时,竟然就直直的拿进去,而不是地下的病人先来先拿血。
我们在外面坐着的病人都十分不认同这个女子的做法!
但是基于都是看病者,也没人去阻止她。
放下表格之后,我就把病卡放去柜台处。
我询问一个叫作Rose当年护士有关看眼睛的事。
她很好意地说:“要看眼睛,你要去他们的柜台安排时间。现在有专科医生了,不再是我们安排了!”
我听了,就把病卡放去57房的柜台处。
放的时候我有声明:“我已经很久没来看了,所以今天我只是要询问一下是不是还有位。”
“不要紧,那就把卡放在我这边吧!”一个伊班女护士说。
随着,我就走去55号房拿血糖。
从8点等到10点,我才拿到血糖。
是蛮顺利的。
因为间中看到很多男跟女的病人拿好血出来时,都是有点不太正常,不是有斑斑滴血滴下来,就是有血液流在上半衣裳上。
看了很心惊。
以前在楼上126号拿血糖的时候,从未发生这样的事!
坐在我旁边的一个我认识的女性此时又插一句话来说:“这个拿血液的人好像不大会。你看病人怎么会流那么多血出来?肯定是乱打。”
我的心寒了。
开始有点紧张。
幸好,我战战兢兢地走进房,原来是一个男马来医生。
以前在楼上偶而也有给他拿过血。
我放下心情。
果然,我是幸运的!只有一点点痛楚而已。
走出房到眼科部门。
“请问我的卡有号码了没有?”说时我报上我的大名。
“哦!还没有,你在椅子上等吧!”
“我看这样好不好?我已经拿了血糖,我现在很饿了。我先去吃东西,可以吗?”
“这样啊!不然你在这里等一下子,等我给你号码先。”
我等了,也拿了号码。
我的肚子在打鼓了。
我即刻走向医院的餐厅。
吃饱后,我就到眼科部门等待。
到了11点半,我才看好眼睛。
一双眼睛因为滴了两次三种的药水。
我感到视力有点模糊。
上回老二就交代我说看好眼睛一定要休息一下才驾车回家。
果然我听话行事。
驾车时,没再感到很难驾车,因为双眼会感到很刺眼。
戴上大女儿在10月初送给我的太阳镜,果然一路顺风地驾回家!
快快地午睡了一会儿。
我又在2点驾车去医院看糖尿病医生。
柜台处的马来女护士说:“你怎么又失约了?为什么不在10月24日来看病?你不可以这样做,我们这边柜台都是安排好好的有几个病人看病的。你这样乱来,也只有把你安排在最后一个看了。”
我道歉了又道歉。
在等着的时候,看到一对夫妇。
他们之前是跟姐姐作邻居的,后来搬去对面的大新花园里。
黄太告诉我说:“我们已经来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拿到号码。一些在我后面(即是比较慢来的人)当然都已经进去53号病房里,而我们还在等。”
“我看你们要去柜台询问一下才好。不然,待会儿也跟我一样是最后!”
果然,黄太站起身去问了。
她在询问的时候,我去了洗手间。
等我出来经过柜台时,听到护士说:“黄开定?他的卡已经被人家拿掉了!”
“怎么会这样呢?人明明还在椅子上等啊!怎么会有人拿去了呢?”黄太问。
随着,柜台的护士门可忙了。
写卡的护士跟一个小巧玲珑的马来护士匆匆忙忙地走进53号。
此房里有三个医生在看病。
很多的房间都还是空空的。
只一下子功夫,两个护士就走出来了。
后面跟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
其中一个护士手上拿着一张号码。
是属于那个高瘦的男子。
纸上都已经写上了他的心跳度及血压的结果。
另一个护士则写了高瘦男子的资料。
之后,黄先生两夫妇才走进柜台隔壁间的房间量血压及拿心跳度。
来来去去的,才看到他们走进53号房。
幸好高瘦的男子还未去拿药品,不然会更槽糕。
不过在我看来,这事应该不会发生。
医生看病的时候,一定会叫他的名字。
就是不叫的话,两人的病痛也不同,询问起来一定会知道的。
除非两人有同样的病情。
所以到药剂部门拿药一定是不会过关的。
人有时就是这样很疏忽的。
我在10月8日去越南的时候,我们坐的那架亚航飞机,就有一对母子本来是去印尼的,却被疏忽的工作人员带上了去越南!
当时是晚上时间了,有人就猜测说亚航一定要给他们住旅馆,然后到了隔天早上才能够安排回印尼。
我在高高挂的牌子上出现1005号的时候,就进了53号。
还有7个人在我的前面。
这次医生看病的时间很长,有的几乎是花半个钟头在病房里,有则是更长,但少过一个钟头。
所以,进度是非常的慢。
到我进病房时,时间已经是6点15分。
看我病情的是一个来自缅甸的年轻男医生。
生得很白。
看过去他很像一个华人。
我跟他用英文交谈。
快要看完时,我跟他聊起天。
我告诉他我在8月的时候去过仰光。“是个很好玩的地方。那个女导游很好谈,她介绍的景点很幽默。”
然后,我又对他说:“我发现这次看病要花很多时间,我的意思是你们看病时,多花了时间。我看到几个病人留在病房里半个钟头才走出来。我以前进病房时,只5分钟就出来了。”
缅甸医生说:“没有办法,这要看病人。他们有时很会问问题,我就只好回答了。”

Sunday, November 18, 2012

短促生命

最近,听到很多宗有关生命很短促的故事。
是男是女,都有!
最先得知的是大众银行一个只有41岁的年轻男子,因为打球而晕倒,就如此地离开了人间!
今天上礼拜堂做礼拜的时候,杨牧师在台上报告一件临时的报道说一个姐妹在前天(就是星期五)去了天堂。
他要我们帮忙安慰她的父母。
我听了之后,就问我旁边的姐妹那死者是谁。
她告诉了我。
我一听就觉得很难过。
因为这个女主角是老公常常跟我提起的人。
而此女性的家公家婆及她的先生都是我所熟悉的人物。
整场的主日崇拜里,我想的都是她。
不过倒有点怀疑不是她!
因为如果是她的话,老公早就会跟我说起的啊!
后来回到家,就跟老公提起了此事。
“不可能吧!我在前几天还看到她!”
此时,刚好外子的堂弟打来电话。
“XX啊!那个XX还在世哦!我们在前几天还看到他们两夫妇啊!不知道为什么,我老婆竟然听到她堂会的姐妹说是她!我就是不相信!”我听到老公对着电话的另一端说。
“我就说不是她啦!前阵子还听说她去上班了呢。你的那个姐妹给你的信讯是错的!”
后来我又去询问外甥媳。
“她是个老师,患得竟然是眼癌!很少听到有生在眼睛的。”
现在的癌细胞就是到处生。
一个至亲的最小弟弟 是生在耳朵!
话说这个在星期五逝世的女性也只有41岁!
因此,我就觉得人生在世,是很短的。
最主要的是,我们不知道我们会在何时离开。
也常常听到一些作儿女的,当他们的父/母突然间离开人世的时候,他们总是说:“父亲/母亲都没留下任何的交代或遗言。”
其实,尽责的父母天天夜夜的叮咛及交代。
其实都是遗言啊!

Saturday, November 17, 2012

始终如一的叮咛

当老公的大姑还在世的那些年里,每逢华人新年快来临时,外子总会拿了一个红包交给她。
让她过个年。
有一次,他在放几张百多元的钱进红包袋的时候,刚好孩子们都在身边。
“爸爸,你包这么多的红包要给谁?说给妈妈吗?”
“不是,爸爸要包给后面住的大姑婆。她老了,爸爸要包点钱给她用。”
“为什么是你包给她呢?”
“她是公公的大姐,爸爸是孝顺她。你们以后长大会赚钱的时候,也要包红包给姑姑跟叔叔们,知道吗?因为他们在你们小的时候,很疼你们的。到时候,他们都老了,没有赚钱的能力了,你们有时也要带他们上馆子吃饭。要记得代爸爸去孝顺他们。记得哦!”
不知道孩子们还记得吗?
在这里,我还要叮咛一次。

家事不可外扬

自从我懂得看书里的文字开始,我就记得这句话的意思。
就是家里发生的任何事,都不可以把它说给他人听。
因为各人有各的烦恼,我们告诉了他,对方不但不能解决我们的事。
有时,这些事情的发生,还会因此而让很多人知道。
婚前婚后,我都不曾把私人的事情讲给亲朋好友们听。
有的,就是把它们写成文字。
说起来,还十分感激我生平所看过的几个外国华文小说家的书。
第一个是琼瑶。
很多读者都知道,她写的《窗外》是她的故事。
这本书拍成了电影,给很多青少年的父母及他们本人很大的警惕。
有关父母的管教,常常变成叛逆少年人的不喜欢,所以总是走上相反的前程路!
对于青少年的父母来说,他们看了这部戏之后,会学习如何跟孩子们相处。
我当时阅读这本书的时候,曾经这么想过:“琼瑶是个著名的作家,她会把她的故事写出来,那不是很伤她父母的心吗?不是说家事不可外扬吗?”
过了几年,又阅读到张爱玲的小说。
其中,她把她的父亲及继母待她不好的事情写出来。
还写了好多篇这样的故事。
那个时候,我已嫁人为妻。
碰到很多不公平的事在大家族里发生。
就是在那个时候起,我决定要走出阴影,把事情化为文字,给报馆投稿了。
我的想法是,与其告诉家人,不如把自己的感受及想法写出来。
也许将来也有人看了我的字,也有些帮助。
后来,我又很喜悦地接触张曼娟这个台湾的才女!
她写了不少很有真实感的小说及散文。
我最喜欢看她写的《海水正蓝》。
是一个长辈介绍我阅读的。
在她的文字里,我也隐隐约约地看到她不喜乐的童年!
她身为女性,被婶婶看成是'可惜的结局'。
其实,说开来,这句名言在婚后的头几年里,我确实给它害了!
家事,不敢说出来!
记得有一次,我是第一次去外坡,有那种山芭佬第一次进城似的。
我把家里发生的事说给一个女至亲听。
以为女性跟女性说话会比较了解情形。
没想到在隔天吃早餐的时候,女至亲的老公竟然在饭桌上“分享”这些事。
本来是女人很私人的话题,却成了他人教训我的事。
让我非常的难堪!
又一次,在车里跟另一个女亲戚说起家里的事情。
还未说完一句,她就立刻很严肃地说:“我们做礼拜的人是不可以说别人的坏话,所以你也不要跟我说!”
还有话留在嘴里,硬生生地给吞下肚!
那种难过心情,就如哑子吃黄连。
从此,就不敢再跟她人聊起家事。
有的,只有偶尔会跟老公提提。
希望能解决问题。
可是,在我的心目中,男性是很粗心的!
想来想去,还是把事情写进部落格是最好的。
一来,孩子们会知道家事,也许他们以后也会遇到这种很棘手的事。
到时,他们会懂得用他们的智慧去了解及解决。
自己10岁就失去母爱。
很多事情的发生都无法跟娘家的人说出口。
有时就很羡慕小姑。
还有机会跟家婆及大弟诉苦。
每每听到他们在客厅里说有关她婆家的事时,我都会躲开。
然后不多久,我就会从老公及家婆的口中得知这些事情。

Thursday, November 15, 2012

浸脚

前几天,在中国台见到一则有关长寿村的故事。
说该村的人都很长命。
还叫了几个活到百多岁的妇女在电视里亮相。
只见她们脸色红嫩,穿针引线都难不倒她们。
然后就介绍了原来他们村里的人都用药草煮开了,用该温水来浸脚。
说到浸脚,我就想起了小时候我也曾看到父亲母亲浸脚的情形。
他们多数是在吃饱饭后才浸。
那个时候我还小,我并不知道他们浸脚的原因。
现在回想一番,才知道浸脚的好处。
昨晚,我也有样学样地用温开水浸脚。
之后,当老公下班回到家时,我也给他预备了半桶温开水。
浸过后,擦干双脚。
感觉很舒坦。
“我们以后天天晚上临睡前都浸一次脚,好不好?”我说。
外子点点头。

夫妻本是同林鸟

说起来,两个来自不同家庭背景的男女会有相见相识到相爱,然后结为夫妇。
这是一种缘分的情缘,
是上帝安排的,我深信。
我记得我们刚结婚时,外子说了这样的一个比喻:“如果老婆跟妈妈一起跌进水里,你认为我会去救谁?你不要以为我会去救你?妈妈是世界上的唯一,老婆没了可以再娶,母亲没了,就永远的失去!”
那个时候,任谁听了这些话都会产生一种悲伤。
我们当时是新婚呢。
这种男人,你既然已嫁给他,就得嫁鸡随鸡。
书上说:“不要去改变你的丈夫,那是做不成功的一件事。”
他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只有让步。
总不能因为一个比喻而伤了彼此的感情。
反正呢,如果这件不幸真的发生,我说我也不怕啊!
我自己会游上来的!
父亲当年在我们会走路的时候,就带我们到他亲手开闭的游泳池里学游水。
婚后,很多事情要慢慢从中学习。
吵架是必然的。
我们是从吵架中得着相处的秘诀。
最近,为了小姑的事,我们又有很多不同的意见。
我跟他说:“自从我从越南旅游回来之后,你姐姐一直在躲我。怎么办呢?”
男人就是粗心,
他只会回答说:“大方一点吧!她白天不在我们家,只有晚上来。反正你们也没有多少时间在一起。”
不然就是说:“我们没时间陪妈妈,就让她来我们家跟妈妈一起吧!”
这种事是好的。
但是,两姑嫂相处的方式如果没改进,对我对小姑来说,都是痛苦的事!
外子常常不在家,他应该是不会明白两个小女人相处的难处。
我认为我要改变这些事。
夫妻既然在这方面不能共识,那我只好想办法独飞。
就是自己找小姑谈的意思。
我想女人跟女人商量会比较容易。
其实,在我刚嫁进婆家的时候,我遇到一些其实可以改进的方。
特别是小姑的一些管教孩子的错误思想。
我不认为我对这方面是很有经验,但我阅读了这方面的书。
当年,我亲耳听到作母亲的教导三个孩子如何骗他们父亲说有关她在外婆家赌博的事实。
是那种在回家前的叮咛。
几乎每天都要叮咛一次。
我告诉外子这是很不对的做法。
“你应该要跟她说说,孩子会听进话的。将来听多了,就会青出于蓝!”
外子不肯。
“你不要插手管这些事,孩子有父母管。我姐姐是很怕羞的。我姐夫也很会骂人的。让他们自己去管,你管我们的孩子就够了!”
这事,真的是有结果的。
说骗话讲谎言真的不必本钱!
我有时会想,当年如果由我出面跟小姑说,会不会比较好呢?
(现在再说这些,已没意义!)
小孩子,多多少少都会偷钱。
父母及时管教,他们就会改过。
这也是从一些亲子关系的书籍里阅读到的。
我家的孩子,就有一次被我发现他的校裤里有一张RM50的现钞。
是老三啊还是老幺,我忘了!
我这个急性子的知道自己办事情会弄巧反拙。
我跟外子说起此事,让他慢慢跟儿子了解情况。
想想看,那个时候是大家庭。
搞不好,肯定会让孩子蒙羞。
幸好,后来只有我们一家人知道而已。
原来是个顾客把钱包留在柜台沙发处忘记拿走。
孩子见了,把钱包交给柜台小姐。
然后他贪心地拉出一张已经露在外面有一半的RM50。
我们后来教孩子把钱包还给该顾客,然后向他道歉。
从此,孩子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们会这么小心处理事情,也是因为之前我跟老公曾经听过一则发生在家婆身上的事。
是我新婚的第一年华人新年。
外子从银行里拿出几叠不同数额的新钱。
他把一些钱交给我去分给至亲们的孩子。
多的一份是交给家婆,因为她的小辈孩子多。
在拿到新钱的时候,外子叫我把我的一份钱的号码抄下来,然后才去抄家婆的。
只过了几天而已,家婆说她的新钱全不见!
然后不知道是谁,从家婆的一个外孙的书包里找到。
每个人都询问小孩怎么回事。
作母亲的竟然哭啼啼。
“后来怎样呢?他有没有承认?”
“怎样承认?作母亲的哭啼啼,我们都不忍心再追问下去。她说那些钱都是她给他的!我对了号码,都是我给妈妈的!”
这件天大的事,后来就不了了之。
经过几十年,孩子变本加厉。
谁的错?还不是母亲的错?
她不敢承认。
帮孩子盖错误。
认为这是疼他!
话说那天,遇到最好的机会跟小姑谈判。
我本来的意思是希望我们能够找出一个法子去解决目前的尴尬。
我是很希望她能够在我面前‘消失’(回去跟她儿子媳妇及孙女住)一段时间,让我有呼吸的空间。
儿子家就在路头么,很近我们这里。
想来探望家婆时就一起来。
这些计划还没说出口,她已经泪流满面地哭啼啼说:“如果他是百万富翁,你们就不会轻视他!”小姑会说出这一句话来,真的是吓了我一大跳。
她自己先不赏识这个孩子,却把责任往我们身上推。
其实,她是最不疼这个儿子的。
每次见面,两人像斗鸡地争锋相对,很少会好好说话。
看到她这样,我只好把商量的事往肚子里吞。

我找中医师擦身

最近,因为天气的关系,常常会因为淋到一点雨,我就会不舒服。
特别是头部,感到很沉重的样子。
每逢有这种现象时,我多数会去找女中医师。
中医师会帮我热身。
她会从头部开始按摩。
然后手脚,最后是背部。
从肩膀部刮痧似的刮,之后到背部的时候,她就用罐子拉。
那种拉罐法,拉得热乎乎的,很舒坦。

在帮我擦身时,我们会聊起一些生活点滴。
她跟我婆家的人都很熟悉。
我们每个人都给她擦身过。
“你家婆的脸色很美很好看,比你跟你的小姑好几十倍,真的。”
“的确,很多人都这么说,她们总以为她才70多岁。”
“你小姑的伤口好了吗?”
“好了,你知道吗?我家婆就是这么厉害的!她自己是个85岁的人了,我小姑跌倒时是在我们家的休息的,就在楼下那间客房里。三天两晚都是家婆照顾她。第二天,我在4点50分就起床要到楼下煮粥。我走到楼梯处,我家婆却走在我前面,她手里还拿了三个空杯子。由此可见,她在整个晚上有起来过几次倒水给女儿喝。我有时也会这样子照顾我先生,如果他生病的话。但是,隔天起床时,我肯定不能那么早起来!我家婆能够!我很佩服她!”
“你家婆的体质比较好,看她的脸色就知道。”
“我家婆的母亲是最短命的,只活到30多岁就因为生癌而过世了。但是她母亲的所有手足们都活到90多到100多岁。我相信家婆也遗传到她娘家的体质。”我说。

Tuesday, November 13, 2012

错误的第一步

说起来,我跟小姑的感情其实是蛮好的。
至少在过去20多年里,我跟着外子称呼她“阿吉”(厦门话是姐姐的意思。)
我们可以说是情同姐妹。
身材方面,我跟她不相上下,两个人都是高高瘦瘦的。
曾经有来自古晋及诗巫的文友把她称呼是我。
他们从前面叫她作长竹长竹的。
小姑常常会告诉我这一点,然后我们会欢笑一堆。
当年孩子小,我要忙着亲自照顾他们,所以彼此不会有太多的冲突。
真正发生事情的是两年前的事,当她升级作家婆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们已搬离老木屋,到外面租房子住。
好不容易地离开了大家族生活。
我其实要的是小家庭。
那种只有一家六口跟家婆一起生活的日子,就像多数的华人家庭那样。
两个小叔很早就在古晋有了他们自己的各自小家庭。
我也很盼望在我有生之年享受这种小家庭乐趣。
可是,只过了半年的这样日子后,小姑的儿子两夫妇(本来是住在诗巫)搬回燕子城。
我以为他们会跟小姑同住,在他们自己的老屋。
就像我当年结婚后是跟家婆同住一屋檐下一样。
想不到的是,在老公去广州的10多天里,家婆跟小姑在暗示我,叫我帮忙煮饭给小姑的媳妇吃。
我只听没回应。
“小姑为什么自己不能煮给他们吃?”
有一天,只有家婆跟我在厨房里时,家婆又提起此事。
“她那里能够?她都已经是那么老的人了,60多岁了!”
我静静不出声,心里却是在打鼓地想:“她只比我大10多岁而已,她怎么不能够煮呢?妈妈啊!你都已经是83岁的人了,还能煮饭菜做糕点的给我们一家吃。”
我会想这样,乃是因为每次如果小叔带着他们的各自家人来我们家时,小姑会帮忙煮了整桌的饭菜!
此时无声胜有声,我知道也明白家婆疼爱的是女儿。
“那就叫媳妇自己煮罗!”
“她会很累啊,她还要做工。”家婆回答。
“现在有满街的大学生及职业女性的,她们都是一脚踢。这个新人怎么就不能够煮?”
这些话,我也没有说出口。
想当年,我刚嫁来婆家时,也是一天一天地跟着家婆学习。
媳妇比媳妇,真是气死人!
就如此地,那个‘好命的媳妇’就天天来到厨房吃饭,来的还有那个作丈夫的。
这个儿子一来到,作母亲的就十分的‘巴结’!
她可忙了,来开椅子给他坐下,还给他拿汤匙筷子/叉子,最后装饭给他。
家婆呢,也忙着热汤装汤。
有一天,家婆在我买菜肉回家的时候,却叫我再去买几条鱼回家。
我当时已累得不像样,因为糖尿病的关系。
“那就开沙丁鱼吧!”我回答。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个星期多,我觉得我不能再这样子煮下去。
因为在煮的时候,我们三个女性都煮得满头大汗。
厨房小,有那种“Too Many Cooks Spoil The Soup”的情形发生。
后来我就想,那个媳妇自己也有母亲啊,她应该学她家婆回去她的娘家才对。
怎么轮流也轮不到我这个做舅妈的来帮忙!
就因为她的家婆在我们家吗?
那对我来说,真的是很不公平。
为了两餐,我没了自由。
再说,我是非常不喜欢看到那个已经结了婚却还要天天来大舅家报到的人。
不是说结了婚的人是大人了吗?
怎么还天天来外婆家找母亲?
第三个星期开始的时候,我就躲开了。
所谓躲开,是煮好饭菜之后,我不再跟他们同桌用餐。
那个媳妇到底是有家教的人,知道我在躲着她,她就没再来了。
家婆告诉我说她回娘家了!
到了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小姑在做月期间,把家婆带出家门两次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要拉我进圈子吗?
我傻呀!
弄得自己很有压力地去面对。
(家婆从那个时候起,就常常跟着小姑去古晋居住。)